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重生嫡女谋略保全沈家之誓不为后(萧衍沈知意)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重生嫡女谋略保全沈家之誓不为后(萧衍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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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谋略保全沈家之誓不为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衍沈知意,讲述了主角分别是沈知意,萧衍,萧彻的古代言情,重生,虐文,救赎,古代小说《重生嫡女谋略:保全沈家之誓不为后》,由知名作家“陈洛妍”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62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5: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嫡女谋略:保全沈家之誓不为后
主角:萧衍,沈知意 更新:2026-01-30 18: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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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凤冠压在头顶,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闪着森然寒光。
沈知意最后一次抚摸隆起的腹部,那里曾有一个小生命欢快地踢动,如今只剩一片死寂。
“姐姐,这杯酒是皇上特意赏赐的,庆贺您即将成为皇后。”林婉儿端着白玉酒杯,
笑意盈盈地站在凤榻前。烛火在她精致的面容上跳跃,映出眼底毫不掩饰的恶毒。
“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沈知意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林婉儿俯身,红唇贴近她耳畔:“姐姐以为皇上真的爱你?他爱的不过是沈家的兵权罢了。
如今你父亲战死沙场,沈家男儿尽数殉国,你还有什么价值?”“对了,”她直起身,
语气轻快如闲聊,“你那七岁的小侄子,昨日在流放途中‘意外’坠崖了。沈家,
终于干干净净了。”沈知意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她强撑着最后的力气,
死死盯着那张娇美的脸:“我待你如亲妹,你为何……”“待我如亲妹?”林婉儿尖笑起来,
“你施舍的恩情,我要感恩戴德一辈子吗?沈知意,你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被所有人爱着,
凭什么?”脚步声由远及近,明黄色龙袍映入眼帘。萧彻——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如今的大周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皇上……”沈知意伸手,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萧彻避开她的触碰,语气淡漠:“知意,沈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念在往日情分,
朕留你全尸。”“通敌叛国?”沈知意笑了,笑声凄厉,“我父亲为守边疆,
身上三十七道伤疤;我大哥二哥战死时,一个二十三岁,一个二十一岁;沈家满门忠烈,
到头来竟是通敌叛国?”她挣扎着站起,凤袍曳地:“萧彻,你登基时曾许诺,此生不负。
我为你筹谋夺嫡,为你笼络朝臣,甚至为你喝下那碗绝子药,
只因你说‘皇长子必须出自中宫’。如今,这就是你的‘不负’?”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随即恢复冰冷:“沈氏,认罪吧。”“罪?”沈知意拔下头上金簪,对准自己咽喉,
“我此生最后悔之事,就是爱上你。”金簪刺入的瞬间,她看到萧彻瞳孔骤缩,
听到林婉儿的尖叫。但一切都太迟了。鲜血染红凤袍时,沈知意发誓:若有来世,
定要让负我之人,血债血偿。01 重回及笄之年“小姐,小姐快醒醒,今日是您的及笄礼,
夫人催您梳妆呢。”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知意猛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鹅黄色的帐幔,
绣着细碎的玉兰花——这是她未出阁前的闺房。“青岚?”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丫鬟,
十三岁的青岚,脸颊还带着婴儿肥,而不是记忆中那个为她挡箭、倒在血泊中的冰冷尸体。
“小姐怎么了?做噩梦了吗?”青岚关切地问,手脚麻利地扶她起身。沈知意冲到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稚嫩却已见倾城之姿的脸。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正是她十五岁时的模样。
她重生了。回到了永昌十二年,她及笄之日。一切尚未开始,父亲兄长健在,沈家如日中天。
而萧彻,此时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现在是什么时辰?”沈知意声音微颤。“辰时三刻。
及笄礼巳时开始,各府小姐夫人已经陆续到了。”青岚一边说,一边打开衣柜,
“小姐今日穿这套茜素红襦裙可好?夫人特意请锦绣坊赶制的。”沈知意看着那抹刺眼的红,
想起前世及笄礼上,她就是在母亲和众女眷的见证下,与萧彻第一次正式相见。那时的她,
被那个温润如玉的皇子一眼惊艳,却不知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邂逅。“换那套月白色的。
”沈知意平静地说,“首饰也选素净些的。”青岚虽不解,还是照做了。梳妆完毕,
沈知意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袭月白襦裙,只簪一支羊脂玉簪,清丽脱俗,
与前世那个红衣灼灼的沈家嫡女判若两人。前厅已宾客云集。沈知意穿过回廊,
听到女眷们的低语。“听说今日几位皇子也会来道贺。”“沈大将军圣眷正浓,沈小姐及笄,
皇室自然要给面子。”“沈小姐才貌双全,不知将来花落谁家。”沈知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她便是被这些恭维冲昏了头脑,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
却不知沈家的荣耀早已成为皇帝的眼中钉。及笄礼按部就班进行。赞者唱词,正宾加笄,
父母训诫。沈将军沈毅看着女儿,眼中满是骄傲:“知意,从今日起,你便是大人了。
沈家儿女,当时刻谨记‘忠孝节义’四字。”沈知意眼眶发热。前世父亲说这番话时,
