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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离婚后我直播算命,爆了前妻家丑》是知名作者“怯懦的自尊”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默周默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离婚后我直播算命,爆了前妻家丑》的主角是周默,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豪门世家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怯懦的自尊”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47: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我直播算命,爆了前妻家丑
主角:周默 更新:2026-02-01 12:5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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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赘婿文里那个跪求别离婚、最后惨死街头的炮灰。这一世,我爽快签字,净身出户。
前妻一家欢呼雀跃,等着看我饿死。他们不知道,
我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堆能看穿人命运算尽天机的东西。我开了个直播,随手算卦,
影帝哭着打钱,富豪跪求改运。前妻和她的“真爱”男主正举杯庆祝时,
我的直播冲上热搜第一。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感谢苏家不要我。”“不然我哪能算出,
你家那个宝贝儿子,压根就不是苏家的种。
”1.第一章 签字滚蛋红木桌子光得能照出人脸。那份离婚协议书就摊在中间,
纸白得刺眼。周默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觉得后背有点凉。他对面,苏晚晴的爸,苏承业,
正盯着他看。那眼神,跟看一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差不多,嫌弃,又急着想甩掉。
苏晚晴站在她爸椅子后面,穿一身看起来很贵的裙子,胳膊抱着,眼睛看着窗外。
院子里那棵罗汉松,好像比她的老公好看。客厅大得说话都有回声,但没人说话。
只有空调在那嗡嗡响,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檀香味,闻久了有点恶心。几个佣人站在墙边,
低着头,但周默知道,他们的耳朵都竖着呢,眼睛也偷偷往这边瞟。入赘苏家一年,
这种日子,他过了整整一年。不。是七年。他来到这个叫《都市狂婿》的书里,
变成这个跟他同名同姓、没多久就要被主角弄死的倒霉蛋,已经七年了。前六年,他像条狗,
不,比狗还听话,苏晚晴说东他不往西,苏家谁都能给他脸色看。他以为这样就能活下去。
结果呢?苏晚晴越来越懒得看他。苏承业嘴里动不动就是“废物”、“没用的东西”。
就连厨房洗菜的大妈,都能把剩菜汤水泼到他脚边。直到三个月前,
那个叫林啸的男人出现了。书里说他是龙王,是神医,是战神,反正什么都厉害。
林啸“碰巧”救了苏晚晴一次,打那以后,苏家所有人看周默的眼神,
就像看一堆碍事的垃圾,就差直接拿扫帚把他扫出去了。而周默自己,
也在一天又一天的憋屈里,在某个半夜惊醒浑身冷汗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炸了。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涌进来。什么紫微斗数,什么六爻神课,
什么风水相面……好多他听都没听过的词,还有那些画着古怪符号的图,
一股脑塞进他脑袋里。同时,他看人看东西的感觉也不一样了。他能模糊感觉到一些“气”,
有的亮,有的暗,有的让人舒服,有的让人发毛。刚开始他以为自己疯了。
可当他试着按脑子里多出来的法子,给自己随便算了算,
结果正好对上他这倒霉透顶的处境时,他信了。这不是疯。这是他在这狗屁世界,
唯一能抓住的、真的不一样的东西。所以,当苏承业终于把这份协议推过来,
冷冰冰地说“签了,滚蛋,别在外面乱说坏苏家名声”的时候,周默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甚至有点想笑。上辈子他哭求没用,这辈子,有这莫名其妙的本事,他还怕个屁。“周默,
”苏承业开口了,声音像冻过的铁,“签了吧。晚晴跟你,本来就不该是一路人。
苏家养你一年,够意思了。出去以后,老实点,别动歪心思。”苏晚晴终于把脸转过来,
看了他一眼。那眼睛里没恨,也没别的,就是烦,烦终于要解决了,还有一点点,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可怜。“周默,好聚好散。这房子你不能住了,那辆旧车你开走,
卡里给你打了五十万,算……算补偿。”补偿?五十万,买他一年当牛做马,买他尊严扫地,
