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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妹妹说我中邪,我反手说她是妖女陈峰姜月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神女妹妹说我中邪,我反手说她是妖女(陈峰姜月)

琵琶姐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神女妹妹说我中邪,我反手说她是妖女》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琵琶姐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峰姜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姜月,陈峰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病娇小说《神女妹妹说我中邪,我反手说她是妖女》,由网络作家“琵琶姐姐”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40: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神女妹妹说我中邪,我反手说她是妖女

主角:陈峰,姜月   更新:2026-02-01 03: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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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两次。第一次,我拼尽全力,想挽救满门覆灭的命运,却被当成疯子。第二次,

我步步为营,想护住摇摇欲坠的家,却被我那自称“神女”的妹妹亲手送上绝路。这一世,

是第三次。我累了。我决定彻底疯狂,用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方式,砸烂这既定的命运。

1“念念,王叔叔跟你说话呢。”母亲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催促。

我抬起头,眼前是熟悉的红木圆桌,桌上是熟悉的珍馐佳肴。还有坐在对面的王德富,

那张油腻的脸上堆着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笑容。“念念这孩子,就是内向。”父亲打着圆场,

将一杯酒推到王德富面前。“小姑娘家家的,文静点好,文静点好。

”王德富的目光在我身上刮过,像一条黏腻的毒蛇。我记得他。两辈子都记得。

就是这个男人,用一份天花乱坠的合作计划,骗光了姜家所有家产,

让我们一家背上巨额债务,最终流落街头,惨死寒冬。第一世,我苦苦哀求父亲不要相信他,

父亲只当我是小孩子不懂事。第二世,我搜集了王德富暗中转移资产的证据,

想在饭局上揭穿他,却被我妹妹姜月提前察觉。她用一杯下了药的茶,让我当众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合同已经签了,而我则因为“嫉妒妹妹能为家族分忧而蓄意破坏”被关了禁闭。

姜月站在门外,隔着门缝,声音轻柔又残忍。“姐姐,天命不可违。

”“王叔叔是我卜算出的贵人,姜家的富贵,就在此一举。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作对呢?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炫耀。她是姜家的“卜卦神女”,从小便能“预知”祸福,

说出来的事,十有八九都会应验。没人知道,她所谓的卜算,

不过是提前窃取了我这个重生者的记忆罢了。她踩着我的血泪,享受着家人的追捧和信赖,

将我一步步推向深渊。而现在,同样的场景,第三次上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母亲的担忧,父亲的催促,王德富不怀好意的打量,以及……我身边姜月那双看似关切,

实则充满警告和监视的眼睛。她在等。等我像前两世一样,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然后她就可以再次站出来,扮演那个识大体、挽狂澜的“神女”。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可笑。既然怎么挣扎都是输,那不如,就掀了这桌子吧。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姜月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姐姐,

你要做什么?快坐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惊慌。我没有理她。我慢条斯理地,

一脚踩在了椅子上,然后是另一脚,直接站到了这张名贵的红木圆桌上。

满桌的菜肴在我脚下摇晃。所有人都惊呆了。“念念!”父亲厉声喝道,猛地站了起来。

母亲吓得脸色惨白,伸手想来拉我。王德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姜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完全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这不在她的剧本里,

也不在我前两世的任何一次反抗里。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一张张惊骇错愕的脸。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用尽全身力气,

唱起了前世在街头卖艺时听来的、最不着调的戏文。

“我手持钢鞭将你打啊啊啊——”一开口,就跑调到天边。

“哪个是真来哪个是假——”我一边唱,一边跺着脚,盘子里的汤汁四处飞溅,

溅了王德富一脸。“妖魔鬼怪,速速退散!”我猛地一指姜月,声嘶力竭地吼道。整个世界,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我荒腔走板的歌声在奢华的包厢里回荡。

我看到姜月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惊恐和茫然中,一寸寸地裂开。她慌了。是的,

我清楚地看到了,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扮演着神明姿态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这就对了。你不懂,你才会怕。这一世,我不求改变命运。

我只求,拉着我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妹妹,一起坠入我这无边的地狱。2“疯了!

