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关于我包养的人是我闺蜜小叔叔这件事苏笑笑沈墨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关于我包养的人是我闺蜜小叔叔这件事(苏笑笑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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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苏笑笑沈墨担任主角的现言甜宠,书名:《关于我包养的人是我闺蜜小叔叔这件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沈墨,苏笑笑是著名作者火椒面不辣成名小说作品《关于我包养的人是我闺蜜小叔叔这件事》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沈墨,苏笑笑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关于我包养的人是我闺蜜小叔叔这件事”
主角:苏笑笑,沈墨 更新:2026-02-02 12:3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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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我就被沈墨那张脸迷得神魂颠倒。听说他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流离失所,
我当即拍板——必须对这位落难美人展开“人道主义援助”!于是豪气递出公寓钥匙,
自觉浑身散发着拯救失足青年的圣母光辉。直到我被亲爹扔进闺蜜家公司改造。
亲眼看见我那闺蜜狗腿地凑过去,甜腻腻喊了声:“小叔叔,您来啦!”沈墨转身,
金丝眼镜下的目光落在我石化的脸上,唇角勾起与初遇时如出一辙的迷人微笑:“苏金主,
看来我们的包养合同……得重新谈谈了?”1.音乐震得我心脏快蹦迪了。我陷在沙发里,
第一百次用眼神刺杀闺蜜林小茶——说好的“清净高端局”呢?这分明是听力摧毁现场。
正筹划“头痛遁”,门开了。凉风和人一起灌进来。我抬眼,瞬间死机。
包厢里的一切突然成了低分辨率背景板。那人走进来,黑色衬衫,袖子挽起,
手腕线条干净得像艺术品。脸……我的文学素养当场阵亡,只剩弹幕刷屏:这眉眼!这鼻梁!
这下颌线!人类进化又偷偷甩下我了吧?他目光扫过全场,经过我时——绝对!
停顿了0.1秒!我心脏“咯噔”一跳:这该死的熟悉感?我买过他家破产产品?
还是他上过我黑名单?“眼珠子要发射了。”小茶撞我胳膊,压低声音,“怎么样,
我小叔的朋友,帅吧?”“何止帅!”我拽住她,“这绝对是你表哥!高中我见过的那个!
”小茶表情古怪:“这是我哥的朋友,沈墨。”“沈墨?”我盯着那身影,斩钉截铁。
“不可能,这气质这长相——我肯定在哪儿见过!”比如,我梦里。酒过三巡,
我终于蹭到小茶边上,眼神往沈墨那边飘:“那位沈先生……单身吧?”小茶一听,
瞬间切换到“八卦痛心”模式,压低声音:“唉,可别提了,惨,太惨了。
”她掰着手指头跟我细数:“家里前两年破产,爹妈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留他一个人还债。
白天在写字楼打工,晚上还得去便利店值夜班,
周末据说还在游乐场扮玩偶……上个月房东把他赶出来,现在好像暂住在朋友家地下室呢。
”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沈墨的眼神都变了——刚才那是欣赏帅哥,
现在简直是自带悲情BGM的滤镜。他独自坐在略暗的角落,侧脸安静,
手里握着杯没怎么动的酒。那身影,那气质,明明该是坐在总裁办公室签文件的,
结果居然在打工还债、扮玩偶、住地下室?
一股混合着心疼、正义感和某种莫名兴奋的情绪油然而生。这不就是小说里美强惨的标配吗?
