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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他造我黄谣弹幕还叫他真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淡宁羽仙”的原创精品作,顾延澈祁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珩,顾延澈,林妍的脑洞小说《不是吧?他造我黄谣弹幕还叫他真爱》,由新晋小说家“淡宁羽仙”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06: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是吧?他造我黄谣弹幕还叫他真爱
主角:顾延澈,祁珩 更新:2026-01-31 07: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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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走廊白光我拎着给顾延澈买的热奶茶,站在男生宿舍三楼最里面那间寝室门外。
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很白,像电影棚里没调色的灯,照得人心里发冷。
我原本是来给他一个惊喜的——今天是他生日,没告诉他,我想把蛋糕摆在他书桌上,
等他一进门就抱住他。手指刚搭上门把,我听见里面有人笑了一声,懒得像把烟灰弹在地上。
“延澈,我是真佩服你,敢交电影学院的女朋友。”我动作僵住。另一个声音很轻,
像在拎着筷子夹菜:“她怎么了?”那个人继续说:“我以前就谈过电影学院的,
外头看着干净,私底下可乱。资源这种东西不可能白给,她最近不是拍短剧吗?
一个普通学生哪来的机会?不就是卖点什么。”我的耳朵嗡了一下,
奶茶杯壁的热度贴着掌心,烫得我想松手。房间里有人附和,
像给他递了一把更锋利的刀:“别说,漂亮成她那样,老板砸钱砸得很正常。
你可别当冤大头。”我咬住舌尖,把冲进去掀桌子的冲动压下去。我告诉自己,听完,
再进去。这是个错得很可理解的决定——我总觉得,把话听全,再反击,才算体面。下一秒,
体面被人扯碎。那人笑得更放肆:“你最好带她去做个检查,别把什么脏病传给你。兄弟,
别青青草原了还不知道。”我看着门缝,眼前忽然一花。像有人把投影打在我视网膜上,
一行行半透明的字从黑暗里滚出来。“卧槽来了!绿茶心机男主出场!”“他故意挑拨男二,
让女主痛到站不住,再背地里挖墙脚,男主他真的好爱。”“女主别不识好歹,
这种为爱做三的才是顶配。”我整个人像被人从脊背浇了一盆冰水。不是因为恶心他们的话,
而是因为——这些字,只有我能看见。我甚至能看到每条后面跳动的小心心,
像有人在给我的生活点赞。房间里突然传来桌椅摩擦声。顾延澈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却像硬生生把牙咬碎:“你再侮辱她一句试试。”下一拳砸下去的时候,
我听见骨头挨到肉的闷响。那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见了血。有人惊慌地冲上来拉架,
嘴上劝得飞快:“别打别打!吃个饭怎么就动手了!”紧接着又换了个语气,
像把火往油里倒:“延澈,都是兄弟,他也是关心你。女人嘛,衣服脏了可以换——”啪。
顾延澈转身,一巴掌扇过去。那人捂着脸愣住,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顾延澈甩了甩手,
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水:“再敢造她谣,说一次我打一次。她是什么人,我从小到大都看得清。
”他说完拎起包往外走,一开门就撞上站在门口的我。我手里的奶茶在轻轻发抖。
顾延澈的眼神在我脸上一停,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像是怕我听见了,又怕我没听见。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声音却轻得像怕吓到我:“棠棠,别怕。我们走。
”我鼻尖撞上他衣领,闻到洗衣液干净的味道。弹幕还在跳。“啊啊啊男二好深情,
但男主更带感!”“女主快动心!快掉进男主的陷阱!”我抬起头,
看着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灯,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他们叫顾延澈“男二”。
他们把造我黄谣的那个人,叫“男主”。而我,好像被塞进了一部不讲理的剧本里。
2 烟味与邀请第二天晚上,我在宿舍刷牙的时候,弹幕又来了。不是出现得轰轰烈烈,
而是像一只不请自来的手,轻轻掀开了我的眼皮。画面里,祁珩把手搭在顾延澈肩上,
痞气得像天生就会占人便宜。“兄弟,昨天我喝多了,嘴欠。”他递烟,
笑得特别大方:“我请全寝去酒吧玩一趟,当赔罪。”顾延澈把他手甩开,
连眼神都懒得给:“不去。”祁珩也不恼,反而更来劲:“你不会是被女朋友管着吧?
