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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到肚子痛!肖不忍步生祺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笑到肚子痛!(肖不忍步生祺)

美人如花坐云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笑到肚子痛!》是大神“美人如花坐云端”的代表作,肖不忍步生祺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步生祺,肖不忍是作者美人如花坐云端小说《笑到肚子痛的小说已完结!》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332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5:54: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笑到肚子痛的小说已完结!..

主角:肖不忍,步生祺   更新:2026-02-01 10:3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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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生祺在肖不忍的生日会上,

一句“律师您今天帅裂苍穹”直接触发隐藏序列彩虹屁夸人大法。从此她夸谁谁倒霉,

唯独肖不忍的毒舌功力与日俱增。直到某天她忍无可忍怒骂:“肖不忍你这张嘴迟早遭报应!

”肖不忍震惊当场:“你……骂我?”步生祺瞬间升级,彩虹屁变诅咒言灵。

律所和奶茶店同时炸锅:冰山律师追着要封口费,奶茶小妹哭着求他闭嘴。

第一章:生日祝福,法力初显午后阳光斜斜打进“甜啦啦”奶茶店,

在操作台不锈钢面上反射出晃眼的光斑。

步生祺正与一杯顽固的、不肯老实待在封口机下的“波霸厚芋泥奶茶”搏斗,

指尖被冰块的寒气浸得微微发红。店里循环播放的甜蜜情歌此刻像裹了层油膜,

腻得人脑仁疼。就在她第五次尝试按下封口键,

心里把那台老掉牙的机器和抠门老板轮流问候时,店门被粗暴地推开,

冷风卷着几片枯叶抢先闯入。来人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裹挟着室外冬日锐利的寒气,

像一柄突然出鞘的冷剑,劈开了奶茶店甜腻温吞的空气。他径直走到柜台前,眉眼低垂,

目光在花花绿绿的饮品单上扫过,不带丝毫温度。步生祺瞬间认出了这张脸——肖不忍,

街对面那家顶级律所的王牌律师,以一张淬了毒般的利嘴和从无败绩的战勋闻名整个商圈,

外号“法条绞肉机”。关于他的都市传说足够写满三页A4纸,

从庭上把对方资深律师怼到当庭心悸送医,

到谈判桌上三句话让对手公司代表崩溃砸了咖啡杯,事迹桩桩件件,

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他怎么会来这儿?律所精英也喝十五块钱一杯的奶茶?“招牌,

无糖,去冰。”肖不忍开口,声音比他的眼神温度高不了多少,言简意赅,

像在法庭上陈述不容置疑的证据。“好、好的,肖律师。”步生祺一个激灵,

手下意识地压向封口机。那台老爷机今天似乎格外叛逆,“咔哒”一声怪响,

竟把封口膜歪歪扭扭地切偏了一大截,奶茶杯边沿溢出一圈狼狈的芋泥。步生祺头皮一麻,

慌忙扯过纸巾擦拭,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带着十二分小心翼翼的笑容:“马上好马上好!

肖律师您稍等,今天这杯算我的!”肖不忍的视线掠过那杯惨不忍睹的奶茶,

落在步生祺因慌乱而涨红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说话。

那沉默比责备更让人心慌。祸不单行。步生祺手忙脚乱重新封杯时,

搁在操作台内侧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闺蜜苗妙发来的夺命连环Call外加信息轰炸:“祺祺!江湖救急!!

我男神今天生日趴,在‘夜焰’VIP区!但他请的暖场妹子全拉肚子了!救场如救火,

一小时五百,现金结!知道你最靠谱了!速来!打扮一下!别穿你那套奶茶战袍!

”后面跟着一串“跪求”表情包。五百块!现金!步生祺瞄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又飞快瞟一眼面前散发着低压冷气的肖不忍,内心天人交战。最后,

对月底赤字的恐惧压倒了对“法条绞肉机”的本能敬畏。她以最快速度处理好奶茶,

双手奉上,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谄媚:“肖律师,您的招牌奶茶,

无糖去冰!祝您……祝您今天心情愉快!”肖不忍接过奶茶,指尖避开她触碰的区域,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半秒,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证物的可信度。然后,他什么也没说,

转身离开,大衣下摆划过一个冷淡的弧度。步生祺长舒一口气,

立刻抓起手机回复苗妙:“定位发我!战袍没有,战意十足!”两小时后,

步生祺站在“夜焰”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异次元的土豆。

她身上是向苗妙紧急借来的亮片小短裙,硌得皮肤发痒,

脚上的细高跟仿佛两只蓄意谋杀的工具。VIP区音乐震耳欲聋,

空气里混杂着昂贵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她端着一托盘的“深水炸弹”,

在攒动的人头和晃眼的激光灯里艰难穿梭,

寻找着据说“坐在最里面卡座、气质最冷”的寿星。然后,她就看见了肖不忍。

他坐在弧形沙发的正中,与周遭狂欢的泡沫格格不入。依旧是那身深灰色大衣,

脱了搭在一边,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慢慢晃着,偶尔有人上前敬酒,他也只是略略抬杯,

薄唇碰一下杯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话剧。

步生祺脚下一软,差点把一托盘酒泼在前面扭动的豹纹裙摆上。怎么会是他?

苗妙的男神是肖不忍?那个“法条绞肉机”?!苗妙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

一把将她拉到相对安静的背光处,眼睛闪闪发亮:“看见没?中间那个!帅不帅?炸不炸?

今天是他生日!可惜人太冷,场子热不起来,愁死我了!”她戳戳步生祺,“交给你了姐妹!

拿出你奶茶店招呼难缠客人的功力来!夸!往死里夸!把他夸高兴了,红包加倍!

