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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在宿舍装监拍到了室友给水杯投毒》是大神“萌宝光环”的代表王静林晚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我在宿舍装监拍到了室友给水杯投毒》是来自萌宝光环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系统,大女主,甜宠,虐文,爽文,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晚,王静,吴宇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在宿舍装监拍到了室友给水杯投毒
主角:王静,林晚晚 更新:2026-02-18 15: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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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秒钟。这是高清针孔摄像头开启夜视模式后,
将画面从一片混沌变得清晰可辨所需的时间。也是我彻底看清林晚晚那张脸的时间。视频里,
宿舍的灯已经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片模糊的黑暗。随即,
一束手机屏幕的冷光亮起,像一把幽灵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夜的死寂。
林晚晚的脸就在这束光下,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那双平时总是笑得弯弯的、像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睛,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我的床位,我的书桌。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动了。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
动作轻得像一只猫,生怕惊醒了另外两个早已熟睡的室友。她走到我的书桌前,环顾四周,
那份小心翼翼,仿佛是在执行一项神圣而又危险的仪式。然后,她拿起了我的水杯。
那是我最喜欢的杯子,天蓝色的,上面印着一只胖乎乎的柯基。她说我笑起来就像这只柯基,
傻乎乎的,很可爱。视频里的她,伸出另一只手,
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棕色的塑料瓶。是洁厕灵。我们宿舍卫生间里常用的那种,
带有刺鼻的“清新”松木香。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了我的水杯,
手腕微微倾斜。没有声音,视频是无声的。
但我仿佛能听到那粘稠的、带着腐蚀性的液体“咕嘟咕嘟”流入杯中的声音。那声音,
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的脑膜。一秒。两秒。她似乎觉得不够,
又加大了倾斜的角度。直到她满意地拧上瓶盖,将洁厕灵的瓶子塞回口袋,
再把我的水杯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发指。做完这一切,
她甚至还对着水杯,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微笑。阴冷,扭曲,
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满足感。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亲切地叫着我“姐姐”的脸,
在手机屏幕幽蓝的光线下,像一张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假面。监控视频的右下角,
时间定格在凌晨2点17分。而我,正坐在校外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里,
用一个廉价的读卡器,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一遍又一遍地,观看着我亲爱的“妹妹”,
为我精心准备的“晚安饮料”的制作过程。我关掉视频,
身体的寒意却无法抑制地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近一个月了。从一个月前开始,
我总是在夜里感到腹部绞痛,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吞咽困难。一开始我以为是肠胃炎,
去校医院拿了药,却毫无作用。后来,情况越来越糟,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皮肤上出现不明原因的红疹,体重掉了快二十斤。室友们都说我脸色差得像鬼,
劝我回家好好看看。林晚晚是最关心我的那个。她会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地说:“姐姐,
你是不是考研压力太大了?身体都垮了。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会主动帮我打好热水,放在我的桌上,温柔地叮嘱:“姐姐,多喝热水,医生都这么说。
”她甚至会在我疼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坐到我床边,给我讲笑话,直到我迷迷糊糊地睡去。
我一度以为,在这冰冷而充满竞争的大学生活里,林晚晚是我唯一的光。直到一周前,
我在自习室晕倒,被送到市里最好的医院做检查。医生看着我的胃镜报告,眉头紧锁,
问我:“你是不是有长期服用腐蚀性化学品的历史?”那一刻,我如遭雷击。我疯了吗?
我怎么可能去碰那些东西!可医生那句不经意的话,像一颗恶毒的种子,
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回到宿舍,我看着林晚晚递过来的、依然温热的水杯,
看着她那张一如既往纯真无邪的脸,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和恶毒的念头,
第一次冒了出来。于是,我借口回家休养,
却在网上买了这个号称“超长待机、高清夜视”的针孔摄像头。我把它藏在书架最高一层,
一个旧的毛绒玩具的眼睛里。我告诉自己,我疯了,
我是在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的人。等我回来,看到视频里什么都没有,
我就要跪下来,为我肮脏的念头,向她忏悔。然而现在,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静止的、带着诡异微笑的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不是疯了。
我是太傻了。肯德基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可乐,猛灌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我灼痛的喉咙,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让我瞬间清醒。为什么?这个词像一把电钻,
在我脑子里疯狂地钻着。我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要用这种阴毒到极点的方式,
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摧毁我?我想不出来。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
那个会因为她一句“姐姐”就心软的许秋,已经死了。死在了2023年10月26日,
凌晨2点17分。活下来的,是一个只想知道“为什么”,
并且要让她付出千倍、万倍代价的,复仇者。2“姐姐,你回来啦!
