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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遗言是规则,我靠犯规活到最后简宁张伟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姐姐的遗言是规则,我靠犯规活到最后(简宁张伟)

花生米有点苦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姐姐的遗言是规则,我靠犯规活到最后》,主角分别是简宁张伟,作者“花生米有点苦”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张伟,简宁,陈烁是作者花生米有点苦小说《姐姐的遗言是规则,我靠犯规活到最后》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44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4:37: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姐姐的遗言是规则,我靠犯规活到最后..

主角:简宁,张伟   更新:2026-02-01 10:4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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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死后,家里多了几条规则:第一,天黑后不准照镜子。”我是简宁,

姐姐简安车祸去世,家里却变得越来越诡异。

妈妈面无表情地指着墙上的纸条:“安安留下的,不遵守就会死。

”我看着规则第九条必须相信家人,笑了:“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从来不听话。

”当晚,我不仅照了镜子,镜子里姐姐的脸突然裂开,一张陌生的脸从里面钻了出来,

对我诡异地笑着。1我叫简宁。姐姐简安死了,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肇事司机逃逸,

现场没有监控,连人带车坠入江里,尸体捞了三天才捞上来,泡得都看不出人样了。

葬礼办完的第二天,家里就变了。客厅最显眼的墙上,贴了一张纸条。

上面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几条规则,字迹冰冷,像医院的病危通知单。

安安留下的规则一、天黑之后,不准照镜子。二、晚上九点后,不准为任何人开门。

三、家里的食物,必须全部吃完,不准剩下。四、不准单独离开家。五、晚上十点后,

不准使用手机。……九、必须相信家人。十、如果忘记以上规则,请重读,直到记住为止。

我爸妈坐在沙发上,表情木然,像两尊没有灵魂的蜡像。妈妈指着那张纸,

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对我说:“简宁,这是安安留下的,不遵守就会死。”我盯着那张纸,

只觉得荒谬。“妈,姐都死了,怎么留下这些东西?谁贴上去的?”爸爸的头猛地转过来,

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我:“不准质疑安安。”他的眼神很陌生,里面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被设定好程序的空洞。我心里一寒。姐姐的死对他们打击太大了,精神都失常了?

这时,借住在我家的表哥李航凑了过来,他是我姑妈的儿子,特地来参加葬礼的。

他吊儿郎当地搭着我的肩膀,指着那规则嗤笑一声:“我说舅舅舅妈,你们也太迷信了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糟粕。”“什么姐姐留下的,

我看就是哪个好事之徒搞的恶作剧。”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撕那张纸。“别动!

”我爸妈同时尖叫起来,那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完全不像他们平时温和的样子。

李航被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妈妈冲过去,像护着命根子一样护住那张纸,

声音发着抖:“不能撕!撕了会出事的!”爸爸则死死拽住李航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安安看着我们呢!你不遵守,她会生气!她会带你走!

”李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用力甩开我爸的手,揉着被抓红的手腕,骂骂咧咧:“疯了,

我看你们都疯了!”他一屁股坐回餐桌,晚饭还剩半碗米饭,

他直接把碗一推:“什么必须吃完,老子偏不吃,我看谁能把我怎么样!”说完,

他摔门进了客房。客厅里死一般寂静。我看着爸妈惨白的脸,还有那半碗刺眼的剩饭,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我试图缓和气氛:“爸,妈,表哥他就是那脾气,

你们别……”“他会死的。”妈妈打断我,幽幽地吐出四个字。她的眼睛里,

是一种预见死亡的恐惧和麻木。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一晚,我彻夜难眠。

半夜,我好像听见客房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就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我以为是错觉,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去。第二天早上,我被妈妈叫醒。“简宁,起床吃饭。

”我走出房间,看见餐桌上摆着三副碗筷。我爸妈已经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

我愣住了:“妈,表哥呢?”妈妈头也不抬:“他早上有急事,回去了。”我立刻冲到客房,

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李航的行李箱,他换下的衣服,甚至他昨晚用过的牙刷毛巾,

全都不见了。房间干净得,就好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冲回客厅,抓着我爸的肩膀用力摇晃:“爸!

你清醒一点!表哥去哪了?他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走的!”爸爸放下筷子,抬起脸。

那张我看了二十年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他一字一句地说:“简宁,

你表哥违反了规则三。”“他被安安带走了。”2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挨个给我那些亲戚打电话。“姑妈,我表哥回去了吗?”电话那头,

姑妈的声音带着困惑:“回去?小航不是在你家吗?他说要多陪你们几天。”“没有!