她只觉老生常谈。如今重听,才知字字千钧。沈家满门忠烈,换来的却是兔死狗烹。礼毕,
宾客移步花厅饮宴。沈知意刚坐下,便听丫鬟通报:“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到。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该来的,终究来了。三位皇子依次入内。
沈知意的目光掠过四皇子萧彻。十八岁的他,一身天青色锦袍,气质温雅,
在一众皇子中并不起眼。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皇子,
最终踏着兄弟和沈家的尸骨登上皇位。“知意,还不见过三位殿下?”母亲轻声提醒。
沈知意垂眸行礼,姿态恭谨却疏离。萧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微笑道:“早就听闻沈小姐才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殿下谬赞。
”沈知意语气平淡。宴席间,萧彻几次试图与她交谈,都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她注意到萧彻眼中闪过的疑惑——这与她前世热情大方的表现截然不同。
“沈小姐似乎不爱说话?”六皇子萧衍突然开口。他是所有皇子中容貌最出众的,
却因生母卑微而不受重视。前世他对皇位毫无兴趣,最后被萧彻寻了个由头发配边疆,
生死不明。沈知意抬头,对上萧衍清澈的眼眸,心中一动:“臣女只是不善言辞。
”“我倒是听说沈小姐棋艺精湛,不知今日可有幸请教?”萧衍笑道,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前世萧衍也曾提出对弈,她当时一心在萧彻身上,随口拒绝了。如今想来,
这个看似闲散的皇子,或许并不简单。“臣女技艺粗浅,恐污殿下慧眼。”沈知意礼貌回绝。
她今生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不能再与任何皇子有过多牵扯。宴席结束后,
沈知意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回房。关上房门,她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重活一世,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远离萧彻,保全沈家。但父亲手握兵权,沈家树大招风,
想要全身而退谈何容易。“小姐,夫人让您去书房一趟。”青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知意整理心绪,朝父亲的书房走去。经过花园时,她看到假山后有人影闪动,
隐约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婉儿小姐,
您别哭了,要是让夫人看见……”沈知意脚步一顿。林婉儿,她前世视如亲妹的庶女,
也是最后亲手送她上路的毒妇。她绕到假山另一侧,看见林婉儿正拿着帕子拭泪,
身旁是她的丫鬟春桃。十五岁的林婉儿已有楚楚动人之姿,一袭淡粉衣裙,更显娇弱。
“春桃,我只是难过。同样是沈家女儿,知意姐姐今日及笄,宾客盈门,
而我却连前厅都不能去……”林婉儿声音哽咽,眼中却无半分泪水。沈知意心中冷笑。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可怜模样骗了,将林婉儿接到身边,悉心教导,最终养虎为患。
“谁在那里?”春桃发现了她。林婉儿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惊慌神色:“知意姐姐,
我、我不是有意打扰,只是心里难过……”“难过什么?”沈知意淡淡问。
林婉儿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一时语塞。沈知意走近几步,直视她的眼睛:“婉儿,
你若真羡慕我,就该明白,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挣来的。怨天尤人,只会让人瞧不起。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林婉儿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很快又恢复柔弱:“姐姐教训的是。”沈知意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前世她处处照顾林婉儿的自尊,却换来背叛。今生,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自己和家人的机会。书房里,父亲沈毅正在看边境送来的军报。
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信:“知意,今日及笄礼上,你似乎有意回避三皇子?
”沈知意心中一惊。父亲虽在战场上勇猛,心思却极为细腻。“女儿只是觉得,皇室之事,
不宜过多牵扯。”她谨慎回答。沈毅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好。
只是知意,沈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皇上对为父,已有猜忌之心。
”沈知意眼眶一热。前世父亲从未对她说过这些话,总是将风雨挡在门外,
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直到抄家那日,她才知沈家早已危机四伏。“父亲,既然皇上猜忌,
为何不交出兵权,退隐山林?”她试探地问。沈毅摇头:“为父何尝不想?
但沈家军三十万将士,若突然换帅,边境必乱。何况,皇上也不会放心让为父带着秘密离开。
”这就是功高震主的悲哀。进,是贪恋权位;退,是心怀不轨。“不过你放心,
”沈毅拍拍她的肩,“为父自有打算。倒是你,及笄之后,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你母亲为你相看了几家,改日……”“父亲,”沈知意突然跪下,“女儿不想嫁人。
”沈毅一愣:“胡说,女子哪有不嫁人的道理。”“女儿想为沈家做些事情。”沈知意抬头,
目光坚定,“父亲常说,沈家儿女不输男儿。既然如此,女儿为何一定要困于后宅?
我可以帮父亲整理军务,管理账目,甚至……”“荒唐!”沈毅打断她,
“那些事情自有幕僚去做。你一个姑娘家,好好准备嫁人才是正经。
”沈知意知道一时难以说服父亲,便不再争辩。她需要时间,慢慢改变家人的想法,
也需要时间,布下一张保护沈家的网。回到房间,她让青岚取来纸笔,
开始回忆前世的重要事件。永昌十二年秋,北狄犯边,父亲领兵出征。
这是沈家军最后一次大胜,也是沈家走向衰落的开始。因为这场胜利让皇帝更加忌惮。
永昌十三年春,宫中选秀。她本不在选秀名单,萧彻却通过皇后将她添入。也是在那时,
她与萧彻感情升温。永昌十四年,太子被废,诸皇子开始夺嫡之争。沈家被迫站队萧彻。
永昌十六年,萧彻登基。同年,父亲“意外”战死,兄长接连殉国。永昌十八年,
沈家以谋逆罪抄家,她饮毒而亡。沈知意握笔的手微微发抖。六年,
她只有六年时间改变这一切。“小姐,您写什么呢?”青岚好奇地问。“没什么,一些杂记。
”沈知意将纸烧掉,“青岚,从明日起,我要学些新东西。”“小姐想学什么?
