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伶宫劫宸烬梨园柳砚秋慕容宸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伶宫劫宸烬梨园(柳砚秋慕容宸)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伶宫劫宸烬梨园》是大神“沫月痕”的代表作,柳砚秋慕容宸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伶宫劫:宸烬梨园》的主要角色是慕容宸,柳砚秋,萧策,这是一本其他,古代,架空小说,由新晋作家“沫月痕”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3:48: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伶宫劫:宸烬梨园
主角:柳砚秋,慕容宸 更新:2026-02-02 12:33:0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龙登九五,梨园寄魂五代乱世,天下四分五裂,既非大唐盛世,
也非朱温的后梁一统,四方割据势力互相攻伐,百姓不得安宁。沙陀部族首领的儿子慕容宸,
小名叫宸郎,自幼身世凄苦,三岁没了母亲,五岁那年父亲被同族叔父害死,部族瞬间大乱,
仇家带兵追杀过来,身边的亲信跑的跑、死的死,只剩一个贴身老仆把他藏在柴车底下,
才捡回一条命。老仆带着他亡命天涯三个月,终究熬不过身上的伤,
断气前把他托付给了一个走南闯北的戏班班主。那时慕容宸衣衫破烂,饿得肚子咕咕叫,
浑身是伤,看着老仆咽气,连哭都不敢大声——他从那时就懂了,这世上没人能再护着他,
示弱哭喊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戏班里的人都是底层苦命人,见他可怜,就算自己都吃不饱,
也会分他半块干粮,夜里让他蜷在装戏服道具的箱子旁取暖。班主让他打杂,
烧火、搬东西、缝戏服,伶人们闲下来,会教他哼几句戏文,登台前还会给他描点淡妆,
让他扮成小卒站在戏台角落凑数。慕容宸看着伶人们粉墨登场,有的演父子相守,
有的演兄弟同心,有的演英雄遇到知心人,小小的戏台之上,总能有圆满的结局,
总能有温暖的陪伴,这成了他孤苦童年里唯一的光。他悄悄记下所有戏文和身段,
夜里对着镜子模仿,只盼着能在戏里,拥有片刻的安稳和暖意——原来所有的痛苦,
都能在戏里暂时忘却,戏里的圆满,能补全他这辈子缺失的温暖。
后来慕容宸趁戏班在北疆落脚,偷偷离开了。靠着小时候父亲教的骑射本事,他参了军,
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凭着过人的勇猛和狠绝的性子,一步步收拢了部族旧部,
打了十几年仗,扫平了四方割据的势力,最终在洛都登基称帝,国号大宸,改年号为章和,
史称宸宗。慕容宸身高七尺,相貌俊朗,眼神锐利,当年跨马持枪,浴血奋战,
手下将士都服他的勇猛,说他有吞并四海、平定天下的本事。登基之后,他定都洛京,
朝堂初步稳定,文武百官齐聚,百姓也都归顺,本有机会开创一个盛世。可坐上龙椅后,
当年打仗留下的戾气,还有童年积压的孤独和无助,却在没人的时候越来越强烈。
他身居皇宫,万人朝拜,可每到夜里都睡不安稳,
梦里总重现小时候逃亡的恐惧、老仆断气的绝望,还有戏班外的风雨飘摇。
帝王之位是无上的荣耀,却也是沉重的枷锁。朝臣们敬畏他,没人敢真正窥探他的内心,
更没人懂他心里的空洞——他们只知道劝他勤政爱民,却不知道他半夜常常抱着膝盖,
蜷缩在龙床一角,像小时候那样惶恐不安。只有在梨园戏台上,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