”我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林晚晚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从她的座位上飞扑过来,
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她的身体很软,
头发上带着我熟悉的、甜甜的栀子花香味的洗发水味道。“回家休养得怎么样?
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关切,真诚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奥斯卡影后都自惭形秽。如果不是在肯德基坐了一夜,
反复观看了几十遍那段视频,我敢保证,此时此刻,我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然后掏出我妈给我带的家乡特产,一股脑地塞进她的怀里。但现在,
我只觉得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味,和卫生间里那瓶洁厕灵的松木香,
在我鼻腔里混合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腐烂的气味。我轻轻地推开她,
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好多了,就是医生说要忌口,很多东西不能吃。”“哎呀,
那可太惨了!”她夸张地叫了一声,引得另外两个室友也回过头来。“秋秋,你可算回来了,
我们都想死你了!”短发的李然大声说。“就是,你不在,都没人给我们讲高数题了。
”戴眼镜的王静推了推眼镜,笑着附和。看,这就是我的“失乐园”。
一个在外人看来无比和谐、充满友爱的302宿舍。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
一起吐槽奇葩的老师和难吃的食堂。我是宿舍里的大姐,成绩最好,性格也最包容。
李然和王静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都爱问我,而林晚晚,则是那个最黏我的“小尾巴”。
她比我们小一岁,是大二才从别的专业转过来的。刚来的时候,她很内向,也很不合群,
一个人独来独往。是我,第一个向她伸出了手。那天晚上,我看到她一个人在阳台偷偷地哭,
眼睛肿得像核桃。我没问原因,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罐热牛奶,陪她坐了很久。从那天起,
她就成了我的“妹妹”。她会抱着我的胳A臂撒娇,说:“姐姐,你对我真好,
比我亲姐还好。”她会把她觉得最好吃的零食都堆到我的桌上,说:“姐姐,这个你尝尝,
超好吃的!”她成绩不好,很多课都跟不上,我便每天晚上抽出两个小时,
雷打不动地给她补课。期末考试,她有好几门都是踩着我的重点,低空飞过。她生活费不够,
不好意思跟家里开口。我二话不说,把我这个月的奖学金分了一半给她,
骗她是我妈提前给我打了下个月的生活费。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都开玩笑,
说我养了个“女儿”。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我觉得,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
遇到一个愿意让你毫无保留去对她好的人,是一种幸运。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幸运。
那是我亲手为自己掘好的坟墓。“姐姐,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
”林晚晚献宝似的从桌上拿起一个保温杯,“医生不是说要多喝热水养胃吗?
这个杯子保温效果超好的,我特意挑的粉色,上面还有一只小兔子,跟你一样可爱!
”我看着那个崭新的、粉嫩的保温杯,胃里又开始一阵翻江倒海。我仿佛能看到,
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可爱的小兔子保温杯里,也会被灌满那些无色无味的“营养液”。
“谢谢你,晚晚。”我接过杯子,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了掌心,“让你破费了。”“哎呀,
跟我客气什么!”她笑得眉眼弯弯,然后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我的书桌,“姐姐,
你那个蓝色的柯基杯子呢?怎么没见你用呀?”来了。她终于问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恨意包裹。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疲惫而虚弱:“那个杯子……前几天不小心打碎了。
”“啊?打碎了?”她发出一声惋惜的惊呼,“那可是你最喜欢的杯子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一个杯子而已。”我淡淡地说,然后转身开始整理我的床铺,不再看她。
我怕我再多看她一秒,就会忍不住扑上去,撕烂她那张伪善的脸。那个蓝色的柯基杯子,
当然没有碎。它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个物证袋里,被我小心翼翼地藏在行李箱的最底层。
里面残留的液体,是我在离开宿舍前,亲手从视频里那个被下了毒的水杯里,倒出来的。
我不能报警。医生的话只是怀疑,没有切实的证据,警方不会立案。
而这段通过非法安装的摄像头拍下的视频,在法庭上,甚至可能无法成为有效的证据。
更何况,我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林晚晚。开学时,她父亲开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来送她,
请我们整个宿舍在全城最贵的酒店吃了一顿饭。席间,
我们校长和好几个院系的领导都亲自过来敬酒,那副谄媚的嘴脸,我至今记忆犹新。
和这样的人斗,我手里的这点东西,还远远不够。所以,我必须忍。
我要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藏起我所有的爪牙,收敛我所有的恨意,耐心地等待,
等待下一次,她露出破绽。“姐姐,我帮你一起整理吧!”林晚晚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不用了。”我头也不回地拒绝,“我有点累,想先睡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悻悻地走开。我拉上床帘,
将自己隔绝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那段视频。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表情。林晚晚,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嫉妒我的成绩?觊觎我的奖学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想起上个月,辅导员把我叫到办公室,神秘兮兮地告诉我,
