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穿成炮灰,我靠装疯苟命,禁欲帝王却将我宠上天(苏锦绣萧彻)全文在线阅读_(穿成炮灰,我靠装疯苟命,禁欲帝王却将我宠上天)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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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家常西葫芦的紫丹”的倾心著作,苏锦绣萧彻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彻,苏锦绣的脑洞,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甜宠小说《穿成炮灰,我靠装疯苟命,禁欲帝王却将我宠上天》,由网络作家“爱吃家常西葫芦的紫丹”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3:14: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炮灰,我靠装疯苟命,禁欲帝王却将我宠上天
主角:苏锦绣,萧彻 更新:2026-02-01 07:2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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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青芜,心术不正,以厌胜之术诅咒贵妃,罪大恶极。
然念其初入宫闱,无知无识,着……于静心苑思过,无诏不得出。”太监尖细的嗓音落下,
我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臣妾,谢主隆恩。
”我能活下来,全靠演技。就在一刻钟前,我还是个勤勤恳恳的上班族,
为了一个项目熬了三天三夜,结果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跪在了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上。
脑子里涌入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叫沈青芜,是个刚入宫不久的才人,
因为长得有几分像狗皇帝的白月光,被他那个蛇蝎心肠的宠妃苏锦绣视为眼中钉。
原主刚被搜出用以诅咒苏锦绣的巫蛊娃娃,正跪着等死。按照原书情节,
我会被皇帝毫不犹豫地赐死,用来安抚苏锦绣,顺便敲打我那个在朝堂上碍眼的爹。
我不想死。求生的本能让我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当那个身穿龙袍,
面容俊美却冷若冰霜的男人——大靖朝的皇帝萧彻,眼神漠然地扫过来时,我浑身一激灵,
嘴角一歪,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流了下来。我一边流口水,一边痴痴地笑,
嘴里含糊不清地唱着:“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
二四六七八……”满堂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高位上的萧彻,
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身边的苏锦-绣,那张美艳的脸瞬间扭曲,尖声叫道:“陛下!
您看她,她这是心虚装疯!”我心里冷笑:没错,老娘就是装疯,有本事你咬我啊?
不装疯,现在脑袋都搬家了。这狗皇帝,看着人模狗样的,心比墨还黑,
为了讨好你这个毒妇,就要杀我。呸!渣男!我的歌声更大,甚至还手舞足蹈起来。
高座上的萧彻,捏着朱笔的手指顿住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一丝……困惑和惊奇。他当然听不见我的心声。
但他能看见我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明和……决绝。苏锦绣还在喋喋不休:“陛下,此等妖妇,
留不得啊!她今日敢诅咒臣妾,明日就敢诅咒您!其心可诛!
”我心里疯狂吐槽:说得好像你是什么好东西一样。
你枕头底下藏着的毒针是用来绣花的吗?你喂给先皇后的那碗燕窝,是真放了燕窝吗?
你个两面三刀的绿茶,段位太低了。我一边想,一边用袖子擦了擦口水,
然后冲着苏锦-绣傻笑:“姐姐,你真好看,像我们村头那只会下蛋的芦花鸡。”“你!
