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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之身,邪神之刃(叛军褚璇玑)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祭品之身,邪神之刃(叛军褚璇玑)

吃土的面包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祭品之身,邪神之刃》是大神“吃土的面包虫”的代表作,叛军褚璇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褚璇玑,叛军,祭坛是作者吃土的面包虫小说《祭品之身,邪神之刃》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60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55: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祭品之身,邪神之刃..

主角:叛军,褚璇玑   更新:2026-02-01 15: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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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皇室最完美的祭品,天生无垢之体,注定成为净化神器的活容器。 直到国破那日,

叛军将利刃刺入我胸膛。 鲜血染红神殿的瞬间,沉睡千年的上古邪神在我体内苏醒。

他轻笑:“这些蝼蚁,也配碰我的容器?” 此刻我才知道,我并非净化工具,

而是为封印邪神而生的—— 终极兵器。赤金色的火焰,舔舐着鎏金的殿脊,

将黎明前最沉的那片黑暗烧出一个溃烂的窟窿。浓烟滚滚,不再是祭祀时庄严肃穆的檀香,

而是木材、锦缎、血肉混合成的焦臭,钻进皇宫每一道裂隙。

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濒死的哀嚎,取代了往日的晨钟与梵唱,

像潮水一样拍打着这座千年神都最核心的禁地——奉神殿。殿内却异样地寂静。

巨大的神像垂目俯瞰,悲悯的面孔在长明灯摇曳的光晕里晦暗不明。神像前,

少女跪坐在冰冷的玄玉祭坛中央。她穿着最隆重的祭服,

繁复的银线绣出日月星辰与净世莲纹,层叠的雪色绡纱如云霭堆砌,

衬得她一张脸孔剔透得不似真人。乌黑的长发被精心绾起,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

上面佩戴着一枚古朴的玉环,玉色温润,微微流转着暗光。褚璇玑。大胤皇朝最后一位,

也是最完美的一位“净灵体”公主。自出生起,她存在的全部意义,便是今日,

及笄之礼后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净神仪式”。以她无垢的身心为容器,

承载并净化那柄守护国运、却日渐被“蚀”所污染的上古神器——“天胤剑”。

她感觉不到冷。玄玉的寒气穿透厚重的祭服,但她天生六识残缺,触觉迟钝,

只有一种模糊的、隔着棉絮似的冰凉。她也闻不到越来越近的血腥和焦糊,

听不清殿外愈发清晰的、属于叛军先锋的嚎叫与踏步声。视觉是有的,却色彩淡薄,

神殿内的一切在她眼中,像一幅褪了色的古画,轮廓清晰,却情绪全无。

她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等待国师和祭司们完成最后的祝祷,

然后将那柄沉重、华美、却隐隐散发不祥气息的古剑,

送入她的“心口”——并非真实的血肉,而是净灵体独有的“心窍”。据说,

那过程会有一些剥离感,像灵魂被轻轻擦拭。然后,神器焕然如新,国祚延续,而她,

将在漫长的沉睡中,逐渐与净化后的神器之力融合,成为皇室永恒的守护象征,

直至生命终了。很合理的命运。她从小被这样告知,也如此相信。情感?

她不太理解那是什么。恐惧、眷恋、不甘……这些词汇存在于典籍,

却从未在她心湖投下过真实的涟漪。她是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玉像,只为完成一场盛大的典仪。

“轰——!”殿门处的巨响,终结了祭典最后的宁静。镶着金钉的沉重楠木大门,

被粗暴的攻城槌撞得粉碎,木屑纷飞如雨。凛冽的、裹挟着血腥气的风猛地灌入,

卷灭了数十盏长明灯,神殿骤然昏暗大半。火光从破碎的门口涌入,

映出一片黑压压的、甲胄染血的叛军。他们眼中燃烧着欲望、仇恨和毁灭的狂热,

与神殿的庄严肃穆格格不入。为首的一名将领,满脸虬髯,目光如鹰隼,

瞬间锁定了祭坛上那一点雪白。“在那里!皇帝的宝贝祭品!还有神器!”他的吼声嘶哑,

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守卫神殿的最后数十名金甲侍卫无声地聚拢,挡在祭坛之前,

手中长戟指向入侵者。没有呐喊,没有颤抖,只有必死的沉默。他们是“净神卫”,

自小被选拔、培养,唯一的使命就是守护净灵体与神器,至死方休。叛军将领狞笑一声,

挥刀:“杀!一个不留!那祭品和剑,老子要亲手献给新皇!”杀戮瞬间爆发。

金属撞击的锐响、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声、垂死的喘息,瞬间充斥了大殿。

血腥味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即使褚璇玑嗅觉迟钝,

也感到某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东西弥漫开来。色彩依旧淡薄,

但她看见那些跃动的、喷溅的红色,在褪色的视野里,显得格外突兀而缓慢。净神卫很强,

个体战力远超普通叛军。但他们太少了。叛军如黑色的潮水,一浪接着一浪,

用尸体堆砌前进的道路。一个接一个的金甲身影倒下,像被折断的麦秆。他们倒下的方向,

都朝着祭坛,至死保持着护卫的姿态。褚璇玑看着。心中依旧没有波澜。只是有些疑惑。

为什么一定要抢夺呢?天胤剑需要净化,而她是唯一的容器。叛军的新皇,

难道不需要一件洁净的神器来稳定国运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像水面的浮光,留不下痕迹。

