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沈竞秦砚舟我去求她分我一个竹马,她把哥哥塞给我全文免费阅读_沈竞秦砚舟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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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去求她分我一个竹马,她把哥哥塞给我》是喜欢犀牛鸟的叶强创作的一部青春虐恋,讲述的是沈竞秦砚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秦砚舟,沈竞,秦昭昭是作者喜欢犀牛鸟的叶强小说《我去求她分我一个竹马,她把哥哥塞给我》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92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09: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我去求她分我一个竹马,她把哥哥塞给我..
主角:沈竞,秦砚舟 更新:2026-01-31 07: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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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把自己问成了笑话我在走廊尽头蹲了二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那两条消息像两颗石子,沉在聊天框里,一点回声都没有。沈竞,
你不是说今天给我当模特吗?陆珩,作品截止前我只剩今晚了,你能不能别鸽我?
我抬头,玻璃窗外的天像刚被水洗过,亮得发冷。班里已经有人开始起哄,
新转来的女生被围在中间,笑声像小刀一下一下刮。她叫秦昭昭。人是漂亮的,
漂亮得带点锋利,像刚开刃的剪刀,谁靠近谁就会疼。她身边的男生少得离谱,女生倒是多,
围着她问洗发水、问唇釉、问她怎么把马尾扎得这么利落。我站在门口,手指抠着书包带,
抠到指腹发白。身后有人从我身边掠过去,带起一阵薄荷味。陆珩。他平时走路没这么快,
今天却像有人在前面牵着他。我张嘴叫他的名字,声音卡在喉咙里,
最后只剩一声很轻的“哎”。他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
我看着他的背影进了教室,径直走向秦昭昭的座位。沈竞也在那边。他本来坐得歪歪斜斜,
看到秦昭昭抬眼的那一瞬,背就挺直了,连握笔的姿势都像突然变得规矩。我站在门口,
胃里像塞了一团没咽下去的面包。昨晚他们还信誓旦旦。沈竞说“安安,别急,
今天我不跑”。陆珩说“你要画我就坐着,不动”。我把素描本都摊开了,铅笔削了四支,
橡皮擦切成小块,怕擦坏纸。结果到了今天,他们只记得秦昭昭。铃声响起前,
我把书包放下,还是走过去。脚踩在地砖上,响声有点空,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
秦昭昭抬眼看我,眸子黑亮,像看穿人。“有事?”她问。我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脸热。
这种话我不该说。可我又想得很清楚——我只要一个陪我,不管是谁。
我不想再一个人站在街口等他们从别人的世界里回来。“秦昭昭。”我把声音压得很轻,
还是被她听得清清楚楚,“你能不能……分我一个?”我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的眉毛几乎是瞬间扬起来。“分你一个什么?”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故意把话扔到空气里,让空气自己去扩散。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一点。我喉咙发紧,
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沈竞和陆珩……你喜欢哪个,就拿走哪个。
”我努力让自己笑得体面,“剩下那个……能不能给我?”教室里“哇”的一声。
有人笑出了声。也有人倒吸一口气。我听见后排有人嘀咕:“她疯了吧。
”我的耳朵嗡的一下,像被扇了一巴掌。秦昭昭盯着我两秒,然后她笑了。那笑不是嘲笑,
她甚至还挺温柔,只是温柔得像把刀背贴在你脖子上。“你怎么这么乖啊。”她说,
“你都把自己问成这样了,还想当好人?”我嘴唇发抖,却还是没退。
