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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行者之创世陆沉林晓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双界行者之创世(陆沉林晓)

陈利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陆沉林晓担任主角的脑洞,书名:《双界行者之创世》,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是林晓,陆沉的脑洞,大女主,穿越,白月光小说《双界行者之创世》,这是网络小说家“陈利见”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48: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界行者之创世

主角:陆沉,林晓   更新:2026-01-31 03:5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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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爆炸余波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实验室的宁静,红光疯狂闪烁,

映照着林晓惊恐的脸庞。她手中那支装着淡蓝色溶液的试管正在剧烈震颤,

内部翻涌的气泡如同沸腾的岩浆。她最后的记忆是导师的嘶吼:“快放下!临界点过了!

”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纯粹毁灭性的力量从试管中心炸开,吞噬了所有光线和声音。

灼热的气浪像一只巨手,狠狠将她拍向墙壁,视野瞬间被刺目的白光和撕裂般的剧痛填满,

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坚硬。这是林晓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知。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钝痛。

预想中熟悉的实验室天花板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泛着金属冷光的、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穹顶结构,高悬于遥远的天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混合着臭氧和金属粉尘的味道,干燥而冰冷。“这是……哪里?

”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她勉强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正躺在一个狭窄的金属巷道里,两侧是高耸入云的钢铁建筑,

表面覆盖着冰冷的合金板材和复杂的管线,闪烁着幽蓝或暗红的指示灯。街道异常宽阔,

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些造型奇特、闪烁着信号灯的无人载具无声地滑过。天空……不,

那不能称之为天空。一层巨大到覆盖了整个视野的能量屏障悬浮在城市上空,

流动着水波般的蓝紫色光晕,将外界的光线过滤成一种压抑的、非自然的色调。没有太阳,

没有云彩,只有这层冰冷的光幕。“实验室爆炸……我怎么会在这里?

” 林晓的脑子一片混乱,化学公式和实验数据被眼前的超现实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试图回忆爆炸的细节,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头痛。她低头检查自己,

身上还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是她自己的。

除了擦伤和淤青,似乎没有更严重的开放性伤口,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但心中的恐慌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规律、带着金属摩擦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死寂。林晓的心脏猛地一缩,

本能地缩回巷道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街道的拐角处,

出现了两个……东西。它们拥有类人的轮廓,但全身覆盖着厚重的、棱角分明的银灰色装甲,

关节处是复杂的液压装置。头部是光滑的半球体,闪烁着两点冰冷的红光,如同眼睛。

它们的手臂末端不是手掌,而是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利爪和黑洞洞的枪口。

沉重的金属脚掌踏在合金路面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哐、哐”声,

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机械士兵!它们似乎在执行巡逻任务,

那两点红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街道的每一个角落。当红光扫过林晓藏身的巷道口时,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那红光在她藏身的阴影处停留了一瞬,仿佛带着审视的意味。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被它们发现绝对没有好下场。

她猛地缩回头,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她藏身的巷道走来。“不能待在这里!

”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身体的疼痛和大脑的混乱。林晓咬紧牙关,忍着剧痛,

手脚并用地向巷道深处爬去。巷道狭窄而曲折,堆满了废弃的金属零件和不知名的垃圾。

她不顾一切地向前爬,只希望能离那些可怕的脚步声远一点。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口。

左边似乎通向更幽深的内部,右边则隐约能看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带着暖意的微光。

那微光在冰冷压抑的钢铁丛林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种指引。脚步声已经到了巷口!

林晓没有时间犹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了右边那条透着微光的通道。

就在她冲入那片微光的瞬间,她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松动的金属板。“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紧接着,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要将她身体撕裂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象——冰冷的钢铁墙壁、流动的能量屏障、远处机械士兵的轮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开始疯狂地扭曲、旋转、拉伸!空间本身似乎变成了粘稠的液体,将她包裹、挤压、撕扯!

