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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忘了全世界唯独记得要和我离婚》,是作者靖安的云小鲨的小说,主角为林婉江驰。本书精彩片段:《他忘了全世界唯独记得要和我离婚》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靖安的云小鲨,主角是江驰,林婉,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他忘了全世界唯独记得要和我离婚
主角:林婉,江驰 更新:2026-01-31 06:3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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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驰得了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记忆死循环在五年前,我们最相爱也最绝望的那一天。
每天清晨醒来,他都会满眼爱意地单膝跪地,用一枚易拉环向我求婚,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可每到黄昏,随着病情带来的“日落综合征”,他的记忆会推进到决定推开我的那一刻。
他会变得暴躁、冷漠,发了疯一样把东西砸向我,嘶吼着让我滚,说他爱上了别人。
外界都以为他疯了,只有我知道,他是在用残存的理智,逼“虚荣”的我离开这个废人。
可他不知道,我们其实已经离婚两年了。现在的我,是他未婚妻林婉雇来的全职护工。
林婉站在门口,高跟鞋踩在我的体检报告上,冷笑道:“温絮,演好你的戏,让他死心,
这二十万就是你的。”我捡起报告,笑着答应了他的“求婚”,
也准备好了迎接傍晚的“抛弃”。然而这天深夜,他罕见地清醒了片刻,死死攥住我的手,
力气大到骨节发白。他贴在我耳边,
声音颤抖却清醒:“快走……趁我还没彻底忘掉你的样子,快逃离我这个累赘。
”原来他的每一次驱赶,都是在用尽全力向我告别。1.我拖着行李箱,
站在江驰别墅的雕花铁门外。两年了。我曾是这里的女主人,如今,我是他重金聘请的护工。
开门的是林婉,江驰现在的未婚妻。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最后落在我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温絮,记住你的身份。”她侧身让我进去,
香水味浓得呛人。“你是护工,不是前妻。”我点头,没说话,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客厅还是老样子,只是我亲手种的那些绿植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雕塑。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从楼上下来,看见林婉,一脸讨好。“林小姐,江先生刚醒,
吵着要见温小姐。”林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转向我,警告的意味十足:“温絮,
江驰现在神志不清,他要是对你做了什么,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没理她,径直走上二楼。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江驰坐在床边,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听到动静,
他回头。在看清我的那一刻,他空洞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阿絮!
”他像个孩子一样朝我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都一上午没理我了。”我身体僵住,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我们刚同居的那个出租屋里。那时候,
我每天早上要去楼下买早点,他总会这样抱着我撒娇。林婉跟了上来,站在门口,
声音冰冷:“江驰,放开她。”江驰闻声,身体一僵,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林婉,
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敌意。“你是谁?谁让你进我家的?”林婉气得脸色发青,
但还是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阿驰,我是婉婉啊,你不记得我了?”“不认识。
”江驰把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她,“你快出去,不然我报警了。”林"你!
"林婉气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了。她一走,
江驰立刻放松下来,他拉着我的手,在我手心挠了挠,小声撒娇:“阿絮,我饿了,
我想吃你做的阳春面。”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暗号。
那时候我们穷,一碗阳春面就是最好的慰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哽咽,
对他笑了笑:“好,你等我。”我下楼,厨房里一片狼藉。
林婉请的那个护工正在把一碗黏糊糊的流食倒进垃圾桶,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破玩意儿,
燕窝粥都不吃,非要吃什么面,我看就是存心折腾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你是新来的?林小姐吩咐了,江先生只能吃流食,
别的不能给他做。”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灶台前,熟练地从柜子里找出面条和葱花。
“你聋了?我说的话你没听见?”护工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开了火,锅里倒上水,回头看她,
眼神平静。“他想吃,我就做。”“你……”护工被我的眼神镇住,一时没说出话。水开了,
我下面,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做好了。我端着面上楼,
护工在身后小声嘀咕:“等着被林小姐骂死吧。”我推开门,江驰正眼巴巴地坐在床边等我。
看到我手里的面,他眼睛一亮,像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我把碗递给他,他迫不及待地接过,
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得满头大汗。“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阿絮做的面,
全世界最好吃。”我看着他,眼眶发热。就在这时,林婉带着那个护工闯了进来。
她看到江驰手里的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温絮!我说了不许给他做这些东西!
”她几步上前,伸手就要去夺江驰手里的碗。江驰像是被惹怒的野兽,猛地站起来,
一把将手里的碗砸在地上。“滚!”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汤汁和面条溅了林婉一身。她昂贵的定制套装上,沾满了油污,狼狈不堪。“江驰!
