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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霜刃行》是知名作者“古上寒”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阿瑶沈霜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霜,阿瑶,柳轻尘的男生生活,架空,励志,古代小说《霜刃行由网络作家“古上寒”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0: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霜刃行
主角:阿瑶,沈霜 更新:2026-02-19 22:5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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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初入江湖大寒将尽,北境的风像刀子,刮在人脸上能撕下一层暖意。
青石镇蜷缩在连绵的矮山之间,一条青石铺就的主街贯穿全镇,
两侧多是低矮的木屋与石砌院落,屋顶积着昨夜的雪,白得厚重沉稳。
镇口的“归客酒馆”是方圆几十里最有名的歇脚处。它门脸不大,
却因掌柜老魏的烈酒与炖肉出名。此刻临近黄昏,炉火烧得旺,榉木在灶膛里噼啪作响,
热浪推着酒香与肉香穿过门帘,把冷风挡在门外。堂内八张方桌,几近坐满。
镖师们占了最靠里的长桌,粗布褂子上还沾着尘沙,嗓门洪亮。
一人拍着桌面笑道:“你们听说没?断魂峡那帮马贼,前儿又截了一支盐队,
还放话说今年的‘年礼’要加倍!”另一人啐了一口:“年礼?那是抢!
我表舅的商队上月过峡,回来只剩半车货和三根指头!”笑声里夹着怒意,
有人低声说:“听说背后不是普通匪徒,怕是有官面上的影子……”话没说完,
便被同伴用肘顶了顶,示意隔墙有耳。角落的一桌,只坐着沈霜。他年方二十三,身形修长,
黑衣外罩一件半旧的灰氅,领口微敞,露出里面深青色的窄袖劲装。腰间悬一柄细窄长剑,
剑鞘暗纹如霜花蔓延,随他轻微的动作泛出冷光。他双手捧着粗瓷杯,酒色琥珀,热气氤氲,
但他的视线并未停在杯上,而是透过窗棂,望着外面灰白的街景。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
指腹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这些茧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像一种无言的安抚。
江湖给了他名号“霜刃”,可在心底,他仍觉得自己只是青石镇走出的青年,
肩上系着亡父的嘱托与妹妹的期盼。门帘忽然被风掀起,雪片乘着寒意灌入,
堂内的谈笑像被掐了一下,短暂安静。门口立着一个少女,裹着红斗篷,帽檐压得很低,
露出的脸庞清秀中带着棱角,双眸明亮如溪水,却又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发梢沾着细碎的雪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踏着积雪走进来,
靴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湿润的印痕。老魏迎上去:“姑娘,喝碗热酒驱驱寒?”少女摇头,
目光直直地落在角落的沈霜身上:“阿兄。”沈霜抬起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化为深沉的复杂情绪。他站起身,氅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阿瑶,
我不是说过,江湖路险,你不必跟来?”阿瑶走到桌前,从怀里取出一封泛黄的信,
信封的边角已经磨得毛糙,却保存得平整。她把信轻轻放在桌上,
指尖触到木质桌面时有些凉。“这是爹临终前写的。他说,若你执意要走,
