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定北侯府被弃的“越女”。
在寒冬中险些丧命,幸得正直军汉顾萧搭救,与养子景珩过上了清贫却温暖的日子。
两年后,平静生活被打破。
养子景珩因小事惹怒了侯府小公子——竟是她与侯爷陆霖的亲生骨肉陆子寒。
为护养子景珩周全,她屈辱下跪,再次面对曾遗弃她的侯爷陆霖。
陆霖的“温和”质问与陆子寒的蔑视,让她心如刀绞。
然而,当陆霖提出“赐名分”时,她毅然选择与顾萧和景珩的清白生活,拒绝回到那个冰冷的深宅。
01
我叫苏越。
曾是定北侯府里,那个被随意丢弃的“越女”。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刺,扎在我的过往里。
如今,我是顾萧的女人,景珩的娘。
顾萧是个普通的军汉,掌心布满厚茧,沉默寡言,却能用胸膛为我挡住整个寒冬。
景珩是我捡来的孩子,瘦得像根豆芽,却有着最明亮的眼睛。
我们三个人,挤在城南那间漏风的土屋里。
日子清贫,却是我偷来的两年安稳。
每当顾萧从营里回来,总会带回一块烙得焦黄的饼。
他会先塞到我手里,看我吃了,才憨憨地笑。
景珩会扑进他怀里,用小脸蹭他粗糙的胡茬,咯咯地笑个不停。
屋里烧着柴火,锅里炖着野菜汤,热气氤氲了我的眼。
我常常想,就这样过一辈子,真好。
忘了定北侯府的雕梁画栋,忘了那里的彻骨寒意。
忘了陆霖,那个亲手将我从云端推入泥沼的男人。
他曾是我的天。
后来,也成了我的地狱。
他总说我性子太冷,像捂不热的石头。
可他不知道,我所有的暖,都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被寒风吹散了。
被弃在雪地里时,我以为自己会死。
是顾萧,这个粗粝的男人,用他磨破了的羊皮袄子,将我从死亡边缘拖了回来。
他没问我的过往,只是一碗一碗地给我灌着姜汤。
醒来时,我看到了景珩。
他怯生生地躲在门后,手里攥着一个冻硬了的窝头。
见我睁眼,他把窝头递了过来,小声说:“给你吃。”
那一刻,我的心,好像又活了。
这两年,我学着缝补,学着做饭,学着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娘。
手上的皮肤粗了,指尖也起了茧,可心里却是踏实的。
顾萧给了我一个家,景珩让我有了牵挂。
我以为,那段不堪的往事,早已被这日复一日的烟火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直到那天下午。
景珩哭着跑回家,新做的布衣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他脸上挂着泪,嘴角还有一块淤青。
我心疼得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珩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抽抽噎噎地说,他在巷口放风筝,线断了,风筝落进了一个大院子。
他想去捡回来,却被院里跑出来的一个小公子推倒在地。
那小公子穿着一身锦缎,腰间挂着块上好的玉佩。
他说景珩是哪里来的野孩子,弄脏了他的路。
不仅踩坏了风筝,还让家丁打他。
我听着,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变冷。
锦缎,玉佩,家丁。
这些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噩梦。
我抱着景珩,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事了,珩儿,娘在。”
可我自己的声音,却在微微发颤。
我有一种预感,暴风雨要来了。
果然,傍晚时分,我们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几个穿着侯府家丁服饰的人闯了进来,面色倨傲。
为首的管事瞥了一眼屋里的陈设,眼中的鄙夷不加掩饰。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我怀里的景珩身上。
“就是这个野种,冲撞了我们小侯爷?”
小侯爷。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
我抓着景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那管事扬着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夫人有令,让你带着这野种,去府上给小侯爷磕头赔罪。”
我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终究,还是躲不过。
那个我逃离了两年的牢笼,又要将我重新吞噬。
02
“你们要做什么!”
顾萧一步跨到我身前,像一堵墙,将我和景珩护在身后。
他常年握刀的手,青筋毕露。
那管事冷笑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一个臭当兵的,也敢拦着定北侯府办事?”
“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