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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费暴增,我查出家里藏着另一个人

水晶和虾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水费暴我查出家里藏着另一个人》是作者“水晶和虾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咨询林悦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水费暴我查出家里藏着另一个人》的主角是林悦,咨询,小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推理,爽文,家庭,现代类出自作家“水晶和虾饺”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7:0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水费暴我查出家里藏着另一个人

主角:咨询,林悦   更新:2026-02-04 18:5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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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个刺眼的数字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杭州的会议室里,

听着第三季度的财务报告。投影仪的光束里尘埃飞舞,领导的讲话声像嗡嗡的背景音。

我悄悄掏出手机,

银行短信弹出来:“您账户尾号7788于10月28日14:23完成一笔支出,

人民币1453.00元物业管理费。”正要熄屏,手指猛地停住。

视线死死盯住最后一行小字:“代收代缴水费:210.00元。”210?我眨了眨眼,

怀疑自己看错了。上个月的物业费单子我记得清楚——968元。水费一栏是32元。

我的大脑迅速运算:过去十二个月,我家水费平均每月25块,

夏季最高峰空调冷凝水多的时候,也没超过40。210是八倍多。

而此刻——我抬头看了一眼会议室墙上的日历——10月28日。

距离我9月30日离家出差,已经整整28天。这28天里,

我的妻子林悦在我出差后第三天,就带着五岁的儿子小宇回了娘家。她母亲要做胆囊手术,

她回去陪护。昨晚我们还视频,她穿着母亲的旧家居服,

背景是娘家卧室那面熟悉的碎花墙纸。小宇在旁边搭积木,岳母在厨房喊吃饭。

一个理论上空置了28天的家,水消耗量暴涨八倍?我借口去洗手间,快步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的窗边,我打开供水公司的APP,手指因为某种预感而微微发抖。

历史用量曲线图加载出来——过去十二个月,那条线平缓得像老年人的心电图,

每月用量在6-9吨之间小幅波动。最右侧,代表刚过去的这个计费周期的柱状图,

却像一柄利剑陡然刺向天空:62吨。放大。查看每日明细。

用量集中在八个下午:每个周三和周五,下午一点到五点之间。每次持续四小时左右,

用水量在6-8吨。规律得像是工厂流水线的排班表。我翻开通话记录和微信。那八个下午,

我在杭州、上海、南京,在各种各样的会议室、机场贵宾厅和高铁站。林悦呢?微信记录里,

那八个下午她都有发消息或照片过来:“妈妈今天能下床走动了。”“小宇在公园玩滑板车。

”“阳台的茉莉开花了,记得吗?你去年种的那棵。”“爸爸炖了鸡汤,要是你在就好了。

”照片里,她穿着不同的衣服,背景确实是娘家的小区、公园、厨房。每一张都笑得自然,

看不出任何破绽。一个没人的家,水管为什么会在固定时间大量放水?做什么需要这么多水?

怀疑像一瓢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渗透五脏六腑。我告诉自己:可能是水表故障。

可能是管道暗漏。可能是物业抄错表。但210这个数字,像一枚烧红的铁钉,

死死钉在我的视网膜上。会议中场休息时,我给林悦发了条微信:“老婆,在干嘛?

”几乎秒回:“陪妈妈复查呢,刚抽完血,在等结果。你呢?会议开完了?”“还没。

突然想你了。”“肉麻。晚上视频?”“好。”我盯着屏幕上的对话,

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不自然的停顿。没有。她的回复速度、语气、用词,

都和过去八年婚姻里任何一次闲聊一样自然。要么是她演技太好。要么,就是我的怀疑错了。

但我心里清楚:62吨水不会说谎。---第二章 家里有人回来过我提前结束了行程。

原定还有两天的会议,我以家里有急事为由请了假,改签了最近一班回程的飞机。起飞前,

我给林悦发了条消息:“项目有变,要延长三天,周末可能回不去了。

”她回了个失落的表情:“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小宇说想爸爸了。”“帮我亲亲他。

