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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给弟弟买了3套房,给我的是张旧照片(槐树夏夏)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爸妈给弟弟买了3套房,给我的是张旧照片(槐树夏夏)

幺九千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爸妈给弟弟买了3套房,给我的是张旧照片》是幺九千岁的小说。内容精选:热门好书《爸妈给弟弟买了3套房,给我的是张旧照片》是来自幺九千岁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婆媳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夏夏,槐树,知夏,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爸妈给弟弟买了3套房,给我的是张旧照片

主角:槐树,夏夏   更新:2026-02-03 00:4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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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分到了县城中心的婚房,128平,精装修。弟弟分到了老宅翻新后的三层小楼,

带院子,能停两辆车。弟弟分到了城南学区旁的门面房,月租六千。我分到了一张旧照片。

照片皱巴巴的,边角泛黄,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照片里,奶奶抱着五岁的我,

站在老宅院子里那棵槐树下。“这是你奶奶的遗物,有纪念意义。”妈把照片塞进我手里,

转头给弟媳倒茶,声音比刚才高了三度:“甜甜,尝尝这个红枣糕,你姐从杭州带回来的。

”我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蓝色钢笔字。奶奶的笔迹。“槐树下,有东西给夏夏。

”我攥紧照片,没出声。01腊月二十九,下午四点。客厅里的暖气烧得很足,

窗玻璃上糊了一层水汽。弟媳赵甜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妈刚沏的红枣茶,

脚上那双羊皮短靴踩在我妈新买的地毯上。UGG,三千二。

我认识这双鞋——去年双十一我在购物车里放了三个月,最后还是删了。她嫁进来才三个月。

“妈,这茶叶不错啊,是铁观音吗?”赵甜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来,

像是在品鉴什么名贵红酒。“是你姐去年寄回来的,说是什么明前龙井。”妈笑着给她续水,

“她在杭州上班,弄这些方便。”“哦——”赵甜拖长了音调,眼皮都没抬一下看我,

“大姑姐真有心。”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顶着茶几边缘。这个位置是临时加的。

原来的三人沙发被赵甜和弟弟占了,

我妈坐在旁边的贵妃榻上——那是她花三千八买的“过年专用”。我捏着那张照片,

指腹摩挲着背面的字迹。十年。我在杭州工作十年,每年往家里打钱。第一年,

实习期工资三千五,我寄回来两千,给家里换了台冰箱,八千块,分四个月还清。第三年,

爸骑电动车摔了,住院二十天,我请了七天假飞回来,出了四万三的医药费。第五年,

弟弟说要买车,开口问我借六万。妈在电话里说:“就当帮弟弟一把,以后他有出息了,

不会忘了你这个姐。”钱打过去,至今没还。第七年,老宅要翻新,妈说这是祖产,

我也有份。我打了十二万。翻新完的房子,写的是弟弟的名字。第九年,弟弟要结婚,

妈说彩礼不够,我又出了八万。零零总总,三十五万六千块。我算过。换来一张照片。“姐,

你别不高兴啊。”弟弟林知远从厨房端出来一盘瓜子,大咧咧往茶几上一放,

然后一屁股坐到赵甜旁边,揽住她的肩膀。“爸妈也是为我考虑嘛,我刚结婚,压力大。

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什么花销。”“什么压力?”“房贷啊。”他理所当然地说,

拨了一颗瓜子扔嘴里,“三套房呢,月供加起来一万二。”“房贷不是爸妈在还吗?

”“那不也是咱家的钱?”他嘿嘿一笑,“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一家人。

咱家的钱。我每年往家里打的钱,是“咱家的钱”。分房子的时候,就没我什么事了。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知夏,晚上吃什么?

