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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京圈太子爷,还是成为别人的(舒晚意裴煜)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我的京圈太子爷,还是成为别人的舒晚意裴煜

爱吃猪肉豆腐泡的肖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的京圈太子爷,还是成为别人的》内容精彩,“爱吃猪肉豆腐泡的肖龙”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舒晚意裴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京圈太子爷,还是成为别人的》内容概括:主角为裴煜,舒晚意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追妻火葬场,霸总小说《我的京圈太子爷,还是成为别人的》,由作家“爱吃猪肉豆腐泡的肖龙”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09: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京圈太子爷,还是成为别人的

主角:舒晚意,裴煜   更新:2026-01-31 18: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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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孕检单砸在裴煜脸上,是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的晚宴上。

他正和他的白月光舒晚意言笑晏晏。我崩溃地尖叫,发疯,说尽了世上最恶毒的话。“裴煜,

你和这个贱人给我滚出去!”“你们怎么不去死!祝你们出门被车撞死,骨灰都混在一起,

生生世世当孤魂野鬼!”“狗男女!一对狗男女!”刀捅在哪里最痛,只有至亲之才最清楚。

裴煜听着我的咒骂,脸色一寸寸沉下,他死死攥着拳,手背青筋暴起,然后,他笑了。“是,

你最高贵了。”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蔚蓝,

你忘了是谁十八岁就脱光了衣服,哭着求我别走?”“忘了是谁挺着个大肚子,

追到我宿舍楼下,闹得人尽皆知?”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冻。那是我们最艰难,

也最纯粹的过往。现在,被我曾深爱的男人,用来骂我下贱、倒贴。

就为了护着他身边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第一章晚宴的水晶灯光芒璀璨,

像一场盛大而虚伪的梦。我手里那张B超单,被我攥得变了形。确认宫内早孕,6周+。

我曾以为这是上天给我和裴煜最好的三周年礼物。现在看来,它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远处,裴煜正侧着身,为舒晚意挡住了一个端着酒盘路过的侍者。他的姿态那么保护,

那么自然。舒晚意仰头对他笑,眼里的爱慕和依赖,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那不是舒家刚回国的大小姐吗?听说可是裴总的白月光。

”“那裴太太算什么?看她那样子,真上不了台面。”“可不是,听说当年是她死缠烂打,

仗着家里有点小钱,逼着裴总娶的。”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是个傻子。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我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

发出孤单又刺耳的回响。“裴煜。”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那一片的喧嚣静止。裴煜回头,

看到我,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打扰的不悦。“蔚蓝,别闹,

没看我正招待客人吗?”他的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看着他,

又看看他身边的舒晚意。舒晚意立刻露出一副柔弱又无辜的表情,往裴煜身后缩了缩,

怯生生地说:“裴太太,你别误会,我和阿煜只是朋友。”阿煜?叫得真亲热。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朋友?”我扬起手,将那张B超单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纸张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斤重。“裴煜,这也是你的‘朋友’吗!”全场哗然。

B钞单悠悠地飘落在地,几个离得近的宾客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字。裴煜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舒晚意却“啊”地一声惊呼,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裴太太……你怎么能……阿煜他……”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好像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苦命鸳鸯的恶毒女人。裴煜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不是对我,

而是心疼他护在身后的女人。他一把将我拽到角落,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蔚蓝,

你发什么疯!”我看着他写满怒气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可笑。“我发疯?裴煜,

你带着你的白月光在我面前卿卿我我,还问我发什么疯?”“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

你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我崩溃地尖叫,发疯,说尽了世上最恶毒的话。“裴煜,

你和这个贱人给我滚出去!”“你们怎么不去死!祝你们出门被车撞死,骨灰都混在一起,

生生世世当孤魂野鬼!”“狗男女!一对狗男女!”我的咒骂像刀子一样,一句句往外捅。

周围的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裴煜的母亲,我的婆婆,

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蔚蓝你这个泼妇!我们裴家怎么会娶了你这种女人!丢人现眼!

