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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1186253”的倾心著作,萧景珩萧景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萧景珩展开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女配,沙雕搞笑小说《陪嫁丫鬟的王府并购指南》,由知名作家“用户11186253”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8:49: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陪嫁丫鬟的王府并购指南
主角:萧景珩 更新:2026-02-02 10: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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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堂堂大楚国最尊贵的战神王爷,新婚第二天是顶着两个乌眼青出门的?
全京城都在传那位和亲公主柔弱不能自理。
府的侍卫长知道真相——昨晚洞房里传出的那些“不要”、“停下”、“受不了了”的声音,
根本不是王妃喊的。那特么是王爷喊的!更离谱的是,第二天敬茶,侧妃刚要泼脏水。
那个站在公主身后、一脸人畜无害的陪嫁丫鬟,直接把侧妃的头按进了滚烫的茶壶里,
然后笑眯眯地问了一句:“这位同事,你对于公司的组织架构,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1红烛烧得噼啪作响,像是在给这场该死的和亲配乐。姜九站在床边,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清脆的、类似于拆卸重型机械的声响。床上缩成一团的那个穿着嫁衣的女人,
是大齐国的公主,刘若。也是我的猪队友,一个把“哭”当成唯一战术技能的废柴领导。
“姜九,我怕……听说厉王杀人不眨眼,他会吃了我的。”刘若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患者。
“闭嘴。”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代表着乙方低级员工的青色丫鬟服,眼神扫过门口。
门被人一脚踹开了。进来的男人一身酒气,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
就是那表情拽得像是全世界都欠他五百万风险投资款。这就是我们的甲方,厉王萧景珩。
据说性格暴戾,喜怒无常,平生最恨别国送来的女人。“滚开。”萧景珩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伸手要去抓床上的刘若,那动作粗鲁得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王爷,按照流程,
您得先揭盖头。”我横跨一步,挡在了中间,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客服机器人001号。
萧景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个配件竟然敢拦主机的路。他眯起眼睛,
杀气像空调冷气一样嗖嗖往外冒:“一个贱婢,也敢教本王做事?找死!”说着,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速度很慢,力道很散,下盘虚浮。
典型的长期酗酒导致的神经反射迟钝。我叹了口气。这届甲方素质真差。我没有躲,
而是精准地抬起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顺势一个擒拿,脚尖踢向他的膝窝。“咔嚓。
”一声脆响。这位不可一世的王爷,以一种极其标准的、类似于向大佬递烟的姿势,
跪在了我面前。“啊——!”萧景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声音刚出口一半,
就被我随手抓起桌上的喜饼塞进了嘴里。“嘘。”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看着一个考试不及格还想撕卷子的熊孩子。“王爷,
今晚是两国战略合作项目的启动仪式洞房,请保持会场安静。
”萧景珩的眼睛瞪得快要脱框了,嘴里呜呜个不停,脸涨成了猪肝色。
床上的刘若已经吓傻了,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放……放肆……”萧景珩终于把喜饼吐了出来,咬牙切齿,“本王要诛你九族!