“我只是……想有人陪我。”秦昭昭看了眼沈竞,又看了眼陆珩。两个男生的脸色都变了。
沈竞像是被我那句话戳到,眼底一瞬间闪过恼火,恼火里还有一点来不及掩的慌。
陆珩的嘴唇绷得很紧,像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他们从不喜欢我当众说“我需要你”。
他们更喜欢我安静地等。秦昭昭“啧”了一声,像突然嫌他们不够好玩。
“两个烂黄瓜有什么好抢的。”她说得轻飘飘,却像把教室里所有人的笑声都踩住了,
“你要玩伴,我给你换个新的。”我愣住。她抬手,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哥。
”靠窗那一排一直没说话的男生抬起头。他坐得很直,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侧脸线条冷硬,像一把收回鞘里的刀。他看向秦昭昭的眼神很淡,
淡里又像压着习惯性的纵容。“别闹。”他说。声音低,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敢插话的稳。
秦昭昭笑得更开心了。她站起来,直接把男生的下巴抬了一下,像拎起一件自己熟悉的物件。
“秦砚舟。”她一字一顿叫他的名字,“我把你送她了,成不成?”我脑子空了一秒。
教室里又炸了。有人捂嘴尖叫,有人拍桌子起哄,有人直接把这一幕录了下来。我手心发冷,
想说“算了”,却发现自己连“算了”都说不出口。秦砚舟的脸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手要把秦昭昭的手打掉,动作却在半空停住。因为我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想知道,如果有人真的愿意站在我身边,会是什么感觉。秦砚舟的耳尖慢慢红了。
他咳了一声,像给自己找台阶。“你想要我做什么?”他问我。我这才想起,
我本来是来找模特的。我把素描本抱紧,声音小得像怕被人抢走。
“我想……让你当我的模特。”沈竞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温予安。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语气凶得像在训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被他吼得肩膀一缩。那一瞬间我很想哭。可我忽然想起,刚才我在教室里被笑的时候,
他没替我挡一句。他只是在我把自己问成笑话后,才终于记得我。陆珩也站起来,声音更冷。
“别闹到这种程度。”他说。“我没有闹。”我抬起头,努力让声音稳,
“我只是要完成我的作品。”沈竞脸色更难看。“作品?”他冷笑,“你要模特我们不行吗?
你就非得找他?”我看着他,胸口一阵发酸。“你们行。”我说,“可是你们不在。
”那句话说出口,教室里静了半秒。沈竞像被人掐住喉咙,脸色一下白。
陆珩的手指也紧了紧,指节泛白。秦昭昭在旁边看热闹似的吹了声口哨。“哎呀。”她笑,
“原来不是她求你们,是你们让她求。”沈竞盯着秦昭昭,火蹭一下上来。“你少装。
”秦昭昭歪头:“我装什么?我又没说我喜欢你们。”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沈竞的脸涨得通红。陆珩的眼神也沉得厉害。我站在中间,突然觉得荒唐。
原来他们追着秦昭昭跑,却连她喜欢不喜欢他们都没弄明白。而我,被他们丢下的时候,
连生气都要先替他们找理由。秦砚舟终于站起来。他把椅子推回原位,动作很轻,
像怕吵到谁。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接过我的书包。“走。”他说。我愣住。“去哪里?
”“你不是要模特?”他低头看我,眼神很稳,“现在就去画。”我心口一热,鼻子突然酸。
我点头,跟着他走。背后传来沈竞的声音,像被撕碎。“温予安,你敢跟他走试试。
”我脚步顿了一下。秦砚舟没有回头。他只把书包带在手里绕了一圈,稳稳扣紧。“她敢。
”他说,“你不敢准点,别怪别人准点。”走廊里响起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我听见有人低声说:“他好拽。”我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像终于从别人的缺席里,
找到了一个响亮的回声。2 天还没亮,他就来敲门那天下午我画到手腕发酸。
秦砚舟坐在窗边,背挺得很直,连呼吸都很克制。他不爱说话,可他不会乱动。
我每一次抬头,都能看见他下颌线紧绷,眼神落在窗外,像在忍耐什么。我画到一半,
突然停笔。“你是不是觉得很麻烦?”我问。秦砚舟看向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他沉默两秒,视线终于落到我脸上。那一眼太直,
