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老头乐带我勇闯红枫区(赵明远小雨)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老头乐带我勇闯红枫区赵明远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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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乐带我勇闯红枫区》男女主角赵明远小雨,是小说写手大叔重生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小雨,赵明远的男生生活,推理,励志,现代小说《老头乐带我勇闯红枫区》,由网络作家“大叔重生”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2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5:12: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头乐带我勇闯红枫区
主角:赵明远,小雨 更新:2026-02-02 12: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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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退休教师的烦恼周一清晨七点,
当第一缕阳光斜斜照进“金秋老年公寓”301室时,
六十五岁的退休物理教师李建国准时睁开了眼睛。准确地说,不是阳光唤醒了他,
而是隔壁302室刘奶奶那只名叫“大黄”的鹦鹉——“起床!起床!懒鬼!懒鬼!
”李建国叹了口气,戴上老花镜,慢条斯理地叠好军绿色的薄被。
这套动作他重复了四十五年——二十年在军营,二十五年在教室讲台,如今在这里。
“金秋老年公寓”听起来挺雅致,实际上就是市中心的老旧小区改造的养老院。
李建国选择这里,一是离他曾经任教的市一中近,
二是不用麻烦女儿一家——女儿在深圳忙得脚不沾地,一年能回来看他一次就算不错了。
洗漱完毕,李建国对着镜子仔细梳理稀疏的银发。镜中的人中等身材,略微佝偻,
脸上刻着岁月的沟壑,唯有一双眼睛依然明亮锐利。“叮咚——”手机响了。他划开屏幕,
是老年大学古典文学班的群消息:“本周五将组织参观市博物馆新展‘丝绸之路上的乐器’。
”李建国摇摇头,刚要放下手机,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喂,李老师吗?我是小赵,
赵明远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又熟悉。李建国脑海里迅速搜索——赵明远,
十五年前的学生,物理课代表,后来...“是你啊,赵警官。”李建国想起来了,
三年前同学聚会上见过,赵明远已经成了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李老师,
有个事情想麻烦您...”赵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电话里说不方便,您今天上午有空吗?
我过去找您。”两小时后,李建国端坐在公寓活动室的奇牌桌旁,对面是穿着便服的赵明远。
“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退休生活。”赵明远搓着手,显得有些为难,“但这事儿,
也许只有您能帮上忙。”“说吧,只要不违法。”李建国端起保温杯,吹开漂浮的枸杞。
赵明远左右看看,确认活动室里只有远处两个下象棋的老人,
才压低声音:“您还记得陈小雨吗?”李建国手一抖,热水溅到手背上。
“小雨她...怎么了?”陈小雨,他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十五年前以全市理科第三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物理系。更重要的是,小雨家境贫寒,
父亲早逝,母亲多病,从初中到高中的学费,李建国默默垫付了六年。“她失踪了。
”赵明远的声音沉重,“上周五晚上,她从工作的‘晨曦社区服务中心’离开后,
就再没回家。她母亲昨天报警,案子转到我这儿了。
”李建国的心揪紧了:“报警找人不就是你们警察的工作吗?我能帮什么?
”赵明远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里。小雨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城南‘红枫区’边缘的监控里,
之后就再没踪迹。那片区域...”“红灯区。”李建国接话,眉头紧锁。市南红枫区,
俗称“老街”,白天是普通的商业区,入夜后却另有一番景象。李建国虽没去过,
但听公寓里的老人闲聊时提起过。“我们的人已经排查了两天,但‘老街’情况复杂,
很多地方明面上是酒吧、按摩店、KTV,实际上鱼龙混杂。我们穿着警服去,
什么也问不出来。”赵明远苦笑,“而且最近警力紧张,扫黄打非专项行动刚结束,
大家都在连轴转...”李建国明白了:“你想让我这个老头子去打听消息?”“不不,
不是让您冒险。”赵明远连忙摆手,“我们知道小雨失踪前最后联系的人是您。
她上周四给您打过电话,聊了二十分钟。局里技术科恢复了部分通话内容,
她似乎提到了‘老街’和‘帮助一些女孩’,但我们听不太明白。”李建国陷入回忆。
上周四晚上,小雨确实打来电话,语气轻快,说她在做一个社区项目,
帮助一些“迷途的姑娘”学习技能、重返社会。当时李建国还夸她做得好,
小雨笑着说“都是老师教我的,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老师,
小雨在电话里有没有提到具体地点或者人名?”赵明远问。李建国摇头:“她只说在城南,
没细说。这孩子一直这样,报喜不报忧。”他顿了顿,“你刚才说,
只有我能帮忙是什么意思?”赵明远凑近了些:“技术科分析通话录音时发现,
小雨在挂断前小声说了一句‘如果出事,找李老师,他懂我的暗号’。
我们查遍了她的物品和通讯记录,没发现什么‘暗号’。
您和她之间有没有特殊的...”李建国愣住了。暗号?
他和小雨之间确实有过一个“物理暗号游戏”——那是小雨高三时,
他们为了应对物理竞赛设计的。用一些看似平常的词汇组合,对应物理公式或概念。
“我...可能需要时间想想。”李建国揉着太阳穴。“另外,”赵明远犹豫了一下,
“我们查到小雨最近三个月,多次在晚上前往老街区域。她的工作记录显示,
她在做一个‘边缘女性职业转型帮扶项目’,但资金来源不明。
我们担心...”“担心她卷入麻烦?”李建国接口。“更担心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赵明远脸色凝重,“老街最近不太平,几股势力在争夺地盘,我们已经接到多起失踪报案,
都是年轻女性。”李建国沉默良久,盯着奇牌桌上的一处划痕:“给我两天时间。
我想想那个暗号。”送走赵明远,李建国回到301室,
从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相册。那是2008届高三(3)班的毕业合影,
前排右二梳着马尾、笑眼弯弯的女孩就是陈小雨。照片背面,
小雨用清秀的字迹写着:“给最敬爱的李老师:E=mc²,
但您的教诲比光速更快抵达我心。永远的学生:小雨”李建国摩挲着照片,突然想起什么,
快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大学物理》。翻开扉页,夹着一张已经褪色的贺卡。
那是小雨大一时寄来的新年贺卡,上面除了祝福,还写着一行奇怪的话:“老师,
还记得我们的‘牛顿苹果’游戏吗?我现在用它来记密码了,超好用!”李建国眼睛一亮。
“牛顿苹果”游戏——那是他为了帮学生记忆物理公式设计的小游戏。
每个公式对应一个日常物品和动作组合。
比如“牛顿苹果”代表万有引力定律(F=G·m₁m₂/r²),
因为传说中牛顿被苹果砸到而发现引力。他努力回忆,小雨在电话里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吗?
