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红烛囍(苏渺谢无岐)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红烛囍苏渺谢无岐

红烛囍(苏渺谢无岐)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红烛囍苏渺谢无岐

缓缓的溪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红烛囍》是网络作者“缓缓的溪”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渺谢无岐,详情概述:著名作家“缓缓的溪”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系统,规则怪谈,惊悚小说《红烛囍》,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谢无岐,苏渺,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6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07: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红烛囍

主角:苏渺,谢无岐   更新:2026-01-31 07:15:3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大婚夜,合卺酒举至唇边,

我脑海中炸开冰冷的机械音:规则一:勿饮新郎递来的任何液体。

规则二:子时三刻前,亲手将匕首刺入他心脏。盖头下,

我抬眼看我的夫君——那位权倾朝野的镇北王。却见他眸色深沉,指尖轻触酒杯,

以唯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你也听到了,对不对?”原来,

他的任务是:护我至天明。红烛高烧,规则森严。这是一场你必须杀死我,

而我必须守护你的死局。但我们偏要,携手破局。红烛高烧,烛泪层层堆叠如血。

苏渺端坐在铺满百子千孙被的婚床上,头顶的赤金鸳鸯盖头沉甸甸压着。

她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哗——那是镇北王谢无岐与她这场仓促婚宴的最后余音。三日前,

苏家满门下狱。父亲在刑部大牢里握着她的手说:“渺儿,谢无岐肯在这时娶你,

无论目的为何,都是你唯一的生路。”生路。盖头下,苏渺的手指抚过袖中冰凉的匕首。

这是父亲交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淬过药的短刃,见血封喉。父亲说:“嫁入王府,

福祸难料,总要留一件防身之物。”可她总觉得,父亲说这话时的眼神太过复杂,

仿佛藏着未尽之言。“吱呀——”门开了。喧闹声如潮水般退去,

沉稳的脚步声踏着青石板地面,一步步靠近。苏渺藏在广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

盖头被一柄玉如意缓缓挑起。苏渺抬起眼,对上一双深潭般的眸子。谢无岐身着大红喜服,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在烛光里半明半暗。这位权倾朝野的镇北王,

传闻中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人物,此刻正用一种难以解读的目光注视着她。“夫人。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听不出情绪。侍女端来缠枝银盘,上置一对鎏金合卺杯。

谢无岐执起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酒液在烛光下荡漾出琥珀色的光,

淡淡的桂花香飘散开来。按照礼数,她该接过,与他交臂共饮。苏渺伸出手,

指尖即将触及杯壁的刹那——警告:规则系统载入中……检测到关键场景:大婚之夜。

规则副本‘红烛囍’激活。载入倒计时:三、二、一。

冰冷的、毫无情感的机械音直接在她脑海深处炸响。苏渺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

欢迎来到规则世界,破规者苏渺。

当前副本:红烛囍主线任务:存活至天明规则已下发,

请严格遵守:规则一:切勿饮用新郎谢无岐递来的任何液体。规则二:子时三刻前,

你必须亲手将匕首刺入新郎心脏。规则三:若任务失败,或违反任一规则,

你将被彻底抹杀。祝你好运。声音消失了。婚房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苏渺盯着眼前那杯合卺酒,仿佛盯着一杯穿肠毒药。“夫人?

”谢无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可是身体不适?”苏渺缓缓收回手,

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符合新嫁娘该有的羞怯笑容:“妾身……有些紧张。

王爷可否容妾身稍歇片刻?”她需要时间思考。这诡异的声音是什么?规则系统?破规者?

还有那两条规则——不喝酒,以及,杀死谢无岐。“自然。”谢无岐放下酒杯,却并未离开,

而是在她对面的圆凳上坐下,“今夜还长,夫人可慢慢习惯。”他的姿态放松,

甚至亲手执起银壶,为自己重新斟了一杯酒。烛光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跳跃,那双手,

据说曾持长枪于万军中取敌将首级。苏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胸口。喜服之下,

心脏的位置。亲手刺杀当朝权柄最盛的镇北王?且不说她能否得手,即便成功,

她也绝无可能活着走出这间新房。但规则说,失败即是抹杀——“咚!咚!咚!

