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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明月码字的《我靠怼人陪霸总演白月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顾承泽,林听雨,姜小的现言甜宠,重生,婚恋,霸总,先虐后甜,虐文,爽文,职场小说《我靠怼人陪霸总演白月光》,由作家“明月码字”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4: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靠怼人陪霸总演白月光
主角:林听雨,顾承泽 更新:2026-01-31 16: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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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本文涉及精神健康议题,倡导科学面对、积极治疗。
核心是讲述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如何用真诚与勇气彼此照亮,学会健康去爱的故事。
日薪十万,演陆家嘴金融大佬顾承泽的“白月光”。我温柔顺从演到浑身湿透,
他却说“不像”。我当场一句沪语脏话骂过去,他瞳孔地震:“这条过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花钱不是找替身,是找解药。我骂人不是为赚钱,是为救他。
第一章:侬脑子瓦特了?我骂陆家嘴最有钱的男人“脑子瓦特了”的时候,
雨戏已经拍了三个钟头。这场雨是从下午四点开始下的,
人工降雨设备在复兴西路的老洋房外嗡嗡作响,把我从头到脚淋成了落汤鸡。
旗袍紧贴着皮肤,冷意从脊椎骨往上爬。“姜小满,情绪再柔一点,眼神要破碎感。
”导演第37次喊卡,声音已经透着疲惫。我浑身湿透,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却还得捏着嗓子装出林听雨那种随时会碎掉的温柔。对面的顾承泽站在老洋房雕花大门下,
深色西装笔挺得像橱窗里的模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冷得像腊月外滩的风。日薪十万,
我的任务是演他去世未婚妻的替身。“阿泽,你不要我了么?”我拖着哭腔走向他,
雨水把声音冲得七零八落。这是我今天说的第38遍。顾承泽面无表情,
薄唇吐出两个字:“不像,重来。”我深吸一口气,肺里都是潮湿的寒意。三个钟头,
我从“你不要我了么”演到“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从泫然欲泣演到绝望崩溃,
把在车墩影视城跑龙套三年攒的演技全掏出来了。这位爷还是那句“不像”。
制片人私下跟我说过:顾承泽要找的不是演员,是“记忆修复师”。林听雨去世三年,
他要找个人把那段记忆补上,补得天衣无缝。第38次打板开拍。
我努力让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声音抖得像安福路文艺咖啡馆里失败的手冲拉花:“阿泽……我疼……”“卡。”他打断我,
眉头皱成外滩源老建筑那些复杂的装饰线条,“太作了。”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
“啪”地断了。三个钟头,三十八条,我冻得膝盖发青、手指发麻,
结果换他一句“太作了”?去他妈的十万日薪。去他妈的陆家嘴金融大佬。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几步冲过去,闸北老家最地道的沪话脱口而出:“侬脑子瓦特了?!
雨戏拍了三个钟头,我伤风了你报销伐?!作?老娘还不够作是吧?!
要不要我给你哭出十八种花样来?!哭得比苏州河发大水还壮观?!”全场死寂。
只有人工降雨机还在嗡嗡响。场务手里的场记板掉在地上,化妆师张着嘴,
导演手里的对讲机传来电流杂音。雨水混着怒气从我下巴滴落,我喘着粗气,
准备等顾承泽发火,然后甩袖子走人。十万块我不要了,再拍下去我得得肺炎,
医药费都不够。可顾承泽的反应,让我愣住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放大,
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沙漠里跋涉的人看见了绿洲。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眼神里闪过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羞辱,而是一种……解脱?“这条过了。
”他轻声说。我:“?”导演:“??”全场工作人员:“???
