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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子赴死后,我和帝师夫君在朝堂为敌秦舒顾长清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替子赴死后,我和帝师夫君在朝堂为敌(秦舒顾长清)

琬琬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琬琬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替子赴死后,我和帝师夫君在朝堂为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秦舒顾长清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替子赴死后,我和帝师夫君在朝堂为敌》的主角是顾长清,秦舒,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大女主,青梅竹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琬琬星”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9: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子赴死后,我和帝师夫君在朝堂为敌

主角:秦舒,顾长清   更新:2026-01-31 03: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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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当朝帝师的夫人,也是镇国女将军。边关告急,我唯一的儿子被圣上派去当了先锋。

我知道,这是皇帝在忌惮我,送我儿子去死。出征前夜,我打晕了儿子,穿上他的铠甲,

替他奔赴战场。我以为我的夫君,当朝帝师,会为我骄傲。可当我九死一生,

从尸山血海中归来时,他却带着文武百官,跪在宫门前,请奏皇帝,

以“欺君之罪”将我处死。1圣旨到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教我儿秦渊练枪。“娘,你看,

我这招‘横扫千军’使得如何?”秦渊年方十六,身形已经初具少年郎的挺拔,

一套枪法耍得虎虎生风,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子。我含笑点头,

正欲指点他两句,尖细的传旨声划破了秦府的宁静。“圣旨到——”我与秦渊对视一眼,

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和夫君顾长清,一个镇国女将,一个当朝帝师,一文一武,

辅佐新帝登基,本是佳话。可新帝不是先帝。他坐在龙椅上,看我的眼神,

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忌惮。我秦家手握大周最精锐的三十万兵马,

这对于任何一个君王而言,都是卧榻之侧的猛虎。我跪下接旨,冰冷的丝绸在我手中展开,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剜着我的心。“……着秦家独子秦渊,即刻奔赴北境,

任先锋一职,抵御西戎来犯,钦此。”北境,西戎,先锋。每一个词,都是一道催命符。

西戎铁骑凶悍,此次来犯更是倾巢而出,北境守军节节败退,才有了这封十万火急的求援。

先锋,意味着要用血肉之躯,去撞开敌人的第一道防线,九死一生。让一个年仅十六,

毫无实战经验的少年去当先锋?皇帝不是蠢,他是毒。他不敢动我,便拿我唯一的儿子开刀。

这是一场阳谋,用家国大义做幌子,逼着我亲手将儿子送上死路。秦渊的脸瞬间煞白,

他紧紧攥着拳,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娘……”我扶住他,手心一片冰凉。

我抬头,看向传旨的太监,那张敷了厚粉的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悲悯。“秦将军,圣上说了,

虎父无犬子。您是大周的战神,令郎想必也非池中之物。这是圣上对秦家的器重啊。”器重?

我心中冷笑。这是要把我秦家的根,彻底刨了。2送走传旨太监,秦渊再也绷不住了。“娘!

我不去!我去了就是送死!皇上他……”“住口!”我厉声喝止他。隔墙有耳,有些话,

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他红着眼,一脸不甘与倔强。“我没错!他就是想让我死!

想让秦家绝后!”我闭上眼,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而来。是啊,孩子都看明白的道理,

我怎会不懂。忠君,爱国,我戎马半生,守的便是这四个字。可到头来,我守住的江山,

却要吞噬我的骨肉。晚上,顾长清从宫里回来了。他一进门,便看到了我通红的眼,

和桌上那封刺目的圣旨。他沉默地走过来,拿起圣旨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长清,这是要渊儿的命。”我的声音沙哑。他倒了一杯茶,

递给我,语气是一贯的温和冷静。“舒儿,这是圣旨。”“我知道是圣旨!

”我猛地推开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背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渊儿才十六岁!

他连血都没见过!你让我怎么眼睁睁看他去送死?”我几乎是在嘶吼,

积压了一天的恐惧和愤怒,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以为他会安抚我,

会和我一起想办法。他却只是淡淡地看着我,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理智和疏离。“秦舒,你是大周的将军,秦渊是你的儿子,也是大周的子民。

为国尽忠,是本分。”“本分?”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一个为国尽忠!

好一个本分!顾长清,那是我们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他垂下眼帘,避开我的目光。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我身为臣子,除了遵旨,别无他法。”“你不要冲动行事,

连累整个秦家。”他最后警告我。那一刻,我感觉心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伴侣。可在他眼里,我首先是臣子,是将军,最后,

才是一个母亲。他不是不懂,他只是选择了站在皇帝那一边。我的心,一点一点,

沉入了冰窖。3出征前夜,我亲自下厨,为秦渊做了一桌他最爱吃的菜。他没什么胃口,

扒拉着碗里的饭,神情恹恹。“娘,我怕。”他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我摸了摸他的头,曾经柔软的发丝,如今已经有些扎手了。我的儿子,