慕容宸本身就懂音律,会编曲,也会唱戏,给自己取了个艺名叫“慕天下”。褪去龙袍,
换上戏服,他就不再是那个要时刻紧绷神经、猜忌大臣的帝王,只是戏里的角色,该哭就哭,
该笑就笑,能肆意流露情绪。而伶人们围在他身边,不会因为他是皇帝就刻意谄媚,
只会在他唱错调子时轻声纠正,在他入戏落泪时默默递上手帕,这份不用设防的亲近,
刚好填满了他半生缺失的温暖。一开始,慕容宸只在宫里设了个“凝香梨园”,
养了两百多个伶人,只在退朝后、夜里没事的时候召他们来唱戏,
不过是打发时间、慰藉心神。伶人里,苏轻尘、柳砚秋、沈伶衣三个人最得他欢心。
苏轻尘擅长演小生,眉眼温和,唱腔婉转,常演戏里深情的公子,
一举一动都合他心意;柳砚秋是丑角,机灵幽默,能靠插科打诨帮他排解烦闷,
还从不多问朝堂上的事;沈伶衣本是个孤女,小时候家乡遭灾,父母双亡,被戏班收留,
擅长演花脸和武生,扮相英武,唱腔雄浑,登台时眉眼间藏不住的孤独和倔强,
和当年慕容宸在戏班外望着戏台的模样一模一样。慕容宸见了沈伶衣,
心里生出强烈的怜悯和共鸣,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不仅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待,
更当成唯一的知己,有什么事都愿意和他商量。章和二年暮春,
凝香梨园里新修了一座“瑶台戏台”,雕梁画栋,门窗都蒙着轻纱,
慕容宸亲手写了“戏梦人间”四个大字,做成匾额挂在正门。戏台落成那天,
他执意脱掉龙袍,换上黑色的霸王戏服,披甲持戟,
扮成《霸王别姬》里的楚霸王;沈伶衣穿一身素色虞姬戏服,眉眼含愁,
手里握着长剑;苏轻尘扮范增,柳砚秋扮钟离昧,一众伶人围在戏台周围,锣鼓声响,
丝竹齐鸣,好不热闹。慕容宸唱腔雄浑,每一句都带着说不尽的悲怆,
唱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时,声音都在发抖,唱到“虞姬虞姬奈若何”,
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他唱的是霸王和虞姬的别离,
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小时候永远失去亲人的痛苦,还有孤身一人的煎熬。手里的长戟拄在地上,
肩膀不住地颤抖,泪水砸在戏服上,晕开一片片湿痕。台下的伶人都慌了,
沈伶衣握着剑上前,屈膝行礼,用戏里虞姬的语气温柔又坚定地劝他:“大王神威盖世,
天下没人能比,何愁不能成就霸业?臣妾愿意一直陪在大王身边,生死都不分开。
”慕容宸擦干眼泪,看着沈伶衣,又扫过身边低着头的伶人们,
长叹一声:“霸王至少有虞姬陪着,有手下的将士追随,朕虽然坐拥天下,
却没有一个人能懂我心里的苦。只有和你们在戏里,你们要么是我的知己,要么是我的良伴,
不用敬我是皇帝,不用怕我发脾气,这份自在和安稳,比朝堂上那些虚情假意强太多了。
”当时宰相裴敬之奉命站在戏台旁边,看着皇帝以九五之尊和伶人同台唱戏,
还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心里急得不行,上前跪地叩首:“陛下!伶人不过是唱戏的,
能让您开心解闷就行,不能让他们常伴在您身边,更不能让他们插手朝堂大事。
现在您亲自登台唱戏,有失帝王威仪;要是一直宠着伶人,他们迟早会借着您的宠爱作乱,
祸害朝廷,求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远离梨园,重用忠臣,疏远小人!”慕容宸听了,
脸色沉了沉,却没生气——他知道裴敬之是忠心的,只是不懂自己心里的空缺,
只挥了挥手:“裴相多虑了,朕只是借着唱戏消遣,慰藉一下心神,伶人怎么敢插手朝堂?