买他像垃圾一样被扔出去?周默抬起眼皮,看了看苏承业那张绷着的脸,
又看了看苏晚晴那张漂亮但没什么表情的脸。他伸出手,拿起桌上那支看起来很贵的钢笔。
笔挺沉,冰手。所有的目光,明的暗的,都钉在他手上。周默没停,笔尖落在纸上,
唰唰几下,写了自己的名字。字很稳,甚至有点好看。他放下笔,把协议推回去。“好了。
”他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没抖,也没哑。苏承业好像没想到他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然后那点惊讶就变成了更多的讨厌。他拿起协议看了看签名,确认没错,嘴角扯了一下,
像个赢了的小孩。“算你懂事。王管家,带他去收拾东西。今天晚上之前,让他走人。
”苏晚晴轻轻吐了口气,又把脸转向窗户。周默站起来,没再看谁,
跟着那个一直用眼角瞄他的王管家,走向别墅角落那个小房间。那是他住了一年的地方,
窗户朝北,阴天进屋就得开灯。他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半旧的衣服,
几本从旧书摊买的、讲些奇怪知识的书现在他知道为啥会买这些书了,
一个有点掉皮的行李箱,刚好装满。拖着箱子走出苏家那扇大铁门的时候,天边一片红,
太阳快下去了。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闷响。周默没回头。风吹过来,有点凉,
吹乱他额前的头发。箱子轮子咕噜咕噜响。他没去酒店,拖着箱子走了好久,
找到一片快拆了的旧城区。用很便宜的钱,租了个临街的小屋子,带个矮阁楼。屋子很破,
墙皮掉了一块一块的,有股灰尘和旧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但窗户大,朝南,
这会儿还有点最后的阳光照进来。挺好。他买了张旧书桌,一把椅子,一盏台灯,
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把那几本旧书在桌上摆好。最后,从行李箱最里面的夹层,
拿出一个用软布包着的东西。打开布,里面是个罗盘。巴掌大,颜色发暗,
摸上去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的感觉,有点温,又有点凉。盘面上的纹路弯弯曲曲,
看久了有点晕。中间那根针,安安静静地躺着。这是跟着那些记忆一起回来的。
他把罗盘放在桌子正中间,退后一步,看了一会儿。然后,
他打开那个在旧货市场买的、有点卡的二手笔记本电脑,连上手机热点,
注册了一个新的直播账号。名字就叫:玄一。简介写的是: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没通知谁,也没预热。就在这个天刚黑透、外面路灯亮起来的晚上,周默点了“开始直播”。
摄像头对着他和他的旧书桌,还有那盏发着黄光的台灯。背景是斑驳的墙和窗外黑蓝色的天。
他调了调角度,没让罗盘拍进去。直播间里,一开始就三四个人。
弹幕飘过去两条:“主播干嘛的?”“算命的?又是骗子吧。”周默没理。他坐在那儿,
眼睛看着桌面,声音平平地开口,像在自言自语。“今天是戌时三刻,火地晋卦,初爻动。
适合打破旧东西,立新的。不适合犹豫不决。”“西南边,小心吵架,不过没啥大事,
反而适合出远门。”“命里水旺的人,最近走金运,今明两天晚上,少说话,
防着小人背后捅刀。”他说得不快,字一个个吐清楚。没什么情绪,
但听着让人觉得心里一静。说的东西,乍一听像瞎扯,可要是正好有懂点这个的,
或者正碰上他说的那种情况的人听了,心里就得咯噔一下。
2.第二章 初显威能周默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播了三天。直播间人数慢慢涨到几十个,
偶尔有人连麦,问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周默就按着脑子里那些知识,挑能说的说几句。
他说话总是留一半,不把话说死。可奇怪的是,他指点的方向,或者提醒注意的事情,
往往很快就应验了。有个被公司挤兑得快抑郁的程序员,网名叫“码农苦哈哈”,半夜连麦,
声音都是哑的,说想跳楼。周默看了看他头像背景里模糊的工位,
又问了问他出生年月只问了年份和月份,没要具体日子和时辰。“你是水命,
最近这半年走金运,金生水,本来该顺,但你八字里火弱,压不住突然旺起来的水,
所以反而心神不宁,工作犯小人。”周默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座位是不是在办公室西南角?
背后是走廊或者大窗户?”码农苦哈哈愣了一下:“对……大师,你怎么知道?
我座位就在西南角,背后是玻璃隔断,外面是走廊。”“气不稳,背后无靠,小人趁虚而入。
明天找个理由,把座位挪到东北角,哪怕临时搬张桌子也行。另外,戌时和亥时,
就是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尽量别跟同事争论,邮件也拖到第二天再回。”周默顿了顿,
“你命里有转机,在西南方向。最近有西南边来的面试机会,别犹豫,去试试。
”码农苦哈哈将信将疑地下了麦。两天后,周默刚开播,一大堆打赏特效就炸满了屏幕。
码农苦哈哈激动地发着弹幕:“大师!神了!我昨天偷偷把显示器挪到东北角了,
下午那个一直抢我功的领导就被叫去开会,挨批了!还有,
我今天真的接到一个西南边新区的公司面试电话,刚去完,当场就给了offer!