”“兵法、账目、朝中势力关系,还有……”沈知意望向窗外,
“如何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青岚似懂非懂,却坚定点头:“小姐学什么,
青岚都陪着您。”夜色渐深,沈知意却毫无睡意。她推开窗,看着天上明月。
前世她最爱月圆之夜,觉得象征团圆美满。如今才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这才是世间常态。远处传来悠扬笛声,不知是哪位皇子还未离去。笛声清越,
却带着淡淡哀愁。沈知意记得,前世萧彻并不擅音律,这笛声的主人,应是六皇子萧衍。
她想起萧衍那双清澈的眼睛。前世她从未认真看过这位皇子,只知他最终败给了萧彻。
如今想来,在吃人的皇宫中长大,却能保持那样的眼神,萧衍或许并不简单。但无论如何,
她不能再与任何皇子有牵扯。这一世,她要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02 暗流涌动及笄礼后第三天,宫中突然传来消息:皇后娘娘要举办赏花宴,
邀请京中贵女参加。“这是变相的选秀。”沈夫人忧心忡忡,“知意,你可想好了?
若入宫参选,以沈家的门第,你至少能封个侧妃。”沈知意正在看一本兵书,
闻言抬头:“母亲,女儿不想入宫。”“可是皇命难违。”沈夫人叹息,
“皇后亲自下的帖子,你若不去,便是抗旨。”沈知意合上书。她知道这次赏花宴避无可避,
前世她就是在宴会上被皇后看中,点名要她参选。但今生,她必须想办法让皇后改变主意。
赏花宴当日,沈知意依旧选择素净装扮。月白罗裙,发间只簪一朵玉兰,
在姹紫嫣红的女眷中格外醒目。林婉儿也获邀参加,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见沈知意,
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换上甜笑:“姐姐今日怎么穿得这么素净?
倒显得妹妹太过招摇了。”“各人喜好不同。”沈知意淡淡回应。宴会在御花园举行。
皇后坐在上首,几位嫔妃相伴左右。沈知意垂眸行礼时,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
“这位就是沈将军的千金吧?”皇后的声音温和,“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沈知意抬头,
神色恭谨。皇后打量她片刻,笑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听说你棋艺不错,
可愿陪本宫对弈一局?”“臣女技艺粗浅,恐污娘娘慧眼。”沈知意推辞。“无妨,
不过是消遣。”皇后命人摆上棋盘。沈知意心思电转。前世她为讨好皇后,故意输棋,
反被皇后看轻,认为她心思过重。今生,她既要展露才华,又不能太过耀眼。对弈开始,
沈知意落子谨慎。她刻意隐藏实力,却又在关键时刻露出锋芒。一局终了,皇后险胜。
“沈小姐果然名不虚传。”皇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本宫听说,你还通晓兵法?
”沈知意心中一凛。这定是有人向皇后递了话。她父亲虽教她兵法,但从未对外宣扬。
“臣女只是略知皮毛,不敢说通晓。”皇后笑了:“不必谦虚。
本宫就喜欢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皇上近日还说,该为皇子们选妃了。
”这话已是明显的暗示。沈知意正要回话,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母后又在为难哪位小姐了?”六皇子萧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今日他穿一身湖蓝锦袍,更衬得面如冠玉。皇后笑骂:“你这孩子,本宫怎么是为难?
是在夸沈小姐呢。”萧衍看向沈知意,眼中带着笑意:“原来是沈小姐。
那日对弈之约还未履行,不如就今日补上?”沈知意正要拒绝,皇后却道:“也好,
让本宫看看你们的棋艺。”事已至此,沈知意只得应下。两人对坐,萧衍执黑先行。
他的棋风与外表截然不同,凌厉果断,杀伐决断。沈知意暗暗心惊。这样的棋路,
绝非闲散皇子能有。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中盘时,萧衍突然落下一子,看似寻常,
却暗藏杀机。沈知意沉吟片刻,在不起眼处应了一手。萧衍眼睛一亮,
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最终,沈知意以半子之差险胜。皇后抚掌笑道:“精彩!