”裴敬之还想再劝,柳砚秋已经扮着小丑,跌跌撞撞跑上来,
插科打诨道:“裴大人也太扫兴了!霸王正和虞姬诉说心意呢,您这闯过来,
难不成想做陈平,拆散他们的好姻缘?”慕容宸被逗笑了,气也消了,裴敬之没办法,
只能恨恨地叩了个头,无奈退下。沈伶衣看着裴敬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又很快掩饰过去,重新握着剑站在慕容宸身边,眉眼还是戏里虞姬的温柔模样。退朝之后,
裴敬之把枢密使萧策请到自己府上,拍着桌子叹气:“皇上童年孤苦,我本来就知道,
可没想到他居然把梨园当成了唯一的寄托,对伶人这么亲近。伶人没受过朝堂规矩约束,
一旦得宠,肯定会惹出祸端,我们受先帝托付,要守护大宸的江山,怎么能眼睁睁看着?
”萧策面露难色,皱着眉说:“皇上性子孤傲,心里藏着小时候的阴影,
只有在伶人面前才愿意流露真心。现在他正是宠着伶人的时候,我们强行劝谏,不仅没用,
还会惹他生气。况且柳砚秋天天陪在皇上身边,嘴甜会说话,要是在皇上面前说我们坏话,
我们恐怕会被陷害啊!”裴敬之用力捶了下桌子:“我们吃着朝廷的俸禄,就该为朝廷分忧,
江山社稷比自己的性命重要!明天早朝,我一定要再劝皇上!”第二天早朝,金銮殿上,
裴敬之站出来,言辞恳切,甚至声泪俱下,又提起让皇上远离伶人、整顿朝堂的事。
慕容宸的脸色越来越冷,没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裴相!朕已经说了,
伶人是能慰藉我的人,不是祸害朝廷的根源!当年朕打仗的时候,
你们都夸我有雄才大略;现在天下太平了,朕想找个地方安心度日,反倒成了错?
你三番五次阻拦,难道是不信朕能治理好天下?
”柳砚秋这时正陪在皇上身边——慕容宸特意允许他入宫伴驾,站在大殿一侧,
见状凑到慕容宸耳边低声说:“陛下,裴宰相怕是见伶人得到您的宠爱,碍了他的权势,
才这么步步紧逼,想把伶人除掉啊。”慕容宸本来就因为童年被背叛、被抛弃的阴影,
变得极度多疑,听了这话心里更不高兴,一挥袖子站起身:“退朝!这事不准再提,
谁再敢劝,就按大不敬治罪!”裴敬之低着头退下,心里一片冰凉。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见皇上偏袒伶人,都吓得不敢说话,没人再敢提梨园的事。
伶人们见皇上护着自己,越来越肆无忌惮:柳砚秋经常出入皇宫,传递消息,
谁要是得罪了他,他就在皇上面前说坏话,轻则被贬官,
重则被流放;苏轻尘借着皇上的宠爱,向地方官索要奇珍异宝,
地方官敢怒不敢言;沈伶衣更是被皇上破格提拔,掌管京城禁军“奉宸卫”,
虽然没有正式的朝堂官职,却手握重兵,出入朝堂时,文武百官都要礼让三分,
成了皇上身边最有权势的人。后宫里的刘贵妃也懂音律,见皇上宠着伶人,不仅不劝阻,
还主动拉拢苏轻尘和柳砚秋,想借着伶人的力量稳固自己的后位,
以后好帮自己的儿子争夺太子之位。从此朝堂分成了两派:一派以裴敬之、萧策为首,
忠心耿耿,忧心江山社稷,想挽回局面;另一派以伶人、刘贵妃的党羽为主,阿谀奉承,
结党营私,祸害朝政;剩下的大臣要么明哲保身,要么依附奸佞,大宸的朝堂,
早已暗流涌动,危机四伏。慕容宸却对此毫无察觉,每天退朝就往梨园去,
和伶人们唱戏取乐,常常到深夜才回宫。他经常摸着戏服对伶人们说:“朕小时候孤苦无依,
吃不饱穿不暖,随时都可能没命,只有戏班的伶人给过我一点温暖,只有在戏台上,