“啊——!” 林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入了漩涡中心。天旋地转,意识模糊。下一秒,

所有的拉扯感和剧痛骤然消失。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下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干燥、带着沙土气息的风猛地灌入她的口鼻,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身下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滚烫、粗糙的沙砾。她头晕眼花,挣扎着抬起头。

眼前不再是那座压抑的钢铁巨城,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土黄色的荒原。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沙丘,在烈日下蒸腾着热浪。近处,

则是一片依托着几块巨大风化岩形成的简陋营地。

几顶用兽皮和破旧帆布搭成的帐篷歪歪斜斜地立着,

旁边停着几辆锈迹斑斑、改装得面目全非的车辆。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和某种劣质燃料的味道。林晓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这瞬间的转换。她茫然地看着这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剧烈的喘息着。“什么人?

!”一声低沉而充满警惕的厉喝在她前方响起。林晓猛地抬头。就在她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

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磨损严重的深棕色作战服,

外面随意套着一件同样破旧的皮夹克。他面容刚毅,线条冷硬,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

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充满了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怀疑。

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粗犷、枪管很长的步枪,枪口虽然没有抬起,

但那紧绷的姿态充满了随时可以开火的威慑力。在他身后,站着两男一女,

同样穿着破旧但实用的装束,脸上带着风霜和警惕的痕迹。他们手中也握着武器,

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林晓身上,如同看着一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一个巨大的、危险的问号。空气仿佛凝固了。烈日炙烤着大地,荒原的风卷起沙尘,

吹拂着林晓凌乱的头发和沾满灰尘的白大褂。她瘫坐在滚烫的沙地上,

仰望着眼前这群充满敌意和戒备的人,

心脏在经历了爆炸、钢铁城市、机械士兵和空间撕裂的连番冲击后,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个为首的男人——陆沉,眉头紧锁,

锐利的目光扫过林晓身上格格不入的白色实验服和她苍白惊恐的脸,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第二章 双面囚徒滚烫的沙砾灼烧着林晓的手掌,

陆沉的声音像冰冷的金属片刮过她的耳膜。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急促而破碎的喘息。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脖颈,

眼前高大男人和他身后同伴们警惕而充满敌意的眼神,

比钢铁城市里那些机械士兵的红光更让她心惊胆战。“我……”她终于挤出一点嘶哑的声音,

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一软,又跌回沙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哪里……”陆沉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

他握着步枪的手指微微收紧,枪口依旧稳稳地对着她,那姿态表明他随时可以扣动扳机。

“不知道?”他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怀疑,“穿着这种衣服,

他的目光扫过林晓身上那件沾满灰尘和暗红血迹、在荒原背景下显得异常突兀的白色实验服,

“突然出现在绿洲的核心区域?告诉我,新纪元又搞了什么新把戏?”“新纪元?

”林晓茫然地重复,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

爆炸的闪光、冰冷的钢铁城市、扭曲的空间……混乱的记忆碎片在她脑中冲撞,

“不……我是林晓,我是滨海大学化学系的学生……我在做实验,

试管爆炸了……然后我就在那个全是钢铁和机器人的地方……我躲它们,踩到一块板子,

就……就到这里了……”她语无伦次,试图拼凑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经历,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绝望。“钢铁城市?机器人?

”陆沉身后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嗤笑一声,“头儿,这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

除了新纪元的总部‘穹顶’,这废土上哪还有那种地方?我看她就是间谍,

想混进来摸清我们的位置!”“我不是间谍!”林晓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猛地抬头,

直视着陆沉锐利的眼睛,“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一个……一个没有能量屏障,没有机械士兵,没有沙漠的世界!你们要相信我!

”“另一个世界?”陆沉身后的短发女人皱了皱眉,她的眼神相对冷静一些,“头儿,

她的状态……不像是装的。而且,她身上没有植入体的痕迹,衣服的材质也很奇怪,

不像新纪元的东西。”陆沉沉默着,鹰隼般的目光在林晓脸上逡巡,

似乎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荒原的风卷起沙尘,吹过营地,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气氛凝重得如同绷紧的弓弦。“把她带回去。”陆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决断,

“单独关押,严加看管。老刀,小芸,你们负责。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她。

”他收起枪,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不管她是谁,从哪里来,出现在绿洲,

就必须弄清楚。”那个叫老刀的刀疤脸男人立刻上前,动作粗鲁地将林晓从地上拽起来。

林晓踉跄了一下,膝盖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叫小芸的短发女人则警惕地跟在另一侧,

手中的武器始终没有放下。他们押着林晓,

走向营地边缘一个用废旧金属板和厚帆布搭建的简陋棚屋。棚屋里光线昏暗,

只有从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金属锈蚀的味道。

老刀粗暴地将林晓推进去,小芸则迅速用一根粗铁链锁上了棚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

“老实待着!”老刀隔着门缝恶狠狠地警告,“别耍花样!”脚步声远去,

林晓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滑坐到地上。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另一个世界?空间穿梭?

