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应是执掌水部的湘夫人了不知哪位为娥皇哪位为女英?”:“这位想必是木部长老少司命幸会。”。。
参照众人形貌不难推断。
“这位应是火部大司命幸会。”
接着。
土部湘君金部云中君嬴政皆逐一致意。
被道出名号的长老皆露讶异之色。
他们隐居山林外人罕知其存在而嬴政竟能一一对应称号。
连娥皇女英本名亦被点出。
虽容貌较未来年轻些许嬴政仍可凭特征推测。
但后方二人。
月神他自然认得。
另一人乃是焱妃。
唯独不见星魂。
岂非左 之位尚空。
但这绝无可能。
略作思忖嬴政继续道:“这位应是右 月神而这位若本王未猜错便是左 焱妃了。”
“东皇阁下本王所言可对。”
嬴政举目望向黑袍笼罩的身影。
星魂日后方居左 之位古时以左为尊而焱妃后来受封东君位阶介于 与东皇之间。
由此可推或许星魂现身之后焱妃之位遂让予他。
然月神与星魂素来不睦。
显然月神亦不满星魂骤登左 之位。
“本王所言可对?”
嬴政前行一步腰间玉佩轻摇神态从容。
阴阳家众人除东皇太一外皆面露细微波动。
阴阳家虽自道家分出却绝非弱流。
其所求乃阴阳至理修习之术亦称阴阳禁法。
部分禁术纵施术者亦难解除。
嬴政此番前来除东皇外余人皆觉意外。
嬴政之名阴阳家虽有听闻尤以东皇与两大 为甚然五部之内对其尚不熟知。
乃至七国之间嬴政尚未亲政声名未显。
东皇太一嗓音低哑:“秦王阁下似乎深谙阴阳家之事。”
他们封山数十载从不涉世。
莫说外人即便阴阳家内部所育 亦多半不知五部首领名号。
湘君湘夫人行踪飘渺非东皇之令不出深山。
此番嬴政竟能悉数道破连东皇亦难测其消息来源。
观其姿态竟似早已知晓众人。
“深知谈不上略有所闻然阴阳家之名尚未远播。”
嬴政淡然应道。
“此人颇有意思。”
上方大司命瞥向嬴政暗想敢在东皇面前自称本王者纵他 侯亦不敢为。
此地布有阴阳五行阵可令人幻象丛生扰人心智。
然观嬴政面色沉静其后男子亦然全无受阵法影响之态。
大司命身姿袅袅抬手轻拂额前发丝一双手赤红似血。
“阴阳家确少现世然秦王竟如此熟知莫非不怕难以走出此殿?”
东皇太一言语素简常人难测其意。
此言一出。
剑鸣倏响盖聂佩剑未全出鞘所散剑意已令五部长老暗自心惊。
“无妨。”
嬴政抬手将盖聂长剑按回鞘中朗声道:“阴阳家待客之道本王尚有信心。”
阴阳家当真会对嬴政起杀心么。
决然不会。
嬴政纵未尽知历史轨迹亦明阴阳家断不会与嬴政为敌或逆天而行。
阴阳家善推演深知嬴政二字所代表的天命与嬴政相抗即是逆转阴阳。
此与其所求背道而驰。
只因大势所趋天下将归秦。
“还不拜见秦王阁下。”
东皇太一竟发出低哑笑声。
他举步迈向嬴政余人皆不敢违。
齐声抱拳道:“拜见秦王。”
东皇太一在阴阳家之地位无人可撼。
观之后日焱妃因与燕太子丹生情叛离阴阳其位虽为东君一人之下。
仍被囚禁长达十余年。
阴阳家五部长老对东皇太一的谨慎态度感到不解,唯有精通推演的月神或许能洞察缘由。
“秦王莅临本宗所为何事?”
东皇太一在距离嬴政数步之外止步。
嬴政亦对这位戴着面具的宗主心存好奇——其下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自然不会贸然行动,即便有盖聂护卫,阴阳家也非可随意进出的地方。
“ 大业。”
嬴政直截了当,“助本王平定六国,一统天下。”
此言让在场众人神色微动。
此话若出自他 侯或许突兀,但由强秦世子说出却合乎身份。
然而嬴政的语气平淡如叙常事,仿佛天下已在囊中。
“好大的气魄。”
五部长老交换眼神。
嬴政的沉稳姿态,全然不似尚未亲政的君主。
“楚国土疆不逊于秦,秦连年征伐早成众矢之的。
阴阳家向来超然世外,纵然出手相助,秦王又能许以何物?”