“老师,我这边一切都好,项目进展顺利,就像‘法拉第的线圈’一样,
一环扣一环...”法拉第的线圈!电磁感应定律!李建国抓起纸笔,
写下公式:ε=-n(ΔΦ/Δt)。这代表什么?小雨想用这个公式暗示什么?
李建国在房间里踱步。电磁感应...变化磁场产生电流...变化...改变...转型!
小雨的帮扶项目就是帮助女性“转型”!但具体位置呢?还需要更多信息。他重新打开手机,
调出与小雨的通话录音——赵明远发给他的一份剪辑版本。戴上老花镜和耳机,
李建国一遍遍听着:“...就像‘法拉第的线圈’,
一环扣一环...”“...有些女孩真的很聪明,只是缺少机会,
就像‘被束缚的电子’...”“...我会小心的,老师,您别担心。
这里虽然‘表面张力’很大,但我能处理好...”表面张力!液体表面特性!
李建国眼睛越来越亮。
三个物理隐喻:法拉第线圈(电磁感应)、束缚电子(原子结构)、表面张力(液体物理)。
这些组合起来是什么意思?李建国在纸上画着、写着,突然一拍大腿。
这三个概念在物理学中有一个共同的交叉领域——表面等离子体共振!
而表面等离子体共振的典型实验装置是...“克雷奇曼结构”!
克雷奇曼结构——一个德国物理学家的名字。李建国打开电脑,搜索市南老街的地图。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停在一个街名上:克雷路。老街确实有一条克雷路!
而且是以解放前一位德国传教士命名的,传教士中文名“克雷”,
与“克雷奇曼”前半部分相同!李建国心跳加速。他继续分析,
“表面张力”可能指“表面”,“束缚电子”可能指“内在”或“核心”,
那么组合起来可能是...“表面核心”?不对。“内外张力”?也不对。
李建国盯着纸上的公式,突然想到:在原子模型中,
被束缚的电子需要能量才能跃迁;在表面张力中,液体表面有收缩的趋势;在电磁感应中,
化的磁场产生电流...“变化”、“能量”、“跃迁”...小雨的项目是帮助女性转型,
从一种生活“跃迁”到另一种,这需要“能量”(资源、技能),
而过程中会遇到“表面张力”(社会压力、外在困难)。李建国站起身,做了决定。
他要去克雷路看看。问题是,怎么去?作为一个退休教师,突然跑到红灯区转悠,
太引人注目。而且他腿脚不算太好,走不了太多路。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突突”声。
李建国探头望去,楼下停着一辆鲜艳的红色三轮电动车——那是公寓里张大爷的“老头乐”。
张大爷上个月中风住院了,车就一直停在楼下。老头乐...李建国若有所思。五分钟后,
他拨通了赵明远的电话。“我想我可能破译了部分暗号,”李建国说,
“我需要去克雷路实地看看。但我不可能步行去,太显眼了。
”“我派便衣保护您...”“不用,”李建国打断他,“警车或便衣更容易打草惊蛇。
我有个主意,需要你们配合。”“您说。”“张大爷的老头乐,借我用用。
我一个老头子开老头乐去那边,不会太显眼。你们只需要远程监控,如果我遇到危险,
再介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李老师,这太危险了...”“小雨是我的学生,
她信任我才会留下暗号。”李建国声音坚定,“而且,我一个退休老头,能有什么危险?
顶多被当成迷路的。”最终,赵明远勉强同意了,
国必须携带隐藏式通话设备;不能进入任何可疑场所;下午三点前必须返回;一旦感觉不对,
立即撤离。第二天上午九点,李建国站在楼下,对着那辆红色老头乐发呆。
这车...也太显眼了吧?鲜红色车身,车顶装着仿皮质的顶篷,
前面挂着一串褪色的中国结,车身上还用白色油漆歪歪扭扭写着“畅行无阻”四个大字。
“李老师,真要去啊?”门卫老王凑过来,“张大爷这车可神了,上月他开着去买菜,
半路没电,结果溜坡溜了三公里,直接溜到家门口!”李建国苦笑,
但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狭小,座椅上的塑料膜还没撕干净,
操控面板简单得可怜——一个钥匙孔,一个速度表,一个电量显示,几个按钮。他插入钥匙,
拧动,老头乐“突突”抖动起来,发出类似拖拉机的声音。“一路顺风啊李老师!
”老王在后面挥手。李建国深吸一口气,握紧方向盘——准确说是“方向把”,
缓缓驶出老年公寓。上午十点的街道车水马龙,
李建国的小红车在机动车道上以每小时25公里的速度“驰骋”,
不断被自行车和电动车超越。“让一让!让一让!”一个外卖小哥从他旁边呼啸而过。
李建国推了推老花镜,努力辨认路牌。他已经二十年没开车了,
上次握方向盘还是部队里的吉普车。“李老师,能听到吗?
