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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佛慈悲,但渡有缘妖枯荣莲佛子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我佛慈悲,但渡有缘妖枯荣莲佛子

财喵驾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佛慈悲,但渡有缘妖》是财喵驾到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佛子,枯荣莲的玄幻仙侠,救赎小说《我佛慈悲,但渡有缘妖》,由实力作家“财喵驾到”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3:40: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佛慈悲,但渡有缘妖

主角:枯荣莲,佛子   更新:2026-01-25 05:4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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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佛子三莲选徒苛刻,须得内心至纯至善。可当浑身浴血的狐妖闯入山门时,

那朵从未有过动静的枯莲突然震动。佛子惊觉不对欲拦,枯莲却已化作金光没入狐妖眉心。

后来佛子发现,这狐妖竟是上古佛莲转世,历劫时被奸人所害才堕入妖道。而当年害她之人,

如今正在他座下听经。---一、山门血莲台山的静,是能吞没声音的。

白玉阶在晨光与暮色里流转着温润的光,两侧石灯古拙沉默,

灯芯里燃着长明不熄的、掺了香料的佛脂,气味清冽,混着池中千年不败的莲叶清气,

织成一张无所不在的、安宁的网。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游,远天的梵唱似有若无,

一切都遵循着某种恒久不变的韵律,连时间踩过石阶的脚步,都轻得听不见。

山门前的青莲池畔,今日却聚着三五人影,屏息凝神。池中三莲,形态各异。一株亭亭,

青碧如玉,莲瓣舒展,吞吐着蓬勃生机,名为“生息”;一株含苞,色作淡金,光华内蕴,

似有玄妙禅唱隐约传出,名为“妙音”;唯最靠近山门石阶的那一朵,形容枯槁,色泽灰败,

瓣叶低垂蜷缩,仿佛一阵稍重的风就能将其吹散成灰,名唤“枯荣”。世人皆知,

佛子座下三莲择徒,非大智慧、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得。欲拜入佛子门下,传承无上佛法,

须先得三莲之一认可。生息莲考心性纯善,妙音莲验根骨悟性,

而那朵看似死寂的枯荣莲……无人知其标准,因其从未有过动静,

沉默得如同池底一块真正的顽石。此刻,生息莲前站着一名少女,荆钗布裙,面容干净,

眼神里有种未经世事的澄澈。她正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试图触碰那青碧的莲瓣。

池畔几位等待考验的修士大气不敢出,连负责引接的知客僧,也垂眸静立,

唯有手中缓慢捻动的佛珠,泄露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少女的指尖将触未触。

就在这一刹那——山门那吞没一切声响的寂静,被猛地撕开!“轰——!”一声沉闷的巨响,

并非来自山下,而是来自山门结界本身。那层无形的、坚固无比的屏障剧烈波动了一下,

荡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将门楣上“莲台山”三个古字都震得簌簌落下些微尘灰。

一道身影,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暴烈的妖风,如同断线风筝,

又像是被巨力狠狠掷出的破布袋,狠狠撞在刚刚稳定下来的结界光幕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然后软软滑落,瘫倒在白玉阶前,

恰恰落在枯荣莲垂落的那片阴影边缘。是个女子。或者说,曾经是。此刻她衣衫褴褛,

被血迹和泥污浸染得看不清原本颜色,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有些深可见骨,

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之气。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身后,三条本该蓬松华丽的狐尾,

此刻无力地拖在身后,毛发纠结,血迹斑斑,其中一条甚至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折,显然已断。

只有偶尔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淡粉光晕的妖气从伤口溢出,才昭示着她狐妖的身份。

她伏在冰冷的玉阶上,身体因为剧痛和某种濒临极限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喘息,试图抬头,沾满血污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里面翻涌着绝望、不甘、以及一种近乎野兽的疯狂求生欲。

她的目光仓惶扫过惊愕的知客僧、吓呆的候选者们,最后,

死死钉在了青莲池——那仿佛是绝境中唯一可能存在的生门。“妖……妖怪!