”更鼓声穿透夜色传来。子时正。几乎在鼓声落下的瞬间,苏渺感到周遭的空气凝固了。

烛火停止摇曳,窗外的虫鸣戛然而止,连谢无岐举杯欲饮的动作也定格在半空。时间停滞了。

检测到破规者未在第一时间接受任务,启动惩戒机制。第一次循环开始。

子时重置。机械音刚落,苏渺眼前一花。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又端坐在床沿,

头顶盖头完好,而门刚刚被推开——“吱呀——”完全一样的脚步声,完全一样的流程。

盖头被挑起,谢无岐递来合卺酒,连嘴角的弧度都与之前分毫不差。“夫人。

”苏渺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那杯酒,又看向谢无岐。这一次,她接过了酒杯。

冰凉的杯壁触到指尖时,规则一在脑海中闪烁。她端着酒杯,迟迟没有饮下,

而是抬眼直视谢无岐:“王爷,这酒……可有什么讲究?

”谢无岐微微挑眉:“宫中御赐的桂花酿,寻常得很。”他率先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随后看向她,“夫人不饮,可是怀疑酒中有异?”“妾身不敢。”苏渺垂下眼睑。

规则一:切勿饮用新郎递来的任何液体。规则二:子时三刻前杀死他。她若不饮,

便是违反礼数,可能引起怀疑。若饮,则违反规则一。

而规则二……她袖中确实藏着一柄匕首。父亲说,嫁入王府,福祸难料,

总要留一件防身之物。那匕首淬过药,见血封喉。“妾身饮就是了。”苏渺抬起手腕,

以袖掩面,做饮酒状。实际上酒液全部倾入袖中暗袋——这是她作为太医之女,

自幼学习辨药尝百草时养成的习惯,衣袖内缝有防水夹层。酒香弥漫开来。谢无岐看着她,

眸色深了几分:“夫人好酒量。”更鼓声再次传来。子时一刻。时间没有停滞,

但苏渺敏锐地察觉到谢无岐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他的呼吸、眨眼,

都像被无形的手拉长了时间。“王爷,”她忽然开口,“您可曾听过一种说法?”“哦?

”“大婚之夜,红烛若同时熄灭,是为不祥。”苏渺的目光投向桌上那双臂粗的红烛,

“您看,左边那支,烛泪已快流尽。”谢无岐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就在他转头的刹那,

苏渺动了。袖中匕首滑入掌心,身体如离弦之箭扑向对面——目标直指他胸口!

她计算过角度、距离,甚至考虑了他可能的格挡。这一击不求立即毙命,只要划破皮肤,

匕首上的剧毒就能发挥作用。然而,匕首尖端在距离喜服还有一寸时,停住了。

谢无岐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匕首的锋刃。

他的动作看起来依旧缓慢,却精准得可怕。“夫人,”他轻声说,手指微微用力,

精钢打造的匕首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这是何意?”苏渺想抽回匕首,却动弹不得。

“我……”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妾身只是……”话未说完,她看见谢无岐的脸色变了。

一抹不正常的青黑从他脖颈处迅速蔓延,他松开了手指,捂住自己的胸口,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酒……有毒……”他盯着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随即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身体抽搐几下后,不动了。死了?苏渺握着匕首,

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就这么简单?规则二完成了?可为什么……心中毫无喜悦,

只有冰冷的空洞。警告:检测到新郎死亡方式与规则要求不符。

规则二:你必须亲手将匕首刺入新郎心脏。判定:任务失败。启动抹杀程序。

“等等!我——”苏渺想要辩解,但已经来不及了。剧痛从心脏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瓷器一样龟裂、破碎,意识沉入无边黑暗。

然后——“吱呀——”门开了。苏渺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又一次坐在婚床上,头顶盖头,

掌心全是冷汗。第二次循环开始。子时重置。剩余尝试次数:二。再次失败,

将永久抹杀。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回荡。苏渺咬紧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循环是真实的,

抹杀也是真实的。她必须严格按规则行事:用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可谢无岐刚才展露的身手……她根本不可能正面刺杀成功。盖头再次被挑起。

谢无岐的脸出现在眼前,依旧如第一次那般,带着审视与平静。他递来合卺酒:“夫人。

”这一次,苏渺没有立刻去接。她抬起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

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一个荒诞的念头忽然浮现。如果循环是针对她的“惩戒机制”,那谢无岐呢?