”耳朵里的微型耳机传来赵明远的声音。“能,很清楚。”“我们已经定位到您的位置,
前方路口左转,进入中山路,一直向南。”“收到。”老头乐颤巍巍地左转,
差点蹭到路边护栏,引来一阵喇叭声。“您真的会开车吗?”赵明远的声音有些担忧。
“放心,我开过坦克。”李建国一本正经。“什么?”“开玩笑的。
不过我在部队时确实开过运输车。”李建国逐渐适应了老头乐的节奏。这车虽然慢,但稳当,
而且高坐姿让他视野很好。更重要的是,正如他所料,
没人会多看一眼开老头乐的老人——在这座城市,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景象。四十分钟后,
周围的街景开始变化。整齐的商铺变得杂乱,霓虹灯牌越来越多,即使是白天,
也有一些闪烁的粉红色灯管亮着。“李老师,您已进入老街区域,请小心。”赵明远提醒。
李建国放慢速度。街道两旁,按摩店、足浴城、KTV鳞次栉比,
大部分店门紧闭——这种地方通常傍晚才营业。偶尔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从巷子里走出来,
打着哈欠,提着早餐。他找到了克雷路的路牌,拐了进去。克雷路比主街更窄,
两侧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底层全部改造成了店铺。李建国开车缓缓前行,
观察着每个店面。“小雨的暗号指向这里,但具体是哪里呢?”他喃喃自语。
“法拉第的线圈”...“束缚的电子”...“表面张力”...李建国突然刹车。
他的目光被一个招牌吸引——“线圈网吧”。网吧?不,不对。小雨不会在网吧做帮扶项目。
他继续往前开,又看到了“电子维修”、“张力服装店”...每一个都似是而非。
就在这时,老头乐突然“咳嗽”两声,速度骤降。“怎么回事?”李建国低头看仪表盘,
电量显示还有三格,但车子就是没力。他尝试踩“油门”,车子只发出无力的嗡嗡声。
“赵警官,我的车好像坏了。”李建国对着隐藏麦克风说。“什么?您现在在哪?
”“克雷路中段,靠近一个叫‘夜来香’的歌舞厅。”李建国看着路边闪着紫光的招牌。
“我们马上派人...等等,您先别下车,看看能不能把车推到路边。
”李建国尝试重新启动,老头乐“突突”两声,彻底不动了。他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推车。就在他打开车门的瞬间,旁边巷子里突然冲出一个身影,差点撞到车上。
“哎呀!”一声轻呼。李建国定睛一看,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背着双肩包,素面朝天,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连忙道歉,
看到李建国从老头乐里出来,眼睛一亮,“爷爷,您的车坏了?”“好像是的。”李建国说。
“我帮您看看!我懂一点电动车!”女孩不由分说,绕到车后,打开座椅下的电池仓。
李建国这才注意到,女孩手臂上有几处淤青,眼角也有一块淡淡的紫痕。
“您这电池接触不良,”女孩头也不抬地说,“我爷爷的电动车也常这样。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小螺丝刀,熟练地拧了几下。“好了,您试试!
”李建国将信将疑地坐回车里,拧动钥匙,老头乐“嗡”地一声恢复了活力。“太谢谢你了,
小姑娘。”李建国真诚地说,“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犹豫了一下:“叫我小雅就行。爷爷,
您怎么来这儿?这里白天没什么人的。”“我...找一个老朋友。”李建国随口编造,
“你住这附近?”小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嗯...算是吧。爷爷,如果您要找人的话,
最好傍晚再来,这里很多人晚上才开工。”开工。这个词用得微妙。“你在附近工作吗?
”李建国试探着问。小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手表:“我得走了,爷爷。您路上小心,
这车电池老了,别开太远。”说完,她匆匆走进巷子深处。李建国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若有所思。这个女孩不像这里的从业者,但显然对这片区域很熟悉。
她手臂和眼角的伤...“李老师,刚才是谁?”赵明远的声音传来。“一个热心女孩,
帮我修了车。”李建国说,“她叫小雅,二十岁左右,一米六左右,偏瘦,
穿浅蓝色T恤和牛仔裤,背黑色双肩包。”“我们查一下监控。您现在继续任务还是返回?
”李建国看着老头乐的电量显示,又看看克雷路深处:“我再往前开一段,然后返回。
”车子缓缓行驶,李建国仔细观察每一家店铺。突然,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转角处看到了一个招牌——“跃迁辅导中心”。跃迁!电子跃迁!
李建国心跳加速。他把车停在路边,仔细观察这个“辅导中心”。门面很小,
玻璃门上贴着“计算机培训”、“英语教学”、“职业规划”等字样,看起来很正规。
但奇怪的是,门口安装了两个摄像头,角度覆盖了整条街道。现在是上午十一点,
辅导中心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亮着灯。李建国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但想起对赵明远的承诺,还是放弃了。他拿出手机,假装拍街景,
实际上对着辅导中心拍了几张照片。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辅导中心的门突然完全打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垃圾袋。她大约二十八九岁,气质干练,
与周围环境形成鲜明对比。李建国愣住了——这张脸,他认识!虽然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
但那眉眼、那轮廓...是陈小雨大学时的室友林悦!李建国记得她,
因为小雨带她来过家里几次,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林悦似乎没注意到李建国,
径直走向路边的垃圾桶。扔完垃圾,她转身回店,目光不经意扫过老头乐和车里的李建国。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李建国看到林悦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睁大,嘴巴微张,
显然认出了他。但她很快恢复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迅速退回店内,拉下了卷帘门。
“李老师,刚才那个人...”赵明远也注意到了异常。“我认识她,林悦,
小雨的大学室友。”李建国低声说,“她看到我时的反应很可疑。
”“我们需要调查这个‘跃迁辅导中心’。”“但现在不要打草惊蛇。”李建国说,
“小雨的暗号指向这里,林悦在这里工作,这绝不是巧合。但我相信小雨不会做违法的事,
这个辅导中心可能真的是在做帮扶项目。”“那她为什么失踪?”这正是问题所在。
如果辅导中心在做正当事业,小雨为什么会失踪?林悦看到李建国时为什么那么紧张?
