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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800万奖金全给男助理,除夕夜我选择离开林辰张昊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妻子把800万奖金全给男助理,除夕夜我选择离开(林辰张昊)

墨涵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辰张昊的婚姻家庭《妻子把800万奖金全给男助理,除夕夜我选择离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墨涵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张昊,林辰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无限流,病娇,虐文小说《番外:妻子把800万奖金全给男助理,除夕夜我选择离开》,由网络作家“墨涵魏”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48: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番外:妻子把800万奖金全给男助理,除夕夜我选择离开

主角:林辰,张昊   更新:2026-02-03 00:2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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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暖气开得太足了,热烘烘的风吹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鲜红的转账成功提示,8000000.00,

后面一串零晃得我眼睛发花。指尖有点麻,不知道是因为空调太干,

还是刚才按密码时太用力。张昊就站在我旁边,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飘过来,

混合着办公室里的咖啡香。他微微俯身,凑得很近,

我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一小片阴影。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感激:“晴姐,这……这太多了。项目是大家一起做的,

我怎么能……”“给你你就拿着。”我打断他,把手机锁屏,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自己那张精心修饰过、却莫名有些僵硬的脸,

“这次要不是你最后关头找到那个关键客户,这单子就黄了。该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虚。八百万,不是小数目。是我盯了三个月,

喝酒喝到胃出血,陪笑陪到脸僵才啃下来的硬骨头。林辰前两天还小心翼翼地问,

这笔钱到了是不是可以给他爸妈在老家买个铺面。我当时敷衍地嗯了一声,

心里想的却是换哪辆新车,还有下个月米兰时装周的新款。但现在,这八百万,

就这么轻飘飘地转出去了。张昊的手轻轻搭在我椅背上,没碰到我,

但那温度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晴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放心,这笔钱我不会乱花。

我最近看中一个特别有潜力的文创项目,启动资金正好需要这么多。等我做起来了,

十倍、百倍地回报你。”他的眼睛很亮,看着我的时候,专注得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不像林辰,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木木的,带着点畏缩,好像我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煤气罐。“嗯,

你看着办。”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香奈儿最新款的粗花呢,林辰熨了三次,

领口一点褶皱都没有,“我有点累,先回去了。今晚除夕,家里……还有点事。

”说到“家里”两个字,我顿了一下。那个装修豪华、干净得像样板间的房子,

那个系着卡通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男人,忽然让我一阵烦躁。“晴姐,我送你吧?

”张昊跟着站起来,体贴地接过我的包。“不用,司机在楼下。”我摆摆手,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他。他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除夕夜提前亮起的霓虹,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年轻,

有朝气,眼里有野心。这才是配站在我身边的人。电梯下行的时候,我发了那条朋友圈。

转账截图,配文:“辛苦我的宝”。没指名道姓,

但圈子里谁不知道张昊是我的“得力助手”?评论很快炸了,清一色的恭维和羡慕。

我一条条翻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种被簇拥、被仰望的感觉,真好。

直到我看到一条夹在一堆赞美中的评论,来自我妈一个老姐妹的女儿:“晴姐对助理真大方!

不过……林姐夫没意见吗?[偷笑]”我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林辰?他有什么资格有意见?

一个靠我家养着的废物,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给他爸妈买铺面那是施舍!这钱是我的,

我想给谁就给谁!我烦躁地删掉了那条评论,顺手把那人设置了朋友圈不可见。走出电梯,

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八百万……是不是真的给太多了?张昊那个文创项目,靠谱吗?

但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张昊跟了我两年,能力有目共睹,对我更是忠心耿耿。上次我胃疼,

他半夜跑遍半个城给我买药。林辰在干嘛?哦,他在给我炖那什么养胃汤,难喝死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张昊发来的微信:“晴姐,路上小心。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我请你吃饭?[笑脸]”后面跟着一个红包,备注“压岁钱,给我最爱的晴姐”。

金额是520。我点开,看着那个数字,心里那点残留的疑虑烟消云散。看,他心里有我。

不像林辰,过年就只会做一桌子菜,无聊透顶。我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然后找到林辰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他问我晚上想吃什么,他好准备。

我回了句“随便”。我打字:“赶紧把饭热好,我和张昊忙完就回去团圆。”发送。

想象着他系着那条可笑的小熊围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热菜的样子,我竟然有点想笑。

他也就这点用处了。坐进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司机老陈问了句:“苏总,直接回家吗?