谁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那个叫陆沉的男人,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他显然把她当成了敌人。

她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回去?实验室的爆炸,导师最后惊恐的呼喊……家,那个熟悉的世界,

此刻显得如此遥远。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流逝。棚屋外偶尔传来营地人员的走动声和低语,

每一次都让林晓的心提到嗓子眼。她蜷缩在角落,又冷又饿,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她疲惫不堪,意识开始模糊。就在她昏昏沉沉,

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再次袭来!

比上一次在巷道中更加猛烈!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疯狂地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血肉和神经!“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的景象——昏暗的棚屋、粗糙的金属墙壁、帆布缝隙透进来的光——瞬间扭曲、旋转、破碎!

空间再次变成了粘稠的漩涡,将她狠狠吞噬!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林晓再次恢复意识时,刺骨的冰冷取代了荒原的灼热。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一个极其光滑、泛着柔和白光的金属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精密仪器运转时特有的低鸣。她惊恐地抬起头。

这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纯白色房间,墙壁、天花板、地板都光滑得如同镜面。房间中央,

矗立着几台造型复杂、闪烁着幽幽蓝光的仪器,无数细密的线路和探头延伸出来。

最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房间的四周,站着十几个穿着统一白色制服、面无表情的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眼神空洞,与钢铁城市里那些巡逻的机械士兵如出一辙,

只是没有厚重的装甲,更像……人形的机器。“目标已捕获。生命体征稳定。

空间扰动指数异常,符合‘裂隙’特征。

”一个冰冷的、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在房间内响起。林晓的心脏狂跳,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刚才穿梭带来的剧痛让她浑身乏力。

就在这时,房间一侧的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研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俊朗,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充满探究欲,如同在观察一件稀有的标本。

他的步伐从容,与周围那些“白制服”的僵硬截然不同。他走到距离林晓几米远的地方停下,

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染血的白大褂上停留了片刻,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欢迎来到‘穹顶’核心研究区,林晓小姐。”他的声音温和,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或者,我该称呼你为……来自‘另一边’的访客?

”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她的名字?他知道“另一边”?男人微微俯身,

镜片反射着仪器冰冷的蓝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齐临,新纪元首席科研官。”他伸出手,

指尖似乎有微弱的电弧一闪而过,“我对你……以及你身上发生的‘现象’,非常感兴趣。

”与此同时,在荒原的绿洲营地。陆沉站在关押林晓的棚屋外,

看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和地上残留的挣扎痕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刀和小芸一脸震惊和茫然。“头儿……她……她不见了!锁链是好的,门也没开过!

她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小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陆沉蹲下身,

仔细检查着地面,手指拂过沙砾。没有脚印,没有拖拽痕迹,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股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臭氧被电离后的特殊气味残留。他缓缓站起身,

望向钢铁城市“穹顶”的方向,眼中锐利的光芒闪烁不定。凭空消失?空间穿梭?

的是真的……如果她真的能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雏形,

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那个女孩,或许不是威胁,而是他们对抗新纪元的关键钥匙。

“封锁消息,”陆沉的声音低沉而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

任何人不得泄露半个字。小芸,通知技术组,把所有关于空间异常、能量扰动的记录,

全部调出来给我。”他需要信息,需要评估。如果那个叫林晓的女孩真的拥有这种能力,

那么,她将是刺入新纪元心脏最锋利的那把无形之刃。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她,然后,

利用她。第三章 信任游戏冰冷的金属地板透过薄薄的实验服传来寒意,

林晓蜷缩在纯白空间的角落,像一只受惊的鸟。齐临的话像投入死水的石子,

在她混乱的思绪里激起一圈圈涟漪。他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另一边”——这简单的几个字,