没想到沈小姐棋艺如此精湛。”萧衍起身行礼:“儿臣甘拜下风。沈小姐棋艺高超,
心思缜密,令人佩服。”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沈知意垂眸:“殿下承让了。”宴会继续进行,
沈知意却心神不宁。萧衍的表现让她警惕,而皇后看她的眼神,分明已将她列入皇子妃人选。
果然,宴会结束时,皇后单独留下她:“知意,本宫很喜欢你。三皇子今年十八,
也该选正妃了。你觉得如何?”沈知意跪下:“承蒙娘娘厚爱,但臣女资质愚钝,
恐难当大任。且父亲曾说,沈家女儿不宜嫁入皇室,以免外戚干政之嫌。”这话说得大胆,
却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皇后果然脸色微变,沉默片刻后道:“你父亲倒是谨慎。也罢,
此事日后再议。”沈知意知道这只是暂时推脱,但至少赢得了喘息之机。出宫路上,
她遇到等候多时的林婉儿。“姐姐好福气,得了皇后娘娘青眼。”林婉儿语气酸涩。
沈知意懒得理会,正要上马车,却见萧彻骑马而来。“沈小姐留步。”她不得不停下行礼。
萧彻下马,温声道:“方才听母后夸赞沈小姐棋艺,不知可否请教一二?”“殿下谬赞。
臣女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吧。”沈知意婉拒。萧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仍保持风度:“那改日再约。对了,过几日京郊有马球赛,沈小姐可愿前往观赏?
”马球赛是男女皆可参加的社交活动,前世她就是在马球赛上与萧彻关系更进一步。
“臣女不善骑术,恐怕要辜负殿下美意了。”沈知意再次拒绝。萧彻终于察觉她的疏离,
眉头微皱:“沈小姐似乎……对本宫有所不满?”“殿下多虑了。臣女只是恪守本分,
不敢与皇子过多接触,以免引人非议。”沈知意语气恭谨,却字字疏离。
萧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是本宫唐突了。沈小姐慢走。”马车驶离宫门,
青岚小声问:“小姐,您为何对三殿下如此冷淡?奴婢看他人挺好的。
”沈知意闭目养神:“知人知面不知心。青岚,记住,在这京城里,越是表面温和的人,
可能越是危险。”回到沈府,沈知意径直去了书房。父亲正在与幕僚商议军务,见她来了,
示意幕僚退下。“今日宫中如何?”沈毅问。沈知意将经过一一道来,
包括皇后的暗示和她的回应。沈毅听完,沉默良久。“你做得对。”他最终说,
“沈家不能与任何皇子绑得太紧。只是皇后那边,恐怕不会轻易放弃。”“女儿有一计。
”沈知意斟酌道,“父亲可对外称,女儿自幼体弱,有道士批命,说二十岁前不宜婚嫁,
否则有性命之忧。”沈毅一愣:“这……岂不是毁了你的名声?”“名声与性命相比,
孰轻孰重?”沈知意苦笑,“何况,女儿本就不打算嫁人。”沈毅看着她坚定的眼神,
忽然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和谋略。
“此事需从长计议。”他最终说,“不过为父会考虑。”接下来的日子,
沈知意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她以学习管家为名,向母亲要来府中账目,
发现几处蹊跷的支出。顺着线索查下去,竟查出二房的一个管事与户部侍郎有私下往来。
“小姐,这事要告诉老爷吗?”青岚担忧地问。沈知意摇头:“二叔一向与父亲不和,
若直接揭穿,恐伤兄弟和气。你悄悄盯着那个管事,看他都接触什么人。
”她同时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用积攒的月钱,在城外买下一处庄子,
收养了几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请来退役的老兵教他们武艺和追踪之术。
这些事她都做得极为隐秘,连青岚也只知皮毛。前世她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萧彻身上,
最终一无所有。今生,她要掌握自己的命运。转眼到了马球赛的日子。沈知意本不想去,
却被林婉儿软磨硬泡:“姐姐,听说今日各府公子小姐都会去,咱们闷在家里多没意思。
”沈夫人也劝:“去吧,多认识些朋友也好。”沈知意知道避无可避,只得前往。
马球场设在京郊,彩旗飘扬,人声鼎沸。她一到场,就感受到数道目光落在身上。
“沈小姐来了。”萧彻笑着迎上来,今日他穿一身骑装,更显英挺,
“本宫特意为沈小姐留了位置。”沈知意正要拒绝,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三哥,
沈小姐似乎更想与女眷们同坐。”萧衍不知何时出现,今日他也是一身骑装,
手中握着马球杆,笑容灿烂。萧彻脸色微沉:“六弟今日也要上场?”“当然,如此盛会,
岂能错过。”萧衍转向沈知意,“沈小姐可要押注?我若赢了,分你一半彩头。
”沈知意被他逗笑了:“殿下说笑了。”气氛一时微妙。远处传来女子的惊呼声,
沈知意转头,看见林婉儿不知怎的摔倒在地,身旁站着的是户部侍郎之女王若兰。“沈小姐,
令妹似乎遇到了麻烦。”萧衍提醒。沈知意走过去,见林婉儿眼眶微红,裙摆沾了泥土。
“婉儿,怎么了?”“姐姐,王小姐她……她推我。”林婉儿委屈地说。
王若兰立刻反驳:“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沈知意打量王若兰。
前世此女嫁给了四皇子,后来在夺嫡中站错队,被贬为庶人。她记得,王若兰虽骄纵,
