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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第十三年,夏雨与重逢》本书主角有苏晚李十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浅水饲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第十三年,夏雨与重逢》的主要角色是李十三,苏晚,陈序,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小说,由新晋作家“浅水饲鱼”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5:52: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十三年,夏雨与重逢
主角:苏晚,李十三 更新:2026-02-01 10: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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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旧风扇还在头顶吱呀作响,一圈,一圈,
搅动着午后凝滞的、弥漫着陈旧纸张与灰尘气味的空气。光线从高窗外斜射进来,
被窗棂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块,落在磨得发亮的深褐色木地板上,其中一道,
恰好照亮空气中无数缓慢浮沉的微尘。时间在这里,仿佛被这永恒的吱呀声拖住了脚后跟,
粘稠得流不动。李十三的目光,又一次,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落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椅子是空的。红漆剥落,露出底下灰白木质的椅背,以一种沉默的姿态,
嵌在那片被阳光烘得暖融融的空气里。窗外,一棵老樟树的枝叶挨蹭着玻璃,
投下晃动的、水波似的影子,在那空椅面上无声流淌。十年了,馆内陈设几乎未变,
连这风扇恼人的节奏,都一模一样。变的,大概只有看风景的人。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摊开的书页上划过,触感微凉平滑。书是刚借的,
扉页还带着图书馆印章新鲜的油墨味。可他的思绪,早已飘远,逆着时光的河流,
溯回到另一个同样被蝉鸣和暑气包裹的夏天。---那是高二的初夏,雨季刚过,
阳光开始变得锐利。市图书馆的旧馆,是他们这群家住附近的学生放学后最常钻的地方。
李十三总喜欢坐在靠后、临近工具书区的角落,那里人少,安静,
抬眼就能望见大半个阅览室。苏晚第一次引起他注意,
并非因为容貌——虽然她确实清秀——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固执的安静。她总在固定时间出现,
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穿着同样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磨出毛边的蓝白校服,
安静地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书本和笔袋,然后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她的校服太大了些,衬得身形更加纤细。马尾辫扎得不高不低,碎发柔软地贴在耳际和颈后。
她学习时极为专注,嘴唇会不自觉地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遇到难题时,会轻轻咬住下唇,
用铅笔尾端无意识地戳着太阳穴,留下极淡的灰色印子。李十三注意到,
她的铅笔盒是铁皮的,边角已经锈蚀,里面只有两三支削得很短的铅笔,
一块边缘磨圆了的橡皮,和一把小小的、刀片都钝了的削笔刀。他们第一次有实质性的接触,
是在一个暴雨突至的傍晚。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向图书馆的玻璃窗,噼啪作响,
天色瞬间晦暗。阅览室里没几个人,管理员早早开了灯,
昏黄的灯光在骤然的昏暗里撑开一小团暖色。李十三做完一套物理卷子,抬头活动脖颈,
恰好看见苏晚站在期刊架旁,看着窗外瓢泼的雨幕,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帆布书包的带子。
她的伞,一把很小的折叠伞,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雨越下越大,没有停歇的意思。
李十三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发现自己的伞不见了——大概是早上匆忙忘在了家里。
他皱了皱眉,看着门外连成一片的水帘。“你……没带伞吗?”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确定。
李十三回头,看见苏晚不知何时也走到了门口,手里握着那把小小的折叠伞。
她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伞架和他空着的双手之间。“嗯,忘了。”李十三点头,
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常。苏晚抿了抿唇,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伞,又看了看外面汹涌的雨势,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家不远,就在后面那条街的棉纺厂家属院。这伞……两个人挤挤,
