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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爆破组业务日志柳如烟李策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东宫爆破组业务日志(柳如烟李策)

哪漾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东宫爆破组业务日志》,讲述主角柳如烟李策的爱恨纠葛,作者“哪漾”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东宫爆破组业务日志》主要是描写李策,柳如烟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哪漾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东宫爆破组业务日志

主角:柳如烟,李策   更新:2026-02-01 08: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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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侧妃在荷花池边哭了整整三个时辰。她精心设计的落水妆

已经花得像个打翻了的调色盘,嗓子也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破铜锣。

原本围在四周等着看好戏的宫女太监们,现在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腰带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太子爷终于来了。他看着满地狼藉,

还有那个坐在太师椅上、正拿着他最心爱的紫砂壶砸核桃的女人,

膝盖骨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抗议。殿下!您要为妾身做主啊!陈侧妃扑过去,

抱住太子的大腿,哭声凄厉得能把房顶掀翻,姐姐她……她不是人!她是活阎王!

太子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地看向那个举起板砖的身影,

声音颤抖得像秋天的落叶:爱妃……要不,咱这冤……就先别申了?

1这是我嫁进东宫的第三百六十五天。纪念日。为了庆祝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

太子那个新纳的小老婆,陈若,决定给我整个大活儿。荷花池边的风景很不错,

适合杀人抛尸,也适合碰瓷。姐姐,这是殿下特意从江南运来的并蒂莲,您瞧瞧,多美。

陈若捏着手帕,身体重心呈现出一种违反牛顿第一定律的倾斜角度。

她离水面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离我的手背只有零点零二公分。我正忙着剥一颗葡萄。

这是西域进贡的马奶葡萄,皮薄肉厚,汁水丰沛,在市场上属于战略级资源。哎呀——

陈若发出了一声千回百转的惊叫。这声音的分贝数足够穿透东宫厚重的宫墙,

直达前朝金銮殿,精准地打击到每一个八卦群众的耳膜。她自己往水里跳了。动作不太标准,

压水花技术零分,溅起的泥点子毁了我新换的云锦绣鞋。救命!救命啊!太子妃杀人啦!

水里的扑腾声很大。岸上的宫女太监们开始了表演。尖叫的、跑腿的、假装晕倒的,

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战术演练。我把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甜。

就是有点冰牙。我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到池边。陈若正在水里浮浮沉沉,看到我过来,

眼底闪过一丝计划通的得意,然后继续扯着嗓子嚎:姐姐,我知道你恨殿下宠爱我,

可你也不能……咕噜噜……我蹲下身。伸手。按住了她那颗湿漉漉的脑袋。

既然你都给我定性为杀人凶手了,我看着水面上冒出的气泡,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那我要是不把罪名坐实了,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手腕发力。往下一压。世界清静了。李策赶到的时候,陈若已经喝饱了。

这个池塘的水质不太好,富营养化严重,估计她今晚不用吃饭了,

光是微生物就够她消化一整夜。我坐在岸边的石凳上,

手里捏着一块刚从假山上掰下来的石头,正在研究它的地质构造。姜昭!

李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蟒袍,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他长得其实不赖,剑眉星目,

就是气质猥琐了点,总透着一股子我很帅但我很渣的油腻感。你疯了?

你竟然敢当众行凶!李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晚期。陈若已经被捞上来了,

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一边吐水一边翻白眼,看样子是准备碰瓷到底。

我把玩着手里的石头。殿下,注意你的措辞。我抬眼看他,这叫正当防卫。防卫?

李策气笑了,她掉水里了,你防卫谁?防卫水鬼吗?她污蔑本宫杀人。我站起身。

身高一米七五的我,穿上厚底鞋,基本上能和这位发育不良的太子爷平视。

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按照大周律例,污蔑皇亲国戚,当斩。

我逼近一步,手里的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宫念在姐妹一场的份上,

只是请她喝点下水道废水,已经是精准扶贫级别的宽容了。李策被我绕晕了。他这个人,

脑容量有限,处理复杂逻辑时容易死机。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他憋了半天,

终于重启成功,孤亲眼看见你按着她的头!那是在帮她清醒。

我把石头往桌子上一拍。啪。那张花梨木的桌子,裂了。一条蜿蜒曲折的裂缝,

从桌角一直延伸到李策的手边。现场瞬间安静。连躺在地上装死的陈若都忘记了抽搐,

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张桌子,仿佛看到了自己天灵盖的未来。李策吞了口口水。他看看桌子,

