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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敌方指挥官切断了我的外卖(陆洲陆洲)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报告!敌方指挥官切断了我的外卖陆洲陆洲

桃花村村的帝灵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桃花村村的帝灵果”的优质好文,《报告!敌方指挥官切断了我的外卖》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洲陆洲,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报告!敌方指挥官切断了我的外卖》的男女主角是陆洲,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破镜重圆,婚恋,青梅竹马,沙雕搞笑小说,由新锐作家“桃花村村的帝灵果”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49: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报告!敌方指挥官切断了我的外卖

主角:陆洲   更新:2026-02-01 03: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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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急诊科值班室门口。实习小护士抱着病历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她那个号称本院第一冰山、手术台精密仪器的导师陆洲,

此刻正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那眼神,凶得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可小护士分明看见,陆医生捏着听诊器的指尖在微微发抖。病床上的女人哼唧了一声,

喊了句疼陆医生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瞬间崩塌。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却又轻手轻脚地把被子给她盖严实了。疼死你算了。嘴上这么说,

可他转身开处方的时候,那签字笔都快把纸给划破了。小护士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哪是医患关系啊,这分明是债主上门讨情债来了。

#第1章:腹部保卫战的全面崩溃天花板在旋转。像是滚筒洗衣机里的袜子,

转得我灵魂出窍。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孔,那是一种混合了冷酷、理智和你完蛋了

的气息。我觉得我的胃正在进行一场核试验。半小时前,那盆变态辣地狱牛蛙

还是我的战利品。现在,它成了我体内的反叛军,正扛着火箭筒轰炸我的神经末梢。

家属呢?家属没来?一个冷冰冰的男声从头顶砸下来。声音很好听,

像是夏天里加了薄荷的冰苏打,但语气差得像是我欠了他五百万。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只看到一片刺眼的白。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人影,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我本能地想缩回被子里。没……没家属。

我虚弱地举起手,像个投降的战俘。大夫,

给我打个止痛针吧……我感觉我的肠子正在打蝴蝶结。那人影晃了晃。

似乎是被我这句话给气笑了。江楠,五年不见,你的肠子倒是学会了新才艺。

这声音……我那因为疼痛而停摆的大脑CPU,突然通了电。

这种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想要把我掐死的语气。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拥有。

我努力聚焦,终于看清了那张脸。金丝边眼镜,高挺的鼻梁,薄得像手术刀片一样的嘴唇。

还有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翻涌着岩浆的眼睛。陆洲。我那个在大学毕业典礼上,

被我单方面宣布战略性转移的前男友。卧……槽。我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本能地想要翻身跳床。这是生物遇到天敌时的应激反应。即使我现在疼得像只被煮熟的虾子,

求生欲依然让我试图发动闪现技能。但我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

也低估了敌方的控制技能。陆洲只用了两根手指。他伸手,隔着被子,

精准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动作不重,但效果堪比五指山压住了孙猴子。乱动什么?

他皱着眉,另一只手戴上了蓝色的医用橡胶手套。那橡胶弹击手腕发出的啪的一声脆响。

听在我耳朵里,就像是行刑队拉开了枪栓。我……我走错了。我结结巴巴地狡辩,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觉得我好了,真的,我突然觉得我能下地跑个五公里。呵。

陆洲冷笑一声,眼神像X光一样扫过我捂着肚子的手。跑五公里?

你现在连括约肌都快控制不住了,还想跑?这人嘴巴还是这么毒!我气得想反驳,

但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里面装修。唔……我闷哼一声,

整个人蜷缩起来,刚聚起来的那点骨气瞬间烟消云散。陆洲的脸色一变。

刚才那种看戏的表情消失了。他迅速拉上了床边的隔离帘,

把我和外面嘈杂的急诊大厅隔绝开来。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声,

和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躺平。腿分开。屈膝。他发出了一连串简短有力的指令。

声音低沉,不容置疑。我死死拽着裤腰带,进行最后的抵抗。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能公报私仇……陆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商欠费的草履虫。江楠,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我是医生,

你是病人。我现在怀疑你急性阑尾炎穿孔或者黄体破裂,需要做腹部触诊。他顿了顿,

微微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还是说,

你希望我现在把保安叫进来,帮你按着手脚,然后我再动手?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慑!

这是不平等条约!我悲愤地松开了手,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来吧!给我个痛快!

#第2章:敌我力量悬殊的近距离接触陆洲的手很凉。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腹部皮肤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板上突然落下了一滴冰水。放松。他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

显得有些闷。手指开始在我的肚皮上游走、按压。这里疼吗?他按了一下左下腹。

不……不疼。我咬着嘴唇,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这里呢?手指滑向右边,

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疼疼疼!