这就不行了。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算什么男人?”弹幕像疯了一样。“来了来了!
男主开始挖墙角第一步:挑拨男二和女主!”“等男二去酒吧艳遇,男主就去告诉女主抓奸,
顺便当靠山!”“他连套都准备好了,三盒!”我牙刷差点掉进水池。三盒?
我第一反应是去截图。手指刚按下去,弹幕像被人掐断电源一样瞬间消失,
只留下镜子里我满嘴泡沫的狼狈。我盯着自己发红的眼眶,突然明白:它不让我留证据。
我把水龙头拧到最小,泡沫冲下去,水声细得像在偷哭。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一张酒吧卡座的预订信息,时间是周五,备注栏写着“澈哥四人”。
紧接着一句话。“棠姐,别误会,我只是心疼你。男人在外面玩玩很正常,但你不该被蒙着。
”我手背的汗一下子冒出来。他怎么知道我叫“棠”?我没把这条消息发给顾延澈。
我不是怕他误会,我是怕他冲动。昨晚那两巴掌太响了,响到我现在还在脑子里回放。
我也不想让祁珩轻易得逞。我把手机放进抽屉,抽屉合上的瞬间,弹幕又冒出来,
像躲在暗处的观众在窃笑。“女主别告诉男二!不然怎么给男主机会!”“她不说就对了,
等被伤透才会投入男主怀里。”“男主宝宝其实很专一,他只是手段脏一点。”我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恨一个“情节”。晚上顾延澈来接我,
我们在校门口的小摊边吃烤红薯。风很冷,他把围巾往我脖子上绕了两圈,
指腹擦过我耳后那块皮肤,热得我心里发紧。“昨天吓到你了?”他低声问。我摇头,
嘴里却说:“你别再打人了,手会疼。”他盯着我的眼睛,
像要把我藏起来:“我不想让任何人脏你。”我想告诉他弹幕,
告诉他那群人把祁珩当“男主”,把我当“奖品”。话到了喉咙,又被我咽回去。
我怕我一开口,他会用那种“你是不是累了”的眼神看我。我也怕——如果我说出来,
弹幕会做出更狠的反击。回宿舍前,他把我拉到路灯下,低头吻我。我抬手勾住他后颈,
听见他喉间一声很轻的叹。弹幕突然被打上马赛克,像有人慌忙捂住镜头。“靠!
怎么又黑屏!”“女主别跟男二亲!不洁!”“男主都玩烂了也没事,女主凭什么跟别人!
”我在他唇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狠。如果他们真能看见,我就偏要让他们看不懂。
3 十二点十七分那天我们散步散到门禁响起,
校园的喇叭把“请同学们尽快返回宿舍”喊得像催命。顾延澈抬头看了一眼天,
月亮被云切成碎片,他说:“要不去我租的房子?”我点头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突然想确认一件事——我的选择,到底是谁的。房子不大,
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他的,一双是我上次落下的。他给我吹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裹着他的呼吸,扫过我后颈,我缩了一下。“冷?”“不是。”我转身抱住他,
他愣了半秒,随即把吹风机关掉,手掌扣住我的腰。灯光落在他睫毛上,像一排细小的影子。
我吻上去的时候,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克制。克制到让我心口发酸。我捧住他的脸,
逼他看我:“顾延澈,你要一直站在我这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沙哑:“我从来都在。”我们没再说话。衣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窗外的风。
我把他推到床边,他握住我的手指,掌心滚烫。“棠棠。”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突然想哭。
弹幕一瞬间铺满视野,像有人急着冲进来把我拖走。“别啊!女主别跟男二发生关系!
”“女主清醒点!男主才是官配!”我闭上眼,伸手去摸床头的台灯,啪的一声按灭。
黑暗把那些字也吞掉了。第二天我醒来时,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顾延澈还在睡,
手臂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收紧。我抬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我看到时间:00:17。来电显示:陌生号码。我心里一沉。那通电话像早就算好了一样,
锲而不舍地一遍遍打进来。我怕吵醒顾延澈,起身走到阳台才接。“棠姐。
”祁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演一出“为你好”。“延澈联系你了吗?他今晚没回宿舍。
”我看着屋里熟睡的人,指尖发凉:“他在我这。”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随即更急:“那你得小心点……他出门前拿了一个黑色小盒子,
还问我附近哪家酒店不查身份证。”我没说话。祁珩像是怕我不信,
立刻补上一句:“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我真不忍心你被蒙在鼓里。你这么干净,
他要是乱来——”我打断他:“你见过那个盒子里是什么吗?