我包饺子,白菜猪肉馅,你小时候最爱吃。”她的语气很平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分家产这件事,本来就该这么分。“妈。”我开口。“嗯?”“老宅那边,

院子里的槐树还在吗?”妈的动作顿了一下。“问那个干嘛?”“想起小时候的事。

”我低头看着照片,“奶奶总带我在树下乘凉。”“哦,那棵树啊——”弟弟接话,“砍了。

”“什么?”“翻新的时候砍的。”他剥着瓜子,满不在乎,“那树挡光,我找人砍了,

还花了三百块清运费呢。”我攥着照片的手指收紧。砍了。奶奶生前最喜欢的那棵槐树,

砍了。“那树有八十多年了吧。”我声音很轻。“老树,不值钱。”弟弟说,

“现在院子敞亮多了,能停两辆车。”赵甜在旁边笑:“是啊,以后咱们买了车,停着方便。

”我没说话。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是谁家提前在放烟火。

02晚上七点半,年夜饭开席。圆桌,六个人。爸坐主位,背靠着墙上的中堂画。

妈坐他右手边,弟弟和弟媳坐一侧,我坐在爸的左手边。对面三个人,说说笑笑。我这边,

只有我一个。“来来来,过年了,吃菜。”妈站起来,给每个人碗里夹菜。

给弟媳夹了红烧肉,大块的五花,肥瘦相间。给弟弟夹了糖醋排骨,他从小爱吃甜口。

给爸夹了清蒸鲈鱼,说是寓意年年有余。轮到我——她夹了一筷子白菜。“知夏多吃点青菜,

你们杭州那边雾霾大,得清清肺。”我看着碗里那筷子水煮白菜,没什么味道。“谢谢妈。

”“甜甜啊,你多吃点。”妈又转向弟媳,笑容满面,“太瘦了,得养养身子。

你们早点生个孩子,我和你爸帮你们带。”“妈——”弟弟故作害羞,“这事儿不急。

”“怎么不急?”妈瞪他一眼,“你姐都二十八了,还单着呢。你们可得抓紧,

我还等着抱孙子。”话题绕了一圈,又到我头上了。赵甜放下筷子,看着我,

眼睛里闪着打量的光。“大姑姐,你怎么还不找对象啊?杭州那边大厂多,

年薪百万的程序员不是一抓一大把吗?”“忙。”我夹了一口菜。“再忙也得找啊。

”妈叹了口气,“你看看你,每年就过年回来几天,平时电话都不怎么打。我跟你爸都担心,

你一个人在外面,出了事都没人照应。”“我挺好的。”“好什么好?”妈皱眉,

“女孩子再能干,也得找个人嫁了。你看你弟,比你小三岁,人家都娶媳妇了。

”我咽下嘴里的菜,没接话。“你要是早点找对象,早点结婚,

我和你爸也能帮你置办点嫁妆。”妈继续说,“现在你弟刚结婚,家里经济紧张,

你也体谅体谅……”“妈。”我打断她,“我工作稳定,月薪两万八。我不需要嫁妆。

”妈愣了一下。弟弟插嘴:“两万八?姐,你这么能挣啊?”“税前。”“那也不少了。

”弟弟咂咂嘴,“比我高多了。”“你没工作,当然比你高。

”他脸色变了一瞬:“我这不是在找吗?现在工作不好找……”“行了行了。”爸终于开口,

声音沉闷,像是隔着一层棉花。“知夏,你在外面挣多少是你的本事。但你也得存钱,

以后老了没个依靠,怎么办?”他顿了顿,又说:“你弟弟以后有出息了,肯定会照顾你。

一家人,互相帮衬。”我转头看向弟弟。他正埋头扒饭,听见这话,

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嗯嗯,那肯定的。”头都没抬。我收回视线。“我吃饱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才吃多少啊?”妈皱眉,“大过年的,多吃点。”“有点累,

想早点休息。”我没等她回答,转身上了楼。03我以前的房间在二楼东边。推开门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房间还在,但已经完全变了样。我的床被换成了一张折叠沙发,

靠墙堆着几个落满灰的纸箱。高中时贴满墙的海报被撕得一干二净,换成了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是弟弟结婚那天拍的。照片里四个人——爸、妈、弟弟、弟媳,站在酒店门口,

笑容满面。没有我。我结婚那天请不下来假,只在家庭群里发了个红包。书桌也不见了。

原来放书桌的地方,现在摆着一台缝纫机,旁边堆着几匹花布,

是妈跳广场舞时穿的演出服材料。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已经不属于我的房间。十二年前,

