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表妹别这样,我真没想骨科啊!鱼三林溪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表妹别这样,我真没想骨科啊!鱼三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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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三林溪是《表妹别这样,我真没想骨科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鱼三条”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溪是著名作者鱼三条成名小说作品《表妹别这样,我真没想骨科啊!》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林溪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表妹别这样,我真没想骨科啊!”
主角:鱼三,林溪 更新:2026-01-31 03: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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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遇心动女生,正想上前搭讪,对方却笑盈盈先开口:“哥,我是你四姑妈的小女儿。
”我当场尬住,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没想到表妹指尖忽然冒出一点粉色荧光,
悄声道:“其实,我们家祖上不是普通人。”“你,还有我,血脉都刚刚觉醒了。
”她严肃警告:“记住,千万不能对家族里的任何女性动心,
否则……”我看着她葱白粉嫩的指尖,咽了口口水:“否则会怎样?
”表妹指尖荧光‘噗’地炸成一团危险红光:“会死哦,哥。
”---1老家的院子比记忆里旧了不少,墙皮斑驳,那棵老槐树倒是更粗了。
空气里一股子晒干玉米秸秆的味道,混着厨房飘来的炖肉香。我捏了捏手里半湿的纸巾,
心跳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场“史诗级尴尬”里平复下来。脚底下要是真能抠出三室一厅,
我现在绝对是房地产大亨。就在十分钟前,就在这院子门口。那女孩从厢房那边转出来,
浅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脖颈线条干净得晃眼。她端着一簸箕刚摘的豆角,
手指搭在竹篾边上,指尖润润的粉,真跟水葱似的。我脑子里那点从城里带回来的散漫心思,
咻一下就收拢了,目光跟着她动。她像是察觉了,抬眼望过来。眼睛挺亮,
不是那种怯生生的亮,是落落大方的,带着点好奇,还有点……似笑非笑?我喉咙发干,
正琢磨是开口说“你好”还是“请问”,脚步已经不受控地往那边挪了半步。然后她就笑了,
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声音清凌凌的:“哥,站那儿干嘛呢?我是你四姑妈的小女儿,
你表妹。”……哥。表妹。四个字,像盆冰水混合物,照着天灵盖泼下来,透心凉,
还带着砸懵了的疼。我脸上那点准备好的、自觉还算得体的表情,估计瞬间就裂成了八百片。
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一行加粗弹幕疯狂刷过:社死!终极社死现场!她倒好,
说完就低下头继续理她的豆角,嘴角那点笑意没收回去,反而更深了些,
好像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为啥要对着族谱发晕?为啥不多问问老妈四姑妈家到底几个孩子?
为啥一进门眼神就那么不老实?“小远!杵门口当门神啊?快进来!
” 我妈的大嗓门从堂屋炸出来,拯救了我即将自燃的窘迫。我几乎是同手同脚挪进堂屋的。
一屋子人,烟雾缭绕,吵吵嚷嚷,长辈们围着桌子忆苦思甜,小孩子们尖叫着追跑打闹。
浓重的方言灌进耳朵,熟悉又陌生。“这就是小远吧?哎哟,长这么大了!
城里回来的就是不一样,俊!” 一个烫着羊毛卷的阿姨拉住我,力道大得惊人。“二婶。
” 我扯出个笑,应付着。目光却忍不住,穿过人群缝隙,往院子里瞟。
她端着理好的豆角进了厨房,侧影一闪。“看啥呢?” 我妈顺着我眼神往外瞅,恍然,
“哦,瞧见林溪了?你四姑妈家小妹,前阵子刚回来。这孩子,不爱凑热闹,就喜欢躲清净。
”林溪。名字倒是跟她人挺配。清清爽爽的。可她是表妹。亲的。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火星子,
还没燎原呢,就被“表妹”这盆水浇得吱吱响,只剩下一缕憋屈的青烟。饭桌上热闹得不行。
大碗的炖肉,整条的煎鱼,自家种的青菜油汪汪的。长辈们拼命夹菜,问东问西,工作咋样,
对象找没,买房没有。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味同嚼蜡。林溪就坐在我对面,
隔着一桌子杯盘碗盏。她吃得斯文,也不怎么主动搭话,有人问起才答两句,声音不高,
但每个人都听得清。说什么在省城读的书,学的设计,最近刚辞了工作回来休息段时间。
“女孩子家,稳定最要紧!回来好,回来好!” 四姑妈拍着她的手,一脸欣慰。
林溪只是笑,给她妈夹了块鱼。我闷头扒饭,偶尔抬眼,总能撞上她的目光。不是刻意盯着,
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她看向我这边,眼神平静,甚至有点……探究?见我抬头,她也不躲,
反而极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梢,随即垂下眼,专注地对付一根鱼刺。那手指捏着筷子,
剔刺的动作都透着股利落劲儿。指尖还是那么粉。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疯了真是。
看表妹看得这么仔细,你还是个人?一顿饭吃得我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熬到散席,
长辈们移师客厅继续喝茶侃大山,小孩子们被轰到院子里放鞭炮。我如蒙大赦,
溜到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想抽根烟透口气。烟刚摸出来,还没点,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指尖在我手腕上轻轻一碰。微凉。柔软。我吓了一跳,烟差点掉了。扭头,
林溪不知什么时候站我边上了。“哥,” 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俩能听见,“借个火?