却不屑于使这种小手段。“婉儿,是不是误会了?”她平静地问。林婉儿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一时语塞。这时萧彻走了过来:“发生何事?”王若兰抢先道:“三殿下,
沈二小姐自己摔倒,却诬陷是我推的。”萧彻看向林婉儿,目光深沉:“沈二小姐,
可是如此?”林婉儿被他看得心虚,低头不语。沈知意心中冷笑,
这出戏她前世见过——林婉儿故意摔倒,陷害他人,以显自己柔弱无辜。“舍妹年少不懂事,
惊扰各位了。”沈知意向王若兰致歉,“王小姐莫怪。”王若兰意外地看她一眼,
摆摆手:“罢了,小事。”风波平息,马球赛即将开始。沈知意找了处僻静位置坐下,
却见萧衍在她身旁坐下。“殿下不去准备比赛?”她问。“不急。”萧衍看着她,
“沈小姐似乎对令妹颇为疏离?”沈知意心中警惕:“殿下何出此言?”“只是觉得,
你与一般姐妹不同。”萧衍微笑,“不过,这京城之中,表里不一的人太多,
谨慎些总是好的。”这话意有所指。沈知意正思索如何回应,比赛开始了。
萧彻和萧衍分属两队。场上骏马奔驰,球杆挥舞,观众欢呼不断。沈知意注意到,
萧衍看似闲散,马术却极为精湛,几个漂亮进球引来阵阵喝彩。中场休息时,
萧彻策马来到她面前:“沈小姐觉得比赛如何?”“精彩绝伦。”沈知意客套回应。
萧彻下马,递给她一杯水:“听说沈小姐最近在查府中账目?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沈知意心中一凛。她查账之事极为隐秘,萧彻如何得知?“殿下说笑了,不过是学习管家,
哪需要帮忙。”她不动声色。萧彻深深看她一眼:“沈小姐不必如此防备。
本宫只是想告诉你,这京城水深,有些事,独木难支。”这话似是提醒,似是威胁。
沈知意正要回答,突然听到一阵惊呼。一匹受惊的马直冲观众席,马上的人正是林婉儿!
她不知何时上了马,此刻吓得花容失色,紧抓缰绳。马匹狂奔的方向,正是沈知意所在之处!
眼看惊马直奔而来,沈知意瞳孔骤缩。电光石火间,
她脑中闪过前世种种——那些看似意外的事件,如今想来皆有端倪。这马绝非无故受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电般掠至。萧衍不知何时已翻身上马,猛夹马腹,
从斜侧冲向惊马。他精准地拽住林婉儿坐骑的缰绳,力道巧劲并用,硬是将马头扭转方向。
惊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险险擦着沈知意身侧而过,最终被萧衍制服。
林婉儿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众人围上前,嘘寒问暖。萧彻也快步走来,
伸手去扶林婉儿,眼中却看向沈知意:“沈小姐受惊了。”沈知意面色如常,
心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萧衍的马术竟精湛至此?更令她警惕的是,林婉儿为何突然骑马?
府中皆知,林婉儿根本不善骑术!“多谢六殿下相救。”沈知意向萧衍行礼,
余光瞥见林婉儿正楚楚可怜地靠在萧彻怀中,心中冷笑。萧衍跳下马,发丝微乱,
额角有汗:“举手之劳。只是奇怪,这马性子温顺,怎会突然受惊?
”养马的仆人战战兢兢跪地:“殿下明鉴,小人也不知……”沈知意走到惊马旁,
仔细查看马鞍、缰绳。突然,她目光一凝——马鞍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
像是被什么液体浸过。她不动声色地用帕子擦拭,凑近鼻尖,隐约闻到一丝辛辣气味。
“殿下请看。”她将帕子递给萧衍。萧衍闻了闻,脸色微沉:“是辣椒水。”他转向萧彻,
“三哥,此事恐怕不简单。”萧彻眼神一凛,扫视众人:“谁干的?”无人应答。
沈知意却注意到,林婉儿的丫鬟春桃悄悄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摸向袖口。“殿下,
”沈知意突然开口,“臣女想看看春桃姑娘的袖子。
”春桃脸色大变:“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敢?”沈知意逼近一步,
“那请殿下派人搜查。若是我冤枉了你,愿当众赔罪。”萧彻眼神示意,侍卫上前。
春桃拼命挣扎,却从她袖中抖落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侍卫打开一闻,正是辣椒水!
众人哗然。林婉儿脸色煞白:“春桃,你、你为何……”“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春桃瘫跪在地,“是奴婢一时糊涂,想帮小姐在殿下面前……奴婢该死!”这话说得巧妙,
将一切归于丫鬟自作主张。沈知意心中冷笑,却不戳破。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三殿下,”她转向萧彻,“既是丫鬟的错,臣女愿代舍妹向王小姐赔罪。”她看向王若兰,
“惊扰了马球赛,实在抱歉。”王若兰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与沈大小姐无关。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暗流却更加汹涌。回府马车上,林婉儿一直抽泣:“姐姐,
我、我真的不知道春桃会这么做……”“是吗?”沈知意淡淡道,“婉儿,
你可知今日若没有六殿下相救,那马冲向的会是谁?”林婉儿哭声一滞:“姐姐怀疑我?
