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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为了讨薪,我在恶霸家里设了绝户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云笺寄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工具小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小六,工具,陈铮是著名作者云笺寄梦成名小说作品《为了讨薪,我在恶霸家里设了绝户局》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小六,工具,陈铮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为了讨薪,我在恶霸家里设了绝户局”
主角:工具,小六 更新:2026-01-30 18: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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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给城南赵家装横梁时,多打了一颗“封喉钉”。赵老板那是出了名的赖账大户,
不仅拖欠我八万工钱,还放狗咬断了我徒弟的小腿。他站在脚手架下,
指着我的鼻子骂:“臭木匠,一条贱命也配跟我要钱?信不信老子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以为我是个只会推刨子的老实人。但他忘了,木匠祖师爷传下来的《鲁班书》,
除了教怎么盖房,还教怎么“拆人”。这颗钉子打下去,不出七天,赵家必有人喉咙生疮,
食水难进。既然他不让活人吃饭,那我就让他去吃香灰。“赵老板,这梁上好了,
您全家的‘福气’还在后头呢。”我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笑着跳下了架子。1.江城的夏天,
热得像个蒸笼。我和徒弟小六站在赵家别墅门口,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这是我们第六次上门讨要尾款。八万块,不多不少,
是几十个兄弟顶着烈日干了三个月的血汗钱。门开了,走出来的是赵老板,他穿着丝绸睡衣,
手里端着一杯冰镇酸梅汤,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两只苍蝇。“又来了?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说过多少次,手头紧,过两个月再说。”小六年轻气盛,
忍不住上前一步:“赵老板,您这别墅都快完工了,怎么会没钱?
我师父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赵老板嗤笑一声,把杯子往旁边保镖手里一塞。
“那是你们的本事,关我屁事?”他走到我面前,用那根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指,
一下下戳着我的胸口。“陈铮,我再跟你说一遍,钱,没有。想闹事,你掂量掂量自己。
”“你一个下九流的木匠,也配跟我谈条件?”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身后的工人们个个面红耳赤,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我拦住了他们。
我看着赵老板,平静地说:“赵老板,我们是凭手艺吃饭,不是来要饭的。这钱,
您今天必须结。”赵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必须?在江城,
还没人敢跟我用这个词。”他脸色一沉,朝院子里吹了声口哨。一条半人高的坎高犬,
像一团黑色的旋风,猛地窜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大黑,给我咬!
”我心里一惊,立刻把小六往后拉。但晚了一步。坎高犬一口咬在了小六的小腿上,
布料撕裂,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小六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赵老板抱着胳膊,
冷笑着欣赏这一幕。“一条贱命,也敢在我门口狂吠。”我眼睛红了,
扶起疼得满头大汗的小六,死死盯着赵老板。“赵老板,你会后悔的。”“后悔?
”他笑得更猖狂了,“我等着。现在,给我滚!不然下一条腿也给你打断!
”他让保镖把我们推搡出去,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背着小六,
一步步离开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身后,是工人们压抑的怒火和赵老板得意的笑声。
我一言不发,只是把小六背得更紧了些。医院的走廊里,医生说小六的腿伤到了筋骨,
就算好了,以后走路也会受影响。我交了医药费,口袋里只剩下几张零钱。深夜,
我独自一人,又回到了赵家的别墅工地。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看着那栋在黑暗中如同怪兽的建筑,眼神冰冷。
2.赵家的工地到了晚上只有一个老头看门。我没走正门,
从别墅后院一处还没修好的围墙翻了进去,落地悄无声息,像只狸猫。
工地里堆满了各种建材,空气中弥漫着水泥和木料的味道。我径直走向那栋三层高的主楼。
赵老板的卧室在二楼朝南,是整栋别墅里采光和风水最好的房间。他这种人,最是信这个。
我从工具包里摸出几块装修剩下的桃木边角料,又取了三根泡过鸡血的铁钉。
这是鲁班术里一个最基础的厌胜局,叫“平地针”。不伤人性命,但能乱人心神,破人平衡。
我撬开主卧预留铺设地板的基层板,找到房间的正中心位置。按照三才方位,
将三块刻着特殊符文的桃木块埋入。然后,将三根铁钉以品字形钉入木块之中,钉尖朝上,
隐于木板之下。做完这一切,我将基层板恢复原样,看不出任何动过的痕迹。
风水讲究藏风聚气,人躺在床上,气场最是平稳。我这“平地针”,
就是要在他最安稳的地方,给他扎上一根刺。让他气场不顺,心神不宁,
走个路都能左脚绊右脚。做完这一切,我悄然离开。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工地上一个兄弟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压抑不住的笑声。“陈哥,你猜怎么着?
