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哥哥庆功宴的当天,我用死为他献礼许知安许嘉言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哥哥庆功宴的当天,我用死为他献礼(许知安许嘉言)

哥哥庆功宴的当天,我用死为他献礼许知安许嘉言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哥哥庆功宴的当天,我用死为他献礼(许知安许嘉言)

0凌凌00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哥哥庆功宴的当天,我用死为他献礼》,讲述主角许知安许嘉言的爱恨纠葛,作者“0凌凌00”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著名作家“0凌凌00”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小说《哥哥庆功宴的当天,我用死为他献礼》,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许嘉言,许知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23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45: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哥哥庆功宴的当天,我用死为他献礼

主角:许知安,许嘉言   更新:2026-02-01 03:31:2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许知安,你作秀给谁看!”妈妈的怒吼穿透门板。她用力推开门,准备将我从床上揪起来,

去给哥哥的贵客们收拾残局。可她的手在碰到我胳膊的瞬间,猛地缩了回去。

“怎么……这么凉?”整个屋子,死一样的寂静。接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撕裂了整个豪宅。第一章胃里的绞痛像一只攥紧的手,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

我扶着冰冷的琉璃台,额头抵在橱柜门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地板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好疼……深呼吸,再深呼吸。我直起身,

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排骨汤。香气浓郁,是我炖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成果。

今天是哥哥许嘉言大获全胜的日子。他作为首席律师,打赢了一场轰动全城的商业官司,

律所要给他升合伙人了。我们家,终于要出一个真正的“人上人”了。为此,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赶回来准备这一桌庆功宴。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连忙关掉火,

擦了擦手,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不那么苍白的笑容迎出去。门开了。爸爸,妈妈,

还有众星捧月般被簇拥在中间的哥哥,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都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和骄傲,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嘉言,

你真是我们许家的骄傲!”妈妈的声音高亢,满是炫耀。“就是,今晚必须好好庆祝!

”爸爸也跟着附和,他拍了拍哥哥的肩膀,眼神里全是赞许。

许嘉言穿着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意气风发,他笑着说:“爸,妈,都是你们培养得好。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一幅完美的合家欢油画。而我,就是画框外多余的留白。

“我炖了汤,还做了几道菜……”我小声开口,试图融入这幅画。妈妈这才像刚发现我一样,

瞥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谁让你做这些的?油烟味弄得满屋子都是,

嘉言的西装多贵啊,熏坏了你赔得起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嫌弃地挥了挥手,

仿佛在驱赶什么难闻的气味。“我……”“行了,别你了。”妈妈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们已经在‘云萃庭’订了位置,米其林三星,那才配得上我们嘉言今天的身份。

”云萃庭。我放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里的菜,一道就要上千。

而我炖了一下午的汤,连同那些精心准备的菜,瞬间成了廉价的笑话。许嘉言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递给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沙发。“是啊知安,今天情况特殊,

你的菜……下次再吃吧。”爸爸打着圆场,语气却毫无歉意。

他们旁若无人地讨论着晚上的庆功宴,讨论着要请哪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讨论着许嘉言的光明未来。没有人问我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没有人注意到我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的身体。胃里的绞痛又一次袭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砰”的一声,

我撞到了旁边的鞋柜,发出一声闷响。这声音总算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不是关心,是审视和不悦。“你又怎么了?

”妈妈的声音尖锐刻薄,“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非要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是不是?

