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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前女友才发现我身价千亿苏晴周屿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分手后,前女友才发现我身价千亿(苏晴周屿)

会看电视的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分手后,前女友才发现我身价千亿》,是作者会看电视的猫的小说,主角为苏晴周屿。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屿,苏晴,顾泽轩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分手后,前女友才发现我身价千亿》,由新锐作家“会看电视的猫”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5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11: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分手后,前女友才发现我身价千亿

主角:苏晴,周屿   更新:2026-01-31 03: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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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城中村握手楼的过道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墙皮斑驳脱落,

霉味混着各家各户的油烟味,沉甸甸地压在鼻端。周屿拎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烧烤,

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污水,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钥匙还没掏出来,

门就从里面猛地拉开。苏晴站在门口,刚卸了妆,脸上带着倦色,

眼底却烧着一簇明晃晃的不耐烦:“怎么才回来?磨蹭什么!”“楼下张记排队的人多,

你爱吃的那家。”周屿把手里的袋子提高些,塑料盒里烤得焦香的鸡翅和鱿鱼须挨挤着,

热气糊在透明盖子上,“饿了吧?快趁热……”苏晴没接,

目光掠过他沾了灰尘的球鞋和洗得发白的T恤,眉头拧得更紧,像看到了什么碍眼的垃圾。

她侧身让开,径自走回屋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拿起手机飞快地划拉着,

语气比屋外的夜风还凉:“放那儿吧,没胃口。”周屿顿了顿,没说什么,

把烧烤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矮几上。转身去厨房,拿出碗筷,细心地打开盒子,

将烤串一一取出摆好。油脂的香气弥漫开,稍稍冲淡了屋里的陈腐气。“晴晴,多少吃点,

你晚上就没怎么动筷子。”他声音温和,带着不易察觉的哄劝。苏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没抬头:“吃吃吃,就知道吃。周屿,你看看你现在,除了会买这些地摊货,还能干什么?

”她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针,扎在他身上,“今天剧组聚餐,

李导带来的那个新人,身上一套高定就顶你十年工资。人家开什么车?你骑什么?破电动车!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手指几乎戳到周屿鼻尖:“我跟着你,天天住这狗窝,闻这霉味,

挤那见鬼的公交地铁!出去应酬,别人问起我男朋友,我都没脸开口!周屿,我的青春,

就值你这点烧烤钱吗?!”周屿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手肘内侧,

前几天学做惠灵顿牛排时被烤箱烫出的水泡还没好全,隔着薄薄的T恤料子,隐隐作痛。

他想起那天苏晴刷着微博,看到某女星晒出的米其林三星餐厅照片,随口嘟囔了一句:“哎,

看起来好好吃,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尝尝。”就为了她这一句,他打着零工,省下钱,

买了最便宜的牛排和酥皮,对着手机教程折腾到半夜。烤箱烫伤时,他第一反应是庆幸,

还好,伤在胳膊内侧,穿上长袖,她就看不见,不会又嫌他笨手笨脚。“说话啊!又装哑巴?

”苏晴最恨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她心口疼。周屿抬起眼,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也格外尖锐的眼睛。这双眼睛,他最初爱上时,

里面盛着的是怯生生却倔强的光。三年前,电影学院门口,她被无良中介骗了学费,

蹲在路边哭得像个孩子。他路过,鬼使神差地停了脚步。

那时他刚从那个令人窒息的、金碧辉煌的家里逃出来,

身上只有一张余额不多的卡和一身反骨。看她可怜,便帮了她。后来,她拉着他的衣角,

眼睛红红地说:“周屿,你真好。等我以后成了大明星,一定不会忘记你。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从她第一次接到有台词的小角色?

是从她开始学会用挑剔的眼神打量他廉价的衣物?

还是从她口中越来越多地出现“某某总”、“某某少”的名字?“对不起,

”周屿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再给我点时间,晴晴,我会……”“时间?我给了你三年!

周屿,三年了!你还在这个破出租屋里,打着零工,告诉我你会努力?”苏晴打断他,

笑声尖利,“你的努力,就是让我在剧组被人嘲笑有个送外卖的男朋友吗?!