也许能到路口。”她说得有些快,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却看着地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李十三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会和她对话,更遑论共撑一把伞。空气里有瞬间的凝滞,
只有哗哗的雨声填满沉默。“谢谢。”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把伞确实很小。
两人并肩走入雨中,不得不挨得很近。李十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
混着旧书和纸张的味道。她的肩膀很薄,校服被雨水打湿了一点,颜色变深。
她努力将伞举高,向他这边倾斜,自己的左肩很快湿了一片。“往你那边一点,你都淋湿了。
”李十三说,伸手想接过伞柄。“没事,快到了。”她坚持着,手指攥紧伞柄,
指节微微发白。一路无话。只有雨点密集敲打伞面的声音,和脚下踩过积水溅起的哗啦声。
棉纺厂家属院老旧的灰色楼房在雨幕中轮廓模糊。到了院门口,苏晚停下脚步。“我到了。
给你伞吧,你还要往前走。”“不用,雨小点了,我跑回去就行。”李十三拒绝。
她的伞太小,他拿着也没用。苏晚没再坚持,只是快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清澈,
映着湿润的水光。“那……明天见。”她低声说,转身跑进了家属院的门洞,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李十三站在雨中,看着那扇锈蚀的铁门,
肩膀和头发早已湿透,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涨。第二天在图书馆,他们谁也没提这件事,
仿佛那场共行的雨从未下过。只是偶尔目光相遇时,她会极快地移开,耳根却悄悄红了。
后来,李十三知道了更多关于苏晚的事。棉纺厂效益不好,她父亲早逝,
母亲在厂里做临时工,身体也不好。她是靠着减免学费和奖学金一路读上来的。
这些碎片信息,是他从别人零星的议论和自己偶尔的观察中拼凑出来的。她总是独来独往,
没有要好的女生朋友,不参加任何需要额外花钱的班级活动,
午饭常常是一个馒头就着家里带的咸菜,躲在操场角落或者空教室里默默吃完。知道得越多,
李十三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情绪就越发浓重。那不仅仅是少年懵懂的好感,
还混杂着怜惜、钦佩,以及一种想要靠近却又不知如何下手的无措。
他不敢轻易打扰她的安静,那安静像一层薄而脆的玻璃壳,他怕自己的贸然会将它碰碎。
于是,图书馆的默默注视成了习惯。他知道了她喜欢在下午三点左右过来,
那时阳光刚好能照到她的书桌。知道她数学很好,但英语有些吃力,常常对着阅读理解皱眉。
知道她用的草稿纸都是正面用完用反面,铅笔短到几乎握不住也舍不得扔。
知到她偶尔会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边缘卷曲的《读者》或《青年文摘》,
那是她唯一的课外读物,看得极其认真。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前,李十三鼓足了勇气。
他提前来到图书馆,在她常坐的位置上,放了一盒全新的、各种硬度齐全的中华绘图铅笔,
和一本厚厚的、带有详细解析的英语高考高频词汇手册。
下面压着一张从自己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加油。”没有署名。
那天下午,苏晚如常到来。她看到桌上的东西时,明显愣住了,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抚过铅笔盒光滑的表面和词汇手册簇新的封皮。然后,她抬起头,
目光在阅览室里缓缓扫视。李十三立刻低下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他感觉到她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这个方向停留了片刻,但不确定。她没有拿走东西,
也没有留下任何纸条。只是像往常一样坐下,学习,直到闭馆。离开时,
她将铅笔和词汇手册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桌上。李十三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也许她不知道是谁,也许知道但不愿意接受。那份小心翼翼的关切,终究石沉大海。
直到毕业典礼那天。喧闹,躁动,离别的愁绪与对未来的憧憬古怪地混合在一起,
像一杯搅浑了的水。空气里是汗味、花香和廉价蛋糕的甜腻。礼堂里正在播放着煽情的音乐,
班主任在台上说着动情的话,底下不少女生已经在偷偷抹眼泪。李十三觉得闷,
独自溜到侧门外的走廊上。这里安静些,只有远处隐约的喧哗和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然后,她就出现了。还是那身洗白的校服,在周围光鲜亮丽的毕业纪念衫中显得格外扎眼,
也格外孤独。她像是特意在找他,目光在走廊上逡巡,看到他时,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径直走了过来。她的脸颊很红,呼吸有些急促,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翻涌着李十三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紧张,决绝,
还有深深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眷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飞快地,