就不能让我们安生一天?”不是的,我只是……太疼了……我想解释,

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许嘉言也皱起了眉,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最熟悉的不耐烦。“许知安,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家里有大喜事,

你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存心扫兴吗?”成熟一点。在他眼里,我所有的痛苦和不适,

都是不成熟的“作秀”。我张了张嘴,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想让他们看见。可爸爸却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指着我说:“你看你,

一点小事就哭丧着脸,哪有半点喜庆的样子?你哥多争气,你也学着点,

别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死不活。他真相了。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张被我体温捂热的薄纸。胃癌,晚期。那几个黑色的铅字,

像一个个冰冷的墓碑,就躺在我的口袋里。可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最亲的人,

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那么刺眼。我忽然觉得,这张诊断书,

或许永远都没有拿出来的必要了。我的死亡,和哥哥的荣光,哪一个更重要?答案不言而喻。

第二章为许嘉言举办庆功宴的地点,最终定在了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包下了整个顶层宴会厅,据说光是场地费就够我一年的工资。那之后的几天,

家里彻底变成了庆功宴的筹备中心。妈妈每天捧着电话,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

邀请着各路亲朋好友。“哎呀,是我们家嘉言,对,升合伙人了,年少有为,

我们都跟着沾光……”“您一定要来啊,带上您家孩子,

也好多跟我们嘉言学学……”爸爸则负责后勤,联系酒店,确认菜单,忙得脚不沾地。而我,

自然而然地成了家里的勤杂工。“知安,去把嘉言那套高定西装拿去干洗,

要最贵的那种护理,别给我省钱。”“知安,楼下新到的请柬,你去搬上来,一百多份,

小心点别弄脏了。”“知安,家里的地怎么这么脏?客人都快上门了,还不赶紧拖!

”我像个陀螺一样被他们使唤着,从早到晚。胃部的疼痛已经变成了持续的钝痛,

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生命的倒计时。我吃得越来越少,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可他们没人发现。他们的眼里,只有许嘉言那耀眼的光环。这天下午,

我正在逐一填写请柬上的名字,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扶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吐出来的,是带着血丝的酸水。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的人,面色灰败,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像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花。我快撑不住了。我必须告诉他们。哪怕他们不关心,

我也要尽到“告知”的义务。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客厅。爸爸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

仔细核对着宾客名单。这是个好机会,妈妈和哥哥都不在。“爸。”我轻轻叫了一声。

他“嗯”了一声,头也没抬。“我……我身体很不舒服。”我鼓起勇气,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我想您陪我去一趟医院。”爸爸的笔顿住了。他终于抬起头,

透过老花镜的镜片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担忧,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他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多大了,

还动不动就让大人陪?自己打车去,想买什么药就买点。”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他立刻拿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热情洋溢:“喂,王总啊!对对对,酒店的事……”我的心,

随着他热络的声音,一点点沉了下去。那几张钞票,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原来,

我的健康,我的恐惧,在他眼里,只值这几百块钱。晚上,许嘉言回来了。他难得没有应酬,

我抓住机会,在他回房的路上拦住了他。“哥。”他正接着电话,似乎是他的女朋友,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看到我,他皱了皱眉,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等一下”,

然后捂住话筒,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我身体不舒服,

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我的声音近乎乞求。他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

“许知安,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明天要去见律所的董事,多重要的场合你知道吗?

你就是感冒发烧,自己去医院不行吗?非要拖着我?”他说完,不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

转身走进了房间,关门前还飘来一句。“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别总给大家添麻烦。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也关上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光。添麻烦。原来我对于他们来说,

只是个麻烦。我默默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回到自己的洞穴,

独自舔舐伤口。墙上的日历,被风吹得翻了一页。上面用红笔圈出的一个日期,

赫然映入眼帘。庆功宴那天。也是我的生日。他们,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也好。也好。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既然你们这么讨厌我这个麻烦,

