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谁把砍刀藏在枕头底下萧凛柳如烟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谁把砍刀藏在枕头底下(萧凛柳如烟)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谁把砍刀藏在枕头底下》,男女主角萧凛柳如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烟,萧凛的宫斗宅斗,女配小说《谁把砍刀藏在枕头底下》,由网络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54: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谁把砍刀藏在枕头底下
主角:萧凛,柳如烟 更新:2026-02-01 15: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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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作为相府嫡女,
她有钱、有颜、还有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姐妹帮她处理烂摊子。
今天是她拿下摄政王的关键战役。那杯加了特殊香料的茶已经端上去了。
她躲在屏风后面,听着里面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激动得差点喊出声。稳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要轮到她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爹爹再施加点压力,王妃的位子跑不了。
她提着裙摆,脸上挂着练习了三百遍的羞涩笑容,推门而入。王爷,您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烟儿帮您……下一秒。一个43码的官靴迎面飞来,
精准地印在她36码的脸上。摄政王没有意乱情迷,反而正骑在她那个老实巴交
的贴身丫鬟身上,被揍得嗷嗷乱叫。柳如烟愣住了。这剧本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1柳如烟这个女人,如果把她的脑子拿出来摇一摇,你能听到大海的声音。水分太足了。
此刻,她正捏着一包粉末,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患者,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我要干大事
的愚蠢光芒。阿倦,你说这药量够不够?那卖药的江湖郎中说了,这叫‘一夜七次郎’,
即便是太监喝了都能上房揭瓦。我坐在旁边擦拭着手里的剪刀,
刀刃在烛光下反射出一道很和善的寒光。大小姐,根据临床试验数据,
这个剂量给大象用都得抢救三天。我吹了吹刀刃上的铁锈,漫不经心地回答。还有,
那个郎中上个月刚因为卖假伟哥被官府查封了,你确定这玩意儿不是老鼠药?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那种娇嗔的样子让我很想用剪刀帮她做个开眼角手术。你懂什么!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脸皮爬不上床。摄政王萧凛今天来府里议事,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把那包药全倒进了参汤里,又拿金簪子搅和了两下,
那动作专业得像是在调配混凝土。我叹了口气。作为相府的资深业务骨干
俗称陪嫁丫鬟,我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帮这位大小姐擦屁股,
以及防止她把整个家族带进沟里。但今天,情况有点不一样。萧凛。
这个名字在我的必杀名单上排名第二。排第一的是柳如烟她爹,当朝宰相柳桧。五年前,
我家七十二口人就是被这俩货联手优化掉的。所以,看着柳如烟作死,我不仅不想拦着,
甚至想给她递个加油棒。行吧,既然你决定了要进行这场恶意并购,
那做姐妹的只能祝你收购成功。我收起剪刀,站起身。但丑话说在前头,
如果项目爆雷了,我负责跑路,你负责顶缸。柳如烟嘻嘻一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身上那股廉价的脂粉味差点把我送走。放心啦阿倦,等我当了摄政王妃,
我就提拔你当通房,咱们姐妹有福同享!我看着她那张涂得像刷了大白的脸,心里冷笑。
通房?我比较想送你去上房。上西天的那种房。端着吧,你的爱心化学试剂。
我指了指那碗参汤。记住,表情要自然,动作要丝滑,
别搞得像是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似的。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前那两两肉,
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看着她的背影,我默默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刚才趁她照镜子臭美的时候,我已经把那包一夜七次郎换成了五毒断肠散
的……稀释版。不会死人。但会让人体验一下什么叫肛肠科的极限挑战
2相府的书房重地,平时连只母苍蝇飞进去都得验明正身。柳如烟端着参汤,
走出了一种走红毯的架势。我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点心,
其实是掩护用的板砖。站住!王爷与相爷正在议事,任何人不得擅闯。
门口的侍卫大哥黑着一张脸,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这哥们我认识,叫铁柱,脑子一根筋,
是个合格的安保人员。柳如烟停下脚步,拿出了她的杀手锏——发嗲。哎呀,这位大哥,
我是见爹爹和王爷辛苦,特意来送参汤的。你就行行好,让我进去嘛~说着,
她还抛了个媚眼。我看见铁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估计是被这股子油腻劲儿给恶心到了。
大小姐,请回。铁柱不为所动,显然是个鉴婊达人。柳如烟急了,回头瞪了我一眼,
意思是:上啊!养你是干嘛的!我叹了口气。这种脏活累活永远是外包给我的。我走上前,
脸上堆起职业假笑,趁铁柱不注意,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这一脚,我用了八成力。
牛顿第三定律告诉我们,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痛觉不是。嗷!铁柱一声惨叫,
下意识弯腰。就是现在。我手起手落,食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磕在他的后脑勺上。物理麻醉,即刻生效。铁柱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快!