轻……轻点!喊什么?陆洲眉头紧锁,手上的动作却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按。

我还没用力。你这叫没用力?我带着哭腔控诉,眼角挂着泪珠子。

你这是在按摩还是在按核按钮啊?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你挤出来了!帘子外面,

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年轻女护士的声音,

带着点惊慌:陆……陆医生?里面没事吧?需要帮忙吗?空气凝固了三秒。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我那几嗓子,配合上这密闭的空间,还有那些虎狼之词……轻点

、没用力、挤出来了……在外人听来,

这情节走向简直是往高速公路上狂奔不回头啊!陆洲显然也意识到了。他那张白皙的脸上,

肉眼可见地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但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性冷淡的死样子。

他转头对着帘子吼了一声:没事!病人痛觉神经过敏,去推个B超机过来!

打发走了外面的人,他重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和……恨铁不成钢。江楠,

你这个肚皮,怎么这么硬?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按。你是在练金钟罩铁布衫吗?放松点,

别绷着。我……我紧张嘛!我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都冒出来了。你换个人来按,

我保证软得像棉花。你……你气场太强了,我这是生物本能防御。

陆洲的手停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那里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他突然低下头,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换个人?他冷笑一声,手指微微收拢,

像是惩罚似的捏了一下我腰上的软肉。想都别想。今晚急诊外科就我一个人值班。

你就算是痛死,也只能烂在我手里。这句话说得,简直像是变态杀人魔的告白。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里面听出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大概是我脑子真的烧坏了。

深呼吸。他命令道。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对,把肚子松下来。

在他低沉嗓音的催眠下,我终于慢慢卸下了防备。腹部的肌肉松弛下来。

他趁机快速地完成了检查。反跳痛明显。他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动作帅得像是投进了一个三分球。不是阑尾炎,是急性肠胃炎引发的肠痉挛,还有……

他瞥了一眼我那微微凸起的小腹。还有严重的积食。你到底吃了多少东西?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上的灯管。也……也没多少。就一个火锅,两份毛肚,

一份虾滑,一杯奶茶……哦,还有个冰淇淋。陆洲深吸一口气。

我感觉他正在努力压抑着把病历本拍在我脸上的冲动。很好。他咬着牙点头。

冷热交替,暴饮暴食。江楠,你真是出息了。你这胃是铁打的,还是你觉得活着太无聊了,

想来医院体验一下生活?#第3章:关于病号服与尊严的辩证关系住院。

陆洲大笔一挥,在病历本上判了我有期徒刑。不住!我垂死病中惊坐起,

试图维护我最后的倔强。我回家吃点药就行了。我家里还有稿子没画完,

甲方爸爸明天早上要验收,我不能倒在黎明前的黑暗里!这是社畜的最后坚守。头可断,

血可流,全勤奖不能丢。陆洲停下笔,抬头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为了捡一块钱而准备跳悬崖的傻子。画稿子?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就你现在这个状态?画什么?画《肠胃炎患者的临终关怀》吗?

你……!我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这叫职业素养!你懂什么!你们当医生的旱涝保收,

哪知道我们这些底层劳动人民的疾苦!底层劳动人民?陆洲嗤笑一声,合上病历本,

双手抱胸。底层劳动人民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你,是在拿本钱去烧火取暖。

再说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停留在我那件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的海绵宝宝恤上。你确定你要穿着这个回家?

外面下着雨,凌晨三点,打不到车。你准备爬回去?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黄色的海绵宝宝正张着大嘴,笑得一脸智障。

裤子上还沾着刚才急诊床上不知道谁蹭上去的碘伏。这造型,

确实不适合出现在人类文明社会。那……那也不用住院啊。我的气势弱了一半,

嘟囔着:吊两瓶水就行了呗。住院多贵啊,我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陆洲没说话。

他沉默地看着我,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挠得我心里痒痒的。医药费我垫了。他转身,

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算我上辈子欠你的。谁……谁要你垫了!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有钱!我有医保!我江楠虽然穷,但穷得有骨气!

前男友的钱,打死我也不花!陆洲猛地转过身。他大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

把我圈在他的影子里。那张好看的脸突然凑近,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毛。江楠。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你再废话一句,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开一针镇定剂,让你睡到后天早上?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玩笑的意思。这是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医生发出的终极通牒。这是核威慑。

我咽了口口水,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大哥,有话好说。我缩了缩脖子,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住。我住还不行吗?VIP病房就不用了,

给我个走廊加床就行,通风,凉快。陆洲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他伸手,

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傻子。他骂道。但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冷硬,

反而带着一丝……宠溺?不不不,肯定是我的错觉。这货绝对是在嘲讽我智商低。

#第4章:关于白粥与混凝土的物质转化住院手续办得很快。也不知道陆洲用了什么特权,

反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消化内科的病房里。单人间。窗外是黑漆漆的夜空,

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护士给我扎上了吊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进血管,

冰凉刺骨。我这才觉得饿。那种饿,不是普通的饥饿,

是胃酸把胃壁当成牛排在消化的那种灼烧感。饿了……我瘫在床上,发出了灵魂的呐喊。

我想吃肉。红烧肉,糖醋排骨,粉蒸肉……实在不行,给我来个肉夹馍也行啊。门开了。

陆洲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他已经摘了口罩,

换下了那身沾满了急诊室硝烟味的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简单的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我眼睛瞬间亮了一千瓦。这是什么?爱心宵夜?