我反而不敢看了,耳朵烫得厉害。“看着你,我会动。”他说得很平,像在陈述事实,
“你画不好。”我愣了半秒,脸更热。他却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暧昧的话,
只把目光又移开。“你要画的是线条。”他补了一句,“不是我。”我低头咬住笔杆,
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酸涩忽然被冲淡一点。至少在秦砚舟这里,我不用猜。
他不在意我哭不哭,不在意我乖不乖。他只在意我有没有画成。画到傍晚,秦昭昭打电话来。
她的声音在免提里笑得很坏。“妹妹,今天教室那段我看回放了,挺精彩啊。
”我差点把铅笔掰断。“你录了?”“谁没录啊。”秦昭昭理直气壮,
“现在全班都知道你借竹马失败,被我哥捡走了。”我喉咙发紧,眼眶一下热。
我最怕的不是他们不陪我。是我被当成笑料。秦砚舟伸手按掉免提,把手机拿过去,
声音冷得像冰。“秦昭昭。”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哟,哥凶我?”秦昭昭更兴奋了,
“你不是最不管闲事吗?你对她认真了?”秦砚舟没回答。他只说:“删掉。”秦昭昭笑了。
“删什么?我又没发你俩亲嘴,我只是发了个朋友圈,说我哥终于有事做了。
”我耳朵嗡的一下。朋友圈。我几乎能想象班群里会怎么传。我站起身,手指发抖。
秦砚舟的手掌按在我后颈,力道很轻,却把我从慌里按住。“别听她。”他说。
他对着电话那头补了一句:“你再乱发,我把你手机收了。”秦昭昭像被戳到笑点,
笑得停不下来。“行行行,收。”她拖长声调,“反正你收了也得还给我。哥,你欠我的。
”电话挂断。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我笔尖掉在地上的声音。“对不起。”我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道歉。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就习惯了先道歉。
习惯把别人不舒服的地方先垫起来,免得他们更凶。秦砚舟看着我,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你没做错。”他说。我抬头,眼眶还湿。“我很丢人。”秦砚舟沉默了一会儿。
他起身去厨房倒水,杯壁很凉,他把水递到我手里。“丢人的是他们。”他说,“不是你。
”我握着杯子,热气扑在指尖,像把我从某种旧习惯里烫醒。我想问他:你为什么愿意。
可是话到嘴边又缩回去。我怕听见“顺便”。怕听见“你求我”。
怕我又把自己摆进一个随时会被丢下的位置。秦砚舟却像能听见我的怕。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他问。我一愣:“啊?”“你昨天说你要削四支铅笔。
”他看了眼桌上,“你没吃晚饭。”我鼻子一酸。原来有人记得我说的这种小事。
我小声报了三个名字。“蟹黄包、酸奶、蛋挞。”秦砚舟点头。“好。”我回家时已经很晚。
沈竞蹲在我家门口,眼下乌青,像整夜没睡。他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手伸过来就要拽我的书包。“你去哪了?”他压着火,声音却发抖,
“我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不接,你就跟他……”我后退半步。沈竞的手僵在半空。
他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喉结滚了一下。“安安,我不是——”“你不是。”我打断他,
“你只是想要我听话。”他脸色一下白。“我今天真的有事。”他说,“我本来想赶回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我说完就要关门。沈竞急了,手撑住门板,眼眶红得吓人。
“你别这样。”他声音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会不理我。”我抬头看他,
突然觉得可笑。“我以前也不会一个人站在演唱会门口哭。”我说。沈竞愣住。
那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我不想显得我太需要他们。
可他们却理所当然觉得——我会一直需要。我把门关上。门板合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外面很轻的一声。像有人把拳头砸在墙上。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沈竞又不死心,穿着睡衣就冲过去。门一开,我愣住。秦砚舟站在门口。
