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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换,贫道笑喷了柳如烟萧长风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孩子被换,贫道笑喷了(柳如烟萧长风)

如果给我三天光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孩子被换,贫道笑喷了》是网络作者“如果给我三天光明”创作的宫斗宅斗,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柳如烟萧长风,详情概述:主角为萧长风,柳如烟的宫斗宅斗,真假千金小说《孩子被换,贫道笑喷了》,由作家“如果给我三天光明”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7:47: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孩子被换,贫道笑喷了

主角:柳如烟,萧长风   更新:2026-02-02 10: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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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抱着刚满月的小皇子,脚步轻快得像是刚偷了灯油的耗子。

她特意换了身正红色的宫装,那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的颜色,

脸上堆满了胜利者特有的那种、让人想一拖鞋拍上去的假笑。“姐姐,你瞧这孩子,

长得多像陛下。”她伸出手,修长的护甲在婴儿粉嫩的脸蛋上虚虚地划过,

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这是她精心策划了十个月的局。把那个贱人生的孽种扔进乱葬岗,

再把自己从民间找来的替身推上太子之位。今天,她就是来看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皇贵妃,

如何在这满地老鼠屎的冷宫里发疯、崩溃、跪在地上求饶。周围的太监宫女把头埋得很低,

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冷宫安静得像是刚办完丧事。柳如烟笑了,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哎呀,姐姐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疯了吧?”然而。她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歇斯底里。

她只看到一个穿着破道袍的女人,手里拿着半个没啃完的酱肘子,

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即将出栏的大肥猪。

1皇宫这个地方,说白了就是个高压职场。早上五点起床打卡请安,

晚上十点还得随时待命加班,绩效考核全看老板皇帝的心情,

同事之间勾心斗角比WIFI信号还乱。所以,当圣旨下来,

说要把我赵铁花打入冷宫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这哪是惩罚,这分明是提前退休。

我拎着我那把桃木剑,背着装满黄符的破布包,

大摇大摆地住进了西北角的“翠微宫”地方是破了点。窗户纸漏风,吹起来像鬼哭狼嚎。

墙皮脱落,掉下来的灰能接一碗面。但这里有个最大的好处——阴气重。对于别人来说,

这里是地狱;对于我这个茅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兼职皇贵妃来说,

这里简直是五星级海景大房。“娘娘……您、您别想不开啊。

”陪嫁丫鬟小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泡都出来了,手里紧紧拽着一根白绫,

生怕我找个梁上吊。我啃了一口从御膳房顺来的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想不开?

我现在思路通畅得很。”我指了指墙角那团黑乎乎的影子。“去,给本宫倒杯茶。

”小翠吓得一哆嗦,眼睛瞪得像铜铃:“娘……娘娘,您在跟谁说话?那儿只有个夜壶啊!

”下一秒。那个夜壶飘起来了。它晃晃悠悠地飞到桌边,

用壶嘴别问我为什么是壶嘴拱了拱茶壶,叮当一声,倒了一杯水。小翠嘎即一声,

晕过去了。我摇摇头。这心理素质,还得练。我走过去,把小翠拖到榻上,

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那个飘在半空中的倒霉鬼。“叫啥名?生前哪个部门的?

”那团黑影抖了抖,慢慢显出一个太监的模样,脸色惨白,舌头拖到胸口。“回……回娘娘,

奴才小德子,前年偷喝了陛下的燕窝,被打死扔进井里的。”“行,小德子。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啪地一声贴在他脑门上。“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这儿的大堂经理。负责扫地、擦桌子、赶老鼠。干得好,

每月初一十五给你烧两亿冥币;干不好,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小德子想哭,

但鬼没有眼泪。他只能拼命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我满意地喝了口茶。什么弃妃?

在我赵铁花的字典里,只有“占山为王”这四个字。我摸了摸肚子。

昨天才把孩子“生”下来,今天身体有点虚。说起那个孩子。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如烟那个蠢货,以为把我迷晕了,换走了我的孩子,她就能母凭子贵?她根本不知道,

她抢走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那可不是什么龙种。

豆和三昧真火炼出来的“试用装”真正的孩子……我拍了拍袖子里那个正在呼呼大睡的纸人。

“儿砸,别睡了,你妈要开始整顿职场了。”2第二天一大早。翠微宫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扬起的灰尘呛得我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地上。柳如烟来了。