进去!我踹了一脚还在发呆的柳如烟。柳如烟吓傻了,
端着汤哆哆嗦嗦:阿倦……你……你杀人了?杀个屁!这叫强制休眠!
我没好气地把她推进门,赶紧去送你的温暖,我在门口给你把风。柳如烟这才反应过来,
咬了咬牙,冲进了书房。我把铁柱拖到草丛里,顺便搜了下身,摸出二两碎银子。
蚊子再小也是肉,劳动所得,不拿白不拿。书房里。萧凛正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奏折,眉头紧锁。柳桧那个老狐狸不在,估计是上厕所去了,真是天助我也。
王爷~柳如烟这一声叫唤,含糖量至少五个加号。萧凛抬起头,
露出一张帅到惨绝人寰但写满了莫挨老子的脸。柳大小姐?何事?
人家看王爷操劳国事,特意熬了参汤……柳如烟走过去,把汤碗往萧凛嘴边送。
这技术太糙了。哪有直接往客户嘴里灌产品的?这是强买强卖啊!萧凛皱眉,刚想推开,
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我加的特料无色无味,
但遇热会散发出一种类似于烤红薯的诱人香气。没人能拒绝烤红薯。即便是摄政王。
他犹豫了零点一秒,然后接过碗,抿了一口。完了。项目成交了。我蹲在窗口,
心里默数:三、二、一……3萧凛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中了春药的潮红,
而是一种五彩斑斓的黑。他捂着肚子,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困惑。
这汤……这汤是烟儿亲手熬的,里面加了百年老参……王爷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
柳如烟兴奋地凑过去,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这娘们是真急啊。
她完全没看出来萧凛现在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马桶。滚!萧凛低吼一声,想要站起来,
但腹部传来的剧烈绞痛让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王爷!您别忍着了!我知道您难受,
快让烟儿帮您泄火!柳如烟像只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死死抱住萧凛的大腿。这场面。
简直是伦理剧和灾难片的完美结合。萧凛气得浑身发抖,想用内力震开她,但提气的瞬间,
括约肌差点失守。高手过招,往往输在细节。比如说,想拉屎的时候,是无法发动大招的。
眼看柳如烟就要把萧凛的裤子扒下来了,我知道我不能再看戏了。再看下去,
就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那是要灭口的。我踹开门,大吼一声:大小姐!不好了!
老爷回来了!这一嗓子,成功让柳如烟按下了暂停键。什……什么?就趁这个空档,
我冲过去,一把揪住柳如烟的后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她甩到一边。然后,我看向萧凛。
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此刻正用一种想杀人但又怕漏气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王爷,
得罪了。我没废话,抬手在他后颈上切了一掌。物理断网。萧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晕过去好啊,晕过去括约肌就能放松了……不对,晕过去就不知道是谁干的了。阿倦!
你干什么!你竟然打晕了王爷!柳如烟从地上爬起来,尖叫着要挠我。闭嘴!
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清脆,悦耳。手感极佳。柳如烟捂着脸,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霸气给震慑住了。大小姐,你给他吃错药了!这是泻药!
你想让他在咱们家拉裤兜子里吗?传出去你还做不做人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泻……泻药?柳如烟脸色刷白。赶紧走!趁没人发现!不然等王爷醒了,
把你当成厕所管理员,你就彻底完了!我拽着她就往外跑。身后,
传来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噗噗声。看来,萧凛的内功还是没压住化学反应。这梁子,
算是结大了。4回到闺房,柳如烟终于回过神来。她越想越不对劲。不对!药是你买的!
