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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姻家庭《寡媳》,男女主角洗盘子王二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行止皆星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王二柱,洗盘子,苏晴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婚恋,先虐后甜小说《寡媳》,由网络作家“行止皆星河”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4: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寡媳
主角:洗盘子,王二柱 更新:2026-01-30 18: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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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男人下葬当天,我被婆婆锁进柴房,就为了把我卖给五十岁的老光棍,
换钱给小叔子娶媳妇。“丧门星,你男人死了,就得给王家当牛做马!
”她的咒骂隔着门板传来,我攥紧拳头暗下决心:这深山牢笼,我必逃!
当婆婆带着赌鬼小叔子跪在我公司门口乞讨时,我冷漠地拨通了保安电话:“拖出去,
别脏了我的地。”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是我用血泪换来的真理!正文:我男人下葬那天。
婆婆一把拽过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刚换上的粗布孝衣里,将我狠狠推搡进柴房。
木门“吱呀”一声落了锁,她隔着门板啐了口浓痰,声音又狠又毒:“你男人走了,
你就得替他养我和你小叔子!想再嫁?除非我死在你面前!”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岁,
嫁进王家湾才刚满一年。男人王大壮是被后山的落石砸没的,那天他上山砍柴火,
想凑够钱给小叔子王二柱买双新布鞋,却再也没能走下山。村里人抬着他回来时,
我正蹲在灶前熬粥,粥香混着血腥味飘进鼻腔,我手里的铁勺“哐当”掉在锅底,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冰冷的灶台上。王家湾是深山里的穷村子,
十户有九户住土坯房,吃的是半年粗粮半年菜。王大壮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
靠着几亩薄田和上山打零工,勉强撑起一家四口的日子。他走后,天就像塌了一半,
婆婆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从前虽不热络,却也不至于刻薄,如今看我的眼神,
像看一头能随意驱使的牲口。说是让我养老,实则是把我当成了免费佣人。
天不亮我就得爬起来,先去井边挑满两大缸水,再生火做饭、喂猪喂鸡,
吃完早饭就扛着锄头下地,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也不能歇,傍晚回来还要洗衣裳、收拾屋子,
连王二柱换下来的脏袜子,都要我蹲在河边亲手搓干净。稍有差池,
婆婆手里的烧火棍就会劈头盖脸打过来,嘴里骂着“丧门星”“没用的东西”,
王二柱则躲在一旁偷笑,有时还会故意把脏水泼在我刚洗好的衣服上。那天我从地里回来,
腿上沾着泥,脚上的布鞋磨破了洞,脚趾头渗着血。刚进门,婆婆就举着烧火棍冲了过来,
指着院子里空着的水缸吼:“杵着干什么?眼瞎了?没看见缸里没水了?
想渴死我和你小叔子是不是!”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带着她常年嚼旱烟的腥气。
我浑身酸痛得快要散架,却不敢反驳一个字,只能咬着牙扛起水桶往河边走,
水桶的绳子勒得肩膀生疼,每走一步,脚上的伤口就像被针扎一样。河边的青石板上,
坐着几个村里的妇人,她们一边搓衣服,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真是可怜,林晚这孩子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还要被她婆婆往死里磋磨。”“可不是嘛,
大壮走了还没半个月,她婆婆就四处打听,想把她卖给邻村的张老光棍,听说能换三万块,
给二柱娶媳妇用呢。”“张老光棍都快五十了,脾气又暴,前两个媳妇都被他打跑了,
林晚这要是嫁过去,后半辈子就毁了!”她们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攥着水桶的手猛地一紧,井水的寒气顺着指尖往上钻,冻得我浑身发麻。
其实我早就听说了这事,前几天晚上,我起夜时听见婆婆在堂屋跟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却还是能隐约听见“三万块”“张老光棍”“二柱的婚事”这些字眼。我知道,
婆婆做得出来,在她眼里,我从来不是家里人,只是个能换钱的物件,用完了就能随手丢弃。
那天晚上,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破了洞的窗纸照进来,
映出墙上王大壮的黑白照片,他笑得憨厚,可我却越看越心酸。我不能嫁给张老光棍,
我才二十岁,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深山里,像牲口一样被人使唤、被人打骂。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渐渐生根发芽,我要逃,逃离王家湾,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等婆婆和王二柱睡熟,发出均匀的鼾声后,我悄悄爬下炕,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旧布包,