今天赵扒皮来视察,在主卧里,平地上,自己把自己给绊了!”“摔了个狗吃屎,
两颗大门牙都磕掉了,满嘴是血!”“当时十几个工人都在场,想笑又不敢笑,脸都憋紫了。
那孙子,脸都绿了!”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只是个开始。
掉两颗牙算什么?我要的是他伤筋动骨,家破人亡。下午,赵老板的司机找到了我住的地方。
他没进屋,就站在门口,扔给我一个信封。“赵老板说了,这里是五千块,
让你去把牙给补了。昨天的事,是他不对。”我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钱,不多不少,
正好五千。我笑了。“回去告诉赵老板,我的牙口好得很,用不着补。”我把钱扔回给司机。
“这钱,还是留着给他自己买副好点的假牙吧。”司机脸色一变,捡起钱,灰溜溜地走了。
我知道,赵老板这是在试探我。他摔得蹊愈,必然起了疑心。这五千块,不是赔罪,是封口,
是警告。他以为我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拿点钱就能打发。他错了。我们这行,敬的是规矩,
讲的是因果。他破了我的规矩,就得承受我的因果。3.果然,没过两天,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赵家别墅的工地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唐装、戴着墨镜、手里盘着一串星月菩提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徒弟模样的年轻人,派头十足。工地的兄弟偷偷拍了照片发给我,
说赵老板请了个“大师”来看风水。照片里,那个所谓的“金大师”正围着别墅指指点点,
赵老板跟在后面,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嘴里缺了两颗门牙,说话都漏风。我看着照片,
冷笑一声。江湖骗子。但有些骗子,也懂些皮毛。下午,我就接到了金大师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你就是陈铮?”“是我。
”“赵老板家的事,是你搞的鬼吧?年轻人,有点手段,可惜用错了地方。”我不说话,
听他继续表演。“你那点雕虫小技,在我眼里,不值一提。我已经帮你破了。
”“我劝你一句,这行水深,不是你这种小木匠能玩的。拿了不该拿的钱,做了不该做的事,
会折寿的。”“赵老板心善,不跟你计较。以后,安分守己地做你的木工活,别再动歪心思。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破了?
他要是真有本事破了我的“平地针”,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这个电话,是警告,
更是炫耀。他想告诉我,他比我高明。第二天,更恶心的事来了。赵老板带着那个金大师,
还有几个保镖,直接闯进了我租住的小院。当时我正在院子里,一下一下地擦拭我的工具。
那套刨子、凿子、墨斗,都是我师父传下来的,比我的命都重要。赵老板一脚踹开院门,
指着我骂道:“陈铮,你他妈的还敢装蒜!金大师都说了,就是你在背后搞鬼!
”金大师站在他身后,摇着扇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赵老板,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抢过我的工具箱。我脸色一沉,
站了起来:“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赵老板狞笑着,“你不是宝贝你这堆破烂吗?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他一挥手,保镖抬着我的工具箱,
直接走到了院子角落的旱厕旁。“噗通”一声。我整个工具箱,连同里面我吃饭的家伙,
全被扔进了粪坑里。那股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
赵老板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记住,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金大师说了,
你这种人,晦气!我已经跟江城所有装修公司和包工头都打过招呼了,从今天起,
我看谁还敢用你!”他要断我的生路。金大师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他们以为,毁了我的工具,断了我的活路,
我就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看着粪坑里翻涌的污物,慢慢地,笑了。
4.我当着他们的面,脱了上衣,卷起裤腿。然后,一步步,
走进了那个散发着熏天恶臭的粪坑。赵老板和金大师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过,
我会真的下去。那粘稠的秽物,淹没了我的小腿,恶心得让人想吐。我面无表情,弯下腰,
在里面摸索着。很快,我摸到了冰冷的工具箱。我把它拖了出来,放在清水龙头下,
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然后,我拿出里面的每一件工具,我的刨子,我的凿子,我的墨斗,
我的角尺。用一块干净的布,蘸着清水,一点一点,把上面的污垢全部擦干净。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赵老板的脸上,得意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金大师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们可能觉得我疯了。一个正常人,怎么会为了几件破工具,
做到这个地步。他们不懂。这不是工具,这是我们木匠的根,是传承。
我擦干了最后一把凿子,把它整齐地放回箱子里。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金大师。
他正站在赵家新挂上的那块“家和万事兴”的牌匾下,
那块牌匾是他用来“镇压”我那小把戏的。黄花梨木,雕工不错,字也写得龙飞凤舞。可惜,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冲他笑了笑,那笑容让他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我拎着工具箱,
从他们身边走过。在经过那块牌匾时,我的手指不经意地在牌匾背面,轻轻划了一下。
我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清洗工具时,从一把朱砂笔上蹭下来的红色粉末。
我用那点朱砂粉,在牌匾背面的“兴”字上,添了一笔。一笔,断了财路。这一笔,
叫“散财纹”。它不会立刻生效,但会像一个看不见的漩涡,慢慢地,
把这家的财气全部吸走,搅散。你越是想聚财,它散得越快。我走出院子,没有回头。身后,
是赵老板的咒骂和金大师若有所思的眼神。我回到住处,
把所有工具又用桐油重新保养了一遍。傍晚时分,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还是工地上的那个兄弟,声音里充满了震惊。“陈哥,出大事了!