李建国调转车头,准备返回。老头乐缓缓驶出克雷路,就在即将拐入主街时,
他从后视镜看到,那个“跃迁辅导中心”的卷帘门又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正从里面往外看。
回到老年公寓,李建国立刻联系了赵明远。“我们已经查了‘跃迁辅导中心’的注册信息,
”赵明远在电话里说,“法人代表叫‘王强’,但实际经营者是林悦。
中心注册的业务范围是职业培训和心理咨询,看起来完全合法。”“小雨的名字出现在哪里?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陈小雨的名字出现在中心的兼职教师名单上,
但她同时还是‘晨曦社区服务中心’的全职员工。而且,我们查了中心的银行流水,
最近三个月有几笔大额现金存入,来源不明。
”李建国沉思:“小雨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这里吗?”“老街的监控显示,
她上周五晚上八点进入克雷路,九点十分离开,之后就在下一个路口的监控盲区消失了。
”赵明远顿了顿,“李老师,林悦今天看到您后,有没有试图联系您?”“没有。但我在想,
她认出我了,却假装不认识,这很反常。如果她心里没鬼,至少该打个招呼。
”“我们已经派人监视辅导中心,但目前没有发现异常。”赵明远叹了口气,“李老师,
感谢您今天的帮助,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吧。您已经提供了重要线索。”挂断电话,
李建国却坐立不安。他了解小雨,那孩子聪明、善良,但有时过于理想主义。
她可能真的在帮助那些“迷途的姑娘”,但在这个过程中,也许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他突然想起今天帮他修车的女孩小雅。她的伤,她对这片区域的熟悉,
她警惕的眼神...李建国打开手机,翻看今天偷拍的照片。
其中一张拍到了“跃迁辅导中心”的全貌,玻璃门上隐约反射出对面的店铺。他放大图片,
仔细辨认。对面是一家名为“夜温柔”的按摩店,门口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
但在这些女子中间,李建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雅!她换上了一身暴露的服装,
浓妆艳抹,与白天判若两人。但她的表情...李建国再次放大图片。小雅的眼神空洞,
嘴角向下,与旁边其他女子的嬉笑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念头闪过:小雨的帮扶项目,
会不会是帮助像小雅这样的女孩脱离这种生活?而小雅白天素颜的样子,
可能是在辅导中心上课?如果真是这样,小雨的失踪可能与她帮助的女孩有关。李建国决定,
他需要再见小雅一面。但不是以警察或调查者的身份,而是...一个迷路的老爷爷。
第二天同一时间,李建国再次开着他的红色老头乐,晃晃悠悠地驶向克雷路。这一次,
他有了一个计划。第二章 夜访辅导中心第二天下午三点,
李建国的红色老头乐再次“突突”地驶入克雷路。这一次,他做了更充分的准备。
背包里装着水、饼干、备用老花镜,
还有一支赵明远坚持要他带的防狼喷雾——虽然李建国觉得,
如果有人要袭击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那这人的道德水平也太低了。老头乐的电量显示满格,
昨天的问题赵明远找人修好了。李建国还特意在车把上挂了一个“老年大学志愿者”的牌子,
这倒不是伪装——他确实在老年大学教物理课。克雷路依然冷清,大部分店面关着门。
李建国缓缓行驶,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白天的老街像是卸了妆的演员,
露出疲惫而真实的面孔。“跃迁辅导中心”的卷帘门紧闭。李建国在对面找了个停车位,
熄火,却没有下车。他在等待,也在观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的阳光斜射在街道上,
将老旧的建筑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几何图形。李建国翻看着手机里小雨的照片,
思绪飘回十五年前。那时的小雨,总是坐在教室第一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黑板。
她问题最多,课后总爱追着李建国问各种“超纲”问题。李建国记得有一次,
小雨问他:“老师,电子跃迁需要能量,人要从一种生活‘跃迁’到另一种,需要什么能量?
”他当时回答:“知识、勇气,还有一点点运气。”现在想来,小雨从那时起,
就已经在思考如何改变命运了——不仅是她自己的,还有那些像她一样出身贫寒的人。
“咚咚。”车窗玻璃被轻轻敲响。李建国转头,看到小雅站在车外,
依然是T恤牛仔裤的朴素打扮,但今天换了件白色的上衣。他摇下车窗。“爷爷,您又来了?
”小雅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和一丝警惕。“车又有点小问题,停这儿歇会儿。
”李建国露出和蔼的笑容,“你下课了?”小雅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上课?
”李建国指了指对面的辅导中心:“我外孙女也想报个电脑班,我帮她看看。这地方靠谱吗?
”小雅的表情放松了些:“挺靠谱的,林老师教得很好。不过...”她压低声音,
“这里主要收我们这样的学生。”“你们这样的?”小雅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最终,她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林老师专门帮助...像我们这样想改变生活的女孩。
教我们电脑、英语、怎么找工作。”“免费的吗?”“嗯,完全免费。还有生活补助。
”小雅的眼睛亮了起来,“林老师说,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权利。
”李建国心中一动:“这么好的项目,是谁资助的?”小雅的脸色突然变了,
眼神闪烁:“这个...我不清楚。爷爷,我得走了。”“等等。
”李建国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其实是老年大学的教师证,但做成了名片样式,
“如果你或你的同学需要更多帮助,可以联系我。我教物理,但认识不少能提供帮助的人。
”小雅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小心地放进背包内侧口袋。“谢谢您,爷爷。
”她的声音很轻,“但这里的事情...您最好别管太多。有些人不想看到我们离开。
”“谁?”李建国追问。小雅没有回答,只是匆匆离开,走前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李建国盯着她消失的巷口,若有所思。小雅最后那句话暗示了什么?