又看看我,最后看看那块毫发无损的石头。其实……他清了清嗓子,

脸上那种盛气凌人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带着谄媚和讨好的微笑。其实若儿最近确是有些上火,喝点凉水……降降火,

也是合乎医理的。他伸出手,想拍拍我的肩膀,但看到我手里还没放下的石头,

又尴尬地缩了回去,顺势给自己整理了一下领口。爱妃辛苦了,这种体力活,

下次让下人干就行,别伤了手。呵。男人。你的原则呢?你的底线呢?被狗吃了?

2陈若被抬回去了。李策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回了正殿。他显然不甘心。

身为一国储君,被自己老婆用武力值按在地上摩擦,这对他那脆弱的自尊心造成了核打击。

昭昭啊。他给我倒了杯茶,试图走温情路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多温柔啊,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那是因为以前我眼瞎。我接过茶,

抿了一口。凉的。换热的。我把杯子递回去。李策僵硬了一秒,然后乖乖去换了。

陈侧妃醒了!门口的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李策眼睛一亮,

觉得翻盘的机会来了。快!传太医!若儿身娇体弱,这次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肯定伤了元气!他转头看向我,腰杆子又挺直了几分,姜昭,这次你必须给个说法。

若是若儿有个三长两短……停。我打断他的施法吟唱,既然要看病,那就得找专家。

我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背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子,

看起来像是刚从考古现场回来的。这是本宫特聘的首席医疗顾问,王大夫。我介绍道,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擅长治疗——装。王大夫冲李策行了个礼,露出一口黄牙,

殿下放心,老夫行医五十年,主攻兽医领域,对母猪产后护理极有心得。人和动物嘛,

构造都差不多。李策的脸色变得像刚吃了一只苍蝇。兽……兽医?

殿下这是职业歧视?我挑眉,众生平等懂不懂?在王大夫眼里,

侧妃和那些需要配种的家畜没有本质区别,都是碳基生物。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陈若的寝宫。刚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虚弱的呻吟声。

疼……殿下……我胸口疼……陈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捂着胸口,

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看到我进来,她瑟缩了一下,演技很在线。别怕。我走过去,

笑得慈祥,姐姐给你找了最好的大夫。王大夫打开箱子。拿出了一根半尺长的银针。

那针粗得能用来纳鞋底。侧妃这是气血淤滞,需要放血疗法。王大夫捏着针,

眼神狂热得像个变态杀人魔,这一针下去,保证药到病除。就是有点疼,侧妃忍着点。

陈若盯着那根针,瞳孔地震。不……不用了!我觉得我好多了!她想往床里缩。

我按住她的肩膀。讳疾忌医可不行。我语重心长,王大夫,扎。好嘞!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陈若从床上弹射起步,动作矫健得像个奥运冠军,

完全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样子。看。我对李策摊手,这不是治好了吗?

王大夫真是华佗在世。李策看着活蹦乱跳的陈若,又看看笑得一脸无辜的我,

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爱妃……真是……费心了。3这事儿没完。

陈若吃了亏,自然要找家长。第二天一早,太后那边的传旨太监就来了,

让我去慈宁宫叙叙旧叙旧?怕是要开批斗大会吧。我换了身方便打架的衣服,

把头上那些累赘的金银首饰全卸了,只插了一根桃木簪子。主打一个朴素耐操。到了慈宁宫,

气氛很严肃。太后坐在高位上,手里捻着佛珠,眼皮耷拉着,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陈若跪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俩核桃。李策也在,跪在另一边,低着头装鹌鹑。

跪下。太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站着没动。孙媳膝盖有伤,

跪不得。我指了指自己的膝盖,昨天为了救侧妃,不小心磕到了,太医说要静养,

不然以后会落下残疾,影响为皇家开枝散叶。道德绑架?谁不会啊。把生孩子

这面大旗扯出来,我看谁敢让我跪。太后捻佛珠的手顿了一下,眼神犀利地扫过来。

牙尖嘴利。哀家听说,你昨日把陈氏推下水,还对太子不敬?姜昭,谁给你的胆子?

