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阴阳刺青师这纹身要纹在心口(苏晚星秦风)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阴阳刺青师这纹身要纹在心口苏晚星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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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星秦风是《阴阳刺青师这纹身要纹在心口》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玄明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风,苏晚星的男生生活,规则怪谈,民间奇闻小说《阴阳刺青师:这纹身要纹在心口》,由新晋小说家“玄明星”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5:52: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阴阳刺青师:这纹身要纹在心口
主角:苏晚星,秦风 更新:2026-02-01 10:3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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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老烟巷藏着家深夜纹身店,门头只挂八个字:秦风刺青,谢绝男宾。店主秦风,
穿唐装、玩菩提,指尖银针能纹图,更能改命。国民女神被阴毒缠身,夜夜难眠,
跪求他纹心口朱雀,脱衣瞬间,暧昧在朱砂药墨香里蔓延;王牌女警花凶煞缠腰,
连枪都握不稳,他肩背纹玄龟,银针走骨时,她强忍战栗,耳根泛红;豪门千金情丝绕骨,
日渐憔悴,他腰窝纹九尾,指尖触碰间,她沉沦在温热触感里不愿醒;高冷女总裁财煞侵体,
公司濒临破产,他锁骨纹金凤,呼吸交缠时,冰山终被柔情融化;天才女医药煞反噬,
手术刀难执,他掌心纹百草,十指相扣间,清冷医者动了凡心;昆曲名角戏煞缠魂,
台上失魂,他眉心纹牡丹,指尖轻点时,婉转唱腔里藏了相思。六位顶级美女,
从跪求纹身到争相护夫,只因他的朱砂药墨,藏着致命诱惑——纹的是镇煞图案,
缠的是入骨情丝。没人知道,这个慵懒痞气的刺青师,是隐世祝由术传人,
纯阳之体克尽阴邪。他表面软饭硬吃,实则掌控全局,用一针一线,理顺磁场,
更缠住众女心魂。当阴墨组织浮出水面,邪墨异兽来袭,六位女神并肩而立,
六纹合一护他周全。深夜纹身店,暧昧在针尖流转,杀机在暗处蛰伏。
秦风捻着菩提笑:“想纹命?先做好沉沦的准备。”正文第一章 午夜纹身店,
谢绝男宾江城,老烟巷。凌晨十二点,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将青石板路映出斑驳的影,
唯有巷尾那间挂着褪色木牌的小店还亮着暖黄的灯,木牌上两个瘦金体字——秦风刺青,
旁边歪歪扭扭贴了张红纸,墨迹浓黑:谢绝男宾。店里很静,
只有老式吊扇慢悠悠转着的轻响。秦风窝在藤椅里,指尖捻着一串星月菩提,眼皮半耷着,
唐装袖口滑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淡青色的缠枝莲纹,衬得腕骨分明。他脚边卧着只橘猫,
正打着呼噜,尾巴偶尔扫一下地上的青花瓷盆,盆里泡着几根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这店开了半年,生意怪得很,只做女客,还得是深夜来,价目表没贴,全看心情开价,
可偏偏江城的名媛圈里,总有人揣着门路来求他。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股冷风,
混着栀子花香,还有一丝霉湿的阴寒气。橘猫瞬间炸毛,弓着背冲门口哈气,尾巴竖得笔直。
秦风抬眼,视线掠过门口那道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女人穿黑色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
口罩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眼尾微挑,眼白瓷白,瞳孔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像是熬了几个通宵,又带着点惶恐。她手里攥着一个限量款的手包,指节泛白,
进门后脚步虚浮,还没站稳,就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稳住身形,隔着口罩,
声音沙哑发颤:“你好,我……我要纹身。”秦风指尖的菩提停了,鼻尖轻嗅,
那股阴寒气更浓了,不是外界的冷,是从女人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缠在她的肩颈处,
像一层看不见的薄冰。他没起身,声音懒懒散散,带着点痞气:“纹哪?纹什么?先说好,
我这店,不做小情小调的图案,不接临时起意的单,价格,也不便宜。”女人似乎松了口气,
像是终于找对了地方,她抬起头,帽檐滑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只是额角有一道淡淡的红印,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出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了口罩——一张惊艳的脸,眉眼精致,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正是当下红遍江城的国民清纯女神,苏晚星。只是此刻,
这张脸毫无血色,眼底布满红血丝,眼下的乌青重得遮不住,往日里灵动的眼,
此刻只剩疲惫和恐惧,像一只被追猎的小鹿。苏晚星咬着唇,指尖抠着手包的边缘,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要纹辟邪的,随便什么,只要能……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多少钱都可以,我现在就转你。”秦风看着她,目光扫过她的肩颈,