他不见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姑妈在那头慌了神,说要立刻报警。我挂了电话,

手脚冰凉地瘫坐在楼梯间。不是幻觉。表哥真的消失了。就因为他没有吃完那半碗饭。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想拨打110,可指尖却悬在屏幕上,迟迟按不下去。

我该怎么跟警察说?说我表哥因为违反了我死去姐姐留下的诡异规则,

所以被我姐姐的鬼魂带走了?警察只会当我是个疯子。更重要的是,我爸妈那种状态,

如果警察上门,他们会说什么?他们会说,李航回家了。他们会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态度,

证明我是个撒谎的精神病。我不能报警。至少现在不能。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爸妈已经收拾好了碗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妈妈递给我一杯温水,

脸上带着一丝僵硬的微笑:“简宁,别胡思乱想了,快把水喝了。”我看着那杯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敢喝。我怕这水里,也被他们加了什么东西。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妈,我不渴。”妈妈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喝掉。”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关心,只有命令。我们对峙了足足一分钟,我败下阵来。我端起水杯,

一饮而尽。水是温的,没有任何味道。但我却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我的食道,

滑进了我的胃里。晚上,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我不敢睡,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爸妈也不是我的爸妈了。

他们像是被某种东西操控的木偶,严格执行着那些狗屁规则。而那个操控者,

就是我死去的姐姐,简安?不。我不信。我和姐姐从小一起长大,她虽然性格要强,

但她绝不会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的家人。她比谁都爱我们。那张规则,绝对不是她留下的。

是有人在冒充她,利用她的死,来控制这个家。是谁?目的是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定格在第九条规则上。必须相信家人。所有的规则,

似乎都在孤立我,切断我与外界的联系,让我陷入一个信息孤岛。不准用手机,

不准单独出门,不准质疑……最后,再用第九条规则给我套上最终的枷锁。

让我相信那些被操控的“家人”,让我放弃所有抵抗,最终像表哥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破局的关键,就是不能遵守规则。我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天早就黑了。规则一:天黑之后,不准照镜子。

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怀疑。这就是我,

简宁。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狂跳。我不知道打破规则会发生什么。也许会像表哥一样,

突然消失。也许会有更可怕的东西出现。但恐惧压不住我心底的叛逆和愤怒。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说不准,我就要听?我偏要看看,这镜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我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镜面。一秒,两秒,三秒……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松了口气,

随即又感到一阵自嘲。也许我真的想多了,这一切都只是我爸妈因为悲伤过度产生的臆想。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镜子里的人,忽然对我笑了。不是我。镜子里的“我”,

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那笑容充满了恶意和嘲讽。我头皮瞬间炸开,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镜子里的人没有动。但他的脸,开始发生变化。五官扭曲,拉长,重组……最后,

变成了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是姐姐,简安。镜子里的她,穿着出车祸时那条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上沾着大片的血迹,脸色惨白如纸。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对我微笑着。

那笑容不再诡异,而是充满了悲伤和无奈。然后,她张开嘴,用口型对我说出了两个字。

“快逃。”3“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惊骇。“简宁!你在里面干什么!?

”是妈妈的声音,尖锐,急切,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回头再看镜子,

里面只有我自己惊魂未定的脸,姐姐的幻象已经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知道不是。姐姐在向我求救。她让我逃。“简宁!开门!”门把手被拧得咔咔作响,

妈妈在外面疯狂地撞着门。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违反了规则。我迅速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然后走到门边,拉开门锁。门被猛地推开,妈妈冲了进来,她身后站着同样脸色铁青的爸爸。

妈妈的眼睛迅速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我手里的书上。“你刚才在干什么?

弄出那么大动静?”我举了举手里的书,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找本书看,

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妈妈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爸爸则一个箭步冲到穿衣镜前,伸出手在镜面上摸了摸,又凑近闻了闻,像一条警惕的猎犬。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好,我刚才只是看着,并没有对着镜子哈气或者留下什么痕_迹。

检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爸爸才直起身,对我妈摇了摇头。

妈妈紧绷的表情这才松懈下来。她走过来,拿走我手里的书,扔回桌上,

语气生硬:“晚上不准看书,赶紧睡觉。”“还有,”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阴冷,

“不准再锁门。”说完,她和我爸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盯着我爬上床,

盖好被子。直到我闭上眼睛,他们才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帮我带上了门。

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慢慢睁开眼睛,一片冰冷。他们不是在关心我。他们是在监视我。

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座为我量身定做的监狱。而我的狱警,就是我最亲的父母。

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镜子里姐姐的口型,“快逃”,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

姐姐一定不是死于意外。她的死,和这些规则,和我爸妈的变化,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个家里,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我,就是下一个目标。逃?怎么逃?