却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拼命压抑的恐惧和孤独。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终于有人知道她是谁,来自哪里,哪怕这个人代表着她刚刚逃离的恐怖势力。

“你……你怎么知道?”林晓的声音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她强迫自己抬起头,

迎上齐临那双隐藏在无框眼镜后、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齐临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步走到一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仪器旁,修长的手指在悬浮的光屏上轻轻滑动,

调出一系列复杂的数据流和三维模型。其中一个模型,赫然是林晓的身体轮廓,

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能量读数,在她心脏位置,一个不稳定的光点正剧烈地脉动着。

“空间扰动,林小姐。”齐临转过身,镜片反射着冰冷的蓝光,“你的出现,

伴随着极其强烈的空间能量波动,这种波动特征,在我们的数据库里,被标记为‘裂隙’。

而‘裂隙’现象,理论上只存在于连接不同时空维度的节点。”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林晓苍白的脸上,“至于你的名字……在你第一次出现在‘穹顶’外围巷道,

被巡逻单元扫描时,你的实验服内侧标签就被识别了。滨海大学化学系,林晓。

一个……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空的名字。”“时空节点?”林晓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她挣扎着站起来,尽管双腿还有些发软,“你是说,这里和我的世界……是连通的?

我还能回去?”“连通?不,那太乐观了。”齐临轻轻摇头,

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加深了些,“‘裂隙’更像是一种创伤,

一种时空结构上的不稳定点。你的到来,本身就是一次剧烈的能量爆发。

至于回去……”他摊开手,指尖再次有微弱的电弧一闪而过,那并非攻击,

更像是一种神经接口的反馈,“理论上是可能的,

但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和对空间规则更深层次的理解。而目前,你本身,

就是最珍贵的钥匙和样本。”样本。这个词让林晓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她看着周围那些面无表情、如同人偶般的“白制服”,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你们想研究我?像研究那些机器一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的抗拒。

“研究是为了理解,理解是为了应用。”齐临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的能力,林晓,这种能够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的能力,是前所未有的。

它可能蕴含着解决我们世界能源枯竭、生态崩溃的关键,

甚至……是通往更高维度文明的桥梁。新纪元的目标,是重建秩序,延续文明。你的价值,

无可估量。”他走近一步,距离近到林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一种类似臭氧的气息。

“我不会伤害你,林晓。相反,我会给你最好的保护和研究条件。你需要做的,是配合我们,

理解你自身的能力,控制它。这不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自己。

你难道不想掌握这种力量,找到回家的路吗?”回家的路。

这四个字精准地击中了林晓内心最深的渴望。她看着齐临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陆沉那种刀锋般的警惕和敌意,只有一种纯粹到近乎冷酷的求知欲和掌控欲。

他像一位高明的棋手,清晰地摆出了筹码:安全、知识、回家的希望。

代价是她的自由和身体的控制权。“我需要……时间。”林晓垂下眼帘,

避开他过于锐利的注视,声音低哑。她需要喘息的空间,需要思考。“当然。

”齐临似乎早有所料,他优雅地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房间一侧的墙壁无声滑开,

露出一条明亮的走廊。“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记住,林晓,在这里,

你是安全的。那些在废土上挣扎的反抗军,”他提到这个词时,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们给不了你任何答案,只会把你拖入无谓的战争和毁灭。

”林晓被两名“白制服”引导着,离开了这个冰冷的纯白空间。走廊两侧是光滑的合金墙壁,

偶尔有穿着同样白色制服的研究员匆匆走过,眼神空洞,目不斜视。

她被带到一个同样色调的房间,简洁到近乎空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和一个嵌入墙壁的屏幕。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并锁死。安全?她环顾这个精致的囚笼,

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齐临给了她一个选择,一个包裹在糖衣下的囚禁。她走到桌边,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桌面。回家……这个诱惑太大了。但代价是什么?成为实验品?

失去自我?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那股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再次袭来!