工资翻倍!”他直接把offer邮件截图打了码发到了直播间公屏上。这一下,
直播间那几十个人全炸了。“卧槽,真的假的?”“托吧?演得挺像啊。”“楼上酸什么,
我关注大师好几天了,他说的东西是有点门道。”“再连个麦试试呗!
”周默看着翻滚的弹幕,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信不信随缘。今日卦象平平,
没什么特别可说的。下了。”他干脆利落地关了直播,不管弹幕怎么哀嚎。他知道,
火候还没到。另一边,苏家别墅。苏晚晴躺在美容院的床上,脸上敷着面膜。旁边手机亮着,
屏幕上是她和林啸并肩参加某个慈善晚宴的照片,
娱乐新闻标题写得很暧昧:“苏氏千金与神秘青年才俊同框,疑似恋情曝光,
昔日赘婿已成过往云烟”。她嘴角微微弯了弯。这时,她继母,
也就是苏承业后来娶的那个女人,王美琳,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也拿着手机,
语气夸张:“哎呦晚晴,你看这新闻写的,多好!你跟林啸,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那个周默啊,早就该滚蛋了,看着就晦气。”苏晚晴淡淡“嗯”了一声。王美琳凑近点,
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那个周默,这两天好像在搞什么直播?神神叨叨的,
不会是想借咱们苏家的名头炒作吧?”苏晚晴睁开眼,扯下面膜,
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和厌恶:“他还能掀起什么浪?五十万够他安分守己过日子了。
要是他不知好歹……”她没说完,但眼神冷了下去。王美琳赶紧赔笑:“那是,
他算个什么东西。对了,你弟弟耀耀下个月生日,你看……”“知道了,我会跟爸说,
好好办。”苏晚晴重新闭上眼。她没把周默直播的事放在心上。一个废物,离开了苏家,
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挣扎,搞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她的人生,
已经翻开了崭新、光鲜的一页,有林啸那样强大的男人在身边,周默这种尘埃,
连被提及的资格都没有。3.第三章 小明星与热搜尾巴几天后,
周默的直播间人数稳定在两百人左右。这天晚上,一个连麦请求挤了进来,
头像是个戴口罩的年轻女孩,网名“小鹿乱撞”。接通后,女孩声音很小,有点急:“大师,
能……能帮我看看吗?私事,不太方便公开说。”周默点了私密连麦。“我……我是个艺人,
不算红。”女孩声音带着哭腔,“后天有个很重要的酒会,机会难得。但我最近特别倒霉,
上个谈好的代言黄了,拍戏还被同组女演员算计,摔伤了腿刚好多。
我经纪人让我后天一定要去,说有个大人物会到场。可我总觉得心慌,怕又出事。大师,
我该怎么办?”周默让她把出生年月和当天酒会举办的地点、时间发过来。他看了一眼,
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脑子里那些庞大的记忆和知识自动运转、对应。
他现在能力恢复了一些,能稍微看到一点人身上的“气”了。虽然隔着网络,
但通过对方的声音和提供的信息,他能模糊感应到,这个女孩气运低迷,
但深处藏着一丝很弱的、属于“贵人”的亮光,只是被一层灰暗的“阻滞”给挡住了。
这阻滞,隐隐指向“东南”和“金属锐物”。“你命里有贵人,这次酒会确实是你一个机会。
”周默缓缓说,“但你最近犯小人,这小人跟你同性别,可能就应在你身边。
酒会在城东的‘云顶酒店’对吧?你到时候,不要去东南角的休息区。穿的衣服,
避免金属装饰,特别是腰链、胸口别针之类的。首饰戴玉的,如果没有,就戴简单的珍珠。
妆面,在左边眉毛眉梢这里,”他用手在自己脸上示意了一下,“用一点点浅金色的眼影,
轻轻带一下,不用多。”小鹿乱撞听得一愣一愣:“啊?就这么简单?
衣服……我本来定了一套带金属腰链的裙子……首饰也是镶钻的……”“换掉。
”周默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还有,酒会晚上七点开始,
你七点二十到二十五分之间入场,别早也别晚。进去后,拿一杯香槟,但别喝,端在手里,
往西边的露台方向慢慢走。如果有人主动跟你搭讪,特别是穿深蓝色西装、年纪稍长的男人,
认真听他说,少说自己。”“好……好的,大师,我记住了!”小鹿乱撞连忙答应,
“多少钱?我付卦金!”“随缘打赏即可。”小鹿乱撞直接刷了好几个最贵的礼物,
然后千恩万谢地下了麦。两天后的晚上,周默刚开播没多久。弹幕突然爆炸。“快看微博!