” 那试图触碰生息莲的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踉跄后退。知客僧眉头紧锁,上前一步,

并未立刻出手驱逐或镇压,而是口诵佛号:“阿弥陀佛。此乃佛门清净地,

施主……” 他话音未落,眼神倏然一厉,望向山门之外。无需他提醒,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一股阴冷、粘稠、充满恶意的气息正飞速逼近,如同跗骨之蛆,锁定了阶前奄奄一息的狐妖。

天色仿佛都暗了几分,山风带来隐约的、非人的嘶吼与贪婪的窃笑。

狐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眼中的绝望几乎要满溢出来,取而代之的,

是急速蔓延开的灰黑之气,眉心一点暗红若隐若现,周身微弱的粉色妖气开始扭曲、沸腾,

透出一股暴戾、混乱、毁灭的气息——那是道基崩毁、心魔丛生、即将彻底堕入魔道的征兆!

“秃……秃驴……” 她嘶声挤出几个字,声音粗粝如砂石摩擦,

充满了无尽的怨愤与走投无路的癫狂,“见死不救……伪善……!”这变故发生得太快,

从狐妖撞破结界或者说被某种力量砸在结界上到她濒临魔化,不过几个呼吸。

池畔候选者们惊慌失措,知客僧面色凝重,捏诀戒备,既要防外敌,又要镇内魔。

都犹豫是否该先以佛法暂时禁锢这濒魔狐妖的刹那——“嗡……”一声极轻微、却清晰无比,

直接响在所有人心底的颤鸣响起。不是来自气势汹汹逼近的山外,不是来自戒备的知客僧,

甚至不是来自那株摇曳生辉的生息莲或光华内蕴的妙音莲。

是那朵灰败的、仿佛早已枯死的枯荣莲。它那蜷缩低垂的、如同烧焦纸张般的莲瓣,

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一下。仅仅一下。却让一直静立池畔、仿佛与周围静谧融为一体的佛子,

骤然睁开了双眼。佛子何时出现的,无人察觉。他站在那里,一身素白僧衣,纤尘不染,

眉眼清净平和,如同画中走下的人物,周身并无耀眼神光,却自然而然成为这片天地的中心。

他的目光,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近乎愕然的波动,投向那朵枯荣莲。然而,

枯荣莲的异动并未停止。那一下颤抖之后,是更为剧烈的震动!整株莲花的灰败色泽,

从莲心深处,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却无比纯粹的金芒。那金芒初时如豆,

随即迅速晕染、扩散,仿佛沉睡万古的生命骤然苏醒!“不可!

” 佛子清越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急促的意味,他并指如剑,隔空点向枯荣莲,

指尖流淌出温润平和的佛光,试图安抚或禁锢那突如其来的异变。晚了。“咻——!

”枯荣莲整朵莲花,就在佛子佛光触及的前一瞬,彻底化为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炽烈金光,

脱离莲茎,划破空气,带起一声清越悠长的鸣响,无视了空间距离,

在狐妖猛然抬起的、混杂着惊愕与茫然的目光中,倏地没入了她血迹斑斑的眉心!

“呃啊——!”狐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骤然僵直,向后仰倒。眉心处,

一点金莲印记一闪而逝。她周身那沸腾欲燃的灰黑魔气,如同烈阳下的冰雪,

瞬息间消融退散,连带那些伤口溢出的青黑之气也被涤荡一空,

只留下纯粹的、淡粉色的妖气,虽然依旧微弱,却恢复了某种澄澈。

那股疯狂暴戾的气息消失无踪,她眼中血色褪去,露出底下极深的疲惫与一片空茫,

随即双眼一闭,彻底昏迷过去,倒在阶前,气息微弱却平稳。与此同时,

山门外那汹涌逼近的阴冷恶意,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更坚固的壁垒,

发出一连串不甘的尖啸与碰撞声,徘徊片刻,终究如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远山暮霭之中,

来得快,去得也快。山门前,死一般的寂静。风重新开始流动,吹动池中莲叶。

生息莲与妙音莲静静立着,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与它们毫无干系。候选者们目瞪口呆,