我看她是真的疯了!”父亲的咆哮声穿透了厚重的房门。

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请”回了房间,此刻正悠闲地坐在窗台上,晃着腿,

看着楼下那辆属于王德富的黑色轿车仓皇逃离。饭局,不欢而散。合同,自然也没签成。

目的达到了,用一种他们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房门被猛地推开,母亲红着眼圈冲了进来,

一把抱住我。“念念,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去看医生,

我们马上去看医生!”我任由她抱着,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口站着的姜月。

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悲天悯人的神女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惊悸。“妈,

姐姐不是生病了。”姜月缓缓走进来,声音轻柔,却像淬了毒的针。

“我刚刚为姐姐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姐姐这是……中邪了。”“中邪?”母亲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是的。”姜月一脸凝重,“姐姐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才会性情大变,做出刚才那种骇人的举动。”我心里冷笑。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

我但凡有任何反常,她都会用“中邪”“被怨魂缠身”来解释,

将我所有的努力都归结为鬼神作祟,从而巩固她自己“神女”的地位。家人对她深信不疑,

请来无数所谓的大师为我“驱邪”,把我折磨得不成人形。“那……那该怎么办啊,小月?

”母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拉住姜月的手。“妈,你别急。

”姜月安抚地拍着母亲的手背,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带着审视和试探,

“解铃还须系铃人,姐姐冲撞了邪祟,需要静养,用清净之气化解身上的煞气。这段时间,

最好不要让她见外人,也不要让她离开房间。”又是禁闭。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她想把我关起来,隔绝我和外界的联系,让她可以从容地去处理王德富那边的事情,

继续促成那笔“天定良缘”的生意。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突然不想再按常理出牌了。就在母亲点头,准备吩咐下人看好我的时候,

我猛地挣开她的怀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蹿到房间的角落,指着姜月,浑身发抖。“鬼!

我看见了!就在她身上!”我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恐惧。母亲和姜月都愣住了。“念念,

你胡说什么!”“她背后……有个黑影子!没有脸的黑影子!”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它在对你笑!妈,它在对你笑!

”母亲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空空如也,但我的表情实在太过逼真,

让她心里也开始发毛。姜月脸色一白,随即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姐姐,你再这样胡闹,

休怪我不念姐妹之情了!”她在害怕。我在她的呵斥中,捕捉到了一丝色厉内荏的虚弱。

我的“疯言疯语”,第一次脱离了她的掌控,甚至反过来指向了她。这让她感到了威胁。

“就是你!”我完全不理会她的呵斥,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扑了过去,

却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猛地刹住,仿佛她身上有什么无形的屏障。我绕着她走来走去,

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是你把鬼引来的……你不是神女,你是妖女!

”“你偷了别人的东西,所以鬼来找你了!”“把东西还回去!快还回去!”我每说一句,

姜月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到“偷了别人的东西”时,

她的身体甚至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在心虚。“够了!”姜月猛地抬高了声音,

打断我的话,“妈,姐姐已经神志不清了,必须马上把她关起来!否则,

她身上的邪气会冲撞到我们全家!”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恐慌。

她想要堵住我的嘴。可惜,晚了。母亲看着我疯疯癫癫的样子,又看看脸色异常难看的姜月,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迟疑。以往,只要姜月开口,母亲总是无条件相信。可今天,

我的疯,疯得太有指向性了。我指着姜月,说她是妖女,说她偷了东西。这番胡言乱语,

却像一颗石子,在她心中投下了怀疑的涟漪。我看着姜月那张即将维持不住悲悯神情的脸,

咧开嘴,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又诡异的笑容。妹妹,别慌。这才只是个开始呢。这一世,

我要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百口莫辩,什么叫众叛亲离。3我如愿以偿地被关了禁闭。

房门从外面锁上,一日三餐由佣人从小窗口递进来。这正合我意。姜月以为把我关起来,

就能阻止我“发疯”,让她有时间去弥补被我搅黄的生意。她太天真了。真正的疯子,

是不需要观众的。白天,我把床单撕成条,绑在窗帘上,对着窗外做法。

嘴里念叨着没人能听懂的咒语,时而大笑,时而痛哭。晚上,

我就用手指蘸着餐盘里剩下的汤汁,在墙上、地上画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号。整个房间,