里面装着我攒了大半年的几十块零钱,还有两件换洗衣服。我不敢开灯,
借着月光蹑手蹑脚地走到后窗,用力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翻了出去。
院子里的狗被惊动,汪汪地叫了起来,我吓得魂都快没了,不敢回头,
沿着田埂拼命往村外跑。身后很快传来婆婆的咒骂声、王二柱的呼喊声,还有狗叫声,
混着山风在夜色里回荡。我跑得飞快,脚下的石子硌得脚生疼,跑了没多远,
一只布鞋就掉在了田埂上,我想回头捡,可一想到被抓回去的下场,就咬着牙继续跑,
任由冰冷的泥土裹住双脚。山路上长满了野草和荆棘,刮得我的胳膊和腿火辣辣地疼,
可我不敢停,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朝着与王家湾相反的方向跑。我跑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身后的声音彻底消失,才敢停下脚步。
我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喘气,浑身的力气都被耗尽了,脚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泡,
有的已经磨破,渗出来的血和泥土混在一起,又脏又疼。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刮得满是破洞,
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远远看去,像个逃难的乞丐。我望着眼前陌生的山路,心里又怕又慌,
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却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再也不回王家湾了。
我沿着山路走了整整一天,渴了就喝路边的山泉水,饿了就啃藏在布包里的半块干硬的窝头。
直到傍晚,才远远看见一个小镇的轮廓,炊烟袅袅,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除了村子之外的地方,心里既好奇又忐忑。我不敢直接走进镇里,
先在镇外的小河边洗了洗脸和脚,勉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才小心翼翼地沿着路边走了进去。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低矮的店铺,
卖菜的、卖肉的、开小餐馆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我站在街角,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手足无措。我没文化没技能,又身无分文,只能沿着主街一家家问,看有没有店铺招工人。
大多数老板看了我一眼,要么摆摆手说不招人,要么用嫌弃的眼神把我赶走,
还有人以为我是骗子,直接拿起扫帚赶我。直到天黑,我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门口停下。
餐馆的招牌是褪色的红漆,写着“家常菜馆”四个字,门口摆着几张桌子,
里面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我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过去,
对着正在擦桌子的老板娘小声问:“阿姨,请问你们这里招人吗?我什么活都能干,
不要工资也行,只要管我吃住就好。”老板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虽然狼狈,
却眼神干净,不像是坏人,又看了看店里忙碌的样子,沉吟了片刻说:“行吧,
我们这里正好缺个洗盘子的,包吃包住,一个月八百块,能干就留下。”我一听,
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连忙点头:“能干!我能干!谢谢阿姨!”老板娘姓刘,
是个心肠软的人,她给我找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又带我去了餐馆后面的小隔间,
里面只有一张小床和一个破柜子,却比王家湾的柴房干净暖和多了。那天晚上,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肥皂味,心里满是知足。虽然只是洗盘子的活,
虽然工资不高,可至少这里没人打我骂我,我能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从那以后,我就留在了刘阿姨的餐馆里洗盘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先帮着刘阿姨择菜、洗菜、打扫卫生,等客人来了,就忙着端菜、收碗、洗盘子。
餐馆的生意不算差,每天都有不少客人,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我要从早上洗到晚上,
双手泡在冰冷的水里,很快就变得发白起皱,指关节也肿了起来,到了晚上,
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刘阿姨看我勤快能干,对我也格外照顾,
有时会给我留一碗热乎的菜,天冷的时候,还会把自己的旧棉袄送给我。我很感激她,
干活也更加卖力,不仅把盘子洗得干干净净,还主动把餐馆的里里外外都打扫得一尘不染,
有时客人多,我还会帮忙端菜、记账,尽量帮刘阿姨分担。安稳日子没过一个月,
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中午,餐馆里坐满了客人,我正忙着洗盘子,
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哭闹声,紧接着,婆婆就带着王二柱冲了进来。
婆婆一进门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好儿媳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丢下我和你小叔子就跑了!我们娘俩在村里受尽了委屈,你却在这里享清福,
