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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遇故人(阿明阿明)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拜年遇故人阿明阿明

爱抽风的螺旋屁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拜年遇故人》男女主角阿明阿明,是小说写手爱抽风的螺旋屁所写。精彩内容:《拜年遇故人》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爽文,惊悚,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阿明,由网络作家“爱抽风的螺旋屁”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6: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拜年遇故人

主角:阿明   更新:2026-02-02 23: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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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道重逢正月初三的清晨,我开着租来的小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向老家驶去。

车窗外是川西山区特有的景象——连绵的雪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山腰上的松林覆盖着薄薄的白霜,路边偶尔能看到几栋孤零零的羌族碉楼,

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我已经三年没回老家过年了。城市的生活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项目、会议、业绩,把人榨干成一张张报表上的数字。

要不是父亲上个月在电话里说母亲身体不太好,我可能还会找借口推脱。“小峰,

你妈想你了。”父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苍老,“回来看看吧,就几天。

”于是我请了五天假,租了车,踏上了回乡的路。山路越来越窄,从双车道变成单车道,

路面也从柏油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我不得不放慢车速,小心避让着路上的落石。

转过一个急弯,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路牌——“青石坳村,5公里”。快到了。

我松了口气,刚想加速,突然看到路边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

背着一个竹篓,正朝我招手。晨雾中看不清脸,但那身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我放慢车速,

靠近了些。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脸。“小峰?真的是你?”是阿明。

我童年的玩伴,最好的朋友,那个和我一起掏鸟窝、一起下河摸鱼、一起在山里疯跑的阿明。

我踩下刹车,摇下车窗,一股冰冷的山风灌了进来。“阿明?”我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怎么在这儿?”阿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等你啊。听说你要回来过年,

我估摸着就是今天到。”他看起来和记忆中没什么变化,只是瘦了些,

脸上多了些风霜的痕迹。但那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快上车,

外面冷。”我说。阿明摆摆手:“不了,我就几步路,去镇上买点东西。你先回吧,

晚上我去找你。”“晚上?你家不是搬到镇上了吗?

”我记得阿明几年前就跟着父母搬去镇里了。“回来过年嘛。”阿明说,“老房子还在,

收拾收拾就能住。对了,你爸妈身体还好吧?”“我妈不太好,所以回来看看。

”阿明的表情严肃了些:“替我向阿姨问好。晚上我带着酒去找你,咱们好好聊聊。”“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明朝我挥挥手,转身往山道另一头走去。他的步伐轻快,

背上的竹篓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的。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些童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夏天的河滩,秋天的山岗,冬天的雪仗,

还有春天我们一起种下的那棵李子树。不知道那棵树还在不在。我重新发动车子,

向村子驶去。青石坳村坐落在半山腰,背靠雪山,面朝峡谷。村里的房子大多是石头砌成的,

层层叠叠地依山而建,中间由青石板路连接。村口那棵大槐树还在,只是看起来更老了,

枯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的车刚进村,就引来了几个孩子的围观。他们穿着崭新的棉袄,

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好奇地打量着这辆外来车辆。“峰娃子回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看去,是住在村口的王婆婆。她拄着拐杖,背弯得像张弓,但眼睛依然明亮。

“王婆婆,是我。”我停下车,摇下车窗,“您身体还好吧?”“好,好。”王婆婆走近些,

眯着眼睛打量我,“长高了,也壮实了。城里伙食好啊。”我笑了笑,

从车里拿出准备好的糖果分给孩子们。孩子们欢呼着跑开了,王婆婆却还站在原地,

欲言又止的样子。“王婆婆,怎么了?”我问。“你...你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吧?