那里的磁场乱得像一团缠死的线,阴寒气正顺着血管往心脏处钻,他淡淡开口,
一句话像一块冰,砸在苏晚星心上:“姑娘,你这不是纹个辟邪图就能解决的事。
”“你身上,有东西缠上了,不是脏东西,是磁场紊乱引起的阴毒入体,再拖下去,
别说睡觉,你的嗓子,你的眼睛,都会出问题。”苏晚星的脸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
撞在身后的纹身架上,金属架发出轻响,她却像没察觉,眼神里的恐惧瞬间放大,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说中了。这一个月,她夜夜被梦魇缠上,
总感觉有东西压在她胸口,喘不过气,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
醒来后嗓子干哑得像砂纸磨过,眼睛也越来越模糊,去医院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有,
医生只说是压力过大,开了安眠药,可吃了根本没用。圈子里的一个闺蜜偷偷告诉她,
老烟巷有个刺青师,能治怪病,只接女客,让她半夜来试试。
她本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可此刻秦风的话,精准戳中了她所有的恐惧。
秦风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指尖又捻起了菩提,橘猫慢悠悠走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
他淡淡道:“想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的法子,有点特殊,你未必能接受。
”苏晚星猛地抬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快步走到秦风面前,
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哀求:“我接受,只要能治好,什么法子我都接受,秦师傅,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国民女神,此刻在这个老旧的纹身店里,
卑微得像个普通女孩。秦风抬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咧嘴一笑,透着股痞气:“行,
那我直说——你的阴毒聚在心脉处,普通的纹身没用,必须用古法刺青,以银针沾朱砂药墨,
纹在心口处,才能引走阴毒,理顺磁场。”“而且,纹身的时候,不能穿内衣,药墨忌纤维,
沾了就失了效。”一句话,让苏晚星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
她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羞愤和迟疑,心口处,那是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之一,
让一个陌生男人在那里纹身,还要脱衣……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脑海里闪过那些夜夜难眠的恐惧,闪过胸口那窒息的压迫感,最终,闭了闭眼,
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就在她要开口的瞬间,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紧接着,
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苏晚星浑身一颤,猛地抱住了胳膊,
眼神里的恐惧再次袭来,她抬头看着秦风,眼里带着一丝哀求,
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好,我答应你。”第二章 这只朱雀,要纹在心口暖黄的灯光,
将纹身店的空间衬得愈发狭小。秦风起身,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走到里间,拉开布帘,
露出一张铺着黑色皮革的纹身床,床头摆着一个银色的托盘,里面放着一排银针,长短不一,
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碗,碗里是暗红色的朱砂药墨,散着淡淡的艾草和麝香混合的味道。
“进去,躺好。”他的声音依旧懒散,却带着强势。苏晚星站在原地,脚步有些迟疑,
手指绞着卫衣的下摆,脸颊依旧泛着红,心口处的皮肤似乎都在发烫。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给自己打气,抬脚走进了布帘后。布帘落下,将外间的灯光隔去一半,里间的光线更暗,
只有一盏落地灯,打在纹身床上,形成一片暖黄的光影。苏晚星背对着秦风,
手指搭在卫衣的拉链上,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几秒,还是缓缓拉开了拉链。卫衣滑落,
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她的肩背线条极美,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光,
只是肩颈处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阴毒入体的痕迹。秦风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她的肩背,
指尖捻了捻,没说话,只是走到床头,拿起托盘里的银针,在指尖转了一圈,银针泛着冷光。
“躺下来,胸口朝上,放松。”苏晚星咬着唇,慢慢躺倒在纹身床上,后背贴上微凉的皮革,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胸口,却被秦风伸手按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很暖,
带着一点粗糙的茧,触碰到她手腕皮肤的瞬间,苏晚星像被烫到一样,浑身一颤,
手腕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按得更紧。“别动。”秦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檀香,“我这银针沾了药墨,偏一点,