”反转来得像苏州河上的暴雨,猝不及防。我骂他了,他反而满意了?制片人回过神来,
赶紧挥手:“收工收工!姜老师辛苦了!”我从懵逼中清醒,第一反应是去找顾承泽理论。
可他已经转身离开,背影在雨幕里挺拔得像外滩那些百年建筑。当晚九点,
管家福伯来酒店送酬劳。牛皮纸袋比预想的厚。“先生说,这是精神损失费。
”福伯笑得像武康路上的梧桐树影,藏着说不清的意味,“姜小姐今天表现很特别。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二十万现金。双倍。手机“叮”一声响,
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明晚七点,老地方。——顾我看着那行字,
脑子里闪过一百个离谱念头。最后落在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上——这位陆家嘴金融大佬,
好这一口?有病。但……给钱的是大爷。我回复:时间地点发我。五分钟后,
他回了三个字:你会来。不是疑问句。我捏着二十万现金,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淮海中路的车流。上海从来不缺荒唐事,但日薪十万雇人骂自己,这算顶尖荒唐。
目标很简单:赚钱,赚够钱就离开上海回老家开个小店。
阻碍现在看来比我想象中大——甲方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努力是骂了他。
结果是拿了双倍。意外是他居然爽了。反转是这工作可能不止是演戏。结局?
我盯着手机屏幕,打下两个字:会的。这买卖,有戏。第二章:他不是找替身,
是找解药一周后,我在车墩影视城民国街的公共厕所门口,才知道顾承泽是“陆家嘴顾神”。
那天我接了个日结的活儿,演苏州河漂子,泡在浑浊的“河水”里五个钟头,日薪二百。
收工时,场务小妹蹲在化妆间外头刷手机,突然尖叫:“卧槽!顾承泽搞垮了永泰集团,
老总受不了压力跳楼了,他却开了庆功会!圈里人都说他是冷血暴君,
得罪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我嘴里叼着的馒头掉了。这他妈不是昨晚在老洋房里,
听我骂“戆大”还喉结滚动的那位爷吗?“听说顾神做空过七家上市公司,
逼得三个老总跳楼。”“何止啊,听说以前有公司老板求他手下留情,
全家都跪在他公司楼下,他都没多看一眼。”“这种人心都是铁打的吧?”议论声钻进耳朵,
我拖着还没干透的戏服,蹲在民国街的青石板路上,用冻僵的手指搜“顾承泽”。
词条跳出来几万条。顾承泽,32岁,泽远资本创始人兼CEO,管理资产超百亿,
复旦金融系毕业,哈佛MBA,华尔街对冲基金工作三年后回国创业。
业界绰号“陆家嘴顾神”“金融圈暴君”“没有感情的做空机器”。
八卦论坛里有个高楼贴:八一八顾神那个死去的白月光。发帖时间三年前。
楼主自称是顾承泽大学同学,说顾承泽大学时有个女朋友叫林听雨,音乐学院的,
温柔得像水。后来林听雨得了抑郁症,三年前自杀,顾承泽从那以后就变了个人。
帖子最后一句:“顾神现在这么疯,一半是因为林听雨死了。
听说他每年在她忌日都会包下整个外滩源,一个人待一晚上。”我退出页面,
脑子里嗡嗡作响。阻碍瞬间从“甲方变态”升级为“甲方是差点逼死人命的变态”。
我给制片人打电话:“王总,顾承泽那个活……我能不能不接了?”“小满啊,
”制片人叹气,“顾总指名要你。而且合同签了,违约要赔十倍。”“十倍是多少?
”“一百万。”我挂了电话,看着车墩影视城灰蒙蒙的天。上海的天总是这样,不高,
压得人喘不过气。努力搞清楚真相,成了我的新目标。当晚七点,
我还是去了复兴西路老洋房。福伯照旧在门口等我,递上一碗姜茶。“姜小姐今天气色不错。
”他笑。“福伯,”我没接姜茶,“顾承泽到底想干什么?”老花匠笑容不变:“先生的事,
我们不好多说。姜小姐上去吧,先生在书房。”我摆摆手,直接冲上二楼。书房门虚掩着,
暖黄灯光从门缝漏出来。顾承泽站在窗前,俯瞰楼下的武康路。梧桐叶在夜风里摇晃,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听见我脚步声,他头也不回:“今天骂什么?”“骂你大爷!
”我把手机拍在红木书桌上,屏幕亮着财经新闻的页面,“顾承泽,
你是那个逼死人跳楼的顾神?”他转过身。金丝眼镜在暖光下像两片薄冰,
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是。”坦然得让我害怕。“你他妈有毛病啊?