热搜!那个小明星鹿小雨!”“我的天,她真的拿到张导新电影的女三号了!”“张导啊!
国际大导演!她之前不是都快糊穿地心了吗?”“酒会偷拍图流出来了!她真的换了裙子,
没戴那套钻石首饰!”“她手里拿的真是香槟,好像在露台那边跟张导说话!”“时间!
有人扒出她入场时间了,七点二十二分!”“大师!你真是神了!
”#玄一 改运# 这个词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热搜尾巴一路往上窜,
最终停在了第四十八位。虽然位置不算太高,
但在玄学、娱乐圈、还有一堆看热闹的网友推动下,周默的“玄一”直播间,彻底火了。
当晚直播结束时,观看人数突破了五万。礼物刷得几乎看不到屏幕。
周默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和疯狂的弹幕,脸上依旧没什么大喜的表情。他只是感觉,
脑海里某个一直沉重的东西,又松动了一丝。他能“看”到的东西,似乎更清楚了一点。
他关掉电脑,走到窗边。远处是城市的霓虹灯,一片繁华热闹。而他这里,
是即将被遗忘的破败角落。但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不一样了。他拿起桌上那个暗沉的罗盘,
手指拂过冰凉的盘面。罗盘中心的磁针,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4.第四章 水军与无名火人红是非多。尤其是周默这种,红得莫名其妙,
又直接动了某些人“蛋糕”的。苏家别墅,书房里。苏承业把一份报告摔在桌子上,
脸色铁青。“查清楚了?这个‘玄一’,真的是那个废物?
”站在书桌前的一个男人低着头:“是,老爷。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对比了声音,
虽然直播用了点变声,但基本特征吻合。IP地址也追踪到了,在城西老区那边。
应该就是周默。”“他怎么会这些歪门邪道?”王美琳在一旁尖声说,
“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蒙对了几次!老公,不能让他这么搞下去!晚晴和林啸好事将近,
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出来乱说,影响多不好!”苏承业眼神阴沉。他不在乎周默是死是活,
但他不能允许苏家的名声,因为一个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出去的前赘婿,受到一点损害。
“找水军。”苏承业冷声道,“往死里黑。就说他封建迷信,诈骗,找托演戏。
把他直播间搞臭,让平台封了他。”“是,老爷。”第二天晚上,周默照常开播。
直播间人数直接冲上了十万。但弹幕气氛完全不对。
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格式统一的辱骂和指控疯狂刷屏。“骗子死全家!
”“搞封建迷信举报了!”“鹿小雨就是你的托吧?演技不错啊!
”“听说主播是某豪门不要的上门女婿?被赶出来就搞这套骗钱?”“垃圾!人渣!
”“平台不管管这种神棍吗?”正常的粉丝和观众想反驳,
但发言瞬间就被海量的水军弹幕淹没了。公屏上一片乌烟瘴气。周默静静地看着屏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甚至端起旁边放了很久、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
等到这一波水军弹幕刷得稍微缓了点,他才放下杯子,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依旧平稳,
甚至比平时更慢,更清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感谢各位‘热心网友’的鞭策。
”“不过,今天日子有点特别。”他停顿了一下,眼睛似乎看了一眼屏幕外某个方向,
然后慢慢说道:“今日宜静不宜动。”“尤忌……”“西南方向来的无名火。”他说完,
也不看瞬间又爆炸的弹幕,淡淡说了句“今日到此为止”,就关了直播。屏幕黑了下去。
直播间里的观众,不管是粉是黑还是看热闹的,全都懵了。这话……啥意思?西南方向?
无名火?苏家别墅,正好位于城西老区的西南方向。水军头子,网名叫“水漫金山”,
是个三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住在靠近城市西南边缘的一个中档小区里。他刚指挥完一波攻势,
正美滋滋地数着苏家打过来的尾款,顺手点了根烟。“妈的,这钱真好赚。黑个破主播,
轻轻松松。”他吸了口烟,把脚翘在电脑桌上。忽然,他闻到了一股焦糊味。“操,
烟头掉地上了?”他低头看地板,没有。焦味越来越浓。他猛地抬头,
看向天花板角落的空调出风口。一缕淡淡的黑烟,正从里面冒出来!“我日!”他跳起来,
想去找工具,但已经晚了。“砰”一声闷响,空调出风口窜出一股火苗,紧接着,线路短路,
火花四溅,点燃了旁边的窗帘!“救火!救火啊!”水漫金山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爬爬地跑出门大喊。火势不大,消防车来得快,很快就扑灭了。只烧了客厅一角,
烟熏黑了一片墙,没人受伤。但这事太邪门了。好端端的,空调线路怎么会老化起火?