这女人是个典型的职场卷王。为了上位,她能连续三个月给皇后洗脚,

也能转头就把洗脚水泼在竞争对手脸上。她今天打扮得跟个红包似的,

怀里抱着那个“太子”,身后跟着十几个太监,气势汹汹,活像是来收物业费的。“哎哟,

姐姐吃着呢?”柳如烟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桌上的豆浆油条。“这东西,狗都不吃。

姐姐真是好胃口。”我嚼着油条,头都没抬。“是啊,狗不吃,所以你没吃。我吃,

因为我是人。”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像吞了苍蝇一样精彩。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把怀里的孩子往前送了送。“姐姐,别呈口舌之快了。你看,这是陛下亲自赐名的‘承干’,

寓意承继干坤。陛下说了,这孩子天庭饱满,有帝王之相。”我瞥了一眼那个孩子。啧。

什么帝王之相。这分明是“倒霉之相”那孩子眉心一团黑气,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正瞪着一双斗鸡眼看着柳如烟。最重要的是,我看见这孩子背后,趴着一只全身绿毛的婴灵,

正抱着他的脑袋啃。“嗯,确实饱满。”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看这脑门,

油光发亮的,晚上省了点灯钱了。”柳如烟气得胸口起伏。“赵铁花!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现在就是个弃妃!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她猛地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阴毒。

“你知道你的孩子在哪儿吗?我让人把他扔进了御花园的化粪池。啧啧,刚出生就洗粪水澡,

真是可怜。”说完,她得意洋洋地等着我发疯。我放下油条,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腕。“妹妹,你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啊。

”柳如烟想甩开,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你干什么!放手!”“别急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顺手在她手腕上画了个“招阴符”“看在咱俩姐妹一场的份上,

送你个礼物。这叫‘步步惊心套餐’。今晚回去,记得别照镜子,别看床底,别回头。

”柳如烟被我笑得心里发毛。她猛地推开我,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几步。“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她转身就跑,高跟鞋花盆底踩得哒哒响,像只受惊的鹌鹑。跑到门口,

她突然脚下一滑。啪叽!摔了个狗吃屎。那个“太子”却没哭,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阴森森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我站在门口,挥了挥手绢。“妹妹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记得给五星好评哦亲!”3夜深了。皇宫里静悄悄的,只有打更的锣声偶尔响一下。

我正在院子里带着小德子他们跳广场舞……不对,是练七星步。“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一边哼着歌,一边挥舞着桃木剑。

一群断头的、吊死的、淹死的鬼魂,排成两列,跟着我群魔乱舞。画面太美,

一般人看了得直接送ICU。就在这时。墙头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哼。我耳朵一动。有人!

“谁!敢偷窥本宫练功?交出门票钱!”我抓起一把糯米,朝墙头撒了过去。“哗啦!

”一个黑影从墙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那人身手倒是敏捷,

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借着月光,我看清了这人的脸。

哟吼。长得挺标致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脸色臭了点,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这不是当朝摄政王,萧长风吗?传说这家伙权倾朝野,连皇帝都怕他三分。不过,

他来冷宫干嘛?难道是走错厕所了?萧长风黑着脸,拍了拍身上的糯米,

目光扫过我身后那群正在抠鼻孔的鬼魂,眉头皱成了川字。“赵铁花,你在搞什么鬼?

”他看不见鬼,只能看见我一个人在院子里抽羊癫疯。我收起剑,理了理发型。“哟,

这不是九千岁……哦不,摄政王殿下吗?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儿视察工作?

”萧长风冷哼一声,收起剑,朝我走了两步。他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杀伐之气。在别人眼里,

这叫威压。在我眼里,这简直就是行走的紫金暖炉!这阳气!这纯度!

我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一个刚出锅的大肉包子,哈喇子都快下来了。我最近生孩子亏了气血,

正愁没地方补呢。我下意识地往他身边凑了凑。“王爷,您靠近点。我这儿冷,您火力壮。

”萧长风嫌弃地后退一步。“不知廉耻。”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给我。

“本王欠你爹一个人情。听说你被废了,本王本想来给你收尸。

没想到……”他看了一眼满院子乱飞的黄符。“你活得倒是挺精彩。”我接过玉佩。

这是块上好的和田玉,拿去当铺至少能换两千两。“王爷客气了。收尸就不必了,折现吧。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萧长风愣住了。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跟他要钱的冷宫弃妃。

“你……”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小德子突然指着萧长风的背后,尖叫起来:“娘娘!