不仅解不了阴毒,还会伤了你的心脉,疼的是你自己。”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苏晚星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只是心跳得越来越快,
像要撞出胸腔,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睫毛却微微颤抖,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秦风松开她的手腕,拿起一根银针,蘸了蘸瓷碗里的朱砂药墨,药墨粘稠,沾在银针上,
暗红色的墨珠悬而不落。他俯身,目光落在苏晚星的心口处,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
心口的弧度柔和,阴毒聚在左胸下方,形成一团淡淡的黑气,肉眼看不见,
却能被他的祝由术感知到。“我纹的是朱雀,上古四象之一,主火,能克阴寒,
理顺心脉磁场,图案不大,绕着心口纹一圈,不显眼。”他一边说,一边抬手,
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心口处,点了一个小小的点,“就从这里开始。”他的指尖很暖,
触碰到她心口皮肤的瞬间,苏晚星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小腹微微收紧,
嘴唇下意识地抿紧,连呼吸都放轻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的触碰,
带着一丝微痒,一丝微麻,还有一丝暧昧,混合着对纹身的紧张,对阴毒的恐惧,
在她的身体里交织成一股复杂的情绪。秦风没在意她的反应,指尖收回,捏着银针,
对准那个小小的点,缓缓刺了下去。银针入皮的瞬间,一丝微痛感传来,
苏晚星的眉头猛地皱起,牙齿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指尖死死抓住了纹身床的边缘,指节泛白。但这痛感并不强烈,
反而很快被一股温热的感觉取代,朱砂药墨顺着银针渗入皮肤,带着淡淡的艾草香,
那股缠在她心脉处的阴寒气,像是被烫到一样,微微缩了一下。秦风的手法极快,又极稳,
银针在他指尖翻飞,像一只灵动的蝶,沾着朱砂药墨,在她的心口处勾勒出朱雀的轮廓。
他俯身,离她很近,呼吸洒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带着檀香,他的手臂偶尔会碰到她的肩膀,
带着一点微凉的体温,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晚星的身体轻轻颤栗一下。纹身床很窄,
两人的距离极近,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着朱砂药墨的香味,秦风身上的檀香,
还有苏晚星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的体香。时间仿佛被放慢,
只有银针刺过皮肤的轻微声响,还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苏晚星闭着眼睛,
感受着那根银针在她心口处游走,微痛与温热交织,陌生的触碰与极致的暧昧缠绕。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越来越烫,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
滴在纹身床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风的目光,落在她的心口,
落在她的脸上,那目光带着专注,带着一丝痞气,却没有丝毫轻佻,让她莫名的安心,
又莫名的慌乱。不知过了多久,秦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直起身,看着她心口处的朱雀图案,
暗红色的朱砂药墨,勾勒出小巧的朱雀,绕着她的心口,栩栩如生,那团阴寒气,
正顺着图案的纹路,慢慢消散。他放下银针,拿起一旁的湿巾,轻轻擦去她心口处的墨渍,
指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点温热,触碰到她泛红的皮肤时,苏晚星的身体又是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秦风的指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
她依旧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通红,胸口微微起伏,
像一只受惊后慢慢平复的小鹿。他嘴角勾了勾,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又带着一点痞气:“好了。”“朱雀纹成,阴毒散,磁场顺,往后,能睡个安稳觉了。
”第三章 药墨的副作用,有点甜苏晚星是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的。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纹身床上,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檀香的唐装外套,是秦风的。
心口处的微痛感还在,却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暖的感觉,像揣了一个小暖炉,
之前那股缠在骨头缝里的阴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眼皮都不沉了,脑子也清明了很多。
她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黑色的吊带遮住了大半,只露出朱雀图案的一角,
暗红色的,小巧精致,摸上去,皮肤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肿痛。布帘被拉开,
秦风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醒了?喝点水,缓一缓。