他是否也困在循环中?每次重置,他是否保留记忆?“王爷,”苏渺轻声开口,

目光紧锁他的眼睛,“这杯酒,您已经递给我三次了。”房间里静得可怕。

谢无岐的动作顿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时间仿佛被拉长,烛火在他眸中跳跃,映出某种深沉的、翻涌的情绪。许久,

久到苏渺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试探失败了,他才缓缓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

发出清脆的一声“嗒”。谢无岐抬起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此刻幽深得令人心悸。

极淡、却与之前所有温文尔雅都截然不同的弧度——那是属于狩猎者的、带着锋利审视的笑。

他向前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渺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也听到了,

对不对?”“那个声音。”---谢无岐的话像一枚投入静潭的石子,在苏渺心中掀起惊涛。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也困在循环里?”“不止。”谢无岐直起身,

脸上那种属于镇北王的锐利神色彻底取代了新婚夫君的温文。他走到窗边,

手指轻触窗棂上雕刻的并蒂莲纹,“从第一杯合卺酒开始,

我经历了七次不同的死法——其中三次拜你所赐。

”苏渺握紧袖中的匕首:“那你为何不杀我?”“杀了你,循环就会结束吗?”谢无岐转身,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规则说的是‘你亲手杀死我’,可没说‘我杀死你’能否破局。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增加变量是最蠢的选择。”他走到桌前,执起那壶桂花酿,

凑到鼻尖轻嗅:“更何况,这酒确实有问题。”“什么?”“不是毒。”谢无岐放下酒壶,

“是‘锁魂引’,南疆秘药。服用后三个时辰内若闻‘离魄香’,则神魂离体,任人摆布。

”苏渺脊背发凉:“谁会在新婚之夜用这种东西?”“这正是问题所在。

”谢无岐的目光扫过新房各处,“我们的婚事,从赐婚到成礼只用了三日。

这间新房是临时布置的,酒是内务府直接送来,能动手脚的人不多,但个个位高权重。

”他顿了顿:“而你听到的‘规则’,我听到的是‘任务’。”“任务?

”“我的任务是:‘确保新娘苏渺存活至天明,并找出红烛囍副本的操控者’。

”谢无岐平静地说出令人震惊的话,“失败条件相同——抹杀。”苏渺的大脑飞速运转。

同一场婚礼,两个截然不同的任务:她要杀他,他却要保护她。这是什么诡异的游戏?

“所以,”她缓缓说,“我们互为对方的生路,也是死路。”“目前看来,合作是唯一选择。

”谢无岐重新坐下,“我分享情报:这不是第一次。三年前北境战场上,

我经历过类似情况——士兵们陷入‘不得回头’的规则,违者自相残杀。那次,

我们损失了八百精锐。”“规则从何而来?”“不知。”谢无岐的眼神变得幽深,

“活下来的人都说,听到了‘系统音’。战后我暗中调查,发现本朝开国以来,

类似离奇事件共发生十七起,地点分散,时间无规律。

唯一的共同点是……事件中心总有皇族或重臣在场。

”苏渺想起父亲下狱前曾喃喃自语:“宫中不干净……”当时她以为指的是党争倾轧,

现在看来,或许另有深意。“咚!咚!咚!”更鼓再响,子时二刻。两人同时警觉。

按照前几次循环,接下来就该是规则催促苏渺动手的时间了。然而这一次,

脑海中响起的却是不同的声音:检测到破规者达成‘临时同盟’条件。

副本‘红烛囍’隐藏机制激活。真相线索一:新娘嫁衣的第三层袖口内侧。

真相线索二:新房东南角地砖下。收集全部线索,可解锁安全脱离当前副本通道。

注意:脱离通道仅能携带一人离开。声音消失了。苏渺与谢无岐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最后一句是赤裸裸的离间——只能活一个。“先找线索。

”谢无岐起身走向东南角,毫不犹豫,“既然是游戏,就有破局之法。

‘仅能携带一人’未必是真话。”苏渺也走向床榻,拿起那件绣满金线鸳鸯的嫁衣。烛光下,

嫁衣的红鲜艳得刺目,像是用血染成的。她一层层翻开袖口,在第三层内衬的夹缝里,

摸到了一片硬物。抽出来,是一枚褪色的宫花。粉绢制成的芍药,工艺精湛,

但边缘已 fray,花心处有一点深褐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

“这是……”苏渺的呼吸一滞,“先皇后最爱的式样。”她记得,七年前先皇后崩逝,

举国哀悼。父亲当时还是太医院院判,曾入宫守灵三日,回来后大病一场,

从此绝口不提宫中之事。“先皇后卫氏。”谢无岐的声音从东南角传来,他撬开了地砖,

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册子,“果然牵扯到她。”苏渺走过去,只见那册子封皮上无字,

