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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神失忆后,冰山女神和白月光都想支配我(林清雪韩若冰)完整版小说阅读_斩神失忆后,冰山女神和白月光都想支配我全文免费阅读(林清雪韩若冰)

雾里藏星半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斩神失忆后,冰山女神和白月光都想支配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雾里藏星半盏”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清雪韩若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韩若冰,林清雪,苏晓晓是作者雾里藏星半盏小说《斩神失忆后,冰山女神和白月光都想支配我》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99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4:38: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斩神失忆后,冰山女神和白月光都想支配我..

主角:林清雪,韩若冰   更新:2026-02-01 10: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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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慌”地打翻猩红药剂,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坑,散发着甜腻的危险气息。

主治医生韩若冰冰山女神眼中杀意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冰冷,只说“药物不稳,

明天换新的”。我故作后怕,连声道谢,心中却冷笑:这哪是找回记忆的药,

分明是抹除人格的“听话水”。我正式确认,我的“监护人”是第一位敌人。

正文1瓷瓶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诊疗室里格外刺耳。

猩红色的液体泼洒在光洁的白色地砖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像一条毒蛇在吐信。

一股混合着杏仁和糖果的甜腻气味迅速弥漫开来,钻进鼻腔,甜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的地砖已经被腐蚀出一个冒着白烟的小坑。“对……对不起,

韩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手……它突然没力气。”我惊慌失措地解释着,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无辜。站在我对面的女人,我的主治医生,

韩若冰,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身姿挺拔如雪山上的孤松。

她那张美得不近人情的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碎掉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水杯。

但就在药剂打翻的那一瞬间,我通过对面玻璃柜门的反射,

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凛冽杀意。那不是错觉。

那是一种面对一件被搞砸的精密仪器时,恨不得将其彻底销毁的冰冷怒火。

但那杀意只停留了不足十分之一秒,快到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当我再看向她时,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只剩下了一贯的淡漠和疏离。“药物性质不稳定,挥发了也好。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明天给你换新的。”“谢谢韩医生!

真的太谢谢您了!”我弓着身子,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连声道谢。她没有再看我,

只是按了一下桌上的通讯器,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腔调:“清洁组,

三号诊疗室有A级污染物泄漏,立刻处理。”我低着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新的?恐怕是剂量更大,药效更猛的“听话水”吧。

从我“失忆”醒来的第一天起,这位被全院奉为“冰山女神”的韩若冰,

就成了我的专属监护人兼主治医生。她告诉我,我叫“江辰”,在一场任务中脑部受创,

失去了所有记忆。而她,是来帮我找回记忆的。可一个星期下来,记忆没找回半点,

这种名为“深红迷雾”的药剂倒是天天准时送达。直到三天前,

一张被揉成一团、夹在我餐盘底下的纸条,才揭开了这温情脉脉面纱下的一角真相。

纸条上只有三个字——“别喝药”。从那天起,我开始假装配合,却在每次“服药”时,

都用早已准备好的吸收性海绵藏在舌下,将药剂尽数吸走。今天,我选择用更直接的方式,

打翻它。而韩若冰的反应,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她根本不是想治好我。她是想控制我,

或者说……抹除我。很好。我的第一位敌人,确认。2回到顶层特护病房,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苹果清香扑面而来。窗边的病床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她正低着头,用水果刀削着苹果。她的动作很优雅,刀锋稳定地滑过果皮,一圈又一圈,

长长的果皮垂落下来,却始终没有断裂,像一条红色的缎带。女孩听见开门声,抬起头。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漏跳一拍的脸。清纯,秀美,一双眼睛像含着秋水,

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就像是每个少年在青春期时都会梦到的那个白月光校花,

美好得不真实。她叫林清雪,我的“青梅竹马”。据说在我昏迷期间,

她是第一个冲到医院来看我的人,之后更是风雨无阻,每天都来陪伴我这个“失忆”的病人。

“江辰,你回来啦?今天的认知评估怎么样?”她放下手中的苹果,关切地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看着她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

适时地露出迷茫又沮rou的表情,摇了摇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韩医生好像有点不高兴。”“别灰心,”林清雪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

安慰道,“记忆总会慢慢恢复的。韩医生只是性格比较冷,她也是为你好。

”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果肉被细心地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插上了牙签。“来,吃点水果,

补充一下维生素。”我接过苹果,机械地往嘴里送了一块,味同嚼蜡。为我好?