他没穿校服外套,黑色卫衣帽子压在头上,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热气从袋口往外冒。
他应该是跑过来的,呼吸有点急,眉骨却还是冷。“温予安。”他叫我全名,声音低,“吃。
”我站在门口,风钻进睡衣里,我却一点都不冷。我把纸袋接过来,手指碰到他指尖。冰凉。
却比谁的“等会儿”都可靠。“你等了多久?”我问。秦砚舟看了眼手表。“准点。
”我鼻子一酸,笑了。我突然有点想哭。又有点不想哭。因为这一次,天还没亮,
就有人来敲门。3 他们说我被拐走,我说我终于有人在我跟着秦砚舟走到学校时,天刚亮。
路边的早点摊冒着白气,油条的香味钻进鼻子里,热得我眼睛发酸。我咬着蛋挞,甜得发腻,
却压住了胸口那点空。秦砚舟背着我的书包,步子不快,像故意配合我。我忍不住偷看他。
他的侧脸很冷,睫毛却很长。我看一眼,心跳就乱一下。“你别总看我。”他忽然开口。
我差点噎住。“我、我没看。”秦砚舟低头看我,眼里闪过一点很浅的笑。“你脸红了。
”我手忙脚乱去擦嘴角的蛋挞屑,越擦越乱。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我,
指尖在我手背擦过。“走路看路。”他说,“别摔。”那两个字让我心口一跳。
我七岁的时候摔过一次。摔得很高,血很多。从那以后,我的反应总比别人慢半拍。
沈竞和陆珩说要护着我。他们护了好多年。也护到我忘了——护着不代表不会抛下。
进教室时,所有人的视线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有人笑,有人惊,有人拿手机偷偷拍。
秦昭昭坐在座位上,朝我眨眼,像在看自己摆的棋。我刚坐下,沈竞就冲过来。
他一把按住我桌角,指节发白。“温予安,你跟我出来。”我抬头看他。他眼睛红得吓人,
像一夜没睡,像把自己折成了某种狼狈的姿势才等到我。以前这种时候,我会立刻心软。
会立刻跟着他走。会立刻说“别生气,我错了”。可我现在只觉得累。“我不出去。”我说。
沈竞的喉结滚了一下。“你给我一个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反问,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只在别人笑我的时候才想起来护我?”沈竞的脸色一下白。他想说话,
陆珩也走过来。陆珩比沈竞冷静,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你在教室说的话……你知道大家会怎么传吗?”“我知道。”我说,“传我很丢人。
”陆珩皱眉:“你不在意?”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我在意。”我说,
“所以我不会再把我自己摆到那个位置。”沈竞的手指抖了一下。他像急了,
声音突然软下来。“安安,你别这样。”他说,“我们最近是冷落你了,
可我们——”“你们喜欢秦昭昭。”我替他说完。这句话像掀开一块布。周围有人吸气。
沈竞脸色一瞬间涨红。陆珩的眼神也沉下去。“我们没有。”陆珩下意识否认。
“那你们在做什么?”我问,“把我当你们的‘等会儿’吗?”沈竞的嘴唇发白。
他终于说:“我不是不在乎你。”我看着他,胸口发酸。“那你在乎的方式,
是让我学会一个人等?”沈竞愣住。那一秒,秦砚舟从后排站起来。他走到我身侧,没碰我,
却像一堵墙。“她不欠你解释。”他声音很平,“她欠的是作品截止。”沈竞盯着他,
火一下冲上来。“你闭嘴。”秦砚舟看了他一眼。“你也配让我闭嘴?”教室里一片寂静。
有人小声说:“他好狂。”我却觉得安心。不是因为狂。
是因为有人把我从他们的情绪里拎出来,放回我自己的事情上。上午大课间,
我拿着试卷去找陆珩。我数学一直不太好,以前都是他给我讲。我把卷子递过去,还没开口,
陆珩就笑了。“这题很简单。”他说,“你坐下,我跟你说。”我还没坐下,
秦昭昭就从旁边飘过来。她笑眯眯地,声音甜得发腻。“陆珩同学,我耳钉掉在操场了,
你能陪我找一下吗?”陆珩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手指却还搭在我的试卷边缘。“我……”秦昭昭歪头:“不行吗?”陆珩像被电了一下,
立刻站起来。“行。”他把试卷塞回我手里,动作快得像怕自己犹豫。我站在原地,
试卷边缘被捏得皱。沈竞从后排看见这一幕,脸色更难看。他像想冲过去拽陆珩,
又像怕秦昭昭看见他失控。我忽然觉得好笑。原来他们也会怕。怕自己不够体面。
怕自己被拒绝。却从没怕过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拿来。”秦砚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他把试卷抽过去,坐到我旁边。“我教你。”他说。我小声:“会不会打扰你?