”“嗯。”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有点累,但心里是满的,

被一种奇异的、混杂着慷慨施与和暧昧刺激的满足感填满。直到手机再次震动。

我懒洋洋地划开,是林辰的回复。只有四个字。“您配吗?”黑色的宋体字,

冷冰冰地戳在屏幕上。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足足十秒钟。血液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他什么意思?他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个靠我家养了三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他问我“配吗”?我气得手指发抖,

想打字骂回去,却发现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下面一行小字:“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拉黑?他敢拉黑我?!“老陈!”我猛地坐直身体,

声音尖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掉头!回公司!不,回家!马上!

”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敢多问,连忙打方向盘。我疯狂地给林辰打电话。关机。

微信语音。被拉黑。支付宝消息。石沉大海。我甚至找到了他那个几乎不用的旧手机号,

打过去,是空号。他真的敢!除夕夜,他摆了我一道?车停在楼下,我踩着高跟鞋冲进电梯,

用力按着楼层键。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四个字,和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愤怒,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恐慌。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屋子里一片漆黑,

没有饭菜香,没有电视声,安静得可怕。我打开灯。客厅整洁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整洁。

餐厅的桌子上空空如也,没有六菜一汤,没有醒好的红酒。厨房里,灶台冰冷,

砂锅放在水池里,还没洗。我冲进客房——那个他睡了三年、我几乎没进去过的房间。

衣柜门开着,里面空了一大半。属于他的那几件廉价衣服不见了。床头柜上,

他常看的那本《孙子兵法》也没了。他真的走了。带着他那点可怜的行李,

在我转账八百万给张昊的除夕夜,问我一句“您配吗”,然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觉得有点冷。暖气明明开得很足。手机又响了。是张昊。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喂?”“晴姐,你到家了吗?

林辰他……没闹吧?”张昊的声音带着关切,但仔细听,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能闹什么?”我冷笑,走到客厅,拿起桌上那瓶原本打算今晚开的罗曼尼康帝,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灌下去,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一个吃软饭的,离了我,他还能去哪儿?睡天桥底下吗?不用管他,过两天没钱了,

自己就会像狗一样爬回来。”我说得斩钉截铁,像是在说服张昊,更像是在说服我自己。

“那就好。”张昊似乎松了口气,“晴姐,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明天我陪你逛街散心。

”“嗯。”我挂断电话,又倒了一杯酒。窗外,烟花炸开,绚烂夺目,照亮了半边天。

除夕夜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传进来。我坐在一片狼藉的餐桌旁,对着空荡荡的房子,

喝光了整瓶价值六位数的红酒。林辰,你最好别回来。回来了,我让你知道,

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2第二天,大年初一,我是被宿醉的头疼和手机铃声吵醒的。

不是林辰。是张昊。“晴姐,醒了没?我在你家楼下,给你带了醒酒汤和早餐。

”他的声音温柔体贴。我揉着快要炸开的太阳穴,挣扎着爬起来。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

眼下乌青,昨晚精致的妆花了一半,糊在脸上,像个鬼。匆匆洗了把脸,换掉皱巴巴的裙子,

我下了楼。张昊果然等在车边,手里拎着精致的食盒,看到我,

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晴姐,你脸色好差,昨晚没睡好?是不是林辰他……”“别提他。

”我烦躁地打断,接过食盒,“进来说。”回到冰冷的家里,张昊把醒酒汤倒出来,

温度刚好。又摆出几样精致的点心。看着他在厨房和餐厅间忙碌,

我心里那点因为林辰离开而生的空洞,好像被填上了一些。“晴姐,”张昊坐在我对面,

欲言又止,“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林辰他……这么不告而别,

还拉黑你,我总觉得不对劲。”张昊皱着眉,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他以前敢这样吗?