被我弄得像是某个邪教的祭祀现场。路过的佣人从门缝里看一眼,都吓得绕道走。几天下来,

“大小姐疯得更厉害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姜家。姜月来看过我一次。她站在门口,

隔着门上那个小小的观察窗往里看。我正盘腿坐在满是符文的地上,面前摆着一碗米饭,

上面插着三根筷子,嘴里神神叨叨。“天灵灵,地灵灵,今日献祭白米饭,

求见隔壁王大婶……”姜月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她大概是想从我的疯癫里,

找出一点伪装的痕迹。可惜,我让她失望了。“姐姐。”她试探着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一样。“你是谁?你身上……有妖气。

”姜月的脸色沉了下去。“姜念,你别装了。搅黄了王家的生意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是我们全家的希望!”“希望?”我歪了歪头,痴痴地笑了起来,

“希望就是……今天中午的红烧肉,真好吃啊。”姜月:“……”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你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阻止一切吗?我告诉你,天命所归,

谁也无法更改。王家的合作,我自有办法促成。”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痴傻笑容慢慢消失。我知道她不会放弃。她太渴望证明自己了,

尤其是在我这个“变数”出现之后。她一定会想办法,让父亲重新和王德富坐到谈判桌上。

而我,就是要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变成笑话。当天晚上,我开始实施我的下一个计划。

夜深人静时,我开始在房间里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三长两短,三长两短。

这是我和母亲约定的信号。小时候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就会用这种方式敲墙,

母亲听到了就会过来陪我。很快,门外传来了母亲担忧的声音。“念念?是你吗?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敲击着。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母亲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她看着我这如同魔窟一般的房间,眼泪又掉了下来。“念念,你别吓妈妈……”我停下敲击,

抬起头,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幽幽地开口。“妈妈,我昨天晚上,看到奶奶了。

”母亲浑身一僵。奶奶已经去世三年了。“奶奶说,她在那边,钱不够花。”我继续说着,

眼神没有焦距,仿佛在转述另一个世界的话语。“她说,她藏在月亮下面的宝贝,

被人偷走了。”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说什么?

”“月亮……月亮……”我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姜月的房间方向,“妹妹的房间里,

有月亮。奶奶的宝贝,在妹妹的月亮下面。”说完,我便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母亲呆立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因为只有她和我奶奶知道一个秘密。奶奶生前,最喜欢一件月牙形状的玉梳。那是她的嫁妆,

也是她最珍视的宝贝。去世前,她曾拉着母亲的手,说要把这把玉梳留给我当嫁妆,

并且告诉了母亲,

她把玉梳藏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她房间里一幅名为《静夜思》的刺绣画后面。

诗中有月,画中有月。奶奶去世后,母亲本想把玉梳取出来,却发现玉梳不翼而踪。

她以为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走了,暗中查了许久也毫无头绪,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而姜月的闺房里,就挂着一幅一模一样的《静夜思》刺绣。那是奶奶去世后,

姜月以“思念奶奶”为由,特意向母亲讨要过去的。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却精准地说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母亲看着我,又遥遥看了一眼姜月房间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动摇。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我知道,

姜月的好日子,到头了。4母亲终究是没有声张。但从那天起,她看姜月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全然的信赖和骄傲,而是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审视。姜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变得有些焦躁,好几次试图和母亲解释什么,但母亲都以身体不适为由,避而不谈。

这让姜月更加不安。她急需一件大事来重新证明自己的“神力”,

来稳固自己在母亲、在整个家里的地位。于是,她将目光投向了我的“终身大事”。“妈,

我为姐姐卜了一卦。”这天,姜月将一碗精心熬制的燕窝粥端到母亲面前,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心。“卦象显示,姐姐之所以会冲撞邪祟,是因为她命格阴寒,

