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马甲被扒后,将军连夜把我扛回府,说我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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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马甲被扒将军连夜把我扛回说我骗婚男女主角萧北野马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呼厨泉的叶夕水”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马甲被扒将军连夜把我扛回说我骗婚》的主角是萧北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婚恋类出自作家“呼厨泉的叶夕水”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3:1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马甲被扒将军连夜把我扛回说我骗婚
主角:萧北野,马甲 更新:2026-03-07 15:3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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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手无缚鸡之力?”巷子口,我那三年未见的将军未婚夫,
指着地上被我打趴下的五个人,面色古怪。我收回准备踹第六脚的腿,
柔柔弱弱地开始咳嗽:“咳咳……你哪位?”他沉默地看着我。十年前,
为了不被皇帝指给那些王公贵族当玩物,我开始装病。这场病,装了十年,骗过了所有人。
眼看就要功德圆满,这位远在天边的未婚夫却突然回来了。我心一横,准备杀人灭口。
手刚摸上袖中的短刀,他却突然开口了。“退婚吧,我不想娶一个骗子。”“正合我意。
”我冷笑。他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墙上,语气危险:“所以,你也不想嫁给我?
看来,京城里觊觎我将军夫人位置的人,又要多一个了。”01萧北野的手腕像铁钳,
扣得我骨头生疼。他身上带着边关的风霜和铁锈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气,阳刚又凛冽,
扑面而来。这个人,比我想象中更具压迫感。我心底的杀意一闪而过,随即被理智压下。
在京城的天子脚下,杀一个手握重兵、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无疑是自寻死路。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算计,再次咳了起来,咳得肝肠寸断,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将军……说笑了。”“我这副身子,能活到几时都未可知,
怎敢……怎敢觊觎将军夫人的位置。”我一边说,
一边用没被抓住的手悄悄去摸袖中的另一把浸了迷药的短刀。
他的目光落在我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那几个壮汉身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他们是三皇子赵煜的人。”不是疑问,是陈述。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小丑,所有自以为是的伪装,
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话。他怎么会知道?他回京才多久?不,或许他早就知道了。
我的震惊太过明显,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看来沈小姐也不是什么都算到了。”“你以为你装病十年,躲过了皇帝的指婚,
就能高枕无忧?”“丞相府嫡女,沈惊鹊。十年了,这京城里的皇子权贵们,
可都还惦记着你这张脸。”“尤其是三皇子赵煜,当年被你摆了一道,他可是记恨了你十年。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这个男人,他知道的太多了。他回京,绝非偶然。
“你想怎么样?”我干脆不再伪装,声音冷了下来。“退婚,”他重复了一遍,
却在我眼中看到几分松懈时,话锋猛地一转,“是假的。”他就是要看我的反应。这个男人,
心思深沉得可怕。他掐住我的下巴,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的皮肤,力道不重,
却带着极致的羞辱和掌控。“我只是想看看,骗了全京城的沈小姐,在我提出退婚时,
会有多高兴。”“现在我看到了。你很高兴,甚至迫不及待。”“这让我非常不快。
”我被他危险的气息笼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将军是怕娶了我这个病秧子,克得你英年早逝?”我试图用言语刺痛他,夺回主动权。
他笑了,那笑容却比冰雪还要冷。“一个能打五个的病秧子,正好。”“我府中,
正缺一个能看家护院的将军夫人。”他的话音刚落,巷子外传来了我贴身丫鬟焦急的呼喊声。
“小姐!小姐您在哪儿啊!”萧北野松开了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他恢复了那副冷峻疏离的将军模样,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小姐,请吧。”“别让你忠心的丫鬟等急了,否则,
她该以为你被我这个未婚夫欺负了。”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衣袖,
转身走出巷子。回到相府,父亲和母亲看到与我一同归来的萧北野,脸上写满了忧虑。
“鹊儿,你……你怎么和萧将军在一起?”母亲担忧地拉过我的手,触手一片冰凉。
我立刻切换回病弱模式,虚弱地靠在母亲身上,“女儿……在街上差点晕倒,
幸得萧将军所救。”萧北野在我家人面前,表现得体贴入微,
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关切未婚妻”的绝佳角色。“伯父伯母不必多虑,我与惊鹊有婚约在身,
照顾她是应该的。”他甚至亲自将我送到我的院落门口,
对我那忧心忡忡的父母说:“惊鹊身子弱,我明日会请宫中最好的御医来为她诊治。
”我站在门内,冷眼旁观他的精湛演技,心中一片冰寒。他这是在告诉我,我的小命,
连同我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捏在了他的手里。深夜,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十年筹谋,