会不会是……外面有人了?或者,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就等着你放松警惕,

卷一笔钱跑路?”我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卷钱跑路?林辰?他哪有那个胆子!

他那张卡里的钱,还是我每个月施舍给他的零花钱,加起来能有几个子儿?“不可能。

”我下意识反驳,“他那种废物,除了我,谁看得上他?”“话是这么说,”张昊叹了口气,

“但人心隔肚皮啊晴姐。你看他昨天回你那句‘您配吗’,那语气,

像是一个唯唯诺诺的赘婿说得出来的吗?倒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爆发了。

我担心,他是不是暗中策划了什么,或者,搭上了别的什么人?”别的什么人?我心里一动,

想起林辰那穷酸样,又觉得不可能。他能搭上谁?他那些穷亲戚?还是以前同学?

一个个混得比他还不如。“他就是一时气不过,耍脾气。”我搅动着碗里的汤,没什么胃口,

“等他身上的钱花光了,饿两天肚子,就知道厉害了。”张昊看着我,眼神复杂:“晴姐,

你就是太善良了。对这种人,不能心软。要我说,你就该彻底断了他念想。他不是拉黑你吗?

你也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让他找不到你。再跟伯父伯母,

还有圈子里的朋友都打个招呼,就说林辰忘恩负义,卷钱跑了,让大家都防着他点。

断了他所有后路,看他还能蹦跶几天。”我抬头看他。他眼神真诚,语气恳切,

完全是为我打算的模样。是啊,林辰敢这么对我,我凭什么还要给他留脸面?“你说得对。

”我点点头,心头那股被冒犯的怒火又烧了起来,“我这就跟我爸妈说。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妈一听就炸了:“什么?他敢拉黑你?反了他了!一个上门女婿,

吃我们家住我们家,还敢甩脸子?小晴,你别怕,妈给你撑腰!这种白眼狼,趁早滚蛋!

你赶紧把话放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看他以后还怎么见人!”我爸接过电话,

声音倒是冷静些,但话更重:“走了也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窝窝囊囊,一点用都没有。

小晴,离了就离了,以你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张昊那孩子就挺好,有能力,

对你又上心。你把心思收收,好好跟张昊处。至于林辰,不用管他,离了我们苏家,

他什么都不是,饿死在外面也是活该。”有了父母的支持,我心里那点不安彻底没了。对,

林辰离了我,什么都不是。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发了条朋友圈,没指名道姓,

但意有所指:“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喂不熟的白眼狼,趁早滚蛋,免得脏了我的地方。

” 配图是一张我穿着新裙子、妆容精致的自拍。下面又是一堆点赞和安慰。

我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把林辰抛到了脑后。接下来的几天,张昊几乎天天陪着我。

吃饭,逛街,看电影,参加朋友的聚会。他处处以我男朋友自居,体贴入微,给我开车门,

拉椅子,记得我所有喜好。朋友们都打趣:“晴姐,可以啊,张助理转正了?

比之前那个闷葫芦强多了!”我笑着默认,心里那点因为林辰离开而产生的别扭,

渐渐被张昊的殷勤和新恋情的刺激取代。只是,夜深人静,

一个人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时,偶尔还是会觉得哪里不对。厨房再也没有烟火气,

脏衣服堆满了洗衣篮,地板落了灰也没人擦。我这才意识到,过去三年,这些琐碎的事情,

都是林辰在默默做着。而我,甚至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但这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很快就被张昊描绘的“美好未来”冲淡了。他开始详细跟我讲他的文创项目,讲IP打造,

讲市场前景,讲得天花乱坠。他说需要启动资金,八百万正好,但他还想把公司做得更大,

问我能不能再支持他一些。“晴姐,等我公司做起来了,上市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董事长夫人!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有什么,咱们把公司开到纽约去!” 他握着我的手,