你逼死人了你知道吗?!”“知道。”他答得更快,“永泰集团财务造假三年,
坑了七万散户。他跳楼是因为他该跳。”“那你呢?你就有权利决定别人该不该跳楼?!
”“我没有。”顾承泽走回书桌后,拿起一个银质相框,指尖摩挲着玻璃表面,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相框里是林听雨。确实跟我有七分像,尤其是眼睛。
但她比我温柔得多,笑起来唇角有浅浅的梨涡,长发披肩,穿着白色连衣裙,
背景是复旦光华楼的草坪。“她活着的时候,从不骂我。”顾承泽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黄浦江无风时的水面,“她发病的时候,会划伤自己,会哭,会用最绝望的眼神看我。
她说,顾承泽,你的爱让我窒息。”意外来得像南京东路的观光巴士,横冲直撞。
我准备好的三百句质问全堵在嗓子眼。“后来她在浴缸里割腕,水全是红的。
”他抬起眼看我,眼神空洞,“她最后说,顾承泽,你终于自由了。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梧桐叶落地的声音。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我有病,
姜小满。”顾承泽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他眼里的疲惫和痛苦一览无余,“我得了一种情绪病,确诊五年了。
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想毁掉一切,有时候又连活着的力气都没有,只想从高处跳下去。
看了好多心理医生,也一直吃药,但都没什么用。”他重新戴上眼镜,
又变回那个冷冰冰的顾承泽:“直到那天在片场,你骂我‘脑子瓦特了’。”“你骂人时,
”他喉结滚动,“我觉得自己还能呼吸。”我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几片。
然后我说:“顾承泽,你是个傻逼。”他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翅膀扇动风暴。“嗯。
”从那一刻起,我懂了。我的目标不是演戏,是当他的“情绪锚点”。阻碍是,
我要在“施虐”和“治疗”之间找到那条危险的平衡线。努力是,
我开始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骂人技巧与甲方愉悦度关联性研究》:“侬只寿头,
再让我淋雨就给你下毒”——次日,S级网剧《沪上娇花》女二号合同送到酒店。
“资本家的丑恶嘴脸,看得我想给你一记耳光”——一周后,银行卡到账八位数,
备注“精神损失费”。“顾承泽,你他妈就是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当晚,
福伯送来汤臣一品房本,产权证上写我名字。结果是,我骂得越脏,他给得越狠。意外是,
我发现他的愉悦度跟我的沪语脏话浓度成正比。反转是,
我从卑微乙方变成了掌握他情绪命脉的人。结局是,
我决定把这个诡异关系持续下去——谁会跟钱过不去?可更大的意外在第15天到来。
那天我刚骂完他“脑子被门夹了”,福伯送来一份新合同。不是片约,是劳务合同。
职位:私人情绪管理顾问。工作内容:24小时陪同。工作地点:汤臣一品顶层复式。
月薪:七位数。签字栏空着,旁边放着一支万宝龙钢笔。我盯着合同,脑子里警铃大作。
但七位数的月薪像诱饵,在眼前晃。“先生说,姜小姐可以慢慢考虑。”福伯微笑,
“不过今晚他要出差去北京,希望走前能见您一面。”当晚十点,
我拎着行李箱站在汤臣一品的电梯里。镜面电梯墙映出我的脸——素颜,马尾,卫衣牛仔裤,
像个走错地方的大学生。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信息:你好,姜小姐。我是林听雨。我们见一面?死人,活了。
第三章:白月光的日记,血红色的真相搬进汤臣一品前一晚,
我做了件大胆的事——潜入了顾承泽在老洋房的书房。别问我怎么进的。
问就是福伯给的权限卡。他说:“先生说了,姜小姐在洋房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
”这等于把老虎笼的钥匙递给兔子,纯粹找死。我的目标是搞清楚林听雨到底怎么死的。
阻碍是,书房里除了满墙的金融书籍和几件古董家具,什么线索都没有。
我在书房里翻找了半小时,结果在书架最深处、一堆《证券分析》《金融炼金术》后面,
摸到一本硬壳笔记本。黑皮封面,烫金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认出“林听雨”三个字。
日记本。日期从七年前开始,停在五年前的一个雨夜。我坐到窗边的沙发上,翻开第一页。
“2015年9月12日,晴。今天在光华楼草坪遇见阿泽。他穿着白衬衫,在树下看书。
