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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黑暗料理,治好了鬼的挑食》内容精彩,“爱吃尖椒火腿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康宏康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黑暗料理,治好了鬼的挑食》内容概括:康宏是著名作者爱吃尖椒火腿肠成名小说作品《我的黑暗料理,治好了鬼的挑食》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康宏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的黑暗料理,治好了鬼的挑食”
主角:康宏 更新:2026-01-30 18: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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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闹鬼,请了八个道士都没用。直到有天我做饭,把糖当成了盐,
做出了一盘甜到发苦的红烧肉。那只鬼飘出来,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锅里的气,
露出了魂牵梦绕的表情。后来我才知道,我的黑暗料理,是它们几百年来唯一能尝到的味道。
从此,我家成了远近闻名的猛鬼食堂。1.我叫乔乐,一个平平无奇的社恐青年,
唯一的特长是能把任何食材都做得像化学武器。继承了奶奶这栋旧公寓后,
我的生活更是一团糟。每天晚上,天花板传来弹珠声,水龙头自己打开,
电视机在午夜播放雪花屏。我被折磨得神经衰弱,黑眼圈比鬼还重。这天,
我又一次被窗帘无风自动的表演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彻底崩溃了。我冲进厨房,
决定用一顿暴食来麻痹自己。冰箱里只剩几个鸡蛋和一盒盐。行,盐焗鸡蛋汤,
听起来就很有创意。我打着哆嗦,把一整盒盐都倒进了锅里,水烧开,鸡蛋磕进去。
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咸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我尝了一小口,当场就想去世。这玩意儿,
狗喝了都得摇着头走。我端着锅,准备拿去厕所倒掉,为民除害。刚走到客厅,
那个骚扰我最凶的清朝秀才鬼,文先生,飘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身形半透,以往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点嫌弃。今天,他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锅。那眼神,
怎么说呢。就像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看到了绿洲。我手一抖,差点把锅扔了。他飘到我面前,
小心翼翼地,对着锅里升腾的白气,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我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两行清泪,从他半透明的眼眶里滑落。一个鬼,哭了。他颤抖着,
声音带着百年的沧桑和激动。“咸……是咸的。”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
”文先生激动得身形都有些不稳,他指着那锅致命的汤。“小友,你这汤……是咸的!
”我心想这不废话吗,我差点咸到原地飞升。他看我一脸懵,赶紧解释。“我等魂魄,
滞留人间,五感尽失,尝不到酸甜苦辣,闻不见花香鸟语,百年如一日,与木石无异。
”“唯有你这……这蕴含极致与混沌之味的料理,才能刺激到我等的灵体,
让我们重新感受到‘味道’。”我看着手里的锅,又看看他。极致与混沌之味?说白了,
就是难吃到突破天际。我突然想起,上次做那盘甜到发苦的红烧肉时,
他也曾在我身后徘徊许久,只是我当时吓得没敢回头。原来不是想害我,是想“蹭饭”?
这世界观,多少有点炸裂。我看着文先生那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我试探着问:“那……如果我再做点别的,你也能尝到?
”文先生的眼睛瞬间亮了,拼命点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我的社恐犯了,
但看着他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行吧。反正都是一个人住,
多双筷子……哦不,多只鬼陪着,好像也没那么恐怖了。我转身回到厨房,
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陷入沉思。要做点什么,才能再次达到“极致与混沌”的境界呢?
我翻箱倒柜,最后在柜子角落里,找到了一包去年中秋节剩下的月饼,
还有几个皱巴巴的青椒。有了。烧焦的青椒炒月饼。这名字一听,就很有灵魂。2.油下锅,
烧到冒烟。青椒和月饼块一起倒进去,瞬间腾起一股夹杂着甜腻和焦糊的诡异浓烟。
我被呛得连连后退,感觉自己的厨艺又突破了一个新的次元。等烟散了些,
我把那盘黑乎乎、黏糊糊的不明物体盛了出来。它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像是糖精厂爆炸后又被扔进了一个轮胎焚烧厂。我自己闻着都想报警。我端着盘子,
心里七上八下地走出厨房。然后,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钉在了原地。小小的客厅里,
不知何时,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鬼。一个穿着旗袍、身段妖娆的舞女鬼。
一个浑身肌肉、缺了条胳膊的壮汉鬼。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男孩鬼。
还有几个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人形轮廓的鬼影。他们全都挤在客厅里,
眼巴巴地望着我手里的盘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渴望声。那场面,
活像一群饿了八百年的难民,看见了救济粮。而我手里的这盘烧焦月饼,
就是那唯一的窝窝头。文先生飘在最前面,激动地对我介绍。“乔师傅,
他们都是闻香而来的街坊。”乔……乔师傅?我一个差点炸掉厨房的废柴,
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霸气的称呼?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旗袍舞女鬼就朝我抛了个媚眼,
声音酥得能滴出水来。“小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死了快一百年,
头一次闻到这么冲的味道。”壮汉鬼也瓮声瓮气地附和:“是啊,这味儿,够劲!
