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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恶人寡妇的职业素养(飞飞萧珏)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全员恶人寡妇的职业素养(飞飞萧珏)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全员恶人寡妇的职业素养》,讲述主角飞飞萧珏的甜蜜故事,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萧珏的古代言情,病娇,白月光,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全员恶人:寡妇的职业素养》,由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1:53: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员恶人:寡妇的职业素养

主角:飞飞,萧珏   更新:2026-02-02 00: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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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袅袅哭得很专业。那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频率,每三声抽泣配合一次摇摇欲坠的扶额,

眼泪必须挂在睫毛上坚持三秒才能滑落,精准地打湿她胸前那朵摇曳生姿的小白花。

周围的宾客都看痴了。“多情深义重啊,裴世子没娶她真是瞎了眼。”“是啊,

你看正房那位,跪那儿半天了,连个屁都没放。”婆婆李氏更是感动得老泪纵横,

过去一把搂住陆袅袅,

指着灵堂中央那个穿着一身孝服、正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身影就是一顿输出。“作孽啊!

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躺板板!瞧瞧这个木头,连哭都不会,真是丧门星!

”陆袅袅顺势倒在婆婆怀里,挑衅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纸钱,

直接钉在了那个“丧门星”身上。她准备好了迎接对方的崩溃、嫉妒或者无能狂怒。

但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传闻中软弱可欺的冲喜新娘,缓缓抬起了头。嘴角还沾着一片瓜子皮。

1灵堂的中央空调效果不太好,阴风阵阵的。我跪在蒲团上,

膝盖下面垫了两层加厚的棉垫子,袖子里藏着刚从供桌上顺来的五香瓜子。裴郎死了。

死得挺草率,听说是喝花酒的时候太过兴奋,导致心肌供血不足,

直接趴在了头牌姑娘的胸口上,完成了生命大和谐到大寂灭的无缝切换。现在,

他躺在那个红木打造的单人复式公寓里,享受着终身免费住房待遇。而我,

作为他刚过门三天的冲喜娘子唐糖,正在接受全京城名流圈的审阅。咔嚓。

我用后槽牙精准地爆破了一颗瓜子,声音掩盖在周围震耳欲聋的唢呐声中。“唐糖!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一声怒吼穿透了声波防御。我抬起头。我那个便宜婆婆李氏,

正搀扶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衣女子,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女子叫陆袅袅,

京城著名绿茶供应商,据说是裴郎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可惜因为家世不够,没当成正妻。

现在好了,正妻成了寡妇,她来这儿展示她的售后服务了。“伯母,别怪妹妹。

”陆袅袅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献了八百CC血,“妹妹年纪小,

不懂这丧事的规矩,也许……她是吓傻了。”说着,她还特意往裴郎的棺材那边扑了一下,

身姿娇软,落点精准。“世子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最爱的袅袅来送你了!

”周围的宾客纷纷点头,表示这段表演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没问题。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吞吞地站起来。膝盖有点麻,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开运动会。

“哭完了?”我问。陆袅袅一愣,显然没料到我的台词这么不按剧本走。

“妹妹……你这是何意?”我走到她面前。她身上有股很浓的脂粉味,

混合着劣质香薰的味道,熏得我天灵盖有点疼。“你这泪腺发达程度,

不去治理黄河汛期真是国家战略资源的浪费。”我诚恳地点评道。

陆袅袅脸色一僵:“你……”“还有。”我指了指她那双并不太稳的高底鞋,

“你刚才扑棺材的那个动作,起跳高度不够,落地缓冲没做好,很容易造成半月板损伤,

建议下次先做个热身。”全场死寂。唢呐队都忘了换气,发出一声鸭子被掐住脖子的怪叫。

李氏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这个毒妇!你丈夫尸骨未寒,

你竟然在这里羞辱他的知己!”“知己?”我歪了歪头,看着棺材,

“他死的时候身边可不是这位姐姐,需要我把怡红院那位请来,大家一起搞个团建吗?

”陆袅袅终于装不下去了,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像个坏掉的红绿灯。

她突然尖叫一声,朝我冲过来,

那架势显然是想上演一出“悲愤撞柱”或者“手撕原配”的戏码。“我和你拼了!

”我叹了口气。能动手就别逼逼,这是江湖规矩。

在她那留着长指甲的爪子即将触碰到我精致的脸庞时,我微微侧身,伸出脚,

在她的脚踝处轻轻一勾。杠杆原理,物理学的奇迹。“啊——!