”苏锦绣气得花容失色。“够了。”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萧彻。他缓缓放下笔,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发毛。他是在审视,
在探究,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这具痴傻的皮囊下揪出来。我吓得一哆嗦,
唱得更大声了:“咕嘎咕嘎咕嘎……”别看我了,别看我了,再看我就尿了。
看不出来我是个傻子吗?一个傻子的话怎么能信呢?快把我打入冷宫,让我自生自灭吧,
求求了!萧彻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于是,
便有了开头那一幕。我被两个太监架起来,拖出大殿。路过苏锦绣身边时,
她用淬了毒的眼神剜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就能躲过去,
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死。”我冲她翻了个白眼,嘴里继续“咕嘎咕嘎”。来啊,
互相伤害啊。老娘现在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不然,
你看我以后怎么恶心你。被拖出殿门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恰好对上萧彻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幽深,晦暗不明。我心头一紧,赶紧把头转了回去。这个男人,太危险了。静心苑,
名字好听,其实就是冷宫。院子里杂草丛生,殿门破败,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
我被扔进一间满是灰尘的屋子,太监“砰”地一声锁上门,世界总算清静了。我长舒一口气,
瘫倒在地上。活下来了。虽然前路未知,但至少,今天活下来了。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被拖走后,御书房内,萧彻久久未动。他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
但他却盯着我刚刚跪过的那个位置,眼神变幻莫测。
大太监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奉上茶:“陛下,为个疯癫的才人,气坏了龙体,不值当。
”萧彻没有接茶,他修长的手指在龙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李德全。
”“奴才在。”“你说,一个人……真的会一夜之间就疯了吗?”李德全一愣,
斟酌着说:“许是……受了惊吓?”萧彻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惊吓?不。
那不是惊吓。那是鱼死网破的孤勇,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清醒。他的脑海里,
一遍遍回响着那些离经叛道的心声。狗皇帝,渣男!心比墨还黑。再看我就尿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在这死气沉沉的皇宫里,他第一次听见如此……鲜活的声音。
“传朕旨意,”他淡淡开口,“静心苑的吃穿用度,按才人份例,不得克扣。另外,
派两个机灵点的,去‘伺候’着。”李德全大惊:“陛下,这……不合规矩啊。入了冷宫的,
哪有……”“朕的话,就是规矩。”萧彻的声音冷了下去。李德全立刻跪下:“奴才遵旨。
”萧彻挥了挥手,李德全躬身退下。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他一人。他拿起朱笔,
却没有批阅奏折,而是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字。青芜。笔锋凌厉,入木三分。他想,
这只一心装疯卖傻,想要逃离他的小野猫,到底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喜。
第2章我在冷宫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要好。本以为会缺衣少食,受尽欺凌,结果第二天,
就来了两个小太监,送来了全新的被褥和一食盒热气腾腾的饭菜。为首的小太监叫小林子,
对我还算恭敬,只说奉命行事。我心里门儿清,这肯定是狗皇帝的旨意。搞什么鬼?
不是应该让我自生自灭吗?给我送饭送被子,是想把我养肥了再杀?
还是说……他发现我装疯了?我心里七上八下,面上却丝毫不显,
抓起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喊:“肉!吃肉肉!
”小林子眼皮跳了跳,低头退了出去。我啃着鸡腿,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把骨头一扔,擦了擦嘴,脸上的痴傻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凝重。
萧彻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帝王,会对一个“疯了”的、无足轻重的才人如此上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打定主意,不管他出什么招,我就一个对策——继续疯。
只要我还是个没脑子的疯子,我就没有被利用的价值,也就相对安全。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饭、睡觉、在院子里拔草、对着蚂蚁说话。小林子他们每天定时送饭,
送来的饭菜越来越好,甚至还有我喜欢的桂花糕。我一边吃得香甜,
一边在心里把萧彻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狗皇帝,果然没安好心!用美食腐蚀我的意志,
想让我放松警惕!我偏不!桂花糕真好吃……再来一块。呸,沈青芜你有点出息!
这是糖衣炮弹!与此同时,御书房。萧彻正在批阅奏折,听着李德全汇报静心苑的情况。
“……沈才人今日把院子里的草拔光了,对着一群蚂蚁讲了一个时辰的故事,
然后……把它们全淹死了。”“噗——咳咳!”萧彻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陛下!陛下您龙体要紧!”萧彻摆了摆手,
好不容易止住咳,俊美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脑子里,
正回响着我的“现场直播”。小的们,今天给你们讲个故事,叫《蚂蚁的复仇》。从前,
有一只叫“绣花针”的蚂蚁,她嫉妒另一只叫“小白菜”的蚂蚁,就跟蚁王“狗皇帝”告状,
说小白菜偷吃了蚁王的蜜糖……然后,
小白菜就被发配到了一个叫“冷宫”的蚁穴……讲到最后,我义愤填膺地总结。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当小白菜,也不能当狗皇帝,更不能当绣花针!所以,
为了天下太平,你们都去死吧!然后,一瓢水浇了下去。萧彻扶着额头,
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清新脱俗的女子。
他甚至有点期待,明天她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陛下,”李德全见他脸色古怪,
小心翼翼地问,“沈才人这……是不是疯得更厉害了?”萧彻瞥了他一眼,
淡淡道:“让她疯。另外,御膳房的桂花糕,以后每日往静心苑送一碟。
”李德全:“……”他越来越看不懂陛下的心思了。而我,也越来越看不懂。直到第五天,
我终于等来了“惊喜”。那天晚上,我刚睡下,就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心脏狂跳。谁?三更半夜的,想干什么?不会是苏锦绣派来的杀手吧?