”她抓起沙发上的名牌包——那是她上个月生日,撒着娇让他买的,

几乎花光了他当时所有的积蓄。包尖锐的棱角划过矮几边缘,碰翻了那盒精心摆放的烧烤。

油渍溅在脏污的地板上,几根鸡翅滚落,沾满灰尘。“看见你就烦!”苏晴丢下这句话,

摔门而出。高跟鞋敲击水泥楼梯的声音,哒,哒,哒,越来越远,

最终消失在楼道尽头沉重的黑暗里。周屿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直到窗外传来远处马路上夜班卡车沉闷的轰鸣,他才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鸡翅,

扔进垃圾桶。油渍很难擦,他用了好几张纸巾,直到地板那块污迹变成一团更模糊的脏痕。

他走到狭窄的窗边,推开那扇锈住的、只能打开一条缝的窗户。深夜的风灌进来,

带着城市边缘荒凉的气息。他摸出裤袋里那个屏幕碎了一角、早就过时的手机。

通讯录寥寥无几,最上面,是一个没有存名字、却烂熟于心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

微微颤抖。三年了。离家出走时那场激烈的争吵似乎还在耳边。“离开周家,你什么都不是!

”父亲暴怒的吼声,“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死在外面也别用周家一分钱!”他梗着脖子,

摔门而出,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自由和爱情。三年里,他在建筑工地扛过水泥,

在凌晨的批发市场搬过冻货,在网吧做过网管,给人代驾,甚至跑去影视城当最便宜的群演,

就为了离她的梦想近一点,再近一点。手磨出了茧,肩扛出了淤青,

学会了对着各色人等点头哈腰,把所有的傲骨和棱角都小心翼翼地藏起来,怕硌着她,

怕她不喜。他记得她第一次试镜失败,躲在出租屋里哭。他笨拙地安慰,

然后偷偷联系了一个几乎快遗忘的、家里世交的叔叔,陪着喝到胃出血,

换来一个网剧女N号的机会。她拿到合同时惊喜的笑容,让他觉得一切都值。

他记得她拍戏扭伤脚,他背着她去医院,上下楼梯,汗湿透了后背。她伏在他肩上,

小声说:“周屿,你身上有汗味,不好闻。”他怔了怔,之后每次去见她,哪怕再累,

也一定先找地方洗干净,换上最干净的衣服。他记得她看中一条项链,

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他心惊。他默默接了三份兼职,熬了无数个夜,赶在情人节那天买回来。

她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随口说:“款式好像有点过时了,不过算了,心意我领了。

”一点一滴,不是不委屈,只是爱意更深,将那点委屈都磨成了沙,沉在心底。他总想着,

再等等,等她站稳脚跟,等她明白他的好,等他可以稍微喘口气,

或许……就能告诉她一点点真相。不是炫耀,只是想让她知道,他并非真的如此不堪,

他也有能力,给她更好的。可今晚,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嫌恶,像一盆冰水,

将他心里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火星,彻底浇灭。她不是嫌他穷。她是嫌他这个人。

嫌他的存在,玷污了她星光熠熠的未来。手机屏幕的光,在浓稠的黑暗里,

映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终于熄灭,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静。

指尖落下,按下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极力克制却依旧透出激动和哽咽的老者声音:“少……少爷?是您吗?

”“林伯,”周屿的声音很低,很稳,听不出情绪,“是我。帮我准备飞机,我要回老宅。

现在。”“现在?好!好!太好了!老爷他……我马上安排!立刻!

”林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挂断电话,周屿没有再看这间困了他三年的出租屋一眼。

他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行李箱,打开,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衣物,最底下,

压着一个扁平的、毫不起眼的黑色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造型古朴大气的男式戒指,和周氏家族核心成员人人指上都有一枚的样式,

别无二致。只是三年前他离开时,愤然将它摘下,扔进了行李箱最深处。

摩挲着冰凉戒身上繁复的家族徽记纹路,周屿淡淡地扯了下嘴角。那笑意未达眼底,

反而凝成了一层更深的寒冰。

他摘下腕上那块苏晴去年在地摊上买来送他、价值不到五十块、如今已经不走字的手表,

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将那枚戒指,缓缓套回左手无名指。尺寸依旧精准契合,

仿佛这三年时光从未存在。行李箱的轮子碾过楼道污浊的水泥地,发出空洞的声响。楼下,

一辆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宾利,如同蛰伏的巨兽,安静地停在阴影里。

穿着笔挺制服的司机躬身拉开车门。周屿坐进去,车门轻轻关上,

将所有的潮湿、霉味、还有那令人窒息的、关于过去的记忆,彻底隔绝。车子无声滑入夜色。

他靠在舒适至极的真皮座椅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混乱而廉价的街景,眼神漠然。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苏晴发来的短信,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带着施舍般的意味:周屿,