你良心被狗吃了!”她的哭声引来了所有客人的目光,大家都放下碗筷,指指点点地看着我,
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也有质疑。王二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看你这次往哪跑”。我手里的盘子“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热水溅到脚上,
烫得我一哆嗦,却浑身冰冷,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刘阿姨连忙走过来,把我护在身后,
对着婆婆说:“老人家,有话好好说,别在这里哭闹,影响我做生意。
”婆婆却一把推开刘阿姨,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直皱眉。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威胁我:“跟我回去,不然我就说你不孝顺,
说你在外头勾搭男人,让你在这县城里也待不下去!”我看着她狰狞的脸,
心里的恐惧渐渐被愤怒取代。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我不回去!
我不会再跟你回去受委屈了!你别再缠着我了!”这些日子的安稳,
让我渐渐有了反抗的勇气,我不想再做那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反了你了!
”婆婆被我的态度激怒,扬手就想打我,巴掌带着风朝我脸上扇来。我吓得闭上眼,
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只听见“啪”的一声,婆婆的手被人拦住了。我睁开眼,
看见一个穿着夹克、身材挺拔的男人挡在我身前,他皱着眉,
语气严肃地对婆婆说:“老人家,有话好好说,动手打人可就不对了。”男人是陈叔,
经常来餐馆吃饭,他是做建材生意的,为人正直,平时总爱多照顾我两句,
有时会给我带个包子,有时会提醒我干活慢点开,别伤了手。婆婆见有人撑腰,
气焰消了大半,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哭骂:“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别多管闲事!”“家事也不能动手打人。”陈叔挡在我身前,寸步不让,
“我刚才都看见了,是你先动手的。这姑娘年纪小,一个人在外不容易,
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说着,他就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婆婆见状,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围客人异样的目光,终于不敢再闹,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拉着王二柱骂骂咧咧地走了。客人渐渐散去,刘阿姨连忙过来检查我的胳膊,
看着上面深深的掐痕,心疼地说:“孩子,委屈你了。你婆婆要是再找来,你就跟我说,
我帮你想办法。”陈叔也走过来,递给我一瓶碘伏:“把伤口消消毒,别感染了。
你婆婆那边,我帮你留意着,她要是再敢来闹,我就帮你报警。”我接过碘伏,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些年,除了王大壮偶尔对我好一点,
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我、关心我。我对着陈叔和刘阿姨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陈叔,
谢谢刘阿姨,麻烦你们了。”陈叔摆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
你一个小姑娘家在外打拼不容易,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从那以后,
陈叔来得更频繁了,有时会特意绕到餐馆来,给我带些水果、零食,
有时会坐下来跟我聊几句,问我干活累不累,有没有遇到别的麻烦。他知道我没读过书,
就从家里拿来旧课本,教我认字、算账,还告诉我做人的道理。他的声音很温柔,
教我认字时很有耐心,哪怕我重复问好几遍,他也不会不耐烦。我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
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长辈。有一次,我洗盘子时不小心划破了手,血流不止,陈叔看见了,
连忙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我包扎,还心疼地说:“慢点干活,别这么拼命,身体要紧。
”那一刻,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好像又有了依靠。我甚至天真地想,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可我没想到,这份温暖和依靠,竟差点让我再次陷入深渊。
那天晚上,餐馆打烊后,陈叔特意来找我,他脸色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看起来十分疲惫。他坐在我面前,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说:“小晚,叔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我连忙说:“陈叔,您说,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一定帮。”陈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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