比前两次更加猛烈,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的骨髓!她闷哼一声,痛苦地蜷缩在地板上。

眼前纯白冰冷的房间景象开始扭曲、旋转,熟悉的臭氧电离气味弥漫开来。

空间的粘稠感再次包裹了她。剧痛褪去,灼热的风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林晓呛咳着,

发现自己跪在一片滚烫的沙地上,头顶是废土世界昏黄的天空。不远处,

正是绿洲营地那熟悉的、由废旧金属和帆布搭建的棚屋区。“她回来了!”一声惊呼响起。

林晓抬起头,看到小芸正端着水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下一秒,尖锐的哨声响彻营地。

林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迅速赶来的老刀和其他几名反抗军战士粗暴地按住。这一次,

他们没有把她关进棚屋,而是直接押到了营地中央一个更大的帐篷里。

陆沉正站在一张铺满地图和杂物的桌子后面,眼神锐利如鹰。“看来齐临没把你关住?

”陆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挥挥手,示意老刀他们松开林晓,但帐篷门口依旧被严密把守。

林晓揉着被捏痛的手臂,喘息着:“我……控制不了……它突然就……”“穿梭的能力?

”陆沉打断她,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你在‘穹顶’看到了什么?

齐临对你做了什么?”林晓犹豫了。她想起齐临的话,想起那个纯白的囚笼,

也想起他抛出的诱饵。她看着陆沉,这个在废土上挣扎求生的反抗军领袖,

他眼中的警惕和审视依旧存在,但似乎多了一丝……急切?“他……他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林晓选择性地开口,避开了齐临关于研究和回家的提议,

“他说我的能力是‘裂隙’,是空间的不稳定点。他……他想研究我。”“研究?

”陆沉冷笑一声,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穹顶”的位置,“新纪元的研究,

最终都会变成指向我们的武器!

能量屏障、机械士兵、基因改造……哪一样不是他们‘研究’的成果?他们用科技奴役废土,

榨干最后一点资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仇恨。“那你们呢?

”林晓忍不住反问,齐临那句“无谓的战争和毁灭”在她脑中回响,“你们反抗,

是为了什么?推翻新纪元之后呢?”陆沉的眼神骤然变得深沉,他沉默了几秒,

帐篷里只有风刮过帆布的猎猎声。“为了活着,林晓。”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不是为了像老鼠一样躲在废墟里,

靠捡拾新纪元丢弃的垃圾苟延残喘。是为了夺回被他们夺走的土地、水源和阳光,

是为了让我们的孩子不用再活在能量屏障的阴影下,

不用再担心被巡逻单元抓走变成下一个实验品或者‘白制服’!”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震得地图上的标记都跳了一下,“为了自由!为了一个能让人像人一样活着的世界!

”他的话语像重锤敲在林晓心上。她看着陆沉眼中燃烧的火焰,

那是一种纯粹的、近乎悲壮的理想主义,与齐临那种冷静到冷酷的理性截然不同。

她想起了在“穹顶”看到的那些空洞的“白制服”,想起了钢铁城市里冰冷的秩序。“头儿!

侦察队回来了!”帐篷外传来急促的报告声,“有重大发现!”陆沉立刻收敛情绪,

恢复了一贯的冷峻:“说!”“我们在‘穹顶’西北方向,旧能源管道附近,

发现大规模施工痕迹!他们在挖掘!深层挖掘!而且有重兵把守,

还有……很多大型能量导管!我们的人差点被发现,只拍到了这个!

”一个风尘仆仆的战士冲进来,将一块巴掌大的、屏幕碎裂的便携终端递给陆沉。

陆沉迅速操作,终端投射出一段模糊摇晃的影像:在巨大的、锈迹斑斑的旧管道下方,

一个庞大的地下入口正在被拓宽加固,

无数粗大的、闪烁着能量光芒的导管如同血管般延伸进去,消失在黑暗深处。画面一角,

隐约可见一些从未见过的、造型狰狞的大型机械装置轮廓。“深层挖掘?大型能量导管?

”陆沉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在找什么?还是……在建造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晓,“这绝不是普通的能源开采!齐临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大型项目?