陆医生,你还是有良心的!我挣扎着要坐起来,像是看到救星一样伸出手。

陆洲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慢条斯理地打开盖子。

一股……淡到令人发指的米香味飘了出来。我探头一看。白的。全是白的。没有肉,没有菜,

连个葱花都没有。这是一桶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白粥。这是啥?

我指着那桶东西,声音颤抖。这是给人吃的吗?这分明是建筑工地上没搅拌好的混凝土!

陆洲,你虐待病号!陆洲盛了一碗,递到我面前。急性肠胃炎,禁食油腻、辛辣。

这个点,食堂早关门了。这是我在值班室用电饭锅熬的,凑合吃吧。我不吃!

我把头扭到一边,极力抗拒。我是食肉动物!吃这个我会退化成草履虫的!我要点外卖!

说着,我就去摸枕头底下的手机。手指刚碰到手机屏幕,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陆洲把手机抽走,顺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没收。他淡淡地说。

为了防止你再次作死,在你出院之前,通讯工具由我保管。你!这是侵犯人权!

我气得直拍床铺。把手机还给我!我要举报你!我要发微博曝光你!无良医生欺压良民!

陆洲没理会我的咆哮。他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自然到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们没有分手,

仿佛还是大学时期,我感冒发烧,他逃课在宿舍照顾我的时候。张嘴。

他把勺子递到我嘴边。不吃!嗟来之食……我刚想展示气节。张嘴。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八度,眼神里带着警告。我看了看那勺热气腾腾的粥,

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了你敢不吃试试的脸。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在尊严和生存之间,我的胃替我做出了选择。我愤愤地张开嘴,一口咬住勺子,

像是要咬断他的手指。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暖洋洋的。该死,竟然有点好吃。

这混蛋熬粥的手艺,竟然比五年前更好了。#第5章:关于体温测量的战术欺诈一碗粥下肚,

我终于恢复了点元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困意。眼皮像是挂了两个秤砣,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陆洲收拾好碗筷,又看了看吊瓶的流速。睡吧。他帮我调暗了床头灯。

我今晚在值班室,有事按铃。哦。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缩进被子里。

他转身要走。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陆洲。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柔化了那些棱角,让他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温柔。

干嘛?他问。那个……我脑子有点短路,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其实我想问,

这五年你过得好不好?我想问,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座城市?我更想问,刚才那碗粥,

是给病人熬的,还是给江楠熬的?但话到嘴边,

变成了:你……你手机里还有消消乐吗?借我玩会儿呗,我睡不着。

陆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江楠。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要跟傻子计较。睡觉。再废话,我就给你加一瓶复方氨基酸,那是自费药,五百块一瓶。

睡!我马上睡!我吓得赶紧闭上眼,把头埋进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五百块!

抢钱啊!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我才松了口气。周围安静下来。困意袭来,我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轻,像猫一样。然后,

一只手轻轻覆在了我的额头上。那只手很干燥,也很温暖。不像刚才检查时那么凉。

手指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让人想哭。笨蛋。

我听见一个声音低低地骂了一句。发烧了都不知道,还想着玩消消乐。接着,

有冰凉的东西塞进了我的腋下。是体温计。他帮我夹紧手臂,然后坐在床边,没有走。

我不敢睁眼。我怕一睁眼,这层暧昧的窗户纸就捅破了。我们之间隔着五年的时光,

隔着当初那些狠话和误会。现在这样……就挺好。过了五分钟,他取出体温计。38度5。

他自言自语道。还得打退烧针。听到打针两个字,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装睡失败。醒了就别装了。陆洲的声音恢复了冷淡。转过去,裤子往下拉一点。

能……能不打屁股吗?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前男友给自己打退烧针。这情节,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不打屁股打哪?打脸?

陆洲无情地驳回了我的申请。快点。还是说,你想让我动手帮你脱?这个帮字,

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在心里哀嚎一声,

慢吞吞地、屈辱地拽下了裤腰。棉签擦拭过皮肤,凉凉的。紧接着,一阵刺痛。嘶——

我疼得抓紧了床单。忍着。陆洲的手掌按在我的腰上,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

不像是医生在安抚病人。倒像是……情人间的调情。陆洲……我颤声喊他。嗯?