有东西跟着王爷!”我定睛一看。好家伙。萧长风背上,趴着一个全身红衣的女鬼,

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咬他的脖子。这是“艳鬼”,专吸男人精气。怪不得这家伙眼圈发黑,

一看就是肾虚。“王爷,别动。”我突然收起笑脸,一步跨到他面前。

萧长风下意识要拔剑:“你要干什么?”“闭嘴!”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另一只手捏了个剑指,直接戳向他的胸口其实是戳向背后的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给我滚下来!”那女鬼发出一声惨叫,化作一缕青烟跑了。萧长风僵住了。

我的手指还戳在他胸口硬邦邦的胸肌上。手感不错。Q弹。我没忍住,又戳了两下。“王爷,

您这胸肌,练得不错啊,弹性系数挺高。”萧长风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4萧长风走的时候,是用轻功飞出去的。背影看起来有点狼狈,像是被狗撵了。走之前,

他丢下一句话:“赵铁花,你最好祈祷别死在这儿。”我冲着他的背影喊:“王爷常来玩啊!

下次给你办VIP卡,驱鬼打八折!”送走了这个大型充电宝,我心情不错。

吸了他一点阳气,我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了。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柳如烟那个不省心的,白天被我吓跑了,晚上居然派了刺客来。

这是古代宫斗的标准流程:下毒、陷害、暗杀三件套。凌晨两点。我睡得正香,

梦见自己在吃火锅,刚要下毛肚,就听见房顶上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紧接着,

两个黑衣人跳了下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赵氏,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两人对视一眼,举刀就砍。我叹了口气。这届刺客素质不行啊,连个开场白都这么老套。

我翻了个身,没动。“小德子,上。”“喳!”小德子带着几个鬼兄弟,兴奋地扑了上去。

其中一个刺客刚举起刀,就感觉脖子一凉,一回头,

看见一个没脑袋的人正提着自己的头冲他笑。“大哥,办卡吗?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鬼啊!!!”那刺客吓得手一哆嗦,刀掉了,直接砸在自己脚背上。

另一个刺客心理素质稍微好点,闭着眼睛乱砍。“装神弄鬼!老子杀人如麻,不怕你!

”他闭着眼冲到床边,举刀就剁。结果剁在了床板上,卡住了。我坐起来,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金砖没错,就是柳如烟之前送来羞辱我的,说是太后赏的假金砖。

“哥们,知道什么叫物理驱魔吗?”我抡起金砖。“走你!”“哐!”一声闷响。

那刺客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脑门上鼓起一个大包,像个独角兽。“搞定。

”我吹了吹金砖上的灰。“法术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砖撂倒。

”我踢了踢地上晕死过去的两个人。“小德子,把这俩货扒光了,挂到柳如烟的寝宫门口去。

顺便写个牌子:‘深夜送温暖,礼轻情意重’。”小德子乐颠颠地去了。我躺回床上,

继续做我的火锅梦。柳如烟,这才刚开始呢。经过挂刺客事件,柳如烟安分了几天。

听说她早上打开门,看见两个光猪一样的壮汉挂在门口,当场吓晕了过去。醒来后,

又吐了三天。这心理承受能力,真是令人堪忧。这几天,我也没闲着。

我把整个冷宫改造了一下。前院种了韭菜阳气足,壮阳……哦不,壮胆,

后院养了几只大黑狗。那个纸人儿砸也醒了。它其实是我的一缕神识化的,

名叫“哪吒”我起名废。哪吒虽然是个纸人,但脾气很大。天天嚷嚷着要吃肉。“妈,

饿。要吃肯德基。”“吃个屁,这是古代,哪来的肯德基。给你烧个鸡腿堡行不行?

”我一边剪纸钱,一边骂。正骂着,墙头上又探出一个脑袋。这次是萧长风身边的侍卫,

叫什么飞鹰的。“赵……赵娘娘,王爷有请。”“干嘛?又要我去驱鬼?这次要加钱啊。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不是……是宫里出事了。”飞鹰一脸难色。“柳贵妃那个小皇子,

这几天一直哭,哭得嗓子都哑了。太医看了都没用。昨天开始,那孩子……开始喝鸡血了。

”喝鸡血?我眼睛一亮。哟,这是要尸变啊。那个替身孩子本来就是个死胎,

柳如烟找了个江湖术士,用邪术强行保住了这口气。现在邪术反噬了。“王爷说,

这事透着邪门,想请您过去看看。”“不去。”我拒绝得很干脆。

“她柳如烟生的孩子喝鸡血,关我什么事?说不定人家补铁呢。”飞鹰快哭了。“王爷说,

只要您肯去,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五千两。”我腾地一下站起来,

抓起桃木剑,整理了一下道袍。“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人最心善了,

见不得孩子受苦。”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去看看热闹。

到了柳如烟的“长乐宫”好家伙。怨气冲天,黑云压顶。整个宫殿被封得严严实实,

窗户上贴满了乱七八糟的符纸,画得跟鬼画符似的虽然本来就是给鬼看的。皇帝不在,

据说去避暑山庄了这渣男跑得倒是快。只有萧长风坐在正厅,手里端着茶,脸色凝重。

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头发散乱,抱着那个孩子缩在角落里。“王爷,你一定要救救干儿!