”步生祺看着托盘里微微晃动的酒液,又看看远处那个冰山般的男人,感觉喉咙发干。夸?

怎么夸?夸他今天法条背得特别熟?夸他怼人功力又精进了?但想到双倍红包,

想到下季度的房租……步生祺把心一横,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踩着那双刑具般的高跟鞋,

一步一挪地朝卡座中心走去。音乐恰好换了一首相对舒缓的曲子。步生祺在肖不忍面前站定。

他似乎察觉到了,抬眼看向她。那双眼睛在迷离灯光下显得更深,没什么情绪,

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步生祺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

事先想好的那些“青年才俊”、“风度翩翩”之类的词全飞了。她张了张嘴,

在肖不忍没什么温度的注视下,一股热血或许是傻气直冲头顶,

那句在奶茶店没说完的、略显俗套的祝福,混合着此刻紧张到极致的情绪,

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脱口而出,声音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在一片嘈杂中竟显得清晰:“肖、肖律师!生日快乐!祝您……祝您今天帅裂苍穹!

法力无边!碾压众生!”话音落地,步生祺自己先僵住了。帅裂苍穹?法力无边?碾压众生?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是不是该连夜逃离这个星球?周围似乎静了一瞬。

几个原本在说笑的人停下,目光诧异地投向她。苗妙在不远处捂住脸,一副不忍卒睹的表情。

肖不忍晃着酒杯的动作停了。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

一寸寸刮过步生祺因为羞窘和后悔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微微发抖的手,

还有那身不合时宜的亮片短裙。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一颗极小的石子,

漾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裂纹。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背景音乐,

清晰地钻进步生祺的耳朵,带着他特有的、那种冷静到刻薄的质感:“帅裂苍穹?谢谢。

不过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九条,

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裂’这个字,

有实质性损害他人形象之嫌,建议慎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托盘里的酒。

“‘法力无边’?我是律师,不是法师。如果指专业能力,勉强接受。

但‘碾压众生’……”他几不可闻地轻嗤一声,“涉嫌宣扬暴力、歧视,

且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符。这位……服务员,祝福的心意领了,但措辞,

建议你回炉重修小学语文。”“……”死寂。步生祺端着托盘,石化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在肖不忍毫无波澜的声调里一寸寸剥落、风化、碎成渣滓。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他居然……真的在用法条分析我的彩虹屁?!

苗妙已经躲到柱子后面去了。肖不忍说完,似乎完成了某种精准的“纠错”流程,不再看她,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酒杯,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段无关紧要的、存在明显逻辑漏洞的程序代码。

步生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开脚步,怎么把酒分给其他人,又是怎么飘回苗妙身边的。

她只记得肖不忍那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像冰冷的金属丝,缠绕在耳膜上。

“姐妹……你……”苗妙看她面无人色,想安慰,又忍不住嘴角抽搐,

“……也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炸场了。”步生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红包?双倍?

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奶茶店的珍珠桶里,永不出世。然而,她并不知道。

就在她那句“帅裂苍穹!法力无边!碾压众生!”脱口而出,

而肖不忍用他那标志性的毒舌精准“反杀”的瞬间,冥冥之中,

某种难以言喻的、违背常理的力量,似乎被这极致的“夸赞”与极致的“毒舌”碰撞所引动,

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某种“绑定”。仿佛两个截然不同频段的电台信号,

在某一特定频率的噪音干扰下,阴差阳错地产生了共振,

接通了一条谁也未曾预料到的、古怪至极的通道。

步生祺忽然觉得耳朵里轻微地“嗡”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

她下意识掏了掏耳朵,以为是音乐太吵。肖不忍则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收紧了一瞬,心头划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莫名的烦躁,

快得抓不住,像是被静电轻轻刺了一下。无人察觉。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

被一句荒诞的彩虹屁和一段更荒诞的法条式反驳,轻轻拨动,朝着一个啼笑皆非的方向,

“咔哒”,扣合了一齿。吧台那边,一个正口若悬河吹嘘自己新项目的男人,

突然被杯中溢出的酒液呛住,咳得天昏地暗。更远处,一个试图展示舞姿的客人,

脚下莫名一滑,险些带倒一整排香槟塔。微不足道的小小意外,

淹没在酒吧鼎沸的人声与炫目的灯光里。步生祺逃离“夜焰”时,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心里那股莫名的憋闷和尴尬还未散去。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热闹喧嚣的酒吧大门,

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再也不来了。”她嘟囔着,踩着生疼的高跟鞋,

一瘸一拐地走向公交站。她只想赶紧回到她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回到她熟悉的奶茶操作台,

把今晚这一切,包括那个冰山毒舌律师和他那套见鬼的“法条式祝福解析”,统统忘掉。

她不知道的是,从明天开始,她那用来应付难缠客人的、百试百灵的“职业性夸赞”,

将变得……完全不一样。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第二章:彩虹屁的代价第二天,

步生祺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甜啦啦”奶茶操作台后,感觉自己像颗被掏空的椰果。

昨晚的“炸场”经历和肖不忍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杀伤力十足的脸,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祺祺,发什么呆?三号桌的杨枝甘露加脆波波,好了没?

”店长林姐的大嗓门把她拉回现实。“好了好了!”步生祺一个激灵,赶紧封杯。

或许是心不在焉,或许是那台老爷封口机记仇,封口膜又歪了。她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抬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

对等着取餐的、一位面相略显严肃的中年女顾客脱口而出:“姐姐您今天气色真好!

这发型特别显年轻,起码看着小了十岁!这杯杨枝甘露祝您生活甜蜜,烦恼全消!