”他卡壳了一秒:“还能是什么?那种东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圈浅浅的指印,
忽然笑了。我把阳台门拉开一点,让屋里的声音清楚传出去。“顾延澈,”我提高音量,
“有人说你拿着酒店小盒子去乱来。”床上那人被我叫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却干脆利落:“让他滚。”电话那头立刻安静,连呼吸都像被掐住。我贴着手机,
慢慢开口:“祁珩,你这么会演,怎么不去我们学院试镜?
”他终于挤出一句:“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我看着远处楼下的路灯,
“那你为什么每次‘担心’,都刚好能把话说到最脏的地方?”我挂断电话。回到房间,
顾延澈坐起来,眼神还带着睡意,却先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他又来烦你?”我嗯了一声,
脸埋在他肩上,闻到昨晚还没散掉的味道。弹幕在我视野边缘抖了抖,像气急败坏。
“女主怎么不按情节走!”“男主计划崩了?!”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有种荒唐的笃定。
他们想要的结局,不一定能拿到。只要我愿意。”}4 赌约生效我把灯按灭以后,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黑暗像一层厚布,盖住了我,也盖住了那些嘈杂的字。可它们没走。
我能感觉到视野边缘有东西在蠕动,像一群没买票却硬要进场的观众,
趴在我的眼皮上等我睁眼。顾延澈的手臂还圈在我腰上,他睡得很沉,眉心却微微拧着,
像在跟谁较劲。我抬手摸了摸那条线,指腹碰到一点发烫的皮肤,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弹幕在这时候又亮起来。它们像失控的灯牌,刷得人眼花。“女主怎么敢跟男二发生关系?!
”“不洁!退退退!”“笑死,男主睡过那么多都没事,女主凭什么不能?”“别吵了,
重点是男主已经开始加速了,懂?”我盯着最后那句,喉咙像被什么塞住。加速。
我不认识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但我能从它们突然一致的兴奋里,闻到一种危险的甜腥味。
像有人在盯着我的脖子,等我转身。弹幕吵着吵着,
突然有人丢出一句——“我赌女主最后一定会跟男主在一起。情节就是这么写的。
”紧接着另一派像被戳到痛处,回得特别快。“赌就赌。她要是一直跟男二在一起,
你们从这个世界滚出去。”“你们敢?”“你们不是最爱押情节吗?押啊。输了别装死。
”画面一瞬间静了半秒。然后,我看见视野正中落下了一行不像弹幕的字。它没有情绪,
没有心心,没有夸张的语气词。像系统公告。“赌约已成立。期限:三天。
触发点:‘公开污名’。”我后背的汗立刻冒出来,像被人从脖子往下泼了冷水。公开污名。
这四个字太具体,具体到我几乎能想象它会怎么发生——在食堂,在操场,在论坛,
在某个短视频里。我抬手去擦眼睛,指尖碰到温热的泪。我没哭出声,眼眶却烫得厉害。
顾延澈被我微小的动作惊到,睁开眼,嗓音带着睡意的沙:“怎么了?”我把手机按亮,
强迫自己回到现实:“没事。做了个梦。”他盯着我两秒,像不信。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掌心贴着我后背,慢慢顺着我的脊柱往下,像在给我定心。“你不说也行。”他声音很轻,
“但你别一个人扛。”我鼻尖蹭到他锁骨,闻到一股干净的皂味。
那股味道让我突然想把所有话都倒出来,又让我更清楚地知道不能。我怕他冲动,
更怕他被“情节”利用。第二天我上课,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像踩进了一锅正沸的水。
前排两个女生在看手机,屏幕角度刚好反光,我只瞥到一眼,就看见一张我穿白裙子的照片。
那是我上周拍小样片的定妆照,拍完就只发给了组里。我停了一下,问:“你们在看什么?