”飞机在气流中颠簸,我闭着眼,脑海里却像过电影一样闪回各种细节。

林悦最近半年有什么变化吗?好像更注意打扮了。以前周末在家都是素颜睡衣,

现在即使不出门,也会画个淡眉涂点口红。说是“不能因为结婚了就邋遢”。

好像情绪更稳定了。以前我出差久了,她会抱怨、会闹小脾气。这半年却格外“懂事”,

总是说“你工作辛苦,家里有我”。好像对夫妻生活也……更主动了?上次我出差回家那晚,

她格外热情,我还开玩笑说小别胜新婚。当时以为是好事。现在想来,每一处“变好”背后,

都可能藏着一个我没有看见的理由。飞机落地是下午三点一刻。我没告诉任何人,

直接打车回家。路上,出租车司机在听本地交通广播,

女主播的声音甜得发腻:“……婚姻就像一间屋子,要经常开窗通风,不然会发霉的。

”我摇下车窗,十月底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小区门口,保安亭里坐的是个新来的年轻人,

我不认识。他正在玩手机,抬头看见我下车,愣了一下。“找谁?”他问,语气有点生硬。

“我住三单元702,陈默。”他低头翻了翻登记本,又抬头看我,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闪烁:“哦……陈先生啊。您、您出差回来了?”他怎么知道我出差?

我没问,只是点点头。他按下开门按钮,铁门缓缓滑开。整个过程,他的目光躲闪着,

不敢直视我。等我走进去几步,回头时,发现他正拿起对讲机在说什么。这个细节,

像一根细刺扎进心里。电梯上行时,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疲惫的脸。34岁,创业公司合伙人,

常年在全国各地奔波。以为给家人挣来了大房子、好车、国际幼儿园的学费,就是最好的爱。

如果怀疑成真——电梯“叮”一声,七楼到了。楼道很安静,我家门口的地垫摆得端正。

我蹲下来仔细看,地垫边缘有轻微的拖拽痕迹——有人最近动过它。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柠檬清新剂味道扑面而来。太浓了,浓得刻意。

林悦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化学香味,以前家里都用精油香薰。我站在玄关,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客厅。窗明几净,茶几上摆着果盘,里面有几个苹果和橙子。

我走过去,拿起最上面那个苹果——切面已经氧化发黄,显然是今天上午切的。谁切的?

沙发靠垫摆得整齐,但我注意到主沙发左侧那个腰枕的位置变了。林悦喜欢把它放在右边,

因为我习惯坐左边。我走进浴室。毛巾架上,浴巾挂得整齐。

我抽出我常用的那条深蓝色毛巾——边缘是潮湿的。不应该。我出差28天了,

这条毛巾如果一直挂着,应该干透了,甚至可能积灰。除非,最近有人用过它。主卧里,

床铺得平整。我走到林悦那侧的床头柜,上面放着她常用的护手霜。

我拿起来——盖子没拧紧。林悦是个有轻微强迫症的人,护手霜用完一定会拧紧盖子。

她说不然会变质。这些细节,单个看都可以解释:可能是保洁阿姨来过,

可能是她中途回来取东西。但加起来,就像散落的拼图,开始显现出我不愿看见的图案。

我打开冰箱。上层的保鲜格里,蔬菜新鲜饱满,西蓝花、胡萝卜、生菜,都像是这两天买的。

中层,鲜牛奶的生产日期是三天前。下层冷冻室,多了几盒我没见过的速冻水饺和牛排。

一个“在娘家陪护母亲”的人,为什么需要频繁回家补充食材?我关上冰箱门,

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板,感到一阵眩晕。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是林悦。我深吸一口气,

接起来:“老婆。”“老公,你那边结束了吗?”她的声音温柔如常,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妈妈手术恢复得不错,小宇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

非要等你回来给你看。”“快了,可能还要几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好好陪妈妈,不用急着回来。”“嗯,知道。对了,”她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

“物业费该交了,你记得看一下短信,别逾期了。”“知道了。”“那你忙吧,晚上视频?

”“好。”挂断电话,我盯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她在提醒我交物业费。

却对210元的水费暴增,一个字都没有提。正常人看到水费突然变成八倍,不会惊讶吗?

不会问我“家里是不是漏水了”吗?除非,她知道原因。除非,那多出来的水,

本就是经她允许流掉的。---第三章 监控里的完美表演第二天是周四。上午九点,

我直接去了物业中心。办公室里有三个人,负责人王经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

戴着金丝眼镜,我搬来时打过交道。“王经理,早。”她抬起头,看见是我,

推了推眼镜:“陈先生?出差回来了?”“昨天回来的。想麻烦您个事,

”我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想调取一下我家门口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个……陈先生,调监控需要正当理由,