他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怎么?还想再来一针?不是……我回过头,看着他。

他靠得很近,眼睛里倒映着我通红的脸。你……你刚才是不是摸我腰了?

陆洲的手僵了一下。随即,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挂着标准的、冷漠的、医生式微笑。江楠,烧糊涂了就少说话。那叫肌肉放松按摩,

防止药物吸收不良。你那脑子里,除了废料,能不能装点科学?说完,他转身就走。

只是那脚步,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第6章:查房现场堪比公开处刑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给震醒的。

那动静,像是一个连的步兵正在进行武装越野。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擦了一把嘴角可能存在的口水。一抬头,差点当场去世。病床前,乌压压地围了一圈人。

清一色的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眼神求知若渴地盯着我。

像是一群在博物馆围观木乃伊的游客。而站在C位的导游,正是陆洲。

他今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熟人去死

的精英气息。和我这个顶着鸡窝头、穿着海绵宝宝恤、眼角还挂着眼屎的形象,

形成了惨烈的对比。这不是前男友见面。这是跨越物种的对视。患者江楠,女,26岁。

陆洲面无表情地开始介绍,声音冷得像是在念悼词。昨夜急诊入院。

主诉腹痛、呕吐、腹泻。初步诊断为急性肠胃炎伴随轻度脱水。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实习生。造成病因的主要因素,是摄入了大量的刺激性食物。

包括但不限于:特辣牛油火锅、冰镇碳酸饮料、油炸膨化食品。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

缺乏基本生理常识和自制力的反面教材。我听见人群中传来几声憋不住的轻笑。我的脸,

瞬间烧得像是刚从火锅里捞出来的鸭血。这混蛋!他这是在搞学术交流吗?

他这分明是在开我的批斗大会!陆老师。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实习生举起手,

眼神崇拜地看着陆洲。那对于这种……呃,不听话的病人,我们在护理上要注意什么呢?

陆洲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浓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饿着。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断绝一切零食来源。必要时,可以考虑把她绑在床上,

防止她去偷外卖。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

陆洲现在已经被我凌迟了三千刀了。陆大夫。我咬着牙,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您真是医者仁心啊,华佗在世都没您这么会治折病磨人。陆洲合上病历本,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毫米。过奖。对付特殊病人,就得用特殊手段。他转身,

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补刀:今天继续禁食。只能喝米汤。

我看着他的背影,绝望地倒回枕头里。米汤?那跟喝白开水有什么区别!这是谋杀!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他绝对是还记恨我当年把他甩了的事,他这是在利用职务之便,

对我进行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第7章:洗手间里的战略僵持输液是个体力活。

尤其是当你想上厕所,而手里还举着一个随时可能回血的吊瓶时。下午两点。那个叫尿意

的敌人,发起了总攻。我看了看空荡荡的病房。护士去配药了。隔壁房的阿姨去广场舞了。

我只能靠自己。我举着吊瓶,像自由女神举着火炬一样,悲壮地挪向洗手间。进门,关门,

挂吊瓶。一切顺利。然而,在我准备提裤子离开战场时,意外发生了。那个该死的吊瓶挂钩,

太高了。我踮起脚,够不着。跳一下?不行,针头会跑。我被困住了。

困在了这个五平米的、充满了洁厕灵味道的狭小空间里。像一只被粘鼠板粘住的仓鼠。

有……有人吗?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外面静悄悄的。我绝望了。

难道我要在这里待到地老天荒?待到吊瓶滴干,血液回流,变成一具举着手的干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稳重,有力。谁在里面?是陆洲!这一刻,

他那冰冷的声音在我耳里简直比天籁还好听。我!是我!陆洲!救命!我拍着门板,

发出求救信号。我挂在墙上了!不是……我吊瓶取不下来了!门外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把门打开。我艰难地用手肘压下门把手。门开了一条缝。

陆洲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背对着我,伸进来一只手。递给我。他说。我愣了一下,

看着那只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脸上瞬间爆红。这场面……太羞耻了。

我此刻裤子还没完全提好,一只手举着瓶子,姿势扭曲得像个半身不遂的瑜伽初学者。

快点。他催促道,手指动了动。想让血流干吗?我一咬牙,把吊瓶递到他手里。

你……你拿稳了啊。别乱动。少废话。他在门外接过瓶子,高高举起。门缝里,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挺拔的背影。弄好了没?过了一会儿,他问。

声音有点紧绷。好……好了。我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打开水龙头洗了手。

那个……你可以进来了……不对,我可以出去了。我推开门。陆洲转过身,举着吊瓶,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狭窄的过道里,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杉味,

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息。他没有把吊瓶还给我。而是自然地举着,

另一只手虚扶了一下我的腰。走吧,公主殿下。他嘲讽道。

上个厕所都要御前带刀侍卫护驾,你怎么不干脆插个导尿管?我低着头,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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