那我就用最彻底的方式,永远地消失。就用我的生日,我的死亡,来为哥哥的锦绣前程,

献上最后的贺礼吧。这一定,是他们最想收到的礼物。第三章倒计时的日子里,

我反而平静下来。不再试图去博取那虚无缥缈的关爱,也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

我开始为自己的“离场”做准备。我用仅剩的积蓄,去了一趟商场。那是我生病以来,

第一次为自己之外的人花钱。我给爸爸买了一个新的保温杯。他那个旧的已经掉漆了,

杯口还漏水,他总说还能用,舍不得换。我给妈妈买了一支昂贵的护手霜。

她总抱怨做家务让手变得粗糙,却从不舍得买好一点的保养品。

我给许嘉言选了一枚低调又精致的领带夹。他即将成为律所合伙人,

需要这些东西来点缀门面。这些东西花光了我卡里最后的钱。拿着它们的时候,

我心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好像,我已经提前完成了某种告别仪式。

回到家,他们依然各自忙碌着。客厅里堆满了为庆功宴准备的各种礼品和装饰,

像个小型的仓储中心。我提着购物袋走进去,像一个闯入别人领地的外来者。“妈,

我给你买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妈妈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她正对着镜子,

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酒红色旗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你又乱花钱买什么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钱要花在刀刃上!你看你哥,每一分钱都用在人脉投资上,你呢?

就知道买这些没用的便宜货!”她甚至没看我手里的东西一眼,就直接给它定了性。便宜货。

我看着那支价值四位数的护手霜,突然觉得很可笑。原来在您心里,我的一切,

都是廉价的。我默默地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许嘉言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他正在进行一场视频会议,全英文,流利又自信。他看到我,眉头习惯性地一皱,

做了个“安静,出去”的手势。我举了举手里的领带夹,想让他看一眼。他却直接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把我赶回了房间。

sister. A little bit… troublesome.” (别在意,

她是我妹妹。有点……麻烦。)隔着门板,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对我下的定义。

Troublesome。麻烦。又是这个词。我靠在门后,慢慢滑坐在地。

茶几上的那三个购物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三个被遗弃的孤儿。和我一样。也好。

这样也好。我回到房间,锁上门。从抽屉的深处,拿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里面是我所有的秘密。一本厚厚的日记。一沓沓的医院缴费单。

还有那张决定了我命运的诊断书。我翻开日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拿起笔。

外面的世界很吵。妈妈还在打电话,爸爸在搬东西,哥哥在谈论着上千万的案子。

我的世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2023年10月26日,晴。”“今天,

我放弃了。”“我买了最后的礼物,但没能送出去。或许,它们本就不该被送出去。

”“原来,不被期待的感觉,是这样的。”“也好,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了。

”“哥哥的庆功宴,将会是我的告别仪式。用我的死亡,祝他前程似锦,平步青云。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麻烦’了。”“爸爸,妈妈,哥哥,再见了。

”“还有,许知安,祝你,生日快乐。”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合上日记本,

将它和那些单据一起,整整齐齐地放回铁盒。然后,我把铁盒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空了。我躺在床上,侧头看着窗外。

夕阳的余晖,正一点点被黑暗吞噬。就像我的生命。第四章庆功宴的日子,到了。天还没亮,

家里就彻底热闹起来。化妆师,造型师,酒店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

把不大的房子挤得满满当当。妈妈穿着那件酒红色的旗袍,画着精致的妆容,穿梭在人群中,

指挥着一切,容光焕发。爸爸换上了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骄傲。许嘉言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他穿着量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整个人都在发光。他们看起来,才像真正的一家人。完美,体面,

光鲜亮丽。没有人来敲我的房门。没有人记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就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件旧家具,无人问津。胃部的疼痛已经麻木了,

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我从衣柜里,找出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那是很多年前,我刚上大学时,爸爸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是他们送我的,