学校有一个去耶鲁大学交换一年的机会,全院只有一个名额,他已经把我的名字报上去了,
让我好好准备。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一个人。就是林晚晚。当时,她激动得比我还高兴,
抱着我尖叫:“天啊!姐姐!是耶鲁!你要出人头地了!你放心,你走了以后,
我会帮你照顾好宿舍的花花草草的!”现在想来,她那句“照顾好花花草草”,
是多么的意味深长。如果我倒下了,病到无法参加选拔,甚至不得不休学,
那么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会落到谁的头上?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那滔天的恨意,
会提前将我吞噬。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备忘录。第一行,
我写下:目标:林晚半,及其背后的一切。第二行:手段:不惜一切代价。3我病倒了。
这一次,不是伪装。在回到宿舍的第三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晚饭后,
喝下了林晚晚亲手为我打来的一杯热水。用的是她送我的那个粉色小兔子保温杯。
她看着我喝水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捕捉到了,
并且用一个感激的微笑,回应了她。半夜,熟悉的绞痛如期而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蜷缩在被子里,冷汗湿透了睡衣,疼得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酷刑。但我死死地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我在等。等一个让我“合理”倒下的机会。第二天早上,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去上早自习。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李然。“秋秋,你怎么还不起床?
要迟到了!”她一边换衣服一边大声喊。我没有回应。“姐姐?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怯懦,她轻轻地推了推我的床帘,“你没事吧?
”我依然没有回应。终于,李然觉得不对劲,一把拉开了我的床帘。“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我看到李然和王静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而林晚晚,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随即又被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惊慌所取代。“姐姐!
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她扑到我的床边,用力地摇晃着我。我“虚弱”地睁开眼睛,
嘴唇干裂,气若游丝:“我……肚子疼……”“快!快叫救护车!”李然反应最快,
立刻掏出了手机。“不行!”林晚晚尖声制止了她,“叫救护车影响多不好!
传出去我们学校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还是先送去校医院吧!”我心里冷笑一声。看,
她多“顾全大局”。最终,在她们的“帮助”下,我被送到了校医院。
校医院的医生还是那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她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连忙给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等待结果的时候,辅导员张老师也闻讯赶来了。
他是一个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平时最注重自己的仪表和学校的“声誉”。
“许秋同学,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回家好好休养的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他一进门,就带着一股质问的语气。我没有力气回答他,只是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
林晚晚立刻“善解人意”地上前,把我的“病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最后总结道:“张老师,我们都怀疑,姐姐是不是因为考研压力太大,自己乱吃什么减肥药,
把身体搞坏了。”好一招先发制人,颠倒黑白。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
恨不得立刻就用桌上的病历本砸过去。但我不能。张老师显然是相信了林晚晚的话,
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和鄙夷。“许秋,是不是这样?”他严厉地问。
我摇了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指着自己的喉咙,
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不……是……”就在这时,医生拿着一沓报告单走了进来,
脸色凝重。“张老师,你跟我出来一下。”她对辅了导员说。两人在门外低声交谈了几分钟,
我能看到张老师的脸色从不耐烦,到震惊,再到惊疑不定。他再次走进来时,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遣散了所有同学,包括一脸不甘的林晚晚,然后关上门,
在我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许秋同学,”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前所未有地“和蔼可亲”,
“医生说,你的情况……有点复杂。你的食道和胃黏膜有不同程度的灼伤,
血液里的某些化学成分也严重超标。你……跟老师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在宿舍里,和同学有什么矛盾?”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但我没有立刻“招供”。
我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恐惧,
都发泄出来。我知道,对付张老师这种人,
直接的证据远不如“可能引发重大舆情”的猜测来得有效。他最怕的,不是学生生病,
而是学生“出事”。果然,我的哭声让他坐立不安。他不停地给我递纸巾,
语无伦次地安慰我:“哎哎,你别哭,别哭啊……有什么委屈,跟老师说,