”林婉尖叫。江驰却看都不看她,他把我拉到身后,像一头护崽的狮子,死死地盯着林婉。
“不许欺负我媳妇!”2.林婉被江驰吼得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个护工也吓得不敢出声,缩在墙角。“江驰,你疯了!”林婉回过神,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江驰不理她,只是固执地把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她。
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冷静。他回头看我,眼里的凶狠瞬间化为委屈。“阿絮,
她好凶。”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看向林婉,语气平静:“林小姐,
江先生现在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受刺激。”林婉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发作,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对那个护工说:“你,被解雇了,
现在就给我滚。”护工脸色一白,想要求情,但看到林婉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婉处理完护工,又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满是警告。“温絮,别以为有他护着你,
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记住你的本分。”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狼狈,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江驰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床边坐下,然后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阿絮,我是不是又闯祸了?”我摇摇头,摸了摸他的头。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软软的,像我们以前养的那只金毛。“没有,你做得很好。”他听了,
立刻开心地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下午,阳光正好。我扶着江驰在花园里散步。
他像个刚出笼的鸟,对什么都好奇。他指着一棵香樟树,问我:“阿絮,
我们以后在院子里也种一棵这个好不好?”我点头:“好。”他又指着不远处的秋千,
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再装一个秋千,你坐着,我推你。”我继续点头:“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高兴地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突然跑到一旁的自动贩卖机前,投币买了一罐可乐。他没有喝,
而是熟练地用手指抠下易拉环,然后跑到我面前,单膝跪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斑驳地洒在他身上。他仰着头,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像五年前的那个午后。
他把那枚冰凉的易拉环举到我面前,声音清澈又真诚。“阿絮,嫁给我好不好?”我的心,
在那一刻,疼得无法呼吸。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台词,只是,我们都回不去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他失望。我伸出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
”他高兴地跳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那枚简陋的“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他举起我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得像个傻子。“阿絮,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呵,真是感人啊。”林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
她换了一身衣服,妆容精致,抱着手臂,一脸讥讽地看着我们。“温絮,你就这点出息?
一个易拉环就把你打发了?也对,毕竟你也就只配得上这种垃圾。”她的话像一根根刺,
扎进我的心里。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江驰已经挡在了我面前。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恶。“哪来的丑八'怪,挡着我媳妇晒太阳了!
”林婉的脸瞬间扭曲了。“江驰!你看清楚!我才是林婉!你的未婚妻!”江驰皱着眉,
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我未婚妻是阿絮,你这个丑八怪赶紧走开,别吓到她。”“你!
”林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打扮,
却被一个病人当众羞辱。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江驰竟然会为了我,如此维护。我知道,
林婉不敢对江驰怎么样。江驰虽然病了,但他仍然是江氏集团名义上的继承人,
是江家老爷子心尖上的人。林婉想要嫁入江家,就必须维持好她“贤良淑德”的未婚妻人设。
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我身上。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温絮,你给我等着。”说完,她转身,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愤怒的声响。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江驰拉了拉我的手,
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阿絮,那个坏女人走了,我们继续散步吧。”我看着他天真的笑脸,
心里五味杂陈。我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可是我知道,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
而日落之后,等待我的,将是另一场噩梦。3.黄昏时分,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
我扶着江驰回到房间,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和烦躁。
这是“日落综合征”的前兆。随着光线变暗,他的记忆会从甜蜜的“求婚日”,
快进到他被确诊,决定推开我的那一天。他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不行,
不能拖累她。”“她还那么年轻,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我得让她恨我,这样她才会离开。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凌迟。每一次,我都要眼睁睁地看着他,
亲手扼杀我们的爱情。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眼神变得陌生而冰冷。那里面,
再也没有了白天的爱意和依赖,只剩下刻骨的厌恶和决绝。“你怎么还在这里?”他开口,
声音沙哑,充满了不耐烦。我垂下眼,配合着他的剧本:“江驰,你今天怎么了?
”“别叫我的名字!我觉得恶心!”他猛地抬手,将桌上的水杯扫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温絮,我受够你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嘶吼着,“你看看你,除了花钱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拜金女!是个吸血鬼!”这些话,
五年前,他曾对我说过。当时的我,信以为真,伤心欲绝。现在的我,只觉得心如刀割。
我知道,他骂得越狠,心里就越痛。他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开。“我告诉你,
我爱上别人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扔在我脸上。“这是给你的分手费!
拿着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银行卡尖锐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我没有躲,也没有去捡那张卡。我只是看着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江驰,
是你不要我的。”“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他抓起床头的枕头,狠狠地朝我砸过来。
我侧身躲开,枕头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汹涌而出。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蹲在地上,抱住自己,无声地痛哭。
走廊的尽头,林婉抱着手臂,靠在墙上,像是在看一出好戏。她手机的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监控画面。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温絮,看到了吗?他现在有多讨厌你。”“演得不错,继续保持。
让他彻底厌恶你,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我没有理她,只是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
我不能在她面前示弱。我从口袋里掏出下午江驰给我的那枚易拉环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然后对她扬了扬手。“林小姐,你看,他今天又跟我求婚了。”林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上的易-拉环,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你得意什么?