翻开后却是密密麻麻的小楷。开篇第一句就令人心惊:“永昌三年七月初七,

妾身于凤鸾殿首次闻‘规则’之声。其曰:三日之内,需使太子意外落水。违者,

卫氏全族暴毙。”“这是先皇后的手记?”苏渺快速翻阅。

册中记录了先皇后遭遇的七次“规则任务”,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冷静应对。

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完成任务、如何暗中调查,

以及——如何发现其他被“规则”控制的人。“永昌五年,淑妃林氏溺毙荷花池。

宫人皆言失足,

唯妾身知其死于规则:‘不得拒绝陛下的赏赐’——那日陛下赐的是掺了毒的酒。

”“永昌七年,三皇子突发癔症,纵火烧东偏殿。其贴身太监透露,

皇子前夜曾喃喃‘必须点火,必须点火’。”“永昌九年,妾身终于寻得一线光明。

规则并非无源之水,其背后似有组织操纵。该组织以‘净化王朝’为名,

筛选皇族与重臣进行‘试炼’。通过者,可得其助;失败者,身死族灭。”手记到此中断。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潦草的字,墨迹凌乱,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他们来了。

规则是假的,生路是假的,一切都是——”字迹戛然而止,纸页下端有被撕扯的痕迹。

“先皇后不是病逝。”谢无岐合上册子,脸色凝重,“她是规则游戏的失败者。

”苏渺握紧那枚宫花:“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并非皇族……”话音未落,

脑中声音再起:线索收集完成。真相揭露:永昌九年,

先皇后卫氏试图联合其他破规者反抗‘组织’,失败后遭规则反噬,于凤鸾殿自焚而亡。

其部分规则权限被剥离,散落各处,形成独立副本。当前副本‘红烛囍’即为碎片之一,

原为卫氏大婚夜所历。脱离通道生成中……新房的空间开始扭曲。

红烛的火焰拉长成诡异的蓝色,墙壁上的喜字渗出暗红液体,

地面浮现出发光的复杂纹路——那是一个缓缓旋转的阵法。阵法中央,一道光门逐渐成形。

通道可持续十息。请选择:一人进入,或两人共赴下一副本。

提示:双人选择将触发‘组队模式’,后续任务难度翻倍,但共享情报与部分豁免权。

光门嗡鸣,时间流逝。谢无岐看向苏渺:“你选。”苏渺盯着那扇门。父亲还在狱中,

苏家满门等着昭雪,她不能死在这里。可若是独自离开,

将谢无岐留在这个诡异的空间……她想起刚才他分享情报时的坦然,

想起他说“合作是唯一选择”时的冷静,想起他伸手接过酒杯时指尖的温度——这个人,

在生死循环中从未真正伤害过她。“我见过你父亲。”谢无岐忽然说。苏渺一怔。

“三年前北境军瘟疫,苏太医奉命前往。他不仅治好了疫病,还发现了军中粮草被掺毒的事。

”谢无岐的语速很快,“回京途中他遭刺杀,是我的人救了他。

他托我一句话:‘若将来苏家有难,请护渺儿周全’。”“所以你才娶我?

”苏渺的声音发颤。“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保护。”谢无岐看着光门,“但现在看来,

把你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所以——”他话未说完,苏渺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起走。

”她直视他的眼睛,“难度翻倍就翻倍。至少……不用再一个人面对这些。

”谢无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犹豫,最后化为某种深沉的光。

然后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好。”两人并肩踏入光门。---失重感袭来,

仿佛从万丈高空坠落。苏渺紧闭双眼,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隐约的啜泣——女子的哭声,

幽怨凄厉,从四面八方涌来。坠落中,她的手被紧紧握着。谢无岐的手指扣得很紧,

带着剑茧的指腹压在她的手背上,传来真实的温度。等脚踩到实地时,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昏暗的长廊里。廊柱漆红,灯笼摇晃,光线勉强照亮脚下青石板路。