眼睛里有光,有野心,有我喜欢的、林辰从未有过的勃勃生机。我被他的蓝图打动了。是啊,

林辰只会做饭扫地,而张昊,能带我走向更广阔的天地。我把爸妈的话也听进去了,

开始认真考虑和张昊的未来。甚至动了心思,想把手里一些流动资金也拿出来支持他。

唯一让我不爽的是,林辰真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没回来求饶,没有半点消息。

我让张昊去他以前住的老房子那边打听过,邻居说好像看到过他回来一次,

拿了点东西就走了,之后再没见过。他到底去哪儿了?身上那点钱,能撑这么久?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恼怒。他凭什么?凭什么不声不响地消失,

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直到那天,张昊脸色有些难看地来找我。“晴姐,我听到点风声。

”他压低声音,“有人说……看到林辰了。”“在哪儿?”我立刻问。“在……在国贸那边。

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张昊语气迟疑,“那女人……开的是宾利,看起来……来头不小。

”宾利?女人?我第一反应是不信。“你看错了吧?就林辰那样,能认识开宾利的女人?

别是给人当司机吧?”“我也希望是看错了。”张昊苦笑,“但告诉我消息的人,

以前在某个酒会上见过那女人,说是……姓沈。”“姓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京圈里姓沈的,还能开宾利,让张昊的朋友有印象的……难道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家那个层次,是林辰能碰得到的?天大的笑话!“肯定是弄错了。”我斩钉截铁地说,

“同名同姓,或者看花眼了。林辰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工地搬砖呢。”张昊看着我,

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担忧不像假的。我心里那点不安,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3我开始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林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和他最后发来的那四个字:“您配吗?”还有张昊说的,宾利,姓沈的女人。

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拐弯抹角地打听。可林辰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杳无音信。

而关于“沈家”的消息,更是讳莫如深,那个圈子离我太远,我根本够不着边。

张昊还是天天陪着我,但他的情绪似乎也有些低落。问他,他只说项目推进遇到点麻烦,

需要打点的地方多,钱有点紧。“晴姐,你放心,只是暂时的。等这轮融资到位,

一切都会好起来。”他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我相信他。除了他,我现在还能相信谁?

林辰跑了,父母只知道骂林辰白眼狼,催我和张昊定下来。朋友们也都在看我的笑话,

暗地里不知道怎么说我甩了赘婿找了个助理。我必须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张昊必须成功。

我把手里最后两百万流动资金也转给了他。“先应应急,不够再说。”张昊很感动,

抱着我说:“晴姐,你对我太好了。我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这话让我安心了些。看,

张昊是知恩图报的,跟林辰那个白眼狼不一样。只是,

公司的状况并没有因为我的支持而好转。几个老客户莫名其妙丢了,银行贷款到期催得紧,

供应商也开始拖延发货。我爸打电话来,语气焦躁:“小晴,怎么回事?

公司账上怎么没什么钱了?那几个项目尾款还没结吗?”我支支吾吾,

不敢说我挪用了大笔资金给张昊。只说最近市场不好,回款慢。我爸将信将疑,

让我赶紧想办法,不然资金链要断。我压力大得喘不过气,脸上开始冒痘,

黑眼圈用再贵的遮瑕都盖不住。张昊倒是依旧温柔,但他总说在忙项目,

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问起项目进展,他就说在谈,快了。快了,快了,永远都是快了。

这天,一个很久不联系、家里做建材生意的姐妹突然约我喝茶。她以前跟我算不上多好,

但也没什么过节。我正好心烦,就去了。她聊了半天闲话,忽然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晴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什么事?