”王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心里一动:“遇到阿明了,在进村的路上。

”王婆婆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说了句:“快回家吧,你爸妈等着呢。

”她转身慢慢走回屋里,关上了门。我有些疑惑,但没多想,继续往家开。

我家在村子最里头,靠近后山。那是一栋两层的老房子,石头墙体,木结构的门窗,

屋顶铺着青瓦。院子里,我小时候种的那棵李子树还在,光秃秃的枝条上挂着几片残雪。

车刚停稳,父亲就推门出来了。“小峰!”父亲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三年不见,父亲老了很多。头发几乎全白了,背也更驼了,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爸。

”我下车,和父亲拥抱了一下。“路上还好吧?没遇到什么吧?”父亲问,

语气里有一丝紧张。“挺好的,就是路不太好走。对了,我遇到阿明了。

”父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阿明?在哪儿遇到的?”“进村的路上,他说去镇上买东西,

晚上要来找我喝酒。”父亲的脸一下子白了:“他说...晚上要来找你?”“是啊,

怎么了?”父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这时母亲出来了。

“小峰...”母亲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声音虚弱但充满喜悦。我连忙走过去。

母亲瘦了很多,脸色苍白,但眼睛里的光让我鼻子一酸。“妈。”我抱住母亲,

感觉到她瘦削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亲拍着我的背,

像小时候那样。进屋后,母亲张罗着给我热饭,父亲则坐在灶台前添柴。

老房子里的陈设几乎没变,还是那些老旧的家具,墙上挂着我小学时的奖状,

玻璃相框里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那是十年前照的,照片上的我们都笑得灿烂。“妈,

您身体到底怎么了?”吃饭时,我问。母亲摇摇头:“老毛病了,就是咳嗽,没什么大事。

你回来住几天,妈就好了。”我知道她在逞强,但也没多问,

打算明天带她去镇医院检查检查。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父亲一直沉默着,

直到母亲去里屋休息了,他才把我拉到院子里。“小峰,你遇到阿明的事,别跟你妈说。

”父亲压低声音说。“为什么?”父亲犹豫了一下:“阿明他...他去年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出什么事了?”“去年夏天,下大雨,河水涨了。阿明去河里捞木头,

被冲走了。”父亲的声音很沉,“找了三天,在下游找到了...人已经没了。”我愣住了,

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可是...可是我明明看到他了...”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跟我说话了,还说要晚上来找我喝酒...”父亲叹了口气:“你可能看错了,

或者遇到了长得像的人。”“不可能,那就是阿明!我怎么会认错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父亲按住我的肩膀:“小峰,听爸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妈身体不好,

别再让她受刺激了。”我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恳求的眼神,只好点点头。回到屋里,

我坐在火塘边,盯着跳动的火苗发呆。阿明死了?那我今天早上看到的是谁?鬼吗?

我从小在村里长大,听过不少山精鬼怪的故事,但从没当真过。可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有可能。我昨天开了八个小时的车,

晚上又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出发,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但那个对话那么真实,

阿明的笑容那么清晰...“小峰,发什么呆呢?”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

母亲端着热茶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妈,您还记得阿明吗?”我试探着问。

母亲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一些。“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孩子命苦啊...他爸妈在镇里还好吧?”“我不知道,今天遇到阿明,

他说他回来过年...”“别说了!”母亲突然提高音量,脸色煞白,“不许提他!

”我被吓了一跳:“妈,您怎么了?”母亲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了几口气,

才慢慢说:“小峰,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阿明那孩子...他走得不甘心。

”“什么意思?”母亲摇摇头,不肯再说了。整个下午,家里的气氛都很诡异。

母亲一直坐在火塘边,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父亲则不停地抽烟,一支接一支。

我本想出去走走,看看村里的变化,但父母都不让我出门,说天冷,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傍晚时分,天开始下雪。细密的雪花从灰色的天空中飘落,很快就在院子里铺了薄薄的一层。

我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飞舞,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阿明真的死了吗?

如果他死了,那我今天看到的是什么?如果他没死,为什么父母都说他死了?