”女顾客原本微蹙的眉头,在步生祺这一连串清脆如百灵鸟的夸赞中,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嘴角甚至向上弯了弯,

接过奶茶时还破天荒说了声:“小姑娘嘴真甜。”步生祺刚要松口气,

觉得自己总算恢复了点功力。只见那位女顾客转身没走两步,

高跟鞋的细跟突然毫无征兆地“咔”一声断裂,她“哎哟”一声,身体失衡,

手里的杨枝甘露脱手飞出,不偏不倚,

整杯扣在了旁边刚起身、正准备离开的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的裤子上。

黏糊糊的芒果泥和西柚粒,瞬间在那条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深色西裤上,

绘制出一幅抽象的后现代地图。男士:“……”女顾客:“……”步生祺:“!!!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女顾客慌得脸都白了,连连道歉,

也顾不得自己断裂的鞋跟,手忙脚乱想找纸巾。男士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裤子,额角青筋跳动。他猛地扭头,

瞪向操作台后方——罪魁祸首在他眼里的步生祺。步生祺被他眼中的怒火灼得一缩脖子,

头皮发麻,赶紧抓起一叠纸巾冲过去:“先生对不起!我帮您擦擦!

这、这杯我们店重新给您做,不,今天您点的所有饮品都免费!实在抱歉!

”男士一把夺过纸巾,脸色铁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免费?我这条裤子定制款!

赶着去签约!现在怎么去?!”他的怒火简直要凝成实质,“你们店怎么回事?

服务员毛手毛脚,说句话都带晦气吗?!”最后那句话像根针,刺了步生祺一下。

说句话都带晦气?她想起昨晚肖不忍那条分缕析的“法条式祝福”,

又看看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林姐闻声赶来,好说歹说,

赔礼道歉外加承诺赔偿干洗费用,

才勉强把那位暴怒的男士安抚住裤子肯定是没法立刻穿了。

女顾客也悻悻地拎着断跟的高鞋,一瘸一拐地走了,临走前还晦气地瞪了步生祺一眼。

风波暂时平息,但店里气氛异常低迷。步生祺垂头丧气地清理着地面狼藉,心里乱糟糟的。

是巧合吗?可这也太巧了!接下来的半天,步生祺活得像个惊弓之鸟。她紧紧闭上嘴,

除非必要,绝不多说一个字。客人点单,她只用最简洁的“好的”、“稍等”、“谢谢”。

甚至连林姐夸她今天精神不错,她都只敢僵硬地扯扯嘴角,不敢接话。然而,

麻烦似乎认准了她。下午,一个穿着时尚、背着最新款包包的女孩来买奶茶,

看起来心情很好,对着手机自拍个不停。步生祺默默做好奶茶递过去。女孩接过,

顺口问了句:“小姐姐,你们家招牌好喝吗?”步生祺憋了半天,

想到林姐“要热情服务”的叮嘱,又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

小心翼翼地、用最朴素无华的词汇回答:“好喝的,很多客人喜欢,甜而不腻。

”女孩满意地点点头,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笑容灿烂:“是不错!

小姐姐你们店……”她话音未落,手里昂贵的包包突然滑落,掉在地上,

而她另一只手里刚喝了一口的奶茶,因为身体下意识的失衡动作,杯身倾斜,

剩余的奶茶精准地泼进了……她敞开的包口里。“啊——我的包!!

”女孩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那是只限量款的羊皮包,浅色内饰,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奶茶。

步生祺眼前一黑。赔礼、道歉、协商赔偿……又是一通折腾。女孩哭着打电话给男朋友,

最后是林姐咬牙答应承担大部分清洗费用能否恢复原样还是未知数,才算暂时了结。

送走哭哭啼啼的女孩和脸色铁青的“男朋友”,林姐把步生祺拉到仓库,关上门,

脸上没了平时的和气,严肃地看着她:“步生祺,你跟我说实话,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中邪了?还是对店里有什么意见?”“我没有,林姐,我真的没有!”步生祺急得快哭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就是说了两句话……”“两句话?

你这两句话的‘威力’比我们店一个月的投诉量都大!”林姐揉着太阳穴,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身体不舒服?要是状态不好,你先回去休息两天。

”步生祺知道自己理亏,也怕再待下去真把店给“夸”倒闭了,只能白着脸,点点头。

浑浑噩噩地走出奶茶店,步生祺觉得外面的阳光都透着股不真实的冷意。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脑子里不断回放今天的两起“事故”,还有昨晚肖不忍那张脸。

晦气?毒舌?绑定?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难道……是因为我昨天夸了肖不忍?那句“帅裂苍穹”?

她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用力摇头。不可能!太离谱了!肖不忍是毒舌,又不是乌鸦嘴!

这肯定是巧合,是自己今天水逆,诸事不宜!对,水逆!一定是水逆!为了证明这只是水逆,

也为了驱散心里的不安,步生祺决定做点什么“正常”的事情。她路过街角花店,

看见里面鲜花娇艳,店主是个和蔼的老太太,正悠闲地修剪花枝。步生祺走进去,

想买一束小雏菊给自己打气。老太太热情地招呼:“姑娘,买花啊?看看这向日葵,多精神!

摆在店里或者家里,看着心情就好!”步生祺看着金灿灿的向日葵,心情似乎明亮了一点。

她挑选了几支,付钱时,对着笑容满面的老太太,

那句憋了半天的、属于“甜啦啦”优秀员工的职业夸赞,

又习惯性地溜了出来:“婆婆您家花真新鲜,保养得真好!您人也和气,祝您生意兴隆,

身体健康,每天都像这向日葵一样开心!”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姑娘真会说话!

承你吉言!”步生祺抱着向日葵走出花店,心里那点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看,很正常嘛!

