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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敌敌畏倒进水缸,我先撞死全家(顾安张桂芬)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八零敌敌畏倒进水缸,我先撞死全家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啾咪噜啦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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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安,张桂芬   更新:2026-02-02 12: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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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八零年代。婆婆正怂恿丈夫休妻。嫌我生不出儿子。我笑得直不起腰。一脚踹开房门。

手里拎着半瓶敌敌畏。“离什么婚?”“丧偶不比离婚香?”我把药往水缸一倒。眼神狠戾。

“来!全家干杯!”“黄泉路上不孤单!”丈夫吓得跪地磕头。婆婆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这辈子。我就是来索命的阎王。主打一个撞死所有人。1.我叫林晚,刚从地狱爬回来。

上一世,我就是死在这间屋子,死在这家人的冷漠和算计里。死的时候,我唯一的女儿丫丫,

已经被他们为了给儿子顾安换前程,送给了村长的傻儿子当童养媳。而我,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被婆婆张桂芬推下台阶导致的大出血,无声无息地死在冰冷的土炕上。

临死前,我听见张桂芬在屋外对顾安说:“一个不下蛋的鸡,死了正好,省了粮食。

明天就给你再寻个能生儿子的。”顾安唯唯诺诺地应了声“好”。我恨。

恨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如今,我回来了。回到丫丫还在我肚子里,

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看着地上翻白眼挺尸的张桂芬,和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顾安,

我心底的暴戾和怨气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抄起墙角的扁担,对着水缸“哐”地一下。

水缸应声而裂,混着敌敌畏的浑水流了一地。刺鼻的气味很快散了开来。“装死?

”我走到张桂芬面前,用扁担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侮辱性极强。“再不起来,

我就让你真死。”张桂芬打了个哆嗦,一下子睁开眼,眼里的惊恐怎么都藏不住。“疯了!

林晚你这个毒妇!你疯了!”她尖叫着往后缩,想离我这个索命的阎王远一点。我笑了。

“托您的福,死过一次,可不就疯了。”顾安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我的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晚晚,你别这样,我害怕。我们好好过日子,不离婚了,

再也不提了。”“过日子?”我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吓人,“跟你吗?”我抬脚,

想把他踹开。他却抱得死紧。“晚晚,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妈那儿我去说,

你别生气了。”我慢慢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顾安,记住。这家,

从今天起,我说了算。”“你的钱,你妈的钱,都归我管。”“你们俩,

每天给我老老实实上工挣工分,回来还得把饭做好,衣服洗了,地扫了。”“敢偷懒,

或者敢再跟我提一句离婚,生儿子。”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就先阉了你,再毒死你妈,然后一把火把这房子点了,谁也别活。”顾安吓得瞳孔缩起,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张桂芬在一旁听得嘴唇发白,想骂又不敢。我松开手,站起身,

把扁担往地上一扔。“听懂了吗?”顾安和张桂芬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疯狂点头。“很好。

”我指着一地狼藉。“现在,把地给我收拾干净。水缸裂了,你们俩,

现在就去镇上给我买口新的回来。”“晚饭前我看不到新水缸,你们俩就不用吃饭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进里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那对母子惊恐的眼神,

隔绝在门外。躺在熟悉的土炕上,我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丫丫,我的女儿。这辈子,

妈妈一定护你周全,让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血债血偿。2.我发疯投毒的事,

一夜间传遍了整个红星村。第二天一早,我家的破木门就快被敲烂了。

张桂芬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的官司。顾安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门外,站着村长,

还有几个爱看热闹的长舌妇。“林晚啊,你出来。”村长吧嗒着旱烟,一脸的语重心长,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怎么能动刀动枪,还下毒呢?这要是传出去,

我们红星村的脸往哪搁?”旁边一个胖女人立马接话:“就是啊林晚,你婆婆多好的人,

为了给你补身子,鸡蛋都舍不得吃。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是啊是啊,

顾安也是个老实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笑了。上一世,

就是这些人,在我被赶出家门时,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活该。就是她们,在丫丫被送走时,

还夸张桂芬深明大义,为了儿子的前途,什么都舍得。我慢悠悠地走出门,

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叽叽喳喳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说完了,就轮到我了。”我走到张桂芬面前,

突然抬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所有人都愣住了。张桂芬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我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我还想杀了你呢!”“你说你对我好?鸡蛋都舍不得吃?”我转身从厨房的橱柜里,

拿出一个布包,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里面是十几个用盐腌好的咸鸡蛋。“这是什么?

”我举着鸡蛋,冷冷地问张桂芬,“你不是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一个鸡蛋都没有吗?

这些是哪里来的?”张桂芬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我……这是我攒着给我儿子补身体的!”“你儿子?”我冷笑,“你儿子天天在家躺着,

地都不下,需要补什么?我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天天上山砍柴,下地挣工分,

你一口吃的都不给我,还背着我藏鸡蛋!”“我嫁到你家,我娘家给的三百块彩礼,

你一分没给我,全给你小儿子在城里读书用了吧?”“我每天累死累活,

吃的是最差的野菜糊糊,你跟你儿子关起门来吃白面馒头!”“现在,你还有脸说你对我好?

