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顾言深苏晚(他爱我?不,他只是在驯养一只宠物)全集阅读_《他爱我?不,他只是在驯养一只宠物》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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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稗草的荣荣”的倾心著作,顾言深苏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爱我?不,他只是在驯养一只宠物》是一本虐心婚恋,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霸总小说,主角分别是苏晚,顾言深,由网络作家“喜欢稗草的荣荣”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3: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爱我?不,他只是在驯养一只宠物
主角:顾言深,苏晚 更新:2026-01-30 19: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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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苏晚觉得自己像一株被养在水晶花房里的植物。精致,昂贵,但没有根。
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已经结痂,粉色的新肉蜿蜒着,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这是她第三次自杀。也是第三次被顾言深从鬼门关拽回来。偌大的别墅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窗户被加固的铁栏封死,透不进风,只漏下几缕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阳光。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精心修剪过的花园,四季常青,繁花不败。可这一切都像一场盛大而虚假的默剧。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苏晚没有回头。她知道是他,
顾言深。这个亲手将她囚禁于此的男人,她的丈夫。
一件带着男人体温和熟悉冷杉香气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地上凉。”他的声音低沉,
听不出情绪。苏晚扯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别碰我。”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却带着刺。顾言深弯腰,捡起外套,动作优雅得像在拾起一件珍宝。他没有生气,
至少表面上没有。“晚晚,别闹脾气。”他走上前,试图将她揽入怀中。苏晚猛地后退一步,
撞在冰冷的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顾言深,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你好好活着。
”“活着?”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了起来,肩膀因为笑意而微微颤抖,
“像这样活着吗?像个被你豢养的金丝雀,每天等你来投喂,等你来观赏?
”她的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顾言深英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苏晚,
我是在救你。”“不,”她摇头,目光穿透他,望向不知名的远方,
“你是在满足你那可悲的占有欲。”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不是救我,
你是怕我死。”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刀,刺进了顾言深最柔软的软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苏晚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怕我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怕我死了,
就再也没有人能证明你顾言深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别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长久的死寂。顾言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苏晚,眼里的血丝一根根迸现出来。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全中。他就是怕。他怕得快要疯了。苏晚看着他失控的样子,
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她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脆弱,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充满生命力。
也充满了绝望。“顾言深,”她轻声开口,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杀了我吧。”“或者,
帮我死。”顾言深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休想!”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我告诉你,苏晚,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死!”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苏晚疼得蹙起了眉,却没有挣扎。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放过你?”顾言深凄厉地笑了起来,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他俯下身,脸几乎要贴上她的,呼吸灼热而狂乱。
“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呼吸的资格都没有!
”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跟这个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既然他不肯帮她,
那她就只能靠自己。她闭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她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
将顾言深所有的癫狂都隔绝在外。无论他再说什么,再做什么,她都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毫无反应。最终,顾言深颓然地松开了手。他看着她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红痕,
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上,
发出“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世界,再次安静下来。苏晚缓缓睁开眼,
走到那件被她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前。她蹲下身,将外套捡了起来。不是因为留恋他的温度。
而是因为,她在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小小的东西。一个金属打火机。
她将打火机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她掌心生疼。她抬起头,看向窗帘。那华丽的,
厚重的,价值不菲的天鹅绒窗帘,此刻在她眼中,是通往自由的阶梯。她不需要他杀她。
她可以自己,燃起一把解脱的火。苏晚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微弱的,近乎诡异的弧度。
她走到窗帘边,将打火机凑近那柔软的布料。“啪嗒。”一簇小小的,橙黄色的火苗,
在昏暗的房间里跳跃起来。第2章火苗舔上天鹅绒窗帘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那声音在死寂的别墅里,如同天籁。苏晚静静地看着那簇小火苗,眼中映出跳跃的光。
它那么小,那么脆弱,仿佛一口气就能吹灭。但它又那么顽强,贪婪地吞噬着布料,
努力地壮大自己。就像她自己。在绝望的深渊里,拼命寻找着那一线名为“死亡”的光。
焦糊的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火势蔓延得比想象中要快,橙红色的火舌沿着窗帘向上攀爬,
很快就形成了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呛得人无法呼吸。苏晚没有躲,她就站在那里,
坦然地张开双臂,准备迎接这迟来的拥抱。皮肤开始感受到灼热的刺痛,呼吸也变得困难。
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终于……要结束了。就在她闭上眼,
准备放弃所有抵抗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砰!”那扇被她认为坚不可摧的铁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顾言深疯了一样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满屋的浓烟和那片燃烧的火墙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晚晚!