便替他看看这天下有没有公道。”沈霜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像被烫了一下。他伸手拿起,
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信纸展开的刹那,
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那是父亲病中用颤抖笔锋写下的叮嘱,字句简短却重如千钧。
他闭上眼,仿佛还能听见父亲最后的气息与咳嗽。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被压成一片静水。
“好,”他轻声道,把信仔细折好,收入怀中贴近心口的位置,“那我便带着你的牵挂,
去走一趟这仗剑天涯的路。”老魏在一旁看着,不觉叹了口气。
他见过太多年轻人揣着一腔热血出门,却未必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可眼前这对兄妹的眼神,
让他觉得,这趟路或许真的不一样。夜色彻底吞没青石镇时,两人出了酒馆。雪仍在下,
却不急不缓,像为他们的离别铺一层柔软的帷幕。街道两侧的屋檐挂着冰凌,
灯光从窗格漏出,在雪地上晕成一片片暖黄的光斑。阿瑶踩着沈霜的脚印往前走,
靴子陷进雪里发出咯吱声。她抬头看他:“阿兄,你不冷吗?”沈霜摇头,氅衣的领口竖着,
遮住了半张脸:“习惯了。”其实寒气早已顺着衣缝往里钻,但他不愿让妹妹担心。
他们沿着主街走到镇外,山路渐显。风从谷口灌进来,带着野兽的腥味与枯枝的脆响。
沈霜走在前面,不时停下分辨方向,手中的剑鞘轻敲掌心,像是在计算步伐与体力。
阿瑶起初有些吃力,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但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落后。
路上遇到一位赶夜路的樵夫,见二人行装单薄,便劝道:“雪夜山路滑,不如明早再走。
”沈霜拱手谢过,却道:“有要事在身,不敢耽搁。”樵夫摇头叹息,
叮嘱几句“脚下留心”,便消失在风雪深处。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地势渐缓,
隐约能看见远处的林木轮廓。沈霜寻了处背风的岩壁,取出干粮与火石。阿瑶蹲在火堆旁,
看着火星在寒夜里跳跃,忽然轻声问:“阿兄,江湖真的有公道吗?”沈霜拨弄着火,
声音低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人人都因难而退,公道永远不会自己来。
”火光映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坚毅的线条。阿瑶望着他,
心中的不安被一种悄然升起的敬佩取代。翌日天明,雪停了,阳光透过薄云洒在山脊上,
像给大地镀了一层淡金。两人继续南行,越往南,风雪渐弱,空气里的寒意转为湿润的清甜。
山路蜿蜒,林木由针叶转为阔叶,偶尔能听见溪水潺潺。行至一处渡口,
他们搭上顺路的货船。船身老旧,却干净利落,船夫是个黝黑精瘦的中年人,
唱着当地的摇橹小调,调子里有江水的涟漪与岁月的悠长。阿瑶第一次见如此宽阔的水面,
趴在船舷上不肯挪步。沈霜站在她身后,目光投向远方——水天相接处,隐约有城郭的轮廓。
他想起父亲曾说,江南是江湖的另一面,温润之下藏着更深的漩涡。船行三日,
抵近烟雨江南的核心水道。两岸的桃花不知何时已含苞,细雨如丝,花瓣偶尔随风飘落水面,
随波逐流。乌篷船缓缓穿行其间,像游走在一幅活着的画卷。沈霜坐在船头,
氅衣被细雨打湿了肩头。他闭目养神,脑海里回放着昨夜阿瑶的提问——江湖的公道。
他意识到,踏入这片土地,他的剑不仅要面对明面的敌人,
还要剖开那些藏在笑语与繁华背后的暗流。船泊码头,岸上人来人往,
叫卖声、船笛声、孩童嬉闹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交响。阿瑶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梭,
不时回头催促沈霜快些。他们在一家茶摊歇脚,
邻桌几位商人正低声议论:“你们听说‘玉面书生’柳轻尘的事了么?他破了盐枭的案子,
可有人说,他跟盐枭也有来往。”另一人接话:“柳家在江南根基深,他若是黑白都沾,