一朝被打乱。萧北野这颗不受控制的棋子,彻底搅乱了我所有的计划。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警觉地坐起身。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落在我的窗前,单膝跪地。“沈小姐,这是将军送来的。
”他递上一个精致的白玉瓶。我认得他,是萧北野的亲信,名唤“追风”。我接过药瓶,
打开闻了闻,是宫中御用的顶级金疮药,千金难求。追风又递上一张纸条,
然后便消失在夜色中。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字迹如其人,锋利张扬。
“演得不错,伤口记得处理。”我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在巷口与那五个壮汉缠斗时,
被匕首划开的一道细小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伤口不深,但我为了演得逼真,故意没有处理。
他竟然连这个都注意到了。我握紧了手中的药瓶,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男人。
他不是三皇子那种愚蠢的饿狼,他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虎,比我遇到的任何对手,
都更难缠。我被他强行拖入了这趟浑水,想要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了。02三皇子的报复,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蠢。他不敢直接动萧北野,便把矛头对准了我。三日后,
三皇子的亲妹妹,圣上最宠爱的永安公主府上,送来了赏花宴的请柬。
请柬上用烫金小楷点名,要我这位“未来的将军夫人”务必出席。这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母亲愁得整夜没睡,劝我称病推脱。“鹊儿,那永安公主骄纵跋扈,向来与她三哥一条心,
你此去定会受辱。”我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淡淡一笑。“母亲,躲得过初一,
躲不过十五。”“既然他们想看,我便去给他们看个够。”我非但没推脱,
还精心准备了一番。我让丫鬟给我化了一个极致的“病容妆”,脸上敷了三层铅粉,
白得像纸。眼下用青黛扫出淡淡的阴影,唇上只用了最浅的颜色,看起来毫无血色,
仿佛随时都会碎裂。我甚至还含了一小口极苦的黄连水在舌根下,以便随时能“咳”出病态。
当我乘坐的马车抵达公主府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有同情,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鄙夷。“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病秧子?丞相府的嫡女?
”“看她那样子,一阵风就能吹倒,萧将军怎么会看上她?”“还不是皇上指的婚,
你以为萧将军愿意?听说萧将军回京第一天,就想去退婚呢。
”永安公主穿着一身艳丽的宫装,被一群贵女簇拥着,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她看到我,
眼中闪过鄙夷和得意。“哎呀,这不是沈姐姐吗?身子都这般孱弱了,还来赴宴,
真是让本宫感动。”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微微屈膝,声音轻得像羽毛。
“公主盛情,惊鹊不敢不来。”“咳咳……”我恰到好处地咳了两声,身子微微晃动,
一旁的丫鬟连忙扶住我。宴会上,永安公主果然处处发难。她讽刺我弱不禁风,
说我这样的身子骨,连给将军诞下子嗣都难,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众贵女跟着附和,
言语愈发刻薄,句句都往我心窝子上捅。我全程只是浅浅地笑着,不言不语,
只在她们说得最难听的时候,低头咳上两声,用帕子捂住嘴,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倔强得让人心疼。我这副模样,
反而让她们的攻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显得她们尖酸又刻薄。终于,
永安公主失去了耐心。她拍了拍手,下人抬上来了投壶的器具。“今日天气好,
不如我们来比试投壶助助兴?”她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沈姐姐是未来的将军夫人,
想必箭术也差不到哪儿去吧?不如,就由沈姐姐先来?”这是阳谋。
全京城都知道我沈惊鹊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秧子,别说投壶,怕是连壶箭都拿不起来。
她就是要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我面露为难之色,“公主,我……我恐怕不行。”“哎,
沈姐姐何必谦虚。”永安公主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亲自拿了一支壶箭,强行塞入我手中。
“试试嘛,输了也不打紧,大家就是玩玩。”她的手指用力,几乎要将我的手骨捏碎。
周围的贵女们都掩着嘴,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感觉到了三皇子赵煜投来的,
那充满快意的目光。他今天也来了,就坐在永安公主不远处,正端着酒杯,
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好,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我就演一出大的。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手中的壶箭仿佛有千斤重。我瞄准了远处的铜壶,手腕却在发射的瞬间,猛地一“抖”。
那支壶箭“失手”飞了出去。它没有投进壶里,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擦着三皇子的发冠呼啸而过。“当啷”一声脆响。三皇子头上那顶价值连城的白玉冠,
被我的壶箭齐刷刷地削掉了一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三皇子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那支箭若是再偏一寸,
射穿的就不是他的玉冠,而是他的脑袋。我抓住了这个时机。就在所有人还处于震惊中时,
我立刻脸色惨白,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噗——”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
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那是我早已含在舌根下的黄连水混合着一点胭脂,看起来逼真无比。