需要至阳至刚的命格来冲喜,方能化解。”母亲捏着汤匙的手顿了顿,没有说话。

“我遍寻了整个云城的青年才俊,发现城南陈家的二公子陈峰,

他的生辰八字与姐姐是天作之合。若能结成这门亲事,不仅能治好姐姐的病,对我们姜家,

也是一大助力。”陈峰。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第一世,

我就是嫁给了他。婚前,他对我温文尔雅,体贴备至。婚后,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在我面前暴露了嗜赌成性的真面目。他不仅输光了我所有的嫁妆,还在姜家破产后,

为了躲债,将我卖给了地下**。我在那里受尽折辱,最终不堪受辱,咬舌自尽。第二世,

我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拼死反抗这门婚事。可姜月却说,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是能拯救我的“良药”。父母信了她的话,强行将我嫁了过去,

最终还是重蹈了第一世的覆辙。现在,她又来了。又想故技重施,把我推入那个火坑。

“陈家……是那个做药材生意的陈家?”母亲有些迟疑。“正是。”姜月点头,语气笃定,

“陈家家风清正,陈二公子更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与姐姐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差点笑出声。家风清正?年轻有为?陈峰不过是陈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靠着一张会骗人的嘴和一张好看的脸,混得人模狗样罢了。“可是,

念念她现在这个样子……”母亲担忧地看了一眼我的房门。“正因为如此,才要尽快冲喜!

”姜月加重了语气,“妈,这是唯一能救姐姐的办法了!再拖下去,

我怕姐姐真的会……无法挽回!”她的话,终于让母亲动摇了。为了我,

母亲什么都愿意尝试。当天下午,陈峰就带着厚礼,登门拜访了。

我被母亲从房间里拉了出来,强行按在客厅的沙发上。陈峰就坐在我的对面,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他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算计。我知道,他看上的,从来不是我,而是姜家大小姐这个身份,

以及背后的财富。“姜小姐,久仰大名。”他主动开口,声音温润如玉。若是前世,

我定会被他这副皮囊所迷惑。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姜月坐在他旁边,

脸上带着“媒人”的微笑,不时地开口,替我这个“疯子”描补。

“我姐姐只是最近身体不适,有些怕生,陈公子不要介意。”“无妨,姜小姐性情恬静,

我很欣赏。”陈峰从善如流,目光依旧锁定我。他大概是觉得,娶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女人,

更容易掌控。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的反应。等我像个疯子一样大吵大闹,

或者像个傻子一样呆滞无神。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峰。在他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笑容越发得意的时候,我突然站了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眼。

姜月更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准备随时制止我。我没有冲向任何人。我只是走到陈峰面前,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缓缓地、郑重地,对着他……跪了下去。“砰”的一声,

膝盖砸在地板上,清脆响亮。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陈峰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我。我抬起头,双眼含泪,满脸虔诚,

用一种无比深情、无比膜拜的语气,高声喊道:“爹!”“您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爹啊!

”这一声“爹”,喊得是荡气回肠,情真意切。陈峰的脸,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绿色,

又从绿色变成了猪肝色。我身后的母亲,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晕过去。

而我那位“神女”妹妹姜月,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极点。

她那张总是挂着悲悯和淡然的面具,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5“姜念!你给我起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姜月,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人的耳膜。

她冲过来想把我拉起来,却被我死死抱住了陈峰的大腿。“我不!我不要离开我爹!

我找了他好多年了!”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在了陈峰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上。

陈峰整个人都僵硬了,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想把腿抽出来,又怕动作太大,

真的坐实了这个荒唐的“父子关系”。“姜……姜小姐,你冷静一点,我想你认错人了。

”他的声音干涩,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我没认错!”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鼻子,都和我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你就是我爹!”我一边说,

一边还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陈峰吓得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沙发上。

“胡闹!简直是胡闹!”父亲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母亲则手忙脚乱地去扶摔倒的陈峰,嘴里不停地道歉。“陈公子,

对不起,对不起,念念她……她病得糊涂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整个客厅乱成了一锅粥。

而我,就是那个搅动这锅粥的勺子。我看着陈峰在母亲的搀扶下,

衣衫不整、满脸惊魂未定地站起来,裤子上还留着我刚才的“杰作”。看着姜月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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