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废后血泪渣皇,你赐的万丈深渊我还你江山倾覆(北燕萧煜)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废后血泪渣皇,你赐的万丈深渊我还你江山倾覆北燕萧煜
穿越重生连载
“爱吃家常西葫芦的紫丹”的倾心著作,北燕萧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煜,北燕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甜宠,爽文,虐文,古代小说《废后血泪:渣皇,你赐的万丈深渊我还你江山倾覆》,由网络作家“爱吃家常西葫芦的紫丹”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3:15: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废后血泪:渣皇,你赐的万丈深渊我还你江山倾覆
主角:北燕,萧煜 更新:2026-02-01 07:28:1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身体被寒风撕裂的痛楚,是刻在魂魄里的记忆。我从百丈高的摘星楼坠落,
骨骼寸寸碎裂,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视线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见楼顶那对依偎的身影。
一个是我爱了一生,也恨了一生的夫君,大周天子,萧煜。另一个,是他藏在心尖上,
为了她不惜废后灭我满门的柳书意。“姐姐,别怪陛下,是我身子弱,受不得风寒。
你的心头血,正好能做我的药引。陛下也是为了我。”柳书意柔弱地靠在萧煜怀里,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诛心。萧煜,我的夫君,只是冷漠地看着我,
那双曾盛满星河对我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弃。“沈凝华,
你占了皇后之位五年,也该还给书意了。你沈家功高震主,不知收敛,这是你们自找的。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惊鸿一瞥是假的,情深似海是假的。他利用我稳固皇位,
利用我父亲的兵权铲除异己。如今鸟尽弓藏,他便迫不及待地要为他的真爱腾出位置。
我沈家三百余口,尽数被屠。我被废后位,剜出心头血,只为给柳书意做药。
好一个情深义重的帝王!剧痛与恨意交织,我闭上眼,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萧煜,我定要你血债血偿,让你也尝尝这万丈深渊的滋味!
……猛地,我睁开了双眼。没有刺骨的寒风,没有碎裂的骨骼。映入眼帘的,
是熟悉的描金帐幔,鼻尖萦绕着清雅的檀香。我僵硬地抬起手,那是一只光洁如玉,
毫无伤痕的手。我不是死了吗?一个贴身侍女打扮的姑娘端着水盆走进来,见我醒了,
惊喜地唤道:“小姐,你醒了?可吓死奴婢了。您不过是骑马摔了一下,
怎么就昏睡了这么久。”小姐?我环顾四周,这分明是我待字闺中的闺房。侍女名叫春桃,
是我入宫前的心腹,后来……后来为了护我,被柳书意下令乱棍打死。
我看着她年轻鲜活的脸,眼眶瞬间红了。“春桃……”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小姐,
您怎么了?别哭呀。”春桃慌忙放下水盆,跑过来给我顺气。我抓住她的手,
用力到指节泛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回来了。我重生了。我回到了十五岁这年,
皇家秋猎,我因为一时惊马,从马上摔了下来。而前世,正是在这次秋猎,
少年天子萧煜对我一见钟情,于万众瞩目之下,走到我面前,扶起狼狈的我,
温声许诺:“莫怕,有朕在。”那一句“有朕在”,骗了我整整十年。此刻,
帐外传来一阵喧哗。“陛下驾到!”我的身体瞬间绷紧,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萧煜。他来了。
第二章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明黄色的身影逆光走入。
他还是记忆中那个丰神俊朗的少年天子,眉眼含笑,温润如玉。“凝华,听闻你惊马,
可有受伤?”他走到我的床边,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一如前世。若是从前的我,
此刻早已羞红了脸,心脏如小鹿乱撞。可如今,我看着这张脸,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那温润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颗何其冷酷自私的心。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恨意,
声音因为刚醒来而带着一丝脆弱的沙哑:“臣女……无碍,劳陛下挂心。”我的疏离和冷淡,
让萧煜微微一愣。前世的我,此刻应该是一副痴迷又娇羞的模样。他探出手,
似乎想碰触我的额头,试探温度。我下意识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他的碰触。空气瞬间凝固。
萧煜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掠过一丝探究和不悦。帝王的权威,
不容许任何人忤逆,哪怕只是一个下意识的躲闪。我心头一凛,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
现在的我,还只是镇国公府的嫡女,没有任何与他抗衡的资本。我强忍着恶心,
挤出一个苍白而勉强的笑容,解释道:“陛下龙体尊贵,臣女……臣女怕身上有伤,
冲撞了圣驾。”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萧煜的脸色缓和了些,收回手,顺势坐在了床沿。
这个距离让我浑身不适,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远离他。“无妨。
”他重新挂上那副温柔的面具,“你今日在马场上的风姿,朕都看见了。不愧是将门之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凝-华,朕心悦你。待你及笄,朕便下旨,