”他依旧穿着唐装,只是少了一件外套,袖口挽着,露出小臂上的缠枝莲纹,
橘猫跟在他身后,跳上纹身床,蹭了蹭苏晚星的手背。苏晚星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依旧是暖暖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茧,她连忙收回手,脸颊微红,低声说了句:“谢谢秦师傅。
”她喝了一口温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熨帖得很,连日来的疲惫和恐惧,
仿佛都被这杯水冲散了。“不用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秦风靠在墙边,双手插兜,
痞气的笑挂在脸上,“说吧,微信还是银行卡?我这古法刺青,价格可不低。
”苏晚星愣了一下,才想起还没谈价格,她连忙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秦师傅,你说个数,
我现在转你。”秦风报了一个数,不多,却也不少,是江城普通白领半年的工资。
苏晚星没有犹豫,直接转了账,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她抬头看向秦风,
眼里带着感激:“秦师傅,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风收了手机,淡淡道:“举手之劳,只是你这阴毒,不是凭空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苏晚星的手包,“你是不是最近接触过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比如玉佩,
手串,或者是别人送的护肤品?”苏晚星的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那里原本戴着一条玉佛手串,是前阵子一个粉丝送的,说是开过光的,她戴了之后,
就开始做噩梦了。“是……是一条玉佛手串,粉丝送的,我戴了大概一个月,
就开始出现那些症状,前几天我把它扔了,可还是没用。”“那手串被人动了手脚,
里面封了阴寒之气,长期戴在身上,会扰乱人体自身的磁场,时间久了,阴寒气就会入体。
”秦风解释道,语气平淡,“扔了就好,往后别乱戴陌生人送的东西。”苏晚星点了点头,
心里一阵后怕,同时又对秦风多了几分敬佩,他不仅能治好她的病,
还能一眼看出问题的根源。她起身,想把唐装外套还给秦风,刚抬手,
就感觉心口处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不是痛,是一种微痒顺着血管蔓延,甚至有些回甘,
像吃了一颗水果糖,从心口甜到喉咙。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目光,
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秦风身上,落在他的眉眼,落在他的唇角,落在他小臂上的缠枝莲纹,
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亲近感,还有一丝小小的依赖。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和他才认识几个小时,可却觉得他很熟悉,很安心,想靠近他,想再和他说说话。
苏晚星愣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她连忙移开目光,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人有这种感觉。秦风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勾了勾,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故意没说,他的朱砂药墨,加了一味特殊的药材,叫相思藤。
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被纹了刺青的人,
会对施针者产生莫名的亲近与依赖,持续三五天,会自行消散。这是他的小小心思,
也是他的一点小手段,毕竟,他这店,靠的就是回头客,靠的就是江城名媛圈的口碑。
“怎么了?不舒服?”秦风故作疑惑地开口,走到她面前,抬手想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药墨过敏了?”他的手刚抬起来,苏晚星就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声音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没有不舒服,
就是……有点痒,还有点甜。”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红透,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连忙后退一步,尴尬地低下头:“对不起,秦师傅,
我不是故意的……”秦风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眼底的玩味更浓,他收回手,
轻笑一声:“没事,正常反应。”“我的朱砂药墨,加了点特殊的药材,
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会让人产生一点淡淡的亲近感,三五天就好了,不碍事。
”苏晚星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窃喜,原来不是她的问题,是药墨的副作用。
她看着秦风,他的眉眼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痞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专注中带着一丝散漫,让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心口处的甜意,也更浓了。就在这时,
苏晚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她的经纪人,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晚星,你在哪?