阿倦,是不是你故意害我?她猛地转过身,眼神里带着杀气。这女人虽然蠢,
但推卸责任的直觉倒是敏锐得像条警犬。旁边的张嬷嬷,是柳如烟的乳母,也是个老刁奴。
她立刻附和:大小姐,这死丫头平日里就阴阳怪气的,肯定是她动了手脚!今天不打死她,
难消心头之恨!说着,张嬷嬷撸起袖子,拿起鸡毛掸子就要往我身上招呼。我站在原地,
没动。等那鸡毛掸子快抽到脸上时,我突然伸手,精准地抓住了它。然后,用力一折。
咔嚓鸡毛掸子断成两截。张嬷嬷愣住了。我反手握住那截带刺的竹竿,
抵在了张嬷嬷的喉咙上。嬷嬷,年纪大了就去跳广场舞,别在这玩暴力。我笑得很温柔,
像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反了!反了!大小姐,你看她!张嬷嬷吓得浑身发抖,
嘴上还不老实。我手上稍微用力,竹签刺破了她的皮,渗出一点血珠。闭嘴。
我转头看向柳如烟。大小姐,你现在杀了我,谁帮你背锅?王爷拉裤兜子这事儿,
总得有个人负责吧?是你这个相府千金,还是我这个临时工?柳如烟愣住了。
她脑子里的CPU开始疯狂运转,计算性价比。如果我死了,今天这事儿就是你指使的。
如果我活着,我可以说是我不小心拿错了药,是我嫉妒你,想毁你姻缘。我循循善诱,
像个传销讲师。一个是蓄意谋害皇族,一个是御下不严,大小姐,你选哪个?
柳如烟沉默了。她虽然蠢,但不瞎。权衡利弊之后,她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张嬷嬷,
退下。张嬷嬷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脖子退到一边。我扔掉手里的断竹竿,
拍了拍手上的灰。大小姐,咱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王爷那边肯定会查,
你最好想想怎么补救。怎……怎么补救?柳如烟又慌了。后天不是有赏花宴吗?
我眼角微挑,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既然下药这招不行,那就走才艺路线。
我听说王爷喜欢素雅的女子,咱们反其道而行之,给他来个视觉冲击。真的?
柳如烟眼睛亮了。比珍珠还真。我心里补充了一句:冲击死他。5为了准备这场赏花宴,
柳如烟把她压箱底的首饰全搬出来了。阿倦,你看这个金步摇怎么样?这个翡翠镯子呢?
还有这件大红色的牡丹长裙,是不是很霸气?我看着眼前这堆五颜六色的东西,
感觉眼睛被强奸了。这哪是去参加宴会,这是去登基吧?大小姐,这些都太……保守了。
我开始输出我的时尚理念。王爷见惯了那些莺莺燕燕,审美早就疲劳了。咱们要赢,
就得赢在‘差异化竞争’。差异化?柳如烟一脸懵逼。对。别人都穿红戴绿,
咱们就要金光闪闪!要像行走的RMB,哦不,行走的金元宝,让人一看就觉得你很有钱,
很旺夫!我从那堆首饰里挑出最夸张、最俗气、最重的几件。把这些全戴上。
还有这件裙子,再绣几只孔雀,要开屏的那种,越大越好。
柳如烟有点犹豫:这……会不会太招摇了?大小姐,这叫气场!正妻的范儿!
那些小妖精敢穿成这样吗?不敢!这就是你的核心竞争力!在我的疯狂忽悠下,
柳如烟信了。她开始幻想自己艳压群芳、萧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场景。其实,我没告诉她。
当朝贵妃,也就是萧凛的姐姐,最讨厌的就是奢靡之风。而且,她对孔雀过敏。
物理意义上的过敏,看到孔雀图案就会打喷嚏。想象一下。
当柳如烟像只成精的圣诞树一样出现在贵妃面前,贵妃一个喷嚏喷她一脸……那画面,
绝对是今年度最佳搞笑短视频素材。正当我们筹备自杀式袭击时,门房来报。大小姐,
王府来人了。柳如烟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金簪子掉在了地上。完了……王爷来抓我了!
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阿倦,你顶住!就说我不在!说我死了!说完,
她提着裙子就往床底下钻。我看着她撅起的屁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心理素质,
连个小学生都不如。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我很乖巧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走出了房门。来的是王府的管家,还有那天被我打晕的铁柱哥。铁柱头上缠着纱布,
看见我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切成刺身了。
这位公公……哦不,管家大人,有何贵干?我笑眯眯地问。管家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王爷有令,请柳大小姐入府一叙。我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瓷碗碎片。正是那天盛特料参汤的碗。看来,甲方要启动追责程序了。
6管家手里的瓷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核威慑般的光泽。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底下那坨抖动的物体。很显然,我家大小姐已经单方面宣布退出服务器了。
管家大人,稍等。我保持着职业微笑,转身回屋,顺手关上了门。走到床边,
我没有废话,直接抓住柳如烟露在外面的脚踝。气沉丹田。发力。啊——!救命!有鬼!