”我心不在焉地搅着咖啡。“是关于……你那个前夫,林辰的。”我猛地抬头。

“我老公上周去参加一个私人品酒会,级别很高的那种,去的都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同情和看好戏的神色,“你猜他看到谁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看到林辰了。不是作为服务员,是作为宾客。”她一字一句地说,

“跟沈家那位大小姐,沈清辞,挽着手进去的。全场的人,都对林辰客客气气,

叫他‘林先生’。我老公一开始还以为认错人了,后来仔细看,没错,就是你那个前夫。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咖啡勺掉进杯子里,溅出几滴褐色的液体,

落在雪白的桌布上。沈清辞。真的是她。那个京圈里真正的名媛,沈家的长公主,

年纪轻轻就执掌百亿资本,连我父亲提起都要带着三分敬畏的女人。

林辰……怎么可能和她挽着手?还被称作“林先生”?“你……你看错了吧?或者,

林辰只是……只是沈清辞的助理?司机?”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助理?司机?

” 那姐妹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晴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沈清辞的助理司机,能让她亲自挽着手,能跟那些大佬平起平坐?我老公说,

当时有人开林辰玩笑,说‘沈总好眼光’,沈清辞笑着回了一句‘那是当然’。那姿态,

明显就是……男女朋友啊!”男女朋友。这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我眼前发黑,

几乎要喘不过气。“而且,”那姐妹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

“听说林辰现在可不得了,在盛华资本任职,好像是投资部什么总监,

前段时间还主导了一个大项目,做得非常漂亮,圈子里都传开了。都说沈清辞捡到宝了,

找了个这么有能力又低调的男朋友。啧啧,晴晴,你这真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啊。不对,

你丢的那不是西瓜,是金矿吧?”她后面还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

只有“沈清辞”、“男女朋友”、“盛华资本”、“林先生”这些词在疯狂旋转。

原来他不是消失了。他是攀上高枝了。攀上了我踮起脚都够不着的、真正的高枝。那我呢?

我这几天在干什么?我在为张昊那个虚无缥缈的项目掏空家底,

我在朋友圈里发那些可笑的、贬低林辰的动态,我像个傻子一样,

等着看林辰穷困潦倒滚回来求我……结果,他在沈清辞身边,春风得意,

成了人人尊敬的“林先生”。而我在圈子里,已经成了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我吧?议论我有多蠢,把珍珠当鱼目,把金矿当垃圾拱手送人,

转头却捧着一块镀金的废铁当宝贝。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猛地站起来,碰翻了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洒了一桌,

弄脏了我新买的裙子。“晴晴,你没事吧?” 那姐妹假惺惺地问。

我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嘲弄,恨不得撕烂她的嘴。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抓起包,

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咖啡厅。外面阳光刺眼,车水马龙。我站在路边,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恨。林辰。沈清辞。你们凭什么?一个是我不要的废物,

一个是我得罪不起的贵人。他们怎么能在一起?他们怎么敢!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

找到林辰那个被拉黑的号码。我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拨过去。关机。

我又找到他那个旧号码。依旧是空号。我像个疯子一样,在通讯录里翻找,

试图找到任何可能联系到他的方式。最后,我想起他以前好像有个不常用的邮箱。

我颤抖着打字,发送邮件:“林辰,我们谈谈。关于离婚的事。”没有回复。石沉大海。

他连谈都不愿意跟我谈了。我蹲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泪水滚烫,却洗刷不掉心底蔓延开来的冰冷和绝望。我忽然想起除夕夜,那八百万的转账,

和我发给他那句“赶紧把饭热好”。原来,在他眼里,我才是那个不配的人。

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冰冷的家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林辰在沈清辞身边从容微笑的样子,一会儿是张昊信誓旦旦说“绝不负你”的嘴脸,

一会儿是咖啡厅里那个姐妹嘲讽的眼神,一会儿又是父母焦躁的催促。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屋子里飘荡。走过客厅,想起林辰在这里拖地的背影;走过厨房,

想起他系着围裙做饭的侧脸;走过空荡荡的客房,想起他那些廉价衣物消失后留下的空旷。

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厌烦的一切,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心口。不,

我不能认输。林辰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傍上了沈清辞。沈清辞那种眼高于顶的女人,

怎么可能真心看上他?无非是看他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或者,就像张昊说的,玩玩而已。

等玩腻了,自然会一脚踹开。而我,我还有张昊。张昊的项目一旦成功,

我依然是人人羡慕的苏总,是眼光独到的投资人。到时候,林辰算什么?