”她们像被烫到,手机迅速扣在桌上,笑得有点尴尬:“没、没什么。
就是……有人说你要拍新短剧,挺羡慕的。”“谁说的?”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含糊过去:“论坛啊。”我的手指一瞬间发麻。论坛。我还没来得及打开,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个没头像的账号,发来一句话。“棠棠,别紧张。只是给你提个醒。”我盯着那两个字,
心脏像被人捏住。除了顾延澈,没人这么叫我。下一条消息跟上来,像递刀:“三天很快。
你要学会选。”我打字:“你是谁?”对方没有回。只发来一张模糊的截图,
像是从监控里截出来的。画面里,我和顾延澈并肩走进一栋楼,时间标注清楚到分钟。
我指尖发凉。弹幕在这时候冒出来,像忍不住要鼓掌。“来了来了,男主手里有料!
”“公开污名触发点要来了,姐妹们别眨眼。”“女主别怕,男主只是太爱你。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深呼吸。脑子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不是单纯的黄谣。
这是有人在拿我当棋子,在按步骤推进。我抬头望向窗外,操场上有人跑步,
阳光刺得我眼睛疼。三天。我必须在三天里弄清楚两件事。第一,祁珩到底想要什么。第二,
这些弹幕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晚上顾延澈来接我,他穿着黑色卫衣,脖颈线条干净利落。
他看到我第一眼就皱眉:“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把围巾往上拉了一点,
遮住嘴:“上课累。”他没拆穿,抬手揉了揉我头发,像哄小孩:“去我学校吃铁锅炖大鹅?
你上次说想吃。”我点头。走进他学校食堂的时候,热气扑面而来,
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像心跳。我看着那团白雾,忽然觉得自己也像被丢进锅里,
等着被人翻动。5 铁锅热气我点了铁锅炖大鹅,坐在靠窗的位置等顾延澈下课。
窗外是灰蓝的天,风把树枝吹得一下一下敲在玻璃上,像有人在催。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
不敢点开论坛。我怕一打开,三天就从指缝里漏完。脚步声靠近,我抬眼。
顾延澈从人群里走过来,肩宽腿长,走路带着一点懒散的利落。他看到我,眼神柔下来,
像把全世界的嘈杂都隔在外面。我们之间只剩五米。就在这五米被走完之前,
一个女生冲出来拦住他。她扎着高马尾,手里攥着一封粉色信封,
脸红得像蒸过:“顾……顾延澈,我能跟你说句话吗?”食堂一下子安静了半拍。我没躲,
也没站起来。我只是盯着顾延澈的反应,像盯着一根会不会断的绳子。他停下,没不耐烦,
也没暧昧。他只说:“你说。”女生呼吸急促,
声音发抖:“我军训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我喜欢你。”我听见自己指甲轻轻刮过桌面,
发出一点短促的响。弹幕像闻到血腥味一样涌出来。“女配告白名场面!男主快点出现!
”“男二要是接了,女主就要被虐了!”“我赌他会拒绝,毕竟男二是工具人。
”我还没消化完这些字,旁边座位就坐下来一个人。我没转头,先闻到烟味。淡淡的,
不像宿舍走廊那种劣质烟,是更贵、更干净的那种,像故意让人记住。
祁珩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笑得像刚好路过:“棠姐,一个人等他?”我抬眼。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T黑外套,头发随意抓了一把,
却就是那种一眼就能吸走注意力的痞帅。他看向我时,眼神像带着钩子。“你怎么在这。
”我声音平。“食堂又不是你家开的。”他挑眉,“再说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昨天那事,
害你听到脏话,挺抱歉的。”他把“抱歉”说得像“我做得很好”。
我盯着他:“你昨天不是喝多了?今天怎么这么清醒?”祁珩笑了一声,
指尖敲了敲桌面:“喝多了也能记住你。更何况,我从没忘过。”他这句话说出来,
弹幕瞬间炸成烟花。“啊啊啊男主告白!”“他对女主一见钟情真的不是装的!
”“女主快心动!快给男主一个机会!”我觉得胃里那口热气往上冲,有点想吐。我没退,
反而往前靠了一点,压低声音:“祁珩,你这么会演,是不是也该去我们学院试镜?