!而我现在,好像……正好有点钱?我拍了拍小茶的手,语气沉痛又坚定:“这忙,我得帮。
”眼神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在沈墨身上计算起“包养预算”了。2.趁沈墨去阳台透气,
我攥着两杯橙汁跟了过去——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快得倒是跟上了刚刚KTV的节奏。
推开玻璃门,夜风轻缓,他背对着我靠在栏杆上,衬衫被风带起微小的褶皱。那背影,
孤寂中透着一丝让我想犯罪的……好看。“沈墨是吧?我叫苏笑笑。”我把声音压了压,
试图听起来像在谈几个亿的项目。可惜尾音还是飘了。他转过身,眼神在夜色里显得很深。
我把橙汁递过去,他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我手背——触电一样,我差点把杯子扔了。
“听小茶说了你的事。”我强行进入正题,然后脱口而出。“我呢,家里做点小生意,
自己也开了个工作室,月入大概……这个数。”我比了个“五”的手势,雄心勃勃。
但脑子突然闪回上月信用卡账单,食指心虚地蜷了半截——四万五,
四舍五入……也算五万嘛。沈墨慢悠悠喝了口果汁,喉结滚动。他挑眉:“所以?”救命,
他这个“所以”为什么听起来像在钓我?“所以,”我挺直腰板,
拿出自认为金主该有的气场。“我包养你怎么样?”话一出口,空气安静了三秒。
远处KTV隐约传来跑调的《泡沫》,非常应景。他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眼神像在打量什么新物种。我立刻补充,语无伦次:“包吃包住包生活费!
你只需要……偶尔陪我聊聊天、散散步,轻松又正经!”说完赶紧偷瞟他反应。
月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鼻梁到下颌的流畅线条,
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帅在了我的心巴上。白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再往下……“当然,”我鬼使神差地,
眼睛盯着他那被衬衫包裹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胸肌和腹肌,吞咽了一下。“你要是缺钱,
我也有不正经的活。”……苏笑笑你在说什么啊!!!话音刚落我就想把自己嘴缝上。
但他忽然低低笑了,向前走了一小步,把我罩在他的影子里。“苏老板。”他声音压得轻,
带着气音,“你说的‘不正经’,是指哪种?”我脑子嗡地一声,
死机前最后的念头是——这男人,怎么连落魄都落魄得这么……诱人犯罪啊!
他往前又近了半步,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混合了薄荷与夜风的气息。“苏小姐,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点饶有兴致的研磨感,“你确定知道‘包养’是什么意思?
”月光下,他那双眼睛像深潭,我差点被吸进去。“当然知道!”我强装镇定,
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掐了自己一把,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就是单纯的经济援助!
共同进步!你别想歪!”语气正义凛然,如果能忽略我烧得快冒烟的耳朵的话。
他沉默了下来。那几秒钟,漫长得像我等待双十一快递。
阳台上只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和我们之间微妙的空气流动声。
我脑子里疯狂刷过无数个想法:他是不是在琢磨怎么拒绝我?还是打算报警?
或者……觉得我是个傻子?就在我即将被自己的尴尬淹没,
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前一秒——他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浅淡的玩味,
而是真切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眼睛微弯,连带着周遭紧绷的气氛都“啪”一声松掉了。
“好啊,”他说,语气轻快,“我答应。”我:“……啊?”他微微俯身,视线与我平齐,
镜片后的眸光闪烁:“不过,金主大人,”他刻意放缓了后面四个字,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这个人,可能不太好养。”我僵在原地,
满脑子只剩下巨大的、加粗飘红的感叹号:——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3.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把果汁杯扫下栏杆。“加、加个微信!
我给你转定金——不是,首期款!
” 屏幕亮起时我眼前一黑:锁屏壁纸是我家狗流着口水睡觉的丑照。 沈墨倒很从容,
扫完码还若有所思地端详我的头像——那只戴大金链子、眼神睥睨的柴犬。 “很有气势。
”他点评。 “那是!我的人生目标!”我脱口而出,说完就想咬舌头。 “叮”一声,
好友通过。他的头像跳出来:一片纯黑,中间一个极简的银色字母M。
我盯着对话框顶端的“你已添加了沈墨”,心脏砰砰砰,快把胸腔敲出鼓点来——这感觉,
简直像刚签了张卖身契,虽然搞不清是谁卖给了谁。散场时,
我一把薅住正和旁人尬聊的小茶,声音洪亮得能穿透音乐:“我让沈墨送我就行!
他家和我家顺路!”小茶眼神狐疑:“顺路?他家在城东,你家在城西,这顺的是哪门子路?