我今晚住姐妹这儿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还想继续,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早餐和道歉。

要是想通了,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人,别让我再说难听话。周屿看完,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然后,直接拉黑了号码。他切换到另一个几乎从未用过的私人邮箱,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数月前就已送达、来自家族律师的未读邮件。

标题是:《周氏寰宇集团股权继承及信托协议最终确认书》。他没有点开,只是闭上眼睛。

苏晴,你的星光大道,我亲手铺就。现在,游戏该换一种玩法了。三个月的时间,

足够娱乐圈更新换代好几轮草木。但对某些人来说,这三个月,

是从天堂直接坠入冰窟的漫长凌迟。苏晴最近眼皮总是跳。她扯了张昂贵的眼膜贴上,

冰凉触感却压不住心底那阵没来的烦躁。自从那天晚上她摔门而去,

周屿竟然真的再也没有联系过她。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连以往她发脾气后他小心翼翼放在门口的早餐和道歉纸条都没有。起初她只是冷笑,

觉得他是在拿乔,等着她去哄。她苏晴如今是什么身份?新剧女二号话题不断,

粉丝涨得飞快,好几个轻奢品牌递来了橄榄枝,经纪人说有个大制作电影在接触她。

一个周屿,也配让她低头?

她干脆利落地和最近势头正猛、对她大献殷勤的顶流小生顾泽轩越走越近。顾泽轩年轻,

俊美,会说话,粉丝千万,代言接到手软,开的跑车能在城里买下半套房。带他出去,

谁不羡慕地多看两眼?这才是她苏晴该有的男朋友。那天在一个高端私人聚会,

来的都是圈内有些分量的人物。苏晴挽着顾泽轩的手臂,巧笑倩兮,享受着众人的注目。

顾泽轩也极为配合,处处体贴,惹得几个小花暗地里咬碎了牙。然后,她就在露台的角落,

看到了周屿。他居然也在?他怎么混进来的?苏晴心里咯噔一下,

随即涌上的是更强烈的厌烦和一丝心虚。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站在阴影里,

身姿依旧挺拔,但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顾泽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问:“认识?

”苏晴立刻收回目光,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挽紧顾泽轩的手臂,声音不大不小,

恰好能让附近几个人听清:“一个以前认识的人,不太熟。穷追不舍过,烦得很。”她说着,

还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扫了周屿一眼,撇撇嘴,“你看他那样子,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这地方真是越来越不挑人了。”周围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几个认得苏晴、也听说过她有个“拿不出手”前男友的人,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

顾泽轩了然,轻笑一声,带着苏晴,径直朝周屿那边走去。他姿态傲慢,

目光在周屿那身看似普通的衣物上扫过,眼底的轻蔑几乎凝成实质。“这位先生,看着面生?

”顾泽轩停在周屿面前,挡了他的去路,语气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探究,

“是跟着哪位老板进来的?这种场合,还是要注意点分寸,别到处乱走。”周屿慢慢抬起眼。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先落在顾泽轩脸上,然后,缓缓移到苏晴紧紧挽着顾泽轩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指甲上新做了精致的款式,镶着细碎的水钻。苏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顾泽轩按住。她立刻挺直脊背,昂起下巴,迎上周屿的视线,

用她最惯常的、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周屿,你怎么在这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看在我们过去认识一场的份上,你自己安静点离开,别闹得太难看,大家都尴尬。

”周屿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很深,很沉,像是透过她现在精致完美的皮囊,

看到了很久以前电影学院门口那个哭泣的少女,看到了出租屋里笑着吃他煮的面的女孩,

也看到了这三年里,一点点变得面目全非的她。然后,他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不是笑,

更像是一个无声的叹息,带着尘埃落定后的释然,和一丝冰冷的嘲弄。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侧身,打算从他们旁边走过去。“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顾泽轩被他的无视激怒,尤其还是在苏晴和这么多人面前。他伸手想去抓周屿的肩膀,

“懂不懂规矩?知道我是谁吗?”他的手还没碰到周屿的衣角,旁边阴影里,

悄无声息地踏出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气息精悍的男人。其中一人只是抬起手臂,

格开了顾泽轩的手,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让顾泽轩手腕一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顾先生,请自重。”黑衣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顾泽轩脸色一变,苏晴也吓了一跳,

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明显是保镖模样的人,又看看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周屿。

周屿脚步未停,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与他无关。只是在经过苏晴身边时,他脚步略顿,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苏晴,你今天的裙子,