最后一件生日礼物。这些年,我胖了,瘦了,它一直挂在衣柜里,我再也没穿过。现在,

它穿在我身上,竟然有些宽大。我对着镜子,慢慢地梳着头发。镜子里的人,苍白,瘦削,

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药瓶。

里面是我这两个月来,一次次从医生那里“骗”来,然后偷偷攒下的止痛药。攒的时候,

只是为了在疼得受不了的时候,能有一个依靠。没想到,最后却成了我解脱的工具。

我没有犹豫,拧开瓶盖,将那些白色的小药片,尽数倒在掌心。然后,和着一杯凉水,

全部吞了下去。药片划过喉咙的感觉,有些粗糙。我躺在床上,侧过身,脸朝着窗户的方向。

楼下,宾客已经陆续到场。名贵的跑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笑着,

交谈着,走进了那片属于许嘉言的辉煌。欢快的音乐声,碰杯声,恭维声,潮水般涌来。

“许总,恭喜恭喜啊!生了个好儿子!”“嘉言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嫂子你今天真漂亮,太有福气了!”我能想象到我父母脸上那得意又谦逊的笑容。

我能想象到许嘉言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谈笑风生的模样。真好。真热闹。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里的疼痛,似乎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

被包裹起来的感觉。意识开始模糊。那些嘈杂的声音,也渐渐远去,变得空洞而不真切。

终于……安静了。这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念头。窗外的天空,

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烟花。然后,一切归于黑暗。第五章灵魂脱离身体的感觉很奇妙。

没有痛苦,没有重量,就像一粒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我飘在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上,

低头就能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楼下的庆功宴,已经进行到了高潮。许嘉言在台上,手持香槟,发表着慷慨激昂的获奖感言。

“……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没有他们的辛勤培育,就没有我的今天!他们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台下掌声雷动。我看到妈妈坐在主桌,激动地用手帕擦着眼角。爸爸则满面红光,

不停地对身边的人点头致意。他们是世界上最幸福,最骄傲的父母。这时,

一个和妈妈关系不错的阿姨笑着问:“哎,你家闺女呢?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没见着?

”我看到妈妈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

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语气说:“哦,她啊,可能又在房间里闹别扭呢。那孩子,从小就内向,

上不了台面,别管她。

”闹别扭……上不了台面……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骄傲而微微扬起的脸,心里一片空茫。

原来,在您心里,我连出现在您炫耀的场合里,都不配。宴会持续到深夜。宾客们渐渐散去,

华丽的宴会厅变得杯盘狼藉。爸爸妈妈送走最后一波客人,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今天太风光了!”妈妈兴奋地说,“所有人都羡慕我们有嘉言这么个儿子!”“是啊,

总算是熬出头了。”爸爸也感叹道。许嘉言喝了不少酒,被几个朋友簇拥着,还在高谈阔论。

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了。他们回到狼藉的家里。妈妈看着满地的垃圾和没收拾的餐具,

立刻皱起了眉。“这个许知安,死哪儿去了?不知道家里这么乱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朝我的房间走来。我飘在空中,冷漠地看着她。

看着她拧动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她的火气更大了。她开始用力拍门,声音又响又急。

“许知安!开门!你给我出来!长本事了是吧?还敢锁门了!”“我数三声,再不出来,

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二!”房间里,一片死寂。“好,你行!

”妈妈气急败坏地从包里翻出备用钥匙。“我今天非得……”“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准备将那个“不听话”的女儿从床上揪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许知安,你作秀给谁看!”她的怒吼穿透门板。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

伸手就去抓我的胳膊。可她的手,在碰到我皮肤的瞬间,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脸上,愤怒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是迷惑。“怎么……这么凉?

”她颤抖着,又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脸颊。冰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她脸上的血色,

“唰”的一下全退了,变得和墙壁一样白。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屋子,死一样的寂静。她呆呆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一声不似人声的,

夹杂着极致恐惧和崩溃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撕裂了整个豪宅的寂静。“啊——!

”第六章妈妈那声尖叫,像一道惊雷,炸醒了整个沉寂的家。

爸爸和许嘉言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怎么了?!”爸爸慌张地问。许嘉言也带着醉意,

不耐烦地嚷嚷:“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他的话,在看到房间里情形的瞬间,戛然而止。

妈妈瘫坐在地上,指着床上的我,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凉的……她是凉的……”爸爸愣住了。许嘉言的酒,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