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霸总干翻在地，他跪下说主人请吩咐

和萧临川结婚的第五年，我终于签下离婚协议。他以为我会哭着挽留，我却连夜搬出别墅。

三个月后，我的小公司上市酒会上，他红着眼闯入：“你究竟是谁？

”我晃着香槟轻笑：“霸总游戏的BUG，满意了吗？”当晚，他浑身是血敲开我的门，

哑声颤抖：“系统要我杀了你…可我下不了手。”“不如，换你来当我的主人。”凌晨三点，

帝景苑顶层复式的主卧依旧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沉水香，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甜腻香水尾调。季晚坐在宽大的丝绒扶手椅里，

背挺得笔直，指尖捏着一支Montblanc星空系列钢笔，笔尖悬在雪白的A4纸上方。

纸页顶端，“离婚协议书”几个加粗宋体字，冰冷又醒目。财产分割条款对她极为优厚，

几乎算得上是慷慨的施舍，足以保证她离开这座金丝笼后，

余生依然能维持此刻肉眼可见的奢靡。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萧临川就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望向窗外沉睡的城市。

灯火勾勒出他挺拔而冷硬的轮廓，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大理石雕像。他在等，

等她惯常的、带着颤音的哀求，等她放下笔，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把脸贴在他挺括的西装布料上，哽咽着说“临川，别这样，我们再试试”。五年来，

这样的戏码上演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以她的妥协告终。钢笔终于落下。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轻响，平稳，坚定，没有任何犹豫。季晚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和以往在那些昂贵珠宝、限量手袋收据上签下的，截然不同的名字。最后一笔完成，

她搁下笔，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声音不大，但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有些突兀。

窗前的男人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季晚站起身，拿起属于自己那份协议，

没有再看萧临川一眼，径直走向衣帽间。那里早已收拾妥当，两个28寸的行李箱立在门边。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拖着箱子，穿过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回声的客厅，

拧开了那扇厚重的、据说能防弹的铜制大门。关门声很轻，“咔哒”一声，

将一室令人窒息的沉水香、昂贵的寂寞、以及那个男人的背影，彻底关在了身后。

她没有回头，电梯下行时映出的脸庞，平静得像深夜无波的湖面。萧临川在窗前站了很久，

久到窗外天际泛起一丝灰白。他转过身，客厅空无一人，那份签好的协议端放在茶几上。

他走过去，拿起，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签名上。指尖无意识地捻过纸张边缘，

预期的烦躁和如释重负都没有到来，

心头反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能立刻辨认的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

脱离了他精密掌控的轨道。但他很快将这归结于“终于摆脱麻烦”的短暂不适。

一个菟丝花般的女人，离了他，还能如何？他扯松了领带，

吩咐管家：“把太太…把季小姐留下的东西，全部清理掉。”---三个月时间，

足以让很多事天翻地覆。季晚用离婚分得的“赡养费”作为启动资金，

注册了一家名为“破晓”的科技公司，

主攻方向是萧氏集团近年来试图布局却屡屡受挫的生物传感与人工智能交互。

业内起初只当是个笑话，或是落魄贵妇打发时间的玩票。然而，

“破晓”推出的第一个产品原型——一款基于神经电信号微解读的智能健康手环，

就在极小的圈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精度、算法、设计理念，

都透着一种超越现有框架的犀利。融资以惊人的速度涌入，IPO进程快得像是按了快进键。

今晚，是“破晓科技”上市前夜的庆祝酒会，设在城市另一端的云顶酒店宴会厅。

会场设计与帝景苑的厚重奢华截然不同，银白与冰蓝为主色调，线条流畅极简，充满未来感。

季晚穿了一身珍珠白的单肩缎面长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她端着香槟，

穿行在衣香鬓影之间，与投资人、合作伙伴谈笑风生，眼神明亮锐利，举止从容自信，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萧太太那种精心雕琢却空洞易碎的美感。

她像一颗终于挣脱了厚重云层遮蔽的星辰，自身开始散发光芒。宴会气氛正酣时，

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人群像摩西分海般向两旁让开，

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步履带风地闯了进来，是萧临川。他显然来得急，

西装外套甚至有些微皱，额发也散乱了几缕，往日一丝不苟的完美表象出现了裂痕。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死死锁住场中央的季晚，

那里面翻涌着震惊、困惑、探究，还有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暴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季晚停下与身旁人的交谈，缓缓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

她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甚至微微弯起唇角，举起手中的香槟杯，向他示意了一下，

姿态优雅得像在欣赏一场即将开幕的戏剧。萧临川大步走到她面前，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木香，此刻却混杂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的注视，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粗粝：“季晚…你到底是谁？”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近乎失态。

季晚轻轻晃了晃杯中金黄的酒液，气泡细密地上升。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他脸上，

仿佛在看一个有趣又略显麻烦的旧物。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萧临川从未见过的、近乎顽劣的凉薄。“我啊，”她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清，“大概是你们这场‘霸总游戏’里…一个意外的BUG。

”萧临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为这荒谬的比喻，而是为她说出“BUG”这个词时，

那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底发寒的语气。她知道了什么？她怎么可能知道？他猛地伸手，

似乎想去抓她的手腕，但季晚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

把空杯随手放在路过的侍应生托盘上，对旁边一脸担忧的助理轻声说：“替我送送萧总，

他看起来需要休息。”说完，她再没看僵在原地的萧临川一眼，转身融入人群，

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萧临川被“请”出了宴会厅。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浑身的血液却像在燃烧。季晚那句话，在他脑海里疯狂回荡——“BUG”。

截然不同的眼神、气质、能力…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无法接受、却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可能性。

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用力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呼吸急促。

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个只有他能听见的、冰冷的机械音，

一遍遍重复着那个让他肝胆俱裂的指令。---深夜，季晚回到市中心顶层公寓。

这里视野开阔，装修是她喜欢的现代简约风，与帝景苑截然不同。她卸了妆，

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忽然被急促地按响，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季晚皱了皱眉，走到门边，透过智能猫眼看向外面。画面让她一怔。是萧临川。

但他此刻的模样，堪称恐怖。昂贵的手工西装外套不见了，

白衬衫上溅满了大片大片的、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血迹，左臂不自然地垂着，似乎受了伤。

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擦伤，嘴角带着淤青，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赤红一片，

充斥着绝望、恐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漠完美的萧总，

倒像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幸存者。季晚沉默了两秒，按下了通话键，

声音平静无波：“萧临川？你走错地方了，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或者报警吗？

”门外的人听到她的声音，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摄像头的位置，

仿佛能透过它直视她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清字句，

着剧烈的颤抖和浓重的血腥气：“系…系统…它、它要我杀了你…”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才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恐惧。季晚握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指尖微微发白。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听着。萧临川高大的身躯晃了晃，

额头抵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疯狂之中，

竟透出一种孤注一掷的、扭曲的哀求。“我试了…我下不了手…”他猛地抬手，

用那只完好的手，狠狠砸了一下门板，又无力地滑下。夜风从楼道窗户灌入，

吹动他染血的衬衫。他仰起脸，喉结剧烈地滚动，那双曾俯瞰众生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破碎的臣服，和濒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希冀。他看着摄像头，一字一句，

从染血的齿缝间，嘶哑地挤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如…换你来当我的…主人。

”空气凝固了。只有他粗重痛苦的喘息，通过门禁通话器，清晰传来。季晚站在门内，

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她沉静的侧影。良久，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伸出手指，在冰冷的门禁控制面板上悬停片刻。然后，按下了开门键。“咔哒。

”电子锁解扣的声音，清脆地划破了死寂。门开了。没有预想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