一个想用药剂毁掉我的人,会为我好吗?而你,林清雪,你在这场戏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3深夜,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发出的规律性滴滴声。我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悠长,

看起来已经熟睡。但我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那张“别喝药”的纸条,除了这三个字,

背面还有一行更小、更潦草的字迹——“小心林清雪,半夜会醒”。这行字,

才是我今晚真正要验证的东西。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在远处模糊地响起,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直睡在陪护床上的林清雪,忽然有了动静。我透过半眯着的眼缝,

看到她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黑暗中,她的轮廓很模糊,但那份寂静中的警觉,

却像野兽一样清晰。她没有开灯,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步步向我的病床走来。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我强行控制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

让自己保持着“熟睡”的状态。她在我床边站定,俯下身,静静地凝视着我。这一刻,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不再是白天那种温柔关切的眼神。

那是一种……审视。像一个猎人,在仔细观察落入陷阱的猎物,评估着它的状态,它的威胁,

它的价值。冰冷,锐利,充满了目的性。白天那个清纯美好的白月光校花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捕食者。过了足足有两分钟,

她似乎确认了我真的睡熟了。她直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

装置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微不可察的指示灯在闪烁。她侧过身,用身体挡住我的方向,

压低了声音,对着那个装置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低声汇报。

那是一种由短促的、类似摩斯电码的音节组成的加密通讯。虽然我听不懂内容,

但其中一个词,我却瞬间捕捉到了它的含义。因为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场任务里,

我曾无数次听过这个词。“幻术师”。那是我的代号。她顿了顿,似乎在听取另一头的指示,

然后用清晰的通用语,以极低的气声说道:“‘幻术师’心防很高,常规手段无效,

B计划准备。”说完,她迅速收起了通讯器,重新躺回床上,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病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B计划?她果然是内鬼!而且,她不仅是内鬼,

能在汇报中直接提及“B计划”,证明她在那个名为“神明”的恐怖组织里,地位绝对不低!

我原以为我的敌人只有一个韩若冰。现在看来,我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一个想从精神上抹除我。一个想从物理上策反我。这两位国色天香的“女神”,

演技一个比一个好。有趣。真的太有趣了。既然你们都想把我当成棋盘上的棋子,

那我不妨……陪你们好好玩玩。4第二天一早,韩若冰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危险的气息。林清雪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正在帮我整理床铺。看到韩若冰,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韩医生,早。

”韩若冰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不带任何感情。“江辰,

昨天的药剂出了问题,今天我们换一种治疗方案。”我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期待和顺从:“好的,韩医生,是什么方案?”“感官剥夺疗法。

”她吐出这六个字,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身边的林清雪却脸色微变,

忍不住开口:“韩医生,这个疗法是不是太……太激进了?江辰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他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精神创伤,需要用精神疗法。”韩若冰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是专家组的共同决定。林小姐,如果你没有异议,请在探视时间之外,不要干涉治疗。

”林清雪被噎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拉住了衣角。我对着她摇了摇头,

然后看向韩若冰,露出一副“我愿意配合”的乖巧表情:“我没问题的,我相信韩医生。

”韩若冰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快得像幻觉。“很好,跟我来。

”5所谓的“感官剥夺疗法”,说白了,就是关禁闭。

我被带到了医院地下三层的一个特殊房间。房间不大,

四面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覆盖着厚厚的吸音材料,摸上去软绵绵的。房间里没有任何陈设,

一片纯白,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当我走进去后,身后沉重的铅门缓缓关闭,

发出“咔嗒”一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明,声音,气味……所有的一切,

都在瞬间消失了。我被投入了一个绝对的虚无之中。我明白韩若冰的意图。这种环境,

对一个人的心理是毁灭性的打击。失去了外界信息的输入,大脑会开始“自我攻击”,

产生幻觉,放大内心的恐惧和焦虑,最终导致精神防线的彻底崩溃。她想用这种方式,

把我变成一个精神上的“婴儿”,然后任由她塑造。可惜,她找错人了。

作为守夜人组织里最顶尖的“幻术师”,我的本职工作就是跟精神和幻觉打交道。

这种程度的幽闭,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冥想而已。不过,演戏要演全套。

我靠着墙壁坐下,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第一个小时,我保持绝对的安静。第二个小时,

我开始发出无意义的哼鸣,像是极度无聊时的自我娱乐。第三个小时,我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脚步声时快时慢,显得焦躁不安。监控室里,韩若冰肯定正盯着屏幕,分析我的一举一动。

到了第五个小时,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不大,

充满了混乱和破碎感。“不……不是我……”“‘渡鸦’的名单……在谁手里?