我抄起枕头边当武器的木棍,紧张地盯着门口。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黑影逆光走了进来,
带着一身清冽的龙涎香。是萧彻!他怎么来了?!我吓得魂都快飞了,想也不想,尖叫一声,
抡起木棍就朝他砸了过去!“有鬼啊!打死你个大头鬼!”狗皇帝!
你半夜不睡觉跑来冷宫干什么!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呸,我啥也没有!别过来!
再过来我跟你拼了!萧彻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热情”,他身形一侧,轻松躲过我的攻击。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那张宛如神祇的脸上,他眼神幽深地看着我,薄唇微启。
“就这么怕朕?”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一愣,
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他发现我了?我脑子飞速运转,下一秒,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缩。
“呜呜呜……鬼……鬼吃人……不要吃我……我的肉是酸的……不好吃……”我一边哭,
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他。萧彻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地将我笼罩。怎么办怎么办?他肯定起疑心了。
我刚刚的反应太快了,不像个疯子。我得再疯一点,疯到他深信不疑!
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下一秒,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他面前,
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爹!爹你终于来看我了!女儿好想你啊!
”萧彻:“……”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瞬间暴涨的低气压,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我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这下玩脱了。
占狗皇帝的便宜,他不会一怒之下把我砍了吧?我吓得赶紧松手,想往后退,
他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像一把铁钳。“爹?
”他缓缓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玩味,“你再叫一声试试?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啊巴啊巴”地装哑巴。救命!救命!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狗皇帝饶命!
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爹!不不不,你是我祖宗!萧彻听着我心里疯狂的求饶,
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松开我的手,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袍。
“既然这么有精神,看来是朕的冷宫不够冷。”他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转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半天没回过神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给我换个地方?我还没想明白,第二天,我就知道了答案。
李德全带着一群宫人,浩浩荡荡地来了静心苑。“奉陛下口谕,沈才人思过期间,言行无状,
疯癫之症日重。为免其自伤,着……迁居养心殿偏殿,由朕……亲自看管。”我:“???
”我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养心殿?那不是狗皇帝睡觉和办公的地方吗?
把我弄到他眼皮子底下?亲自看管?萧彻!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有病!我一个疯子,
你把我弄你身边干嘛?辟邪吗?!我内心在咆哮,脸上却是一副茫然痴呆的表情,
嘴里喃喃自语:“养心殿?有肉吃吗?”李德全忍着笑,恭敬地回答:“有,管够。
”我于是开开心心地跟着他们走了。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去就去,谁怕谁。
我就不信,我天天在你面前发疯,你能受得了。早晚有一天,你会哭着喊着把我扔回冷宫!
我雄赳tou赳地踏入了养心殿,准备开始我的“逼疯皇帝”计划。我不知道,
从我踏入养心殿的那一刻起,我就掉进了一张为我量身定做的大网。而织网的人,
正坐在殿内,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等着我自投罗网。第3章养心殿偏殿,
比我那冷宫豪华了不止一百倍。雕花的窗棂,柔软的地毯,拔步床上挂着轻纱幔帐,
桌上还摆着新鲜的瓜果和精致的糕点。我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摸摸西看看,
然后一头扎进那堆糕点里,左手一块绿豆糕,右手一块枣泥酥,吃得不亦乐乎。
狗皇帝还挺会享受。不过,别以为用这点东西就能收买我。等我吃饱了,就开始作妖!