”“您这个诉求,暂时不在我们的服务范围内。”我抓住他的衣领,像拖一袋过期大米一样,
把他拖到了床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用牛筋浸泡过的绳子。专业捆绑,
二十年经验,保证越挣扎越紧。我把他以一个羞耻的“大”字形绑在了床架上。
“你这个疯婆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萧景珩疯狂扭动,像一条刚上岸的活鱼。“知道,
您是我名义上的老板,但实际上,从今天开始,这个项目王府由我接管了。
”我拍了拍他那张英俊但愚蠢的脸,顺手拔下头上的金簪,在他眼前晃了晃。
尖锐的簪头距离他的眼球只有0.01公分。萧景珩瞬间安静了。生物本能战胜了装X欲望。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床上的蚕蛹,“刘总……啊不,公主,出来吧,
安全隐患已排除。”刘若探出一个脑袋,看着被绑成螃蟹的王爷,带着哭腔问:“姜九,
这……这样真的没事吗?这是欺君之罪啊。”“公主,记住一句话。”我脱掉鞋,
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给自己倒了一杯交杯酒,一饮而尽。“在职场上,谁拳头硬,
谁就是规矩。现在,我的拳头比他硬,所以我就是王法。”萧景珩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我已经轮回八百遍了。“你给我等着。”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等着呢。”我笑了笑,随手扯下床帐,盖在了他身上,顺便帮他掖了掖被角。“晚安,
老板。希望您今晚做个好梦,梦里没有我。”2第二天一早,阳光像是没有眼力见的实习生,
死命往屋里钻。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萧景珩正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盯着我。
他保持着昨晚那个羞耻的姿势,挂在床头整整一夜。眼圈乌黑,嘴唇干裂,
看起来像是被榨干了剩余价值的代码农民。
“给本王……解开……”他嗓子哑得像吞了两斤砂纸。“表现不错,没吵醒我。
”我伸了个懒腰,身上骨头咔咔作响。走过去,三两下解开了绳子。萧景珩刚获得自由,
立刻就想反扑。一个饿虎扑食。然后变成了死狗坠地。“噗通。
”他在床上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血液循环系统严重拥堵,腿麻了。他整个人趴在地上,
脸正好埋在我的鞋面上。“王爷,虽然我知道您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
但这个礼节跪拜实在是太隆重了,这属于过度跪舔领导,不提倡。”我后退一步,
嫌弃地抖了抖鞋面。萧景珩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来人!来人!
给本王杀了这个贱婢!剁碎了喂狗!”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带着刀的侍卫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看起来像是安保部经理。“王爷!出什么事了!
”萧景珩一脸狰狞:“给我把她拿下!”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用看垃圾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谁敢动?”这三个字,我用了三分内力。声音不大,
但像是钻头一样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那种长期在刀口舔血培养出来的煞气,
是这些坐办公室看家护院的保安没法比的。侍卫们愣住了。刘若这时候终于醒了,
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带着哭腔喊:“别……别打架……”真是稳定军心的反向指标。
那个安保经理看了看衣衫不整、一脸虚弱的王爷,又看了看精神抖擞、气场全开的我。
他犹豫了。“王爷……这……这是王妃的陪嫁人……”“陪嫁怎么了!老子连王妃一起杀!
”萧景珩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个疯狗一样咆哮。我叹了口气,走到那个侍卫头领面前。
“借个火。”“啊?”侍卫头领一脸懵逼。我顺手抽出他腰间的佩刀。“唰——”刀光一闪。
萧景珩头顶的金冠被削掉了一半,披头散发,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
几缕头发飘落在地。全场死寂。“这个公司王府现在有两个声音,
这很不利于管理效率的提升。”我把刀架在萧景珩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大动脉。
“王爷,您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宣布我是这里的最高执行官CEO。”“第二,
我现在就让您实现物理意义上的退休。”萧景珩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寒意。他吞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碰到了刀刃,划出一道血痕。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情趣游戏,
这是恶意收购。“都……都退下……”他咬着牙,眼泪都快出来了。侍卫们面面相觑,
最后做出了符合生存本能的决定——集体撤资跑路。门关上了。我把刀扔在地上,
拍了拍手。“很好,董事会达成一致。现在,我们来谈谈员工福利问题。”3中午的时候,
厨房送饭来了。两碗清汤寡水的粥,几个硬得能当凶器的馒头,还有一叠咸菜,
上面还趴着一只苍蝇,正在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送饭的是个老嬷嬷,鼻孔朝天,
看人用下巴。“王爷吩咐了,王妃身体不适,得吃清淡点。”嬷嬷皮笑肉不笑,
“这可是特意给您准备的‘养生餐’。”床上的刘若看着那饭,眼圈又红了,
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这……这怎么吃啊……”我拿起那个馒头,在桌子上敲了敲。
“咚、咚、咚。”声音清脆,密度极大,硬度堪比花岗岩。“不错,这是上好的投掷类武器。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老嬷嬷。“这位同事,你是负责后勤部的?