怕是没人动得了。”沈霜端着茶盏,不动声色地听着。柳轻尘这个名字,
他曾在父亲的旧笔记里见过——一个才智绝伦却行踪诡秘的人物。如今看来,
这位书生的传闻比笔记里更复杂。当夜,两人循着线索来到柳府附近。府墙高耸,
灯火在雕花木窗里明明灭灭,像藏着无数秘密。沈霜隐在檐角,
注视着院中情景——柳轻尘一袭白衣,与几名黑衣人低语,
话题赫然涉及断魂峡与一批失踪的官银。他的心往下一沉。若传言属实,
这不仅仅是江湖匪事,更牵扯庙堂的利益纠葛。正思索间,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阿瑶低呼一声,一枚飞镖擦着她耳际钉入廊柱。柳轻尘目光如电扫来,
嘴角仍挂笑意:“霜刃公子,深夜来访,不嫌唐突么?”沈霜缓缓落地,剑未出鞘,
气场却已将四周锁住:“阁下既知我名,不妨直言。”柳轻尘微微一礼,
语中意味深长:“江湖传言,霜刃公正无私。今日一见,果然磊落。只是有些事,
黑白并非一眼能辨。”这一夜的对峙,没有刀光,
却让沈霜看清了江湖与朝堂的界线——它并非刀剑能轻易劈开的壁垒,
而是一道盘根错节的迷阵。第二章 · 断魂峡试炼从江南码头离开的那天,天色难得晴朗。
江面泛着细密的金光,乌篷船的橹声渐渐远去,码头的喧嚣被抛在身后。
沈霜与阿瑶换乘的是一辆带篷的骡车,车夫是个寡言的本地人,熟悉山路,却不爱多话。
越往西南,地势渐高,空气里的湿润被干燥的山风取代,夹杂着野草与泥土的香气。
阿瑶坐在车篷里,
手里捧着柳轻尘那晚无意间遗落的半张纸条——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地名与日期,
像故意留下的线索。她几次想开口问沈霜,但见他眉头微锁、目光始终投向前方,
便把疑问咽了回去。车行至一处岔路口,车夫指着西边的山道道:“再往前三十里,
就是断魂峡的地界。夜里别赶路,那儿的路不光险,还有‘东西’盯着过路人。
”沈霜点头致谢,心里却清楚,所谓“东西”,便是马贼。断魂峡形如巨口,两侧峭壁陡立,
中间仅容一车一马通行。峡口有座废弃的烽火台,夯土与石砖混杂,残破却依旧挺立,
像一位沉默的老兵。守台的老人七十有余,背微驼,脸上沟壑纵横,双眼却锐利如鹰。
见到二人,他并不惊讶,只淡淡道:“你们是来探马贼的吧?我守这儿十年,
见的血够染红三条河。”沈霜拱手:“前辈,我们想摸清他们的动向,若能除害,也算积德。
”老人哼了一声,引他们进台内。台顶的视野开阔,能俯瞰峡口与远处的山路。
他指着下方:“马贼每隔七天,会在夜半下山劫掠,最近一次是明日。他们人多势众,
还懂埋伏。”老人说起三年前的一次劫杀——商队被围,哭喊声在峡谷里回荡一夜,
天亮时只剩车轮与血迹。阿瑶听得脸色发白,
沈霜却默默记下老人说的路线、哨岗位置与换防习惯。夜色将至,
老人给他们指了一条隐蔽的攀岩路:“下去要轻,别惊动巡哨。”说罢,他独自坐在台边,
用火石点燃旱烟,烟雾在风中散成细线,像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某种纽带。夜色如浓墨,
山风在峡谷里呼啸,带着野兽的低吼与碎石滚落的回音。沈霜背着剑,腰间缠着细索,
阿瑶则换上深色短装,背着一个小包袱,
里面装着火矢与简易的机关器具——都是她跟父亲学的粗浅手艺。两人贴着崖壁往下挪,
脚点在凸起的石棱上,手抓稳藤蔓。下方敌营的篝火连成一片,将峡壁映成橘红,
马匹的嘶鸣与人的吆喝声隐隐传来。沈霜做了几个手势,示意阿瑶留在高处接应,
自己则沿阴影潜行。营地中央是一面破旧的“血旗”,旗下是一匹白蹄乌骓,马身雄健,
毛色在火光下泛银。马背上的人身披兽皮,手持巨斧,满脸横肉,
正是匪首“血手屠川”孟狰。他的嗓音粗哑,正分派手下伪装成灾民混入城镇,
伺机劫掠赈灾的粮车。沈霜伏在岩石后,将人数、旗帜、武器配置一一记在心里。他注意到,
孟狰身旁有几名佩刀护卫,步伐整齐,显然受过训练,不似普通山匪。更令他在意的是,
一名护卫低声汇报时提到“京里的大人”——这印证了柳轻尘所言,马贼背后有朝中势力。
正欲后撤,忽闻左侧草丛轻响,沈霜心头一紧,本能地翻滚避开。
一枚冷箭擦着他的肩头钉入石壁,箭尾还在嗡嗡震颤。数名黑衣人从暗处现身,
将他团团围住。阿瑶在高处见状,立刻放出一枚信号烟火——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求援方式。
烟火在夜空炸开一朵绿色星花,照亮了半边峡壁。孟狰见身份暴露,大笑出声:“霜刃!