”他眸光一闪,像被逗乐了:“你给我角色?”“你这种角色我们不缺。”我扯了扯嘴角,
“缺的是你演过的那种——一边说兄弟如手足,一边伸手摸人家女朋友的门把。
”祁珩的笑意停了一下。下一秒又恢复得更自然:“我摸门把?你这话说得像我偷你。
”“你没偷?”我看着他,“那你用陌生号给我发预订信息干什么?
”他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很快,他把手一摊,声音无辜:“我只是怕你误会延澈。
你太干净,太容易相信人了。”“干净?”我重复这两个字。他点头,
视线在我脸上停得很久:“干净得让人想……弄脏一点看看。”这句话像一根针,
扎进我皮肤里。我按住桌沿,强迫自己不去抖。就在这时,那边的告白结束了。
顾延澈认真听完,声音很稳:“谢谢你的喜欢。但我有女朋友了。”他抬手指向我。
“她在那。”女生的脸一下子白了,尴尬地道歉,转身跑开。我没赢的快感。
我只觉得那三天的倒计时,突然走快了一格。祁珩跟着看过去,嘴角勾起:“挺会拒绝啊。
”他又看回我,语气像夸人:“不过你看,他拒绝得这么体面,你应该更安心才对。
”我没说话。顾延澈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顺手把我的围巾往上拉了拉。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他看了祁珩一眼,眼神冷:“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祁珩笑得无辜:“吃饭。顺便聊聊。”顾延澈没接话,只低头问我:“今天想吃辣吗?
”我点头。他把碗筷摆好,手指碰到我手背,温热的。祁珩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屏幕朝上,
锁屏照片一闪而过。我看见一张我穿白裙子回头笑的照片。那是那天定妆照的侧拍,
我自己都没保存。我呼吸一滞。祁珩像是故意没立刻按灭,指尖慢慢把手机扣下去,
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你怎么会有这张。”我声音很轻。祁珩抬眼,
目光落在我唇上:“你不知道?你出现在我手机里,早就不是第一天了。
”顾延澈的筷子停住,声音冷得像冰:“删掉。”祁珩笑:“我删不删,跟你有什么关系?
照片是公开的,棠姐那么红,总有人收藏。”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他不是想挖墙角。
他是想把我拖进泥里,然后站在泥边上装救命的手。铁锅端上来,热气腾起。
我盯着翻滚的汤面,听见弹幕兴奋得像在拍手。“锁屏照!男主狠狠爱!
”“公开污名快来了,男主准备收网!”我把筷子插进锅里,夹起一块肉,咬下去。
咸辣的味道冲进喉咙。我突然很清楚:我不能再当被动挨打的那个人。
6 白裙女孩第二天下午,我在我们学校食堂排队打饭。人很多,油烟味混着饭菜香,
吵得人头皮发麻。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结果那一下耳光落下来的时候,
我还是被打懵了。啪。掌心和脸颊撞出一声脆响。我右脸瞬间火辣,
像有人把热汤直接泼上来。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站在我面前。
她眉眼跟我有几分像,尤其是笑起来的弧度。可她现在不笑,眼里全是凶。
她抬手还想再扯我头发,被我朋友孟语拦住。孟语一把按住她手腕,
声音又尖又狠:“你谁啊?疯狗咬人?”白裙女孩甩不开,气得发抖:“你问她!
问你这位好朋友干了什么脏事!”食堂的嘈杂像被按了暂停键。一圈人围过来,
手机举得比筷子还快。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掌心沾到一点温热。不是血,是热。
可那热让我更冷。我看着她,声音很平:“你叫什么?”她咬牙:“林妍。”“林妍。
”我重复一遍,像把她钉住,“你打我,是因为什么?”她胸口起伏得厉害,
像憋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你勾引我男朋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祁珩!
认识吧?他是我男朋友!”她抬手指着我,指尖颤得像要折断。
“你都有男朋友了还到处勾三搭四,你是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大家都看清楚!
”她转向围观的人,声音更尖,“电影学院的校花就是这种人!专门勾引有女朋友的男人!
她身上肯定有脏病,你们离她远一点!”人群里真的有人往后退了一步。那一步像一根刺,
扎进我胸口。弹幕在这时候铺满视野,兴奋得像在加速播放。“公开污名触发!触发了!
”“女主被打脸名场面,男主快出手救!”“女主快哭,哭了男主才能心疼!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我没有哭。我看着林妍,问得很清楚:“证据呢?