”陆袅袅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脸部着陆,精准地扎进了门口那盆用来烧纸的大火盆里。

灰飞烟灭。当然,是纸灰。她抬起头,满脸黑灰,像个刚从山西煤矿考察归来的非洲酋长。

“哎呀。”我捂住嘴,表情做到了三分惊讶七分无辜,“姐姐,你这是想去下面亲自陪他?

太感人了,这种殉情精神,建议申报感动大梁年度人物。

”2就在现场混乱程度即将升级为局部暴动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通报。

“摄政王驾到——”这六个字像是一发冷冻射线,

瞬间把灵堂里那些准备上来群殴我的七大姑八大姨冻在了原地。摄政王,萧珏。

这个名字在京城的威慑力,基本上等同于阎王爷发的催命帖。传闻这人心狠手辣,

五岁敢掏鸟窝,十岁敢烧私塾,十五岁就提着刀把隔壁国家的皇帝给砍了,现在二十五岁,

权倾朝野,是京城所有未婚少女和已婚少妇的梦中情人——前提是他不杀人的时候。重点是,

他和我那个死鬼老公裴郎,是死对头。一个黑色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这人长得是真好看,

眉骨高挺,鼻梁像是用刀削出来的,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穿着一身玄色蟒袍,

腰间挂着把刀,走路带风,BGM自带压迫感。他没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氏,

也没看那个满脸锅底灰的陆袅袅,径直走到我面前。我迅速调整表情,

切换到“柔弱无助但坚强”的模式,低眉顺眼。“王爷。”我行了个礼。萧珏低下头,

看着我。他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檀香味,混着一点点血腥气。

“这就是裴世子新娶的娘子?”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带着点金属的质感。

“是。”我答道。他突然笑了,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长得倒是挺喜庆。”喜庆?我忍住了把他手指头掰折的冲动。这是灵堂,大哥,

你夸一个寡妇长得喜庆,礼貌吗?“王爷谬赞了。”我假装害羞,往后缩了缩。萧珏没放手,

反而凑得更近了,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瓜子好吃吗?”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货属狗的?

这都能闻出来?“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我开始装傻,眼神比刚出生的小鹿还纯洁。

萧珏松开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摸了什么脏东西。

“裴世子欠本王三万两银子。”他转身,看着那口棺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既然人死了,这债,总得有人还。”李氏一听要钱,立马不装死了,

跳起来指着我:“王爷!冤有头债有主!这女人是他老婆,找她!”我差点气笑了。

这老太婆甩锅的速度,比甩卖大白菜还快。萧珏挑了挑眉,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哦?唐娘子,你打算怎么还?”他的目光把我从头扫到脚,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猪肉摊上挑排骨,估算着斤两。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给了他一个最灿烂的微笑。“王爷,您看这灵堂里什么最值钱,您就搬走什么。

”我指了指那口红木棺材。“这个木头是进口的,海南黄花梨,百年老料,

您要是不嫌弃里面住过人,拉回去车个珠子,做个太师椅,绝对够本。”全场再次死寂。

萧珏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本王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拿老公棺材抵债的。唐娘子,

你真是……有趣。”他突然收敛了笑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过,本王觉得,你比棺材值钱。”流氓!

这绝对是职场性骚扰!3萧珏走了,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一句“明日本王来收账”灵堂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李氏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既然男主角走了,那接下来就是内部矛盾清算时间了。

“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给我绑了!”李氏一拍桌子,终于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气势。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棍棒绳索,一看就是专业团队。

陆袅袅也从火盆里爬了出来,顶着那张花猫脸,在旁边煽风点火。“伯母,这女人心肠太毒,

留着也是祸害,不如送去家庙,让她给世子念一辈子经!”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婆婆,这是要动私刑?”我看着那些逼近的家丁,

心里默默计算着最优击打路径。“这叫家规!”李氏冷笑,“唐氏,把你的嫁妆钥匙交出来,

我也许能给你留个全尸。”原来是图钱。我那便宜爹虽然官不大,但是个贪……哦不,

是个理财高手,给我陪嫁了不少好东西。“钥匙啊……”我伸手进怀里,摸索了半天。

所有人都盯着我的手。然后,我掏出了一把瓜子。“没带。”我耸耸肩,“要不,吃点?