”院子里灯笼的光晕朦朦胧胧,映着她半边脸。她眼神里那点似笑非笑又来了,
还多了些别的,认真,甚至有点严肃。我愣愣地把打火机递过去。她没接,
反而把自己的手摊开在我面前。手掌白皙,纹路清晰。然后,她竖起右手食指。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呼吸瞬间停住。一点光,荧荧的,粉粉的,凭空出现在她食指指尖。
不是灯泡那种光,更柔和,更……活泛?像深夜海里偶尔会见的微弱磷光,
却稳定地凝聚在她指尖,不散,不灭。我瞪大了眼,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魔术?LED小灯?藏在指甲盖里的新型科技?可她手指干干净净,
指甲修剪得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没有任何异物。那点粉色荧光,就这么违背物理常识地,
悬在那里。“这……这是?” 我声音干涩得厉害。林溪没直接回答,她指尖那点光晃了晃。
“看见了吧?不是戏法。” 她抬眼,直视我,瞳孔里映着那点微光,显得格外深,“哥,
咱家祖上,可能真不是普通人。”“啥意思?” 我脑子转不过弯。祖上?不是普通人?
这跟玄幻小说开头似的。“意思就是,” 她凑近了些,
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像某种植物叶子的清新气味,“你,我,咱们这一支,
血脉有点特别。最近……刚醒过来。”血脉?觉醒?每个字我都懂,连在一起,
冲击力不亚于她刚才那声“哥”。“醒过来?像……超能力?” 我试图理解,
目光死死钉在她指尖的荧光上。那光似乎随着她的呼吸,极细微地明暗变化。
“可以这么理解。但不全是好事。” 林溪语气沉了沉,指尖的荧光也随之稳定下来,
不再摇曳,“尤其对我们这种,血缘关系近的。”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我的脸,
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在听。我屏住呼吸。“记住一件事,哥,” 她一字一顿,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警示的味道,“千万,千万别对家族里的任何女性,动那种心思。
”“哪种心思?” 我下意识反问,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白天门口那一幕猝不及防地撞回脑海。林溪看着我,没说话,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懂的”。她指尖那点原本柔和稳定的粉色荧光,毫无征兆地,
“噗”一声轻响。变了。变成一团暗红。不亮,甚至有些晦暗,但莫名让人心悸。
像凝结的血,又像即将熄灭的炭火深处最后一点危险的温度。院子里小孩的尖笑,
堂屋里的谈闹,一瞬间仿佛被拉远,隔了一层毛玻璃。我所有的感官,
都聚焦在那一点骤然变色的红光上,聚焦在她骤然冷肃的脸上。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我喉结滚动,干巴巴地问:“否则……会怎样?
”林溪盯着我,指尖那团暗红的光微微胀缩了一下。她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却像小锤子敲在耳膜上:“会死哦,哥。”……死?我愣在原地,
背后槐树粗糙的树皮硌着衬衫。堂屋里的笑闹声、院子里鞭炮的炸响、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吠,
潮水般重新涌回耳朵,却都隔着一层,嗡嗡的,不真切。林溪指尖那点暗红的光,
已经消失了。她的手自然垂下,拢在连衣裙的袖口边,好像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有她看着我的眼神,还留着未散的余韵,冷静,带着点说不清的告诫,或者……怜悯?
“你……” 我嗓子发紧,无数问题堵在喉咙口。真的假的?什么血脉?为什么不能动心?
动了就会死?怎么死?谁规定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可她没给我问的机会。“吓到了?