叛军踏过净神卫的尸体,逼近祭坛。那虬髯将领跃上玄玉台,

染血的战靴踩在洁净无瑕的玉面上,留下一个个污秽的脚印。

他灼热的目光在褚璇玑毫无表情的脸上和旁边玉台上供奉着的天胤剑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定格在少女心口的位置。“净灵体……哼,皇帝老儿就是靠着这些鬼玩意儿,

糊弄了百姓几百年!”他啐了一口,染血的唾沫落在祭服雪白的裙裾上,

“听说把你和剑合一块,就能得通天之力?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你这木头美人厉害,

还是老子的刀快!”他并非完全不信神异,只是更相信握在手中的力量,

和即将到手的、无法想象的功劳。抓住祭品和神器,他在新朝的地位将无可撼动。

他伸出粗糙、布满茧子的大手,不是去拿剑,而是直接抓向褚璇玑的衣襟,

想要将她像物件一样提起来。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一直静默如同玉雕的褚璇玑,

体内那枚自幼佩戴、从未有过特殊反应的古玉环,突然变得滚烫。不是温暖,

是灼人骨髓的剧痛!那痛感如此尖锐清晰,瞬间穿透了她麻木的六识,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虬髯将领的手顿住了,惊疑不定。褚璇玑低垂的眼睫颤了颤,第一次,主动地、缓慢地,

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对上了将领的眼睛。依旧没有情绪。没有恐惧,没有哀求,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的空洞。然而,在那空洞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将领心中莫名一寒,但旋即被恼怒取代。“装神弄鬼!”他厉喝,不再犹豫,

另一只手握紧佩刀,刀光雪亮,却不是砍杀,而是朝着褚璇玑心口的位置,用刀柄狠狠撞去!

他要先制住这个据说关乎神器的祭品!“噗——”沉闷的、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黏稠。褚璇玑感到胸口传来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感觉。

不是痛——她的痛觉依旧遥远——而是一种……破裂感。

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紧紧包裹着她的透明外壳,被硬生生凿开了一个洞。冰冷的金属触感,

清晰得令人心悸,紧贴着她从未被外界直接触碰过的“核心”。她低下头。

看见将领狰狞定格的脸。看见他手中那柄精钢刀柄,末端没入了自己雪白的祭服,

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净神仪式中,天胤剑应该被“引入”的“心窍”所在。祭服上,

迅速洇开一团暗红色,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不祥的花。她的血。原来,血是这样的颜色。

在她淡薄的视野里,这红,浓烈、刺目、带着沉甸甸的重量。虬髯将领想抽回手,

却发现刀柄如同铸在了那里,纹丝不动。他脸上掠过一丝惊惶,加大力气。

就是这一抽——“咔嚓。”极其轻微,却仿佛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声音,从褚璇玑胸口,

更确切地说,是从那古玉环内部传来。玉环,碎了。不是碎裂成几块,

而是化作了一蓬极其细碎的、闪烁着微光的粉末,簌簌落下,还没触及祭坛地面,

就消散在空气中。与此同时,那插入她“心窍”的刀柄,连同将领握刀的手臂,

猛地被一股无形的、恐怖的力量攫住、扭曲!“呃啊——!”将领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的手臂像麻花一样被拧转,骨骼寸寸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佩刀当啷落地。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整个人狠狠甩飞出去,撞在远处的神像基座上,筋断骨折,

瘫软下去,眼见不活了。死寂。无论是还在厮杀的净神卫与叛军,

还是刚刚冲入殿内的更多叛军士兵,全都停下了动作,如同被冻结。所有的目光,

都死死钉在祭坛中央的少女身上。褚璇玑依旧跪坐着,姿势未曾改变。胸口的伤处,

血迹在扩大,染红了更大一片衣襟。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抚向自己心口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黏稠的液体。血。她的指尖,沾着那抹刺目的红,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仿佛在研究什么前所未见的东西。然后,她轻轻偏了偏头,空茫的视线,

扫过殿内一张张或惊恐、或呆滞、或贪婪的脸。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不,

不是“响起”。更像是从她灵魂最底层、从那被刀柄凿开的“破洞”深处,

直接“浮现”出来的。低沉、舒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磁性,

还有一丝……沉睡了太久太久,刚刚醒转的慵懒与玩味。啧……那声音轻轻咂舌,

像在品尝久违的空气。多少年了……这帮蝼蚁,还是这么吵吵嚷嚷,惹人厌烦。

褚璇玑的嘴唇没有动。但那声音确确实实,从她所在的位置,“扩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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