难道全村人都在骗我?可是为什么呢?晚饭很简单,腊肉炒白菜,自家腌的咸菜,

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萝卜汤。但谁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小峰,

晚上早点睡,明天带你去镇上买点东西。”父亲说。我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从小长大的房间,墙上的海报已经发黄,书桌上还摆着我中学时的课本,

床单被套都是新的,但那股熟悉的味道还在。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雪落的声音,

怎么也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咚、咚、咚。”很轻,但很清晰。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我坐起来,轻声问:“谁?”门外没有回答。我下床,

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雪花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咚、咚、咚。

”这次我确定,不是敲大门,而是敲我这间屋子的门。“阿明?”我试探着问。敲门声停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雪花静静地飘落。院子里,

雪地上有一串脚印,从大门延伸到我房间门口,然后又折返回去。但那脚印很奇怪。

不是鞋印,而是光脚的脚印,而且很小,像是孩子的脚。更诡异的是,脚印只有来的方向,

没有回去的方向。也就是说,有人或东西走到我门口,敲了门,然后...消失了?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突然,我听到院子里传来笑声。很轻,很熟悉的笑声。是阿明。

“小峰,出来玩啊...”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飘忽不定。“阿明,是你吗?

”我壮着胆子问。“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声音就在我耳边,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在我耳边呼气。我猛地转身,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在你后面呢...”声音又从背后传来。我再次转身,依然什么都没有。“别找了,

你看不到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我能看到你。你胖了,小峰。”“阿明,

你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死了啊,你不是知道了吗?

”阿明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去年夏天,在河里淹死的。

河水好冷啊...”“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来找你?”阿明接话,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不应该分开太久,不是吗?”“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陪我啊。”阿明说,“我一个人在河里好孤单。河水那么冷,那么黑,

只有鱼从我身边游过...”我感到一阵恶心。“小峰,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阿明的声音变得温柔,“夏天在河里游泳,你总是不敢往深水去,我就拉着你的手,

说‘别怕,有我在’。现在轮到你了,轮到你来拉着我的手了...”“阿明,你已经死了,

该去你该去的地方。”我说。“该去的地方?”阿明笑了,笑声尖锐刺耳,“我该去哪里?

阎王爷不收我,说我死得不明不白。我只能在这条河里飘着,等着...”“等着什么?

”“等着有人来陪我啊。”阿明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我找了很久,

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选。你,小峰,我最好的朋友。”我感到一股力量抓住了我的脚踝,

冰冷刺骨。“来吧,小峰,河水不冷,真的...”我被拖着往大门方向滑去,

脚在雪地上犁出两道痕迹。我拼命抓住门框,但那股力量太大了,我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爸!妈!”我大声呼救。屋里的灯亮了,父母冲了出来。“小峰!”父亲看到我的样子,

脸色大变。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扶起我,声音颤抖。“阿明...阿明来了...”我语无伦次,

“他要拉我去河里...”父母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父亲冲回屋里,

拿出一把桃木剑和一串铜钱,在院子里挥舞着,嘴里念念有词。“滚!快滚!

不许靠近我儿子!”铜钱在地上摆成一个圈,父亲让我站进去。“这是避邪的,

待在圈里别出来。”父亲说。我站在铜钱圈里,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吓的。“爸,

阿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父亲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四周。雪越下越大,

院子里的脚印很快就被覆盖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那不是梦。阿明真的来了。

他在等我。在河里等我。第二章 河底的秘密那一夜,我是在铜钱圈里度过的。

父亲守在我身边,手里紧紧握着桃木剑,眼睛一刻也不敢闭。母亲在屋里烧香祈祷,

香烟袅袅升起,在老房子里弥漫。天快亮时,雪停了。院子里白茫茫一片,

纯净得让人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爸,您能告诉我真相吗?”我打破沉默,

“阿明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他要来找我?”父亲叹了口气,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这件事,要从去年夏天说起。”父亲缓缓开口,“去年七月,山里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

河水暴涨。村里几个年轻人去河边看水,阿明也在其中。”“然后呢?

”“然后阿明就不见了。”父亲说,“有人说看到他去捞漂下来的木头,脚下一滑,

掉进河里了。也有人说是被水冲走了。找了三天,

在下游的洄水湾找到了尸体...”父亲的声音哽住了。“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问。“因为...”父亲犹豫了一下,“因为阿明死的那天,

你妈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什么东西?”“你妈那天去河边洗衣服,

看到阿明站在河边,像是在跟谁说话。但河边只有他一个人。”父亲压低声音,

“你妈听到他说‘再等等,就快了’。然后阿明就跳进河里了。”我愣住了:“跳进去?