而且得业主本人申请签字。”“我就是业主,702陈默。”我身体前倾,

“我怀疑出差期间家里进过人,想看看。”她眼神闪烁,

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这样啊……但是监控涉及到其他业主的隐私,

我们不能随便……”“我家里可能被盗了。”我打断她,声音冷下来,

“我放在床头柜的一块手表不见了,价值五万多。这个理由充分吗?”王经理的表情变了。

她犹豫了几秒,终于点头:“那……行吧。小李!”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年轻保安跑进来。“带陈先生去监控室,调一下三单元七楼最近一个月的录像。

”“好嘞。”保安小李领我穿过走廊时,低声说:“陈先生,

您家那层楼的摄像头……上个月有几天不太稳定,可能画面会断断续续的。

”我脚步一顿:“不太稳定?什么时候?”“就……月初那几天吧,10月3号到7号。

”他含糊其辞,“我们已经报修了,后来修好了。”10月3号到7号。

那正好是我出差后的第一周,也是用水高峰出现的第一个周三和周五。太巧了。

巧得令人脊背发凉。监控室里,工作人员调出我单元楼入口的录像。画面是彩色的,

清晰度不错。“从哪天开始看?”“10月1号。”进度条开始滑动。10月1日,

我和林悦、小宇一起出门去机场的画面。我拖着行李箱,她牵着小宇,

回头朝摄像头方向笑了笑——那天她穿的就是那件米色风衣。10月2日,

林悦独自进出一次,提着超市购物袋。10月3日,周三,下午一点零五分。林悦出现了。

她提着两个大购物袋,从小区大门方向走来,进入单元楼。一点零七分,

电梯里的监控显示她按下7楼。之后四小时,单元楼入口再没有人进出。下午四点五十五分,

林悦再次出现在电梯监控里。她换了一身衣服——上午进去时是牛仔裤和毛衣,

出来时穿着一条灰色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她走出单元楼,

把垃圾袋扔进分类垃圾桶,然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向小区中央花园的方向。“就这些?

”我问工作人员。“就这些。”他肯定地说,“陈先生,看来是您多虑了,

就您夫人自己进出过。”“继续往下看。

周五、10月10日周三、10月13日周五……整整八个周三和周五的监控。

画面几乎一模一样:林悦提购物袋回家,几小时后提垃圾袋离开。衣着会有变化,

时间略有浮动,但模式完全相同。像一部精心排练、反复上演的默片。“可能我记错了,

手表可能放在公司了。”我站起身,拍拍工作人员的肩膀,“麻烦你们了。”“没事没事,

应该的。”走出监控室时,王经理在门口等着,脸上堆着笑容:“陈先生,查清楚了吧?

没事就好。”“嗯,谢谢。”我朝她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电梯口时,

我听见身后隐约传来压低的对话声:“……看完了?”“看完了,

就他老婆自己……”“那就好……”电梯门关上,镜面里我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监控什么都没拍到,却让我更确信有问题。那些用水高峰的图表不会骗人。

62吨水不会凭空消失。而且,为什么偏偏是我出差、林悦在娘家的那些周三周五,

我家楼层的监控就“不太稳定”?为什么保安小李知道我在“查监控”时,

第一反应是告诉我摄像头坏过?为什么王经理那么紧张?要么,是物业有问题。要么,

是有人让物业“有问题”。---第四章 看不见的客人从物业中心出来,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供水公司。营业厅里人不多,我排了五分钟队,就到窗口了。“你好,

我想打印一下我家最近一年的详细用水数据,最好能精确到每天甚至每小时的。

”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先生,每天的数据有,

每小时的要技术部门调取,需要申请。”“那就先要每天的。”打印机滋滋响着,

吐出一张长长的清单。我接过那张纸,目光迅速锁定最近一个月的日期。

10月3日:6.8吨。10月6日:7.2吨。10月10日:6.5吨……八个高峰日,

用量都在6-8吨之间。“这个量,大概相当于什么用水量?”我问窗口的工作人员。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眉毛挑起来:“哟,这用量不小啊。

一般家庭洗澡一次大概0.1-0.2吨,您这一天用了六七吨,相当于……三四十次洗澡?

或者,像是给小型泳池换水的量。”“每次持续四小时左右,可能是什么情况?”“四小时?

”他想了想,“那可能是持续放水。比如……浴缸一直开着?或者,

接了什么用水量大的设备?有些人家里有水疗按摩浴缸,那种很费水。”“谢谢。

”我拿着数据单走出营业厅,坐进车里,却迟迟没有发动。浴缸。我家主卧浴室里,

确实有一个按摩浴缸。结婚装修时装的,花了三万多。但我和林悦都忙,用的次数屈指可数。

最近一年,更是完全闲置了。谁会在我出差时,每周两次、每次四小时使用那个浴缸?