”嬷嬷双手抱胸,一脸傲慢:“怎么?嫌不好吃?嫌不好吃别吃啊!
我们王府可不养闲人……”话没说完。“砰!”我手里的馒头飞了出去。精准制导,
直击面门。嬷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倒飞出去,撞在门框上,
鼻血横流,两颗门牙光荣下岗。“啊!打人啦!杀人啦!”嬷嬷捂着脸嚎叫。
“别叫得这么难听,这叫质量检测不合格的退货处理。”我走过去,踩在她胸口,
用鞋底帮她擦了擦鼻血。“听着,从现在开始,
这个公司的供应链管理厨房由我直接负责。”“半个时辰内,我要看到八菜一汤,
少一个菜,我就卸你一条腿。少两个菜,我就让你提前体验入土为安的VIP服务。
”嬷嬷看着我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新来的人力总监,
是个疯子。“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她连滚带爬地跑了。
刘若在后面小声说:“姜九,这样会不会太……太暴力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恨铁不成钢。“公主,这叫高效沟通。在管理学上,这属于扁平化管理,去掉中间环节,
直达痛点。”午饭还没吃上,又来人了。这次来的是个美人。穿着一身粉嫩的罗裙,
走路扭得像条无骨蛇,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端着茶盘。这是王府的侧妃,林月儿。
据说是萧景珩的白月光,王府的实际控股人管家权拥有者。“哎呀,姐姐昨晚辛苦了。
”林月儿一进门,那股廉价的脂粉味就像毒气弹一样弥漫开来。她笑盈盈地走到刘若面前,
眼神里满是挑衅。“妹妹特意来给姐姐敬茶,这是规矩,姐姐不会不懂吧?”说着,
她端起茶盏,递了过去。那茶水冒着热气,颜色有点不对劲,绿得发慌,闻起来有股杏仁味。
直觉告诉我,这杯茶的食品安全指数为负。刘若这个傻白甜,
竟然真的伸手去接:“谢谢妹妹……”“慢着。”我伸手拦住了刘若,
像是拦截了一个有毒的附件包。“这位副总侧妃,我们公司有规定,
外来食品必须经过质检。”林月儿脸色一变,瞪着我:“你算什么东西?主子说话,
哪有你插嘴的份!”“我是王妃的首席安全官保镖。”我端起那杯茶,
在鼻子底下晃了晃。“嗯,断肠草加砒霜,经典配方,口感醇厚,回味悠长。
侧妃真是下了血本啊。”林月儿脸色煞白:“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
尝尝就知道了。”我一把捏住林月儿的下巴,手法熟练得像是给鸭子填饲料。
“既然是妹妹的心意,那就请妹妹自己享用吧。”“唔!唔唔!”林月儿拼命挣扎,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点反抗就像是通货膨胀面前的工资条——毫无意义。“咕咚。
”一杯滚烫的毒茶,全灌进去了。我松开手,林月儿瘫软在地,抠着嗓子拼命呕吐。
“杀……杀人啦……”她带来的丫鬟尖叫。“别慌。”我淡定地擦了擦手,“剂量不大,
死不了人,顶多就是清理一下肠胃,排毒养颜。”我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林月儿。
“记住,以后想搞恶性竞争,拜托提升一下技术含量。这种低端手段,
会拉低我们整个行业宅斗的平均水平。”4晚上,萧景珩回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个加强排的兵力。二十几个黑衣暗卫,手持强弩,把卧室围了个水泄不通。
萧景珩站在门口,头上缠着纱布早上磕的,一脸大仇得报的快感。“姜九!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大手一挥:“给我放箭!射成刺猬!”“嗖嗖嗖!”箭雨袭来。
这场面,堪比好莱坞大片。刘若尖叫着钻进了床底下。我叹了口气,
随手掀起实木圆桌的桌面,像拿着一面美国队长的盾牌,挡在身前。“叮叮当当。
”箭矢钉在桌面上,像是给桌子做了个针灸。“停火!”萧景珩喊道,“给我冲进去砍!