有人不希望这些女孩脱离现在的生活?这和小雨的失踪有关吗?就在这时,
辅导中心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打开了。林悦走了出来,今天的她穿着简单的针织衫和长裤,
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看到李建国的老头乐,她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李建国推开车门下车。“李老师。”林悦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复杂,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李建国直视着她的眼睛,
“小雨在哪里,林悦?”林悦的脸色白了白,环顾四周:“这里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我的车可以。”林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两人坐进老头乐的后座——空间狭小,
几乎膝盖碰膝盖。“李老师,您怎么找到这里的?”林悦率先开口。“小雨给我留了暗号。
”李建国简单解释,“她失踪了,你知道的,对吧?”林悦低下头,双手紧握:“我知道。
但她的失踪...不是您想的那样简单。”“那就告诉我真相。
”林悦深吸一口气:“小雨确实在这里做帮扶项目,
帮助那些被迫或自愿进入性工作的女孩学习技能,找到合法工作。项目运行了半年,
已经成功帮助了十七个女孩离开。”“资金来源呢?”“起初是小雨自己的积蓄和一些捐款。
但三个月前,有一个匿名捐助者,每月通过现金方式提供大笔资金。”林悦的声音开始发抖,
“小雨觉得不对劲,开始调查资金来源。她发现...”“发现什么?
”“发现这些钱可能来自一个非法组织,他们表面资助我们,
实际上是在监控这些女孩的去向。”林悦的眼泪掉了下来,“上周五,
小雨说她找到了关键证据,要去见一个人。之后就再没回来。
”李建国的心沉了下去:“她要去见谁?”“她没说,只说是个‘能改变一切的人’。
”林悦擦掉眼泪,“我怀疑是警方的人,或者记者。”“她有留下什么吗?
文件、笔记、U盘?”林悦摇头:“那天她离开前,给了我这个。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普通的电子手表,
“她说如果她三天没回来,就把这个交给值得信任的人。昨天是第三天。”李建国接过手表。
这是一块黑色表带的电子表,表盘显示着时间,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
“您觉得小雨还活着吗?”林悦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相信她还活着。”李建国坚定地说,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话虽如此,但李建国心中也没底。
如果小雨发现了某个组织的秘密,她的处境确实危险。“你们这个中心,现在有多少女孩?
”他换了个话题。“二十三个,但经常有人来有人走。”林悦说,“有些人坚持不下去,
回到原来的生活;有些人成功找到了工作,离开了这里。”“小雅呢?
”林悦惊讶地看了李建国一眼:“您认识小雅?她是...情况比较特殊的一个。
她的‘老板’控制得很紧,不让她轻易离开。她来上课都是偷偷的。”“她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不愿说,但我们都猜得到。”林悦的眼神黯淡,“有些女孩不是自愿的,她们欠了债,
或者被控制着。”李建国握紧了拳头。他教书育人四十年,
最痛恨的就是对年轻人的伤害和压迫。“李老师,您最好离开这里。”林悦突然说,
“您昨天来过后,就有人在附近转悠,像是在监视。”李建国心中一凛:“什么人?
”“不知道,但看起来不像好人。”林悦看了看手表,“我得回去了,下午有课。李老师,
如果您找到小雨...请一定告诉我。”林悦离开后,李建国坐在车里,
仔细研究那块电子表。他按遍所有按钮,表只是正常显示时间、日期、秒表功能。
小雨为什么会留一块普通手表作为线索?
李建国突然想起小雨大学时的一个习惯——她喜欢用二进制编码来记笔记,
说这是“物理生的浪漫”。他曾经笑她这是多此一举,但小雨坚持说这样“安全”。
二进制...数字...他仔细看表盘上的数字显示。时间:15:47:23。
日期:5-18。这些数字能转换成二进制吗?李建国从背包里拿出纸笔,
= 101115 = 10118 = 10010但这些数字组合起来没有明显意义。
也许需要其他方式解读?他尝试按动手表上的按钮。长按“模式”键三秒,
表盘突然闪烁了一下,显示出一个不寻常的界面——一个简单的九宫格数字键盘,
上面有一行小字:“输入密码”。密码!小雨真的留下了加密信息!但密码是什么?
李建国尝试输入小雨的生日、学号、他的生日,都显示错误。三次错误后,
界面自动退回到正常时间显示。他不敢再试,怕触发什么锁定机制。
这块表里一定藏着重要信息,可能关系到小雨的安危。“李老师,您还在那里吗?
”耳机里传来赵明远的声音,“我们观察到有可疑人员在您附近。”李建国警觉地看向四周。
街对面,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但目光不时瞟向老头乐。不远处,
一辆黑色轿车停着,车窗贴着深色膜。“我看到了。”李建国低声说。“建议您立即离开。
我们可以派人接应。”“不,如果我现在离开,他们会知道我被惊动了。
”李建国启动老头乐,“我正常离开,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老头乐“突突”地启动,
缓缓驶出克雷路。李建国从后视镜看到,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快步走向黑色轿车,
车子随即启动,跟了上来。果然被跟踪了。是因为昨天林悦认出了他,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觉?
李建国保持正常速度,脑子里快速思考。他不能直接回老年公寓,那会暴露自己的住址。
也不能去公安局,那样就等于告诉跟踪者他和警方有联系。他需要一个公共场所,人多,
容易脱身。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地方——市图书馆。今天是周三,
下午通常是老年读者最多的时候。而且图书馆停车场大,出口多,方便摆脱跟踪。
老头乐转向中山路,朝着市中心驶去。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两三个车距。
李建国故意放慢速度,测试对方的反应。黑色轿车也随之减速。看来是专业跟踪者,很谨慎。
前方路口绿灯还剩三秒,李建国突然加速——以老头乐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冲过了路口。
几乎是同时,红灯亮了。黑色轿车被拦在了路口。李建国从后视镜看到司机猛拍方向盘。
暂时摆脱了,但对方肯定记下了他的车牌。老头乐这么显眼,很容易再次被找到。
十五分钟后,李建国将车开进市图书馆的地下停车场。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观察了十分钟,
确认没有跟踪者后,才背着包走进图书馆。他径直来到三楼的自然科学阅览区,
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停车场入口和主要通道。
李建国再次拿出那块电子表,仔细观察。
表的背面刻着一串小字:“Made in China”,还有产品编号。他记下编号,
用手机搜索,发现这是三年前上市的一款智能手表基础版,功能简单,
但支持蓝牙和数据传输。蓝牙...数据传输...李建国环顾四周,阅览室里人不多,
几个老人在看报纸,一个学生在写作业。他打开手机的蓝牙功能,搜索附近设备。
列表中出现了十几个设备名,大多是手机或耳机。他一个个看过去,突然,
一个设备名引起了他的注意:“XY-Alpha-7”。XY?小雨的缩写?