”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完全变了调。他甚至来不及思考,
就冲进了火场。昂贵的西装裤脚被火苗燎到,他却浑然不觉。他眼里只有那个站在火光中,
神情平静得仿佛要羽化登仙的女人。“你疯了!”他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臂,想将她拖出去。
苏…晚没有反抗,任由他拖拽着。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
顾言深的心狠狠一沉。他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不是因为这场火。
而是因为她自己,放弃了生的希望。“咳咳……”浓烟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他抓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他脱下自己身上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
劈头盖脸地罩在苏晚头上。“不准死!”他咆哮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说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苏晚被他护在怀里,隔着一层布料,
听着他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那么慌乱,那么失措。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不可一世,视她为玩物的男人,原来也会害怕。他怕的,
不是她受伤,不是她疼痛。他怕的,是失去她这件“所有物”。
别墅里的烟雾感应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自动喷淋系统启动,
冰冷的水柱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火势很快被压制下去。房间里一片狼藉,
水、灰烬和烧焦的布料混合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顾言深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他紧紧地抱着苏晚,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后怕。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就真的要失去她了。苏晚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他看起来憔悴又疯狂。“顾言深。”她开口,
声音因为吸入浓烟而沙哑得厉害,“你输了。”顾言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看,
”苏晚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微笑,“你根本困不住我。”“只要我想死,总有办法的。
”“今天可以是火,明天可以是水,后天……我甚至可以绝食。
”她看着他一点点变得灰败的脸色,继续说道:“你能拦住我一次,两次,
你能拦住我一辈子吗?”“你每天都要提心吊胆,怕我下一秒就死在你面前。”“这种日子,
一定很煎熬吧?”顾言深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眼神复杂得像一片翻涌着暗流的深海。有愤怒,有不甘,有恐惧,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别这样对我。”“求你。”苏晚愣住了。求?这个词从高高在上的顾言深嘴里说出来,
是何等的讽刺。他什么时候求过人?即使是在商场上被人逼到绝路,他也没有低过一次头。
可现在,他为了让她“活着”,竟然在求她。苏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蛰了一下。
不是感动,是恶心。“你的哀求,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她推开他,站起身。
冰冷的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浸湿了她的衣衫,勾勒出她瘦削得过分的身体轮廓。
“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样子吧,顾言深。”“你困不住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说完,
她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顾言深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雕像。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输了。是的,他输了。从她第一次用死来反抗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他可以控制她的自由,可以掌控她的生活,却唯独控制不了她的心。和她的生死。
“不……”他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光芒,也渐渐熄灭。“我不会输。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种偏执到极致的疯狂。“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他冲进浴室,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急救箱。然后,他快步追上了苏晚,在她惊愕的目光中,
抓住她的手。他从急救箱里拿出消毒水和棉签,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手背上被火星燎出的细小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苏晚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别动。”他低着头,
声音平静得诡异,“会感染的。”苏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疯子,又要干什么?顾言深处理好她手上的伤口,又拿出了一卷纱布,一圈一圈,
仔细地为她包扎起来。最后,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仿佛那不是伤口,
而是一件精美的礼物。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对苏晚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里,
没有温度,只有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晚晚,你看,只要你受伤,我就会帮你治好。
”“不管你伤自己多少次,我都会把你治好。”“你想用死来逃离我?”“我偏不让你如愿。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起,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第3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八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
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骨髓的寒意。以前的顾言深,是霸道的,是控制欲极强的。
但他至少还是个“人”。而现在,他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为了将她留在身边,
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间地狱。
顾言深说到做到。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她吃饭,他在一旁看着,她不吃,
他就亲自撬开她的嘴,一勺一勺地灌下去。食物的残渣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
让她恶心得想吐。可她连吐的权利都没有。他会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全部咽下去。她睡觉,
他就睡在她旁边。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而是搬了一张小床,就放在她的床边。
只要她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惊醒,像一头警惕的猎豹,死死地盯住她。
她甚至不能去洗手间。他会站在门口,掐着时间。超过五分钟,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闯进来。
她所有求死的工具都被收走了。剪刀,水果刀,甚至是陶瓷的杯子,玻璃的制品。
整个别墅里,所有带一点棱角和锋利属性的东西,都消失了。她的衣服,
也全被换成了最柔软的棉质。他怕她用衣物勒死自己。苏晚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更像是一个被严密监控的危险品。而顾言深,就是那个已经疯魔的看守。这天,午餐时间。
女佣端上来的,是精心熬制的鸽子汤。香气浓郁。苏晚却只觉得一阵反胃。她别过头,
看都不看一眼。“喝了它。”顾言深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苏晚没有理他。顾言深也不生气,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边。“我喂你。
”苏晚依旧紧闭着嘴。僵持。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一旁站着的女佣小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是新来的,才来不到一个星期。她只知道,
这栋别墅里的女主人,似乎精神不太好。而男主人,对女主人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先生……”小莲鼓起勇气,小声地开口,“太太可能今天胃口不好,要不……换点别的?