还就在这节骨眼上?水漫金山惊魂未定地拍了几张现场照片,
发到自己接单的群里吐槽:“妈的,今天真背,家里居然着火了!还好不大。
”群里有人立刻回复:“着火?金山哥你住哪儿来着?”“就西南边那个‘锦绣花园’啊。
”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人幽幽地发了一句:“……西南方向来的无名火?
”又一个人发:“那个玄一大师,下播前是不是说了句……‘忌西南方向来的无名火’?
”水漫金山看着手机屏幕,头皮一下子炸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他手指颤抖着,
点开了“玄一”直播间的录屏。
当听到周默用那种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出“西南方向来的无名火”时,
水漫金山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想起,
自己接这单黑“玄一”生意的时候,好像就是在西南方向的茶楼里,
跟苏家的人见的面……巧合……这一定是巧合!他哆嗦着捡起手机,想安慰自己,
但那股凉飕飕的感觉,怎么也甩不掉。而这件事,不知怎么的,
就被“热心网友”给扒了出来。“锦绣花园火灾”的本地新闻,
和“玄一 西南无名火”的片段,被放在了一起。舆论的风向,开始悄悄变了。
5.第五章 神秘的老者水军事件后,“玄一”直播间的人气不降反升,稳定在二十万左右。
质疑的声音还有,但更多人抱着好奇、敬畏或者看戏的心态留了下来。周默依旧每晚开播,
说些不痛不痒的日常卦象,偶尔挑一两个人连麦,说的也不多,但往往能切中要害。
他账户里的钱,早就不是当初苏晚晴给的那五十万可比了。但他生活没什么变化,
还是那间破屋子,旧书桌。这天下午,他刚关了直播准备休息,
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玄一大师,冒昧打扰。老朽姓沈,偶然得见大师风采,
心甚仰慕。家中老宅近年颇多不顺,心中难安,不知大师可否拨冗,前来一观?
润金必令大师满意。静候佳音。”短信措辞文绉绉的,口气却很谦和。
周默盯着短信看了几秒。他隐隐感觉到,发信人身上带着一种很微弱、但很纯净的“气”,
这气和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有那么一丝联系。他回复了两个字:“地址。
”对方很快发来一个定位,在城北的“栖霞山”脚下,那是著名的富人区,
真正的老牌别墅区,比苏家那种暴发户住的地方,底蕴深得多。第二天一早,
一辆黑色的、看起来很普通但细节处透着精致的轿车,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周默租住的老街外面。司机是个穿着中式褂子的中年男人,话不多,
态度恭敬地请周默上车。车子驶入栖霞山,环境立刻清幽起来。
最终停在一座占地面积颇广、白墙黛瓦的中式庄园门口。没有苏家那种张扬的金碧辉煌,
但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透着时间和财富沉淀下来的味道。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他看到周默这么年轻,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温和的笑意取代。“玄一大师,劳您大驾,老朽沈伯安。
”老者拱手。“沈老客气,叫我玄一即可。”周默回礼,不卑不亢。沈伯安将周默引入宅内。
宅子内部陈设古雅,博古架上摆着不少真古董。但周默一进门,眉头就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宅子风水格局本来极佳,背山面水,藏风聚气。但现在,
他感觉到一股隐晦的、令人不舒服的“滞涩”感,像是一条畅通的河道里,
被人偷偷扔了几块大石头。尤其是宅子的财位和健康位,气息暗淡,
甚至有丝丝缕缕的“破败”之气缠绕。“沈老,这宅子,最近三年,是否家人多病,
投资不顺,且常有意外破财之事?”周默直接问道。沈伯安脸色一变,
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凝重:“大师明鉴!正是如此!老朽自己,
这两年身体也大不如前,医院查不出毛病,就是总觉得乏力气短。几个子女负责的生意,
更是频频出岔子,莫名其妙亏钱。大师,这……这到底是何缘故?”周默没立刻回答,
他在沈伯安的陪同下,仔仔细细在宅子里转了一圈。走到后院一处假山鱼池旁时,
他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假山底部,一块不起眼的、颜色比周围略深的石头上。“沈老,
这块石头,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沈伯安回忆了一下:“大概……三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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