我弹吉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一辈子。”起初的几十页,
是标准的校园恋爱日记。林听雨的文笔很细腻,记录的都是小事——一起在五角场吃麻辣烫,
在图书馆抢座位,在黄浦江边吹风。但从第三本开始,字迹开始变化。
“2017年3月8日,阴。医生说我有双相障碍。阿泽说他会陪我一辈子。可他不知道,
我的一辈子可能很短。”“2017年5月20日,雨。今天又发作了。
摔了阿泽送的八音盒。他抱着我说没事。可我看见他眼里的恐惧。他怕我了。
”“2017年8月15日,雷阵雨。他要去北京出差三天。我说你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他取消了行程。我赢了。”越往后翻,字迹越狂乱,语句越破碎。“2018年1月3日,
雪。今天让他跪下来给我系鞋带。他眼神好可怜,我更爱他了。”“2018年4月20日,
阴。他敢反驳我,我就割腕给他看。血滴在他白衬衫上,真好看。
”“2018年9月10日,雨。他说要出差,我吞了半瓶安眠药。他赶回来,脸都白了。
真好。”我手抖得像在外滩过江隧道里飙车。这哪是白月光?这是血月亮,
是精神操控的顶级玩家。那些温柔的表象下,全是刀子和毒药。
日记停在2018年11月7日。“我怀孕了,但不能要。阿泽说会娶我,
可我要的不是婚姻,是他的命。”“我死在他面前,他会记住我一辈子。
”“这是终极的掌控。”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笔迹深得几乎划破纸背:“顾承泽,
你终于自由了。”我合上日记,背后发凉。忽然明白顾承泽那双永远化不开冰的眼睛里,
藏着什么——不是冷漠,是创伤。是“为什么我的爱让她去死”的自我怀疑,
是长达五年的PTSD。“看够了?”顾承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吓得日记摔在地上。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居然一点声音都没听见。顾承泽走过来,弯腰捡起日记,
拂去封面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林听雨的脸。“她病了,双相情感障碍,重度。
”他坐进我对面的沙发,示意我也坐,“我遇见她的时候,她是音乐学院最温柔的女孩。
会弹钢琴,会写诗,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那后来……”“后来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苦笑,“发病的时候,她会说最恶毒的话,会伤害自己,会用死来威胁我。
我试过送她去治疗,试过离开她,试过一切办法。”“那你他妈还不跑?!”我脱口而出。
“跑过。”他眼神空洞,“2018年春天,我提分手。她追到上海中心大厦,
站在玻璃栈道上,说如果我走,她就跳下去。那天风很大,她穿着白裙子,
站在358米的高空,像随时会飞走的蝴蝶。”“后来呢?”“后来我妥协了。
”顾承泽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我跟她说,我不走了,我们结婚。她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然后一周后,她死在浴缸里,割开动脉,水全是红的。她最后说,顾承泽,
你终于自由了。”书房里安静得可怕。窗外武康路的车流声像潮水,一阵阵涌进来。
“那之后三年,我看了七个心理医生,换了五种药。”他重新戴上眼镜,
又变回那个冷静克制的顾承泽,“没用。躁狂期我还是想毁掉一切,
抑郁期我还是想从她跳下去的地方跳下去。”“直到遇见我?”我声音干涩。“直到遇见你。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骂我‘脑子瓦特了’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真实。
林听雨从来不会这样。她只会伤害自己,或者用温柔包裹刀刃。而你,直接拿刀砍我。
”“所以你找我,是让我骂醒你?”“是。”他眼眶微红,“骂醒我,告诉我,
人活着可以自私,可以凶,可以不为任何人去死。”我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顾承泽,
你不仅寿头,还拎不清轻重。”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像瘾君子终于吸到那口粉。“嗯。
”那晚我离开老洋房时,福伯在门口等我。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姜小姐,