将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塞进他手里。她的指尖微凉,擦过他掌心时,
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触感异常清晰。然后,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深,
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去,又像是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随即,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
汇入了礼堂门口涌动的人潮,蓝白的背影晃了晃,消失不见。
李十三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他捏着那张纸条,
像是捏着一块烧红的炭,又像是一捧易碎的琉璃。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楼梯拐角,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高处小窗投下的一束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他展开纸条。
纸质很普通,是从那种最廉价的横格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还带着毛刺。上面只有一行字,
用铅笔写的,字迹清秀工整,甚至能看出一点用力过度留下的凹痕,
每一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会记得我吗?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没有更多的言语。
就像一个悬在半空的问号,一个戛然而止的乐章,一个扔进深井却听不见回响的石子。
李十三背靠着冰凉粗糙的墙壁,久久无法动弹。纸条上的字迹在他眼前模糊又清晰。
他想冲回礼堂找她,想问清楚,想抓住那个即将随着毕业而离散的可能。可脚下像生了根。
他有什么资格去问?他们之间,除了那场雨,除了图书馆无声的凝望,
除了那盒未曾被接受的铅笔,还有什么?而未来,他即将北上求学,
她据说会留在本地读一所师范院校。巨大的、现实的鸿沟,在青春激荡的情感面前,
第一次显露出它冰冷而坚硬的轮廓。最终,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折好,
夹进了随身携带的《平凡的世界》扉页里。那本书很厚,足够将这张轻飘飘的纸条保护起来,
也足够将它深深掩埋。后来,没有后来。漫长的暑假在焦灼和茫然中过去,他北上,
她南下后来才知是误传,她其实留在了省内一所师专,
如同两条短暂交汇又迅速分离的轨迹。起初还有共同的同学传些零星的消息,渐渐也断了。
大学生活展开新的画卷,忙碌,新鲜,充满各种可能。那张纸条,
那个夏天潮湿闷热的气息、图书馆风扇的吱呀、暴雨中挨近的肩膀、她最后那个深深的眼神,
都被他妥帖地收藏在记忆最深的角落,落上了岁月的灰尘。他谈过两次不咸不淡的恋爱,
最终都无疾而终。工作,奔波,在这个城市扎根。时间推着他往前走,
将许多过往都冲刷得淡了。只是,在无数个类似的、被旧风扇噪音充满的午后,
那个靠窗的位置,总会在他眼前浮现。像一个遥远的、褪了色的梦。---“十三!
发什么呆呢?就等你了!”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
张浩的大嗓门把图书馆的静谧和李十三漫游的思绪同时砸碎。他恍然回神,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坐在了“忆青春”同学会包厢的沙发上。周遭是炫目的水晶灯,
嘈杂的谈笑,酒杯碰撞的脆响,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香气、香水味和一种久别重逢特有的、略带夸张的热络。巨大的圆桌旁,
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晃动着,岁月的痕迹或多或少刻在每个人脸上。
当年瘦小的“豆芽菜”如今膀大腰圆,曾是班花的女生眼角也添了细纹,
活泼的话痨变得沉稳寡言。他竟有些记不清是如何从图书馆来到这里的。
只记得张浩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催,而他,在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来了。心底深处,
或许埋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微渺的期待。“罚酒罚酒!”有人起哄,
“李十三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啊,三催四请才来!”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
带起一丝辛辣,才让他感觉真正落在了此时此地。寒暄,玩笑,追忆往昔糗事,
感慨今日成就。话题像跳豆一样弹来弹去,他笑着,应和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
在人群中悄然巡梭。她没有来。问了几个人,都说没看见,也许不来了吧。
心里那点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松了口气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变成杯底无人察觉的微尘。
也是,十年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那张纸条,或许只是青春尾声一个仓促的句点,
