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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纸扎(悬疑灵异9.9分以上)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悬疑灵异9.9分以上)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孙家三公子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悬疑灵异9.9分以上》,由网络作家“孙家三公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野纸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纸扎,林野,苏晓棠的悬疑惊悚,惊悚小说《悬疑灵异:9.9分以上》,由网络作家“孙家三公子”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07: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悬疑灵异:9.9分以上

主角:林野,纸扎   更新:2026-01-31 07: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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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纸扎铺:活人别捡半夜纸第一章 撞鬼!网约车开进阴路林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为了省五十块车费,接了那单“深夜赴荒村”的网约车订单。凌晨十二点,暴雨倾盆,

雨刮器疯狂摆动,依旧刮不清挡风玻璃外的浓黑。导航在十分钟前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屏幕上跳动着红色警告:“当前路段无信号,建议立即返航”。“师傅,还有多久到瓦窑村?

”后座女生声音发颤,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旧布包,指尖泛白。她叫苏晓棠,

半小时前在城郊拦车,说要去瓦窑村找失联三天的弟弟。林野咽了口唾沫,

方向盘握得发紧:“按理说早该到了,这路不对劲,我掉头回去,给你退钱!

”他开网约车五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路——两旁的树全是歪脖子老槐,枝桠光秃秃的,

像无数只抓向车顶的鬼手,连雨声都透着股阴冷的死寂。话音刚落,车胎突然打滑,

“吱呀”一声撞在路边土坡上。苏晓棠惊呼一声,林野猛地踩刹车,抬头时,

瞳孔骤缩——车头正前方,立着个半人高的纸扎人,穿着大红寿衣,脸上画着惨白腮红,

嘴角咧开诡异的笑,雨水顺着纸脸往下淌,活像在哭。“操!谁他妈把这玩意儿放路中间!

”林野骂了句,推开车门想把纸扎人挪开,刚迈出去一步,就听见苏晓棠尖叫:“师傅!

你看后面!”他回头一看,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原本空无一人的路边,

不知何时摆满了纸扎祭品:纸车、纸房、纸人,甚至还有纸做的手机和跑车,

密密麻麻铺了半条路,被雨水泡得发胀,颜色猩红刺眼。更吓人的是,不远处的老槐树上,

挂着一串纸灯笼,风一吹,灯笼晃悠,透出幽幽的绿光。“这不是瓦窑村的路,这是阴路!

”苏晓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弟临走前说过,瓦窑村外有段阴路,半夜走不得,

会被纸扎鬼缠上!”林野头皮发麻,转身想回车里,却发现车门怎么也打不开。

那纸扎人不知何时挪到了车门边,纸做的手正抵着车窗,惨白的脸贴在玻璃上,

嘴角的笑容似乎更诡异了。“别碰它!”苏晓棠突然喊出声,从布包里掏出一把糯米撒过去,

糯米落在纸扎人身上,瞬间冒起黑烟,纸扎人“吱呀”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林野趁机拉开车门,跳回车里,打火、挂挡一气呵成,可车子死活发动不了。

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乱转,车灯忽明忽暗,映得后座的苏晓棠脸色惨白。“现在咋办?

”林野声音发颤,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些邪门玩意儿,“我上有老下有小,

可不想栽在这儿!”苏晓棠咬着唇,从布包里翻出个罗盘,罗盘指针疯转,

最后死死指向车后。“它跟着我们了,”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林野,

“你是不是捡了路边的东西?阴路的纸扎物不能捡,捡了就会被缠上!”林野一愣,

猛地想起半小时前,他在路边捡了个纯银的小铃铛,看着成色不错,随手揣进了口袋。

他慌忙掏出铃铛,那铃铛此刻通体冰凉,上面刻着诡异的花纹,轻轻一晃,

发出的不是清脆声响,而是低沉的“呜呜”声,像鬼哭。“就是它!”苏晓棠脸色大变,

“这是纸扎铺的引魂铃,专门勾活人的魂!我弟就是捡了这铃铛,才失联的!”话音未落,

车窗突然被“咚咚”敲响,那纸扎人又凑了过来,这次它的寿衣更红了,

脸上的腮红淌成了血痕,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林野吓得一哆嗦,铃铛掉在地上,

滚到了车底。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

伴随着沙哑的吆喝:“收纸扎咯——活人别捡半夜纸,纸扎勾魂不归迟——”两人循声望去,

雨幕中走来个老头,穿着藏青色长衫,背着个竹筐,筐里装着纸扎小人,手里摇着个铜铃,

铃声清脆,压过了雨声。那纸扎人听到铜铃声,瞬间僵住,慢慢往后退,最后瘫在地上,

化成了一滩纸浆。“谢天谢地!有救了!”林野松了口气,推开车门就想跑过去,

却被苏晓棠拉住。“别去!他是瓦窑村纸扎铺的老掌柜,村里人说他能通阴阳,也能养小鬼!