老师给你做主……”我哭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到嗓子彻底哑了,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才停了下来。我抬起头,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然后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师,我不敢说。”这五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小小的病房里轰然炸响。我看到张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是不是……林晚晚?”他几乎是用气声问出来的,同时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生怕隔墙有耳。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只是用一种绝望的、被全世界抛弃的眼神,
看着他。这种无声的默认,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他懂了。他站起身,
在病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这可怎么办……”他喃喃自语,“她爸爸可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上个月才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我心里冷笑。原来,那栋光鲜亮丽的实验楼,
就是我的“卖身钱”。张老师踱了十几圈,终于停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秋同学,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件事,我们先不要声张。
你呢,也别回宿舍住了,学校在校外给你安排一个单人公寓,你安心养病。你的医药费,
学校全包了。至于那个……耶鲁的交换名额,老师也一定给你保留着。
我们……我们先冷处理,好不好?”好一个“冷处理”。说白了,就是封我的口,
让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如果是一个月前的我,
或许会因为“单人公寓”和“保留名额”而感激涕零,然后乖乖地听从安排。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凭什么?凭什么受害者要像一个见不得光的窃贼一样,被藏起来?而施害者,
却可以继续在阳光下,享受着一切?但我没有拒绝。我点了点头,
用一种“我全听老师安排”的顺从表情,看着他。因为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一场好戏,
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舞台。而张老师,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整个学校,
正在亲手为我搭建这个舞台。他以为,把我关进那个单人公寓,就是把我关进了笼子。
他不知道,那不是笼子。那是我蛰伏的茧,是我磨砺爪牙的洞穴,
是我策划一场“华丽的毁灭”的,地狱厨房。44校外的单人公寓,比我想象的要好。
一室一厅,带独立的厨卫,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张老师为了安抚我,确实是下了血本。
他亲自把我送到公寓,临走前,还留下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说是学校给我的“营养费”。
“许秋啊,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什么都别想。学校……学校不会亏待你的。”他站在门口,
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猜,那里面有愧疚,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我微笑着送走了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
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我走到阳台上,拉开窗帘。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而我,就像一个被流放到孤岛的囚徒,与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没有立刻开始我的计划。身体的亏空,需要时间来弥补。我用张老师给的“营养费”,
在网上找了一个号称“专治疑难杂症”的私人诊所。诊所开在一个老旧小区的深处,
连个招牌都没有。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看什么?”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声音沙哑。“我看病。”我递上了我在大医院做的所有检查报告。他接过报告,
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走进了里屋。“等着。”他扔下两个字。这个诊所,与其说是诊所,
不如说是一个简陋的实验室。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和瓶瓶罐罐堆满了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才拿着我的报告走出来。
“慢性化学品中毒,主要成分是次氯酸盐和表面活性剂。剂量不大,但时间很长,
已经对你的消化系统和免疫系统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他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有得治吗?”我紧张地问。“想治好,不可能。
”他把报告扔在桌上,毫不留情地击碎了我的幻想,“只能尽量帮你把体内的毒素排出来,
然后慢慢调理。过程会很痛苦,而且很贵。”“钱不是问题。”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需要你为我出具一份详细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伤情鉴定报告,
以及整个治疗过程的医疗记录。”他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我。
那是一双浑浊但异常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小姑娘,
你这是准备去打官司?”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劝你省省吧。
能用这种手段对付你的人,你告不倒他。”“我没说我要去告他。”我平静地回答。“哦?