” 她忽然笑了笑,那点冷肃像阳光下的薄冰,化开些许,又变回那个端庄安静的表妹,
“开个玩笑。看你吃饭时魂不守舍的。”玩笑?我看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可她神色自然极了,
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小狡黠。难道真是魔术?新型的指尖投影仪?
或者……是我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
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死紧。粉光,红光,“会死哦”……那感觉太真实了。尤其是红光出现时,
心头莫名掠过的一丝惊悸。“是吗?我觉得挺有效。” 她歪了下头,转身往厨房方向走,
“碗还没洗完呢。哥,你自己慢慢醒神。”她步子轻快,裙摆拂过小腿,
很快就消失在厨房门内的灯光里。我站在原地,指尖冰凉的烟蒂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发光迹象。血脉觉醒?我?扯淡吧。
可她那指尖的光……还有说“会死”时的语气……“小远!躲这儿偷懒呢?快来,
你三叔公要跟你喝两杯!” 我爸的大嗓门从堂屋门口传来,终结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应了一声,掐灭烟头,强迫自己把那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肯定是错觉,
或者林溪不知从哪学的小把戏,故意逗我玩。毕竟,我刚进门时那点心思,
估计被她看得透透的,人家这是婉转提醒加小小报复呢。这么一想,脸上又有点烧。得,
以后在她面前,必须端正态度,牢记“表妹”二字。后半程的家族聚会,
我努力扮演一个开朗健谈的归乡游子。酒喝了不少,话也说了很多,
脑子被酒精和喧闹搅得晕晕乎乎。只是偶尔,在推杯换盏的间隙,
眼神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厨房门口,或者她安静坐着的角落。她很少看我。
大部分时间低眉顺眼,听长辈说话,或者摆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偶尔端起茶杯。
普通的动作,可落在我眼里,总忍不住想起那抹诡异的粉,和后来危险的暗红。好几次,
我觉得她好像知道我在看她,但她就是不抬头。直到散场。长辈们意犹未尽,约定明天继续。
小孩子们东倒西歪地被抱走。院子里杯盘狼藉,需要收拾。“林溪,帮你妈收拾下厨房。
” 四姑妈吩咐。“嗯。” 她起身,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一截小臂。
我也被我妈指派去帮忙搬桌椅,清理院子。搬一张折叠桌经过厨房门口时,
我下意识往里瞥了一眼。林溪背对着门口,站在水池边洗碗。水声哗哗。灯光下,
她微微低着头,脖颈的弧度柔和。一切都很正常。就在我要收回目光时,
她似乎洗好了一只碗,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她的右手食指,极其自然地,
在碗沿内侧轻轻一抹。一道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粉色流光,顺着她指尖划过碗沿,
眨眼就没了。碗身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
比旁边其他洗好的碗看起来干净透亮得多。我脚步顿住,心脏咚地一跳。不是错觉。
那光……是真的。她真的……有那种“特别”?林溪若有所觉,侧过半边脸,看向门口。
我慌忙挪开视线,假装调整手里桌子的角度,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搬着桌子快步走开,
手心有点冒汗。脑子里乱成一团。真的有什么“血脉觉醒”?那我会不会也……?不对,
她只说了“你,我”,意思是我也快了?还是已经觉醒了但我不知道?
还有那个要命的警告……“小远,桌子放这儿!” 我爸在院子另一头喊。“来了!
” 我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不科学的念头压下去。也许是某种家族遗传的……特殊体质?
能发出微光清洁物品?这能力有啥用?节能环保?忙活到快半夜,总算收拾停当。
老家房间不多,我们一家被安排在闲置的东厢房。老房子,隔音一般。
我躺在咯吱响的木板床上,毫无睡意。窗外是乡下浓得化不开的黑,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翻来覆去,眼前总是晃动着那点粉光,和后来炸开的暗红。林溪说“会死哦”时的表情,
清晰得可怕。不行,得问清楚。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这玩意儿听着就邪门,不问明白,我今晚别想睡了。可怎么问?直接去找她?大半夜的,
不合适。而且,她白天那态度,摆明了不想多说,最后还用“开玩笑”搪塞我。正烦躁着,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一点动静。是四姑妈一家住的西厢房。好像有人轻轻开门,出去了。
我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撩开一点旧窗帘往外看。月色不算很亮,
但足够看清院子里的轮廓。一个人影,纤细熟悉,正穿过院子,朝着老宅后面走去。是林溪。
她走得很快,脚步轻盈,几乎没发出声音,径直消失在屋后的阴影里。这么晚了,
她去后面干嘛?老宅后面连着后山,平时很少有人去。犹豫了不到三秒,
好奇心或者说某种不安压倒了一切。我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带上门,
也朝着屋后摸去。乡下夜凉,露水重。我踩着潮湿的泥地,绕过堆放的柴火和农具,
尽量不弄出声响。屋后是一片不大的菜地,更远处就是黑黝黝的山林轮廓。林溪不在菜地里。
我正四下张望,忽然听到一点极轻微的、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从菜地边那间废弃的、用来堆放杂物的老柴房方向传来。柴房没门,只剩个破门框,
里面黑漆漆的。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挪过去。刚到门框边,还没来得及探头,
里面猛地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我的嘴,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把我整个人往里一带!“唔!” 我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挣扎。“别出声!