太后明鉴。我叹了口气,一脸委屈,这绝对是谣言。是侧妃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我是去救人的。至于对太子不敬……我转头看向李策,眼神充满了关切,殿下,

昨天您不是还夸我贤惠吗?怎么到了太后面前,就不认账了?李策猛地抬头,眼神惊恐。

他看到了我袖子里若隐若现的板砖轮廓。那是我来的路上顺手捡的,以备不时之需。

皇……皇祖母……李策结结巴巴地开口,这事儿……可能是个误会。

昭昭她……她确实是一片好心。陈若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策,那表情,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信仰崩塌。太后气得佛珠都快捏碎了。废物!她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骂李策还是骂我。姜昭,你别以为有太子护着你,哀家就治不了你。

今日你必须在这里抄写《女戒》一百遍,写不完不许吃饭!抄书?小学生才玩这套。

我径直走到太后面前。周围的嬷嬷想拦,被我一个眼神吓退了。我伸手,

从太后头上拔下了那支金灿灿的凤头钗。这个不错。我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刚好我最近缺个剔牙的。太后愣住了。全场死寂。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而且抢的是当朝太后!你……你……反了!反了!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指头像风中残烛,来人!把这个泼妇给我拿下!谁敢?

我把钗子往桌子上一拍。轰。这次是慈宁宫的花梨木桌子。它也裂了。

本宫乃皇上亲封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除了皇上,谁有资格动我?我环视四周,

霸气侧漏得像个刚打下江山的土匪头子,今天这《女戒》,谁爱抄谁抄。本宫饿了,

回去吃饭。说完,我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对李策抛了个媚眼。老公,回家吃饭咯。

李策跪在地上,表情复杂得像是便秘了一个月。4从慈宁宫回来后,我被经济制裁了。

李策这个怂包,不敢当面刚我,就搞阴的。他停了我的月银,还断了小厨房的食材供应。

殿下说了,太子妃既然精力旺盛,那就多喝点西北风,清醒清醒。

传话的太监一脸小人得志。行。跟我玩经济战?我姜昭上辈子好歹也是金融系的高材生,

玩不死你。我当即宣布,东宫开启去库存行动。

我把李策衣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全翻了出来。蟒袍、便服、亵衣、亵裤……统统打包。

然后在东宫门口支了个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当朝太子原味贴身衣物大甩卖!

我站在摊位前,手里挥舞着一条大红色的裤衩,皇家御用,龙气加持!穿了它,考试必过,

升官发财!起拍价十两银子,价高者得!这一嗓子,

直接把路过的大臣、宫女、侍卫全给喊懵了。这是什么操作?太子妃摆摊卖老公内裤?

这在整个大周历史上也是相当炸裂的。太子妃……这……这成何体统!

一个老御史气得胡子乱颤。少废话,买不买?不买别挡道。我白了他一眼,

我这是响应朝廷号召,发展地摊经济,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这裤衩你要是嫌贵,

我这还有袜子,五两一双,绝对保真。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李策就杀过来了。

他鞋都跑掉了一只,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姜昭!你给孤住手!他扑过来,

试图抢走我手里那条随风飘扬的红裤衩。那是他本命年穿的,上面还绣着一柱擎天

四个字。我一个闪身,躲过了他的扑击。哟,殿下来了?正好,现场签名售书……哦不,

售裤衩,价格翻倍。你……你……李策气得脸色紫涨,浑身哆嗦,你这是要毁了孤!

毁了你?我冷笑,殿下停我月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饿死?

我这是合理变现夫妻共同财产,合情合理合法。给钱!李策崩溃了,

冲身后的太监吼道,把所有钱都给她!让她把裤衩放下!我满意地收起红裤衩。得嘞,

谢谢惠顾。我数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银票,笑得像个奸商,欢迎下次光临,

我那儿还有殿下小时候的尿布,保存完好,极具收藏价值。李策眼前一黑,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5李策的晕厥,在东宫内部引起了一场八级地震。

太医院的人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组成了一个临时的重大突发事件应急处理小组

为首的张院判胡子都跑歪了,看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被气的的太子,

差点当场跟着一起躺下去。太子妃殿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院判一边给李策掐人中,一边用颤抖的声音问我。我正坐在一旁,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到手的银票,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悲痛欲绝的表情。都怪我。

我用袖子假装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殿下一心为国,日理万机,身体本就亏空。

今日听闻本宫为了贴补家用,不得不变卖家产,一时间急火攻心,就……就这样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李策,这是典型的气血逆行、肝火上涌导致的战略性昏迷。张院判,

你们得拿出个方案来。张院判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叫战略性昏迷?