”他来了兴趣,靠在椅背上,“那你想要这些东西做什么?留着当纪念吗?”“我要让他,
以及他背后所有的人,都为此付出代价。”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把我当成疯子赶出去。然后,
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叫周正,以前是市第一医院法医科的主任。
因为揭发了一起医疗事故,得罪了人,执照被吊销了。”他指了指墙上一个蒙了灰的相框,
里面是他穿着白大褂、意气风发的照片。“我帮你。”他说,
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种名为“斗志”的火焰,“我不仅帮你治病,帮你出报告,
我还要帮你找到最专业的律师,教你怎么搜集证据。我倒要看看,这一次,是他们的权大,
还是我们的命硬。”我愣住了。我没想到,我只是想来找一个医生,
却意外地找到了一个同盟。一个和我一样,被这个看似光鲜的世界,无情抛弃和碾碎的,
同盟。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周医生。”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我的“地狱式”治疗。每天,我要喝下大碗大碗黑乎乎的、气味难闻的中药,
还要接受各种奇怪的理疗。周医生说,这是为了加速我体内毒素的代谢。过程确实如他所说,
非常痛苦。我常常吐得昏天暗地,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但我一声不吭,咬牙坚持。
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被我置顶的视频,
看一看林晚晚那张纯真无邪的笑脸。仇恨,是最好的止痛药。身体在恢复,
我的“另一项工作”,也正式开始了。白天,我是个配合治疗的病人。晚上,
我就是游荡在网络世界的幽灵。我没有忘记,我是计算机系的。虽然成绩不是最顶尖的,
但黑进一个人的社交账号,对我来说,并非难事。我给自己设定的代号是——“调音师”。
因为我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刺耳的杂音,从我的人生中,彻底剔除。我的第一个目标,
就是林晚晚的微博、微信、QQ空间……所有我能想到的社交平台。
她是一个非常热衷于在网上分享生活的女孩。她的朋友圈里,
充满了各种美食、美景、奢侈品的照片,以及一些故作矫情的文字。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配图是一张加了十层滤镜的自拍。“好烦哦,
选择困难症又犯了,不知道该买哪一个包包。”配图是九张不同款式的香奈儿包包。
“姐姐不在的第一天,想她。”配图是一张我们俩的合影,她亲昵地靠在我的肩上,而我,
笑得像个傻子。我快速地翻阅着这些垃圾信息,寻找着我想要的蛛丝马迹。终于,
在一个被她加密的相册里,我找到了突破口。相册的名字叫“My Dream”。密码,
是她的生日。我轻易地就破解了。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耶鲁大学的风景照,
照片上,用红色的字体,
英文:“This is where I belong.” (这里才是我归属的地方。
)照片的上传日期,是今年的九月初。也就是辅导员找我谈话,告诉我交换生消息的,
那一天。5原来如此。看着那张风景如画的耶鲁校园照,和那行野心勃勃的英文,
我心底最后一个侥幸的泡沫,彻底破灭了。不是因为一时的口角,不是因为无心的误会,
更不是因为什么狗血的三角恋。动机,从一开始就无比清晰和冷酷。——她要取代我。
她要夺走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光明的未来。而我,是她通往康庄大道上,唯一的一块绊脚石。
所以,她要用最不动声色、最难以察觉的方式,把我,这块石头,慢慢地、彻底地,腐蚀掉。
多么恶毒,又多么……高效。我关闭了相册,手指在冰冷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既然目标已经明确,那么下一步,就是寻找武器。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来构筑我的复仇之矛。
仅仅一段监控视频和林晚晚的个人野心,还不足以撼动她背后那棵根深蒂固的大树。
我需要更有分量的东西,一些能让她,和她父亲,都无法抵赖的,致命的证据。
我开始扩大搜索范围,从她的个人社交平台,转向了更深、更暗的领域。校园论坛,贴吧,
各种匿名八卦群。我像一个耐心的拾荒者,在信息的垃圾堆里,
搜寻着一切与“林晚晚”这个名字相关的碎片。很快,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在一个已经沉寂了很久的校园贴吧里,我找到了一个一年前的帖子,
标题是:《八一八我们院那个两面三刀的绿茶婊》。帖子里,用大量的细节,
描述了一个女生如何表面上和楼主称兄道弟,背地里却向老师打小报告,
抢走了楼主的贫困生助学金名额。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
提到的几个关键信息——“大一新生”、“从外省考来的”、“家境普通却总爱装白富美”,
都与林晚晚初到学校时的形象,惊人地吻合。帖子下面,有几个零星的回复,
大多是表示同情和义愤填膺。但很快,这个帖子就因为“涉及人身攻击”被吧主删除了。
我顺着发帖人的ID,找到了她的QQ号。她的头像,是灰色的。我尝试着加她好友,
验证信息写的是:“关于一年前那个帖子的事,我想和你聊聊。”我没有抱太大希望。
但十分钟后,我的好友申请,通过了。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发过来一个问号。
我能感觉到屏幕对面那份深深的戒备。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打字道:“你是陈雪吗?