这是先生给您的。”里面是汤臣一品的门禁卡、电梯卡,还有一张黑卡。“先生说,
明天搬过去。”福伯微笑,“司机九点来接您。”我坐在回酒店的车里,
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东方明珠在远处闪烁,黄浦江上有游船驶过。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弯苍白的新月。验证信息写着:我是林听雨。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死人没活。但活了个更恐怖的——林听雨的双胞胎妹妹,
林知意。第四章:安福路的真假白月光林知意约我在安福路见面时,
我正被顾承泽的助理按在化妆间里试《沪上娇花》的定妆照。那是一部S级民国网剧,
泽远资本独家投资,我演女二号——一个从闸北贫民窟爬上来的歌女,
靠骂人和心机在上海滩杀出一条血路。剧本递到我手里时,我怀疑顾承泽在夹带私货。
“姜小姐,眼神再狠一点。”摄影师喊,“想象你在骂顾总。
”我:“……我现在就在心里骂。”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短信:下午三点,
安福路“The Room”,别告诉阿泽。
——林知意The Room是安福路上最隐蔽的咖啡馆,没招牌,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像进了一间巴黎左岸的古董店。店内灯光昏黄,墙上挂着老上海月份牌,
留声机放着周璇的《夜上海》。林知意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靠窗。她穿白色棉麻连衣裙,
长发用珍珠发夹别在耳后,端着骨瓷咖啡杯,小指微微翘起。看见我,她微笑,
唇角梨涡若隐若现:“姜小姐,你比照片上更像姐姐。”一句话就给我定了性:替身。
我拉开藤椅坐下,木质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隔壁桌几个打扮精致的白领转头看我们。“妹妹,侬不要face的样子,比侬姐姐还入味。
”我用沪语回敬。林知意的笑容僵了一秒,很快恢复。她眼眶说红就红,
眼泪精准地滴进咖啡里,
在深色液体表面漾开涟漪:“我只是想谢谢你照顾阿泽……我姐姐走了,我不能再失去他。
”顶级绿茶。我翻了个白眼,声音没压着:“侬这演技,不去车墩演尸体可惜了。哦不对,
侬姐姐已经在浴缸里演过死人了,侬要学吗?我可以帮你联系道具组,血浆管够。
”话音刚落,她的手一抖,咖啡洒在白裙上。褐色污渍迅速晕开,像伤口。林知意抬头,
眼神从柔弱变成阴狠。那瞬间,我看见林听雨日记里的那个影子——疯狂,偏执,
带着毁灭欲。“你以为阿泽爱你?”她声音压低,却像刀子,“他爱的是这张脸。
这张和我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她抬手摸自己的脸颊,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你知道姐姐为什么死吗?因为她太爱他了,爱到想把他的骨血都融进自己身体里。
”林知意笑了,笑得让人发毛,“你呢?姜小姐,你爱他什么?爱他的钱?
还是爱他把你当替身还给你资源的爽感?”我正要怼回去,身后传来顾承泽的声音。
冷得像环球金融中心空调外机吹出的风:“我爱谁,轮不到你来定义。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我椅背后,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占有欲十足。
穿着灰色羊绒大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林知意,像盯着一件瑕疵品。
林知意的眼泪立刻开闸,
演技收放自如:“阿泽……我只是想见见姜小姐……她凶我……”“她凶你,
”顾承泽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对服务员说“美式,不加糖”,“是因为你该凶。林知意,
你姐姐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吧?”林知意脸色煞白。顾承泽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叠照片,
滑过桌面停在她面前。照片里是林知意和一个男人的亲密照——餐厅喂食,酒店门口拥抱,
甚至有一张是在私人游艇上接吻。男人我认识,财经新闻里见过,
永泰集团跳楼老总的独生子,李明轩。“你接近我,是为了给你姐夫报仇?”顾承泽冷笑,
“还是为了我手上泽远资本的股份?”咖啡馆里安静下来。隔壁桌的白领竖起耳朵。
林知意终于撕下面具。她抓起照片撕得粉碎,声音尖利得像碎玻璃:“你凭什么活得这么好?