空气中有霉味和淡淡的焚香气。廊外是夜色笼罩的庭院,假山影影绰绰,像蹲伏的巨兽。

谢无岐在她身侧站稳,手仍握着她的。他也换了装束,喜服变成了玄色劲装,

腰佩长剑——那剑在光门中自动出现在他腰间。苏渺发现自己也换了简单的素色襦裙,

袖口收紧,便于行动。她的匕首还在袖中。

本:鬼嫁衣场景:已故尚书之女顾婉娘的绣楼背景:顾婉娘于三年前大婚前夜暴毙,

死因不明。其绣楼自此封闭,每逢月圆之夜,楼中传出女子哭声。主线任务:存活三日,

并找出顾婉娘真正的死因。

规则已下发:规则一:不可直视绣楼二层东窗的剪影超过三息。

规则二:子时后,若听见女子唱《嫁衣曲》,

必须在一盏茶时间内找到声源并熄灭其手中的灯。规则三:每日需至少完成一幅绣品,

题材不限,但必须得到‘她’的认可。规则四:楼中共有七面铜镜,

其中三面会映出真实,四面映出虚假。每日需擦拭全部铜镜,并标记出真实之镜。

规则五:若违背任一规则,将逐渐‘成为她’的一部分。

特别提示:本副本为双人模式,部分规则需协作完成。

当前时间:戌时正19:00任务倒计时:71:59:59声音消失,

长廊重归寂静。苏渺快速记下所有规则,

脑中已经开始分析:“绣楼、嫁衣、铜镜……与婚礼相关的意象。

顾婉娘——我记得这个名字,顾尚书之女,原定要嫁给当时的五皇子,却在婚前暴毙。

顾尚书次年告老还乡,顾家迅速没落。”“传闻五皇子因此事受打击,闭门不出三月。

”谢无岐补充,同时松开她的手,改为按住剑柄,警惕地环顾四周,“而后性情大变,

开始参与党争,最终在四年前的夺嫡中失败,被圈禁宗人府。”两人对视——又是皇族秘辛。

“先找绣楼。”谢无岐率先迈步,但走了两步后回头,伸出手,“跟紧我。”苏渺微怔,

还是将手放了上去。在这诡异陌生的环境中,他的手掌坚实而可靠。长廊曲折,

走了约一炷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三层的木结构绣楼矗立在庭院中央,飞檐翘角,

灯笼高挂,窗棂上贴着的褪色喜字在风中簌簌作响。楼门虚掩。推开时,积灰簌簌落下。

一层是宽敞的厅堂,正中摆着绣架,架上绷着一幅未完成的嫁衣图样——鸳鸯并蒂莲,

金线绣了一半,针还插在上面。四周散落着各色丝线、绣绷、剪刀。墙上挂着七幅绣品,

分别是梅兰竹菊、松鹤延年、鲤跃龙门、百子千孙。但奇怪的是,

所有绣品中的人物都没有脸。无论是童子、仕女还是老者,面部都是一片空白,

只用寥寥几针勾勒轮廓,显得格外诡异。“规则三要我们绣东西。”苏渺走到绣架前,

仔细观察那幅半成品,“但‘得到她的认可’……‘她’指的是顾婉娘?

”谢无岐在检查铜镜。厅堂四角各有一面落地铜镜,镜面蒙尘,照出的人影模糊扭曲。

他伸手擦拭其中一面,灰尘下,镜中映出他的倒影——但倒影的动作与他不同步。

谢无岐抬手,镜中人慢了一拍才抬手。谢无岐皱眉,拔剑出鞘,镜中人也拔剑,

但剑是反握的。“镜有问题。”他沉声道,“不止是灰尘。”苏渺正要说什么,

忽然听到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哒……哒……哒……缓慢,沉重,像是穿着木屐在走动。

两人同时噤声。谢无岐做了个手势,示意苏渺留在原地,自己则轻手轻脚走向楼梯。

木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吱呀声响。谢无岐上到二层,走廊空无一人,

只有东侧房间的门虚掩着,窗纸上映出一个女子的剪影——她坐在梳妆台前,正缓缓梳头。

一下,一下,动作机械而缓慢。谢无岐想起规则一:不可直视绣楼二层东窗的剪影超过三息。

他移开视线,却听到房间里传来幽幽的歌声:“一更天,绣嫁衣,

金线银线缝相思……”“二更天,点红烛,烛泪滴滴为谁流……”“三更天,听更鼓,

良人何时揭盖头……”正是《嫁衣曲》!谢无岐瞳孔一缩——规则二:子时后若听见此曲,

需在一盏茶时间内找到声源并熄灭其手中的灯。可现在才戌时!歌声还在继续,凄婉哀怨,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耳膜。谢无岐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走廊开始扭曲,

墙壁上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汇成一道道血痕。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一瞬,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回楼梯:“走!”苏渺已听到歌声,正捂住耳朵。见谢无岐下来,

两人迅速退出绣楼。直到跑出庭院,回到最初的长廊,歌声才渐渐消失。谢无岐扶着廊柱,

额上冷汗涔涔:“规则在骗我们。戌时就出现了子时的杀机。”“或者说,

副本的时间是错乱的。”苏渺喘息着,从袖中取出手帕递给他,

“我们听到的‘当前时间’未必可信。”谢无岐接过手帕,擦拭额头的汗,

指尖无意间触到苏渺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滞。苏渺收回手,看向天空——夜色浓重,

无星无月,根本无从判断时辰。“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梳理线索。

”谢无岐看向长廊两侧的厢房,“今夜不能留在绣楼附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