”刀捅在哪里最痛,只有至亲之才最清楚。裴煜听着我的咒骂,脸色一寸寸沉下,

他死死攥着拳,手背青筋暴起,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冰冷又残忍。“是,你最高贵了。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蔚蓝,

你忘了是谁十八岁就脱光了衣服,哭着求我别走?”“忘了是谁挺着个大肚子,

追到我宿舍楼下,闹得人尽皆知?”……大着肚子?哦,那是我们第一次有孩子,

被他妈逼着去打掉的那个。他竟然还记得。记得那么清楚,然后用它来捅我。

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冻。那些被我珍藏在心底,以为是我们爱情证明的过往,

那些我为他付出的青春和孤勇,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

却变成了我“下贱”和“倒贴”的证据。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眼泪,突然就收住了。心口那个血淋淋的窟窿,也不再痛了。因为,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

彻底死了。我看着他,眼神从绝望,一点点,转为死寂。裴煜,是你亲手杀了我。

我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裙摆。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抬起手,

给了他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啪!”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第二章裴煜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结婚三年,我对他向来是温顺的,别说打他,

连大声说话都很少。他大概以为,我永远是那个可以任他搓圆捏扁的蔚蓝。

我看着他错愕的脸,心里一片冰凉的平静。“裴煜,这一巴掌,是告诉你。”“我蔚蓝,

不是垃圾。”“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要被你踩在脚下羞辱的垃圾。”我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再看那些或震惊、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嘴脸。

走出宴会厅,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解脱的。

手机疯狂地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裴煜打来的。我直接关机。打了辆车,我报了一个地址。

“师傅,去瑞安私立医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我脸色惨白,

礼服也有些凌乱,欲言又止。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裴煜,

你不是觉得这个孩子是累赘吗?你不是觉得我挺着肚子纠缠你的样子很下贱吗?

好啊。那我就把这个连接我们之间最后的、也是最不堪的纽带,亲手剪断。

瑞安私立医院,高档,冰冷,注重隐私。这里是当年婆婆带我来,打掉第一个孩子的地方。

也是我今天,亲手终结第二个孩子的地方。值班的护士认识我这张脸。三年前,

我在这里哭得撕心裂肺。三年后,我平静得像是在预约一个普通的体检。“我要做人流手术,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护士愣了一下,公式化地回答:“女士,您需要先做检查,

然后预约手术时间,您先生呢?”“我没有先生。”我淡淡地说,“就我一个人。

”我独自完成了所有的检查。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当探头在我小腹上划过时,我没有哭。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裴煜那句话。“忘了是谁挺着个大肚子,

追到我宿舍楼下,闹得人尽皆知?”是啊,我怎么会忘。那年他创业失败,一蹶不振,

躲在宿舍里不见我。我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在他宿舍楼下等了三天三夜,淋着雨,差点流产。

我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考验。原来在他心里,那是我死缠烂打的丑态。从检查室出来,

我拿着一叠报告单,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机开机,无数个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

裴煜的,婆婆的,甚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号码。我一条都没看。我点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名字。闻宋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温润清朗的男声。“蔚蓝?”“闻宋,是我。”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你现在……还做离婚官司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和裴煜?”“是。

”“他做了什么?”闻宋的声音沉了下来。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他杀了我一次。”“所以,我要他倾家荡产。”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一抬头,就看到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裴煜,

和被他小心翼翼扶着的舒晚意。舒晚意的手臂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看上去好像随时会晕倒。演得真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快死了。裴煜看到我,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检查单。当他看到“人流手术风险告知书”几个字时,

瞳孔剧烈收缩。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是风暴前的压抑。“蔚蓝,你敢!

”第三章“我为什么不敢?”我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笑了一下。“裴总,

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没有这个‘累赘’,

你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和你身边的舒小姐双宿双飞了。”裴煜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身后的舒晚意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阿煜,

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陪我来医院换药的,

如果知道裴太太也在这里……”好一朵盛世白莲。字字句句都在撇清自己,

又字字句句都在火上浇油。裴煜果然被她的话引爆了。他一把将手里的检查单揉成一团,

狠狠砸在地上。“蔚蓝!晚意的手在宴会上被碎玻璃划伤了,我送她来医院有什么问题?