”李氏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给我打!往死里打!”一个家丁举着棍子当头砸下。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我这个天才少女就得变成脑瘫患者。我叹了口气。既然你们不讲武德,

那我就只能开挂了。我身体微微一晃,像是吓傻了一样,脚下“一滑”,

整个人像个泥鳅一样钻到了那个家丁怀里。手肘上抬,精准打击。砰!

家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捂着胸口就倒了下去,口吐白沫。“哎呀!大哥你怎么晕倒了?

是不是低血糖啊?”我惊呼一声,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棍子,“这么重的东西也不知道放下,

累坏了吧?”下一秒,棍子在我手里转了个圈。噼里啪啦。接下来的场面,

可以用“人体保龄球”来形容。我东倒西歪,左支右绌,看起来慌乱无比,

但每一次“不小心”的挥舞,都能精准地击打在家丁们的关节、麻筋上。“别过来啊!

我很怕的!”“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这棍子怎么自己动啊!”三分钟后。

地上躺了一地哼哼唧唧的壮汉,一个个捂着手腕脚腕,姿势扭曲得像是现代舞表演现场。

我拄着棍子,站在中央,气喘吁吁装的。“婆婆,你家这些下人身体素质不行啊,

是不是平时伙食没跟上?缺钙得补啊!”李氏吓傻了。她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你会武功?”“什么武功?”我眨眨眼,“这是我爹教我的广播体操,

强身健体用的。”我提着棍子,一步步走向李氏和陆袅袅。“刚才,

谁说要把我送去家庙来着?”陆袅袅尖叫一声,转身就跑,结果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再次脸部着陆。这一次,她磕掉了一颗门牙。4把婆婆气晕、把情敌吓跑之后,

世界终于清静了。深夜。灵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蜡烛燃烧发出毕毕剥剥的声音,

白色的帷幔随风飘荡,氛围感拉满,适合拍恐怖片。我坐在棺材旁边,继续嗑瓜子。

今天运动量有点大,饿了。突然。咯吱。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从棺材里传出来。

我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耗子?不对,这声音更像是……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咯吱,咯吱。

声音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放下瓜子,拿起了手边的烛台。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杀手,我不信鬼神,我只信补刀。如果是鬼,那就再杀一次;如果是人,

那就更好办了。我凑近棺材缝,往里看。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看到裴郎那张涂满了白粉的脸,

眼皮正在疯狂抖动。哟呵?诈尸?还是假死?这狗男人玩得挺花啊。既然你喜欢演死人,

那我就成全你。我伸手,按住了棺材板,气沉丹田,千斤坠。棺材里传来一声闷哼。

“娘子……救……救命……”微弱的求救声。我装作没听见,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嘴里开始念叨:“裴郎啊,你安心去吧。虽然你生前是个渣男,但死者为大。你放心,

你那些私房钱我会替你花的,你那些小情人我会替你赶走的。”棺材板剧烈震动起来。

“我……没……死……”“别闹了。”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大夫都开了死亡证明了,官府都销户了,你现在活过来,很难办的。

你就不要给组织添麻烦了。”我四处张望,寻找钉子和锤子。今天必须把这棺材焊死!

就在我举起锤子,准备进行“物理封印”的时候,窗户突然开了。一道黑影跳了进来。

“唐娘子,深夜锤夫,好兴致啊。”萧珏。这货怎么又来了?这摄政王是兼职打更的吗?

他靠在窗边,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看着我举着锤子的造型。“王爷。”我淡定地放下锤子,

“我这是在……修缮房屋,怕裴郎住得不安稳。”萧珏走过来,看了一眼还在震动的棺材。

“啧,这房子质量确实不行,隔音太差。”他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棺材盖上。砰!

世界安静了。里面那位估计是被震晕过去了。“王爷好掌力。”我由衷赞叹。萧珏看着我,

眼神幽深:“唐糖,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他没死,你也想弄死他,对吧?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王爷慎言,这是谋杀亲夫,浸猪笼的。”“呵。”萧珏冷笑一声,

“他偷了本王的虎符,想假死金蝉脱壳。你若帮本王拿回东西,这条命,本王替你收了。

”原来是这么个剧本。我眼睛一亮。“成交。不过王爷,劳务费怎么算?

”萧珏嘴角抽了抽:“三万两债务,一笔勾销。”“成交!”5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就指挥着家丁开始搬木柴。“快!把这些柴火都堆到院子里!越多越好!