”黑衣人拔刀冲锋。我扔掉桌面,活动了一下脖子。“很好,
终于可以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团建活动了。”我迎着刀光冲了上去。接下来的画面,
由于过于血腥暴力,建议打上马赛克。三分钟后。地上躺满了呻吟的黑衣人,有的断了手,
有的断了脚,有的挂在梁上,有的嵌在墙里。我踩着人堆,一步步走向萧景珩。此时的他,
已经退到了墙角,手里举着一把剑,抖得像是筛糠。“你……你别过来!你是人是鬼!
”“我是你的人生导师。”我一巴掌拍飞他手里的剑,然后一个壁咚,把他困在墙角。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药味,他能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气氛竟然有一丝诡异的暧昧。
“王爷,您今天这个决策围剿,属于严重的战略误判。”我伸手,
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指尖划过他脆弱的喉结。萧景珩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既然您这么喜欢打架,那今晚,咱们就好好‘切磋’一下。”我凑到他耳边,
低声说道:“我保证,会让您终身难忘。”萧景珩腿一软,顺着墙根滑了下去。
这个疯女人……她想干什么?!墙角的空气很安静。萧景珩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
眼神里三分恐惧,三分愤怒,还有四分是被揍服了的迷茫。
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我这种类型的女人。不是水做的,是水泥做的。“王爷,
既然您的安保团队暗卫已经全面下岗了,那今晚我们聊聊人事架构的问题。
”我松开按在他胸口的手,顺便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动作很轻,像是给宠物顺毛。
萧景珩瑟缩了一下,但没敢躲。“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声音有点抖。
“很简单。”我指了指那张足够睡下五个人的拔步床。“从今天起,那是公主的总裁办公室。
我睡外间的塌上,负责24小时安保。”萧景珩愣了:“那本王睡哪?”我笑了,
笑得很和善。然后伸手指了指地板。“地下室。”“你让本王睡地上?!
”萧景珩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堂堂大楚战神,你让我睡地上?
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面子是挣出来的,不是睡出来的。”我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
扔在地上,激起一层薄薄的灰尘。“而且,王爷您现在处于试用期。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想杀的员工,我没把你开除埋了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萧景珩瞪着地上的被子,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想动手。但看了看满地哀嚎的暗卫,
又看了看我手里把玩的那根簪子。他忍了。这个男人,虽然脾气暴,但脑子还没彻底坏掉,
懂得及时止损。“好……好!算你狠!”他愤愤地走过去,一脚踢开被子,
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姜九,你给本王记住。总有一天,
本王要让你跪在地上求饶!”“嗯,我记性很好。”我吹灭了蜡烛,躺在塌上。
“不过在那之前,王爷最好先学会怎么把地板睡热。这是一个基层员工的基本修养。
”黑暗中,我听到了萧景珩磨牙的声音。还有他翻来覆去、用身体摩擦地板的声音。听起来,
他适应得很快。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初期——被虐着虐着,就习惯了。5第三天,
是回门的日子。按照规矩,我们得进宫去见皇帝和皇后。这相当于一次年度股东大会,
我们得去汇报工作。马车上。刘若紧张得快要吐了,抓着我的袖子不撒手。萧景珩坐在对面,
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睡地板睡的,一脸阴沉。他今天穿了一身紫金蟒袍,
看起来人模狗样,但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可能是昨晚地板太硬,硌着腰了。“进了宫,
你们最好给本王老实点。”萧景珩冷笑着威胁,“父皇最疼爱本王。
要是让他知道你们敢虐待本王,哼哼……”“王爷,这属于越级投诉,在职场上是大忌。
”我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后颈窝。
那里是人体迷走神经最丰富的地方。萧景珩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耳根子瞬间红了。“你……你干什么!大庭广众的!”“提醒您一下,
一会儿见了董事长皇帝,咱们得扮演一对恩爱夫妻。”我凑近他,低声说,
“我们的KPI是‘家庭和睦’。如果您敢掉链子,我回去就把您的卧室改成公共厕所。