你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打掉孩子吗?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受害者有罪论”,

他玩得真溜。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心是什么做的?

”我指了指我的胸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是石头做的。”“被你,一刀一刀,

亲手刻出来的。”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向护士站。“护士,手术同意书给我,

我现在就签。”护士被我们这边的阵仗吓到了,愣愣地看着裴煜。毕竟,

裴煜是这家医院的钻石级VIP客户。裴煜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我面前。“蔚蓝,

你给我听清楚,这个孩子,你敢动一下试试!”他的眼神阴鸷,充满了威胁。

他凭什么觉得,他还能威胁到我?我绕开他,从护士手里拿过手术同意书和笔。刷刷刷。

我在家属签字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蔚蓝。字迹冷静,没有一丝颤抖。然后,

我把同意书递回给护士。“谢谢,麻烦尽快安排。”整个过程,我没有再看裴煜一眼。

他就像一团空气。裴煜彻底僵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把他无视得这么彻底。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财富,在这一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他从嚣张,

慢慢转为惊慌。“蔚蓝……你……”他想说什么,但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走到一旁去接电话。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隐约听到“妈”、“公司”、“股价”之类的词。宴会上的那一巴掌,

后续影响开始发酵了。很好。舒晚意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高傲和施舍般的怜悯。“裴太太,何必呢?”她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以为打掉孩子,就能报复阿煜吗?你只会让他觉得你更狠心,

更不可理喻。”“男人嘛,都喜欢温柔懂事的。你这样歇斯底里,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我看着她,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舒小姐,你是在以‘小三’的身份,

给我这个‘正妻’传授上位心经吗?”舒晚意的脸瞬间涨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和阿煜是清白的!”“哦?”我笑了,“那刚才在宴会上,他为你出头,

骂我下贱倒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们是清白的?”舒晚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向前一步,

凑到她耳边,用她刚才的音量,轻轻地说:“舒小姐,别急。”“裴煜这艘船,看着华丽,

其实早就烂了。”“你喜欢,就送给你。”“只是,希望你接手的时候,

别嫌弃他……一无所有。”说完,我直起身,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满意地笑了。

裴煜打完电话回来,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到我和舒晚意站在一起,

立刻紧张地把舒晚意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我。“蔚蓝,你又想干什么!”看,

他就是这样,永远觉得错的是我。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裴煜,我们离婚吧。”我说。

第四章“离婚?”裴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先是愣住,随即冷笑出声。“蔚蓝,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用离婚来威胁我?”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来抓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越发难看。“我告诉你,别耍这种小聪明。孩子打掉,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至于离婚,你想都别想。”他凭什么觉得,我还会想留在他身边?

哦,对了,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离了他活不了的、死缠烂打的女人。我看着他,

眼神里连最后一丝温度都消失了。“裴煜,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你开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家出的。”“你以为,你是谁?”裴煜的脸色,终于变了。

变得铁青,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撕下了华丽的外衣,露出了内里不堪的补丁。这些年,

他功成名就,习惯了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捧着他,他大概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起家的。

“蔚蓝,你……”“我什么?”我打断他,“我给你两条路。”“第一,协议离婚。

你净身出户,我当这十年青春喂了狗,我们两不相欠。”“第二,诉讼离婚。”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请最好的律师,把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一条条摆出来。

让你身败名裂,从你现在的位置上,滚下来。”裴煜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你没有证据。”他咬着牙说。“有没有,你可以试试。”我转身,朝电梯走去。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身后,

舒晚意焦急的声音传来:“阿煜,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裴煜没有回答。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我的背上。疼吗?这才只是开始。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了裴煜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走出医院大门,

闻宋的车已经等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都办好了?”他问,递过来一瓶温水。“嗯。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

”闻宋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尊重。“想好了?”“嗯。”“不后悔?