迎你入宫,立你为后,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是这句话。一字不差。前世,
我就是被这句话迷了心窍,甘之如饴地跳进了他精心编织的牢笼。
我的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那被剜心时的幻痛。我掐紧了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抬起头,我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与爱慕。“陛下,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不敢妄议。
”我将他抛来的橄榄枝,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萧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看上的猎物,从未失手过。他以为我该是感恩戴德,
满心欢喜地接下这份天大的恩宠。可我没有。他盯着我,眼神里的温润褪去,
露出了几分属于帝王的审视与压迫。“沈凝华,”他缓缓开口,声音冷了下来,“你可知,
你在说什么?”我在说,萧煜,你的游戏,我不玩了。当然,这话我不能说出口。
我只是更加用力地低下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陛下恕罪,臣女……臣女只是觉得,
此事过于突然,心中惶恐。”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帐篷里蔓延。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锐利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头顶。他在怀疑。这很好。我要的,就是他这份怀疑。
一个完全被他掌控的棋子,和一个可能脱离掌控的棋子,他会选择哪个?前世,他选了前者。
这一世,我要让他患得患失,让他摸不清我的底牌。许久,他才轻笑一声,打破了这片沉寂。
“是朕唐突了。”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他转身离去,那明黄色的衣角消失在帐帘外。直到那股属于他的龙涎香气息彻底消散,
我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倒回床上,后背已是一片冷汗。与虎谋皮,第一步,
我走得还算稳。但,这仅仅是开始。春桃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小姐,
您和陛下……没事吧?奴婢看陛下的脸色不太好。”我接过水杯,摇了摇头:“没事。
”我看着杯中自己苍白的面容,眼神逐渐坚定。萧煜,柳书意。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和我家族身上的所有痛苦,我会百倍千倍地奉还!
我要毁掉你们最在意的一切。他最在意的是皇权,柳书意最在意的是他的宠爱和后位。那么,
我就从这里开始。我放下水杯,对春桃吩咐道:“春桃,去给我准备笔墨。”“小姐,
您要写信?”“嗯。”我点了点头,“写给我父亲。”前世,父亲因为在边关打了胜仗,
功高震主,又不懂收敛锋芒,被萧煜忌惮。萧煜故意断了边关的粮草,
导致我父亲的军队陷入绝境,最后以“通敌”的罪名,将我沈家满门抄斩。
那场粮草被断的战役,就发生在半年后。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我要提醒父亲,
让他早做准备。同时,我也要让他知道,天子之心,深不可测。他所谓的忠君爱国,
在帝王的猜忌面前,一文不值。我要我的父亲,为自己,为沈家,谋一条后路。一条,
能将萧煜掀下龙椅的后路。第三章信写得很隐晦。我只提了秋猎惊马,受了些惊吓,
夜里常做噩梦,梦见边关风沙大,粮草不济,将士们饥寒交迫。最后一句,
我写道:“见鞍思马,见马思人,见人思父,忧心忡忡,夜不能寐。”父亲是沙场老将,
一生的心血都在军队上。他看得懂我的暗示。“见鞍思马”,说的是装备。“见马思人”,
说的是兵力。“见人思父”,是我在告诉他,我担心他。而“忧心忡忡”,则是在提醒他,
要有危机感。这份危机感,不止来自敌国,更来自我们效忠的君主。
我将信交给府中信得过的心腹,让他用最快的速度送往边关。做完这一切,
我才稍稍松了口气。接下来,我要对付的,是柳书意。前世,柳书意是在我入宫半年后,
以才女之名,在一次宫宴上作了一首惊才绝艳的诗,被萧煜看中,破格封为婕妤,
自此平步青云。可我知道,那首诗,根本不是她做的。
而是她剽窃了一位已经亡故的江南才子的遗作。那位才子一生潦倒,死后诗稿散落,
无人知晓。柳书意也是机缘巧合下得到了那本诗稿,便据为己有,当作自己上位的资本。
这一世,我怎么能让她如此轻易地得逞?我不仅要揭穿她,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永无翻身之日。秋猎结束后,我们回了京城。萧煜果然没有再提立后之事,
只是隔三差五地派人送来些赏赐,聊表关怀。我知道,他在试探我,也在观察我。
我一概坦然受之,不推拒,也不显得过分热切,只表现出一个臣女对君主应有的恭敬。
我越是这样不冷不热,他心中的疑云便会越重。一个帝王,最不能容忍的,
就是超出他掌控的事情。而我,就要做那个他永远也掌控不了的意外。与此同时,
我派人去江南,寻找那位已故才子的家人,以及他散落的诗稿。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便到了冬日。宫中要举办一场赏雪宴,广邀京中贵女参加。我知道,柳书意的机会来了。
宴会前几日,我收到了父亲的回信。信中,父亲只说让我安心养身,勿要胡思乱想。
但信纸的末尾,用极小的字写了一个“知”字。我心中大定。父亲懂了。
他已经开始做准备了。赏雪宴那日,天降大雪,整个京城银装素裹。
我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狐裘,出现在皇宫的梅园。远远地,我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柳书意。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一袭水绿色的长裙,外罩一件粉色斗篷,在白雪的映衬下,