”林晓茫然地摇头。她突然想起在“穹顶”核心研究区,齐临操作仪器时,

光屏上似乎闪过几个复杂的武器结构图,当时她心神不宁,并未在意。

难道……“不管他们在搞什么鬼,绝不能让他们成功!”陆沉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转向帐篷里的其他人,声音斩钉截铁,“通知所有小队,加快集结!后勤组,

清点所有能用的武器弹药!技术组,给我盯死‘穹顶’的能量波动!我们没时间了!

”帐篷里瞬间充满了紧张的战前气氛。老刀等人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小芸担忧地看了林晓一眼。就在这时,那股撕裂空间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再次降临!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林晓眼前一黑,

陆沉那张充满决绝战意的脸、老刀狰狞的刀疤、小芸担忧的眼神,

以及帐篷里弥漫的硝烟和汗水的味道,瞬间被扭曲、撕裂!空间的粘稠感包裹了她,

臭氧的气味浓烈刺鼻。剧痛消失,林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回到了“穹顶”那个纯白的房间。齐临正站在仪器前,背对着她,

光屏上正展示着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

标题赫然是:“‘湮灭’计划最终阶段——地心共振器部署报告”。文件下方,

是一张清晰的结构图:一个巨大的、如同钻头般的装置,正被无数能量导管连接着,

深入地壳深处。旁边标注着令人胆寒的能量等级和理论破坏范围评估。与此同时,

林晓的脑海里,还清晰地残留着陆沉那充满火药味的命令:“加快集结!清点弹药!

我们没时间了!”一边是深入地下、意图不明的毁灭性装置,

一边是磨刀霍霍、准备殊死一搏的反抗大军。林晓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齐临挺拔而冷漠的背影,又仿佛看到陆沉眼中燃烧的决绝火焰。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他们都在准备战争,一场可能毁灭一切的战争。而我,

我到底该相信谁?第四章 真相碎片冰冷的金属地板紧贴着林晓的皮肤,

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无法穿透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齐临挺拔的背影在悬浮光屏幽蓝的光芒映衬下,显得冰冷而遥远,

那份标注着“绝密”的“湮灭”计划文件,像一张狰狞的巨口,吞噬着她仅存的侥幸。

地心共振器……毁灭性的能量等级……这些词汇在她脑中嗡嗡作响,

与陆沉那决绝的怒吼——“加快集结!清点弹药!我们没时间了!”——激烈地碰撞、撕扯。

荒谬感像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两股巨力拉扯的玩偶,

一边是齐临精密计算下的毁灭蓝图,一边是陆沉破釜沉舟的反抗烈焰。她该相信谁?

冰冷的秩序,还是燃烧的自由?哪一个选择,最终导向的不是深渊?

“看来你的能力又把你送回来了。”齐临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没有回头,手指在光屏上滑动,

那份可怕的计划文件瞬间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次似乎比之前更稳定了些?

至少没有立刻消失。”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听不出喜怒。林晓挣扎着想站起来,

双腿却虚软无力。她索性放弃了,只是抬起头,

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那个……‘湮灭’计划……是真的吗?你们……要毁灭什么?

”齐临终于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她的恐惧。“毁灭?不,

林晓,新纪元的目标是延续。”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湮灭’计划的核心,

是消除威胁。地心共振器,

是为了彻底清除那些顽固盘踞在地壳深处、不断侵蚀我们能源储备的‘噬能虫群’。

它们的存在,才是这个世界加速崩溃的根源。”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

带着一种蛊惑性的力量,“清除它们,才能获得足够支撑我们文明延续数百年的纯净能源。

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更大的存续。”“更大的存续?”林晓喃喃重复,

眼前闪过绿洲营地那些在风沙中艰难求生的面孔,小芸担忧的眼神,老刀脸上的刀疤,

还有陆沉眼中燃烧的火焰。“那绿洲呢?反抗军呢?

还有……这片废土上所有像他们一样挣扎的人?他们也在你的‘清除’名单上吗?