我才能忘了恐惧。朕打了半辈子仗,杀了无数人,心里早就冷透了,双手沾满了鲜血,
只有在戏里,我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才能感受到被陪伴、被重视的温暖。你们陪着我唱戏,
让我开心,我给你们富贵和权力,有什么不可以的?”伶人们都跪地谢恩,心里却各有盘算。
沈伶衣手握重兵,野心越来越大,私下对亲信说:“慕容宸因为小时候孤苦,才信任我,
因为我们身世相似、能在戏里产生共鸣,才宠着我。他把小时候没得到的依赖,
全放在我身上了,这天下本来就该强者拥有,他能靠勇猛夺得天下,
我就能借着他的信任抢走天下!”柳砚秋一心想往上爬,想借着皇上的宠爱做朝堂权臣,
掌控官员的任免;苏轻尘只求安稳富贵,却也愿意推波助澜,坐享其成。第二章 伶官乱政,
天怒人怨章和二年冬天,北方的狄人南下入侵,攻打北疆的云州,守军节节败退,
告急的文书像雪花一样送到洛京。慕容宸召集大臣们商议对策,想派大将带兵出征抵御外敌。
裴敬之站出来上奏:“云州是北疆的门户,地势险要,必须派智勇双全的大将才能守住。
萧枢密使长期镇守北疆,熟悉狄人的作战方式,手下都是精锐将士,派他出征,
一定能击退狄人!”慕容宸犹豫了——他知道萧策忠心,
可童年的阴影让他始终忌惮手握重兵的大臣。柳砚秋见状,上前躬身说:“陛下,
萧枢密使手握重兵,又长期镇守北疆,威名远扬,要是再派他出征,恐怕会拥兵自重,
尾大不掉,对朝廷不利。沈伶衣将军勇猛又有谋略,对陛下忠心耿耿,
而且他演过很多武将的戏,精通行军布阵,派他去再合适不过了!
”裴敬之厉声反驳:“简直荒谬!沈伶衣是伶人出身,从来没带过兵打过仗,
不过是在戏台上扮过武将,怎么能当真?云州一战关系到北疆的安危,
关系到万千百姓的性命,怎么能像唱戏一样儿戏!”沈伶衣上前一步,跪地叩首,眼神坚定,
特意模仿戏里武将的忠勇模样说:“陛下,臣虽然是伶人出身,却从小就读兵书,
而且承蒙陛下厚爱,练就了一身武艺。臣和陛下一样,都是自幼孤苦,陛下给了臣新生,
臣愿意以死报答陛下!臣请求带兵出征,要是不能击退狄人,臣愿提头来见,
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这番话正好说到了慕容宸心里,他看着沈伶衣,
见他眼神里的决绝和戏里的武将一模一样,又想起两人相似的孤苦身世,心里的忌惮全消,
只剩下信任,当即拍板决定:“准奏!提拔沈伶衣为云州招讨使,带兵三万,立刻出征!
”裴敬之急得不停叩首:“陛下!万万不可啊!沈伶衣没有实战经验,这一去肯定会战败,
北疆就危险了!”慕容宸面露不耐烦,挥挥手说:“裴相别再说了,朕意已决。
伶衣和我心意相通,忠心耿耿,绝不会辜负朕的托付!”裴敬之没办法,只能退下,
私下找到萧策见面,两人相对叹气。裴敬之说:“皇上因为小时候孤苦,
对沈伶衣这种身世相似的伶人格外偏爱,居然凭着戏里的印象就认定他有能力,
让伶人掌握重兵,这简直是引火烧身啊!”萧策皱着眉说:“现在朝堂被伶人把持,
柳砚秋用谗言蒙蔽皇上,沈伶衣手握兵权,再这样下去,大宸的江山迟早要毁在伶人手里。
可皇上多疑又念旧,我们没能力改变局面,只能静观其变,提前做好防备。
”沈伶衣带兵出征,哪里懂什么行军布阵?他只知道模仿戏台上的武将,
一路上摆排场、赏赐士兵,却不知道侦查敌情,也不懂安营扎寨的规矩,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