Alpha是希腊字母第一个,代表“开始”或“首要”。
7是她的幸运数字——小雨曾说过,她是七月七日出生的,所以喜欢7。
李建国尝试连接这个设备。系统提示需要配对码。配对码...小雨会用什么做配对码?
他又想起了二进制编码。也许不需要那么复杂。
李建国尝试输入小雨的生日:19890707。错误。他的生日:19551023。
错误。还有什么数字对小雨有特殊意义?
李建国突然想起那张毕业照背后的留言:“E=mc²”。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
光速c的数值是299792458 m/s。
他尝试输入光速的前八位:29979245。系统提示连接中...然后,成功了!
手表轻微震动了一下,表盘上出现了一个下载提示:“接收文件:help.txt”。
李建国心脏狂跳,他点击确认。几秒钟后,一个文本文件传输到了他的手机。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老师,如果您看到这个文件,说明我已经遇到了麻烦。
请不要报警,至少不要找普通警察。系统里有内鬼。
我在调查‘凤凰基金’——一个表面上资助女性帮扶项目的慈善组织,
实际上可能涉及人口贩卖和强迫卖淫。他们通过资助像‘跃迁’这样的中心,
监控那些试图逃离的女孩,然后要么强迫她们回去,要么把她们卖到其他地方。
我收集了部分证据,藏在三个地方:1. 中心二楼储物间,空调通风口内,蓝色U盘。
2. 老街‘夜来香’歌舞厅,女厕第三个隔间水箱后,防水袋。3. 市图书馆,
自然科学区,《量子力学导论》第三版,第217页夹层。
证据包括资金流向记录、受害者证词录音、以及‘凤凰基金’与几个娱乐场所的联系记录。
但还不够,我需要更多。如果我失踪了,很可能是被他们发现了。
请小心一个叫‘龙哥’的人,他是老街的实际控制者,左脸颊有刀疤。老师,
对不起把您牵扯进来。但您是我最信任的人。——永远的学生,
小雨”文件末尾还有一个密码:“跃迁能量=普朗克常数×频率”。李建国读完文件,
手心全是汗。小雨的处境比他想象的更危险。她不仅是在帮助女孩,
更是在调查一个有组织的犯罪网络。他立即拨通赵明远的电话,但刚要按下拨号键,
又停住了。小雨说“系统里有内鬼”,赵明远值得信任吗?他们十五年没见,人都是会变的。
不,不能贸然联系警方。至少不能通过常规渠道。李建国删除了通话记录,
但保存了文件副本。他需要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首先,他得拿到小雨藏起来的证据。
图书馆的这个最近,可以先取。他起身走向书架,找到《量子力学导论》第三版。
这本书很厚,看起来很少有人借阅。他抽出书,直接翻到第217页。
书页之间夹着一个薄薄的透明塑料套,里面是一张微型SD卡。李建国迅速将SD卡取出,
藏进自己的钥匙扣挂件里——那是一个小金属筒,本来是放应急药的,现在正好用上。
他刚把书放回书架,手机震动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李老师,
我知道您拿了东西。请从图书馆后门离开,上白色面包车。不要报警,
除非您想看到小雨的手指。”短信附着一张照片:小雨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着,
但李建国能认出那件衣服——是她去年生日时,他送她的浅蓝色衬衫。
照片角落有一只男人的手,握着一把匕首,抵在小雨的手腕上。李建国感到一阵眩晕,
他扶住书架才站稳。小雨还活着,但处境危险。对方知道他在这里,说明一直在监视他。
他该怎么办?独自去面包车,无疑是自投罗网。但不去,小雨可能受到伤害。就在他犹豫时,
第二条短信来了:“您有五分钟。带上手表和所有从图书馆拿到的东西。一个人来。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他不能完全按照对方说的做,
那等于放弃所有筹码。但他也不能置小雨的安危于不顾。
他迅速给赵明远发了条加密信息——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小雨还活着,
被绑架。我在市图书馆,被威胁。白色面包车后门。不要直接介入,跟踪寻找窝点。”然后,
他从背包里拿出那支防狼喷雾,握在手里。又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下几句话,
夹进刚才那本《量子力学导论》里。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手机:还剩三分钟。
李建国拿起背包,走向图书馆后门。他的脚步有些沉重,但眼神坚定。后门外是一条小巷,
平时用来运送图书和垃圾。果然,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那里,车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李建国走到车前,停下脚步。“进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先让我看到小雨安全。”李建国说。车里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实时视频:小雨仍在椅子上,但匕首已经拿开了。“东西。”那人说。
李建国先交出电子表,然后是钥匙扣:“SD卡在里面。”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出来,
接过东西。突然,另一只手伸出,抓住李建国的手臂,要把他拉进车里。李建国早有准备,
另一只手掏出防狼喷雾,对准车里一阵猛喷。“啊!我的眼睛!”车里传来惨叫。
李建国趁机挣脱,转身就跑。他跑向巷子另一端,那里通向图书馆正门广场。广场上人多,
对方不敢公然动手。果然,面包车没有追来,而是快速驶离了小巷。
李建国气喘吁吁地跑到广场中央,心脏狂跳。他回头看去,白色面包车已经消失在车流中。
他的手机震动,是赵明远:“我们看到面包车了,已经跟上。您安全吗?”“安全。
”李建国靠在路灯杆上,“他们拿走了手表和SD卡,但我还有备份。”“备份?