我在这里复习高考,每天学到凌晨两点。那年夏天,我差了三分上一本线。我想复读。妈说,

复读要钱,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你弟弟马上要中考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去了大专。三年后专升本,又两年,才拿到本科文凭。弟弟呢?中考考了个普通高中,

高考考了个三本,学费一年两万三。读了四年,混了个毕业证。毕业后在家躺了三年。

现在还躺着。我深吸一口气,把沙发上的杂物推到一边,坐下来。掏出那张照片。

客厅里的灯光太暗,我没看清背面的字。现在借着台灯,我终于看清了。“槐树下,

有东西给夏夏。——奶奶,2014年9月”2014年9月。奶奶去世是2015年1月。

她写这张字条的时候,距离去世只有四个月。我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槐树下,

有东西给夏夏。什么东西?我打开手机,给舅舅发了一条微信:“舅,

你知道奶奶以前在老宅槐树下埋了什么东西吗?”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舅舅没回。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回。我正要放下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舅舅的来电。“喂,舅——”“夏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今天收拾东西,看到奶奶以前的照片。背后有这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舅?”“夏夏。”他叹了口气,“这件事……你问你妈了吗?

”“没有。”“那……你先别问了。”“为什么?”“听舅的话。”他的声音有些艰涩,

“过完年,我当面跟你说。”“舅,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不方便。”他顿了顿,

“你先别声张,也别让你妈知道你在查这件事。”他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

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04大年三十。早上八点,妈就开始忙活年夜饭。我下楼的时候,

弟弟和弟媳还没起。客厅里只有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眼神放空。“爸,

早。”他“嗯”了一声,没看我。我进了厨房,妈正在剁肉馅,案板震得咚咚响。“妈,

需要帮忙吗?”“不用。”她头也不抬,“你歇着去吧,厨房这点活儿我一个人干得完。

”我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上楼之前,我路过弟弟的房间。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这老房子住着没意思,咱们把门面卖了,

换辆车呗?”赵甜的声音。“卖什么卖?那门面月租六千呢,卖了就没有了。”弟弟的声音。

“那多没劲啊。你看你姐,年薪几十万,咱们呢?你连工作都没有……”“我这不是在找吗!

”“找了三年了。”赵甜冷笑一声,“你是真找不到,还是不想找?”我没再听下去,

上了楼。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搜了一下关于房产继承的法律规定。老人生前立的遗嘱,

如果有公证,法律效力最高。如果没有公证,但有书面遗嘱,也有法律效力,

只是需要证人或其他证据支持。我看着那张照片背面的字。这算书面遗嘱吗?不够。

太简短了,而且没有见证人。但它至少能说明——奶奶确实给我留了什么东西。我收好照片,

给舅舅发了一条消息:“舅,明天我去你家拜年,有些事想当面问你。”这次他回得很快。

“行。下午两点过来。”05大年初一。中午十二点,全家人去了大伯家拜年。

大伯是爸的亲哥,在县城开了一家五金店,日子过得不错。客厅里坐满了人,

三姑六婆七嘴八舌,好不热闹。“哟,知夏回来了?”大伯母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越长越漂亮了,在大城市就是养人。”“谢谢大伯母。”“就是太瘦了。”她皱眉,

“你妈不给你做好吃的?”“她忙。”大伯母还要说什么,被旁边的大堂嫂打断了:“妈,

你别光顾着问知夏,人家知远媳妇还在这儿坐着呢。”“哦哦,是是是。

”大伯母松开我的手,转向赵甜,“甜甜啊,来,坐这儿,让伯母看看。

”赵甜笑盈盈地坐过去,接受众人的打量和夸赞。我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人。“知夏。

”大伯端着茶杯走过来,压低声音,“你工作怎么样?在杭州买房了没?”“还没。

”“那得抓紧啊。”他叹气,“你一个人在外面,没有房子,没有根。”“我知道。

”“听说你爸妈把房子都给了知远?”我看了他一眼:“大伯知道?