一个被富婆玩剩下的二手货罢了。对,就是这样。我擦干眼泪,补了妆,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要去找张昊,问清楚项目到底怎么样了。必须加快进度,

我必须尽快重新站起来,把丢掉的面子挣回来!我打电话给张昊,响了很久才接。“晴姐?

”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背景音有点吵,好像是在什么娱乐场所。“你在哪儿?

项目谈得怎么样了?我找你有点事。”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我在……跟一个潜在投资人吃饭,谈事情呢。”张昊的声音压低了些,“晴姐,

有什么事晚点再说?这边不太方便。”“在哪儿吃饭?我过去找你。” 我急切地说。

我需要立刻见到他,需要确定一些事情。“别,晴姐,真的不方便。对方不喜欢被打扰。

”张昊语气有些着急,“这样,我晚点,晚点去你家找你,好吗?”“张昊,

” 我深吸一口气,“我听到一些关于林辰的传闻。他好像……跟沈清辞搭上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晴姐,你也听说了?”张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

“我也是刚知道。没想到林辰藏得这么深……晴姐,你别担心,沈清辞那种人,

身边男人多了去了,不过是图个新鲜。林辰得意不了多久。我们的项目才是实实在在的。

”“那你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回头钱?” 我追问,“公司这边资金很紧张,

我爸已经在问了。”“快了,真的快了。”张昊保证道,“就在这几天,

有个关键的投资人就要拍板。只要这笔钱到位,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晴姐,

你再相信我一次。”他的声音带着恳求,让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是啊,现在除了相信他,

我还能怎么办?“那好,我等你消息。晚上过来再说。”挂断电话,我心里依旧没底。

想了想,我又给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发了条微信,拐弯抹角地问,

最近有没有一个叫张昊的人,以个人或公司名义申请过大额贷款,

或者有没有什么文创类的项目在走审批。朋友很快回复:“张昊?没印象。

文创项目最近倒是有几个报上来的,但规模都不大,你说的这个‘昊文创’?没听说过。

怎么了晴晴?”“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放下手机,心沉了下去。

连银行的朋友都没听说过?那张昊说的“关键投资人”是谁?私人天使投资?我坐立不安,

等到晚上十点多,张昊才来。身上带着酒气,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晴姐,好消息!

” 他一进门就笑着说,“基本谈妥了!对方很有意向,约了明天下午签意向书!

只要意向书一签,第一笔款很快就能到!”“真的?” 我半信半疑,“对方是什么人?

靠谱吗?”“绝对靠谱!是外地的一个实业大佬,姓王,做矿产起家的,

现在想转型投资文创产业,特别看好我的项目。” 张昊说得眉飞色舞,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也见见王总?让他看看我们公司的实力,其实就是看看你的实力,

有你在,他更放心。”听到他让我一起去,我心里疑虑打消了一些。看来是真的?“好,

明天我跟你去。” 我点点头,看着张昊年轻俊朗的脸,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也许,

真的是我多虑了。林辰不过是运气好,我的眼光不会错,张昊才是潜力股。第二天下午,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最能彰显气场的套装,戴上最贵的珠宝,

跟着张昊去了他说的那个“公司”。公司在一个新开的写字楼里,租了不大不小的一层。

装修倒是挺有设计感,员工也有十几个人,各自忙碌着,看起来像模像样。

张昊介绍我是公司的“战略投资人”,员工们纷纷恭敬地叫我“苏总”。我稍微放心了些。

等了一会儿,所谓的“王总”来了。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戴着粗金链子的男人,

一口浓重的外地口音,带着两个同样膀大腰圆的随从。眼神精明,但谈吐实在算不上高雅,

满嘴都是“赚大钱”、“搞噱头”、“炒概念”。张昊却对他极其热情恭敬,

一口一个“王总英明”。谈判过程很快,王总似乎对项目细节并不关心,

只反复问回报率和退出机制。张昊把之前给我画过的饼又放大十倍讲了一遍,说得天花乱坠。

王总听得很满意,当场就表示可以签意向书,先投五百万“试试水”。“不过,王总,

”张昊搓着手,有些为难地说,“我们项目前期已经投入很多了,现在急需资金推进。您看,

这五百万,能不能尽快到位?比如,先付个一两百万的定金?”王总大手一挥:“没问题!