”“我说过。”他笔尖点了点纸面,“找我。”他讲题很干净。每一步都清楚,
像把我脑子里那团乱线一根根理直。我听着听着,忽然出神。我从来不知道,
被人认真对待是这种感觉。不是轰轰烈烈的承诺。是你把卷子递过去,他不会先去找别人。
我正要开口夸他,沈竞的声音突然响起。“温予安。”我抬头。沈竞站在过道上,
眼神冷得吓人。“你什么时候跟这种陌生人混这么近了?”我心口一紧。
我又听见那种熟悉的语气。像我还是七岁那年那个摔坏的孩子,
需要被他们规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秦砚舟没抬头,笔尖继续写。“他不是陌生人。
”我说。沈竞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才认识他几天?”“几天。”我承认,
“但他这几天从没缺席过。”沈竞的眼眶一下红了。他像被我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
声音也发哑。“你拿这个来比?”我看着他,忽然很平静。“我不比。”我说,
“我只是终于知道,我想要什么。”沈竞还想说什么。秦砚舟终于抬起眼。那眼神很冷。
“她想要的是安静。”他说,“你吵到了。”沈竞的拳头握紧。他像要冲过来,
却被陆珩从门口拉住。陆珩刚从操场回来,额头有汗,
手里捏着一枚根本不像“掉了”的耳钉。秦昭昭跟在他后面,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见我们这边的阵仗,眼睛一亮。“哎呀。”她拖长声,
“你们是在争谁有资格当她的模特吗?”沈竞的脸一下更难看。陆珩的呼吸也乱了。
他们最怕的就是被戳穿。秦昭昭走近,轻轻拍了拍我的桌角。“妹妹。”她笑,
“今晚来我家吃饭吧。我哥做菜很厉害。”我一愣。秦砚舟的笔尖停住。他抬眼看秦昭昭,
眉心一跳。“你又想干什么?”秦昭昭无辜:“我想让她吃饭啊。她昨天没吃。
”她说得自然,像真关心。可我看着她那双太亮的眼睛,忽然明白——她不是关心。
她是在继续推。推我离开那两个竹马的掌控。也推她哥更近一点。我不想再被任何人推着走。
我抬头看秦砚舟。“我今晚能不能继续画?”我问。秦砚舟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瞬间很浅的愣。像没想到我会把选择交给自己。“可以。”他说。“那就画。
”我说。秦昭昭在旁边笑出声。“行啊。”她扬眉,“妹妹终于不当回收站了。”我没理她,
只低头把试卷收好。下课铃响起。沈竞还站在过道上,像不肯走。他看着我,
眼底的慌像要溢出来。“安安。”他声音很低,“你别不要我们。”我听见这句话,
胸口狠狠一缩。我差点心软。可我想起昨晚门外那句“你以前不会不理我”。
想起他想要的只是我继续听话。我抬起头,慢慢说:“我没有不要你们。
”沈竞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却补了一句。“我是把我自己捡回来。”沈竞的光一下灭了。
陆珩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枚耳钉,指节发白。秦砚舟把我的书包拎起来,往肩上一背。
“走。”他说。我跟着他走出教室。背后是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是沈竞压不住的喘息,
是陆珩沉默的目光。我走在走廊里,忽然发现,风没那么冷。因为这一次,我不是被谁拐走。
是我自己决定,有人能准点陪我把事做完。4 班群把我钉在墙上我以为最难的已经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早读,我刚把书包塞进抽屉,手机就震个不停。班群里一条视频被置顶,
标题是别人帮我取的——求转学生分竹马。镜头抖得厉害,
却把我每个字都拍得清清楚楚。“你能不能……分我一个?”弹幕一样的评论从下面滚上来。
“笑死,她这是缺爱吧。”“怪不得竹马不理她,太黏了。”“秦昭昭也太敢了,
直接把哥送人。”我的指尖发冷,屏幕像一块冰,贴在掌心。我想把手机关掉。
可我又忍不住往下滑,像非要看清自己到底被钉成了什么样。
有人把我那句“剩下那个能不能给我”剪成短音频,配上土味BGM。
还有人把秦砚舟那句“你不敢准点”截出来,做成了“霸总语录”。我喉咙发紧,
胃里一阵阵翻。“温予安。”班主任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视线落过来,
“下课来一趟办公室。”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七岁摔破膝盖那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药水味的。我低头把手机扣在桌面,掌心却一直出汗。
秦昭昭从前排回过头,冲我眨眼,像在问:好玩吗?我没回应。我不想再被她的兴奋牵着走。
课间我去办公室,班主任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家长群里转来的截图。“你妈妈问我,
视频是不是你。”他叹了口气,“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弄成全校笑话,
值吗?”我盯着那张截图,指甲掐进掌心。“老师。”我开口时嗓子有点哑,
“我没想当笑话。”班主任皱眉:“那你想什么?”我沉默了两秒。我想说,
我只是想要有人在。可这句话一出口,又像在承认我确实缺爱。我咽了咽,
换了一种更难听的说法。“我想要完成作品。”我说,“我约了他们,他们缺席,我换人,
没错吧?”班主任被我顶得一愣。他看着我,语气放软:“作品重要,也别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这样,你写个情况说明,我帮你压一压,别闹大。”“要我道歉吗?”我问。
班主任卡了一下:“你道不道歉,看你态度。”我抬头看他。“我不为‘我需要陪伴’道歉。
”我说,“我只为‘我当众说了不该说的话’道歉。”班主任沉默很久,
最后只说:“你先回去。”我从办公室出来,走廊的风很硬,吹得眼睛发涩。
楼梯拐角有人堵着。沈竞靠在墙上,校服没拉拉链,像一夜没睡,眼底全是红血丝。
他看见我,立刻站直,伸手想碰我。我下意识后退半步。那半步像一记耳光。
沈竞的手僵在半空,声音发哑:“你现在连我都躲?”“我没有躲。”我盯着他的指尖,
“我只是不想再被你拉走。”沈竞咬牙:“你被人笑成这样,你还要硬?