“小姐!”我的丫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冲过来抱住我。我双眼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局面,在这一瞬间,彻底反转。刚才还幸灾乐祸的贵女们,此刻都吓得花容失色。
指责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永安公主。“天啊!沈小姐吐血了!”“永安公主也太过分了,
明知道沈小姐身子不好,还非要逼她投壶!”“这下好了,要是沈小姐有个三长两短,
丞相府和将军府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三皇子赵煜的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他想发作,
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毕竟,是我“失手”,是我“体弱”,是我自己“吐血晕倒”。
他吃了这个天大的哑巴亏,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际,
一道冰冷而充满杀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怎么回事?”萧北野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身黑色劲装,满脸“震怒”,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惨白”的脸上和胸前那片刺目的“血迹”上。
他眼中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上前,一把将我从丫鬟怀里横抱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臂膀强健有力,我的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抱着我转身,
留给身后众人一个冰冷的背影和一句带着狠意的话。“若她有三长两短,
我要整个公主府陪葬。”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在回将军府的马车上,
四周安静下来。我悠悠“转醒”,睁开眼睛。萧北野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察觉到我的动静,他睁开眼,递过来一个水囊。“演完了?”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差点以为,你要把三皇子的脑袋直接射穿。”我接过水囊,漱了漱口,
将那股苦涩的味道冲淡。“那多没意思。”我淡淡地说,“让他屈辱地活着,
比让他痛快地死了,要有趣得多。”萧北野被我的话噎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沈惊鹊,你真是……”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三皇子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我擦了擦嘴角,
“他很快就会派人来杀我。”马车里陷入了沉默。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这个男人,
正在重新评估我。从一个只会装病骗人的小骗子,到一个有点心机手段的女人。而我,
也同样在评估他。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巧得像是我们提前商量好了一样。
他不仅没有拆穿我的把戏,还完美地配合我,将这场戏推向了高潮。这个人,远比我想象的,
要有趣得多。03鸿门宴后,三皇子果然恼羞成怒。我料到他会动手,
却没想到他会下此血本。那夜,月黑风高。我躺在床上,早已屏退了所有下人。
我的院子是整个相府最偏僻的角落,方便我“养病”,也方便……处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子时刚过,一阵极轻微的破风声,从窗外传来。来了。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
我的眼睛亮得惊人。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入我的房间。他身上没有杀气外泄,
呼吸平稳,脚步轻盈,显然是顶尖的杀手。他一步步靠近我的床榻,
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喂了剧毒。就在他举起匕首,准备刺下时,我动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手中的枕头朝他面门砸去。他下意识地挥刀格挡。就在这一瞬间,
我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手中的银簪朝着他的后心刺去。杀手反应极快,
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身,避开了要害。银簪划破他的夜行衣,带出一串血珠。他吃了一惊,
显然没想到我这个“病秧子”会有如此身手。我们二人瞬间在狭小的房间内缠斗起来。
我不敢用我惯用的兵器和招式,那会暴露我的身份。我只能利用对房间地形的熟悉,
不断与他周旋。书架、桌椅、花瓶,都成了我的武器。杀手的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一心想取我性命。他的武功路数,是我从未见过的阴毒风格,显然是三皇子私下豢养的死士。
打斗中,为了避开他刺向我心脏的一刀,我侧身不及,
手臂被他的匕首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白色的中衣。
他看到我受伤,眼中闪过满脸得意。“沈小姐,受死吧!”他以为我力竭,攻势更猛。
我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匕首再次向我刺来时,我猛地一个下蹲,
避开锋芒,同时手腕一翻。那根一直被我握在手中的银簪,如一道闪电,自下而上,
精准地刺穿了他的手腕!“啊!”杀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一只手,废了。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准备用簪子的另一头,
刺穿他的咽喉。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窗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四溅。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携着一身寒气,破窗而入。是萧北野。他手中提着一杆银枪,
枪尖在月光下闪着森然的寒芒。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手中的长枪如游龙出海,一枪封喉!