阿倦你要害我!柳如烟像一条死鱼一样被我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地板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拖痕。她发髻散乱,脸上沾满了灰尘,眼线哭花了,
看起来像刚刚挖煤回来的熊猫。大小姐,清醒一点。我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
用了点私劲。现在客户找上门索赔了,你躲是躲不掉的。你要是不出去,
他们就会把这事捅给老爷。提到老爷两个字,柳如烟终于停止了尖叫。
柳桧那个老东西,对待没用的棋子,处理方式通常是物理销毁。那……那怎么办?阿倦,
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柳如烟死死抓住我的袖子,鼻涕眼泪全蹭在我新洗的衣服上。
我嫌弃地把袖子抽出来。简单。咬死一句话:你是被人骗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开始进行紧急话术培训。你就说,你见王爷最近上火,特意去药铺买了清热解毒的良方。
谁知道那个庸医卖给你的是泻药。你也是受害者,你比谁都委屈,懂吗?
柳如烟眨巴着眼睛,CPU正在艰难地处理这个逻辑。这……能行吗?
行不行看你演技。拿出你平时在老爷面前装乖卖惨的劲儿来。我站起身,
顺手把桌上的一壶凉茶泼在她脸上。清醒了吗?清醒了就走。别让王爷等急了,
那位爷现在估计括约肌还在抽搐呢。柳如烟打了个哆嗦,终于认命地爬了起来。门开了。
我看着门口的管家,脸上恢复了恭顺。劳烦管家带路,我家小姐……收拾了一下心情。
摄政王府。气氛压抑得像是ICU病房。萧凛半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A4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但也掩盖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我看了一眼他的眼神。
阴鸷、冰冷、带着浓烈的杀意。这是一个男人尊严被践踏后的自然反应。跪下。
萧凛的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噗通。柳如烟膝盖一软,
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地砖都差点被她砸裂。我也跟着跪下,低着头,开始数地上的蚂蚁。
柳大小姐,好手段啊。萧凛手里把玩着那块碎瓷片,指腹在锋利的边缘摩挲。
本王征战沙场十年,没死在敌人刀下,差点死在你的一碗汤里。王爷!冤枉啊!
柳如烟开始了她的表演,哭腔起得很高,震得我耳膜疼。烟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烟儿只是看王爷最近面色潮红,以为是肝火太旺,
所以去同仁堂抓了最贵的清火药……谁知道……谁知道那个郎中是个骗子!这故事编得,
漏洞百出。但胜在情真意切。毕竟柳如烟是真的害怕,那眼泪绝对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萧凛冷笑一声。清火?本王看你是想给本王泄火吧?他突然将手里的瓷片扔了过去。
啪!瓷片砸在柳如烟面前,碎屑飞溅,划破了她精致的手背。说实话。不然,
今天这王府的后花园,就是你的埋骨地。柳如烟吓尿了。物理意义上的。
我闻到了一股骚味。哎,真是个不争气的队友。眼看柳如烟就要崩溃招供,说出春药
这个关键词,我知道我必须得上场了。如果让萧凛知道相府嫡女给他下春药,
这就是政治丑闻,柳桧为了保命肯定会牺牲掉柳如烟,顺便灭了我这个知情人。王爷明鉴!
我突然磕了个头,声音清脆洪亮,打断了即将崩溃的柳如烟。我家小姐确实蠢,
但她没胆子害您。萧凛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瞬间移到了我身上。哦?一个丫鬟,
也配说话?丫鬟也有求生欲。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这是大忌。
但我赌他现在对不怕死的人感兴趣。王爷,您想想,如果小姐真想害您,
为什么要用泻药?这东西除了让您……嗯,身体被掏空之外,要不了命。
这完全不符合刺杀的逻辑。我顿了顿,接着胡扯。事实就是,我家小姐对医术一窍不通,
却又盲目自信。她把‘番泻叶’当成了‘板蓝根’,
这纯粹是属于知识盲区导致的技术性失误。萧凛眯起了眼睛。他显然不信。
但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大概是没见过哪个丫鬟能把主子是个文盲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叫什么?奴婢魏不倦。魏不倦……
萧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本王暂且信你一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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