”苏晓棠的声音更低了,“我弟说,老掌柜的纸扎铺,只做死人的生意,活人进去,

十有八九出不来。”可那老头已经走到了车前,佝偻着背,抬起头——他的脸皱得像老树皮,

一只眼睛是浑浊的白瞳,另一只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林野:“年轻人,

捡了我的引魂铃,就得跟我回铺子里一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还给你!

”林野慌忙去捡车底的铃铛,却发现铃铛不见了,只剩下一滩黑泥。老头咧嘴一笑,

露出黄黑的牙齿:“晚了,铃入魂,魂入铃,你现在走,它会跟着你一辈子。要么跟我回铺,

要么留在阴路,你选一个。”暴雨还在下,阴路两旁的纸扎祭品越来越多,

远处隐约传来哭声,不知是人是鬼。林野看着苏晓棠,又看了看老头,咬咬牙:“走!

去你铺子里!我倒要看看,你这纸扎铺能玩出什么花样!”苏晓棠没办法,

只能跟着老头往阴路深处走,林野锁好车,硬着头皮跟上。他心里暗骂自己贪小便宜,

可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殊不知,这一去,不仅揭开了瓦窑村的百年秘辛,

还把自己和苏晓棠,缠进了一场生死迷局里。第二章 纸扎铺惊魂!

半夜纸人睁眼跟着老掌柜走了约莫一刻钟,雨势渐小,眼前出现了一个破败的村子,

就是瓦窑村。村里的房子全是土坯房,墙皮剥落,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纸灯笼,绿光幽幽,

连条狗叫都没有,死寂得吓人。老掌柜的纸扎铺在村子最深处,门头挂着块黑木牌匾,

写着“陈记纸扎铺”,牌匾上积满灰尘,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推门进去,

一股浓重的浆糊和纸钱味扑面而来,屋里摆满了纸扎人,高矮胖瘦都有,

穿着不同款式的寿衣,整齐地靠墙站着,眼神空洞,却让人不敢直视。“随便坐,

别碰屋里的东西。”老掌柜把竹筐放在角落,转身进了里屋,留下林野和苏晓棠站在原地,

浑身不自在。苏晓棠紧紧挨着林野,小声说:“你看那些纸人,眼睛好像在动。

”林野瞪了她一眼:“别瞎说,纸做的玩意儿怎么会动?”话虽这么说,

他却不敢多看那些纸人,总觉得它们的目光在跟着自己转。屋里的柜台后,摆着个玻璃柜,

里面放着各种纸扎小玩意儿,还有几串和林野捡的一样的引魂铃。苏晓棠凑过去看,

突然指着玻璃柜最里面:“那是我弟的吊坠!他从小戴到大的!”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有个银色狼牙吊坠,上面刻着个“苏”字。他刚想伸手去碰玻璃柜,

就听见老掌柜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说了别碰屋里的东西,你俩是听不懂人话?

”老掌柜端着两碗水出来,放在桌上,那水浑浊发黑,飘着几片纸灰。“喝了它,能压惊,

也能防纸扎鬼上身。”林野看着那碗水,胃里一阵翻腾:“大爷,我喝白开水就行,

这玩意儿看着就上头。”“要么喝,要么现在滚出去,被纸扎鬼勾了魂,别来找我。

”老掌柜的白瞳扫过林野,语气冰冷。苏晓棠咬了咬牙,端起碗一饮而尽,喝完后脸色涨红,

却没说什么。林野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喝下去,一股腥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滑,差点吐出来。

“我弟是不是在你这儿?”苏晓棠开门见山,“他叫苏晓阳,三天前过来瓦窑村,

之后就失联了。”老掌柜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杆旱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脸显得更诡异了:“苏晓阳?倒是来过,他也捡了引魂铃,还闯进了村后的乱葬岗。

”“乱葬岗?”苏晓棠脸色一白,“我弟去那儿干嘛?”“找他娘的尸骨。

”老掌柜吸了口烟,缓缓说道,“瓦窑村百年前是乱葬地,后来村里人把尸骨迁到村后,

立了块无字碑。你弟说,他娘的尸骨埋在那儿,来寻亲的。”林野插了句嘴:“寻亲就寻亲,

怎么会失联?是不是被你扣下了?”他总觉得这老掌柜不对劲,纸扎铺里阴森森的,

到处透着邪门。老掌柜瞥了他一眼,没生气,反而笑了:“年轻人,嘴挺碎。我扣他干嘛?

他是被乱葬岗的‘纸扎煞’缠上了,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纸扎煞是什么?