家门密码锁的密码已经被改了,我的手机被没收,窗户外面装了防盗网。

就算我能从三楼跳下去,摔断腿,也跑不远。我会被他们抓回来,然后像表哥一样,

“被安安带走”。不能硬闯。我必须假装顺从,骗取他们的信任,然后寻找机会。第二天,

我像变了个人。爸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饭菜再难吃,我也全部吃完。不让我出门,

我就待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对着窗外发呆。他们让我相信家人,

我就装出无比依赖他们的样子。我的顺从,似乎让我爸妈很满意。

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僵硬,甚至偶尔会对我露出一点笑容。

虽然那笑容依旧空洞得让人发毛。家里来了一个新的“客人”。是住在我们家对门的邻居,

林阿姨。林阿姨是个心理医生,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很知性。

她自称是姐姐生前最好的朋友。姐姐出事后,她几乎每天都来。今天,她提着一锅鸡汤,

满脸悲伤地走进门。“叔叔,阿姨,我给你们炖了点汤,补补身子。”妈妈一看见她,

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拉着她坐下:“哎呀,小林,又麻烦你了。”“说这些就见外了,

”林阿姨拍了拍我妈的手,叹了口气,“安安走了,我心里也难受。以后,

我就把你们当成我自己的爸妈。”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爸在一旁也感慨道:“安安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我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场面,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太假了。姐姐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

更别提什么“最好”的朋友了。这个林阿姨,我以前只在楼道里见过几次,

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她是什么时候和我姐关系这么好了?林阿姨和我爸妈寒暄了几句,

目光落在我身上。“这是简宁吧?都长这么大了。”她冲我温和地笑了笑,“节哀顺变。

你姐姐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好好生活。”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香薰炉,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叔叔阿姨,

这是我特调的安神香,能帮助睡眠。你们最近肯定都没休息好。”她点燃了香薰,

一股清幽的檀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我爸妈闻到那股香味,

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满足的惬意。我心里警铃大作。

又是这种香味!我之前就觉得家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怪味,现在才确定,就是这种檀香味!

我屏住呼吸,悄悄后退了两步。林阿姨看着我爸妈迷醉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我瞬间明白了。

问题就出在这个女人和她该死的香薰上!4林阿姨又待了一会儿,说了一些安慰的话,

才起身告辞。我妈一直把她送到门口,千恩万谢。“小林啊,你真是有心了,快回去吧。

”“阿姨,有事随时叫我。”林阿姨笑着挥挥手,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

我妈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又变回了那副麻木的样子。她转身,看到还站在客厅的我,

眉头一皱。“回你房间去。”我没动,指着茶几上的香薰炉问:“妈,这个东西,

她以前也经常拿来吗?”妈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回房就回房。

”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我不再多问,默默地回了房间。关上门,

我立刻用湿毛巾堵住了门缝,然后打开了窗户。那股檀香味有古怪,绝对不能多闻。

我坐在书桌前,开始梳理所有的线索。姐姐的“遗言”,爸妈的异样,表哥的失踪,

镜子里的求救,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最好朋友”林阿姨和她的安神香。所有的一切,

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林阿姨在用某种东西控制我爸妈。那个香薰,

很可能就是含有催眠或致幻成分的药物。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图什么?

我家的经济条件很普通,爸妈都是工薪阶层,一辈子省吃俭用才买了这套房子。我们家,

根本没什么值得她图谋的。等等……房子!我脑子里灵光一现!我想起来了,大概半年前,

就传出我们这个老旧小区要拆迁的消息。虽然一直没有正式文件下来,

但据说开发商给的补偿款相当可观,足够在市中心换一套大平层。我们家这套房子,

是姐姐的名字。姐姐死了,按照继承法,爸妈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而我,是第二顺位。

如果我爸妈也出事了,或者被认定为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那么这笔巨额的拆迁款,

最终会落在谁手里?如果林阿姨能通过某种手段,

成为我爸妈的监护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林阿姨的目标,是那笔拆迁款!

姐姐的死,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很可能,姐姐就是发现了她的阴谋,所以才被她杀人灭口!