”我每说一句,张桂芬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的邻居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昨天,

就因为我说了一句想吃肉,她就怂恿顾安跟我离婚,说我生不出儿子!”我转头看向顾安。

“顾安,你敢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你妈昨天没让你休了我吗?”顾安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

头埋得更低了,屁都不敢放一个。村长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林晚,

这……这是你们的家事……”“家事?”我打断他,“村长,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

你可是做的媒人。你说顾家是厚道人家,现在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我的?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个家,以后我林晚当家做主!谁要是再敢欺负我,

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鱼死网破!”我把手里的咸鸡蛋,狠狠砸在地上。

蛋黄和蛋清溅了张桂芬一脚。“谁再敢来我家指手画脚,颠倒黑白,这些鸡蛋,

就是她的下场!”院子里鸦雀无声。那些长舌妇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村长干咳了两声,把烟杆往鞋底磕了磕。“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人家小两口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人群作鸟兽散。

我看着满院狼藉和张桂芬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只觉得痛快极了。这才只是开始。张桂芬,

顾安,我们慢慢玩。3.张桂芬消停了两天。她看我的眼神,又怕又恨,满是怨毒。

顾安则是彻底成了鹌鹑,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家里的气氛诡异得像坟地。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三天,顾安的妹妹,我的小姑子顾玲回来了。

顾玲在镇上的供销社上班,自诩是城里人,一向看不起我这个农村出来的嫂子。上辈子,

她没少在张桂芬耳边煽风点火,说我是乡下来的土包子,配不上她大学生哥哥。

后来我被赶出家门,她还特意跑回村里,当着我的面,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扔出来,

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她一进门,看到系着围裙在做饭的张桂芬,

和在院子里劈柴的顾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妈?哥?你们这是干什么?

怎么是你们在干活?”她把手里的网兜往桌上一扔,里面是两瓶橘子汽水和一包桃酥。

“那个女人呢?”张桂芬一看到救星来了,眼泪立马就下来了,拉着顾玲的手就开始哭诉。

“玲儿啊,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你那个疯子嫂子给逼死了!

”她添油加醋地把我“投毒”和“打人”的事说了一遍,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饱受恶媳欺凌的可怜婆婆。顾玲听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反了她了!一个乡下女人,嫁到我们家是她的福气,还敢作威作福了!

”她说着就往里屋冲。我正好从屋里出来,和她撞了个正着。“谁啊,

在院子里嚷嚷得跟要杀猪一样。”我懒洋洋地开口。“你就是林晚?”顾玲双手叉腰,

趾高气昂地打量着我,“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真不知道我哥当初看上你什么了。

”“我告诉你,赶紧跟我妈道歉,以后家里的活都你干,钱都交给我妈管。不然,

你就给我滚出顾家!”我差点笑出声来。“你是谁?我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外人?我是顾安的亲妹妹!这个家有我的一半!”顾玲尖叫道。“哦,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也就算个亲戚,少在这儿指手画脚。”我走到桌边,

拿起那包桃酥,自顾自地拆开吃了一块。“味道还行,就是有点掉渣。”顾玲气得脸都红了。

“你!你敢吃我的东西!”“你放在我家的桌子上,不就是给我吃的吗?”我挑眉看她。

张桂芬见状,立马给顾玲使了个眼色。顾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行,你有种。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她突然大喊一声:“你偷我妈的钱!

”我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来了。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戏码。“你说什么?

”“我说你偷我妈的钱!”顾玲的声音更大了,足以让半个村子的人都听见,

“我妈辛辛苦苦攒了五十块钱,准备给我哥交学费的,昨天还好好的,

今天你一回来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张桂芬在一旁“哭天抢地”地配合着。

“我的钱啊!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很快,院子外面又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顾玲得意地看着我,自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手脚不干净,

偷婆婆的钱!”“搜!今天必须搜你的身,把钱搜出来!”她说着就要上手来撕扯我的衣服。

顾安站在一旁,面露难色,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我看着这丑陋的一家人,

看着外面那些指指点点的嘴脸,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我没有反抗,

任由顾玲的手伸向我的口袋。我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来吧。搜吧。我倒要看看,

今天到底是谁,下不来台。4.顾玲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着,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狰狞。

她笃定那五十块钱就在我身上。因为钱,是她亲手塞进我枕头套里的。可惜,

我不再是上一世那个被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任人宰割的林晚了。“搜到了吗?