”“七号实验室……那东西……那东西跑出来了……”我说的这些,

全都是真假掺半的情报碎片。“渡鸦”是守夜人内部的一个情报小组代号,

但他们负责的根本不是什么名单。七号实验室确实存在,但里面研究的是新能源,

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会跑出来。我还故意提到了几个守夜人内部不同部门的行动代号,

比如“奇美拉计划”、“深海协议”,并将它们胡乱地搅合在一起。

“奇美拉……奇美拉的眼睛在看着我……它说,深海里有叛徒……”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最后抱着头蜷缩在角落,发出了困兽般的低吼。

我就是要让韩若冰听到这些。她既然是守夜人的人,就不可能对这些代号无动于衷。

这些看似疯言疯语的情报碎片,每一个都指向了组织内部一个完全不同的部门。

她无法判断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她只会觉得我的精神在崩溃,记忆在错乱,

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而这些碎片一旦被她上报,

就足以在守夜人高层引起轩然大波,让他们开始互相猜忌,互相审查。我要的,就是这潭水,

越混越好。只有水混了,我这条鱼,才能找到游出去的机会。

6在禁闭室里待了十二个小时后,那扇沉重的铅门终于再度打开。

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韩若冰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的我。“今天的治疗结束了。”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我能从中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显然,我的“表演”非常成功。

两名护工将我搀扶起来,几乎是架着我回到了病房。我“虚弱”地躺在床上,

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林清雪立刻扑了过来,眼眶红红的,

抓着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江辰,你感觉怎么样?你别吓我!”我没有回答,

只是嘴唇哆嗦着,

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眼睛……好多眼睛……在看我……”林清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门口的韩若冰,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控诉:“韩医生!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他快被你折磨疯了!”韩若冰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

头也不抬地说道:“这是治疗的正常反应。精神重塑的过程,必然伴随着阵痛。”说完,

她合上记录板,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冰冷的鼓点。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清雪。她坐在我床边,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我的脸,一边柔声安慰我。

但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柔的动作之下,隐藏着一丝急切。我的崩溃,

显然也打乱了她的计划。她必须加快行动了。7果不其然。当天下午,

林清雪趁着护士送药的间隙,利用探视机会,在我床边坐下。她像往常一样,一边削着苹果,

一边跟我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试图让我“放松”。“江辰,

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时候的事情吗?

那时候你最喜欢在学校后面的篮球场打球了……”我依旧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对她的话毫无反应。就在护士转身离开病房的那一刻,林清雪的动作突然变了。

她飞快地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然后用她的手覆盖住我的手,

另一只手则继续慢悠悠地削着苹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压低了许多,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听着,江辰,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

韩若冰根本不是在帮你,她想毁了你!这是唯一能帮你逃离她控制的东西。

”我感觉到手心里那个东西的冰凉触感,是一个微型耳机。“晚上戴上它,会有人联系你。

相信我,我们才是想帮你的人。”她说完,迅速收回手,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快到足以骗过门口走廊上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苹果,

再看了看掌心那个黑色的微型造物。B计划,正式启动了。她们不再试图从外部击溃我,

而是转变策略,打算从内部“策反”我。或者说,她们想让我成为一个传递假情报的傀儡。

我将苹果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心里却在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

打算怎么唱下去。8夜深人静。我确认了病房内外的监控都已经进入了固定的扫描循环后,

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微型耳机塞进了耳朵里。耳机做得极为精巧,完美地贴合在耳道内,

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刚戴上,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

一个甜美又活泼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喂喂?幻术师前辈,能听到吗?