没有三年前我送你那条小白裙好看。”苏晴浑身一震,猛地转头,

只看到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露台入口的灯光下。那两个黑衣保镖也随之隐入黑暗,

仿佛从未出现。顾泽轩脸色铁青,觉得大失颜面,周围投来的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妈的,装什么逼!不知道从哪儿雇了两个临时工撑场面……”他低声咒骂,试图挽回颜面。

苏晴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慢慢爬上来。周屿刚才的眼神,还有那句话……不对劲。

很不对劲。聚会不欢而散。之后几天,苏晴总有些心神不宁。她试图打听周屿的消息,

可那个名字就像石沉大海,问谁都是一脸茫然。她安慰自己,不过是巧合,

周屿那种底层蝼蚁,怎么可能认识有保镖随行的人?一定是她看错了,想多了。直到一周后,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以海啸之势席卷了财经版和娱乐版头条,

甚至压过了某对巨星离婚的新闻。

周氏寰宇集团官方公告:唯一继承人周屿已正式接手集团旗下寰宇资本,

全面主持亚太区业务。配图是一张新闻发布会现场的照片。照片中央的男人坐在主位,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势沉稳。他微微抬眼看向镜头,

眼神锐利深邃,下颌线清晰冷峻,那种久居上位的矜贵与掌控感,几乎要冲破屏幕。

那张脸……苏晴正在拍摄广告间隙刷手机,看到这张照片时,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她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腿一软,

要不是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扶住,她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晴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助理吓了一跳。苏晴却像没听见,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碎裂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周屿……周氏寰宇……唯一继承人……寰宇资本……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她摇摇欲坠的世界观上。

住在城中村出租屋、骑电动车、吃路边摊、被她呼来喝去、嫌弃了三年的人……是周家少爷?

是那个传说中资产遍布全球、打个喷嚏都能让金融市场抖三抖的周氏家族的继承人?

怎么可能?!她猛地想起露台上那两个幽灵般的保镖,想起周屿那句轻飘飘的话,

想起他最后那个平静到令人心寒的眼神……不是巧合。不是错觉。是真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想起自己这三年对他的种种嫌弃、嘲讽、颐指气使;想起自己为了资源对别人赔笑,

却把他踩在脚下;想起自己挽着顾泽轩,

当众嘲笑他连顾泽轩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想起自己摔门而去,

—那些她以为是“廉价”的关心、“没用”的帮助、“上不得台面”的礼物——都踩在脚下,

视作耻辱。现在才知道,她踩碎的,是钻石铺就的台阶;她丢弃的,

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通天梯。“不……不会的……一定是弄错了……”她哆嗦着手,

想去捡手机,手指却抖得根本不听使唤。助理已经帮她捡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新闻上。

助理也看清了照片,倒吸一口凉气,

结结巴巴:“晴、晴姐……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像你之前那个……朋友?

”苏晴猛地夺过手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翻找通讯录。她要打电话给周屿!

她要问清楚!这一定是误会!或者……或者他只是在气她,故意这样做的!他那么爱她,

忍了她三年,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然而,那个熟悉的号码早已被拉黑,

打过去永远是忙音。微信?早已删除。她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个可能联系到他的中间人。这时,

她的经纪人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声音都在发颤:“苏晴!你看了新闻没有?

!周屿!周氏!我的老天爷!你之前怎么从来没说过你那个前男友是周家少爷?!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祸事来得比苏晴想象的更快,更猛烈。

之前谈得好好的电影合约,对方委婉告知“找到了更符合角色的演员”。

已经签了意向书的几个高端代言,纷纷发来措辞客气但态度强硬的解约函,

并附上违约赔偿条款。正在播出的、她担任女二号的电视剧,网络播放量诡异下滑,

关于她“演技尴尬”、“带资进组排挤他人”的黑通稿一夜之间铺满各大论坛。

连她正在拍摄的广告,品牌方也突然派人来现场,提出“重新评估合作”。顾泽轩那边更惨。

他主演的剧集被平台临时撤档,代言掉得一个不剩,

微博底下从一片“哥哥好帅”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嘲讽和扒皮。

有匿名爆料他学历造假、私生活混乱、欺压工作人员,真假混在一起,闹得沸沸扬扬。

他的公司焦头烂额,已然有了弃车保帅的迹象。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

以一种精准而冷酷的方式,将她和他一点点地从光鲜亮丽的娱乐圈版图上擦去。

苏晴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做噩梦,梦见周屿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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