快回来,公司出大事了,那个送你玉佛手串的粉丝,被扒出来是对家派来的,
现在网上全是黑你的通稿,说你耍大牌,欺负粉丝!”苏晚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对家的手段,也太龌龊了。她挂了电话,看向秦风,
眼里带着一丝歉意:“秦师傅,我有点事,得先走了,这外套,我下次还给你。”说完,
她拿起卫衣,快速穿上,转身就想走。“等等。”秦风叫住她,扔给她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里面是药膏,涂在纹身的地方,一天两次,防止发炎,也能缓解那点副作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对付这种小人,不用手软。你的磁场刚理顺,
身上的火气正盛,正好可以借势,让她自食恶果。”苏晚星接住瓷瓶,瓶身温热,
里面的药膏散着淡淡的檀香,她抬头看向秦风,眼里带着一丝疑惑:“秦师傅,你的意思是?
”秦风靠在墙边,双手插兜,痞气的笑挂在脸上,目光却带着一丝锐利:“她不是想黑你吗?
你就把她动手脚的玉佛手串找回来,晒出来,再让医生出个证明,
证明你身体的问题是手串导致的。”“记住,你的磁场顺了,气运就来了,她那点小手段,
根本不值一提。”苏晚星看着秦风,心里豁然开朗,眼里的迷茫和怒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她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了,谢谢秦师傅。
”她转身走出纹身店,外面的暴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空气清新,
带着雨后的湿润。坐进车里,苏晚星摸了摸心口处的朱雀图案,暖暖的,甜甜的,
还有一丝淡淡的亲近感,她看着手里的瓷瓶,又想起秦风痞气的笑,
还有他那句“你的磁场顺了,气运就来了”。她拿出手机,
给经纪人发了一条信息:“把玉佛手串找回来,再联系医院,出一份身体检查报告,
我要让她自食恶果。”发完信息,她看向车窗外的老烟巷,巷尾的纹身店还亮着暖黄的灯,
那个慵懒的身影,似乎还靠在墙边,手里捻着星月菩提,脚边卧着一只橘猫。
苏晚星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口处的甜意,还在蔓延,像一颗融化的水果糖,甜到心底。
她想,这药墨的副作用,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甚至,还有点甜。而纹身店里,
秦风看着苏晚星的车消失在巷口,嘴角勾了勾,指尖捻着星月菩提,橘猫蹭了蹭他的裤腿,
他淡淡道:“第一个,搞定。”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柔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请问是秦师傅吗?我是江城商会的林太太,
我听说你能治怪病,我……我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晚上睡觉,
总听到有人敲我的窗户……”秦风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痞气的笑更浓了。
老烟巷的秦风刺青店,今夜,注定不会安静。豪车,还会继续排队。第四章 女警花的肩纹,
煞气缠腰苏晚星的风波落幕得极快——按秦风的法子,
她晒出玉佛手串的检测报告内含阴寒矿物质,搭配医院的身体检查单,
反手将对家锤得身败名裂,还圈了一波“清醒御姐”的粉。消息传到老烟巷时,
秦风正蹲在店门口喂橘猫,指尖捏着小鱼干,唇角勾着笑,
眼底却掠过一丝淡光——苏晚星的气运回升,他指尖的菩提串,竟微微发烫。
这是祝由术传人的感应,被他理顺磁场的人,若气运大涨,他也会得一丝“福报”,
积少成多,方能稳住自身的纯阳之体。橘猫刚叼走小鱼干,就突然弓背冲巷口哈气,
这次的煞气,比苏晚星的更重,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秦风抬眼,
就见一道英气逼人的身影站在巷口,一身藏蓝色警服,身姿挺拔,腰间配着警棍,
只是脸色惨白,额角渗着冷汗,右手死死按在腰侧,走路一瘸一拐,
正是江城刑侦支队的王牌女警花,江雪。
江雪是被同事推荐来的——队里最近办一桩连环盗窃案,她连续蹲守七天七夜,
之后就开始不对劲。腰侧总像有块冰贴着,疼得直不起身,还总做噩梦,梦见自己掉进冰窖,
连出警时都差点因为腿软摔下楼梯,医院查了无数次,只说是腰肌劳损,
开的药膏涂了毫无用处。“秦师傅,同事说你能治怪病。”江雪的声音干脆利落,
却止不住地颤抖,腰侧的痛感又上来了,她扶着墙,额角的冷汗滴在青石板上,
“多少钱我都出,只要能让我正常出警。”秦风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隔空扫过她的腰侧,
眉头微挑:“你这不是累的,是蹲守时沾了凶煞之气。那盗窃犯藏在阴寒的地下车库,
身上沾了死人的阴气,你和他近距离接触,凶煞缠腰,扰乱了腰脉的磁场,再拖下去,