”她像被噎住一秒。下一秒,她眼里浮出泪光,声音忽然软下去,像换了剧本。
“证据就是——他喝醉了,我照顾他一整晚,他叫的是你的名字。
”她笑得又苦又恨:“他手机里有一个相册,名字叫‘吾爱小棠’,里面全是你的照片。
”我心脏猛地一沉。那不是我刚刚看到的锁屏照那么简单。那是他把我做成了收藏。
林妍越说越激动,像把自己逼到绝境。“他说我穿白裙子好看,我就天天穿。后来我才知道,
是你爱穿白裙子。”“他说我笑起来漂亮——因为我笑起来像你。”她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像要把我脸上的五官一块块抠下来贴到自己脸上。“最恶心的是……”她声音突然低下去,
像羞辱自己,“他跟我在床上……脱口而出叫你的名字。”我觉得空气脏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开始小声议论。“真的假的?”“她男朋友不是顾延澈吗?
那这个祁珩怎么回事?”“哇,好乱。”孟语先炸了,破口骂:“你男朋友把你当替身,
你来打我们?你脑子装的什么!”林妍脸色一白,下一秒又硬起来:“要不是她勾引,
他怎么会这样!”她挣扎着要冲上来。我没躲。我只是往前一步,盯着她:“你说我勾引他。
那你拿出聊天记录,照片,视频。哪怕一张转账截图。”“你说我脏病。那你拿出体检报告。
你敢吗?”林妍的嘴唇发白,眼神开始飘。围观的人群有了细微的动摇。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烟味切进来。人群被人强行拨开。祁珩走进来,像一场戏的男主终于踏上舞台。
他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像在确认我有没有按他想要的方式崩溃。然后他转向林妍,
叹了口气,语气像哄:“妍妍,别闹。”林妍看到他,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像终于抓到救命绳。她抬手就给了祁珩一巴掌。啪。这声比打我那一下更响。祁珩偏过头,
脸上立刻浮出红印。食堂里一片哗然。弹幕疯了一样。“啊啊啊男主被打!好心疼!
”“他为了保护女主挨打了!狠狠爱!”“女主快冲上去抱住他!”我却只盯着祁珩的眼睛。
因为他偏头那一瞬间,我看见他视线不是落在人群里。他看的是空气。
看的是我眼前那片弹幕的位置。他甚至像是对着那一堆字,笑了一下。很轻,很短,
像在说:我知道你们在。我的手指一瞬间冰得发麻。祁珩转回来,抬手擦了擦嘴角,
语气平静得可怕:“打够了吗?”林妍哽着声:“你说过你喜欢我,你说过你不会骗我!
”祁珩的眼神温柔得像刀背:“我没骗你。我只是……更喜欢别人。
”他把“别人”说得很慢。然后,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把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整个食堂的视线,连同所有手机镜头,一起砸过来。我听见有人低声说:“所以她真勾引了?
”我听见有人更快地接:“你看祁珩都承认了。”我想笑。他一句模棱两可,
就能把刀递到所有人手里。祁珩走近我,伸手像要碰我脸。我侧头避开。他的手停在半空,
指尖轻轻一弹,像不在意。他压低声音,只让我听见:“棠棠,你看,
‘公开污名’是不是很容易?”我瞳孔猛地收缩。我没告诉过任何人那四个字。
顾延澈也没有。他却说出来了。弹幕在我视野里疯狂滚动。“男主怎么知道触发点?!
”“卧槽他也能看见?”“这才是真男主啊!他掌控情节!”我听见自己心跳重得像鼓。
祁珩抬眼看向空气,像随意看一眼观众席。他笑得很淡:“别怕,我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
”我手心全是汗。我想起那条监控截图,想起锁屏照,想起相册名。想起三天倒计时。
我抬起手机想给顾延澈打电话。屏幕却在这一刻跳出“无服务”。我明明在食堂,
信号一直很好。可现在,它像被谁掐断。祁珩看着我,眼神里终于露出一点真情绪。不是爱。
是兴奋。他像终于把我推进他设好的舞台中央。人群的手机还在录。林妍还在哭。
弹幕还在吵。而我站在正中间,脸颊还在发烫,突然意识到:这三天,可能不是赌约的期限。
是他给我的倒计时。他要我在倒计时结束前,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7 失去信号“无服务”那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眼前。我不信,抬起手机又刷了一次,
信号格依旧空着,只有电量在冷静地跳。食堂的喧闹重新涨起来,像潮水把我往回推。
有人举着手机贴得很近,镜头几乎要戳到我脸上。“她刚刚是不是承认了?