我老王做事最爽快!这样,你们先把意向书签了,我回去就让人打款!两百万,三天内到账!

”张昊喜形于色,连连道谢。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王总,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做文化产业投资的人。但张昊说他是做实业的,有钱,想转型,

也许就是这种风格?签完意向书,王总提议去庆祝一下,吃个饭。张昊自然满口答应。

饭局设在一个豪华的私房菜馆。王总很能喝,不停地劝酒。张昊为了奉承他,也喝了很多。

我推说身体不适,只喝了一点。酒过三巡,王总的话越来越多,开始吹嘘自己多有钱,

关系多硬。说着说着,话题忽然转到了我身上。“苏总真是女中豪杰,又漂亮又有能力!

” 王总眯着眼睛看我,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油腻,“张老弟好福气啊!

有这么得力的合伙人,还是红颜知己!来,苏总,我敬你一杯!以后咱们合作,肯定大发!

”我忍着不适,勉强举杯沾了沾唇。“苏总不给面子啊!” 王总不高兴了,

“是不是看不起我老王?”张昊赶紧打圆场:“王总您别误会,晴姐她今天确实不舒服。

这样,我替她喝,我干三杯!” 说着,真的连干了三杯白酒。王总脸色这才好看些,

又拍了拍张昊的肩膀:“张老弟,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合作!不过啊,

” 他话锋一转,凑近张昊,声音不大,但我刚好能听见,“你这合伙人,是挺正点。

就是不知道……‘合作’起来,顺不顺手啊?”他的语气暧昧,眼神猥琐。

张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打着哈哈:“王总说笑了,说笑了。咱们合作,

当然是互利共赢。”我气得浑身发抖,这王总把我当什么了?张昊居然还赔笑?

我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对不起,我身体实在不舒服,先失陪了。”“哎,

苏总……” 王总还想说什么。张昊连忙站起来:“王总,您继续,我送送晴姐。

”他追着我出来,在走廊里拉住我:“晴姐,你怎么了?王总就是喝多了,嘴上没把门,

你别往心里去。这单子对我们很重要!”“重要?”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发颤,

“重要到你要让我忍受这种侮辱?张昊,你看看他是什么人?像正经投资人吗?

你确定他的钱干净?”“晴姐!” 张昊脸色也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公司等着钱救命!只要能拿到钱,管他是什么人?等我们做起来了,谁还敢看不起我们?

今天忍一忍,是为了以后的扬眉吐气!晴姐,你以前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啊!

”我看着他因为酒精和急切而泛红的脸,看着他那双曾经让我觉得充满野心的眼睛,

此刻里面只有对资金的渴望和对我的不耐烦。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陌生。

我想起林辰。虽然窝囊,但至少,他从未让我受过这种委屈。他在的时候,

我甚至不需要知道外面有多少龌龊。心里某个地方,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你自己陪他吧。

” 我冷冷地说,转身就走。“晴姐!苏晴!” 张昊在后面喊我。我没有回头。走出饭店,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冰凉。我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王总猥琐的眼神,和张昊赔笑的脸。还有林辰。他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正和沈清辞在某个高雅安静的餐厅里,享受着真正的尊重和礼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传来尖锐的痛感。不,我不能输。就算张昊这条路走歪了,我也还有苏家,还有我自己。

林辰,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离了你,我苏晴照样能活得很好。5那晚之后,

我和张昊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他第二天来找我道歉,说昨天是喝多了,王总那人就是粗俗,

但钱是真的,让我别计较。他保证以后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我看着他诚恳的脸,

心里那点不快暂时压了下去。毕竟,两百万的定金还没到账。我需要这笔钱。

可是三天过去了,王总那边的钱毫无动静。张昊打电话去催,

对方总是说“在走流程”、“财务那边有点事”,一拖再拖。公司那边,

催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爸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直接杀到公司查账。

当看到账上几乎被掏空,几笔大额资金都转到了一个叫“张昊”的个人账户时,

他气得当场高血压发作,被送进了医院。我赶到医院时,我妈哭得眼睛红肿,

看见我就劈头盖脸一顿骂:“苏晴!你是不是疯了?!你把公司的钱都弄哪儿去了?!