听到请用食指敲击三下床沿。”声音很年轻,充满了朝气,像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

我依言,用食指在金属床沿上轻轻敲击了三下。“收到!太好了,终于联系上你了!

”女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前辈你好,我叫苏晓晓,是守夜人后勤部的技术员,

也是……你的线人!”守夜人后勤部?技术天才少女?这人设倒是挺讨喜的。

“神明”组织为了策反我,还真是下了血本,连这种角色都准备好了。“别怕,前辈,

”苏晓晓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依旧活力十足,“我们都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那个叫韩若冰的女人,她是‘裁决’部门的疯子!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她顿了顿,

似乎在操作什么。“好了!我已经黑进了医院的安防系统。从现在开始,

我会为你提供所有的监控死角和人员排班表。

林清雪学姐会在明天想办法给你制造一个单独活动的机会,

到时候你就可以按照我给你的路线图,暂时摆脱监视。”她表现得完全就是“自己人”,

热情、可靠,充满了正义感。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失忆的、被囚禁的、无助的病人,

恐怕在这一刻,真的会把她当成救命稻草,感激涕零。可惜,我不是。我心中冷笑,

嘴上却用嘶哑的、带着一丝虚弱和不确定的声音回应道:“……为……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幻术师’啊!”苏晓晓的回答理所当然,“你是守夜人的英雄!

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裁决’那帮疯子毁掉!前辈,请相信我们,

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正义凛然。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耳机那头的苏晓晓,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客气!前辈你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就要开始行动了!”通话结束,

耳机里恢复了寂静。我躺在黑暗中,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出好戏。

韩若冰想把我变成精神傀儡。林清雪和这个苏晓晓,则想把我变成她们手里的提线木偶。

既然你们都为我搭好了舞台,那我这个主角,要是不好好表演一番,

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们的精心安排了?9第二天,在苏晓晓的“帮助”下,

我果然获得了一次宝贵的、单独自由活动的机会。林清雪以“天气好,

需要带我去楼下花园晒晒太阳,有利于身心恢复”为由,

成功说服了一名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护士。而在我们前往花园的途中,苏晓晓通过耳机,

精准地引开了一名巡逻的保安——她黑进了那名保安家里的智能音箱,

让它循环播放起了最高音量的《好运来》,保安骂骂咧咧地跑去打电话处理了。

我抓住这个空档,对林清雪说我想去一趟洗手间,成功地暂时脱离了她的视线。“前辈,快!

左转进入消防通道,向下两层,D区的废弃档案室就在那里!你有五分钟的时间!

”苏晓晓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和刺激。我按照她的指示,迅速行动。

我没有真的失忆,自然也知道,这个所谓的“废弃档案室”,是我在昏迷前,

亲手布置的最后一个物理情报点。

里面藏着一份关于“神明”组织渗透守夜人网络的初步调查报告。我故意走向那里,

就是为了测试这两拨人的反应。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

我轻车熟路地走到最里面一排档案架前,蹲下身,假装在寻找什么。我的手,

缓缓伸向墙角第三排从右往左数的第五块地砖。那块地砖是松动的,

下面藏着一个防水的金属盒。我知道,此刻,至少有两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韩若冰,

她肯定通过某种我尚未察觉的手段在监视我。她想知道我这个“失忆者”到底还能记起什么。

林清雪,她或许在不远处等着我,或许和苏晓晓共享着某个隐蔽摄像头的视角。她们想知道,

我这个“幻术师”,到底藏了什么后手。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块砖石的边缘。

一、二、三……就是现在!然而,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砖块的刹那——“呜——呜——呜——!!!

”一阵撕心裂肺的尖锐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座医院!不是火警,

也不是普通的安保警报。那是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有A级以上“污染物”入侵!

我心中一凛,计划被打乱了!这不是我安排的,也不是韩若冰或者林清雪的手笔。

这种级别的警报,意味着一个真正的、强大的、来自“神明”组织的执行官,闯了进来!

而且,目标……恐怕就是我!“前辈!快跑!有……有‘清道夫’闯进来了!