”“祁珩都说了更喜欢她,那不就是……”话没说完,后半截却比说出来更脏。
孟语一把把我拽到身后,声音炸开:“拍什么拍?你们脑子都被油烟熏坏了?
”我被她拉着退了两步,右脸火辣得发麻,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林妍站在原地,
像被抽掉了骨头,眼泪还挂在下巴尖,白裙子被人挤得皱成一团。祁珩伸手想去扶她,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收回去,转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短,却让我汗毛竖起来。
他在看我的反应。不是看我疼不疼,是看我有没有按他要的方式崩。
弹幕从我视野上方滚下来,兴奋得像开盘口。“女主现在要哭了吧?哭了男主才能当英雄。
”“男二快来!快来!名场面!”“信号没了哈哈哈,男主把退路都封了。
”我盯着那句“信号没了”,喉咙发紧。封路。他不是偶然出现,他是来把这场戏收尾的。
“棠棠。”有人在外圈喊了一声。我抬头,顾延澈从人群外挤进来,额角有汗,
眼神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冷。他显然是一路跑来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手指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像一直在拨号。他看见我脸上的红印,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
他整个人像被点燃,视线一转就锁住祁珩。祁珩却笑得很平静,
甚至还带点“兄弟我懂你”的体谅。“别冲动。”他举起双手,
像在安抚一头随时会咬人的兽,“延澈,你女朋友被人误会了,我也很难受。
”这句话太恶心。恶心到我胃里一阵翻腾。顾延澈一步跨过去,拳头攥紧,
青筋在手背上鼓起来。我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别打。”我声音很轻,却用尽力气,
“你一打,他就赢了。”顾延澈的手在半空停住,指节白得像要裂开。他低头看我,
嗓音压得嘶哑:“他打你了。”“是她。”我看了一眼林妍,“但不是她的手的问题。
”顾延澈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林妍的脸色惨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嘴唇抖了抖,想说话,却被祁珩抢先一步挡住。祁珩侧身,像一个天然的屏障,
轻轻把她推到身后。“妍妍也是受害者。”他叹口气,“她只是太爱我了,误会了你女朋友。
你要怪就怪我。”他把“怪我”说得像“夸我”。周围的手机镜头更兴奋,像被喂了糖。
“男主承担一切!好男人!”“他保护女配也保护女主,呜呜呜。”我突然觉得荒唐。
他一句话,就把我从“被打的人”变成“搅局的人”,
把林妍从“施暴者”变成“可怜的女配”,把自己从“造谣者”洗成“承担者”。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当场揭穿的冲动。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顾延澈从这个火坑里拉出来。我握紧他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疼。
“我们走。”我说。顾延澈没动,喉结滚了一下,像吞下了一口刀。他终于抬手,
把我护到身后。“别拍了。”他声音不大,却有种压着的狠,“删掉。”有人不服,
嘀咕一句:“凭什么?她自己做了还不让人——”那句话没说完。顾延澈的眼神扫过去,
那个人立刻闭嘴。我们往外走的时候,祁珩在背后叫我。“棠棠。”他叫得很自然,
好像我们之间真有什么亲密。我脚步没停。“你别怕。”他声音跟上来,像贴着我耳朵,
“我会帮你把这些视频压下去的。”“前提是,你别再让他伤害你。”我侧头看他一眼。
他笑得温柔,像在救人。可我只看到他眼底那点兴奋,像猎人终于听见猎物喘。我转回头,
没回话。走到食堂门口,风一下子灌进来,冷得我牙关发紧。我的手机忽然跳出一格信号。
又立刻消失。像有人按着开关,在逗我。顾延澈低头看我:“报警。”我摇头。
他眉头拧得更紧:“那你要怎么办?”我看着他,喉咙发干。我想说“我也不知道”,
但我不能。我伸手把他衣袖往下拉,遮住他手背上那块还没消的淤青。“你先回去。”我说,
“你现在任何动作都会被剪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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