显得楚楚动人。她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正与身边的几个贵女谈笑风生。她看见了我,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敌意,但很快便掩饰过去,朝我盈盈一拜:“见过沈小姐。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前世,我从未将她放在眼里。一个五品官的庶女,
与我云泥之别。可就是这个我从不屑于顾的女人,最后夺走了我的一切。宴会开始,
歌舞升平。酒过三巡,萧煜果然提议,以雪为题,让在场的贵女们即兴作诗。
这是他为柳书意铺好的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贵女们有的跃跃欲试,有的面露难色。
柳书意站了出来。她先是谦虚地表示自己才疏学浅,不敢在众人面前献丑,
然后在一片“柳小姐不必过谦”的恭维声中,款款走到园中,望着满园的红梅白雪,
做出沉吟之态。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念出了那首前世让她一举成名的诗:“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朔风吹散三更雪,
倩魂犹恋桃花月……”一首诗念完,满座皆惊。这首诗意境绝美,辞藻华丽,
完全不像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能作出来的。萧煜的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艳和欣赏。
他带头鼓掌:“好诗!好一个‘倩魂犹恋桃花月’!柳主簿教女有方,当赏!
”柳书意的父亲,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立刻诚惶诚恐地跪下谢恩。
柳书意脸上飞起红霞,羞涩地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却得意地瞥向我。仿佛在说:沈凝华,
你看到了吗?陛下欣赏的是我这样的才女,而不是你这种空有家世的草包。众人纷纷附和,
夸赞柳书意才情过人。就在这一片赞誉声中,我站了起来。我端着酒杯,
缓步走到柳书意面前,唇边噙着一抹清浅的笑意。“柳小姐,”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梅园,“这首诗,的确是好诗。
”柳书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沈小姐谬赞了。”我轻笑一声,话锋一转:“只是,
我有一事不明。这首《雪梅》,乃是三年前江南一位名叫宋祁的落魄才子所作。
宋才子一生不得志,一年前便已病故。我实在好奇,柳小姐,
你是如何得知他这首从未面世的遗作的?”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梅园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柳书意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震惊,疑惑,不解。柳书意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胡说!
”她尖声反驳,声音因为心虚而变了调,“这首诗分明是我……是我刚刚即兴所作!
什么宋祁,我根本不认识!”萧煜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和审视。“沈凝华,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证据?”“证据?”我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自然是有的。”我转身,对着身后的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会意,
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呈了上去。“陛下请看。”我扬声道,
“这便是我偶然得到的宋祁才子的诗稿手迹。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他生前所作的所有诗词,
其中,便有这首《雪梅》。”内侍将诗稿呈给萧煜。萧煜翻开册子,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上面的字迹,与他之前命人抄录的柳书意“大作”,有几处细微的差别,但整体的诗句,
一模一样。尤其是,在这本诗稿的末尾,还有宋祁友人写的跋,记录了宋祁的生平,
以及他去世的时间。时间,就在一年前。铁证如山!柳书意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为什么我会知道!那本诗稿,她明明已经烧了!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对萧煜说,“陛下,
您要相信臣女!是她!是沈凝华嫉妒臣女的才华,故意伪造证据来陷害臣女!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换作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心软。前世,
她就是用这副面孔,骗取了所有人的同情,也骗取了萧煜的怜惜。但这一次,没用了。
因为我手里,还有后招。“伪造?”我挑了挑眉,“柳小姐,你可知,宋才子虽然一生潦倒,
却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在他病故后,他妹妹为了给他筹集丧葬费,
曾将他的一些诗稿拿去变卖。而其中一本,恰好就卖给了令尊,柳主簿。
”我看向那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柳主簿,缓缓说道:“柳大人,当初你只花了三两银子,
就买下了宋才子一生的心血。可曾想过,今日之事?”柳主簿浑身一颤,瘫倒在地。
我继续说道:“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传召宋才子的妹妹宋姑娘上殿。
我已将她从江南请到了京城,此刻,正在宫外候着。”这下,柳书意彻底绝望了。
她面如死灰地瘫坐在雪地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真相大白。剽窃他人遗作,欺君罔上!