肯定是赵铁花那个贱人诅咒他!”我一进门,就听见这句。“哟,背后说人坏话,

小心长溃疡哦。”我笑嘻嘻地走进去。萧长风看见我,放下茶杯,眼神微微缓和了一些。

“你来了。”“嗯,来看看柳贵妃的英雄母亲事迹。”我走到柳如烟面前。

那孩子正死死咬着一只活鸡的脖子,满嘴是血,眼珠子已经全白了,没有黑眼仁。

柳如烟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松手。“这孩子,胃口真好。”我啧啧两声。“柳如烟,

你确定这是皇帝的种?皇家没有僵尸血统吧?”“你胡说!”柳如烟尖叫。我猛地沉下脸,

一把扯下孩子身上的襁褓。孩子的肚脐上,赫然插着三根黑色的长针!

这是“锁魂针”用来控制死尸的。全场哗然。萧长风霍然站起,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如刀,

刺向柳如烟。“解释一下?”柳如烟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笑了。好戏,

才刚刚开始。5整个长乐宫的空气,在那三根黑针出现的瞬간,凝固成了一块铁疙瘩。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柳如烟惨白的脸上。她的嘴唇哆嗦着,

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萧长风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眼神冷得能掉冰碴子。“柳贵妃,你还有什么遗言?

”这话问的,就差直接把人拖出去埋了。求生欲是一种本能。柳如烟在极度的恐惧中,

爆发出了惊人的甩锅潜力。她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推开怀里的孩子,指着那三根针,

声泪俱下。“不是我!王爷!是有人要害我和皇子啊!”她扑到萧长风脚边,

死死抱住他的靴子。“是一个游方道士!他说皇子体弱,给了我这三根‘定魂针’,

说是能保佑皇子百岁无忧!臣妾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臣妾是被人骗了啊!”这演技,

放在现代,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绰绰有余。我站在一旁,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瓜子,

开始嗑。“咔嚓,咔嚓。”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脆。萧长风的眉头跳了跳,

一个眼刀飞了过来。我冲他眨眨眼,把瓜子往他面前递了递。“王爷,来点?五香的。

”萧长风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他一脚踢开柳如烟,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游方道士?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现在在哪?

”“我……我不知道……”柳如烟被问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他蒙着脸,

给了我针就走了……”这谎撒的,连草稿都不打。我清了清嗓子,把瓜子壳吐进手心,

走上前去。“咳咳,让专业的来。”我蹲下身,捏着下巴,

围着那个已经开始啃桌子腿的婴儿转了两圈。“嗯……从专业角度来看,

这属于典型的产品质量问题。”我伸出两根手指。“这不是‘定魂针’,

这叫‘三煞夺魄针’。说白了,就是个远程控制软件,还是带病毒的那种。

”我指着婴儿发青的脸。“你看,这就是中毒后的症状:系统崩溃,乱码频出,

还有暴力倾向。再过三个时辰,这小家伙就会彻底报废,然后开始无差别攻击附近的活物。

”我顿了顿,看向吓得面无人色的柳如烟。“简单来说,就是六亲不认。首先倒霉的,

就是你这个当妈的。”“啊!”柳如烟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柱子后面。

萧长风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能解吗?”“能啊。”我拍拍手,“小事一桩。

不过我出手,价钱可不便宜。刚刚那五千两,是出诊费。现在要动手术,得另算。

”萧长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多少?”我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

还是……”“一个要求。”我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事成之后,

我要柳贵妃宫里那张西域暖玉床。”那张床,冬暖夏凉,还能滋养魂魄。对我养鬼……不,

养纸人儿砸,大有裨益。柳如烟从柱子后面探出脑袋,刚想反对,

就被萧长风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可以。”萧长风咬着牙说。“成交。”我打了个响指,