那个被我废了手腕的杀手,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带着腥气。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萧北野,
以及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他转过身,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看到了我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看到了我满是血污的脸,看到了地上打斗的狼藉,
以及我眼中还未褪去的杀意。“这就是你的……手无缚鸡之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有回答,撕下裙摆的一角,随意地在手臂上缠绕包扎。伤口很深,血根本止不住,
很快就浸透了白色的布条。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我的坦然,
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大步上前,一把扯开我胡乱包扎的布条。“你疯了!
伤口有毒!”他不由分说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黑色的粉末,
粗暴地洒在我的伤口上。药粉接触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疼得闷哼一声,
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的动作很粗暴,但又带着小心翼翼。他低着头,专注地为我处理伤口,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包扎好伤口,他站起身,
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从今天起,搬进将军府。”我愣住了。“什么?”“我说,
”他一字一顿,眼神锐利如刀,“收拾你的东西,跟我走。”“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没我的允许,谁也拿不走。”他不是在和我商量。他是在下命令。这种强制性的保护,
带着霸道和我看不懂的关心。我的心,莫名地乱了一瞬。
04我最终还是“被迫”搬进了将军府。与其说是“被迫”,不如说是我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相府已经不再安全,三皇子一次刺杀不成,必定会有第二次。住在将军府,至少明面上,
我是安全的。萧北野以“养病”为由,将我安置在将军府最偏僻的一处小院,
名曰“静心阁”。这里确实清静,清静到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但我很快就发现,我的隔壁,
就是萧北野的书房。他只用一堵墙,就将我牢牢地圈在了他的监视范围之内。
搬进来的第三天,他来了。没有客套,没有寒暄。他直接将一沓厚厚的卷宗,
扔在了我面前的石桌上。“看看吧。”卷宗散开,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内容。
边关守将的亲笔密信、军械库的亏空记录、兵士们残破的甲胄图样……每一张纸,
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颤。我越看,心越沉。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这是……军械走私案?”“不止。”萧北野的声音冷得像冰,“是通敌卖国。
”我瞬间明白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皇子争斗,这是动摇国本的谋逆大案。“所有线索,
都指向三皇子赵煜。”他看着我,目光深沉,“但他,只是浮在水面上的一条鱼,背后,
还有一张更大的网。”他终于向我摊牌了。“我父亲,前任镇国大将军萧策,
就是因为追查此案,被奸人构陷,战死沙场。”他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
“我此番回京,不只是皇帝的旨意,更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为我父亲,
为枉死的数万将士,报仇雪恨。”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他回京的真正目的。既为国,
也为家仇。“为什么是我?”我问他。“因为你需要一个庇护,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掩护。
”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你需要将军府的势力,
帮你挡住三皇子明面上的报复。而我,需要你。”“需要你‘病弱美人’的身份,
让所有人放松警惕。需要你丞相嫡女的身份,帮我接触朝中那些老狐狸的家眷。
更需要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缠着绷带的手臂上。“需要你那‘一打五’的身手,
帮我在暗中,做一些我不能做的事。”他向我抛出了橄榄枝。“事成之后,婚约束不作数,
我会向陛下请旨,还你自由。并且,我萧北野,保你沈家一世平安。”他的承诺,很诱人。
平安?我装病十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求的仅仅是平安吗?不。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杀意和野心。“我要的不是平安,是自由。
”“是那种可以站在阳光下,用自己的名字,走自己想走的路的自由。”“以及,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三皇子赵煜,死。”我的话,让萧北野眼中闪过满脸惊讶。
他深深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眼中看出真假。良久,他吐出一个字。“好。”一个字,
我们的联盟,正式达成。我们开始联手布局。他负责朝堂明线,与三皇子及其党羽周旋,
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我负责江湖暗线,利用我十年间建立起来的情报网,
搜集三皇子通敌卖国的罪证。我们开始频繁地在他的书房里见面。有时是深夜,有时是清晨。
我们摊开京城的地图,分析各方势力的关系网。我们推演三皇子下一步的动作,
预判他可能犯的错误。在一次分析案情时,我们为一个细节的突破口,
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一个名字。我们同时愣住,看向彼此。在他的眼中,
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以及……几分欣赏。那种棋逢对手的欣赏。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发现,我们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关系,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在我们之间滋生。我们不再仅仅是互相利用的“合作伙伴”。
我们成了……战友。05三皇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似乎觉得,
我这个“病秧子”是他唯一的突破口。他开始大张旗鼓地对我表示“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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