”我脑子飞速旋转,脱口而出:“地球是圆的!从东往西绕一圈不就顺了?”全场静了一瞬。
沈墨在我身后轻轻咳了一下——听起来很像憋笑。小茶张了张嘴,最终翻了个白眼:“行,
你物理好,你说得对。”我拽住沈墨的袖子就往外冲,力道大得像在拖麻袋。
就像是童话故事里,恶龙拖着自己的财宝回自己的巢穴。嗯?巢穴?想到这我有点脸红。
他在我身后慢悠悠跟着,声音带笑:“苏老板,导航显示绕地球一圈大概四万公里,
油费你报销吗?”车上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那个...我先转你第一个月的...”我低头操作手机,“叮,支付宝到账,五万元。
”沈墨轻笑:“苏老板存款不少啊。”我嘴硬:“当然!养你绰绰有余!
”实际上那是我三个月的生活费,接下来得吃土了。
——实际上那是我咬牙攒了三个月的流动资金。接下来的日子,
我大概要靠蹭小茶外卖和重温《吃土指南》活下去了。他点点头,
绿灯亮起时轻飘飘接话:“那下个月,我等你打款。”我:“……”完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4.车子驶过一段林荫道。路灯的光透过树叶间隙,
明明灭灭地滑过他的侧脸。我本来在默默计算这个月要削减哪些开销。
奶茶从一天一杯减为一周一杯?心痛!一抬眼,
就撞进这幅画面里——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鼻梁到下颌的利落线条,
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喉结随着偶尔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锁骨若隐若现。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关于省钱的盘算瞬间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飘着粉红泡泡的空白。
这是什么人间绝色……这真的是我可以包养得起的颜值吗?不对,我已经包养了!
四舍五入这就是我的……我的艺术品!我看得太过投入,甚至没发现车已经停了。
直到他转过脸,眉梢微挑:“苏小姐?”声音像羽毛搔过耳膜。我猛然回神,
第一反应是抬手猛擦嘴角——还好还好,没有流口水,形象保住了……等等,
我刚刚是不是盯着他看了至少一分钟?!“到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指了指窗外,“你家楼下。”我僵硬地转头,果然是我熟悉的那栋楼。“哦、哦!谢谢!
”我拉开车门就想溜,却听见他在身后慢悠悠补了一句:“刚才,”他顿了顿,
“我脸上有东西?”“没有没有!特别干净!”我矢口否认,脚下一绊,差点表演平地摔。
关上车门前,我隐约听见他低低的笑声。丢人丢到家了。站在家门口,夜风一吹,
我总算找回一点理智。从包里掏出那把早就备好的钥匙时,我的手心还有点冒汗。“喏,
”我把钥匙塞进他手里,触到他微凉的指尖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这是我空着的一套公寓,
离这儿不远,你先住着。”钥匙上挂了个幼稚的小太阳挂件,是我去年逛街瞎买的。
此刻在路灯下晃啊晃,像个嘲讽的笑脸。沈墨接过钥匙,指尖摩挲着小太阳,
目光落在我脸上:“条件这么好?”“这是员工福利!”我强行解释,又左右张望一番,
做贼似的压低声音。“不过……有件事你得答应我。”他配合地微微俯身。我凑近,
用气音说:“千万别让我哥知道!他要是知道我‘包养’……不是,资助一个男人,
还给了房子钥匙,他会打断我的腿!”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补充:“我哥是散打教练,
拳头有这么——大。”我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沈墨垂眸看着手里的钥匙,
忽然笑了:“所以,”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这是地下情?”“是经济援助!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又慌忙捂住嘴。“单纯的经济援助!你别乱用词!
”他点点头,把钥匙揣进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收自己的东西:“懂了。金屋藏娇,
但娇不能见光。”我:“……”这男人怎么总能一句话把我堵死?!他转身要走,又回头,
指了指楼上:“你住哪个房间?”“二楼那个……”我下意识一指。“嗯,”他弯了弯嘴角,
“下次‘经济援助’的时候,记得提前预约。”直到他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是不是在调侃我?!而且我连他电话号码都没要,就给了钥匙?!
夜风中,我抱着脑袋蹲了下来。苏笑笑,你这波操作,简直是人类智商洼地……5.洗完澡,
我正贴着面膜刷短视频,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沈墨的聊天框弹出来,
黑色背景上浮着一行字:房子不错,就是主卧的粉色HelloKitty床单有点刺眼。
我手一抖,面膜差点滑进衣领。他怎么连床单都检查了?!