“那咱们先来列一下手术器械清单。”6我让人拿来纸笔,刷刷点点,列了一张清单。

萧长风接过去一看,脸又黑了几分。“百年雷击木制成的法坛一座?”“那是服务器主机,

保证运算稳定。”“朱砂三斤,必须是处子之血调和?”“那是杀毒软件,专杀流氓程序。

”“东海夜明珠九颗,按北斗七星位摆放?”“那是CPU散热器,防止过热死机。

”萧长风的手指点在清单最后一项,声音都在抖。“这个……摄政王贴身穿的中衣一件,

要求三天没洗的……这又是什么?”我一脸严肃。“高纯度的移动电源,用来给系통升级的。

王爷你紫气护体,阳气是皇宫里最顶配的,你的衣服,就是核反应堆。三天没洗,

是为了保证能量浓度。”周围的侍卫们拼命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

萧长风的脸色,已经从黑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赵铁花,你是不是想死?”“想活。”我摊开手,一脸无辜,“王爷,这都是科学,哦不,

是玄学。你要是不信,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僵尸把长乐宫变成生化危机现场了。

到时候别说你这摄政王,就是玉皇大帝来了都得摇头。”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空气里都是噼里啪啦的火花。最终。萧长风败下阵来。

他咬牙切齿地对飞鹰说:“按她说的去办!”飞鹰领命,一溜烟跑了,跑的时候还顺拐了。

半个时辰后。长乐宫的院子里,一座气派的法坛拔地而起。所有材料都备齐了。

飞鹰捧着一个锦盒,脸色憋得通红,递给我。“赵娘娘……王爷的……衣服。”我接过来,

打开一闻。嗯……是那个味儿。龙涎香混合着男人的荷尔蒙,

再加上三天的发酵……味道很上头。我把衣服郑重地挂在桃木剑上,插在法坛中央。“好了,

清场吧。”我一挥手,“闲杂人等退避三舍,免得待会儿病毒清除的时候,溅你们一身。

”柳如烟早就躲得远远的。萧长风站在廊下,双手抱胸,

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我跳上法坛,从袖子里掏出哪吒。“儿砸,

醒醒,看大戏了。”我把哪吒放在供桌上,又摆上了三个馒头。“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然后,我从怀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拿起八卦铃,开始摇晃。

“叮铃铃——叮铃铃——”“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妖魔鬼怪速速现形!”“再不出来,我就拔你网线了啊!

”7就在我的“施法”进入高潮的时候。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住手!

你这妖妇,在朕的后宫搞什么名堂!”皇帝回来了。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脸色不太好,

眼圈也是黑的,看样子在避暑山庄也没怎么休息好。他身后跟着一大票太监侍卫,气势汹汹。

柳如烟看见皇帝,像看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陛下!您可算回来了!

您要为臣妾和孩子做主啊!”她指着我,哭诉道:“是赵铁花!她诅咒皇子,

现在还要用这种巫蛊之术害死皇子!”皇帝一听,勃然大怒。他最忌讳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来人!把这个妖妇给朕拖下来!乱棍打死!”几个侍卫立刻就要冲上来。“慢着。

”萧长风开口了。他慢慢走到皇帝面前,身形高大,竟然比穿着龙袍的皇帝还有气势。

“陛下,此事是臣允许的。皇子中邪,只有她能解。”皇帝看着萧长风,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但还是嘴硬。“皇叔,你也信这些无稽之谈?朕看她就是妖言惑众!”我站在法坛上,

摘下墨镜,叹了口气。“陛下,您这就是有病乱投医,还不信医生啊。

”我指着那个已经开始用头撞墙的婴儿。“您看看您儿子,这都开始练铁头功了。再不治,

下一步就是自爆了。”皇帝脸色铁青:“一派胡言!来人……”“陛下稍安勿躁。

”我突然打断他,掐指一算,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刚才夜观天象,

发现紫微星暗淡,帝星不稳。这小皇子的命格……有点奇怪啊。”皇帝皱眉:“奇怪在哪?

”我看了一眼柳如烟,又看了一眼皇帝,犹豫着说。“按理说,真龙天子的血脉,

应该是贵不可言。可这位小皇子的命格……怎么看,

他爹的命数都和一个……嗯……一个右手手背上有刀疤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清楚。“奇怪,真奇怪。

我记得陛下您龙体康健,手上没有疤痕啊。”唰——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看向了皇帝的手。皇帝的手,白白净净,别说刀疤,连个茧子都没有。然而。

柳如烟的脸,却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

皇帝不是傻子。他看到柳如烟这副反应,再联想到我说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辱、愤怒的绿色。他头顶上,仿佛升起了一片青青草原。

8“你……你说什么?”皇帝的声音都在发飘,指着我的手指不住地颤抖。“臣妾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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