就是水逆!她刚走出不到十米,就听见身后花店里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接着是老太太的惊呼和一阵慌乱的响动。步生祺猛地回头,

只见花店门口那个原本稳稳当当、摆放着各色盆栽的多层花架,不知怎的竟整个倾塌下来!

花盆摔得粉碎,泥土、枝叶、花瓣散落一地,几个大型盆栽滚到了人行道上。

老太太站在一片狼藉中,手足无措,满脸心疼。步生祺抱着怀里的向日葵,僵立在原地,

手脚冰凉。向日葵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有些刺眼。巧合……吗?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

三次呢?她夸了肖不忍,肖不忍没事除了被她“雷”到,但用更毒的舌“回敬”了她。

她夸了女顾客,女顾客差点摔倒,还泼了别人一身。她夸了买包女孩,女孩的包遭了殃。

她夸了花店婆婆,花架塌了……夸谁,谁倒霉?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让她从头顶冷到脚底。她低头看看怀里生机勃勃的向日葵,

突然觉得它们像一个个咧着嘴的、不怀好意的嘲笑。手机震动起来,是苗妙打来的。“祺祺!

你猜怎么着!”苗妙的声音兴奋得有点变调,“昨晚你走了之后,

场子居然莫名其妙热起来了!虽然肖大律师还是那副死样子,但是好几个人过来跟我说,

觉得你那个祝福……呃,挺别致的?还问我你是不是玩脱口秀的!最重要的是,

肖律师居然待到了最后!破天荒啊!姐妹,你歪打正着,可能立大功了!

我男神那边好像对你有点印象了……诶?祺祺?你怎么不说话?喂?”步生祺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马路对面那栋高耸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光芒的写字楼,肖不忍的律所就在那里。

印象?别致的祝福?她抱着那束此刻显得无比烫手的向日葵,缓缓蹲了下来,

把脸埋进金黄的花瓣里。世界好像变得不一样了。而她,

似乎得了一种“一夸人就出事”的、倒霉透顶的怪病。这病,好像还是昨天夜里,

在那个叫肖不忍的律师面前……突然得的。---第三章:律所里的灾难体质三天了。

步生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在奶茶店,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静音模式”的人形点单机。

微笑只露六颗牙,绝不超过一秒;回答不超过三个字,

“好”、“嗯”、“行”;必要交流全靠眼神和手势,以及飞速打字展示手机备忘录。

林姐看她这副鹌鹑样,又心疼又无奈,倒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默默把需要与客人较多沟通的岗位调给了别人。

步生祺就埋头在后面做奶茶、煮珍珠、切水果,

把自己藏在操作台氤氲的蒸汽和嗡嗡的机器声后面。

:“一句话导致他人倒霉是什么病”、“玄学反噬”、“口业报应”……搜索结果光怪陆离,

从心理学上的“自我实现预言”到各种民间怪谈,

没一个能合理解释她这精准又荒诞的“夸谁谁倒霉”。她也试图反向操作,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猛夸,除了把自己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屁事没有。

难道这“能力”只对别人生效?

而且必须是她真心实意或者至少是职业性需要说出口的“好话”?这算哪门子超能力?

瘟神附体还差不多!就在步生祺以为只要自己闭紧嘴巴就能天下太平时,林姐拿着手机,

一脸“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表情找到了她。“祺祺,救急!

”林姐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锐锋科技’你知道吧?就对面那栋楼里的大公司!

他们行政部刚联系我,说下午有个重要内部茶歇会,临时加订五十杯招牌奶茶,

指定要我们店,而且要得急,三点前必须送到他们会议室!”步生祺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本来该小刘去送,但他刚打电话说电动车坏了,赶不回来。

”林姐双手合十,“祺祺,你最靠谱了!就对面楼,不远,你跑一趟?送完就能下班,

算你加班费!”步生祺想拒绝,她想说她可能不适合出现在任何需要“送祝福”的场合。

但看着林姐焦急的眼神,想到自己这几天造成的损失和麻烦,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只是送个外卖,不用说话,送到就走,应该……没问题吧?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五十杯奶茶,分装在几个大保温箱里,沉甸甸的。步生祺像搬砖一样,用小推车拖着它们,

走向对面那栋气势恢宏的写字楼。阳光很好,她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锐锋科技占据了写字楼的好几层。步生祺在前台登记,

被指引着乘坐货梯直达十六层。电梯门打开,是明亮宽敞的办公区,

偶尔有穿着职业装的员工匆匆走过,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高效运转的味道。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步生祺深吸一口气,推着小车,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心里默念:我是哑巴,我是空气,送完就走,阿弥陀佛……然而,

老天爷似乎就喜欢捉弄小心翼翼的人。就在她经过一个半开放式办公区域时,

斜刺里突然快步走出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

差点和她的小推车撞个满怀。“小心!”步生祺下意识惊呼,手忙脚乱地稳住推车。

那人也吓了一跳,后退半步,抬起头。四目相对。步生祺脑子里“轰”一声,瞬间空白。

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还有那双看过一次就忘不掉的、自带冷静剖析功能的眼睛。肖不忍。他怎么会在这里?