”“我谁都不怀疑,”沈知意看向窗外,“只是提醒你,害人终害己。”她心中清楚,
今日之事绝非春桃一人所为。林婉儿不善骑术却突然骑马,目标直指她所在的位置。
前世种种“意外”,怕也多是这般设计。马车刚进府,管家便迎上来:“大小姐,
老爷请您去书房。”沈知意心中一紧,快步走去。书房内,沈毅脸色铁青,
手中拿着一封密信。“父亲?”沈毅将信递给她:“北狄有异动,皇上命我三日后领兵出征。
”沈知意手一颤。来了!前世就是这场战役,父亲大胜而归,却埋下了沈家覆灭的祸根。
“女儿有话要说。”她深吸一口气,“此战父亲必须打,但不能全胜。
”沈毅一愣:“此话何意?”“父亲功高震主,已是皇上心头刺。若再获大胜,
沈家必遭猜忌。”沈知意压低声音,“不如佯败一场,让皇上另派将领,
父亲趁机交出一部分兵权。”“荒唐!”沈毅拍案而起,“为将者,岂能故意战败?
那是拿将士性命开玩笑!”“父亲,”沈知意跪下,眼中含泪,“女儿知道这话大逆不道。
可您想想,若是战败,只损一时威名;若是功高盖主,沈家满门性命难保啊!
”沈毅浑身一震,看着女儿悲戚的面容,久久无言。“你……你从何处想到这些?
”沈知意无法说出重生真相,只能道:“女儿近日研读史书,看到太多兔死狗烹的惨剧。
父亲,历代君王,能容功高之臣善终者,寥寥无几。”沈毅跌坐椅中,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征战半生,忠心耿耿,却不得不承认女儿说得对。“此事容我想想。”他最终叹息,
“你先回去休息。”沈知意知道父亲需要时间消化,不再多言。退出书房时,
她看见母亲站在廊下,眼中满是忧虑。“母亲。”沈夫人握住她的手:“知意,
你父亲他……”“母亲放心,女儿会保护沈家。”沈知意语气坚定。当夜,沈知意辗转难眠。
她起身走到院中,看着满天星斗,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父亲出征在即,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小姐,这么晚了还不睡?”青岚披衣出来。“青岚,”沈知意突然问,“若有一日,
沈家遭难,你会如何?”青岚毫不犹豫:“奴婢誓死跟随小姐!”沈知意心中一暖,
随即正色道:“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青岚,从明日起,我教你识字算账,
还有……防身之术。”她要培养真正的心腹,不只是丫鬟,更是能在危难时相助的伙伴。
次日,沈知意以祈福为名,带着青岚去了城外寺庙。她真正的目的,
是去查看自己暗中买下的庄子。庄子位于西山脚下,隐蔽清幽。沈知意到时,
几个孩子正在老兵李叔的带领下练拳。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七八岁,
却个个眼神坚毅。“大小姐。”李叔抱拳行礼。他曾是沈毅亲兵,因伤退役,
被沈知意暗中请来。“李叔辛苦了。”沈知意看着那些孩子,“他们学得如何?
”“都是好苗子。”李叔眼中闪过欣慰,“尤其是阿默,天赋极高。
”他唤来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男孩眉目清秀,眼神却锐利如鹰。沈知意记得,
他是流民之子,父母死于饥荒,被她救下时只剩一口气。“阿默,给大小姐展示一下。
”阿默默默点头,拿起一把木剑,舞了起来。招式虽简单,却精准狠辣,隐隐有杀气。
沈知意心中震动。这孩子的天赋,远超她预期。“阿默,你为何习武?”她问。男孩抬头,
眼神清澈:“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沈知意笑了。她蹲下身,
与男孩平视:“那你想保护谁?”阿默看着她,一字一顿:“保护大小姐。”沈知意愣住。
李叔解释道:“这孩子一直记着是您救了他,说要报答。”“我不要你报答,
”沈知意摸摸他的头,“我要你为自己活着。但如果你愿意,可以帮我做些事。
”她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看见京城暗流的眼睛。这些孩子无父无母,无牵无挂,
正是最佳人选。离开庄子前,沈知意留下银两和一封信。“李叔,按信中说的做。记住,
安全第一。”回城路上,青岚终于忍不住问:“小姐,您培养那些人做什么?”“青岚,
你记住,”沈知意望着渐近的城门,“在这世上,最可靠的永远是自己手中的力量。
”马车刚进城,便被人拦下。是萧衍的侍卫。“沈小姐,六殿下有请。”沈知意蹙眉。
她不想与任何皇子过多接触,但萧衍昨日才救过她,不好推辞。茶楼雅间,萧衍已泡好茶。
见沈知意进来,笑道:“沈小姐请坐。今日冒昧相邀,是想给你看样东西。
”他推过来一个木盒。沈知意打开,里面是一块黑色布料,边缘有烧焦痕迹。
“这是从昨日惊马上取下的马鞍衬里。”萧衍神色严肃,“辣椒水不只洒在外面,
衬里也被浸过,而且……用的是特制的辣椒油,沾上皮肤,马匹会疼痛发狂。
”沈知意心中一寒。如此狠毒!“殿下为何告诉我这些?”萧衍看着她:“因为我觉得,
沈小姐需要知道真相。昨日之事,绝非丫鬟一人能为。”“殿下以为是谁?
”萧衍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沈小姐可知,宫中近日在查一批失踪的火药?