萧彻没在殿里,我乐得自在。到了晚上,宫女伺候我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柔软的寝衣。
我躺在又大又软的床上,舒服得直哼哼。堕落了,堕落了。沈青芜,你要清醒一点!
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我正自我批判呢,殿门被推开,萧彻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龙袍,
穿着一袭玄色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张脸,还是那么冷峻。
我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缩到床角,警惕地看着他。“你……你别过来!
”他没理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偌大的寝殿,
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他偶尔翻书的沙沙声。我缩在床角,他坐在桌边,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缩得腿都麻了。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把我弄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他看书?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哎,
他看书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睫毛真长……呸!沈青芜!
你是个有原则的疯子!不能被美色所惑!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看书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过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一哆嗦,摇了摇头,把头埋进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不……不要……”“朕的耐心有限。”他又说。不去不去就不去,
打死我也不去!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你兽性大发怎么办?虽然你长得帅,
但我也是有底线的!萧彻的眼角抽了抽。他放下书,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压迫感十足。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过来了他过来了!他要干什么?是要打我,还是骂我,还是……他走到床边,
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他弯下腰,
伸出手…………拿起了我枕头边的一个拨浪鼓。那是我白天“疯”的时候,
从一个宫女那抢来的。我:“?”他拿着那个幼稚的拨浪鼓,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看着我,
面无表情地问:“好玩吗?”我懵了。这什么情况?他这是在……逗我?我眨了眨眼,
试探性地点了点头。他“嗯”了一声,然后把拨浪“鼓往我手里一塞。“睡吧。”说完,
他转身走到外间的榻上,和衣躺下。我捏着拨浪鼓,彻底傻眼了。这就完了?
他大费周章把我弄到养心殿,就是为了跟我抢拨浪鼓,然后让我睡觉?
这狗皇帝……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困意袭来,我抱着拨浪鼓,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我是在一阵争吵声中醒来的。“陛下!您乃万金之躯,
怎能让一个疯妇住在养心殿?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是苏锦绣的声音。
我立刻来了精神,悄悄爬起来,躲在屏风后面偷听。只听萧彻冷冷地说:“朕的决定,
何时轮到你来置喙?”“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这沈青芜心机深沉,
她装疯卖傻,就是为了留在您身边,伺机报复!”哟,说对了。不过不是报复,是保命。
我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够了。”萧彻的声音里透着不耐,“她是不是装疯,
朕自有判断。你若无事,就退下吧。”“陛下!”苏锦-绣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您忘了姐姐是怎么死的吗?您忘了您答应过姐姐,会好好照顾我的吗?
您现在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疯子,就要……”“滚出去!”萧彻一声怒喝,吓得我一哆嗦。
外面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然后是苏锦-绣压抑的哭泣和匆忙离去的脚步声。
我从屏风后探出头,只见萧彻沉着脸站在殿中,地上一片狼藉。哇哦,好大一场戏。
白月光,替身,蛇蝎宠妃……元素齐全了。看来我这个炮灰,还是个替身炮灰。不过,
狗皇帝居然为了我骂走了苏锦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可是心狠手辣的狗皇帝!
他只是觉得我这个“疯子”比较好玩,是个新奇的玩具罢了。对,就是这样!
我正疯狂给自己洗脑,萧彻突然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藏身的屏风上。“出来。
”我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出去,脸上挂着痴傻的笑,手里还抱着那个拨浪鼓。“哥哥,
不气……给你,玩。”我把拨浪鼓递到他面前。萧彻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他叹了口气,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他他……他摸我头了!他居然摸我头了!天啊,这不符合他的人设啊!“以后,
离苏锦绣远点。”他说。我呆呆地点头。“饿不饿?朕叫人传膳。”我继续点头。
他看着我这副傻样,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转身吩咐李德全传膳。早膳很丰盛,摆了满满一桌。
萧彻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偷瞄他。他今天,
好像有点不一样。虽然脸还是那么冷,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错觉,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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