锐锋科技是他们的客户?肖不忍显然也认出了她。他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奶茶店围裙,

落在旁边堆满奶茶杯的推车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意外,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记忆比如那句“帅裂苍穹”。步生祺心跳如擂鼓,

脸腾地红了,恨不得立刻原地蒸发。她猛地低下头,想装作不认识,

推着车就想从旁边溜过去。“等等。”肖不忍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惯有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步生祺脚步钉在原地,头皮发麻。肖不忍走近两步,

视线在那堆奶茶上停留片刻,又回到她几乎埋进围裙领口里的脑袋上,语气平淡无波,

听不出情绪:“‘甜啦啦’奶茶店……员工?”步生祺胡乱点了点头,眼睛盯着推车轮子。

“送到哪间会议室?”肖不忍又问。步生祺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还是不敢看他,喉咙发紧,

挤出一个细微的气音:“……1608。”肖不忍“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却也没让开。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尊自带冷气的雕塑,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仿佛在评估一件需要谨慎处理的……证物?步生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只有不远处打印机工作的嗡嗡声。不行,

得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或者,赶紧走!她鼓足勇气,抬起头,

强迫自己扯出一个职业假笑,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发飘:“肖、肖律师,您……您也在啊?

真巧……那什么,我不打扰您工作,我先去送……”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又是这种没话找话的寒暄!她这张嘴!肖不忍看着她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眼神似乎深了一瞬。他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一步:“请便。”步生祺如蒙大赦,

推起小车就要冲。就在她的推车轱辘即将碾过肖不忍脚边时,旁边一个办公隔间里,

突然传出一个年轻男员工热情洋溢的声音:“王姐!您今天这身裙子真漂亮!新买的吧?

这颜色特别衬您肤色!”步生祺脚步一顿,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闪电般划过心头。

她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瞥了一眼。只见那位被称作“王姐”的、四十岁上下的女主管,

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冒着滚滚热气的咖啡,脸上带着被下属夸赞后的愉悦笑容,

刚要开口回应——“哗啦——砰!”王姐脚下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不知怎的突然打滑,

她整个人惊呼着向后仰倒,手里的咖啡杯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褐色的抛物线,

不剩地……泼在了恰好经过那里、背对着这边正在和同事说话的肖不忍……的后背和肩膀上。

深灰色的高级西装,瞬间被滚烫的咖啡浸透一大片,狼狈不堪,还冒着热气。

几滴咖啡甚至溅到了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鬓角。时间仿佛凝固了。

整个开放式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片刺眼的咖啡渍,

和肖不忍瞬间僵直的背影上。王姐摔坐在地上,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煞白。

那个夸人的年轻男员工张大了嘴,石化当场。步生祺僵在原地,推车的手冰凉。

她看着肖不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咖啡顺着他挺括的西装面料往下流淌,

他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像平静的冰面骤然裂开无数细纹,

下面是压抑的、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先扫过地上惊慌失措的王姐,

然后,准确无误地,钉在了步生祺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审视、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恍然大悟的惊怒?步生祺被他看得一个哆嗦,灵魂都快出窍了。不是我!

这次真不是我夸的!是那个男员工!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可是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肖律师您这咖啡渍挺别致”?

还是“恭喜您又中奖了”?肖不忍抬手,指尖碰了碰肩头湿透黏腻的衣料,眉头紧锁。

他没理会地上呻吟的王姐,也没看那个吓傻的男员工,径直朝步生祺走过来。步生祺想后退,

脚却像生了根。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咖啡苦香,

混合着他本身那种清冽又压迫的气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冰冷质感:“步、生、祺。”他一字一顿地叫出她的名字他居然记得!

。“你的‘祝福’,”他顿了顿,

目光锐利地仿佛要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了?

”“或者说,”他的声音更冷,带着某种洞悉般的讥诮,“你这是……走到哪儿,霉到哪儿?

”步生祺的脸“唰”一下血色褪尽,惨白如纸。他想到了!

他果然把这两次甚至可能包括昨晚酒吧的意外联系起来了!他觉得她是灾星!

是移动的瘟神!“我……不是我……”她艰难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肖不忍没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冻结一切的眼睛看着她,

又瞥了一眼她推车上“甜啦啦”的logo。那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场由奶茶店发起的、针对他个人的、极其恶劣且手段诡异的商业恐怖袭击。

这时,锐锋科技闻讯赶来的行政经理和其他员工已经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扶起王姐,

连连向肖不忍道歉,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步生祺趁乱,用尽全身力气,

推着她那辆仿佛载满了罪证的奶茶车,逃也似的冲向1608会议室。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目光,一直如影随形,钉在她背上。

匆匆把奶茶交给会议室门口等候的行政人员,甚至没等对方清点确认,

步生祺就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拉着空推车,一头扎进货梯,拼命按关门键。电梯下行,

密闭空间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狂乱的心跳。完了。彻底完了。

肖不忍肯定认定她是故意的了!一个在生日会上用诡异祝福“诅咒”他,

又在他客户公司里“引发”咖啡袭击的奶茶店小妹!她仿佛已经看到,明天,

步生祺赔偿精神损失、名誉损失、西装干洗费以及可能存在的心理创伤治疗费的律师函。

不,或许不用等到明天。以肖不忍“法条绞肉机”的行事风格,

说不定今晚她的“光荣事迹”就会出现在某个法律界内部吐槽论坛,标题她都想好了:《惊!

奶茶店小妹竟用玄学攻击我!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步生祺把脸埋进双手,

绝望地蹲在电梯角落里。这该死的“能力”!这该死的巧合!这该死的……肖不忍!

她只是想送个外卖,赚点加班费而已啊!