看看昏迷的狐妖,又看看池中那空荡荡的、只剩下光秃秃莲茎的“枯荣”原位,最后,

目光齐齐汇聚到佛子身上。佛子收回了手,指尖的佛光缓缓敛去。他静静看着昏迷的狐妖,

看着她眉心已然消失、却仿佛仍有余韵的金莲印记,清净的眼眸深处,似有莲影明灭,

万千思绪流转,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他沉默了片刻,抬眸,

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不容置疑,

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既得枯荣认可,便是我莲台山门人。

” 他顿了顿,“将她抬入‘止心院’,好生照看。”知客僧压下心中滔天骇浪,

合十躬身:“谨遵佛子法旨。”立刻有两名灰衣杂役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狐妖抬起。

她浑身是伤,血迹沾染了僧人的衣袍,那条断尾无力垂下,显得格外脆弱。

佛子不再看那狐妖,转身,面向青莲池,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枯荣莲原位上,久久不语。

山风吹拂他素白的僧衣,身影在渐浓的暮色里,显得有些孤寂。枯荣莲,为何会选她?

这个疑问,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他澄明已久的心湖中,荡开了第一圈涟漪。而此刻,

在莲台山另一处幽静的禅院内,一名正在蒲团上静坐听经的僧人,手中缓缓捻动的佛珠,

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他低垂的眼帘下,一丝极冷、极沉的光,倏忽闪过。

---二、止心院止心院在莲台山西麓,偏僻,安静,

几间朴素的禅房围着一个石板铺就的小院,院角一株老梅,枝干虬结,花期已过,

只剩下深绿的叶子。这里通常是安置挂单居士或初入山门、需静心涤虑弟子的地方,

此刻迎来了它最特殊的一位住客。狐妖在第三日黄昏时分苏醒。意识先于身体恢复,

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干净”。

体内肆虐的、如同跗骨之蛆的阴寒剧毒与混乱妖力消失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暖流,盘踞在眉心祖窍,缓缓流转,所过之处,

破损的经脉传来麻痒的愈合感,连神魂中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疯狂怨念与魔障,

都被抚平了不少,沉入意识的深处,暂时蛰伏。她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粗糙却洁净的灰布帐顶,身下是硬板床,垫着薄薄的褥子。

空气里有淡淡的药香和檀香。窗外暮色四合,寂静无声。没死。还在和尚庙里。

这个认知让她骤然紧绷,猛地想要坐起,却牵动了满身的伤口,疼得她闷哼一声,

又跌了回去,额上瞬间冒出冷汗。三条狐尾下意识想蜷缩防护,

却只换来断尾处钻心的痛和另外两条尾巴无力地摆动。“你伤得很重,脏腑有损,

妖丹裂痕未愈,那条断尾更是被污秽法力侵蚀过,不可妄动。

”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狐妖霍然转头,警惕地盯着来人。是个年轻和尚,

穿着普通的灰布僧衣,手里端着一个木托,上面放着药碗和清水。他眉眼平凡,气质温和,

眼神里既无寻常人对妖物的畏惧厌恶,也无比丘对异类的居高临下或怜悯,

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小僧照影,佛子吩咐,暂由我照料你……施主。

” 照影走进来,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该换药了。”狐妖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他,

浑身僵硬,像一只落入陷阱、充满戒备的野兽。她记得昏迷前的一切:绝望的追杀,

濒临崩溃的魔化,山门前和尚的阻拦她认为那是阻拦,

还有……那道没入眉心的、灼热却奇异地抚平了她所有狂暴的金光。那是什么?

这些和尚想对她做什么?净化?超度?还是更可怕的炼化?照影对她的敌意恍若未觉,

熟练地拿起药膏和干净布巾:“施主自己来,还是小僧帮忙?”狐妖咬了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自己。”她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接过药膏和布巾,

动作笨拙而艰难。照影也不坚持,退开两步,垂手而立,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老梅上,

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吸引人的景致。换药的过程沉默而漫长。

狐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大多被仔细处理过,敷着清凉的药膏,

断尾也被用柔软的夹板和干净布条固定住。这细致的照料并未让她放松,反而更加不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为什么救我?” 她终于忍不住,哑声问,眼神锐利如刀,

“或者说,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照影转过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审视:“非是‘我们’救你。是枯荣莲选择了你。既得莲认,

便是莲台山门人。佛子法旨,你暂居止心院养伤。仅此而已。”“枯荣莲?