一个疯子用垃圾跟你求婚,你还真当回事了?”“是啊。”我看着她,笑了,“至少,
他疯了都记得爱我。而你呢,林小姐?他清醒的时候不爱你,疯了,连你是谁都不记得。
”“你!”我的话,字字诛心,精准地戳中了林婉的痛处。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我知道她不敢。果然,她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能在我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否则,江家人问起来,她不好交代。她咬着牙,放下手,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温絮,我们走着瞧。”说完,她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我转身,想回自己的房间。却在走廊的拐角,
看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江驰的父亲,江正宏。他站在阴影里,不知道来了多久,
看到了多少。他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4.江正宏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他刚才问起,
我该怎么回答?说他的儿子每天都在上演一场爱与抛弃的独角戏吗?我回到分配给我的房间,
那是一个位于一楼的储物间,又小又潮湿。这就是林婉给我的下马威。我不在乎。
只要能待在江驰身边,睡地板我都愿意。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清晨,迎接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江驰。白天,陪着他散步,聊天,
答应他一次又一次的求婚。黄昏,承受他最恶毒的咒骂和驱赶。而林婉,则像一个幽灵,
时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地跳出来,用各种方式羞辱我,试图激怒我。我全都忍了。
直到那天,我发现江驰的药被停了。我每天都会按照医嘱,定时给江驰喂药。那天早上,
我准备去拿药,却发现药箱是空的。我问了负责采买的佣人,佣人支支吾吾,
说是林小姐吩咐的,以后江先生的药由她亲自负责。我的心猛地一沉。林婉想干什么?
她明知道停药对江驰意味着什么。病情会加速恶化,直到他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没有思想,没有记忆的植物人。我冲到林婉的房间,她正在悠闲地做着美甲。“林小姐,
江先生的药呢?”我开门见山。她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我一眼:“扔了。”“你疯了!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知道停药的后果吗?”“我当然知道。
”她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语气轻描淡写,“我就是要他快点恶化,快点死掉。这样,
我才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他的一切。”她的坦白让我遍体生寒。我一直以为她只是虚荣,爱钱,
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你这是在谋杀!”“谋杀?”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温絮,你有什么证据?谁会相信一个疯子前妻的话?”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是啊,我人微言轻,谁会相信我?“我劝你,还是乖乖做好你的本分。”林婉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我不能让她得逞。我必须想办法,
夺回江驰的掌控权。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天,江家的长辈,江驰的二叔要来探望。
二叔是江家旁支,为人正直,在江氏集团也颇有威望,最重要的是,他一直很疼爱江驰。
林婉为了在二叔面前表现,特意打扮了一番,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二叔来的时候,
江驰正在客厅里玩积木。林婉立刻换上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端着一碗汤走到江驰面前。
“阿驰,来,喝点汤,这是我亲手给你炖的。”江驰抬起头,看到林婉,
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地把手里的积木扔了出去,抱住头,发出一声尖叫。“啊!
你别过来!你走开!”他惊恐地往后缩,一直缩到墙角,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林婉端着汤,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二叔皱起了眉头,看向林婉:“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也不知道。”林婉慌了,
连忙解释,“阿驰他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时好时坏。”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昨天,我趁林婉不注意,在江驰的画本上,
画了一个和林婉今天穿的衣服一模一样的,张牙舞爪的怪兽。我还告诉他,
这个怪兽会吃掉他最心爱的阿絮。对于现在的江驰来说,这比任何恐吓都管用。“是吗?
”二叔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他走到江驰面前,蹲下来,温声安抚:“阿驰,别怕,
告诉二叔,发生什么事了?”江驰抬起头,看到二叔,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林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怪兽……吃……阿絮……”二叔愣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二叔,您别听他胡说,他神志不清……”“够了!”二叔打断她,声音严厉,“林婉,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从今天起,阿驰的饮食起居,全部由温絮负责。你,不许再插手。
”林婉难以置信地看着二叔,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走到江驰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怕,我在这里。”江驰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我看着林婉惨白的脸,心里第一次感到了快意。
这只是第一步。林婉,我不会让你得逞的。5.夺回江驰的照顾权后,我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林婉虽然心有不甘,但在二叔的警告下,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我第一时间联系了江驰的主治医生,重新给他配了药。在他的病情稳定下来之前,
我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我搬进了江驰的卧室,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这样,
我才能第一时间应对他夜间的突发状况。一个星期后的下午,我趁江驰午睡,
准备把他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拿去清洗。在整理床铺的时候,
我无意中摸到了床垫下的一个硬物。我好奇地掀开床垫,一个黑色的录音笔,
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录音笔,我认得。是我送给江驰的生日礼物。
他以前是做建筑设计的,经常需要去工地,录音笔可以方便他随时记录灵感。
他怎么会把这个藏在床垫下面?我拿起录音笔,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后,江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2018年10月26日,天气晴。”“今天,我拿到了确诊报告,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
”“医生说,我的记忆会慢慢衰退,直到什么都不记得。”“呵呵,真是个笑话。
我才28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录音里的他,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和一丝自嘲。
我的手开始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原来,五年前,他就已经知道了。
录音还在继续。“我不能告诉阿絮。她那么好,那么爱笑,我不能毁了她。
”“我是个废人了,我给不了她未来了。”“我必须让她离开我。”“我要对她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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