---第四章:毒舌与彩虹屁的正面交锋步生祺度过了一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周末。

手机每响一次,她都心惊肉跳,生怕是林姐转来的、盖着猩红律所印章的律师函照片。

连门都不敢出,生怕在街上遇到肖不忍,

被他当场用《治安管理处罚法》或者什么更冷门的条例“逮捕归案”。然而,律师函没等到,

周一早上,她却在“甜啦啦”奶茶店门口,见到了本尊。肖不忍就站在晨光里,

身上是另一套剪裁同样精良的深灰色西装看来那套咖啡渍西装是送去抢救了,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面无表情地看着玻璃门内正在做开业准备的步生祺。

步生祺手里的抹布“啪嗒”掉进水桶。她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但双腿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林姐从后厨出来,看到门口气度不凡却脸色冷峻的肖不忍,也是一愣,

随即挂上营业笑容迎上去:“先生您好,我们还没正式营业,您是想……”“我找她。

”肖不忍抬手,食指隔着玻璃,精准地点向僵在原地的步生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林姐疑惑地回头看了步生祺一眼。步生祺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拉开玻璃门。

清晨的凉风灌进来,她却觉得后背冒汗。“肖、肖律师……早。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肖不忍没应这句问候,只是将手里的文件夹递到她面前。

“看看。”言简意赅。步生祺心脏狂跳,颤抖着手接过。不是律师函?她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

标题是:《关于“锐锋科技”茶歇会意外事件的补充说明及情况询问记录》。她快速浏览,

内容详细记录了那天咖啡泼溅事件的经过,

包括时间、地点、涉事人员王姐、夸人男员工、肖不忍,

以及……她步生祺作为在场相关人员、物证损坏的西装、咖啡杯等,

甚至还附了一张现场示意图,用红笔圈出了她和肖不忍当时站立的位置。行文严谨客观,

措辞冷静,完全是标准的法律文书风格,只在最后有一段手写的问话:“步生祺女士,

、以及是否观察到任何异常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地面湿滑、他人言语行为等进行书面说明。

另,请解释你与‘甜啦啦’奶茶店员工‘步生祺’是否为同一人,

所说的‘祝福语’‘帅裂苍穹、法力无边、碾压众生’是否具有特定指向性或隐喻含义。

本询问仅为厘清事实,请如实作答。——肖不忍”步生祺看得头皮发麻。这哪是询问记录?

这简直就是一份把她列为重点嫌疑人的侦查提纲!还特意提到了酒吧的“祝福语”!

她抬起头,对上肖不忍那双没什么情绪、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嗓子发干:“肖律师,

这……那天真的是意外。我就是个送奶茶的,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说……那祝福语就是随口一说,真的没什么含义!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又无辜。“随口一说?”肖不忍微微挑眉,向前逼近一步。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晨间空气的微凉,带来极强的压迫感。“步小姐,

根据《民法典》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你的‘随口一说’,在我生日当晚引发多人小规模意外,

在锐锋科技直接导致我本人财物受损。”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如锥,“结合你两次均在场,

且均在你发表或他人发表类似‘积极评价性言论’后,意外紧随其发生。这种或然率,

你认为用‘巧合’解释,符合诚信原则吗?还是说,你认为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

可以被‘随口一说’轻易推翻?”步生祺被他一连串法条和逻辑严密的质问砸得晕头转向,

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那点贫瘠的语言组织能力在“法条绞肉机”面前不堪一击。

她只能徒劳地重复:“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不知道?

”肖不忍又逼近半步,两人距离近得步生祺能看清他眼中自己仓皇失措的倒影。“那么,

步小姐,请你用你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诚实’,回答我——”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压低,

带着一种冰冷的探究,“你对我,或者说,对类似我这样的‘目标’,

是否存在某种非理性的、可能以‘祝福’形式伪装的负面情绪投射?比如,

”他目光扫过她胸前的奶茶店logo,“因职业或社会阶层差异产生的隐性敌意?

”“我没有!”步生祺脱口而出,被他这离谱的猜测气得忘了害怕,声音都拔高了些,

“肖律师,我就是一个卖奶茶的!我对你能有什么敌意?那天在酒吧是工作需要!

在锐锋科技是送外卖!我巴不得你们这些大客户天天来买奶茶!我敌视你干嘛?

敌视你我能多赚五毛钱吗?!”她越说越激动,连日来的委屈、恐惧、荒谬感一起涌上心头,

眼圈不争气地红了,却倔强地瞪着肖不忍。肖不忍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爆发,

被她吼得微微怔了一下,审视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和紧握的拳头上停留片刻。

他沉默了几秒,脸上那种冰冷的探究稍缓,

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情绪激动不能作为证据。你的解释缺乏合理逻辑支撑。

鉴于你无法对两次‘巧合’及你自身言论的特殊性做出合理解释,我有理由保持合理怀疑。

”他收回步生祺手里的文件夹,语气公事公办:“这份记录我会留存。另外,

关于我被损毁的西装,干洗及潜在贬值费用单据,稍后我会发送到贵店公示的联系邮箱,

请按流程处理赔偿事宜。”说完,他不再看步生祺,转向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林姐,

微微颔首:“打扰了。”然后转身,迈着一贯沉稳的步伐离开,背影挺直,

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商务接洽。步生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还有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林姐这才回过神来,拍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祺祺啊,

这……这肖律师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会啊?说话也太……唉,

不过人家西装确实是因为咱们送外卖的时候出事的,该赔的钱店里会处理,你别太担心。

就是……你以后尽量避开点他吧,这人看起来不好惹。”步生祺用力抹了把眼泪,

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避开?她巴不得这辈子都别再看见那张冰山脸!然而,事与愿违。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肖不忍又出现在了“甜啦啦”。这次他不是一个人,

身边跟着一个西装革履、夹着公文包、看起来像是助理的年轻男人。两人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肖不忍面前摆着一杯招牌奶茶依旧是无糖去冰,正拿着平板电脑看着什么,

偶尔低声和助理交谈几句。步生祺一看到他,就像炸了毛的猫,全身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她把自己缩在操作台最里面,假装忙碌,坚决不去那张桌子附近。