” 狐妖眉心一跳,那暖流的源头似乎微微发热,“那是什么?”“佛子座下三莲之一,

择徒法莲。” 照影言简意赅,“枯荣莲择徒,自有其缘法,非小僧所能知。”缘法?

狐妖几乎想冷笑。她一只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差点堕魔的狐妖,

和佛门至高法莲有缘法?滑天下之大稽。这其中必有古怪,或者……阴谋。

“追杀我的那些东西呢?” 她换了个问题。“山门清净,邪祟自退。” 照影答道,

“施主既入莲台山,山门结界自会护持。”护持?

狐妖想起昏迷前感应到的那股阴冷气息在山门外徘徊退去的情景。莲台山的结界,

确实名不虚传。这暂时安全的环境并未让她感到庆幸,反而像一层无形的枷锁。进了这地方,

想出去恐怕更难。接下来的日子,便在养伤、喝药、与照影大眼瞪小眼的沉默对峙中度过。

照影是个极好的看守狐妖如此认为,沉默寡言,行事一丝不苟,按时送药送饭,

处理伤口,对她偶尔的冷言冷语或试探性问题,要么简短回答,要么恍若未闻。

止心院几乎没有访客,只有风声、鸟鸣和晨昏定省的隐约钟鼓梵唱,提醒着她身处何地。

狐妖的伤势在那种奇异的暖流和佛门丹药作用下,恢复得很快。身体的力量逐渐回归,

妖丹上的裂痕也在缓慢弥合,甚至连那条断尾,也开始有微弱的知觉。

但她心中的疑团和焦躁却与日俱增。她试过探查眉心那点暖流,神识甫一接触,

便如泥牛入海,只感到一片温暖浩瀚,无法深入,更无法驱策。

她也试过在夜里悄悄放出神识探查止心院乃至更远的地方,却发现这座看似简朴的院落,

被一种柔和却坚韧的佛力笼罩着,她的神识无法穿透。这里是一座精致的牢笼。直到第七日,

傍晚。照影送来晚课后,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

平淡地道:“明日卯时初,佛子将于‘澄心堂’为此次新入门的弟子讲经开示。你既得莲认,

亦需前往。”狐妖心头一跳。终于要见到正主了么?那个传说中的佛子,莲台山之主,

三莲的掌控者。他到底想干什么?“我能不去吗?” 她故意问,带着挑衅。“佛子法旨。

” 照影的回答依旧平静无波,“止心院到澄心堂,沿左侧小径,过‘洗尘桥’,

见白塔右转即是。明日卯时,院门结界会暂时开启。” 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狐妖对着暮色沉沉的小院。这一夜,狐妖辗转难眠。眉心的暖流似乎比平日活跃了些,

脑海中不时闪过破碎的画面:凌厉的剑光,贪婪狰狞的面孔,坠落时撕裂肺腑的剧痛,

还有……更久远之前,似乎有柔和的佛光,清雅的莲香,以及一声悠长的、充满悲悯的叹息。

这些画面模糊不清,混杂着强烈的怨恨与不甘,让她心绪翻腾,气血不稳。她知道,

那些是她竭力想要遗忘的过去,也是她沦落至此的根源。而这佛门之地,这诡异的枯荣莲,

似乎正在一点点撬开她紧锁的记忆之门。次日卯时,天刚蒙蒙亮。

止心院的结界果然如照影所说,悄无声息地散去。狐妖推开简陋的禅房门,

深深吸了一口清冽潮湿的空气。她换上了一套照影不知何时放在房内的素灰色衣袍,

宽大简陋,勉强蔽体。伤势未愈,脸色依旧苍白,但行动已无大碍。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困了她七日的院子,眼神复杂,随即迈步,沿着照影指示的小径走去。

小径幽深,两旁古木参天,枝叶间漏下细碎的晨光。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清香和若有若无的香火气。狐妖走得很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路上偶尔遇到一两个匆匆而过的僧人,见到她,皆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惊讶、好奇、探究,

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合十行礼,然后安静走开,并未有多余的言语或举动。莲台山的僧众,

似乎对她的出现,虽有意外,却并无太大波澜。这反而让狐妖更加不安。

穿过古朴的“洗尘桥”,桥下溪水潺潺,清澈见底。绕过一座静静矗立的白色石塔,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平地上,矗立着一座宏伟却不失雅致的殿堂,飞檐斗拱,