比我当年喝的烧刀子还上头!”他们对着那盘焦黑的玩意儿,馋得直抽抽,就差流口水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真的疯了。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他们“呼啦”一下就围了上去。
但没有谁敢真的动手。他们只是围着,贪婪地吸着那股焦糊的甜味,
一个个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表情。我看着这群“食客”,心里的恐惧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他们好像……没那么吓人。反而有点可怜。我这个被鬼骚扰了几个月的倒霉蛋,在这一刻,
身份发生了惊天逆转。我从一个惊弓之鸟,变成了被众鬼热切追捧的“乔师傅”。这种感觉,
新奇又有点微妙的爽。我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大厨的样子,淡淡地开口。“别急,
一个个来。”众鬼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着我。我指着那盘月饼:“这道菜,
名叫‘望月怀远’。”我瞎掰的。但鬼魂们不懂,一个个听得肃然起敬。
文先生更是抚掌赞叹:“好名字!此情此景,正应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意境啊!
”我心说,这玩意儿跟明月有半毛钱关系?明明是暗黑物质。但看着他们一个个崇拜的眼神,
我决定将错就错。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白天我依旧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社恐青年,
一到晚上,我就成了阴间顶流大厨。我的公寓,也从凶宅变成了远近闻名的猛鬼食堂。
3.鬼食客越来越多,我的黑暗料理事业也蒸蒸日上。但问题也随之而来。这天,
我新研发了一道“醋精凉拌黄瓜”。做法很简单,就是把一整瓶醋精全倒进切好的黄瓜里。
那股酸爽,隔着三条街都能把人牙酸倒。我刚把菜端上桌,鬼魂们就疯了。“这道菜是我的!
我昨天就预订了!”那个缺了胳膊的壮汉鬼吼道。旗袍舞女鬼不甘示弱,
兰花指一翘:“凭什么?老娘为了等这口,推了隔壁老张家的牌局呢!
”两只鬼为了争一盘黄瓜,差点当场打起来。阴气在小小的客厅里碰撞,
电视机屏幕闪烁不停,灯泡也跟着一明一暗。我被夹在中间,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这帮鬼,
生前可能都是体面人,死了之后为了口吃的,脸都不要了。客厅里乱成一锅粥,
新来的鬼和老住户吵吵嚷嚷,有的甚至开始推搡。我一个头两个大。文先生飘到我身边,
眉头紧锁。“乔师傅,长此以往,不是办法。无规矩不成方圆,您得给他们立个规矩。”我?
立规矩?我连跟人说话都脸红,让我管一群鬼?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我不敢。
”文先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乔师傅,您是此地之主,更是他们的‘食神’。
您的话,他们不敢不听。”“您若一直退让,他们只会得寸进尺。届时,这方寸之地,
将再无宁日。”他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是啊,这是我的家。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任由事情失控。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
我走到茶几前,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一声巨响。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所有鬼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似乎没想到我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活人,敢拍桌子。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但表面上还得强装镇定。我学着电影里黑帮老大的样子,压低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都给我……安静!”“想吃饭,可以。”“但是,得讲规矩。
”我顿了顿,在脑子里飞速组织着文先生刚才教我的话。“从今天起,吃饭凭号。号怎么来?
”我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空本子。“凭生前善举来换。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换一号。
救一只流浪猫,换两号。谁做的善事多,谁就先吃。”我说完,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鬼魂们面面相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是不是玩脱了?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侮辱鬼格,
把我撕了?就在我准备道歉的时候,那个最凶的壮汉鬼,挠了挠头,第一个走到本子前。
他拿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生前曾于大雨中,背一迷路老妪归家。”写完,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乔师傅,这个……能换几号?”我愣住了。紧接着,
旗袍舞女鬼也飘了过去,写道:“曾捐出所有首饰,资助三名女学生完成学业。
”小男孩鬼也跑过去,用稚嫩的笔迹写:“把自己的午饭分给过没吃饭的同学。
”一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鬼,此刻竟然像小学生一样,乖乖排起了队,
在本子上记录自己的“光辉事迹”。甚至有两只鬼为了谁生前扶的老奶奶更多而争论起来,
但声音明显比刚才小多了。秩序,就这么建立起来了。我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这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
第一次体会到掌控局面的快感。原来,勇敢一点,感觉这么好。4.我的猛鬼食堂步入正轨,
生活似乎也安稳了下来。但这平静很快被打破。这栋旧公寓楼所在的地皮,
被一个叫康宏的黑心开发商看上了。他想低价收购整栋楼,然后推倒重建高档小区。
其他住户早就被他用各种手段逼走了,只剩下我这个钉子户。这天下午,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堵在门口,嘴里叼着烟,一脸不耐烦。“你就是乔乐?