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我的浴缸,蒸腾的热气,水面上漂浮的泡沫,

两个人的身影……我猛地摇头,把这个画面甩出去。不,不能仅凭想象就定罪。

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回到家,我径直走进主卧浴室。浴缸很干净,白瓷反射着顶灯的光。

我蹲下来,仔细检查排水口。金属滤网上有些微水渍,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闻了闻,

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我家用的那款。但我在滤网边缘的缝隙里,发现了几根头发。

用镊子小心夹出来,放在白色纸巾上。不是我的头发。我的发色偏深褐色,这几根是浅棕色,

更细软。也不是林悦的。她是黑长直,从没染过色。浅棕色短发。男性还是女性?看不出来。

我把头发装进一个小密封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走出浴室,我坐在书房电脑前,

打开了智能家居管理平台。这个系统连接着家里的空调、灯光、窗帘和安防设备。登录账号,

查看历史记录。过去四周,客厅空调在每周三和周五下午,有多次被远程开启的记录。

温度设定在22度,模式是“除湿”。操作账号显示是林悦的手机。微信记录里,

那个周三下午她确实给我发过消息:“家里最近潮,我远程开了空调抽湿,

不然家具要发霉了。”理由充分得无可挑剔。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空调开启时间,

都在下午一点十分左右。关闭时间,在四点五十分左右。和用水高峰时间几乎完全重合。

我盯着屏幕,忽然想到什么,点开了路由器管理后台。输入管理员密码,进入设备列表。

排查连接设备——除了我和林悦的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

还有一个陌生的设备名:“Guest_Device”。陌生的MAC地址。

我查看这个设备的连接历史。记录跳出来:10月3日,13:08连接,16:52断开。

10月6日,13:12连接,16:48断开。10月10日,13:05连接,

16:55断开。……八个周三周五,连接时间稳定在下午一点十分前后,

断开时间在四点五十分前后。连接时长几乎都是三小时四十分钟左右。

与用水高峰时间、空调开启时间,完全重叠。我的手指开始发冷。一个陌生设备,

在我出差、林悦在娘家的时段,规律地连接我家Wi-Fi。能被路由器记录,

却在监控中隐形。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接下来的发现。我打开智能门锁的管理APP,

查看开门记录。除了我和林悦的指纹、密码开门记录外,还有几次“临时密码开门”的记录。

时间:同样是那些周三周五下午,一点零五分左右。生成临时密码的账号:林悦的手机。

她给某人发了临时密码。让那个人可以在我家无人时,自由进出。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尾椎骨爬上来,蔓延到全身。我的妻子,

在我奔波养家时,不仅回了我们的家,还带了别人进来。每周两次,每次四小时。

用着我的水,吹着我的空调,连着我家的Wi-Fi。可能还躺在我的床上。

---第五章 亲眼所见周四晚上,林悦照例打来视频。

小宇在屏幕那头兴奋地给我看他的新乐高:“爸爸你看!我拼的火箭!”“真棒。

等爸爸回去,给你买更大的。”林悦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

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粉色睡衣:“老公,你那边还要几天?”“投资方临时改了时间,

我可能得再去上海两天。”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周末回不去了。

”她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是放松吗?我不敢确定。“这么辛苦啊。

那你注意安全,少喝点酒。”“知道了。小宇乖吗?”“乖得很,在姥姥家被宠上天了。

”她把镜头转向旁边,岳母正在给小宇剥橘子,“你要不要跟他说说话?”“不用了,

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好,那你忙。”挂断视频,我坐在黑暗的书房里,很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每一盏灯下可能都有一个看起来完美的家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周五下午一点。我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这个位置很好,透过落地玻璃窗,

能清楚看见小区大门和我家单元门。一点零三分。林悦准时出现。今天她穿着卡其色风衣,

提着那个熟悉的米白色购物袋,步伐轻快地走进小区大门。一点零七分,她进入单元楼。

我盯着单元门,眼睛都不敢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点二十。一个男人出现了。

他从小区的侧门方向走来,穿着深灰色西装,提着黑色公文包,约莫四十岁左右。

身高约一米七八,身材保持得很好,发型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气质儒雅,

像个高级白领或者专业人士。他走到单元门前,没有按门铃,也没有打电话。

而是直接输入密码。门开了,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自然地走进去,像回家一样。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粗鄙角色,不是年轻的小白脸。