并无深意。是他自己,将它看得太重。饭局过半,气氛正酣。
有人喝多了开始拉着旧日同桌唱跑调的歌,有人在高谈阔论如今的生意经,
女同学们聚在一起比较着孩子的照片和育儿经。李十三有些意兴阑珊,借口去洗手间,
走到包厢外的露台透气。夜风微凉,吹散了室内的浊热。城市夜景在脚下铺展,
灯火璀璨如星河倒泻。他点了一支烟,却并不怎么吸,只是看着那一点红光在指间明灭。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尽管露台光线昏暗,
李十三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那股微妙的、空气流动的变化。他下意识地转头,
透过玻璃门看向室内。所有的声音,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切断,出现了极为短暂的一瞬凝滞。
并非完全安静,但那陡然降低的分贝和齐齐投去的目光,构成了奇异的空白。
门口的光线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米白色的针织衫,质地看起来柔软温和,
剪裁合体的浅咖色长裤,衬得人气质温婉沉静。长发松松挽起,用一个简单的珍珠发卡固定,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既无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无迟到的歉疚,只有一种历经世事后沉淀下来的淡然。是苏晚。
那个记忆里穿着洗白校服、安静坐在阳光里用铅笔写写画画的女孩,
那个暴雨中与他共撑一把小伞、肩头湿透的女孩,
那个在毕业典礼走廊上塞给他一张纸条、眼睛亮得惊人的女孩。时间对她似乎格外宽容,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赋予了她另一种光彩。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与局促,
增添了沉静的韵味和从容的气度。皮肤依旧白皙,眉眼舒展,下颌的线条柔和。只是那双眼,
平静之下,仿佛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薄雾,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的目光掠过他所在的露台方向时,微微顿了一下。隔着玻璃和距离,
李十三无法分辨那是否是一个确切的注视,亦或只是目光流转间的偶然停留。
她嘴角的弧度似乎几不可察地加深了一瞬,又或许没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像是水面上极轻的一丝涟漪,转眼消散无痕。然后,她侧身,让了半步。
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跟了进来,站在她身侧,
手臂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占有与呵护姿态,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男人约莫三十四五岁,相貌端正,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沉稳儒雅,
笑容礼貌而周全,一看便是那种教养良好、事业有成的类型。苏晚挽住男人的手臂,
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圆桌旁灯光最明亮的那片区域。她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温柔的、宣告般的平静:“不好意思,来晚了。
路上有点堵车。”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在满桌旧日同窗脸上滑过,那目光温和而平等,
最后,落点似乎是无差别的,又或者,在李十三的方向有刹那的、几乎无法证实的游离。
“介绍一下,”她抬起和男人相挽的手,姿态亲昵而自然,无名指上一点金属的微光闪过,
“这是我先生,陈序。”“各位好,常听小晚提起大家,说高中时光特别难忘。
”陈序微笑着点头致意,举止得体,声音温和悦耳,“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了。”哄然一声,
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且瞬间沸腾。惊讶的抽气声,恍然大悟的感叹,热烈的欢迎词,
调侃打趣,纷纷涌向这对姗姗来迟的伉俪。“苏晚!真是苏晚!天哪,差点没认出来!
”“太不够意思了!结婚都不通知老同学!”“这位就是陈先生啊,果然一表人才!
和苏晚真是郎才女貌!”“快快快,加座!就加在这儿!”“服务员,添两副餐具!
”众人忙着加座,添餐具,倒酒,话题迅速聚焦到他们身上——何时结婚的?在哪里工作?
怎么认识的?有孩子了吗?陈序一边礼貌应答,一边细心地将苏晚的椅子拉好,等她坐下,
又将她面前的餐具用热水烫过,动作娴熟自然。苏晚则微微笑着,
回答着同学们七嘴八舌的问题。“结婚三年了。”“我在出版社做编辑,他在大学教书。
”“朋友介绍的。”“孩子还早呢,不急。”她的回答简洁得体,
脸上的笑容始终维持在那个温暖的弧度。陈序不时补充一两句,两人之间眼神交汇,
默契十足,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和睦、生活优渥的夫妻。李十三站在露台上,
手里还夹着那支快要燃尽的烟,指尖冰凉。包厢内的喧嚣像潮水一样拍打过来,
透过玻璃门变得模糊而遥远,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他看着她。她微微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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