而且那是好多年前我妈强行布置的少女梦废墟啊!我手指翻飞,
拼命挽回形象:那是前房客留下的!不对,是我妈小时候给我弄的!
也不对——我明天就换!立刻!马上!发完盯着屏幕,呼吸暂停。
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又显,显了又停,简直像凌迟。终于,
新消息跳出来:不用,挺配你。我:“……”他什么意思?是说我也很少女还是很幼稚?
还是说我和HelloKitty一样圆滚滚?!我捏着手机倒在床上,
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了三秒。然后翻过身,盯着那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这绝对是在调戏我吧?是吧是吧!我戳着屏幕,纠结了五分钟该回什么才能显得我游刃有余。
最后只发了个“猫咪炸毛”的表情包。他秒回:像。
配图竟然是我那只金链子柴犬头像的放大版。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脚趾蜷缩,
心跳快得能去发电。三天后,沈墨发消息说来“汇报首期居住体验”。
附带一张HelloKitty床单的局部特写——上面居然摆了个西装革履的积木小人。
我盯着照片笑了十分钟,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我上门?!门打开时,
我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又对着手机迅速理了理头发。深呼吸——“嗨,
我来……”话没说完,我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往前扑。一双手稳稳扶住我的腰。
距离瞬间归零。我的额头蹭到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气,
混着一丝极淡的咖啡味。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衬衫的细腻纹理,
能数清他垂眸时睫毛的根数,能感受他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时间像是被拉长的糖丝,
粘稠又甜腻。“苏笑笑,”他声音低低地从头顶落下,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包养合同里,包括这种投怀送抱的售后项目吗?”我耳朵发烫,想后退,
腰却被他的手松松圈着,动弹不得。“我、我只是没站稳……”“是么,”他微微俯身,
呼吸拂过我额发,“那这种呢——”尾音消失在我唇上。触感柔软,微凉,
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我脑子“轰”地一声炸成空白,眼睛瞪得溜圆。全身僵硬得像被点了穴。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离,却像在我神经上点了一把火,噼里啪啦烧遍全身。他稍稍退开,
目光落在我脸上,眼底有细碎的光在晃。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技术——”他拇指轻轻擦过自己唇角,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有待提高,金主大人。
”我:“……”苏笑笑,你被你的包养对象亲了,还被嫌弃吻技差。而你,
居然只想再来一次。没救了。6.那个吻的余温还烫着嘴,我脑子里嗡嗡的。
沈墨的手松松搭在我腰侧,指尖透过衣料传来若有似无的热度。像在试探,又像在等待。
我全身神经都聚集在那小片皮肤上,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完了完了,
接下来是不是该发生一些晋江不让详细描写的事了?!可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几次,
这种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声音压得又低又缓:“苏笑笑……”这三个字被他念得像某种咒语。
就在他的唇即将再次落下的零点零一秒——我像触电般弹起来,
动作迅猛得差点撞到他下巴:“我、我饿了!我们去吃宵夜!”沈墨的手悬在半空,
顿了两秒才缓缓收回。他抬眼,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挑眉:“现在?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两点。“撸串不分时辰!”我扯起外套就往身上套,
结果胳膊卡在袖子里扭成麻花。“深夜烧烤才是灵魂!我请客!”——救命,我在说什么,
我银行卡余额都快见底了还请客?!他靠在玄关柜边看我手忙脚乱,忽然笑了:“行。
”伸手帮我把缠住的袖子拉好,指尖若有似无擦过手腕。“不过金主大人,下次想逃的时候,
可以换个理由。”我耳根一热:“谁、谁逃了!我是真饿了!”“嗯——”他拉开门,
示意我先走,声音轻飘飘追过来:“就是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我:“……”烧烤摊油烟缭绕,隔壁桌一群年轻人吵吵嚷嚷。我埋头啃鸡翅,
试图用食物掩盖心跳过速的事实。沈墨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剥烤茄子,
明明身处嘈杂夜市,却优雅得像在米其林餐厅——这人到底怎么做到的?!就在这时,
隔壁桌一个长发美女起身,端着酒杯晃过来,脸红扑扑的:“帅哥,能加个微信吗?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我啃鸡翅的动作僵住,脑子里警铃大作:当着我面挖墙脚?!