那个张昊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那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啊!你要把这个家都败光吗?!

”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你马上……去把钱追回来!

追不回来,你就……就别叫我爸!”我吓得六神无主,只能哭着给张昊打电话。这次,

张昊很久才接。背景音很安静。“张昊!王总那两百万到底什么时候到?我爸查账了,

现在住院了!公司等着钱救急!” 我语无伦次。“晴姐,你别急。

” 张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远,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王总那边……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他……他的资金链好像也出了点问题,那两百万,

可能……暂时到不了了。”张昊说。我脑子嗡的一声:“到不了了?那怎么办?!

公司的窟窿怎么办?!张昊,你之前不是说他很靠谱吗?!”“我也是被他骗了!

”张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委屈和愤怒,“谁知道他是个空架子!晴姐,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也投了不少钱进去,我也急啊!”“那现在怎么办?!

” 我几乎要崩溃了,“你赶紧想办法!把你那边的钱先挪过来应急!

你的项目不是需要启动资金吗?八百万呢?先拿回来!”“项目……项目也需要钱啊。

”张昊支吾起来,“前期投入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办公室租金,员工工资,

市场推广……晴姐,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花了就是花了。”“花了?!” 我尖声叫道,

“八百万!加上我后来给你的两百万,一千万!你都花哪儿了?!张昊,你把账目拿给我看!

现在就拿给我看!”“账目……账目有点乱,还在整理。”张昊的声音开始慌乱,“晴姐,

你先别逼我,我在想办法找新的投资人……”“张昊!” 我打断他,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你是不是在骗我?”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张昊!

你说话!那八百万,还有我的两百万,到底去哪儿了?!” 我对着手机嘶吼,

声音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回荡,引来护士不满的目光。“……晴姐,” 张昊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钱,没了。”“没了?

什么叫没了?!” 我浑身发冷。“赌输了。” 他轻飘飘地说出三个字,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赌输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像一尊瞬间被冻住的雕像。

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扭曲。“你说……什么?

”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我说,钱,被我赌输了。一部分还了以前的债,剩下的,

想在赌桌上翻本,结果越陷越深,全输了。”张昊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本来想着用项目做幌子,从你这里弄点钱周转一下,等赢了就还上。

谁知道运气这么背。”“幌子?弄点钱周转?” 我喃喃重复,每个字都像冰锥,

扎进我心里,“张昊,你一直在骗我?从始至终,你那个项目,就是个骗局?

为了骗我的钱去赌?”“不然呢?” 张昊嗤笑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尖锐刺耳,

“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苏晴,你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什么?脾气差,眼高于顶,

蠢得像头猪!林辰那么能忍你三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不过是对你稍微好点,

说几句好听的,你就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把钱大把大把地往我这儿送?人傻钱多,

说的就是你!”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将我凌迟。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对了,” 张昊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更加恶劣,

“你知道林辰现在混得多好吗?盛华资本的投资总监,沈清辞的心尖宠。圈子里的新贵,

多少人巴结都巴结不上。你呢?没了苏家,没了钱,你算什么?

一个被骗子耍得团团转、还倒贴一千万的蠢货!我要是你,早就没脸见人了!

哈哈哈哈……”他疯狂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嘲弄和发泄。我眼前一黑,

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屏幕碎裂。我瘫软在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没了。钱没了。家要垮了。我爸躺在医院里。而我,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张昊玩弄于股掌之间,骗光了所有,还被他如此恶毒地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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