”“昨天吃饭的时候你妈跟我说的。”他摇摇头,“你妈那人,偏心眼,从小就偏你弟弟。

但这事儿做得太过了。”“大伯觉得过了?”“肯定过了。”他压低声音,

“你是这家的长女,就算不分房子,也不能就给张破照片吧?”我没说话。

“不过……”大伯顿了顿,“你也别怪你爸妈。他们那一辈人,观念就是这样。儿子是根,

女儿是泼出去的水。”“我明白。”“明白就好。”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在外面好好干,

挣了钱自己攒着,别老往家里寄了。”我看着他。“大伯,你知道奶奶去世前,

有没有留什么东西吗?”他的表情变了一瞬。“你问这个干嘛?”“随便问问。

”我盯着他的眼睛,“奶奶走得突然,我都没见到最后一面。

就是想知道……她有没有留什么话。”大伯避开我的目光。“没有。”他说,

“就是正常去世,没留什么话。”他说完,端着茶杯走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更加确定——奶奶一定留了什么。而且不止我爸妈知道,大伯也知道。06下午两点,

我找了个借口,一个人去了舅舅家。舅舅家在县城东边的老小区,三室一厅,

是他二十年前单位分的房子。舅妈开的门。“夏夏来了?快进来。”客厅里,

舅舅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盘瓜果花生。“舅,舅妈。”“来,坐。

”舅舅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舅妈去倒茶。”舅妈会意,进了厨房。“舅。”我坐下来,

直奔主题,“你昨天说,电话里不方便说。现在能说了吗?”舅舅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叹了口气。“夏夏,你问的那件事,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为什么?

”“因为……”他苦笑,“你知道了也没用。”“什么意思?”“你先听我说完。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奶奶去世之前,确实留了东西给你。”我心跳加速。

“什么东西?”“一套房子。”我愣住了。“2008年的时候,你爷爷去世,

留了一笔抚恤金和积蓄,加起来有三十多万。”舅舅说,“你奶奶拿那笔钱,

在市区买了套房子。”“那时候市区房价便宜,三十多万能买个小三室。”“然后呢?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你奶奶把房子写在了你名下。”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跟我说,你是她一手带大的,你受的委屈她都看在眼里。”舅舅的声音低沉,“她说,

你爸妈指望不上,你弟弟更指望不上。你以后只能靠自己。”“这套房子,是给你的退路。

以后不管嫁不嫁人,你都有个落脚的地方。”我攥紧了拳头。“那我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你那时候才二十岁,还在上大专。你奶奶怕你年轻不懂事,被人骗了,

所以没告诉你。”“她把房产证和其他材料放在一个铁盒子里,埋在老宅院子里的槐树下。

她说,等你毕业了、工作稳定了,再告诉你。”“她让我转告你。”舅舅看着我,“她说,

夏夏是个好孩子,不会让她失望。”我眼眶发酸。“可是……”“可是她没等到那一天。

”舅舅说,“2015年1月,她突然走了。脑溢血,送到医院就不行了。”“那房产证呢?

”舅舅沉默了很久。“在你爸妈手里。”“什么?”“你奶奶头七那天,

你妈就把老宅的院子翻了个遍。”舅舅的语气有些冷,“她找到了那个盒子。

”“找到了……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苦笑,“你奶奶留给你的房产证,

被你爸妈拿走了。”“到现在,十年了。”07我坐在舅舅家的沙发上,感觉浑身发冷。

十年。他们瞒了我十年。“舅,那房子现在怎么样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在。

”舅舅说,“我前几年托人查过,没有过户记录。房子还是你的名字。”“为什么没过户?

”“因为过户需要你本人签字。”我想起来了。去年中秋,妈突然给我打电话,

说弟弟要办什么手续,需要家里人的信息。她让我把身份证正反面拍照发给她。

我当时没多想,直接发了。“我去年把身份证照片发给我妈了。”我说。

舅舅皱眉:“那你得尽快去查,看看那房子有没有被动手脚。”“怎么查?

”“明天房管局上班,你带着身份证去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那套房子的地址,我记着的。”我接过纸,上面写着:市中区学府路78号,

4栋602室。“舅,谢谢你。”“谢什么。”他叹气,“你奶奶临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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