虽然这墙脚是我用钱暂时垒起来的……但也是我的墙脚!沈墨眼皮都没抬,
继续剥茄子:“抱歉,有主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说“这茄子烤老了”。美女愣了愣,
视线终于落在我脸上——我立刻挺直腰板,努力挤出“正宫の威严”,
可惜嘴角还沾着辣椒粉。她讪讪离开。我酸溜溜戳着盘子里的金针菇:“挺受欢迎啊,
沈先生。”他抬眼看我,忽然笑了,把剥好的茄子推到我面前:“吃醋了?”“谁吃醋了!
我是担心你被拐跑,我的投资打水漂!”我咬了口茄子,含糊嘟囔,
“毕竟我这是长期持有……”他托着下巴看我,眼里闪着玩味的光:“那苏老板可要看好我。
”顿了顿,又慢悠悠补刀,“毕竟,万一哪天有别的金主出价更高呢?”我脑子一热,
脱口而出:“我加钱!”声音响亮到隔壁桌都看了过来。沈墨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肩膀轻颤。他倾身越过桌面,用纸巾擦掉我嘴角的辣椒粉,动作温柔。“逗你的,
”他收回手,目光却还锁在我脸上,“目前看来,这位金主虽然穷了点,傻了点,
但……”他故意拖长语调。我屏住呼吸。“但挺可爱的。”夜风拂过,吹散烧烤摊的烟火气。
我捏着竹签,感觉脸烫得能直接烤熟下一盘茄子。完了苏笑笑,你好像真的栽了。
而且栽在了你自己花钱挖的坑里。7.吃完烧烤溜达回我家楼下,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我抬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窗户,又瞥向身旁的沈墨,脑子一抽:“那个……这么晚了,
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吧?”说完就想扇自己——凌晨四点到底谁不安全啊?!
而且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安全的?!沈墨脚步一顿,侧过头看我,
眼底映着路灯的光:“所以?”“所以……”我硬着头皮,手指绞着外套拉链,
“要不你……将就一晚?我家沙发还挺舒服的!”——其实我家沙发只有一米五,
他这身高躺上去脚都得悬空。他似笑非笑:“苏老板,这就是你说的‘正经经济援助’?
”“特别正经!”我义正辞严,“主要考虑到你住得远,明天不是还要……还要汇报工作吗!
”救命我在胡扯什么,我们哪有工作要汇报?!最后他还是上来了。
我抱出备用枕头和被子时,手都在抖。沈墨倒是很从容,接过被子还顺手掂了掂:“够厚。
”“那、那你睡沙发!”我迅速指向那个可怜的小沙发。他看了一眼,
又看向我身后宽敞的主卧门:“其实,我不介意分担一半床。”!!!五分钟后,
我们并排躺在了我的双人床上。中间隔着至少三个人的距离,
僵硬得像在国界线上铺了条楚河汉界。黑暗中,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估计连楼下的声控灯都能被震亮。“苏笑笑。”他突然开口。我吓得一哆嗦:“在!
”“你睡觉打呼吗?”“才不打!”我立刻反驳,“我睡觉可安静了!像公主一样!
”——虽然小茶说我偶尔会磨牙还说梦话骂老板,但那都是谣言!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就好。”安静重新笼罩下来,但我浑身紧绷,连头发丝都不敢乱动。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小声开口:“沈墨。”“嗯?”“你那天……为什么答应我啊?
”终于问出来了!这个困扰我三天的问题!身旁传来窸窣声响,他似乎侧过身面对我。
夜色里,他的轮廓模糊又清晰。“因为……”他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笑意,“你很有意思。
”“有意思?”我眨眨眼,“是指我提出包养你的举动吗?”“是指,”他顿了顿,
气息拂过我耳畔,“你明明紧张得手都在抖,还要装出金主架势的样子。”“还有,
说‘加钱’的时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脸上爆红,
幸亏黑暗里看不见:“我、我那是在维护投资权益!”“嗯,”他声音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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