坐标直指你那里!”苏晓晓的声音在耳机里变得尖利而惊恐。几乎是在警报响起的同一时间,

档案室厚重的铁门“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

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高大身影,如鬼魅般冲了进来。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阴冷、暴虐的气息,

我再熟悉不过。是“神明”的精英执行官!混乱中,

两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从档案室两侧的阴影里冲了出来,一个是我左手边的档案架后,

一个是右手边堆积的杂物堆里。是韩若冰和林清雪!她们果然都在!然而,在这一瞬间,

她们两人的行动目标,却截然相反!林清雪的眼中爆发出一种狂热与贪婪,

她不顾一切地朝我冲来,目标是我的手臂,她想将我活捉带走!而韩若冰,

她那张冰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毫不掩饰的杀意!但她的目标不是我,也不是林清雪,

而是那个闯进来的“神明”执行官!不,更准确地说,她的行动轨迹是要封死我所有的退路,

她的气机牢牢锁定在我身上,仿佛只要我被执行官碰到一下,

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连我带他一起解决!一个要将我灭口,以防我落入敌手。一个要将我活捉,

献给她的组织。而正前方,那个银色面具的执行官,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戮欲望,

已经向我扑来!我被夹在中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三股致命的威胁,

从三个方向,将我死死钉在了这间狭小的档案室里。10电光石火之间,

我大脑的运转速度飙升到了极致。坐以待毙,就是死路一条。指望韩若冰或者林清雪?

更是笑话。她们一个想把我变成标本,一个想把我当成祭品。唯一的生路,只能靠自己!

“轰!”银色面具的执行官一拳挥来,拳风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力量大到连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就在拳头即将砸中我面门的刹那,

我不再扮演那个孱弱的病人。我体内的力量瞬间被调动起来,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蹬,

整个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几乎与地面平行。这一下爆发,

完全超出了一个“脑部受创的失忆者”应有的反应能力。林清雪伸向我的手抓了个空,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韩若冰那冰冷的眼神也微微一凝。执行官的拳头贴着我的鼻尖擦过,

狠狠砸在我身后的墙壁上,砖石碎裂,烟尘四起。“有点意思。”面具下传来沙哑的笑声。

我没有丝毫停留,身体顺势一个翻滚,躲开了他接踵而至的扫腿。同时,

我脑中飞速闪过苏晓晓给我传输的医院结构图。这个档案室,有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口,

就在天花板的角落!我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脚尖在倒塌的档案架上借力,

身体如脱弦之箭般射向天花板。“想跑?”执行官冷哼一声,速度比我还快,

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五指成爪,抓向我的脚踝。与此同时,林清雪也反应了过来,

她从腰间抽出一根闪着寒光的银色软鞭,目标同样是我的腿部,企图将我从半空中拽下来。

“拦住他!”一声清冷的断喝响起。不是对我,而是对林清雪!是韩若冰!在这一刻,

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感到意外的选择。她没有趁机控制我,也没有攻击执行官,

而是身形一闪,挡在了我和执行官之间。一股极致的寒意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发!

“冰封领域!”咔!咔咔咔!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霜以她的脚下为圆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档案室的温度陡然下降到了冰点以下。

地面、墙壁、散落的文件,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层厚厚的白霜覆盖。

那名执行官和林清雪的动作同时一滞,他们的身上迅速凝结起一层薄冰,

速度和力量都受到了极大的削弱。这就是韩若冰的异能!不是攻击,而是强大的控制!

执行官被这突如其来的领域之力阻挡,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硬生生顶着寒气,

一爪拍向韩若冰的肩膀。韩若冰侧身闪避,但为了维持领域的稳定,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嗤啦!”风衣的布料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她的左肩上,鲜血瞬间涌出,

但在滴落的刹那,就被她自身散发的寒气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珠。她闷哼一声,

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眼神却愈发冰冷。而林清雪,她被韩若冰那句“拦住他”震慑在原地,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想不通,韩若冰这个“裁决”部门的刽子手,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保护我?我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没有逃跑,

反而借助这瞬间的混乱,一个翻身落回地面,落在了韩若冰的身侧。

我一把扶住她因受伤而微微晃动的身体,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和“关切”。“韩医生!