”我好整以暇地问。顾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把我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一遍,

除了几毛钱的零钱,什么都没有。“不可能!钱肯定被你藏起来了!”她不甘心地尖叫,

“肯定在屋里!”她说着就要冲进我的房间。“站住。”我冷冷地开口。

“想搜我的房间可以。”我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今天当着大家的面,

要是搜到了钱,我林晚任凭处置。”“可要是搜不到呢?”我的目光落在顾玲和张桂芬身上。

“要是搜不到,你们俩,就得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你们是诬陷我。

”顾玲和张桂芬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好!一言为定!”顾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钱是她亲手放的,怎么可能搜不到。“村长,还有各位叔叔婶婶,你们可都得做个见证。

”我高声说道。村长皱着眉,点了点头。“搜吧。”顾玲像得了圣旨,

带着张桂芬第一个冲进了我的房间。她们直奔床头,一把掀开枕头。枕套下面,空空如也。

顾玲的表情僵住了。“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她不信邪,把整个枕头都拆了,

棉絮飞得到处都是。然后是床垫,柜子,箱子……她们把我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别说五十块了,连一张带字的纸都没找到。张桂芬的冷汗下来了。顾玲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钱呢?钱去哪了?”她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她们的丑态。

“搜完了吗?”“五十块钱,在哪呢?”顾玲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是你!一定是你把钱藏到别的地方去了!”“证据呢?”我摊开手,“你说我偷钱,

人证物证,你总得有一样吧?”“我……”顾玲哑口无言。院子外面的风向已经变了。

“看样子是没搜到啊。”“这顾家姑娘也真是,没凭没据的,怎么能随便冤枉人呢?

”“就是,这林晚也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一家子。”张桂芬听到这些议论,腿一软,

差点坐到地上。她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尽了。“顾玲,张桂芬。

”我一字一顿地喊出她们的名字,“该履行赌约了。”“跪下。”“磕头。”“道歉。

”顾玲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我,满眼的不甘。“林晚,你别太过分!我可是你小姑子!

”“我让你跪下!”我猛地提高了声音,一步步向她逼近。我从不信什么血缘亲情,

我只信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今天不跪,我就打到你跪!”我扬起了手。

顾玲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哥!你管管她!”她向顾安求救。

顾安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头撇开了。他不敢。“你!

”顾玲彻底绝望了。“跪不跪?”我的手已经举到了半空。周围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了张桂芬眼底那点狡黠。我马上反应过来,手掌的方向突然一转,

没有打向顾玲,而是闪电般地伸向了张桂芬的裤腰带。我手上用力一扯,一条用布缝制的,

沉甸甸的腰带被我抽了出来。“哗啦啦——”一沓用皮筋捆着的,崭新的大团结,

从腰带的夹层里掉了出来,散了一地。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块。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那片刺眼的红色上。张桂芬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

5.“妈,你不是说钱丢了吗?”顾玲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看着地上的钱,

又看看自己的亲妈,脑子一片空白。张桂芬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藏得那么隐蔽的钱,怎么会被林晚发现。我冷笑一声,

把那条布腰带扔在地上。“真是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我弯腰,

慢条斯理地把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在手里拍了拍。“张桂芬,顾玲,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院子里静得可怕。看热闹的村民们,脸上满是鄙夷和嘲讽。“天呐,原来是自己藏起来,

冤枉儿媳妇。”“这老婆子心也太毒了。”“还有她那个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合起伙来欺负人。”张桂芬和顾玲的脸,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过,火辣辣地疼。

她们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现在,钱找到了。”我拿着钱,走到她们面前,

“你们诬陷我的事,该怎么算?”“我……”顾玲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

“林晚,嫂子,我错了,我不该听我妈的,我不该冤枉你。”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求你,原谅我吧。”张桂芬看着女儿跪下,心疼得直抽抽,可她自己也吓得腿软,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没有看顾玲。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五十块钱上。“这钱,

就当是你们诬陷我,给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什么?”张桂芬尖叫起来,“那是我的钱!你还给我!

”“你的钱?”我挑眉,“你不是说这钱丢了吗?既然是丢了的钱,那就是无主之物,

我捡到了,自然就是我的。”“你……你这是抢劫!”“你要是觉得是抢劫,你去报公安啊。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去告诉公安,你为了诬陷儿媳妇,自己把钱藏起来,

结果被儿媳妇找到了,现在儿媳妇不还给你。”“你看看公安是抓我,还是抓你。

”张桂芬被我一句话噎得死死的。报公安?她哪有那个胆子。这件事要是闹到公安那里,

她们顾家的脸就彻底不用要了。“至于你们……”我看向跪在地上的顾玲和站不稳的张桂芬。

“磕头道歉的赌约,还算数。”“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这头磕了,

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家里有好日子过!”我的语气里,带着没人敢质疑的狠劲。顾玲浑身一颤,

咬着牙,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嫂子,我错了。”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张桂芬。张桂芬的身体晃了晃,最终,在全村人的注视下,

屈辱地弯下了膝盖。“林晚……我错了。”她的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大声点,

我听不见。”张桂芬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和怨毒,但还是提高了声音。“我错了!”说完,

她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唏嘘声。

我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心底积压了多年的恶气,终于舒缓了一些。“都滚吧。

”我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村民们心满意足地散了。顾玲哭着从地上爬起来,

扶着失魂落魄的张桂芬,逃也似的进了屋。顾安自始至终,都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里。

我走到他面前。“好看吗?”顾安的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记住。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下一次,如果她们再敢算计我,跪在地上的,

就是你。”说完,我揣着那五十块钱,转身出了门。我得为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谋一条真正的出路。靠着发疯镇住这一家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需要钱,

需要彻底摆脱这个烂泥坑的资本。而八十年代,遍地都是黄金,只要你敢想,敢干。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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