”“小雨那么聪明,不会只留一份证据。”李建国说,“而且,我在图书馆的书里留了信息,
如果你是我认为的那种警察,会找到的。”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老师,
您这是在测试我?”“小雨说有内鬼,我必须小心。”李建国坦率地说,“现在,
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车跟着面包车,看来是往城南工业区方向。”赵明远说,
“您先回安全的地方,有消息我通知您。”“不。”李建国斩钉截铁,“我要参与行动。
小雨是我的学生,我做不到坐等消息。”“李老师,这太危险...”“我有老头乐,
不显眼,可以远处观察。”李建国已经走向停车场,“给我一个追踪器,我能自己找到地方。
”赵明远叹了口气:“好吧,但您必须答应,只在安全距离外观望,绝不靠近。”“成交。
”一小时后,李建国的老头乐停在城南工业区外围的一片小树林边。从这里,
可以远远看到一排废弃的厂房。赵明远的短信告诉他,面包车进了第三栋厂房。夕阳西下,
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废弃的厂房在暮色中显得阴森恐怖。李建国用望远镜观察着。
厂房周围有几个晃荡的人影,像是放哨的。进出车辆不多,但都是高档车,
与这个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的手机震动,收到一张照片。
是赵明远发来的厂房内部结构图,还有一行字:“今晚九点行动,特警队突袭。
您务必在八点半前离开。”现在是七点二十。还有一个多小时。李建国在思考。
如果小雨在里面,她会被关在哪里?按照常理,人质通常会被关在隐蔽且易于看守的位置。
从结构图看,厂房二楼有几个独立的办公室,窗户都被封死,可能是关押地点。
但这也可能是陷阱。对方知道他拿到了小雨的线索,可能设下圈套等着警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暗,厂房里亮起了灯光。突然,
李建国看到一辆熟悉的红色轿车驶入厂区——是林悦的车!她来这里做什么?
轿车停在厂房门口,林悦下车,与一个男人交谈。距离太远,看不清男人的脸,
但能看到他左脸颊有明显的疤痕。龙哥!林悦怎么会认识龙哥?她是在帮他做事,
还是...李建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林悦是内鬼,
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她知道小雨的调查进度,能提前告密,甚至可能参与了绑架。
但白天她哭得那么真诚...人心难测。李建国想起了自己教过的一届又一届学生。
有些学生后来成了杰出人才,也有些误入歧途。教育能塑造人,但不能决定人。七点五十。
离警方行动还有七十分钟。李建国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不能等到警方行动,
如果林悦真是内鬼,她可能会在警方到达前转移小雨。他启动老头乐,缓缓驶出小树林,
沿着工业区的旧路,绕到厂房后方。这里更破败,杂草丛生,有一处倒塌的围墙缺口。
老头乐勉强能开进去。厂房后墙有几扇小窗,位置很高,但有一扇下面堆着废弃的木箱。
李建国停好车,锁好车门,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今年六十五岁了,
爬箱子这种事对他来说相当吃力。但想到小雨可能就在墙的另一边,他咬紧牙关,
一步一步向上攀爬。终于,他够到了窗台。窗户脏得几乎不透光,但有一处玻璃破损,
形成了一个小洞。李建国凑近小洞,向里面望去。这是一间像是旧办公室的房间,
堆满了杂物。但房间中央,确实绑着一个人——正是小雨!她还穿着那件浅蓝色衬衫,
头发凌乱,嘴上贴着胶带,但眼睛睁着,警惕地看着门口。小雨还活着!
而且看起来没有受重伤。李建国心中一喜。但下一刻,他的喜悦就凝固了。房间门打开,
林悦走了进来。她走到小雨面前,蹲下身,轻声说了什么。然后,
她竟然撕掉了小雨嘴上的胶带!“悦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小雨的声音虚弱但清晰。
“对不起,小雨。”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抓了我弟弟,如果我不配合,
他们会杀了他。”“所以你帮他们监视我?把我骗到这里?
”“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狠...”林悦真的哭了,“龙哥说只是吓唬你,让你停止调查。
但你现在知道了太多...”“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那些女孩,有的才十六岁!
”小雨的声音激动起来。“我知道,我都知道...”林悦泣不成声,“但我没办法,小雨,
我真的没办法...”李建国在窗外听得心痛。林悦可能不是天生的坏人,
但她选择了错误的道路。而小雨,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在为那些女孩发声。就在这时,
房间门再次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龙哥。
“时间差不多了。”龙哥的声音沙哑,“林悦,你先走。老地方等消息。
”林悦看了一眼小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离开了房间。龙哥走到小雨面前,
捏住她的下巴:“陈小雨,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其实你谁也救不了。
”“至少我试过了。”小雨直视着他,“而你们,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是吗?
”龙哥冷笑,“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注射器:“这玩意会让你睡一觉,很长的一觉。
”李建国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必须做点什么,马上!他环顾四周,
看到墙边有一根生锈的铁管。他轻轻爬下木箱,捡起铁管,然后绕到厂房侧面的一个小门。
门锁着,但锁很老旧。李建国用铁管撬了几下,锁竟然松动了。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条黑暗的走廊。远处传来龙哥的声音:“...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李建国贴着墙,一步步靠近声音来源。他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这辈子他从未做过这么冒险的事,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出小雨。
走廊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灯光。李建国屏住呼吸,凑近门缝。
他看到龙哥背对着门,正准备给小雨注射。小雨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反抗。没有时间犹豫了。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举起铁管,用尽全力砸向龙哥的后脑勺!“砰!
”铁管击中目标,但龙哥比想象中结实。他没有倒下,而是踉跄一步,转身怒视着李建国。
“老东西,找死!”龙哥扔掉注射器,掏出一把弹簧刀。李建国握紧铁管,
摆出当年在部队学过的防卫姿势。六十五岁的身体已经不复当年敏捷,但军人的本能还在。
龙哥扑了上来,刀刃直刺李建国的腹部。李建国侧身躲开,铁管横扫,击中龙哥的手臂。
刀掉在地上。但龙哥年轻力壮,很快就抓住铁管,两人扭打在一起。李建国毕竟年纪大了,
渐渐处于下风。“老师!”小雨惊呼。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龙哥脸色一变,推开李建国,想要逃跑。但李建国死死抓住他的腿。“放开!