这个词他在医书里没见过。但看我说得一本正经,他也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是、是,太子妃说的极是。臣等这就会诊。李策被七手八脚地抬进了寝殿,

放在那张他平日里最宝贝的金丝楠木大床上。一群太医围着他,望闻问切,

忙得像一群找不到蜂后的工蜂。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亲自监工。张院判,脉象如何?

我问。回殿下,太子殿下的脉象……呃……洪大有力,并无大碍,就是有些虚浮……

说人话。我敲了敲桌子。就是……没病,纯粹是气的。张院判豁出去了。胡说!

我一拍桌子,殿下都晕了,怎么可能没病?你这是医疗事故!是对皇家子嗣的不负责任!

张院判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臣罪该万死!行了,起来吧。我摆摆手,

既然你们看不出来,本宫给你们指条明路。我站起身,围着李策的床走了一圈,

像个在巡视领地的将军。殿下这个病,病根在心。心火太旺,需要用寒凉之物去压。

我看向张院判,本宫这里有个方子。第一,将殿下的床搬到冰窖里去,

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低温理疗。太医们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治病还是做冰棍?第二,

每日三餐,只能喂食黄连水,辅以苦瓜汁。这叫以毒攻毒,啊不,以苦攻火。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看向床上眼皮正在疯狂抖动的李策,每日在他床头,

由本宫亲自为他朗诵《女戒》、《孝经》各一百遍。用圣人之言,洗涤他浮躁的心灵。

话音刚落。床上的李策,嗖地一下坐了起来。他脸色红润,眼神清明,

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孤……孤觉得好多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恐惧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光谱,不劳爱妃费心了。

我露出欣慰的微笑。瞧,这就叫精神疗法。殿下听闻能够聆听圣人教诲,病一下子就好了。

张院判,你学会了吗?张院判擦着额头的冷汗,头点得像捣蒜。学会了,学会了。

太子妃医术通神,臣等望尘莫及。6东宫卖裤衩事件,最终还是惊动了天子。皇帝,

也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公公,在御书房召见了我。没让李策一起。

这是要单独约谈我这个不稳定因素了。御书房里点着龙涎香,味道很高级,但也很压抑。

皇帝李渊坐在书案后,看上去五十来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眼神很锐利,像鹰。

他没有像太后那样一上来就兴师问罪,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声音不怒自威。

这是帝王的权术,先给你一个下马威,让你在气势上矮一截。我大大方方地坐下,

还顺手从他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个橘子。谢父皇。李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么不见外。姜昭,你可知罪?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知罪。

我剥着橘子,答得很干脆。他反而愣了一下。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全卡在了喉咙里。哦?

你倒是说说,你知什么罪?儿媳的罪过,可太多了。我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酸得我龇牙咧嘴。第一,儿媳没有管理好东宫的舆论环境,导致家丑外扬,

影响了皇家的品牌形象。第二,儿媳在处理内部矛盾时,手段过于激进,

没有做到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影响了团队内部的和谐稳定。第三,也是最严重的一条。

我把最后一瓣橘子吃完,认真地看着皇帝,儿媳搞创收,没有提前向最高领导申请备案,

更没有上缴利润。这是严重的财务违纪。李渊被我这一套职场黑话给说懵了。

他活了一辈子,审过的犯人比我吃过的米都多,就没见过这么认罪的。这哪里是认罪,

这分明是在做年终述职报告。你……他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歪理!父皇,这不是歪理,这是现代管理学。我擦了擦手,

您把皇宫当成一个家,但儿媳认为,它更像一个庞大的集团公司。您是董事长,

太子是总经理,我是总经理夫人兼分公司东宫的第一负责人。我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我的KPI,就是保证东宫这个部门能够稳定运行,

并且为集团的未来开枝散叶做好储备。但是,总经理他不配合我的工作,

不仅引进了不良资产陈侧妃,还恶意克扣我的运营经费。我直视着皇帝的眼睛。

父皇,您说,面对这种情况,我为了完成您交代的KPI,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有错吗?