我等你多时!”话音未落,他纵身下马,巨斧带着风声劈来。沈霜不退反进,长剑出鞘,
剑身映着火光如秋水凝霜,侧身一挑,卸去斧势,顺势刺向对方手腕。孟狰收斧后退,
护卫们立刻围攻。剑光在峡壁间织成密网,火星与尘土齐飞。沈霜的剑法得自凌虚子亲授,
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先至,可此地狭窄,转身不易,几次险些被斧风扫中。阿瑶见状,
拉动机关,一枚铁爪从上方抛下,钩住一名护卫的腿,猛地一扯,那人摔倒在地,
被沈霜一剑制住。另一侧的黑衣人试图放箭,阿瑶早设下绊索,箭矢大多钉在绳网上,
未能伤人。激战中,沈霜发现孟狰的斧法虽猛,却少了几分变通,显然是凭蛮力称雄。
他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引孟狰全力劈来,再借崖壁的反弹之力,剑尖直指其胸口。
孟狰慌忙收斧格挡,却被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正在此时,
峡口另一端杀声骤起——柳轻尘率援兵赶到,火矢如流星射入营地,引燃粮草辎重。
火势迅速蔓延,匪众阵脚大乱。阿瑶趁机启动另一处机关,松动崖边石块,
几块巨岩轰然滚落,堵住马贼的退路。孟狰被逼到崖边,巨斧拄地,胸膛剧烈起伏。
沈霜持剑逼近,剑尖停在距他咽喉寸许的地方:“说,幕后人是谁?”孟狰咧嘴狞笑,
血从唇角渗出:“你杀了我,也找不到真主……他们在京城,比你想象的更高。
”他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反而透着一股认命的狂傲。沈霜沉默片刻,收剑回鞘。他知道,
杀一个孟狰容易,但要掀翻那张盘根错节的网,仅凭一己之勇远远不够。柳轻尘走上前,
检查了地上的物证与俘虏的供词,面色凝重:“这些人只是棋子,背后的人不会因此收手。
”回程路上,风声呜咽,像在为这场惨胜低吟。阿瑶忍不住问:“阿兄,
我们真能查到京城那些人吗?”沈霜望着沉沉夜色,声音平静却有力:“只要还有一口气,
就要走下去。江湖不止刀剑,还有人心与道义。”断魂峡一战后,三人名声更盛,
却也引来更多暗中的目光。柳轻尘的政敌抓住他与“匪首交手”之事大做文章,
甚至向朝廷递折,诬他通匪。锦衣卫的密探开始在各地布控,跟踪他们的行迹。某夜,
他们在山间小镇歇脚,半夜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沈霜推开窗,只见远处火把如龙,
直奔客栈而来。他立刻唤醒柳轻尘与阿瑶,三人翻后墙遁入密林。
身后传来官兵的呼喊与房屋被砸的声响。林中奔袭数十里,直到天色微亮,
他们才在一处山洞喘匀气。柳轻尘捂着受伤的手臂——方才翻墙时被流箭擦伤,伤口虽不深,
却血流不止。阿瑶连忙为他清洗包扎,沈霜则在洞口警戒,目光如鹰。
柳轻尘虚弱地笑:“霜刃,你心中有尺,但江湖与朝堂的尺,
刻度不同……莫要被正义烧尽自己。”沈霜没有答话,只将剑握得更紧。他知道,
这一战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前方。第三章 · 红尘辗转断魂峡之战后的第十日,
三人一路向东,进入沿海丘陵地带。山势渐缓,林木转为疏朗,空气里多了咸湿的味道,
海鸟的鸣叫不时从远处传来,像在召唤一段新的征程。阿瑶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脚步轻快,