”“赵扒皮下午接了个电话,脸都白了。听说他谈了半年的一个上千万的地产项目,
今天本来要签约的,结果对方公司老板的小三,不知道怎么回事,
拿着证据闹到签约现场去了!”“项目黄了!对方老板当场就跟他翻脸了!
”“你说奇不奇怪?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在签约的时候闹,这不就是老天爷在收他吗!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老天爷?不。是我。5.千万级的生意黄了,
赵老板彻底疯了。他认定了是我在背后捣鬼,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慌,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开始用最下作的手段。那天晚上,
我正在给小六削苹果,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小六惊恐的声音。
“师父!救我!师父!”紧接着,电话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是赵老板的声音,
阴冷得像一条毒蛇。“陈铮,你徒弟在我手上。”我削苹果的手停住了,刀锋紧紧贴着果皮。
“赵老板,祸不及家人。你这么做,是坏了道上的规矩。”“规矩?”他在电话那头狂笑,
“老子的规矩,就是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全家不痛快!”“我给你一个小时,
滚到我的别墅来。跪下,磕头,认错!”“然后,免费把剩下的活全部干完。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放人。”“敢报警,或者敢耍花样,我就让你这宝贝徒弟,
从江城彻底消失。”电话里传来小六的哭喊声和被人殴打的闷响。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鲁班术是双刃剑,能伤人,也能伤己。不到万不得已,
我不想用那些太过阴损的招数。但现在,赵老板触碰了我的底线。“好,我来。
”我挂了电话,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小六的母亲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
拉着我的胳膊:“陈师傅,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六啊!”我扶住她:“阿姨,你放心。
我带他去的,就一定能把他完整地带回来。”我出了医院,打车直奔赵家别墅。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座坟。
是为赵老板掘好的。别墅里灯火通明。我一进门,两个保镖就上来搜了我的身,
确认我没带任何东西。赵老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金大师就坐在他旁边。
小六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鼻青脸肿,嘴角还带着血。看到我,他挣扎着喊:“师父,
你别管我,快走!”一个保镖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闭嘴!”我看着赵老板,
眼神冰冷。“放了他。”赵老板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放人?可以啊。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声说‘我错了’。我就考虑考虑。
”我没有犹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在小六不敢置信的眼神中,
在赵老板和金大师得意的注视下。我双膝弯曲,跪了下去。“砰!”“砰!”“砰!
”三个响头,磕得地板都在震。“我错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老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陈铮,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牛吗?
你不是懂什么狗屁鲁班术吗?”“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金大师也捋着胡须,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以为,我认输了。他们不知道,我这一跪,不是认输。是拜将。
拜的是鲁班祖师。请的是,杀伐之术。从我跪下的那一刻起,这场局,就不再是小打小小闹。
而是,不死不休。6.赵老板很满意我的“顺从”。他让人给小六松了绑,但没放他走,
而是把他关进了地下室,派了两个人看着。这是他捏在我手里的筹码。“陈铮,从明天开始,
回来复工。什么时候把活干完了,什么时候放你徒弟走。”“记住,别耍花样。不然,
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他。”我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第二天,我重新回到了赵家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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