”齐临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漠然。“秩序的建立,

总伴随着旧时代的尘埃落定。反抗军的破坏行动,只会加速资源的枯竭,

将所有人拖入更深的黑暗。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能量消耗和熵增源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晓苍白的脸上,“至于你,林晓,你的价值在于你的能力。

帮助我们理解并稳定‘裂隙’,或许能找到一条更高效、更少……波及的路径。选择权,

依然在你手中。”选择权?林晓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升起。齐临的“选择”,

是成为他宏大计划中的一颗棋子,用她的能力去换取一个由他定义的、冰冷秩序的未来。

而陆沉的选择,则是带领一群绝望的人冲向一个几乎必死的结局。无论哪边,

似乎都看不到她回家的路。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再次爆发!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忍受!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穿透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眼前一黑,

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空间的粘稠感瞬间包裹了她,

浓烈的臭氧电离气味呛得她无法呼吸。

视野里齐临冷漠的脸庞和冰冷的实验室瞬间扭曲、破碎,化作一片混乱的光影漩涡。

剧痛达到了顶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成碎片。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痛苦中彻底湮灭时,

一种奇异的失重感传来。她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投入深海的石子,急速下坠,

穿过一层又一层冰冷的数据流。砰!没有摔在坚硬的地板上,而是像跌入了一片虚无。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奇异的、空灵的寂静。林晓挣扎着睁开眼,

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幽蓝色空间里。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没有地面。

只有无数细密的、闪烁着微光的线条在她周围流淌、交织,

构成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立体网络。一些半透明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立方体或球体,

如同星辰般点缀在这网络的节点上,缓缓旋转。这是哪里?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里的感觉,

既不像“穹顶”那冰冷压抑的科技感,也不像绿洲营地那粗糙的废土气息。

一种宏大、古老而精密的气息弥漫在四周。她尝试着移动,身体却轻飘飘的,意念所至,

她竟真的在这片虚无中缓缓飘动起来。靠近一个最近的发光立方体,

她看到里面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字符在飞速滚动。

…初步判定为‘创世’级实验事故……能量过载导致维度膜破裂……”滨海市第三能源中心?

林晓的心猛地一跳!那是她大学附近的一个大型能源供应站!她记得爆炸发生那天,

她正在学校的化学实验室里,而实验室大楼,离第三能源中心只隔了一条街!

她急切地靠近另一个旋转的光球。光球内部不再是冰冷的文字,

置她认出那正是齐临展示过的地心共振器的雏形矗立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巨大地下空间内,

无数管道和线路连接其上。影像剧烈晃动,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突然,

环形装置的核心爆发出无法形容的强光,光芒瞬间吞噬了影像,紧接着,

整个画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裂!一半空间呈现出钢铁城市的冰冷秩序,

另一半则瞬间化为飞沙走石的废土景象!

无数惊恐的人影在撕裂的边缘挣扎、湮灭……影像定格在撕裂的瞬间。

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现:“纪元分裂:新历元年。事故原因:‘创世’计划核心能量过载。

后果:时空连续性永久性损伤,形成稳定双生镜像世界代号:穹顶/废土。

警告:任何跨维度扰动如‘裂隙’现象均可能加剧损伤,导致镜像世界彻底崩溃。

”林晓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死死盯着那行字,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两个世界……本是一体?

那场毁天灭地的爆炸……就是导致世界分裂的“大撕裂”事件?而她……她的穿越,

她这该死的“裂隙”能力,竟然是导致世界彻底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淹没了她。她一直苦苦寻找的回家之路,

竟然是一条通往世界末日的绝路?她是谁?是偶然卷入的受害者?还是……毁灭的催化剂?

“警告!未授权意识体入侵核心数据库!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响彻这片幽蓝空间,冰冷刺骨。林晓悚然一惊!

周围的蓝色数据流瞬间变得狂暴起来,无数闪烁的红色警告框在她周围弹出、叠加!

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开始撕扯她的意识体!剧痛再次袭来,

空间的粘稠感和臭氧味重新包裹了她。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甩了出去!砰!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尘土的气息,干燥的风,

还有营地特有的、混杂着汗水和金属锈蚀的味道涌入鼻腔。她回到了绿洲营地,

就在陆沉那顶指挥帐篷的门口。她挣扎着抬起头,正好对上帐篷里闻声冲出来的陆沉的眼睛。

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熊熊燃烧的怒火!