正在以我看不见的速度,被逼着长大。“别怕,有娘在。”我给他盛了一碗汤,

亲手端到他面前。“把这个喝了,睡一觉,明天,就有力气上路了。”他看着我,眼圈泛红,

却还是乖乖地接过去,一饮而尽。汤里,我放了足量的安神药。看着他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我心中一阵绞痛。渊儿,原谅娘。娘不能让你去死。我走进他的房间,

拿起那套为他量身定做的银色铠甲。甲胄冰冷,沉重。我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胸甲有些紧,

护臂有些短,头盔戴上,视野也变得狭窄。但我站直身体的那一刻,

属于镇国将军秦舒的气势,便回来了。我拿起那杆长枪,枪尖在烛火下泛着寒光。这杆枪,

我教了秦渊十年,今天,我要替他,将它带上战场。我写了一封信,

压在顾长清的书房镇纸下。“长清,吾夫。见字如面。我知你心有沟壑,胸藏天下。

你说君臣有别,忠孝难全。可我首先是个母亲。我不能看着渊儿去死。北境不能无将,

秦家军不能无帅。此去,九死一生。若我回不来,渊儿,便托付于你。望你护他周全,

让他平安长大,娶妻生子。如此,我便死而无憾。妻,秦舒,绝笔。”写完最后一个字,

我吹熄了蜡烛。窗外,夜色如墨。我翻身上马,没有回头。

京城的万家灯火在我身后渐行渐远,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光晕。我不是在违抗圣旨。

我是在用一个母亲的方式,去尽一个将军的忠。我想,顾长清,他会懂的。4北境的战场,

比我想象的更残酷。黄沙漫天,血流成河。西戎人像疯了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防线。

我顶着秦渊的名号,无人怀疑。毕竟,我的身形与十六岁的少年本就相差不大,

常年的军旅生涯让我看起来比寻常女子要硬朗许多。加上我刻意压低了声音,

又用头盔和面甲遮挡,那些跟着我从京城出来的亲兵,也只当是“小秦将军”初上战场,

紧张所致。第一场仗,我便身先士卒,一杆长枪,挑翻了对方七个骑兵。秦家枪法,

霸道绝伦。我杀红了眼,鲜血溅满了我的盔甲,

也彻底震慑住了那些原本对我这个“黄口小儿”心存轻视的边关将士。“小秦将军威武!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云霄。我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在北境站稳了脚跟。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后背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手臂被流矢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每天晚上,我躲在帅帐里,自己咬着布条,

用烈酒清洗伤口,再撒上金疮药。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我几欲昏厥。我不敢让军医看,

我怕暴露身份。我只能一个人,在无边的黑夜里,默默舔舐伤口。有好几次,我都在想,

我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化作一具无名尸骨。每到这时,

我就会想起秦渊的脸,想起顾长清。我想象着我凯旋归来,秦渊扑进我怀里,

顾长清站在一旁,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他会说:“舒儿,你辛苦了。

”这个念头,支撑着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血腥的日夜。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我用尽了兵法谋略,打了一场又一场的硬仗。终于,在一次夜袭中,

我亲手斩下了西戎主帅的头颅。西戎大军,溃不成军,仓皇北逃。北境,守住了。

当我提着敌将首级,回到营地时,整个军营都沸腾了。士兵们将我高高抛起,

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小秦将军”。那一刻,所有的伤痛和疲惫,都烟消云散。我做到了。

我救了我的儿子,也守住了大周的江山。5班师回朝的路上,捷报早已传遍京城。

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天动地。“小秦将军!大周的战神!”“秦家满门忠烈啊!

”我骑在马上,听着这些赞誉,心中却一片平静。我只想快点回家,脱下这身沉重的盔甲,

洗去一身的血污,好好地抱一抱我的儿子。然后,告诉顾长清,我回来了。宫门近在眼前。

远远地,我便看到了一片乌压压的人群。为首的,一袭绯色官袍,身姿挺拔如松。是顾长清。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是来接我的吗?他带着文武百官,亲自来宫门迎接我这个“大功臣”?

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离他越来越近,

近到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没有喜悦,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的脸,

像一块被冰封了千年的寒铁,冷得彻骨。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再次笼罩了我。我身后的士兵们开始骚动,他们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在离他还有十步之遥时,我勒住了缰绳。“长清?”我试探着开口。他终于抬起了眼,

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陌生,冰冷,带着一股让我遍体生寒的决绝。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他撩起官袍,对着我身后的宫门方向,

重重地跪了下去。紧接着,他身后的文武百官,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整个宫门前,

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臣,帝师顾长清,

有本启奏!”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他没有看皇帝,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我。“臣,弹劾镇国将军秦舒,欺君罔上,私自代子出征!”“其罪,

当诛!”“请陛下降旨,将秦舒明正典刑,以儆效尤!”6“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看着那个我爱了二十年,我以为最懂我的男人。他在说什么?

他要我死?“顾长清!你疯了!”我身后的副将张虎忍不住怒吼出声。

“将军夫人是为了救小将军,是为了守卫北境!她是大功臣!你凭什么弹劾她!”“凭什么?