”苏晓棠急切地问。“百年前,瓦窑村出了个纸扎匠,能做活纸人,

就是把死人的魂封进纸扎里,让纸人替活人办事。后来被村里人发现,活活烧死在乱葬岗,

他临死前下了诅咒,说要让瓦窑村世代被纸扎煞缠扰,凡是闯进乱葬岗的活人,

要么被封进纸扎,要么变成纸扎煞的傀儡。”老掌柜的声音低沉,“你弟闯进乱葬岗,

十有八九是被纸扎煞盯上了。”苏晓棠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怎么办?我不能让我弟出事!

大爷,求你帮帮我们,不管多少钱我都给你!”“我帮不了你,”老掌柜磕了磕烟袋,

“纸扎煞怨气重,我这老骨头,惹不起。你们要是想找他,就自己去乱葬岗,

天亮前必须出来,不然就等着变成纸扎吧。”林野心里咯噔一下:“天亮前?

现在都凌晨一点了,去乱葬岗不是送死吗?”“要么去,要么滚,没人逼你们。

”老掌柜站起身,“我这儿不留活人过夜,你们喝完水就走吧。对了,林野,你捡的引魂铃,

已经勾了你的一缕魂,不去乱葬岗解开,不出三天,你就会浑身僵硬,变成纸扎人。

”林野脸色瞬间惨白,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果然觉得有些僵硬,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操!

你早说啊!”他骂了句,又看向苏晓棠,“你弟我帮你找,但你得保证,找到你弟,

咱俩一起想办法解了这引魂铃的咒!”苏晓棠连连点头:“肯定的!谢谢你师傅,

要是我弟没事,我给你双倍车费!”“现在知道叫师傅了?刚才还怕我跑了呢。

”林野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没底。他一个网约车司机,别说捉鬼了,连杀鸡都不敢,

去乱葬岗找纸扎煞,简直是羊入虎口。老掌柜扔给他们两个手电筒和一把糯米,

还有两张黄符:“糯米撒在纸扎煞身上,黄符贴在它额头,能暂时制住它。记住,

别碰乱葬岗的纸扎,也别回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回头。”两人接过东西,

谢过老掌柜,转身走出纸扎铺。刚出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老掌柜的声音:“活人莫入阴地,

纸扎莫沾活魂——”夜风一吹,苏晓棠打了个寒颤,林野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别怕,

有我呢,我这网约车司机,别的不行,跑路肯定快。”苏晓棠看着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两人按着老掌柜指的路,往村后乱葬岗走去。路上空无一人,只有纸灯笼的绿光在晃悠,

偶尔传来几声纸扎人被风吹动的“哗啦”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走到乱葬岗入口,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岗上长满了野草,密密麻麻的坟头错落有致,

每个坟头前都立着纸扎人,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歪在一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弟……真的在这儿吗?”苏晓棠声音发颤,手电筒的光在坟头间扫过。林野咽了口唾沫,

握紧手里的糯米:“来都来了,找找再说。记住,别碰纸扎,别回头。”两人刚走进乱葬岗,

就听见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跟着。林野心里一紧,刚想回头,

就被苏晓棠拉住:“别回头!老掌柜说不能回头!”脚步声越来越近,

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喘气,冰冷的气息吹在脖颈后。林野浑身僵硬,

手里的糯米撒了一地,却不敢回头看。就在这时,苏晓棠的手电筒突然照到前面的一个土坑,

坑里躺着个男生,正是苏晓阳!他浑身是泥,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旁边放着一个纸扎人,那纸扎人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正低头看着他,眼睛居然是睁开的,

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林野和苏晓棠的身影。“弟!”苏晓棠惊呼一声,冲了过去。

林野也顾不上身后的脚步声,跟着跑过去,刚想扶起苏晓阳,那纸扎人突然动了,

纸做的手猛地抓住了苏晓棠的手腕!第三章 活人变纸扎!

诡异诅咒应验苏晓棠被纸扎人抓住手腕,瞬间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胳膊往上窜,浑身僵硬,

连话都说不出来。那纸扎人的脸贴着她的脸,惨白的纸皮上,嘴角咧开诡异的笑,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念咒。“松手!”林野急了,

抓起地上的糯米往纸扎人身上撒,糯米落在纸扎人身上,冒起黑烟,纸扎人吃痛,

松开了苏晓棠,却猛地扑向林野。林野吓得往旁边一躲,纸扎人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纸皮裂开,露出里面的黑泥,散发着腥臭味。他趁机拉起苏晓棠:“快扶你弟走!

这玩意儿邪门得很!”苏晓棠点点头,扶起昏迷的苏晓阳,三人转身就往乱葬岗外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像是有无数个纸扎人在追他们,还有低沉的诅咒声,

回荡在乱葬岗上空:“封魂……封魂……活人变纸扎……”林野跑得飞快,

手里的手电筒晃来晃去,照到路边的坟头,那些纸扎人全都站了起来,

歪歪扭扭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有的没有头,有的只有一只脚,场面惊悚至极。“操!