我是许秋,林晚晚现在的室友。”屏幕那头,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下线了。
“她又对你做什么了?”终于,一行字跳了出来。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又”字,
信息量太大了。“她想让我死。”我敲下这几个字,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冷。这一次,
对方几乎是秒回:“我相信。”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前前室友”,
进行了一场深入的交谈。陈雪,就是一年前那个帖子的楼主。她和林晚晚,
曾经是同一个宿舍的室友。在她的描述里,我看到了一个和我认知中截然不同的林晚晚。
一个虚荣、善妒、控制欲极强,并且极度擅长伪装的林晚晚。她会偷偷用陈雪的昂贵护肤品,
然后嫁祸给打扫卫生的阿姨。她会故意在别的同学面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暗示陈雪的私生活不检点。她会在陈雪竞选学生会干部的时候,匿名向老师举报,
说陈雪在考试中作弊。最致命的一次,就是那次助学金事件。陈雪的家境非常困难,
那笔助学金对她来说,是救命钱。而林晚晚,表面上陪着她一起准备材料,
甚至“好心”地帮她把申请表交了上去。结果,陈雪落选了。而林晚晚,
这个开学时坐着迈巴赫来报到的“富家千金”,却拿到了那笔钱。后来,
陈雪才从辅导员那里无意中得知,林晚晚在申请理由里写道:她的父亲虽然是企业家,
但因为疫情公司破产,负债累累,她现在全靠自己打工赚取生活费,生活十分拮据。
写得声泪俱下,催人泪下。“我当时就气疯了,跑去跟她对质。你猜她说什么?
”陈雪的文字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说,‘雪儿,对不起,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我爸不准我跟同学说家里的事,怕我被人看不起。’”“她还说,‘这笔钱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多么熟悉的说辞,多么精湛的演技。
陈雪说,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想去揭发,
想去撕烂林晚晚那张虚伪的脸。但是,她不敢。因为就在那之前,林晚晚的父亲,
刚刚给她们学院捐了一台价值百万的实验仪器。最终,陈雪选择了在贴吧匿名发帖,
进行了一次无力的反抗。然后,
在林晚晚“不经意”地向室友们透露了陈雪有“抑郁症倾向”后,她被彻底孤立了。学期末,
陈雪以“水土不服”为由,申请转回了老家的一所普通二本。“我输了,许秋。
我输得一败涂地。”这是陈雪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只是想提醒你,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的背后,有她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你斗不过他们的。”斗不过吗?
我关掉聊天窗口,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倒影。苍白的脸,深陷的眼窝,
还有那双因为仇恨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是啊,我拿什么去斗?我没有一个有钱的爹,
没有一个能为我颠倒黑白的学校,我甚至连一个健康的身体都没有。我只有一台电脑,
一腔恨意,和一份由周正医生出具的、越来越厚的病历。就在这时,我的电脑屏幕右下角,
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窗口。警告:您的IP地址正在被追踪!对方级别:高。
是周正帮我装的一个简易防火墙程序。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立刻切断了网络,
拔掉了电源。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被发现了。
在我对猎物进行窥探的时候,猎物的保护者,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枪口对准了我。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但我还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陈雪说得对,我面对的,
从来都不是林晚晚一个人。而是一个专业的、冷酷的、拥有强大技术和资源的团队。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突然意识到,我所租住的这个小小的公寓,
这个我以为的安全屋,或许,早已暴露在别人的监控之下。我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
一把拉开了窗帘。对面居民楼的某个窗户里,一个微弱的红点,一闪而过。
6那个一闪而过的红点,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瞳孔。
是望远镜的镜片在月光下的反光。有人在监视我。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仿佛瞬间被置于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中,我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下。
我猛地拉上窗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地喘着气。恐慌,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他们是谁?
是林晚晚的父亲派来的人吗?他们监视我多久了?我在这里见周医生,我在网上查资料,
是不是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炸开,搅成一团乱麻。“冷静,许秋,
你必须冷静!”我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思考。现在自乱阵脚,就等于提前认输。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房间里仔细地检查起来。
灯具、插座、通风口、甚至是那个全新的加湿器……所有可能藏匿窃听器或摄像头的地方,
我都没有放过。结果,一无所获。这让我更加不安。要么是我想多了,要么是对方的手段,
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宁愿相信是后者。我走到周医生给我配的药箱前,
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镇静剂,给自己注射了进去。我需要绝对的冷静。药效很快上来了,
我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混沌的大脑也开始重新运转。我坐在黑暗中,复盘着整件事。
对方为什么会发现我?是因为我联系了陈雪吗?还是因为我试图登录林晚晚的社交账号?