!我姐姐为你死了!她把命都给你了!你呢?你找替身,你投资网剧捧她,
你让她住汤臣一品!顾承泽,你有没有心?!”顾承泽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冷,
掌心有薄茧。“她为自己死的。”他看着林知意,一字一句,“而我现在,为自己活着。
”林知意抓起包冲了出去,撞翻了门口的伞架。服务员追出去,
被顾承泽抬手制止:“记我账上。”咖啡馆重新恢复安静。周璇还在唱:“夜上海,夜上海,
你是个不夜城……”顾承泽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
”我抽回手,“倒是你,前女友的妹妹找上门,感觉如何?”“她不是林听雨。”他摇头,
“林听雨……至少曾经干净过。”“那你还让她接近你?”“我需要确认一些事。
”顾承泽端起咖啡,却没喝,“现在确认了。”他放下杯子,忽然倾身过来,
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里,当着落地窗外所有街拍的人,吻了我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
一触即分。我愣住。“姜小满,”他低语,呼吸喷在我耳廓,“你骂人的样子,
比林听雨装温柔时,真实一万倍。”我推开他,耳朵发烫:“大庭广众,侬发春啊?
”顾承泽笑了。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笑,是真的笑。眼底常年不化的冰层裂开一道缝,
露出底下一点真实的温度。“嗯。”他说,“可能吧。”结局是,
我赢了这场真假白月光的对决——如果那算对决的话。但代价是,
当晚顾承泽把汤臣一品的门卡和黑卡一起塞进我手里:“24小时。我要你随时能骂我。
”“凭什么?”我没接。“凭这个。
”他递过来另一份文件——《沪上娇花》全系列影视改编权转让协议,受益人是我。“签字,
以后这部剧赚的每一分钱,都有你一半。”顾承泽看着我,
“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我需要的时候,骂醒我。”我盯着那份协议,脑子里飞快计算。
S级网剧,如果爆了,后续还有电影、游戏、衍生品……“成交。”钩子就此埋下。
搬进汤臣一品顶层复式的第一夜,我失眠了。270度落地窗外是外滩的璀璨灯火,
金茂大厦的尖顶在夜色里像一把金色的剑。我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主卧时发现门虚掩着。
鬼使神差地,我推开门。顾承泽已经睡了,侧躺着,呼吸平稳。床头柜上放着药瓶和水杯。
我轻轻拉开浴室门,想找备用毛巾。镜柜的玻璃反着光,我看见最里面有个白色药瓶。
拿出来一看,标签上写着:“医生给林听雨开的镇静药,标签上写着 ‘必要时吃一片’。
”处方日期是五年前。瓶子已经空了,但瓶底残留着几粒白色粉末。死人留下的药,
放在活人的浴室里。我忽然觉得,这间每晚房价堪比普通人一年工资的顶层豪宅,
像个精美的坟墓。第五章:汤臣一品的同居战争住进汤臣一品的第一周,
我每天都在适应“金钱的压迫感”。不是夸张。每天早上醒来,睁眼就是陆家嘴的天际线。
东方明珠、环球金融中心、上海中心大厦,像巨人的玩具立在窗外。
270度落地窗让整个外滩成为卧室背景板,金茂大厦的尖顶在晨光里反射着冷硬的光。
我的目标是尽快适应“24小时辱骂服务”,阻碍是林知意像个幽灵,开始无孔不入。
搬进来第三天,门铃响了。监控屏幕里是快递员,捧着一大束白色百合。“顾先生的花,
请签收。”我打开门,花束里插着卡片,娟秀字迹写着:“阿泽,姐姐在天上看着你。
——知意”顾承泽正好从电梯出来,看见我手里的花,眉头都没皱:“扔了。”“扔哪儿?
”“垃圾桶。”我抱着花走到厨房,打开那个比我老家灶台还大的双开门冰箱,
把花塞进冷藏层。顾承泽跟过来,挑眉:“做什么?”“花无罪。”我关上门,
“放冰箱里还能活几天。而且林知意肯定在楼下看着,你扔了,她就有理由上来哭。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很懂。”“废话,我在车墩演了三年恶毒女配,
绿茶白莲花的套路闭着眼睛都能演。”我从冰箱拿出气泡水,“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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