”顾长清缓缓站起身,冷冷地扫了张虎一眼。“就凭她姓秦,我姓顾。就凭她是将,我是臣。

就凭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欺君之罪,铁证如山!何来功臣之说?”他的话,字字诛心。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从崇拜,变成了惊疑,再到鄙夷。“原来不是小秦将军,

是秦将军自己去的?”“这可是欺君大罪啊!”“我的天,这秦家胆子也太大了!

”宫门缓缓打开,皇帝在太监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秦爱卿,哦不,现在该叫你……秦舒。

”“你,可知罪?”我的手,死死地攥着缰绳,指节泛白。我知道,

我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从我替子出征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而那个亲手将我送上砧板的,就是我的夫君,顾长清。“陛下!”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但脊梁,挺得笔直。“臣,有罪。”“哦?你倒是认得快。”皇帝轻笑一声。“臣欺君,

是为罪一。然,臣替子出征,乃人母天性。臣血战沙场,斩将夺旗,乃为国尽忠。

”“臣有罪,但,臣更有功!”“功过相抵,请陛下明察!”我的声音,响彻宫门。

这是我最后的挣扎。我希望皇帝能念在我守住北境的功劳上,饶我一命。然而,

皇帝只是看向了顾长清。“顾爱卿,你怎么看?”顾长清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

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秦舒身为镇国将军,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天下?”他看着我,

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臣,恳请陛下,将秦舒……就地正法!”“就地正法”四个字,

像四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皇帝满意地笑了。“来人,卸去秦舒盔甲,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冰冷的铁甲被一件件剥离,就像剥离我的尊严和荣耀。我被两个禁军押着,

从顾长清身边走过。我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他。“顾长清,你我二十年夫妻……”我的声音,

抖得不成样子。“……你当真,要置我于死地?”他终于有了一丝动容,睫毛微颤,

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闭上了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国法。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一个国法。好一个顾长清。我的心,彻底死了。7天牢,

阴暗,潮湿,散发着腐烂和绝望的气息。我被扔进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镣铐摩擦着我的手腕和脚踝,那里的皮肤,

在战场上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茧,此刻却被磨破了,渗出丝丝血迹。我不觉得疼。再疼,

也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靠着冰冷的墙壁,蜷缩在角落里。脑子里,

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宫门前的那一幕。顾长清那张冷酷的脸,和他那句“就地正法”。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就算我欺君,就算我鲁莽,可我终究是他的妻子,

是他儿子的母亲。他为什么能如此狠心?难道二十年的感情,抵不过他口中的“国法”?

难道在他心里,我秦舒,秦家,就只是他向上爬的垫脚石?功高震主,鸟尽弓藏。我懂。

可我没想到,那只藏弓的手,会是他的。他这是在向皇帝表忠心吗?用我的命,

换他的青云路,换秦家的苟延残喘?这个念头一出,我浑身都凉透了。顾长清,你好狠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水米未进。我不想活了。被敌人杀死在战场上,是荣耀。

被自己的丈夫亲手送上断头台,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狱卒每天会送来饭菜,粗粝的窝头,

和一碗看不出颜色的菜汤。我一眼都未看。他们也懒得管我,只是在送饭的时候,

会幸灾乐祸地聊上几句。“听说了吗?帝师大人亲自上书,请求陛下早日处决秦将军呢。

”“可不是嘛,大义灭亲,真是百官楷模啊!”“这秦将军也是惨,为国卖命,到头来,

连自己丈夫都容不下她。”“谁让她是女人呢,女人掌兵,本就是牝鸡司晨,乱了纲常。

”这些话,像针一样,一句一句扎进我的耳朵里。我闭上眼,将头埋进膝盖。万念俱灰。

原来,我戎马半生,保家卫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牝鸡司晨”。原来,我以为的爱情,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家,国,爱人……一夜之间,我一无所有。8第七天,

牢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那个传旨的太监。他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我。“秦将军,

哦不,阶下囚秦舒,陛下有旨,三日后,午时三问,于菜市口行刑。”他顿了顿,

似乎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监斩官,是帝师大人。”我没有任何反应。意料之中的事。

他既然做了初一,就一定会做十五。送佛送到西,杀妻,也要亲眼看着才放心吧。

太监见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自觉无趣,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我缓缓抬起头,

看向牢房顶上那一方小小的天窗。天,是灰色的。就像我的人生。行刑那天,天阴沉沉的。

我被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囚服,头发披散着,手脚的镣铐重得我几乎走不动路。

两个狱卒架着我,穿过长长的甬道,走向菜市口。街道两旁,站满了人。他们的眼神,

各不相同。有同情,有惋惜,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看到了人群中的张虎,

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我看到了几个秦家军的老兵,他们脱下帽子,

对着我,无声地敬了一个军礼。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值了。能有这样一群兄弟,

我秦舒这辈子,没白活。刑场已经搭好,高高的台子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顾长清。

他还是那身绯色官袍,在阴沉的天色下,红得刺眼。他负手而立,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被押上刑场。我跪在地上,刽子手拿着鬼头刀,站在我身后。我抬起头,

最后一次,认真地看着他。二十年了。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年。曾经,我以为,我会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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