康总让我们来跟你谈谈。”为首的那个黄毛斜着眼看我。“赶紧签了合同搬走,
别给脸不要脸。”另一个混混抖着腿,语气充满威胁。我天生胆小,
被他们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我……我不卖。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房子。”我声音都在抖。
黄毛嗤笑一声,一把推在我肩膀上。“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康总有的是办法让你滚蛋。
”他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仿佛瞬间从夏天进入了寒冬。我睁开眼,
看到那个黄毛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牙齿都在打颤。“大哥,
怎……怎么突然这么冷?”他结结巴巴地问。另一个混混也抱紧了胳膊:“是啊,
跟进了冰窖一样。”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旗袍舞女鬼正站在黄毛身后,红唇轻启,
对着他的后颈,缓缓吹了一口阴气。那口阴气肉眼可见,带着白霜。黄毛打了个哆嗦,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鬼……鬼啊!”他怪叫一声,想跑。可他刚一转身,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头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我看到,
楼梯口的一个破旧花盆,自己动了一下。缺了胳膊的壮汉鬼,正站在花盆后面,
对我憨憨一笑。另一个混混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嘴里喊着“有鬼!真的有鬼!
”摔倒的黄毛也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跟着逃命。两人转眼就消失在了楼道里,
只留下一串鬼哭狼嚎的惨叫。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客厅里,
我的鬼食客们一个个现出身形。文先生捋着胡须,一脸欣慰。旗袍舞女鬼对我眨了眨眼,
风情万种。壮汉鬼挠着头,像个做了好事的孩子。他们没有说话,但那无声的守护,
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感到温暖。我靠在门框上,看着狼狈逃窜的混混背影,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我的身后,
站着一整栋楼的“家人”。5.康宏显然不信邪。过了两天,
他花大价钱请来一个所谓的“得道高人”。那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黄色道袍,
手拿一把崭新的桃木剑,下巴上粘着几根假胡子,一看就是个半瓶水的江湖术士。
术士在楼下设了个简陋的法坛,煞有介事地开始作法。桃木剑挥得虎虎生风,嘴里念念有词,
黄纸符烧了一张又一张。康宏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而我的客厅里,
鬼魂们像看戏一样围在窗边,兴致勃勃地围观。“哎,你看他那个马步,下盘不稳啊。
”壮汉鬼点评道。“就是,转圈都顺拐了,还没我当年在台上跳得好。
”旗袍舞女鬼掩嘴轻笑。文先生更是摇着头,一脸不屑:“哼,跳梁小丑,沐猴而冠。
”我忍着笑,看着那个术士上蹿下跳,累得满头大汗。他折腾了半天,
发现这楼里的阴气不但没减少,反而越来越浓了。他心里也开始发毛,但收了康宏的钱,
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上走。他每上一级台阶,嘴里就大喝一声“呔!”,给自己壮胆。
等他走到我家门口,已经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孽畜!还不速速现身!
”他用桃木剑指着我的门,声音却在发抖。我打开门,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道长,您找谁?
”术士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摆出高人姿态。“贫道算到此地妖气冲天,特来降妖除魔!
”我憋着笑,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道长辛苦了,快请进。我刚做了点心,您尝尝?
”术士一进屋,就被窗边那群“看戏”的鬼魂们散发出的阴气冻得一哆嗦。但他道行太浅,
根本看不见鬼,只觉得这屋子冷得邪门。我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刚出锅的“杰作”。
芥末焗榴莲。那股由极致辛辣和极致臭味混合而成的“仙气”,刚一出锅,
就让整个厨房的空气都扭曲了。我把它端到术士面前,热情地招呼:“道长,请用。
”术士看着那盘黄绿相间、散发着诡异热气的东西,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深吸一口气,
准备说点场面话。下一秒,那股直冲天灵盖的“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眼睛瞪得像铜铃,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他“呃”了一声,
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客厅里的鬼魂们爆发出无声的狂笑,
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我赶紧掐他人中,半天才把他弄醒。他醒来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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