”“你们缺席的时候,我也被笑。”我说,“那时候你在哪?”沈竞的喉结滚动。
他像想解释,最后却只吐出一句:“你别把话说这么绝。”我胸口发酸。“我以前不绝。
”我说,“以前我会等你把‘有事’用完。”沈竞的眼睛更红,
声音突然低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看到她。”他没说完。可我听懂了。
他看到秦昭昭,就把我丢在了“等会儿”里。“你喜欢她就去。”我说,“别把我当借口。
”沈竞的脸色变了,像被戳穿。他猛地抬手砸在墙上,指节发白。“我不喜欢她!”他吼,
“我只是……我只是怕你被别人抢走!”我愣住。怕被抢走。这句话听起来像爱。
可我忽然想起他堵我、训我、让我别跟“陌生人”靠近的样子。那不是爱。那是占有。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往教室走。背后传来他压得很低的一声:“安安,你别逼我。
”那句话像一根冷针,扎进我后背。我脚步没停。因为我终于明白,逼人的从来不是我。
午休我去美术室补画。门还没推开,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秦砚舟已经坐在窗边。
他把我的画板按在支架上,铅笔按长度排开,橡皮切成四块,跟我自己习惯的一模一样。
我站在门口,眼眶忽然发热。“你怎么进来的?”我问。“找老师借的钥匙。”他头也没抬,
“你今天中午要画。”我走近,声音轻得像怕吓跑这一幕。“你看到视频了吗?
”秦砚舟的笔尖停了一下。“看到了。”我喉咙发紧:“你不觉得我丢人吗?”他抬头,
眼神很冷,却落在我脸上很稳。“丢人的是偷拍视频的人。”他说,“不是你求陪伴。
”我心口一震。他竟然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了。陪伴。不带任何嘲讽。我盯着他,
突然有点想哭。可我没哭。我把画板抽出来,坐下,深吸一口气。“那我继续画。”我说。
秦砚舟点头。“准点。”我低头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可那两个字像一颗钉子,把我从班群的笑声里钉回现实。笔尖落下去,线条一点点成形。
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东西,悄悄换了位置。不是“他们会不会回来”。
是“我能不能把作品交上去”。5 密码被改的那一晚晚上九点半,
我把最后一张照片导进电脑。秦砚舟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热牛奶,
杯壁的温度透过纸巾传过来。“别空腹熬。”他说。我嗯了一声,刚点开云盘,
页面忽然跳出提示。登录已失效,请重新验证。我输入密码。提示红得刺眼。
密码错误。我愣了两秒,又输入一次。还是错。我的指尖一下凉透。我不可能记错。
我连铅笔削几支都记得。“怎么了?”秦砚舟低声问。我嗓子发干:“我云盘登不上了。
”他把牛奶放下,俯身看屏幕。他离我很近,胸口的体温隔着衣料贴上来。我本能想躲,
又忍住了。他没碰我,只是把手搭在椅背,像给我留了一条退路。“你邮箱有验证吗?
”他问。我点开邮箱。一条刚发来的提示躺在最上面。
您的账号于21:06在新设备登录。设备名:JING.我盯着那五个字母,
喉咙像被人掐住。沈竞。他手机蓝牙一直叫“JING”。我以前还笑他幼稚,
他说“我名字就这么写”。现在这五个字母像一根刺,扎得我眼眶发热。
秦砚舟的声音很稳:“你别先哭。”我咬住唇:“我没哭。”可我的手已经开始抖。
我不是怕照片丢。我是怕我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准点”,又被他们一脚踢塌。
秦砚舟拿起我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技术处值班吗?”他语气冷,
“我需要查一个云盘登录记录,涉及作品文件。”他报了我学号,报了账号,报了时间点。
对方问:“你是本人?”秦砚舟看了我一眼,把手机递给我。“你说。”我接过来,
努力让声音不抖。“我是温予安。我的账号被人改了密码,里面是参赛作品。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你明天带着身份证明来一趟,我们可以帮你走找回流程。
”我挂掉电话,指尖发白。“来不及。”我说,“明天中午就截止。
”秦砚舟把椅子轻轻转过来,逼我看他。“听我。”他低声,“你电脑里还有原片吗?