腿会麻,甚至站不住。”江雪瞳孔骤缩——那地下车库确实死过人,是个流浪汉,
她当时还蹲在旁边检查过现场。“怎么治?”她咬着牙,语气坚定,“我明天还要出警,
必须治好。”“古法刺青,纹玄龟纹,主固气镇煞,贴腰侧纹太近,容易碰及阴毒核心,
得纹在右肩——肩为阳位,能引凶煞之气往上走,再通过纹身化解。”秦风淡淡道,
“纹身时要脱警服,露右肩,而且玄龟纹需要银针走骨,会比苏晚星的朱雀纹疼一点,
你能扛住?”江雪想都没想,点头:“我连歹徒的刀都敢挡,还怕几根银针?
”里间的纹身床上,江雪脱下警服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速干衣,她扯下袖子,
右肩的皮肤白皙,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之前出警时被歹徒划的,添了几分英气。
秦风拿着银针,沾了朱砂药墨,指尖先按在她的肩窝处:“放松,银针走骨时会疼,别乱动,
偏一点就会伤了肩脉,以后抬枪都会抖。”他的指尖温热,按在肩窝的瞬间,
江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常年和男人打交道,从没和异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肩窝是她的敏感点,被他一碰,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银针入皮的瞬间,剧痛传来,
江雪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牙齿咬着下唇,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后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汗水顺着后颈滑落,滴在纹身床上。秦风的手法极稳,
银针在她的右肩勾勒出玄龟的轮廓,朱砂药墨渗入皮肤,带来一丝温热,
腰侧的冰痛感竟慢慢缓解了。他俯身,离她很近,呼吸洒在她的后颈,
偶尔手臂碰到她的后背,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颤栗,却依旧硬撑着。“扛得住?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指尖故意在她的肩峰处轻轻一点,“疼就说,不用硬撑。
”江雪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到耳根,却依旧嘴硬:“不疼,继续。”纹身结束时,
江雪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却感觉腰侧的冰痛感彻底消失了,右肩暖暖的,
连之前抬枪的酸胀感都没了。她穿上警服,摸了摸右肩的玄龟纹,眼底满是敬佩:“秦师傅,
谢谢你,这钱我转你。”秦风摆了摆手,扔给她一瓶药膏:“不用急,等你破了案,
气运回升了再转——你的玄龟纹有个小作用,能挡一次小灾,出警时注意点,别硬冲。
”江雪愣了一下,心里一暖,她接过药膏,郑重地点头:“好,我记住了。”走出纹身店时,
巷口的阳光洒在身上,江雪摸了摸右肩,竟泛起一丝淡淡的亲近感,想起秦风俯身时的呼吸,
还有他指尖的温度,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而纹身店里,秦风看着她的背影,
指尖捻着菩提串,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江雪沾的凶煞之气,不是普通的死人阴气,
里面混着一丝邪墨的味道,和他师父当年失踪前遇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五章 豪门千金的腰窝,情丝绕骨江雪破了连环盗窃案的消息,成了江城警界的美谈,
也让秦风刺青店的名声,
在江城的名媛圈和权贵圈彻底炸开了——连刑侦支队的王牌女警花都被他治好,
这秦师傅的本事,绝对是真的。这天晚上,老烟巷的巷口,停了一辆迈巴赫,
司机恭敬地守在门口,车里下来一位娇俏的少女,一身名牌连衣裙,长相精致,却脸色蜡黄,
眼神黯淡,走路轻飘飘的,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正是江城首富林正宏的独生女,林晚晚。
林晚晚是被她母亲送来的——她最近半年突然变得郁郁寡欢,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家里请了无数名医,都查不出问题,只说是抑郁症,可吃了药毫无用处,
反而越来越严重,连门都不愿出。“秦师傅,求你救救我女儿。”林太太拉着秦风的手,
眼眶泛红,“只要能让她好起来,我们林家愿意出十倍的价钱。”秦风推开林太太的手,
走到林晚晚面前,指尖扫过她的周身,眉头微挑:“她这不是抑郁症,
是情丝绕骨——被人用邪门的手段,缠了相思煞,扰乱了心脉和脾脉的磁场,吃不下睡不着,
是因为磁场紊乱导致的脏腑失调。”林晚晚的脸瞬间白了,头埋得低低的,
手指绞着连衣裙的下摆——她半年前喜欢上一个穷小子,为了他和家里闹翻,
可那穷小子却突然消失了,她从此就变得郁郁寡欢。“是那个穷小子搞的鬼?