门楣上悬着“澄心堂”三个大字。堂前已有数十人盘膝而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大多穿着朴素,神情恭谨,正是此次通过考验新入门的弟子。他们前方,几个蒲团空着,

显然是留给讲经者的。狐妖的到来,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惊讶、疑惑、难以置信、甚至隐约的排斥,种种情绪在那些年轻的脸上闪过。

她那一身妖气虽然被眉心暖流涤荡得纯净许多,但本质未变,

在这佛光笼罩、众生肃穆的讲经堂前,依旧显得格格不入,如同一滴墨滴入了清水。

狐妖下颌微扬,强迫自己无视那些目光,扫视了一圈,

在人群末尾找了个最边缘、靠近一丛修竹的空地,默默坐下。她能感觉到,

自从踏入这片区域,眉心那点暖流更加活跃了,微微发烫,

与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祥和佛力隐隐呼应。钟声悠悠响起,清越悠长,涤荡心神。骚动平息,

所有弟子正襟危坐,屏息凝神。一道素白的身影,自澄心堂后缓步走出,踏上最前方的莲台。

依旧是纤尘不染的僧衣,清净平和的眉眼,周身并无迫人威压,却让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风声都似乎停滞。佛子。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众弟子,

在掠过边缘那丛修竹旁、一身灰衣却依旧掩不住妖异气息的狐妖时,并未停留,

仿佛她与其他人并无不同。“今日讲《心经》。” 佛子开口,声音清越,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直抵心底,“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法音流淌,如清泉漱石,又如春风化雨。字字句句,

蕴含着精微的佛理与宁静的力量。众弟子听得如痴如醉,或有凝眉思索,或有面露恍然。

狐妖起初满心戒备,强迫自己不去听那“蛊惑人心”的经文。

但佛子的声音仿佛有着奇异的魔力,无视她的抗拒,丝丝缕缕钻入耳中、心中。

那些玄奥的经文,她本该听不懂,甚至抵触,可眉心那点暖流却随着经文微微震动,

竟让她对那些“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的句子,

生出一种模糊的、似曾相识的感应。不是理解,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共鸣。

尤其当佛子讲到“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时,

她眉心猛地一烫,一段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骤然闪现:无尽的虚空,

一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金光的莲花缓缓旋转,莲花中心,似乎有一个朦胧的身影低语,

诉说着同样的句子……“呃……” 她低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额头。这微小的动静,

在落针可闻的讲经堂前,显得格外清晰。附近几个弟子侧目看来,眉头微皱。

佛子的讲经声微微一顿,目光再次掠过她,依旧平静无波,只是那眼底深处,

似有莲影轻轻摇曳。他没有停止,继续讲述下去。狐妖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

那突如其来的破碎画面搅乱了她的心绪,眉心的暖流与佛子讲经声的共鸣也让她心烦意乱。

她低下头,盯着地面石板缝隙里钻出的几株倔强青草,努力平复呼吸,

压制心中翻腾的莫名情绪。讲经持续了约一个时辰。当最后一声法音落下,

众弟子仍沉浸在余韵中,久久不语。佛子缓缓起身,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

落在了狐妖身上。“新入门者,可自行前往藏经阁一层,选取基础经卷修习。若有疑惑,

可询值守师兄,或……待下次讲经。”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散去吧。”众弟子恭敬行礼,

陆续起身,低声交谈着离去,不少人离开时仍忍不住好奇地瞥向角落里的狐妖。

狐妖也站起身,只觉得双腿有些发麻。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回止心院?

还是真的去那个什么藏经阁?就在她踌躇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施主,

可是要去藏经阁?小僧也要前去归还经卷,可同行引路。”狐妖转头,

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的年轻僧人,正含笑看着她,笑容真诚,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与他身上略显宽大的青色僧袍有些不太相称。他手里捧着几卷经文。

“你是?” 狐妖警惕未消。“小僧明心,上月刚拜入妙音莲座下。” 明心自我介绍道,

眼神坦荡,“那日山门前,我也在。枯荣莲竟会择主,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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