” 熟悉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压得极低,带着急促的气息。是林溪。
柴房里堆满了陈年杂物,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唯一的光源,
来自她另一只平摊的手掌上方。不是之前的粉色荧光,也不是暗红。
而是一种柔和的、淡淡的乳白色光晕,像一小团朦胧的月亮,悬在她掌心上方寸许,
照亮了方寸之地,也照亮了她近在咫尺的脸。她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锐利,紧紧盯着我,
捂住我嘴的手还没松开。“你跟踪我?” 她问,声音冷了下来。我摇头,又点头,
指了指外面,用眼神表达“我只是好奇跟过来看看”。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松开手,
但眼神里的戒备没散。“你知不知道,晚上乱跑很危险?” 她语气很不好,“尤其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 我压低声音反问,目光忍不住瞟向她掌心那团乳白色的光。
这光比之前的粉光稳定,也更有实质感,照亮范围不大,但足以让我看清她额角细微的汗珠。
她没回答,而是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神情专注而警惕。我也跟着竖起耳朵。除了风声,
虫鸣,远处依稀的狗吠,没什么特别。“到底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追问,“你手上的光,
还有白天说的血脉……都是真的?不是开玩笑?”林溪收回目光,看向我,
掌心的白光映着她眼底,忽明忽灭。“真的。” 她吐了口气,似乎有些疲惫,
“比真金还真。”“那‘会死’……”“也是真的。” 她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至少,
对我们这一支觉醒的人来说,是真的。禁忌之恋,会引发血脉反噬。轻则能力失控,
重则……血脉枯竭而亡。族谱后面有记载,虽然语焉不详,但警告的意思很清楚。”族谱?
我家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老册子后面,还有这种玄幻记载?
“可这都什么年代了……” 我觉得难以置信,“近亲不能结婚是科学和法律,
怎么还扯上血脉反噬了?”“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多了。” 林溪掌心白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我们这‘血脉’,本身就不科学。它像是某种……烙印,或者契约。觉醒后,
获得某些能力的同时,也必须遵守它的规则。对近亲血裔产生非分之想,就是触碰规则红线。
”她说得严肃,由不得我不信。想到白天自己那点旖旎念头,后背有点发凉。
“这规则谁定的?老祖宗?”“不知道。可能觉醒时就自然知晓了,像本能。” 她摇摇头,
“我也是最近才慢慢弄清楚一点。”“那我……” 我迟疑了一下,“我也会这样?发光?
有什么……能力?”“你?” 林溪上下打量我,掌心的白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你应该也快了。血缘越近,受到的影响越大,觉醒征兆可能也越明显。不过,
每个人觉醒的能力好像不太一样。”“你怎么知道我不一样?” 我追问。她抿了抿唇,
没直接回答,反而说:“今晚我出来,是因为感觉到附近有‘同类’的气息波动,不太对劲。
不是我们家族的,可能是别的觉醒者,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别的觉醒者?还有别的?
东西?我汗毛倒竖。“什么意思?这附近除了我们,还有……?”“不清楚。
觉醒的人可能比你想象的多,只是大多隐藏着。” 林溪神色凝重,“血脉刚全面苏醒,
很多东西都不稳定。有些家伙,未必守规矩。我感觉到的那股波动,带着很强的……攻击性。
”攻击性?我下意识地看向柴房外沉沉的夜色。刚才除了安静,什么也没感觉到。
“那你出来是……?” 我看着她。“确认一下。如果真是冲我们来的,
或者在这附近搞事情,得有个准备。” 她收起掌心白光,柴房里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门口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现在看来,可能是我多虑了,或者对方已经离开了。
”黑暗里,她的声音清晰传来:“哥,今晚你看到、听到的,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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