你受伤了!”这一刻,我做出了我的选择。

11“神明”组织的执行官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韩若冰这样的硬茬。

他的任务目标只是“清理”或“回收”幻术师,与守夜人的高级干部正面硬刚,并不划算。

在“冰封领域”的压制下,他权衡利弊,怨毒地看了我们一眼,特别是挡在我身前的韩若冰,

随即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烟,从被他撞开的大门处消失了。他一退走,

韩若冰紧绷的身体一软,那股彻骨的寒意也随之消散。她踉跄了一下,我立刻扶稳了她。

“韩医生!”我焦急地喊道,目光落在她肩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伤口周围的血已经被冻住,但皮肉外翻,看起来异常狰狞。林清雪站在不远处,

手里的软鞭已经收了起来,她看着我扶着韩若冰的姿态,

看着韩若冰因为保护我而受伤的场面,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精心策划的“营救”,

她铺垫许久的“信任”,在这一刻,被韩若冰一个奋不顾身的举动,击得粉碎。

“你……”林清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这时,

医院的安保人员和守夜人的外勤特工终于赶到,将整个档案室团团围住。“封锁所有出口!

A级响应!”“医疗组!快!韩医生受伤了!”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嘈杂和忙乱。

我始终紧紧地扶着韩若冰,寸步不离。我表现得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本能地依赖着那个刚刚“保护”了自己的强者。韩若冰靠在我的身上,气息有些紊乱。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扶着她的手,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铁青的林清雪,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复杂光芒。12执行官被击退,医院全面封锁。

我被重新带回了特护病房,但这一次,气氛完全不同了。

韩若冰因为“保护重要目标”而英勇负伤,这让她在明面上,

暂时洗清了所有“虐待病人”的嫌疑。毕竟,一个想把你变成傀儡的人,

没必要为了你在“神明”的执行官面前拼命。她的行为,让所有人都感到困惑,包括我,

也包括林清雪的阵营。我非常清楚,这是我反客为主的绝佳机会。我顺势“倒向”了韩若冰。

当医护人员为她处理伤口时,我就守在旁边,端茶递水,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后怕。“对不起,

韩医生……都是因为我……”我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韩若冰靠在床头,

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她看了我一眼,声音依旧清冷,

但少了几分不近人情的疏离。“与你无关。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她的回答天衣无缝。

我却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林清雪的极度警惕和排斥。

当林清雪端着一碗刚炖好的参汤走进来时,我下意识地向韩若冰身后缩了缩,

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恐惧。“你……你别过来!”我指着她,声音颤抖,

“刚才……刚才在档案室,你想抓我!”我的“指控”让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清雪端着汤碗的手僵在半空中,她那张美丽的脸蛋上血色尽褪,急忙辩解道:“江辰,

你误会了!我当时是想带你逃走!”“逃走?往哪逃?往那个戴面具的人怀里逃吗?

”我情绪激动地反驳,完全是一个被吓坏了,分不清好坏的病人模样,

“韩医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而你,你和那个坏人是一伙的!”“我不是!

”林清雪百口莫辩,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打转。这演技,

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韩若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示意旁边的护士。护士立刻上前,对林清雪说道:“林小姐,病人情绪不稳,

需要静养,请您先回去吧。”林清雪不甘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韩若冰,

最终只能端着那碗参汤,屈辱地转身离开。当病房的门关上,我才像是松了一口气,

慢慢地从韩若冰身后走出来。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韩医生,

以后……我只相信你。”韩若冰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让我都有些不自在。良久,

她才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棋局的走向,已经被我强行扭转了。

13我的“倒戈”,显然让林清雪和她背后的苏晓晓阵脚大乱。当天深夜,

耳机里再次传来了苏晓晓焦急的声音。“前辈!前辈你还好吗?你千万不要相信韩若冰!

她是在演戏!”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前辈,你听我说!今天那个执行官,

根本不是我们的人!是意外!韩若冰救你,只是不想她的‘实验品’被别人抢走!

你对她来说,就是一件物品,你懂吗?”苏晓晓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她试图重新建立我对她的信任。我依旧沉默。我的沉默,让她们更加焦急。

她们必须下猛药了。第二天,就在韩若冰去参加医院高层会议,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

我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和护士帽,

只露出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娇小身影,闪了进来。是苏晓晓!她竟然亲自冒险潜入了我的病房!

“前辈!”她跑到我床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时间不多,你听我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塞到我的枕头底下。“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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