”顾言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刀子一样刮向小莲。“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小莲吓得一哆嗦,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出声。顾言深重新将视线转回苏晚脸上,
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苏晚,我再说最后一遍,喝了它。”苏晚终于有了反应。
她转过头,看着他,然后,当着他的面,抬手打翻了那碗汤。“滚。”一个字,冰冷,决绝。
滚烫的汤汁洒了一地,也溅到了顾言深的手背上。他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小莲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完了,完了,太太这次真的惹怒先生了。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顾言深并没有发火。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痕,然后,抬起头,看向苏晚。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你看,你还是有脾气的。”“我还以为,
你已经变成一个木头人了。”苏晚的心一沉。她明白了。他是在故意激怒她。
他就是要看她反抗,看她挣扎。因为她的任何情绪波动,对他来说,
都是她还“活着”的证明。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绝望。连发怒,
都成了取悦他的方式。顾言深站起身,对一旁吓傻了的小莲吩咐道:“再去盛一碗来。
”小莲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跑向厨房。很快,新的一碗汤又被端了上来。顾言深重新坐下,
用同样的方式,将勺子递到苏晚嘴边。“这次,别再浪费了。”苏晚闭上了眼。她知道,
反抗是没用的。只会让他更兴奋。她只能选择顺从。但顺从,不代表认输。她张开嘴,
机械地喝下他喂过来的汤。一勺,又一勺。直到整碗汤见底。
顾言深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放下碗,伸手想去摸她的脸。
“这才乖……”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晚突然毫无征兆地,将刚刚喝下去的所有东西,
全都吐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上,和他昂贵的定制西裤上。
污秽物顺着他的指缝和裤腿往下流淌。空气中瞬间充满了酸腐的气味。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小莲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顾言深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脸上的表情,一点点从错愕,转为阴沉,最后,
是滔天的怒火。“苏——晚——!”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扼住了苏晚的喉咙。“你找死!
”苏晚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用口型,
无声地对他说。你看。我想死。你拦不住。顾言深的理智,在看到她这个笑容的瞬间,
彻底崩断了。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真的想杀了她。
杀了这个一次又一次挑战他底线的女人。可就在苏晚的意识开始模糊,
以为自己终于要得偿所愿的时候。顾言深却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苏晚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桌子上,像一条濒死的鱼。
顾言深踉跄地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苏晚,
眼中是无尽的痛苦和挣扎。他不能杀她。他怎么能杀她。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她活着啊。
一旁的小莲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场血案。
可先生……竟然在最后关头收手了。她看着先生痛苦的表情,
又看了看趴在桌上虚弱不堪的太太。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先生对太太的感情,
似乎……并不仅仅是占有。那是一种更复杂,更偏执,更绝望的……爱。
顾言深慢慢地直起身。他没有再看苏晚,而是转身,对小莲下达了一个冰冷的命令。
“把她关进地下室。”小莲浑身一颤。地下室?那地方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
根本不是人待的。“先生……”“听不懂我的话吗?”顾言深的眼神像淬了毒的箭。
小莲不敢再多言,只能低下头。“是。”顾言深不再停留,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餐厅。
他需要冷静。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会失手杀了她。苏晚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架着,
拖向了地下室。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顾言深又想出了新的折磨她的法子。
他要剥夺她的阳光。剥夺她最后一点能感知到“生”的东西。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又长又陡。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保镖打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毫不怜惜地将她推了进去。“砰!”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死寂。苏晚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磕得生疼。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躺着,感受着黑暗将自己一寸寸吞噬。很好。这样很好。没有光,没有声音,
没有食物,没有水。在这里,她可以安安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她甚至能听到,
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的声音。滴答,滴答。就像一个走向终点的沙漏。第4章黑暗,
是最好的催化剂。它能放大所有的感官,也能吞噬所有的希望。在地下室的第三天,
苏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是饿死的,是渴死的。她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喉咙里像着了火,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刀割般的疼痛。身体因为脱水而变得极度虚弱,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她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生命正在走向尽头。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顾言深,这次,
你总拦不住我了吧。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过去的片段。
她和顾言深,也曾有过快乐的时光。那时候,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而她是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小姐。他会在冬夜里排几个小时的队,
只为给她买一份她爱吃的烤红薯。他会用自己兼职赚来的微薄薪水,
给她买一条廉价却用心的手链。他会看着她,眼睛里亮得像有星星。他说:“晚晚,等我,
我一定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她信了。她为了他,和家里决裂,陪着他白手起家,
吃尽了苦头。后来,他成功了。他创立了顾氏集团,成了江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他也确实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车子,最贵的珠宝。却唯独,
没有了那颗真心。他变得多疑,霸道,控制欲越来越强。他开始怀疑她身边所有的男性,
甚至包括她的亲哥哥。他开始限制她的社交,查她的手机,在她车上装定位器。
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感情也越来越淡。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她哥哥的公司陷入危机,她想让顾言深出手帮忙。他冷笑着拒绝了。
他说:“苏家当初那么对我们,我为什么要帮?”“顾言深,那是我哥!”“你哥?