”李氏被扶着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又晕过去。“你……你要干什么?”“婆婆。

”我一脸严肃,“昨晚裴郎给我托梦了。他说下面太冷,想烤火。而且他说土葬太潮湿,

容易得风湿,他想要火葬,这样干净卫生,还环保。”“胡说八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怎能焚烧!”李氏尖叫。我没理她,直接下令:“点火!”棺材已经被抬到了柴火堆上。

我手里举着火把,笑得像个纵火犯。就在这时,棺材里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咚!咚!咚!

周围的下人吓得面无人色:“诈……诈尸了!”我大喊一声:“大家别怕!

这是裴郎太激动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西天极乐世界了!”说着,我就要把火把扔上去。

“住手!”一声暴喝。李氏扑过来抢火把,陆袅袅也带着一群人冲过来想要把棺材抢下来。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看准时机,趁乱一脚踢在棺材的底部。暗劲爆发。

那个几百斤重的实木棺材,竟然被我这一脚踹得滑了出去,

直直地撞向了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砰!棺材盖飞了。一个人影从里面滚了出来。裴世子,

裴浪。他穿着寿衣,脸上带着白粉,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这些举着火把、拿着棍子的人。空气凝固了。“儿……儿子?

”李氏傻了。“世子?”陆袅袅呆了。我把玩着手里的打火石,笑眯眯地看着他。“哎呀,

相公,你这是复活了?这是医学奇迹啊!不过……”我指了指他怀里的盒子,

“你怀里抱着的是啥?咱家的房产证吗?”那里面,装的就是萧珏要的虎符。裴浪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昨晚我锤棺材的阴影还在他心头萦绕。“我……我……”他刚想说话,

墙头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萧珏。他今天换了身便装,手里拿着把折扇,笑得人畜无害。

“哟,这不是死去的裴世子吗?怎么,阎王爷嫌你欠债不还,又把你踢回来了?

”裴浪看到萧珏,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跑。“哪儿跑!”我大喝一声,

随手抄起旁边一个石磨盘——起码五十斤重。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像扔飞盘一样,

轻松地把石磨盘扔了出去。呼——石磨盘擦着裴浪的头皮飞过,

深深地嵌进了他面前的墙壁里。碎石飞溅。裴浪僵住了,裤裆湿了一片。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着萧珏甜甜一笑。“王爷,人我给你留住了。记得给五星好评哦。

”萧珏看着那个嵌在墙里的磨盘,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敬畏”的情绪。“唐娘子……真乃……神人也。

”6裴府的院子里,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三个点之间来回跳跃:嵌在墙里的石磨盘,裤裆滴水的裴浪,

以及我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萧珏是第一个恢复语言功能的人。他清了清嗓子,

用折扇敲了敲手心,试图维持自己作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不,摄政王的威仪。“来人。

”他的声音有点干。墙外呼啦啦跳进来一队黑衣卫,动作整齐划一,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生人勿近”的KPI考核表情。但是,当他们看到墙上那个磨盘时,

整齐的队形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扰动。领头的那个黑衣卫走上前,

他的目光先是敬畏地看了一眼我,然后才向萧珏行礼。“王爷。

”“把裴世子……”萧珏顿了顿,改口道,“把这位涉嫌盗窃国家军事机密的犯罪嫌疑人,

连同他的作案工具,一起带走。”他指了指裴浪怀里的木盒子。裴浪如梦初醒,

抱着盒子就想往地上滚,嘴里喊着:“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两个黑衣卫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他。动作很专业,但我看到他们绕开我走的时候,步伐明显加快了三分。

李氏终于反应过来,扑上去抱住裴浪的腿,开始了她的哭戏返场表演。“我的儿啊!

你们不能抓我儿子!他是侯府的独苗啊!”我走过去,蹲下身,好心提醒道:“婆婆,

别拽了,裤子湿的,当心得风湿。”李氏的哭声戛然而止。萧珏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虎符到手,多谢。”“王爷客气。”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按照我们昨晚签订的口头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三万两债务两清了。”“自然。”萧珏点头,

眼神却在我身上打转,“不过,本王很好奇,你这一身本事,是哪儿学来的?”“天赋异禀。

”我脸不红心不跳,“我们村的妇女主任说了,劳动人民最光荣,平时帮村里推磨盘推多了,

就有劲儿了。”萧珏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他显然不信,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证据。那边,

黑衣卫已经把鬼哭狼嚎的裴浪和死死抱住他的李氏一起往外拖。陆袅袅看着这一幕,

眼珠子一转,突然娇弱地倒在地上,对着萧珏就开始了她的汇报演讲。“王爷明鉴啊!