”龙哥一脚踢在李建国胸口。李建国感到一阵剧痛,几乎窒息,但仍不松手。
门外传来脚步声,赵明远带着特警冲了进来:“警察!不许动!”龙哥见大势已去,
最后挣扎了一下,被两名特警按倒在地。赵明远跑到李建国身边:“李老师!您怎么样?
”李建国咳嗽着,指向小雨:“先...先救小雨...”医护人员冲进来,为小雨松绑,
检查她的身体状况。小雨一获自由,立刻扑到李建国身边:“老师!老师您没事吧?
容:“没...没事...看到你安全就好...”“您怎么能冒险...”小雨泪流满面。
“老师保护学生...天经地义...”李建国说完,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朦胧中,
他听到小雨的呼喊,听到警笛声,听到赵明远在指挥。然后是一片黑暗。当他再次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胸口缠着绷带,手臂上打着点滴。“老师!您醒了!
”小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建国转过头,看到小雨坐在床边,眼睛红肿,
但精神看起来还好。她旁边站着赵明远和林悦。林悦戴着手铐,由一名女警看押着。
“小雨...”李建国声音沙哑,“你没事吧?”“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
”小雨握住他的手,“医生说您断了两根肋骨,需要静养。”“龙哥呢?”“抓起来了。
”赵明远说,“还有他的几个同伙。我们突袭了他们的几个窝点,
解救了十一名被控制的女性,包括小雅。
”“小雅...”李建国想起那个手臂有淤青的女孩,“她还好吗?”“受了惊吓,
但身体没有大碍。”赵明远说,“多亏了您,我们才能及时行动。您在图书馆书里留的信息,
我找到了。”李建国看向林悦:“她...”“林悦提供了关键证据,
指证了龙哥和他的犯罪网络。”赵明远说,“她弟弟确实被龙哥控制,
被迫参与了一些犯罪活动。考虑到她的配合,检察院可能会从轻处理。”林悦低着头,
眼泪滴落:“李老师,对不起...我真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李建国轻声说,“但那些被你伤害的人,需要你用余生去弥补。”林悦点头,泣不成声。
一周后,李建国出院,回到老年公寓。他的肋骨还需要时间愈合,但精神很好。
小雨几乎每天都来看他,带来自己煲的汤和各种营养品。她已经回到了晨曦社区服务中心,
但这次,她的帮扶项目得到了政府和多家正规慈善基金的支持。
“跃迁辅导中心”更名为“新生职业培训中心”,由小雨负责,
专门帮助边缘女性学习技能、重返社会。小雅成了第一批正式学员,她选择了计算机课程,
说以后想当程序员。赵明远破获了“凤凰基金”背后的犯罪网络,
挖出了警方内部的一个腐败分子——正是刑侦支队的一名副科长。案件还在进一步深挖中,
据说牵涉面很广。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小雨推着轮椅上的李建国在公寓花园散步。“老师,
您真的决定不告诉师母和女儿这件事?”小雨问。李建国笑着摇头:“告诉她们干什么?
让她们担心吗?反正都过去了。”“但您差点...”“差点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李建国拍拍胸口,“就是这肋骨,估计得疼上一阵子。”小雨停下轮椅,蹲在李建国面前,
认真地看着他:“老师,谢谢您。不只是因为救我,更因为...您让我看到,
即使到了您这个年纪,人依然可以勇敢,可以为正义而战。”李建国摸摸她的头:“傻孩子,
老师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倒是你,以后别再这么冒险了。调查犯罪是警察的工作,
你要做的是帮助那些女孩开始新生活。”“我知道。”小雨点头,“但有时候,
为了帮助她们,不得不面对黑暗。”“那就带上手电筒。”李建国眨眨眼,“或者,
开上老头乐。”两人都笑了。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花园里的老人们在打太极、下棋、聊天,生活平静而安宁。李建国看着这一切,
心中充满感慨。他以为自己退休后的人生就是看看书、教教课、等女儿偶尔的电话。没想到,
一辆老头乐,一个失踪的学生,让他的人生有了意想不到的续章。“小雨,”他突然说,
“你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做点什么?”小雨想了想:“中心缺一个物理老师,
教基础科学。有些女孩连初中都没读完,需要从头学起。”“物理老师?”李建国眼睛一亮,
“这个我擅长。”“但您得先养好伤。”“当然,当然。”李建国笑了,“不过,
你能不能先帮我个忙?”“什么忙?”“帮我把老头乐修修好。赵警官还回来了,
但好像又有点小毛病。”小雨也笑了:“没问题。不过老师,您答应我,
下次再去‘勇闯’什么地方之前,一定先告诉我。”“成交。”李建国伸出手,和小雨击掌。
远处,那辆红色老头乐停在公寓楼下,在夕阳中泛着温暖的光泽。虽然它又老又慢,
还总出毛病,但在李建国眼中,它比任何豪车都要珍贵。因为它不仅是一辆车,
更是一段传奇的开始——一个退休教师和他的老头乐,在城市的角落里,
继续书写着关于勇气、正义和希望的故事。而李建国知道,这个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章 新生活的涟漪李建国的肋骨恢复得比医生预期的要快。“到底是当过兵的人,
底子好。”主治医师在拆掉固定带时说,“但您得记住,六十五岁不是二十五岁,
下次可别再跟人动手了。”“尽量。”李建国笑着回答,
心里却想:如果下次还有学生需要救,他大概还是会动手。出院那天,
小雨开着一辆崭新的白色小轿车来接他。车不大,但干净整洁,
后座上放着给李建国准备的软垫和薄毯。“老师,您坐稳了。”小雨系好安全带,
“我们先不回公寓,有个地方想带您去看看。”车子穿过市区,驶向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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