怎么这么多!”林野骂了句,掏出老掌柜给的黄符,往最近的纸扎人身上贴。黄符一贴上,

纸扎人瞬间僵住,然后化成了一滩黑泥。“管用!快贴符!”苏晓棠也跟着掏出黄符,

往追来的纸扎人身上贴。两人边跑边贴,黄符很快就用完了,可追来的纸扎人越来越多,

密密麻麻,堵在了乱葬岗入口。“没符了!怎么办?”苏晓棠声音发颤,苏晓阳还昏迷着,

她根本跑不快。林野看着堵在入口的纸扎人,心里一横,

把苏晓棠和苏晓阳往身后一护:“你俩往后退,我来开路!”他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

朝着纸扎人砸过去,木棍砸在纸扎人身上,纸皮碎裂,黑泥四溅,可纸扎人像是不怕疼,

依旧往前冲。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老掌柜的铜铃声,清脆的铃声穿透诅咒声,

追来的纸扎人瞬间僵住,动作变得迟缓。老掌柜背着竹筐,慢悠悠地走来,手里摇着铜铃,

白瞳扫过纸扎人:“孽障,还不退去!”他从竹筐里掏出一把纸钱,撒向空中,

纸钱落在纸扎人身上,纸扎人瞬间燃起绿色的火焰,很快就烧成了灰烬。堵在入口的纸扎人,

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大爷,你可来了!再晚一步我们就成纸扎了!”林野松了口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老掌柜没说话,走到苏晓阳身边,摸了摸他的脉搏,

又看了看他的脸,眉头皱了起来:“他的魂被纸扎煞勾走了一半,再晚来一会儿,

魂就全封进纸扎里,变成活纸人了。”“那怎么办?求你救救他!”苏晓棠哭着说。

“跟我回纸扎铺,我试试用引魂铃把他的魂召回来。”老掌柜扶起苏晓阳,带头往回走。

林野和苏晓棠赶紧跟上,这次路上没有纸扎人拦路,可两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刚才的惊魂一幕,让他们心有余悸。回到纸扎铺,老掌柜把苏晓阳放在里屋的床上,

又拿出一串引魂铃,放在他耳边摇晃。铃铛发出低沉的声响,苏晓阳的眉头皱了起来,

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在说什么?”林野凑过去听。苏晓棠侧耳倾听,

泪掉得更凶了:“他在说……娘的尸骨……无字碑……纸扎匠的诅咒……”老掌柜停下摇铃,

看向两人:“苏晓阳闯进了乱葬岗的核心,也就是当年纸扎匠被烧死的地方,

那里有块无字碑,下面埋着纸扎匠的尸骨,也埋着你娘的尸骨,苏晓棠。”“我娘的尸骨?

”苏晓棠愣住了,“我从来不知道我娘埋在这儿,我弟怎么知道的?”“是我告诉他的。

”老掌柜缓缓说道,“我是你娘的表哥,你娘当年生你弟的时候难产,

临死前把你和你弟托付给我,可我那时候穷,养不起两个孩子,就把你送给了城里的亲戚,

把你弟留在身边。后来你弟长大了,我就把你娘的事告诉他,他非要来寻尸骨,我拦不住。

”林野听得一脸懵:“合着你们是亲戚?那你早说啊,害得我们差点死在乱葬岗!”“早说?

说了你们信吗?”老掌柜白了他一眼,“纸扎匠的诅咒不是闹着玩的,

当年你娘就是因为碰了纸扎匠的纸扎,才会难产而死。我不让你们去乱葬岗,是为了你们好。

”苏晓棠哽咽着说:“那我弟的魂,能召回来吗?”“难,”老掌柜叹了口气,

“纸扎煞扣了他的半缕魂,要想召回来,得去无字碑前,用至亲的血,加上纸扎匠的遗物,

才能解开诅咒。可纸扎匠的遗物,早就不见了。”“遗物?是什么?”林野问。“一把骨针,

是纸扎匠用来扎纸扎人的,能封魂,也能招魂。”老掌柜说,“当年纸扎匠被烧死后,

骨针就不见了,有人说被埋在了无字碑下,有人说被纸扎煞吞了。”林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捡引魂铃的时候,好像还捡了个硬邦邦的东西,揣在了口袋里。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骨针,针身刻着诡异的符文,和引魂铃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这是不是你说的骨针?”林野把骨针递给老掌柜。老掌柜看到骨针,眼睛瞬间亮了,

一把抓过骨针,激动得手都在抖:“是它!就是纸扎匠的骨针!你在哪儿捡的?

”“就在捡引魂铃的地方,路边的土坑里。”林野说,“我还以为是废铁,就顺手揣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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