”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冰冷,“苏晚,你记住,你现在是我顾言深的妻子,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帮任何人!”那天,他们吵得天翻地覆。
也就是从那天起,她彻底死了心。原来,他恨的,不仅仅是当初看不起他的苏家。他恨的,
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需要他仰望的苏晚。所以,他要把她从云端拉下来,折断她的翅膀,
将她囚禁起来。以此来满足他那卑劣又扭曲的自尊心。思绪被一声沉重的开门声打断。
一道刺眼的光从门缝里射了进来。苏晚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脚步声由远及近。是顾言深。
他来了。苏晚放下手,眯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他看不清表情,
但苏晚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终究,
还是不肯让她死得这么轻易。顾言深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几天不见,
他似乎更加憔悴了。眼下的乌青很重,下巴上也全是胡茬,一身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
像是几天没换过。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苏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以为,把她关在这里,让她尝尝苦头,她就会屈服。他以为,她会哭,
会闹,会求他放她出去。可他等了三天。等来的,只有死寂。他终究是怕了。
他怕再晚来一步,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水壶,拧开盖子,
递到她嘴边。“喝点水。”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苏晚没有动,
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晚晚,算我求你。”他又一次放低了姿态,“喝一点,
就一点。”苏晚的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嘲讽的弧度。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偏过了头。
拒绝的意味,不言而喻。顾言深的手僵在半空中。水壶里的水,晃了晃,
洒了几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近乎毁灭的疯狂。“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却越来越冷。
“你不喝是吧?”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苏晚,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他突然笑了,笑声阴冷而诡异。“你错了。
”他转身,对着门口的保镖说:“把东西拿进来。”很快,
两个保镖抬着一个巨大的玻璃水箱走了进来。水箱里,装满了水。苏晚的心里,
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个疯子,又想干什么?顾言深走到水箱前,回头看着她,
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你不是喜欢水吗?”“你不是想用死来威胁我吗?”“今天,
我就让你尝尝,在水里慢慢窒息的滋味。”他挽起袖子,亲自上前,
一把将虚弱的苏晚从地上捞了起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苏晚在他怀里,根本无力反抗。
“顾言深!你放开我!”这是她几天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放开你?
”顾言深冷笑,“晚了。”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个巨大的水箱。
苏晚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挣扎着,用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你这个疯子!
你放开我!”她的挣扎,对于此刻的顾言深来说,无异于挠痒痒。他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头,
狠狠地按进了水箱里。“唔——!”冰冷的水瞬间包裹了她,淹没了她的口鼻。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苏晚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抓住了水箱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死亡的阴影,
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她。顾言深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她在水里挣扎。他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审判之神。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苏晚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她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顾言深猛地将她从水里提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苏晚趴在水箱边缘,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呛出的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顾言深的声音,
如同地狱的魔咒,在她头顶响起。“好玩吗?”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想不想再玩一次?”苏晚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残忍,浑身冰冷。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在生死边缘徘徊。直到,
磨掉她所有的意志和尊严。“现在,”他拿起之前那个水壶,再次递到她嘴边,
“愿意喝水了吗?”他的语气,就像在驯养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苏晚浑身都在颤抖。是冷的,也是怕的。她看着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她张开干裂的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起水来。活下去。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屈辱地,死在这个疯子手里。
她要活下去。然后,找机会,和他同归于尽。第5章屈服,是暂时的蛰伏。从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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