此事都是这个毒妇搞的鬼!是她逼死了世子,又在这里装神弄鬼,她才是幕后黑手!

”她试图把所有的锅都甩给我。萧珏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我说:“这个噪音污染源,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看了看陆袅袅,又看了看她那张缺了门牙的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王爷,您说,把她和裴世子关在一起,算不算是给他们创造了一个再续前缘的机会?

”萧珏愣了三秒,然后笑了。“准了。”7摄政王府,偏厅。

这里被临时改装成了一个非正式的审讯室。萧珏坐在主位上喝茶,我坐在他旁边嗑瓜子。

地下跪着三个人:被打回原形的裴浪,脸色煞白的李氏,

以及真的和心上人关在一起后反而哭得更大声的陆袅袅。“说吧。”萧珏放下茶杯,

“虎符是谁让你偷的?”裴浪浑身一抖,看了一眼他妈,又看了一眼我,

最后把头埋得低低的。“没……没人指使,是我一时糊涂……”“哦?”萧珏拖长了尾音,

“一时糊涂,就能精准地找到本王书房的暗格,还策划了一出假死脱身的大戏?裴世子,

你这个智商,可以去兵部当参谋了。”这话是在讽刺他蠢。裴浪当然听出来了,

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王爷,审问这种专业的事情您慢慢来。

我们能不能先插播一个家庭纠纷调解环节?”萧珏挑眉看向我。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一支笔,还有一盒印泥。“裴浪。”我走到他面前,把纸铺开,

“鉴于你存在婚内欺诈假死、恶意转移夫妻共同债务、以及精神虐待等多项违约行为,

我单方面宣布,我们的婚姻关系即日起正式破裂。

”我把那张写着“和离书”三个大字的纸拍在他面前。“签字,按手印。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你去你的断头台,我过我的独木桥。”裴浪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糖糖……你……你就这么恨我?”“不恨啊。”我说得很诚恳,“我还得谢谢你呢,

让我体验了一把三天闪婚闪离的极速人生。不过手续还是要办的,毕竟我还年轻,

不想在已婚怨妇这个坑里待太久。”李氏尖叫起来:“想离婚?没门!

你嫁进我裴家是我裴家的鬼!你的嫁妆也都是我裴家的!”“哦,说到嫁妆。

”我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算盘,“我嫁过来的时候,带来黄金五百两,白银三千两,

上好绸缎十匹,南海珍珠一盒……”我一边念叨一边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另外,

鉴于你们母子给我造成的精神创伤,我要求赔偿。我给你算算啊,我在灵堂熬夜守灵,

算是加班,得给三倍工资。被你家家丁围殴,属于工伤,

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最后,你假死这件事,让我的社会评价严重受损,

别人都说我是克夫的丧门星,这对我未来的再就业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这笔名誉损失费,

我也得跟你算清楚。”我把算盘往他们面前一推。“零头抹掉,给个整数,一万两。

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签字。”裴浪和李氏都傻了。连旁边喝茶的萧珏都被茶水呛了一下。

8裴家的事情很快就处理完了。在萧珏的“友好协助”下,裴浪不仅签了和离书,

还把我的嫁妆和赔偿款都凑齐了。当然,是从侯府的府库里现场查抄的。

我拿着银票和和离书,心情愉快地准备离开摄政王府,开启我的单身富婆新生活。

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萧珏站在我面前,手里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唐姑娘,这就想走?”“王爷。”我屈膝行礼,“男女授受不亲,

我一个刚恢复自由身的黄花大闺女,总在您这王府里待着,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你还在乎名声?”萧珏似笑非笑,“能把磨盘当飞盘扔的女子,

名声恐怕早就比京城的城墙还响亮了。”“王爷有话直说。”我收起了笑容。

萧珏也不绕弯子了,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本王身边,缺个人。”“王爷您条件这么好,

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后宫佳丽三千都是小场面,您可以直接开个后宫世界杯。

”“本王是说,缺个能办事的人。”萧珏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你这样的。”我明白了。

这是HR发来了面试邀请。“给我个理由。”我说。“理由一,你身手很好,但来历不明,

放你在外面,本王不放心。”“理由二,你很聪明,也很贪财,这种人好控制。”“理由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王觉得……你很有趣。”我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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