”萧景珩瞪大了眼睛:“你敢!”“您可以试试。”马车停了。宫门口,文武百官都在。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我很幸福”的假笑,伸手去扶刘若。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被我截胡了。我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王爷,
公主害羞,我扶着您就好。”萧景珩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想甩开,
但我的手像老虎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麻筋。“笑一个,老板。”我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萧景珩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脸部肌肉抽搐,最后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围的大臣们窃窃私语。“看啊,厉王和王妃真是恩爱啊,连走路都要粘在一起。”“是啊,
王爷笑得多……多激动啊,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热度,心里冷笑。
这不是激动,这是痛的。但不得不说,这家伙身材不错,肌肉挺结实,手感很好。
这大概是他唯一的优点资产了。晚宴设在保和殿。各路牛鬼蛇神皇亲国戚都到齐了。
气氛很微妙。大家看刘若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块即将被分食的肥肉。
一个穿着金色铠甲、长得像头熊的男人站了起来。这是太子,萧景琰。也是萧景珩的死对头,
公司里最大的竞争对手。“听说三弟娶了个大齐公主,怎么今天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
”太子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萧景珩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昨晚刀架脖子留下的。“哟,
这脖子上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弟妹太热情了,玩得太花了?”全场哄堂大笑。
这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带着颜色的那种。萧景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他想发火,但皇帝在上面看着,他不敢。窝囊废。
我放下手里的鸡腿,优雅地擦了擦嘴。这种时候,公关经理我必须上线了。
“太子殿下真是好眼力。”我站起身,笑眯眯地看着那头熊。“我们家王爷脸皮薄,
这种闺房情趣,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说呢。”全场安静了。萧景珩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定时炸弹。我走到萧景珩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故意凑到他耳边,
用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王爷,昨晚我都说了让您轻点,您非要玩‘兵捉贼’的游戏。
看,受伤了吧?人家心疼死了。”“兵捉贼”三个字,我咬得极重。萧景珩全身一颤。
他想起了昨晚被我追着打的恐惧。但在外人听来,这话简直是黄色废料满天飞。太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丫鬟,开起车来速度这么快,连安全带都不系。
“呵……呵……三弟妹真是……豪放。”太子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过奖。
”我按着萧景珩的肩膀,手指稍微用力。“王爷,太子夸您呢,还不敬大哥一杯?
”萧景珩被我捏得骨头都快碎了。他颤抖着举起酒杯,
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水:“敬……敬大哥。”这一回合,险胜。但我知道,梁子是结下了。
6回府的路上,夜黑风高。这是杀人越货的黄金时段。马车行驶到一条偏僻的巷子时,
突然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比今天晚宴上的酒气还要浓。“有刺客!
”外面的车夫喊了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估计是领盒饭了。萧景珩瞬间紧张起来,
拔出腰间的佩剑。“是太子的人……肯定是他!”他咬牙切齿,手心里全是汗。“刘若!
躲到我身后去!”他挡在了刘若面前。哟,没看出来,这个废柴老板在关键时刻,
还有点担当。虽然战斗力只有五,但态度可以打六分。“嗤——”一把长刀刺穿了车厢,
距离萧景珩的脑门只有一寸。十几个蒙面人冲了进来。这些人跟王府那些保安不一样,
动作利落,招招致命,是专业的外包杀手团队。萧景珩挥剑抵挡,但不到三招,
就被人踹翻在地。“死吧!”刺客举起刀,对着他的脖子砍下去。萧景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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