满座哗然。刚才还在夸赞柳书意才情的贵女们,此刻都用一种鄙夷和嘲讽的目光看着她。
萧煜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亲自搭台,
想捧一出才子佳人的好戏,结果却成了一场贻笑大方的闹剧。他这个天子,
竟然被一个小小庶女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明。有愤怒,有审视,
但更多的是一种……忌惮。他一定在想,我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我又是如何,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人证物证,布下这个天衣无缝的局。他以为我是他手中的棋子,
却没想到,这枚棋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甚至开始反噬他这个棋手。“来人!
”萧煜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柳氏父女,欺君罔上,败坏风气,着即打入天牢,
听候发落!”柳书意被拖下去的时候,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只是回以她一个浅淡的微笑。柳书意,这才只是开始。前世你给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还给你。一场赏雪宴,不欢而散。我成了整场宴会的焦点。有人说我心机深沉,
得理不饶人。也有人说我慧眼如炬,揭穿了骗子的真面目。我不在乎这些议论。我只知道,
我成功地在萧煜的心里,埋下了一根最深的刺。他会怕我,会忌惮我。这对我接下来的计划,
至关重要。第五章赏雪宴后,萧煜有半个月没有再召见我,也没有任何赏赐送来。
他在冷落我,也在晾着我。他想让我明白,无论我多有手段,我的荣辱,
依旧系于他一人之身。我乐得清静,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处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让春桃去查了前世几个被萧煜重用的寒门酷吏的底细。这些人,前世都是萧煜手中的刀,
为他铲除异己,罗织罪名,无所不用其极。我沈家倒台,他们“功不可没”。这一世,
我要么将他们收为己用,要么,就提前将他们毁掉。其中一个,名叫周信。前世,
他以心狠手辣著称,最擅长的就是给人安插罪名。我父亲的“通敌”罪证,
大部分就是出自他手。但现在,他还是个在吏部苦熬多年,不得志的小小主事。他家境贫寒,
为人孤僻,却极有野心。这样的人,最好掌控。我找了个机会,在他下值的路上,
制造了一场“偶遇”。我的马车“意外”坏在了路边,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皱着眉,
想要绕开。我掀开车帘,叫住了他。“这位大人,请留步。”他抬起头,看到是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下头,恭敬地行礼:“下官周信,见过沈小姐。
”“周大人不必多礼。”我温和地说道,“我的马车出了点问题,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看天色不早了,若不嫌弃,不如由我做东,请大人去前面的茶楼喝杯茶,暖暖身子?
”周信愣住了。他想不通,我一个国公府的千金,为何会屈尊降贵,请他一个无名小卒喝茶。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我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周大人不必多虑,
我并非无事献殷勤。只是久闻大人才干,想与大人结个善缘罢了。”我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几分:“毕竟,这京城里,谁不想多个朋友,少个敌人呢?”这句话,
点中了他的要害。他在吏部多年,因为不善钻营,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处处受排挤。
我的橄榄枝,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他沉默了片刻,
终于点了点头:“那……就叨扰沈小姐了。”茶楼的雅间里,我没有与他兜圈子,开门见山。
“周大人,你是个有才华的人,却屈居于小小主事之位,不觉得可惜吗?