是一个看起来体面、成熟、甚至有魅力的男人。我举起手机,调到拍照模式,放大。

但他的侧脸在镜头里有些模糊,只能看清轮廓。他进去后,单元门缓缓关上。

我坐在便利店里,点了杯咖啡。店员是个小姑娘,好奇地看了我几眼,

大概觉得一个男人在店里坐一下午很奇怪。两点。三点。四点。我像个傻子一样,

看着那扇门,想象着门后正在发生什么。四点半,我开始感到胃部抽搐。不是饿,

是恶心的感觉。四点五十分。单元门开了。男人先走出来。西装依旧整齐,头发纹丝不乱,

公文包提在手里。他站在门口,环顾四周,然后转身朝小区东侧走去——那里有个小侧门,

通往另一条街。五分钟后。林悦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进去时是风衣,

出来时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裙子。手里提着那个黑色大垃圾袋。她走到垃圾桶前,掀开盖子,

把垃圾袋扔进去。然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

看了足足十几秒。那一刻,她脸上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不是妻子对丈夫的温柔,

不是母亲对孩子的慈爱。而是一种松弛的、柔软的、带着淡淡迷恋和留恋的神情。

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她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回单元楼。上电梯前,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动作里有种少女般的娇俏。我坐在车里,手脚冰凉。

胃里翻涌起强烈的恶心感,我推开车门,蹲在路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不是猜疑,

不是误会。是真的。那个男人是谁?他们怎么认识的?多久了?小宇知道吗?我的儿子,

见过这个男人吗?叫过他叔叔吗?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第六章 他是心理咨询师我没有立刻摊牌。极致的愤怒过后,是极致的冷静。

我需要知道更多,需要确凿的证据,需要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周一,

我跟踪了那个男人一次。他离开小区后,步行了大约十分钟,进入一栋高档写字楼。

我跟进去,在大堂的楼层指示牌上寻找。7-9层:心安心理咨询中心。心理咨询师。

我的妻子,和一个心理咨询师,在我的家里,每周私会两次。我查了这家中心的官网。

首页轮播图上,就有那个男人的照片:周文远,42岁,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硕士,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心安心理咨询中心首席咨询师。

擅长领域:婚姻家庭咨询、情感疏导、压力管理。照片上的他温文尔雅,笑容专业,

眼神深邃,看起来极具信任感。简历光鲜:曾任高校心理教师,多家企业心理顾问,

发表过多篇专业论文。收费标准:1500元/50分钟。林悦什么时候开始看心理医生的?

为什么从没告诉我?我登录了我们家庭共享的苹果账户——当初为了方便买应用设置的。

在应用购买记录里,我发现了端倪。三个月前,

林悦的手机上有几次“心安心理咨询”APP的预约支付记录。时间:从7月中旬开始,

最初每周一次,后来变成两周一次。支付金额:都是1500元。但路由器记录显示,

“Guest_Device”的连接从四个月前就开始了。也就是说,

在正式成为他的付费客户之前,他们就已经有了联系。更讽刺的是,

我回忆这几个月林悦的变化。她确实更“平和”了。以前我出差久了,她会抱怨、会委屈。

这几个月,她总是说:“我理解你工作忙,家里有我,你放心。”她更“体贴”了。

以前她会嫌我回家晚,现在会说:“应酬少喝点酒,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在锅里。

”她甚至更“注重婚姻质量”了。主动提议周末约会,安排短途旅行,买情趣内衣。

我曾以为是她母亲的病让她更珍惜家庭,或者是我终于“熬”到了她成熟的年纪。现在想来,

那可能是一个女人在恋爱中的状态——被滋养、被满足、被关注后,

自然流露出的温柔和美好。只是那份温柔和美好,不是因为我。周二晚上,我提前回家。

用钥匙开门时,我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林悦从厨房探出头,

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老公?你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取消了。”我脱掉外套,

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在家?不是陪妈妈吗?”她眼神闪烁了一下,

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围裙边缘:“我……回来拿点东西,小宇的换季衣服,明天降温了。

”“开车回来的?”“嗯。”我走到客厅窗前,看向楼下的停车场。

她常停的那个车位是空的。“车呢?”“我……我停在地下室了。”她声音有点紧。“正好,

我车钥匙忘拿了,一起下去吧。”“不用!”她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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