”林太太怒不可遏,“我这就找人去收拾他!”“别去。”秦风淡淡道,“他只是个棋子,
背后有人用邪墨纹身给他下了咒,让他的相思气缠上晚晚,目的是为了吸林家的气运。
那穷小子现在估计已经成了废人,浑身磁场紊乱,活不了多久。
”林晚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没想到自己的一片真心,竟被人利用到这种地步。
“怎么治?”林太太急道,“无论多难,都要治好我女儿。”“纹九尾狐纹,主破煞解情,
九尾狐属阴,却能克相思煞,纹在腰窝——腰窝是阴脉交汇之处,能引相思煞出来,
再通过朱砂药墨化解。”秦风道,“只是腰窝是私密部位,
而且九尾狐纹需要用细银针层层勾勒,耗时久,也会疼。”林晚晚擦了擦眼泪,
抬头看向秦风,眼神坚定:“我纹,只要能解了这相思煞,再疼我都扛得住。
”里间的灯光暖黄,林晚晚躺在纹身床上,轻轻撩起连衣裙,露出纤细的腰肢,腰窝浅浅的,
皮肤白皙细腻,只是泛着一丝淡淡的青色,那是相思煞的痕迹。秦风拿着细银针,
沾了加了忘忧草的朱砂药墨,俯身走到她身侧:“放松,腰窝的皮肤嫩,银针会轻一点,
但耗时久,大概要两个小时。”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腰侧,林晚晚的身体瞬间绷紧,
腰窝处传来一阵微痒,她下意识地想缩腰,却被秦风按住了胯骨:“别动,腰窝偏一点,
九尾狐的尾巴就会歪,解煞的效果会大打折扣。”他的手掌宽大,按在胯骨的瞬间,
林晚晚的脸瞬间红透,连腰肢都泛起一层粉红,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银针入皮,
微痛感传来,却夹杂着一丝温热,朱砂药墨渗入皮肤,腰窝处的青色慢慢淡了,
林晚晚竟感觉心里的郁结,慢慢散开了,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秦风的指尖在她的腰窝游走,
银针翻飞,勾勒出九尾狐的轮廓,小小的九尾狐,贴在腰窝处,精致又妖艳。
他的手臂偶尔碰到她的腰侧,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颤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两个小时的纹身,林晚晚竟慢慢睡着了,嘴角还勾起了浅浅的笑,像是做了个好梦。
等她醒来时,纹身已经结束,腰窝处暖暖的,心里的郁结彻底消失了,看着秦风的眼神,
也泛起一丝淡淡的亲近感,还有一丝依赖。“秦师傅,我感觉好多了。”林晚晚的声音软糯,
脸上有了血色,眼神也亮了,“我现在想吃东西,想回家看看妈妈。
”林太太看到女儿恢复正常,激动得哭了,当场就要给秦风转一百万,
却被秦风拦住了:“不用多给,按规矩来——只是提醒你,以后别轻易相信陌生人,
林家的气运太盛,总有人盯着。”林太太连忙点头,拉着林晚晚千恩万谢地走了。纹身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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