连林姐让她去给那桌添点柠檬水,她都磨磨蹭蹭,最后是另一个同事去的。

她以为肖不忍是来盯梢或者找茬的,但奇怪的是,

他除了刚进来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步生祺感觉那一眼像X光扫描,

之后就再没看过她,似乎真的只是来喝奶茶兼办公的。

直到店里来了一对带着小孩的年轻夫妻。小孩大约四五岁,非常活泼,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不肯好好吃东西。妈妈哄了半天没用,有点生气,爸爸则试图用手机游戏吸引孩子注意力。

步生祺远远看着,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松。看,

这才是正常的、与她无关的日常场景……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埋头看平板的肖不忍,

忽然抬起头,看向那对夫妻的方向,然后,他对身边的助理说了句什么。助理点点头,

起身走了过去。步生祺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竖起耳朵,

隐约听到助理温和地对那位妈妈说:“女士您好,打扰一下。

我们律师注意到您孩子似乎很好动,而您这边的座椅靠近过道和玻璃窗。

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

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

虽然本店桌椅安装符合标准,但为了预防潜在风险,特别是儿童意外碰撞或攀爬导致受伤,

建议您留意一下孩子的活动范围。如果需要,可以请店员协助调整座位。”妈妈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有些挂不住,看了一眼旁边依旧专注平板的肖不忍,

小声嘟囔:“多管闲事……”但还是把小孩往里面抱了抱。小孩被束缚,有些不乐意,

扭动着看向步生祺的方向,忽然咧开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用清脆的童音喊:“姐姐!

你做的奶茶好好喝!你是最漂亮的奶茶姐姐!”童言无忌,真诚又响亮。

步生祺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

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不!别夸我!不对,是别让我听到这种话!

她几乎是本能地、惊恐地看向肖不忍。几乎是同时,肖不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猛地从平板上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倏地射向那对夫妻的方向,眉头紧锁,

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冰。晚了。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不是小孩撞到,也不是桌子椅子。

是那位一直试图用手机安抚孩子的爸爸,因为他分心听助理说话,又想去拉扭动的小孩,

手一滑,手机脱手飞出,不偏不倚,砸在了他面前那杯只喝了一口的、满杯的奶茶上!

塑料杯盖被砸得凹陷,杯身承受不住冲击和重量,瞬间侧翻,

黏稠的、加足了料的奶茶珍珠、椰果、布丁如同火山爆发,喷溅而出,

劈头盖脸浇了猝不及防的爸爸一头一脸一身!珍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滚,

布丁黏在了他的眼镜片上。爸爸:“???”妈妈:“!!!”小孩呆了呆,

“哇”一声吓哭了。店里其他客人纷纷侧目,发出低低的惊呼和窃笑。步生祺捂住嘴,

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又来了!又来了!虽然不是直接夸她,

但那个孩子的话……她不敢想下去了。而肖不忍,在那片狼藉和混乱中,缓缓站起了身。

他没有看那个狼狈不堪的爸爸,也没有看哭闹的孩子和惊慌的妈妈。他的目光,

穿越嘈杂的人群,冰冷地、死死地锁定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步生祺脸上。那眼神,

不再是探究,不再是怀疑,而是某种近乎确定的、冰冷的洞悉,

以及被彻底坐实猜测后的震怒。他迈开步子,朝她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步生祺濒临崩溃的神经上。步生祺想逃,脚下却像生了根。

她看着肖不忍越来越近的、如同覆着寒霜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果然是你”的凛冽寒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这次,

真的彻底完了。---第五章:诅咒初显,毒舌破防肖不忍的脚步声停在操作台前,

像沉重的鼓点敲在步生祺心口。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抬不起头。

周围的声音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肖不忍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出去。”肖不忍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冷硬得像冰坨子砸在地上,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步生祺瑟缩了一下,没动。“我说,出去。”肖不忍重复,

这次声音里添了一丝压抑的、危险的火气。他显然不打算在众目睽睽下进行这场“审问”。

林姐看看面如寒霜的肖不忍,又看看快要缩成一团的步生祺,

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肖律师,有话好说,这还在店里,

客人……”肖不忍一个眼神扫过去,林姐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那眼神里的威慑力,

比什么话语都管用。步生祺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胡乱抹了把脸,低着头,

像只待宰的羔羊,挪动脚步,跟在肖不忍身后,走向奶茶店外那条相对僻静的后巷。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巷子,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隔壁餐馆后厨飘来的油烟味和淡淡的垃圾气味。巷子很窄,堆着些杂物,

与一墙之隔繁华的主街像是两个世界。肖不忍在巷子中间停下,转过身,面对着步生祺。

他背光站着,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

亮得慑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冰冷和怒意是底色。“解释。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比巷子里的穿堂风还凉。步生祺绞着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让自己镇定。“解释什么?肖律师,刚才你也看到了,是那个小孩突然夸我,

然后他爸爸自己手滑……”“小孩夸你?”肖不忍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

步生祺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压迫,“所以,你的‘能力’,

或者说,你的‘诅咒’,触发条件已经从你自己开口,

扩展到了任何人对你发出‘积极评价’?范围性、被动触发?”步生祺猛地抬起头,

撞进他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里,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知道了!他果然猜到了!

而且猜得这么精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能力,什么诅咒!肖律师,

你是不是法律条文看多了产生幻觉了?”步生祺色厉内荏地反驳,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些都是意外!巧合!你不能因为自己倒霉,就怪到我头上!”“意外?巧合?