李渊沉默了。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怒,变成了惊讶,

最后变成了一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复杂情绪。你父亲姜远将军,一生戎马,刚正不阿。

朕没想到,他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一个鬼才。

我替他说了。父皇,我父亲镇守边关,保的是大周的江山社稷。我在东宫里斗智斗勇,

保的是您未来的皇位继承人不被妖艳贱货带偏。我们父女俩,只是岗位不同,

但核心目标是一致的。我冲他伸出手。所以,父皇,您看……我上个季度的绩效奖金,

是不是该结算一下了?7和皇帝的KPI考核会议,取得了圆满成功。

我不仅没受到惩罚,还从皇帝的私库里敲诈……啊不,是申请到了一笔特殊人才稳定津贴

这笔钱,让我的东宫小金库瞬间超越了李策的财务水平。我的快乐,建立在李策的痛苦之上。

他看着我命人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进殿,那张脸绿得像刚从菜地里拔出来的黄瓜。

陈若当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她的后台是太后,太后的后台是前朝的一些老顽固。

这条利益链很稳固。经历了上次的兽医事件后,她消停了几天,

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作死行动。这一次,她走了技术流。她亲手给我炖了一盅燕窝,

派人送了过来。侧妃娘娘说,之前是她不懂事,惹姐姐生气了。

这是她亲手熬了三个时辰的血燕,给姐姐赔罪。送燕窝的小宫女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我接过食盒,打开盖子。一股奇异的、带着点杏仁味的香气飘了出来。呵。

巴豆粉加了不少吧?这味道,隔着三里地我都能闻到厕所的召唤。手法太低劣了。

这根本不是搞暗杀,这是在侮辱我的嗅觉和智商。有心了。我对小宫女笑了笑,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她的心意,我收到了。我端着那盅生化武器,

溜溜达达地去了后花园。陈若养了一只鹦鹉,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浑身翠绿,能说会道,

平时被她当眼珠子一样疼着。我到的时候,那只鸟正在架子上梳理羽毛。看到我,

它还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太子妃安好!你也好。我走过去,打开燕窝的盖子,

来,看看你家主子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鹦鹉闻到味道,很兴奋,

扑腾着翅膀就凑了过来。它把鸟头伸进盅里,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一刻钟后。李策来我宫里找我,

估计又是听说了我发财的事,想来打秋风。刚走到院子里,就见陈若养的那只鹦鹉,

像一架失控的战斗机,从天而降。然后,一坨青绿色的、带着不明气味的粘稠物体,

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头顶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立体的、充满了自然气息的皇冠

那只鹦鹉一边飞,一边还在用凄厉的声音大喊:喷射吧!凡人!李策僵在原地。

他伸出手,摸了摸头顶,然后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下一秒。他的呕吐声,和鹦鹉的惨叫声,

以及陈若闻讯赶来的尖叫声,在东宫的上空,形成了一首荡气回肠的三重奏。

8连续在我手上吃了几次大亏之后,李策的男性尊严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他开始躲着我。

听说他最近迷上了健身,天天在东宫的演武场练骑射,试图通过增强肌肉来重拾自信。

这天下午,他在演武场搞了个小型的友谊赛,请了几个勋贵子弟一起射箭。

美其名曰以武会友实际上就是想在别人面前找回点场子。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用皇帝赏的金条玩多米诺骨牌。听说有热闹看,我当即就来了兴趣。我到演武场的时候,

李策正拉开一张两石的硬弓,脸憋得通红,胳膊抖得像在筛糠。嘿!他大喝一声,

箭离弦而出。哆的一声,钉在了靶子的最外圈。离靶心的距离,

比我和他的感情还要遥远。但周围的勋贵子弟们还是很给面子地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殿下神射!威武!真乃我大周的麒麟儿!李策很受用。他放下弓,

一脸傲然地接过宫女递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殿下好兴致。

我看了一眼那个靶子,这一箭,充分展现了殿下不拘一格、指哪不打哪的豪迈气魄。

李策的脸色由红转青。你……你来做什么?我来给殿下加油助威啊。

我从箭筒里随手抽了一支箭,拿过李策手里的弓,这种东西,看着挺好玩的。

一个勋贵子弟在旁边谄媚地笑道:太子妃千金之躯,这弓沉,您可拉不开。我没理他。

单手持弓,另一只手轻松地搭箭、拉弦。那张让李策吃奶的劲都用上的两石硬弓,

在我手里像个玩具。弓开满月。我甚至没有瞄准,随手一松。嗖——箭矢带着破空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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