时常跑到路边采撷野花,或俯身看溪水里游动的小鱼。柳轻尘依旧话不多,
但伤势在阿瑶的细心照料下逐渐稳定,只是偶尔咳嗽时会用手按住肋下,显出几分疲惫。
沈霜则一如既往地沉稳,白天在前探路,夜里在后警戒,剑不离身,目光如夜里的灯塔。
途中,他们在一处渔村歇脚。村子依海湾而建,茅屋错落,
晒网的架子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光泽。村民多靠捕鱼与少量盐业为生,日子清苦却安宁。
村口的孩子们见来了外乡人,好奇地围上来,又很快被大人唤回屋里。
老村长是个头发花白、皮肤被海风雕刻出沟壑的汉子,见三人风尘仆仆,便邀进家中喝茶。
茶是粗制的海茶,入口微涩,却有股清劲的回甘。老村长叹道:“近来海上不太平,
海龙帮的人常来勒索,若不给钱,便烧船伤人。”沈霜抬眼:“海龙帮势力很大?
”老村长苦笑:“在这一带,他们是海上的霸王。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时还靠他们运私货。”这句话让三人对视一眼——海龙帮不仅是个江湖帮派,
更可能与朝中某些利益集团勾结,如同断魂峡的马贼背后有“京里的大人”。当晚,
村中聚在晒场上议事。几位渔民壮着胆子说,海龙帮的船队三日后会来收“例钱”,
若拿不出,便要拉走最好的渔船作抵押。人群中有人低声咒骂,
也有人垂头沉默——长久的压迫让人学会了忍气吞声。阿瑶听得心头火起,
忍不住问:“难道没人敢反抗?”一位中年渔夫摇头:“他们人多船快,手里有火铳,
我们拿什么拼?”沈霜沉声道:“若大家愿齐心,我们可助你们一次。”他的语气不重,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老村长凝视他良久,终于重重一揖:“若真能除去海龙帮,
全村上下感激不尽。”夜里,三人围着一盏油灯制定计划。柳轻尘拿出一张手绘的海域图,
标出海龙帮常泊的港湾、瞭望塔与换防规律。沈霜则提出利用潮汐与风向设伏,先断其退路,
再以快船突击。阿瑶负责制作简易的火器与信号弹——她在青石镇学过一些机关手法,
虽不精,却能应急。计划定下时,窗外海潮声如鼓,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预热。
三日后清晨,海雾未散,海龙帮的船队如期而至。十几艘快船一字排开,
桅杆上黑龙旗猎猎作响,船头炮口闪着冷光。领头的船是一艘双桅大船,船首雕着狰狞龙头,
船舱内传出粗野的笑骂声。村民们按计划佯装顺从,将准备好的“例钱”装上小船运往大船。
待船靠近,阿瑶在岸上点燃信号烟——绿烟升空,埋伏在礁石后的三艘快船立刻扬帆出击。
沈霜与柳轻尘各领一船,船身轻巧,划破海浪直逼敌阵。海龙帮显然没料到会遇袭,
仓促列阵,炮手匆忙瞄准,却因雾气与浪涌难以命中。沈霜的船率先贴近龙头大船,
他一跃而上,剑光如霜雪扫过甲板,几个护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击倒。
阿瑶的船则从侧翼包抄,用自制的燃烧罐掷向敌船帆布,火舌迅速攀爬,
浓烟呛得敌人睁不开眼。柳轻尘的船负责拦截企图逃窜的小艇,他的招式灵动,掌风带劲,
往往一击便可夺人性命,却又不滥杀,只制住为首的头目逼问情报。混战持续不到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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