”沈知意瞳孔微缩。前世确有此事,一批火药在运输途中失踪,
最终查到了沈家一个远房亲戚头上,成为沈家“谋逆”的罪证之一。“略有耳闻。
”“那批火药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京郊马场附近。”萧衍压低声音,“而昨日,
有人看见林婉儿的马车曾在那附近停留。”沈知意握紧茶杯。林婉儿!
她竟如此早就与那些事有了牵扯?“殿下为何帮我?”她直视萧衍。萧衍沉默片刻,
笑容有些苦涩:“或许因为,我也不想看到无辜之人受害。沈小姐,这京城看似繁华,
实则步步杀机。你……要小心。”这一刻,沈知意从他眼中看到了真诚。
这个看似闲散的皇子,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多谢殿下提醒。”她起身告辞。
回到沈府,沈知意立刻召来心腹丫鬟秋月:“去查,林婉儿最近都和什么人来往,
尤其是……宫里的。”她必须加快步伐了。父亲的出征,林婉儿的算计,
失踪的火药……一切都在加速推进。三日后,沈毅领兵出征。送行时,
沈知意将一枚平安符塞进父亲手中:“父亲,保重。”沈毅深深看她一眼:“家中诸事,
交给你了。”大军远去,沈知意转身回府。她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她要在这风雨欲来的京城,为沈家杀出一条生路。而那些欠她的,害她的,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重生一世,她誓不为后——誓不再做任何人的皇后,
誓不再让沈家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她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哪怕前路荆棘密布,
哪怕双手沾满鲜血。这一世,她要赢。03 暗网初成父亲出征后,沈府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往日门庭若市,如今却冷清许多。那些惯常来拜访的官员,突然都有了“要事在身”。
沈知意明白,这是风向开始变了。她端坐书房,面前摊开着府中三年的账册。秋月悄声进来,
递上一份名单:“小姐,查清楚了。二房那个管事,每月十五都会去城西的云来茶馆,
见的是一个姓赵的商人。但奴婢跟踪发现,那赵商人最后进的是户部右侍郎李茂才的别院。
”“李茂才?”沈知意指尖轻敲桌面。此人表面中立,实则早已投靠四皇子萧彻。
前世萧彻登基后,李茂才从户部侍郎一跃成为户部尚书,是萧彻的心腹重臣。原来这么早,
沈家的墙角就被挖了。“还有林姑娘那边,”秋月继续汇报,“她最近频繁往城南的绣庄跑,
说是定制衣裳。但奴婢发现,每次她去,都会在后院待上半个时辰。那绣庄的老板娘,
是宫里一个嬷嬷的妹妹。”沈知意冷笑。林婉儿果然迫不及待要攀高枝了。“继续盯着,
不要打草惊蛇。”她吩咐道,“另外,让阿默他们开始行动。
我要知道京城各大官员府邸的动向,特别是与几位皇子往密切的。”秋月担忧:“小姐,
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被察觉……”“所以更要小心。”沈知意目光坚定,“秋月,
沈家已经站在悬崖边了。不冒险,就是等死。”秋月咬唇点头:“奴婢明白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意白天管理府务,晚上则处理阿默他们传回的消息。那些孩子虽小,
却机灵得很,扮作乞丐、报童、货郎,混迹于京城各处,打探到不少有用信息。七日后,
阿默带回一个重要消息:四皇子萧彻与兵部尚书私下会面三次,商议的是北方军需调配。
沈知意心中一沉。父亲正在北疆作战,军需调配至关重要。若有人在此做手脚……“阿默,
你能混进兵部衙门吗?”她问。男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点头:“能。李叔教过我开锁。
”“不,”沈知意摇头,“太危险了。我要你想办法,在兵部外面盯着,
看每日进出的人员、车辆,特别是运送文书档案的。”她不能让孩子冒生命危险,
但情报必须获取。与此同时,林婉儿的动作越来越大。她以“为姐姐分忧”为名,
开始插手府中采买事务。沈知意冷眼旁观,由着她去。“小姐,您就任由二小姐这么胡来?
”青岚愤愤不平,“她采买的绸缎比市价高三成,粮食也是次等的,分明是在中饱私囊!