东皇太一的回应显见其对天下局势了然于胸。
一统山河绝非空谈,嬴政此来必有倚仗,而阴阳家亦需借势于胸怀大志的秦王。
七国纷争未休,秦廷内局亦是盘根错节。
嬴政神色沉静:“诸子百家,唯尊阴阳。
此诺可足?”
阴阳家所求为何?嬴政实则未有定论。
然纵观未来大势,其踪影遍及蜃楼建造、苍龙秘辛,所图似乎远超疆土之界。
彼此之间,无非相互借势。
嬴政心知对方所求,极可能是——长生不死药。
而一统天下的 ,恰是达成此愿的关键。
长生之药当真存世?或许并非虚妄。
东皇太一未多迟疑:“秦王路途劳顿,可需留宿休整?”
“不必,国务待理。”
嬴政婉拒。
东皇太一遂转向左侧:“焱妃,代本座恭送秦王归秦,务必护其周详。”
“谨遵谕令。”
年少时期的东君焱妃尚无为 韵,容姿却已堪称绝代。
此番安排意喻已成——与明理者共事,往往无需多言。
“阴阳五部各有专精,他日当求一观。”
嬴政状似随口而言。
东皇太一掷出一令落入嬴政掌中:“此令可调度五部,见令如见本座。”
此举令殿上众人愕然。
嬴政从不行无把握之事。
若待秦势不可挡时阴阳家再来依附,又何来资格坐享其成?未付代价者,岂能任意驱策大秦铁骑?
阴阳家断不会拒绝嬴政。
此番亲访若遭回绝,他日再寻合作便是妄求。
只因星象昭示——此人乃是天道所指的唯一帝君。
“告辞。”
嬴政改自称谓,以此明示平等同盟之姿,东皇太一自是领会。
五部长老目送这位从容而来淡然离去的秦王,皆露困惑之色。
焱妃步下玉阶,嬴政驻足望去。
“请随我来。”
她轻语示意引路。
阴阳家大阵错综,若来者莽撞行进必陷困局。
但嬴政未给她观望之机,仅以目光相询。
玄铜巨门缓缓闭阖。
焱妃前行,嬴政与盖聂随后,三人的身影渐没于长廊深处。
此番暗盟,就此落定。
对于这位被月神视作宿敌的阴阳奇才,嬴政早有洞悉。
观其背影,虽因修炼阴阳术而青春常驻,较未来少了 风致,但实力已深不可测。
此时她应与燕太子丹尚未相识,苍龙七宿之秘恐仍在筹谋之中。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即将落幕之际,有人可以毫发无损地战胜墨家的首领六指黑侠,并将此事嫁祸给中期的卫庄,这足以证明那位阴阳家最杰出的女子并非浪得虚名。
此刻跟随在他身旁的盖聂,还远未达到巅峰状态,面对天罗地网中的玄翦时,仍需与另一位纵横家联手才能应对。
提及天罗地网,嬴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微笑。
观察焱妃的个性,她以“阁下”
称呼他。
常言道天赋异禀之人行事往往孤高乖张,但看来并非全然如此。
焱妃清楚东皇太一已将掌管阴阳家的令牌交予嬴政,而这一称呼恰恰表明:令牌虽可调动阴阳五部,却无法管辖她与月神二人。
回溯过往,五部合力也未能伤及六指黑侠,这位女子的能力确实非同一般。
她与燕国太子的交往,同样展现出敢爱敢恨的性情。
明知无法逃避阴阳家的惩戒,仍如飞蛾扑火,最终被囚禁了十多年。
“愿你不会成为我的对手。”
嬴政暗自思忖,对待敌人,他从未心慈手软。
他的目光从焱妃身上移开,盖聂亦沉默寡言,三人迅速前行。
阴阳家的内部构造极为复杂,即使多次到访也难以完全记住路线,焱妃所走的也并非来时之路。
几经转折,他们来到一面石壁前。
石壁无声开启,露出一条幽暗深邃的通道,其中每隔一段便点着一盏烛火。
这应是下山的捷径,想到自已与盖聂长途跋涉,对方仅凭一条密道便能轻松往来,不禁令人感慨。
未行多远,
隐约传来呜咽之声,似乎还有旁人?
“这些是秦王阁下的人,现已全部归还。”
焱妃在前引路,来到一处开阔地带,约六七人被绳索束缚——正是嬴政早前派来查探阴阳家踪迹的密卫。
盖聂在嬴政示意下一剑挥出,力道精准地斩断绳索。
密卫们重获自由,听到那位美丽女子的声音后,
又见嬴政眉头微蹙,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