”周信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我知道,你想要往上爬。”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而我,可以帮你。”他抬起头,眼中带着警惕和怀疑:“沈小姐为何要帮我?我有什么,
是值得小姐图谋的?”“我要的,是你的忠诚。”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
成为我的人。你为我办事,我为你铺路。将来,你想要的,无论是高官厚禄,还是权倾朝野,
我都可以给你。”这番话,无异于惊天骇浪。一个待字闺中的贵女,竟然口出狂言,
要扶持朝臣,染指朝政。若是传出去,便是万劫不复的死罪。周信被我的大胆吓到了。
他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意。但我没有。我的眼神,冷静而坚定。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茶水都凉了。最后,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下官,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他赌了。他将自己的身家性命,
都赌在了我这个看似最不可能的选项上。我笑了。“很好。”我说,
“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收服了周信,我的计划就有了最关键的执行人。
我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搜集当朝太傅王敬之贪赃枉法的证据。王敬之,是萧煜的老师,
也是朝中保皇派的领袖,更是我沈家的死对头。前世,就是他第一个站出来,
弹劾我父亲拥兵自重,意图不轨。动他,就等于动了萧煜的左膀右臂。这步棋,很险。但,
我必须走。我要让萧煜知道,我不仅能毁掉他看上的女人,也能动摇他的朝堂。
第六章周信的办事效率比我想象中还要高。不过十天,他就将一本厚厚的账册,
送到了我的手上。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王敬之多年来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的种种罪证。
有了这个,就等于扼住了王敬之的咽喉。但我没有立刻将它呈上去。时机未到。
我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击毙命。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边关传来捷报。
父亲听从了我的“梦中示警”,提前设下埋伏,大破来犯的敌军,斩敌三万,
俘虏了敌国的一位重要王爷。这是大周开国以来,对敌作战取得的最辉煌的胜利。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萧煜龙颜大悦,下旨重赏三军,并召父亲即刻回京述职。
我接到消息时,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片多余的叶子。我知道,
真正的风暴,要来了。父亲的威望,已经达到了顶峰。功高震主,
这是帝王心中最大的一根刺。萧煜召父亲回京,名为封赏,实为夺权。
他要将父亲手中的兵权,牢牢地收回到自己手里。而王敬之,就是他用来对付我父亲的,
最锋利的一把刀。果然,在为父亲接风洗尘的宫宴上,王敬之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说镇国公沈毅,也就是我的父亲,在边关拥兵自重,
军费开支远超朝廷预算,恐有不臣之心。他建议陛下,收回沈毅的兵符,将其留在京中,
担任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为国为民”。
朝中立刻有大半的官员站出来附和。他们都是王敬之的门生,或是与他有利益牵扯的人。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是弹劾我父亲的声音。萧煜坐在龙椅上,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没有逃过我的眼睛。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要做的,
就是顺水推舟,坐收渔翁之利。父亲站在殿中,一身戎装,脊背挺得笔直。
面对满朝的污蔑和攻击,他面不改色,只是沉默。他在等。等一个为自己辩白的机会。
但萧煜,会给他这个机会吗?前世,没有。前世的父亲,就是在这场鸿门宴上,
被夺去了兵权,软禁在京。而我,作为他最疼爱的女儿,为了保住父亲和家族,
只能含泪接受萧煜的“恩宠”,踏入那座吃人的深宫。这是我悲剧的开始。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就在萧煜准备开口,做出“公正”的裁决时,我捧着一个托盘,
从殿外走了进来。“陛下。”我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听闻父亲今日凯旋,女儿心中欢喜,
特意为父亲,也为陛下和诸位大人,温了一壶薄酒,以表庆贺。”我的出现,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场合。
萧煜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胡闹。”他斥责道,“此乃朝堂议事之所,
岂是你能来的?”“女儿知罪。”我低下头,一副惶恐的模样,“只是,女儿方才在殿外,
听到王太傅对家父的指控,心中实有不解,斗胆想请教太傅大人几个问题。”不等萧煜拒绝,
我便转向王敬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太傅大人,您说,我父亲军费超支,恐有不臣之心。
敢问大人,您可知,边关将士一套冬衣几何?一匹战马每日嚼用几何?一把战刀修补几何?
”我一连三问,问得王敬之哑口无言。他一个养尊处优的文官,
哪里知道这些沙场上的具体用度。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您不知道。
您只知道坐在温暖的朝堂之上,动动嘴皮,便能否定我父亲和数十万将士用性命换来的胜利。
您指责我父亲拥兵自重,可您是否想过,若非我父亲率领的沈家军拼死抵抗,
如今站在我们面前的,恐怕就是敌国的铁骑!”“我父亲在边关浴血奋战之时,
太傅大人您在做什么?您在京中豪掷千金,为您的小妾举办生辰宴!
您的小妾一件衣服的价钱,就够边关一个士兵一年的嚼用!”“您说我父亲有不臣之心,
依我看,真正有不臣之心的,是您这样只知党同伐异,不顾国家安危的蛀虫!”我的声音,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番大胆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
王敬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你一介女流,
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太傅大人心里最清楚。”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陛下若是不信,可彻查太傅大人的家产!看看他一个一品大员,
是如何攒下那富可敌国的万贯家财的!”说完,我从托盘下,拿出了那本周信交给我的账册。
“陛下,这,就是太傅大人‘为国为民’的证据!”我将账册高高举起。那一刻,
我看到王敬之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也看到,龙椅之上,萧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恐惧。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