”“让她贪。”沈知意淡淡道,“贪得越多,将来摔得越重。”她已布下暗线。
林婉儿经手的所有账目,都有一份副本悄悄送到她手中。那些虚高的价格、以次充好的货物,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半个月后,边关传来捷报:沈毅率军大破北狄,歼敌三万。
消息传来,满朝震动。沈知意却笑不出来。前世正是这场大胜,
让皇帝对沈家的忌惮达到顶峰。庆功宴上,父亲被赐酒,酒中有慢性毒药,三年后毒发身亡,
却伪装成旧伤复发。“小姐,老爷打了胜仗,您怎么不高兴?”青岚不解。
沈知意摇头:“福兮祸所伏。你去准备一下,我要进宫。”她必须进宫面见皇后。
不是为攀附,而是为示弱。宫中,皇后对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知意来了,坐。
”皇后今日格外和颜悦色,“你父亲立下大功,皇上龙心大悦,说要重赏沈家。
”沈知意垂眸:“父亲身为臣子,保家卫国是分内之事,不敢求赏。”“你这孩子,
太过谦了。”皇后笑,“不过本宫听说,你最近在府中……不太顺心?”沈知意心中一凛。
皇后耳目果然灵通。“都是些家务事,劳娘娘挂心了。”“本宫也是过来人,
知道大家族里的难处。”皇后意味深长,“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沈知意明白,
这是皇后在递橄榄枝。前世她接下了,从此成为皇后手中的棋子。今生……“娘娘厚爱,
臣女感激不尽。”她恭谨道,“只是父亲出征前曾嘱咐,沈家女儿当谨守本分,
不宜与宫中走得太近,以免落人口实。”皇后笑容淡了些:“你父亲倒是谨慎。
”“父亲常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沈知意继续道,“沈家受皇恩浩荡,唯有忠心以报,
不敢有非分之想。”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忠诚,又婉拒了拉拢。
皇后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叹道:“也罢。你回去吧,有空多进宫陪本宫说话。”走出宫门,
沈知意松了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马车行至半路,突然停下。“小姐,前面有人拦路。
”车夫道。沈知意掀帘一看,竟是萧衍。他独自一人,牵着一匹马,似是偶然相遇。
“六殿下。”“沈小姐。”萧衍微笑,“刚巧路过,看见沈府马车,便想打个招呼。
”这借口实在拙劣,沈知意也不拆穿:“殿下有事?”萧衍走近几步,
压低声音:“兵部军需账册,上月有三处改动,涉及送往北疆的粮草和药材。改动的批文,
盖的是李侍郎的印。”沈知意心头剧震。萧衍竟然知道她在查什么,
还主动提供如此重要的信息!“殿下为何……”“我说过,不想看无辜之人受害。
”萧衍眼神真诚,“沈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若因后方有人做手脚而失利,
于国于民都是损失。”这话冠冕堂皇,沈知意却听出了言外之意——他也在防着萧彻。
“臣女代父亲谢过殿下。”她郑重行礼。萧衍扶住她:“不必。只是沈小姐,此事牵连甚广,
你一人之力恐难应对。若需要帮忙……”“臣女自有分寸。”沈知意打断他,“殿下好意,
心领了。”她不能再欠任何人情,尤其是皇子的人情。回到沈府,
沈知意立刻召来阿默:“兵部军需账册有异,我要知道具体改了哪些条目,原数是多少,
改后又是多少。”三日后,阿默带回消息。看着那份清单,沈知意手在发抖。
粮草被削减三成,药材少了近半,冬衣数量也不足。这样的补给送到北疆,将士们如何御寒?
伤员如何救治?而批文上李茂才的印章旁,还有一个小小的记号——一个不显眼的三角符号。
前世她在萧彻的书房里见过这个符号,是他的私印暗记!果然是他!沈知意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揭发为时过早,没有确凿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秋月,联系我们在北疆的人,
让他们想办法传信给父亲,提醒他军需可能不足,早做准备。”她快速吩咐,“青岚,
准备笔墨,我要给舅舅写信。”她的舅舅是江南富商,暗中经营着几条商路。
她要舅舅暗中采购一批粮草药材,通过私人渠道运往北疆。这是杀头的大罪,
私运军需形同谋逆。但沈知意顾不了那么多了,父亲的性命、三十万将士的性命,
比什么都重要。信刚送出去,林婉儿就来了。“姐姐,听说您最近很忙?”她端着点心,
笑容甜美,“妹妹特意做了您爱吃的桂花糕。”沈知意看着她:“婉儿有心了。
听说你最近常去城南绣庄?”林婉儿手一抖,
糕点差点掉落:“姐姐怎么知道……”“这府里的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沈知意微笑,
笑意却未达眼底,“婉儿,你要记住,你是沈家女儿,一言一行都代表沈家。有些地方,
还是少去为妙。”林婉儿脸色煞白:“姐姐教训的是。”她匆匆告退,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沈知意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当夜,沈知意收到阿默的紧急传信:林婉儿深夜出府,
去了四皇子府后门!果然按捺不住了。沈知意披衣起身:“备车,去四皇子府附近。
”“小姐,这太危险了!”青岚劝阻。“我必须亲眼看看。”沈知意坚持。
马车停在距四皇子府两条街的暗处。沈知意坐在车内,透过窗帘缝隙观察。一个时辰后,
一个纤细身影从后门闪出,正是林婉儿。她脚步轻快,显然心情很好。沈知意正欲离开,
却见另一道身影从门内走出——是萧彻!他亲自送林婉儿出来,还为她披上披风。
两人在月光下低声交谈,姿态亲密。沈知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亲眼看见时,
还是刺痛难当。前世她就是被这样的温柔假象迷惑,以为萧彻对自己情深义重。
却不知他对谁都这般“温柔”,只要有利可图。回府路上,沈知意一言不发。
青岚担忧地看着她:“小姐,您没事吧?”“没事。”沈知意闭眼,“只是看清了一些事。
”也好,这样她下手时,就不会有丝毫犹豫了。次日,沈知意开始行动。
她先是“无意中”让母亲发现林婉儿采买的账目问题,引得母亲震怒,责罚了林婉儿。接着,
她通过秋月散播消息,说林婉儿行为不端,与宫外男子有染。这话很快传到府中下人耳中,
又传到府外。林婉儿的名声开始受损。她焦急万分,更加频繁地外出,想找萧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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