”我点头,眼泪终于冲上来。“有,但我修图在云盘上做了版本。”秦砚舟伸手,
指腹在我眼角停住。他没擦。他像在问:我可以吗?我点了一下头。他的指腹轻轻抹过来,
动作克制得像怕碰疼我。“那就先把原片做成最终稿。”他说,“版本可以重做。
”“可我不想再重做。”我声音发哑,“我重做了太多次。”秦砚舟盯着我,眸色沉了一点。
“那就让改你密码的人付代价。”他说。我心口一跳。“你要怎么做?”秦砚舟把电脑合上,
拿起外套。“去学校机房。”夜里十点的校园空得发冷。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的脚步声在石板上响得清清楚楚。机房门口贴着“无关人员禁止入内”。秦砚舟去找保安,
亮出学生证,又打了一个电话。门被打开的时候,我闻到熟悉的灰尘味。
像很多个考试周的凌晨。我们坐在最角落一台电脑前。秦砚舟敲键盘的声音很干净,
像在给我打气。他调出后台登录记录。我看见那条21:06的登录,IP来自学校宿舍楼。
同一时间还有一次登录。设备名:HENG.我心口一沉。陆珩。他手机叫“HENG”,
他说是自己英文名的一部分。我盯着那两条记录,牙关发紧。原来不是失误。是合谋。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问。话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他们为什么?因为我走了。
因为我不再乖。秦砚舟把打印出来的记录放进文件夹,声音低:“先把作品救下来。
”他帮我找回云盘权限。登录成功的那一刻,我几乎要瘫在椅子上。可下一秒,
文件夹里空了一半。我的修图版本被删掉,连回收站都清空。我鼻子发酸,眼泪掉下来。
我很想骂人。很想冲到他们面前把手机摔碎。可我坐在机房里,只能听见自己呼吸。
秦砚舟忽然伸手,把我从椅子里拉起来。他把我按在墙边,身体挡住我。
我被他突然的距离吓到,心跳乱得像要撞碎胸腔。“别看屏幕。”他声音哑,“看我。
”我抬眼。灯光打在他眉骨上,阴影很深,他的眼睛却很亮。“你现在最想做什么?”他问。
我咬着唇,声音发颤:“想把他们按在地上问,为什么我就不配被准点对待。
”秦砚舟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低头,额头抵上来,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你配。”他说,“而且你不用跪着求。”我眼泪掉得更凶。他抬手擦掉,又停了一下。
“我可以抱你吗?”我点头。他把我抱进怀里,力道很稳,
像把我从塌掉的地方一点点撑起来。我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心跳也很快。“温予安。
”他低声,“你要是想亲,我也可以。”我愣住。脸一下热到发烫。我抬头看他,喉咙发紧。
他没逼我。他只等。我忽然明白,所谓“准点”,不仅是来。还是问。我踮起脚,
吻了他一下。很轻。却像我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盖章。秦砚舟没有立刻加深。
他只把额头贴回我额头,喘得很克制。“继续。”他声音哑,“把作品交上去。”我点头。
那一晚,我们在机房里重新做版本。我手腕酸得发抖,他就把热水瓶推到我面前。
我眼睛红了,他就把屏幕亮度调暗。凌晨一点半,最后一张照片导出成功。
我把文件压缩上传。进度条跑到100%的那一刻,我终于放下肩膀。我以为我会崩溃。
可我只是抬头,看见秦砚舟还站在我身侧。他没有走。他准点陪我熬完了这一夜。
6 我把证据递给老师第二天我没睡够两小时。走进教室时,头皮都在发麻。可我没躲。
我把机房打印出来的登录记录、云盘找回邮件、删除日志,整整齐齐放进透明文件夹。
封面我写了四个字。缺席。沈竞看见我手里的文件夹,眼神瞬间变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你想干什么?”他压着嗓子,像怕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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