不是失足落水?”“不是。”父亲摇头,“是你妈亲眼看到他跳进去的。她吓坏了,

跑回家告诉我。我们赶到河边时,已经没人了,只有阿明的竹篓留在岸边。

”“那后来找到的尸体...”“是你王叔找到的。”父亲说,“在下游五公里的洄水湾。

但奇怪的是,尸体泡了三天,却一点都没肿,就跟睡着了一样。

而且...而且脸上还带着笑。”我感到后背发凉。“更奇怪的是,阿明的父母来认尸时,

哭得死去活来。但第二天,他们就搬走了,连阿明的后事都没办完。”父亲继续说,

“村里老人说,阿明是自愿跳河的,他在等什么人去陪他。”“等我?”我的声音在颤抖。

父亲点点头:“你妈说,阿明跳河前,对着空气说‘小峰,我等你’。她当时以为听错了,

但现在看来...”我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阿明在等我?为什么?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爸,我和阿明小时候,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我问,

“我离开村子去城里读书后,很少回来,也很少联系他。他是不是恨我?

”父亲想了想:“你俩小时候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但你出去读书后,阿明确实变了很多。

他经常一个人去河边,一坐就是半天。有人问他等谁,他就说等朋友。”“等朋友?等我吗?

”“可能是。”父亲说,“但小峰,不管阿明是因为什么死的,他都不该来找你。你是活人,

他是死人,阴阳两隔,这是天理。”天亮了,母亲从屋里出来,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

“小峰,今天咱们去镇上的寺庙拜拜。”母亲说,“求菩萨保佑。”我本想拒绝,

但看到母亲恳求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早饭是白粥和咸菜,谁都没什么胃口。吃完后,

父亲去发动车子,我和母亲收拾东西。“妈,阿明的事,您别太自责。”我说,

“这不是您的错。”母亲摇摇头,

眼泪又流了下来:“如果那天我拉住他就好了...如果我叫住他...”“妈,

阿明是自愿跳河的,您拉不住。”“不,你不明白。”母亲抓住我的手,“阿明那孩子,

心里有结。那个结,跟你有关。”我心里一沉:“什么结?”母亲刚要开口,

父亲在外面按喇叭了。“走吧,路上说。”母亲擦了擦眼泪。

去镇上的路就是我来时的那条山路。经过昨天遇到阿明的地方时,我特意放慢了车速。

路边的积雪很厚,看不出任何痕迹。但不知为何,我觉得阿明就在附近,

在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静静地看着我。“妈,您说阿明心里有结,跟我有关,是什么意思?

”我问。母亲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才说:“你还记得你们小时候,在河边立下的誓言吗?

”我努力回忆。我和阿明在河边玩过无数次,说过无数句话,

但具体是哪一句...“不记得了。”我老实说。“你们说,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永远不分开。”母亲说,“还说如果谁先死了,另一个就要去陪他。

”我愣住了:“我们说过这种话?”“说过。”母亲点头,“那年你八岁,阿明九岁。

你俩在河边玩,差点溺水,是路过的李大爷把你们救上来的。上岸后,你俩抱在一起哭,

然后就说了那些话。”我想起来了。那个夏天,河水很清,我和阿明在浅水区玩。

我不小心滑进深水区,阿明来拉我,结果两个人都掉进去了。是李大爷刚好路过,

用竹竿把我们拉了上来。上岸后,我们确实说过一些幼稚的话。但小孩子的话,

怎么能当真呢?“阿明当真了。”母亲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一直记得那句话。

你离开村子去城里后,他经常一个人去河边,说等你回来,一起去游泳。”我心里一阵刺痛。

我离开村子后,确实很少联系阿明。开始还写信,后来电话普及了,但通话次数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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