”肖不忍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步生祺,

需要我帮你回顾一下时间线吗?从你在我生日会上那句‘祝福’开始,每一次,

只要出现对你或你相关事物的正面言辞评价,

紧接着必然发生指向明确的、具有一定破坏性的‘意外’。生日会多人小意外,

锐锋科技咖啡泼溅,以及刚才——小孩夸你,其父遭殃。三次独立事件,同一模式,

目标从泛化到具体,破坏性递增。你告诉我,这是概率学上的巧合?”他的语速不快,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像在法庭上陈列无可辩驳的证据链,每一个字都砸得步生祺头晕目眩,

无法反驳。“还有,”肖不忍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剖开,“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每次‘意外’的最大或最终受害者,似乎都与我有关?生日会我在场,

锐锋科技是我被泼咖啡,刚才——虽然直接受害者是那个父亲,但若非我让助理提醒,

他们不会分心,小孩可能也不会突然喊出那句话。步生祺,”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审视,“你对我的‘关注’,是不是太‘特别’了点?”“我没有!

”步生祺被他这番严丝合缝的推理逼到了墙角,委屈、恐惧、还有一股莫名的邪火冲上头顶。

她受够了!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受够了被人当成瘟神,

更受够了眼前这个男人居高临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审判姿态!“肖不忍!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你是不是有病?

被迫害妄想症晚期吧你!法律界‘绞肉机’当久了,看谁都像嫌疑犯是不是?我关注你?

我巴不得离你十万八千里!你除了长了张能看的脸,

还有一张能把死人说话气活、把活人说话气死的毒舌,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特别关注’的?!

”她豁出去了,连日来的压抑和恐慌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口不择言:“自大狂!冰山脸!

行走的法条复读机!你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有点意外就是针对你的阴谋?

你那套西装是金子做的还是钻石镶的,泼点咖啡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张口闭口民法典消费者权益法,你怎么不拿法律当饭吃呢?!

我看你这张嘴才是最大的违禁品!迟早……迟早……”步生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脑子发热,

最难听的话就在嘴边,那股邪火催动着,她看着肖不忍那双骤然缩紧、仿佛凝结寒冰的眼睛,

最后那句诅咒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口而出:“肖不忍你这张嘴迟早遭报应!被胶水粘住!

被红茶烫起泡!让你再也说不出那些气死人的话!”话音落地的瞬间,步生祺自己先愣住了。

她……她说了什么?诅咒他被胶水粘嘴?烫起泡?巷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连隔壁餐馆的炒菜声似乎都消失了。肖不忍脸上的冰冷和怒意,

在她那句“遭报应”出口时达到了顶点,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将她凌迟。然而,

在步生祺那句具体到“被胶水粘住”、“被红茶烫起泡”的诅咒完整说完后,他脸上的表情,

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僵住了。不是愤怒,不是嘲讽,不是惯常的冰冷。

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混合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触及到某种离奇真相的震动。

他直直地看着步生祺,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或者说,像是透过她,

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步生祺被他这反常的反应弄得心里发毛,刚才那点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剩下的只有后怕和茫然。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毫无征兆地,

肖不忍手里一直拿着的、之前用来记录“询问”的金属外壳钢笔,笔帽突然弹开,

里面所剩不多的、粘稠的黑色墨水,因为刚才他无意识收紧手指的压力,

嗤一下飙射出来一小股,不偏不倚,正溅在他微微张开的、似乎想说话的嘴唇上!

肖不忍:“……”步生祺:“!!!”那墨水显然质量不错,非常“挂杯”,

迅速在他下唇染上一小片乌黑,还顺着唇缝沾了一些进去。肖不忍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自己染墨的唇上,然后又抬起,看向对面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的步生祺。

步生祺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胶水……墨水?这……这算……应验了?虽然不完全一样,

但都是粘稠液体糊嘴……巷子里的寂静更浓了,诡异得让人汗毛倒竖。几秒钟后,

肖不忍猛地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唇。墨迹晕开一些,但黑色依旧刺眼。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态的粗暴。他再次看向步生祺,这一次,

眼中的惊愕被一种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骇然和戾气取代。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气的还是惊的?,死死盯着步生祺,

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朵花来,“你刚才……说什么?”“我……我没……”步生祺舌头打结,

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砖墙,退无可退。她看着肖不忍唇上那抹刺目的黑,

再看看他眼中那仿佛要噬人的风暴,一个更加恐怖、更加荒谬的念头,

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难道……难道她的“能力”……升级了?!

从被动触发、让被夸的人倒霉的“彩虹屁灾难体质”,

进化成了……主动诅咒、并且可能即刻部分应验的……言灵?!而第一个试验品,

就是眼前这位毒舌律师肖不忍?!“我……我不是故意的……”步生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次是真的怕了,怕得浑身发抖。她之前只是让人倒霉,

现在……现在好像能直接“攻击”了?对象还是肖不忍!肖不忍又用手背用力擦了几下嘴唇,

墨迹淡了些,但耻辱感在他看来和那种超出认知的惊骇却越来越重。

他看着步生祺吓得惨白的小脸,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恐惧和茫然,理智告诉他这太荒唐了,

绝对是巧合,是那支该死的笔质量有问题!可是……生日会、锐锋科技、刚才的奶茶事件,

再加上现在……这一连串的“巧合”,真的还能用巧合解释吗?

还有她刚才那句诅咒……那么具体,那么……恶毒对他而言!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两人一个惊怒交加,唇染墨迹,

眼神骇人;一个吓得魂不附体,背贴墙壁,泫然欲泣。阳光偏移,阴影笼罩下来,

将他们吞没。远处主街传来模糊的车流声,更衬得这后巷的死寂如同坟墓。

肖不忍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在极力平复翻腾的心绪。他不再试图擦拭嘴唇,

只是用那双恢复了冰冷、却更加深邃难测的眼睛,牢牢锁住步生祺。然后,他开口,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甚至比平时更冷,更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步生祺,

”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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