很有可能。我太急于求成了。我以为自己是猎人,却忘了,在真正的猎手面前,
我不过是一只刚刚学会奔跑的兔子。那么,他们监视我的目的是什么?一,是警告。
警告我不要再轻举妄动。二,是搜集我的“黑料”。如果我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抓住,
他们就能化被动为主动,将我彻底打倒。三,或许,他们只是在评估我的“威胁等级”。
想通了这几点,我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这说明,他们虽然强大,但也并非无所不能。
他们还需要遵守这个社会最基本的游戏规则,至少在明面上,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他们怕的,是我手里的那段视频。那颗足以引爆舆论的,定时炸弹。而我,要做的,
就是让他们继续“怕”。同时,我也要让他们觉得,我“不过如此”。
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会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进行报复的、可怜又可悲的,
女大学生。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形。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了周医生的诊所。
我没有告诉他我被监视的事。我只是对他说,我想见一见他说的那个“最专业的律师”。
周医生很意外,但还是帮我联系了。律师姓金,是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
她在听完我的叙述,并看完了我所有的证据包括监控视频和陈雪的聊天记录后,
只说了一句话:“证据链不完整,视频的来源是致命伤。就算是你赢了官司,
对方最多也就是个‘过失伤人’,判不了几年。而你,要做好后半生都被他们报复的准备。
”她的话,和周医生一样,冰冷而现实。“我没想过要走法律途径。”我说。
金律师挑了挑眉:“那你找我干什么?”“我需要您帮我起草一份‘声明’。”我说,
“一份以我的名义,准备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向媒体公开所有证据的,声明。措辞要强硬,
态度要决绝。”金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你想……诈和?”“不。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把水搅浑。”三天后。一篇名为《S大学一女生长期遭室友投毒,
校方为息事宁人将其软禁》的帖子,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本市一个最不起眼的本地生活论坛上。帖子的内容,
是我和金律师反复推敲过的。帖子里没有提到林晚晚的名字,只说是“某林姓室友”。
帖子里没有放出完整的视频,只截取了几张最模糊、最引人遐想的画面。
帖子里详细描述了我的身体状况,并附上了周医生诊所开具的、打了厚厚马赛克的病历。
最关键的是,帖子的结尾,
附上了那份由金律师起草的、充满了法律术语和威慑力的“报案声明”。这篇帖子,
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下的深水炸弹。它没有立刻引起巨大的波澜,但它产生的冲击波,
已经悄无声息地,向着我想要的方向,扩散开去。发完帖子后,我立刻销毁了所有上网痕迹,
然后像一个真正的病人一样,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一步也不出门。我在等。等我撒下的鱼饵,
被鱼儿发现。等监视我的人,把这个“最新的情报”,汇报给他们的主子。果然,当天下午,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是我,晚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无比委屈和无助。“那个帖子,不是我发的。”我先发制人,
用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电话那头,林晚晚明显地愣了一下。“姐姐,
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她还在演。“林晚晚,”我打断了她,“别演了,你不累,
我都累了。给你背后的人带个话,我手里的东西,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那个帖子,
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们再敢对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做什么,下一次,
那些东西就会出现在所有人的手机里。”说完,我没等她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
这通电话,一定是在免提状态下进行的。听筒的另一边,一定有那个我尚未谋面的,
“旧日支配者”。我的这番话,看似强硬,实则充满了破绽。
它暴露了我的“虚张声势”和“黔驴技穷”。一个真正掌握了致命武器的人,
是不会大张旗鼓地宣告自己要同归于尽的。而我,就是要让他们产生这种“她已经疯了,
并且手上没什么牌了”的错觉。放下电话,我走到窗边,悄悄地拉开一条缝。对面那栋楼,
同一个位置,那个微弱的红点,依然在。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感到恐惧。我对着那个方向,
露出了一个微笑。游戏,才刚刚开始。7我的“隔空喊话”似乎起到了作用。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风平浪静。监视我的红点消失了,林晚晚没有再打电话来骚扰我,
就连辅导员张老师,也只是不痛不痒地发了条微信,问我“身体好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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