陆沉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她身上——她身上还穿着“穹顶”那身纯白色的、质地奇特的实验服!

与周围反抗军战士破旧的迷彩和皮革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林晓?”陆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

将林晓完全笼罩。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猛地攥住她实验服的领口,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这身衣服……”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眼中最后一丝疑虑被彻底点燃,化为焚毁一切的烈焰,“你刚从‘穹顶’回来?

齐临的实验室?!”他猛地将她从地上提起来,逼视着她惊恐失措的眼睛,

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穿透、撕碎。“告诉我!”陆沉的怒吼如同惊雷,

在骤然死寂的营地中炸响,震得林晓耳膜嗡嗡作响,

也震得周围所有闻声赶来的反抗军战士僵在原地,“你他妈到底站在哪一边?!

”第五章 最终抉择陆沉的手指像铁钳般死死扣住林晓的衣领,

那身刺眼的纯白实验服在昏黄的营地灯光下仿佛燃烧的火焰,

灼烧着每一个反抗军战士的眼睛。空气凝固了,只有风卷过沙砾的细微声响,

以及无数道混杂着震惊、怀疑和愤怒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将林晓钉在原地。

“我……”林晓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

陆沉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毁,那不仅仅是怀疑,

是被彻底背叛的痛楚和即将喷发的毁灭性力量。她看到了周围战士们紧握的武器,

看到了小芸躲在人群后难以置信的泪眼,看到了老刀脸上那道刀疤因紧绷而扭曲。“说!

”陆沉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威压,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神经上,

“你穿着他们的皮,刚从他们的窝里爬出来!告诉我,林晓,你他妈是不是一直在耍我们?

那些情报,那些穿梭,是不是都是齐临那个杂种安排好的戏码?!

”剧痛和穿梭带来的眩晕尚未完全消退,

但核心数据库里那撕裂世界的影像和冰冷的警告文字,此刻却异常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翻腾。

两个世界本是一体,因一场灾难分裂,而她的每一次穿越,

都在加速这摇摇欲坠的镜像走向彻底的崩溃。回家?她苦苦追寻的归途,

竟是通往所有人毁灭的深渊。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绝望几乎将她击垮。她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解释?谁会相信?说她知道了世界的真相?说她是个行走的灾难源?

说她刚刚从新纪元的核心数据库里逃出来?“指挥官!你看!

”一个眼尖的战士突然指向天空,声音带着惊惶。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上望去。

只见原本笼罩在“穹顶”方向、那片巨大能量屏障发出的恒定冷光,

此刻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光芒不再是稳定的幽蓝,而是剧烈地闪烁、明灭,

如同一个垂死巨兽的心脏在疯狂搏动。屏障表面,

肉眼可见的涟漪状波纹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紧接着,

一种低沉、压抑、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声隐隐传来,穿透了营地的风声,

震得人脚底发麻。“是‘湮灭’!”林晓失声叫道,

齐临展示的那份绝密文件上的恐怖描述瞬间涌入脑海,“地心共振器!他们启动了!

他们要清除‘噬能虫群’!”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松开林晓的衣领,豁然转身,

死死盯着“穹顶”方向那异常的天象。作为反抗军的领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新纪元那些武器的可怕威力。“湮灭”计划,

这个只在最高层情报中模糊提及的名字,此刻伴随着那毁灭性的前兆,化作了实质的恐惧。

“全体警戒!最高战备!”陆沉的怒吼瞬间点燃了整个营地。尖锐的哨声撕裂空气,

战士们从震惊中惊醒,如同被投入滚水的蚂蚁,疯狂地奔向各自的战斗岗位。

沉重的装甲车引擎轰鸣启动,高射炮塔在齿轮咬合的刺耳声中缓缓转向,

弹药箱被粗暴地撬开,金属碰撞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混乱而紧张的序曲。

林晓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帐篷的支撑杆上。她看着眼前瞬间沸腾的营地,

看着陆沉如同磐石般矗立在混乱中心,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一道道冷酷的命令,

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从愤怒转向了破釜沉舟的决绝。另一边,

“穹顶”方向那越来越不稳定的能量屏障和越来越响的地底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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