而现在,她的目标是我。只要我再“意外”死亡,或者“精神失常”,

她就能名正言顺地侵占我们家的一切。那些规则,就是她为我设下的精神牢笼。

她要一步步摧毁我的意志,让我崩溃,让我发疯,最后让我“合理”地消失。我浑身发冷,

手脚都在颤抖。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有多毒?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找到证据,

揭穿她的真面目。证据……姐姐既然发现了她的阴谋,一定会留下什么东西。

我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姐姐的房间,在我出事后就被爸妈锁起来了,我进不去。

我只能在自己的房间,还有家里的公共区域寻找。书柜,抽屉,

沙发的夹缝……我几乎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个相框上。相框里,是我和姐姐的合照。照片里的她,

笑得灿烂又明媚,搂着我的肩膀,比着一个“耶”的手势。

这是我们去年去海边玩的时候拍的。我拿起相框,指尖摩挲着姐姐的笑脸,眼眶一热。姐,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把相框翻过来,准备擦一擦背后的灰尘。就在这时,

我摸到相框背板的边缘,似乎有一点凸起。我心里一动,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背板撬开。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内存卡,从夹层里掉了出来。我心脏狂跳,几乎是扑到电脑前,

把内存卡插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我戴上耳机,点开了播放键。

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姐姐的声音响了起来。“林医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给我爸妈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姐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质问。接着,

是林阿姨那温和又虚伪的声音。“安安,阿姨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年纪大了,需要安神。

”“放屁!那根本不是什么安神香!那是致幻剂!你想控制他们!”“嘘,小声点,

”林阿姨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安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

知道太多,对自己没好处。”“我们家要拆迁的事,是你泄露出去的吧?

你早就盯上我们家了!”“是又怎么样?你们这种普通家庭,凭什么能拿到那么多钱?

那笔钱,应该给更有需要的人,比如我。”“你这个疯子!我要去报警!”“报警?

你觉得警察会信你,还是信一个资深的心理医生?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证明你精神有问题。

安安,别逼我。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拿到钱,我分你一成。”“我呸!你做梦!

”“那就别怪我了。”音频到这里,戛然而生。后面是一阵剧烈的挣扎声,

和姐姐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我摘下耳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姐姐死亡的真相。她是被林阿姨害死的!我死死地攥着那张内存卡,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林阿姨……我简宁,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5我把内存卡藏在了最贴身的口袋里。这是唯一的证据,也是我反击的唯一武器。

但我不能冲动。林阿姨既然敢杀人,就说明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现在冲出去和她对质,

无异于自投罗网。我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一个既能保护自己,又能让她罪行败露的计划。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墙上的那些规则。这些规则,是林阿姨用来控制我的枷锁。

但反过来想,它们会不会也是她的弱点?比如,规则十:如果忘记以上规则,请重读,

直到记住为止。这条规则,像是一个强制性的指令,在不断加深她对我爸妈的心理暗示。

还有规则九:必须相信家人。这是最核心的一条。她要让我相信被她操控的“家人”,

从而彻底孤立我。那么,如果我利用这条规则呢?

如果我能让爸妈“相信”我这个真正的家人呢?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型。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和林阿姨当面对质,并且我爸妈也在场的契机。

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天下午,林阿姨又来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起来像是精神病院的护工。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要动手了。林阿姨走进门,看到我,脸上露出悲痛又惋惜的表情。“简宁,你还好吗?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我很好。”她叹了口气,对我爸妈说:“叔叔,阿姨,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简宁这孩子,可能……精神上出了一些问题。”我爸妈听到这话,

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妈妈甚至附和道:“是啊,他最近总是胡言乱语,

说他表哥不见了。”林阿姨悲悯地看着我:“简宁,我知道你姐姐的去世对你打击很大,

但你不能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你表哥已经回家了,是你自己记错了。”她身后的两个护工,

已经不着痕迹地朝我靠近。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只觉得恶心。“我没有胡说。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表哥失踪了。而且我知道,是你干的。

”林阿姨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孩子,你真的病得很重。

你现在需要接受治疗。”她对我爸妈说:“叔叔,阿姨,我已经联系好了精神康复中心,

这两位是专业的护工,他们会带简宁去接受最好的治疗。”“为了孩子好,你们同意吗?

”我爸妈像提线木偶一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同意,我们同意。”“为了他好。

”两个护工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他们的力气很大,像两把铁钳。我没有挣扎。

因为我知道,时机到了。我看着林阿姨,忽然笑了。“林阿姨,你知道吗,

我姐姐也给我留了东西。”林阿姨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内存卡。

“她说,这里面,录下了你所有的秘密。”林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内存卡,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杀意。“你在胡说什么!把它给我!

”她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想要抢夺内存卡。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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