”“绝不。”他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蔚蓝,裴煜的公司,当年你家投了五百万,

占股30%。这部分股权,登记在你父亲名下,作为你的婚前财产。后来公司几轮融资稀释,

现在应该还有12%左右。”“按照裴氏集团现在的市值,这部分股权,价值不菲。

”我静静地听着。这些,我都知道。当年我爸怕我吃亏,留了一手。只是我爱惨了裴煜,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到这份保障。“不止这些。”我开口,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他这两年,

通过各种关联交易,至少转移了上亿的婚内共同财产到他母亲和舒晚意的账户上。

”闻宋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他转过头,震惊地看着我。“你有证据?

”“我没有。”我摇摇头,“但我知道去哪里找。”裴煜是个极度自负又谨慎的人。

他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他的书房里。那个书房,除了他,只有我能进去。因为密码,

是我的生日。多讽刺。他用我的生日做密码,保护着他背叛我的证据。“送我回去。

”我对闻宋说,“我需要回去拿点东西。”闻宋没有多问,立刻调转车头,

向我和裴煜的“家”开去。那栋矗立在半山腰的豪华别墅。我曾经以为的爱巢。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第五章回到别墅,里面一片漆黑,看来裴煜还没回来。也好。

我没有开灯,凭着记忆,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输入我的生日,门锁“滴”的一声开了。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混合着裴煜惯用的木质香水味。我曾经很迷恋这个味道,

觉得充满了男性的成熟魅力。现在只觉得恶心。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需要密码。

我试了几个我们之间的纪念日,都显示错误。看来,也不是所有密码都和我有关。

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裴煜自负,但也多疑。他不会用太复杂的密码。

我看向桌上摆着的一个相框。里面不是我的照片,也不是我们的合照。是舒晚意的单人照。

照片上的她,笑得温婉恬静。我拿起相框,在背面看到一行小字。

S.W.Y.舒晚意的拼音缩写。我冷笑一声,

在键盘上敲下“ShuWanYi”的全拼,再加上她的生日。“嘀”的一声,电脑解锁了。

果然。我的男人,用着我的钱,住在我的房子里,

电脑密码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和生日。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迅速开始查找。

裴煜很谨慎,电脑里没有留下直接的转账记录。但我很快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找到了他和一个海外信托公司的往来邮件。

还有几份以舒晚意和婆婆名字购买的房产、基金的合同扫描件。时间,都在这两年内。

总金额,触目惊心。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将所有文件复制下来。做完这一切,

我站起身,环顾着这个我曾经精心布置的书房。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

书架上摆满的绝版书籍,都是我托了多少关系才为他搜罗来的。他曾抱着我说:“蔚蓝,

你就是我的知己,我的宝库。”现在,这个宝库,要被我亲手搬空,再一把火烧掉了。

我走到书架前,目光落在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上。这里面,

放着我们过去十年的所有回忆。从第一封情书,到第一张合影。从他为我画的第一张素描,

到他创业时,我陪他熬夜画下的第一版商业计划书草稿。我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

我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盒子。一股尘封的岁月气息扑面而来。我静静地看着,然后,

一件一件地,把它们拿出来。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声。裴煜回来了。我没有慌。

我抱着那个紫檀木盒子,走下楼。客厅的灯被打开,刺眼的光让我眯了眯眼。裴煜站在玄关,

看到我手里的盒子,脸色一沉。“蔚蓝,你又想干什么?”他大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警告。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壁炉前。我把盒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丢进冰冷的壁炉里。

那些泛黄的信纸,褪色的照片,承载着我整个青春的画稿……裴煜的眼睛瞬间红了。“住手!

”他冲过来想阻止我,但已经晚了。我划燃一根火柴,丢了进去。“轰”的一声,

火苗瞬间蹿起,吞噬了那些曾经美好的过往。火光映在我的脸上,

也映在裴煜那张从嚣张转为惊恐崩溃的脸上。“蔚蓝!你疯了!”他想伸手去壁炉里抢救,

被火焰的热浪逼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纸张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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