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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下雨的星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惟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大神“下雨的星辰”将老兵平城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平城,老兵,朝廷展开的男生情感,虐文,古代小说《惟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由知名作家“下雨的星辰”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1: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惟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主角:老兵,平城   更新:2026-02-07 01: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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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滩上的草已经枯黄,遮天蔽日的黄沙从北方席卷而来,平城又是一年秋。

平城是一座很新的城,新到是由十五年前我们这一批从江南来的兵一砖一瓦修建的。

十五年前,匈奴来犯,由于朝廷在北疆几乎没有防御措施,直到匈奴的骑兵直驱关内之时,

朝廷才姗姗来迟地组织军队反击。在花费了巨大的代价赢得了这场战争之后,朝廷意识到,

关外必须要修建军事工事,且一定要派重兵镇守。因此,就在打赢战争的第二个月,

朝廷就将本来在京师镇守的我们这一批江南兵尽数派往关外。

朝廷答应我们只需要修好平城就派军队来与我们轮换,然而这轮换迟迟却没等到,

朝廷早就与匈奴议和,仗不需要打,但是边塞却需要人守,朝廷就这样把我们留了下来。

我离家时十六岁,我的孩子如今也和我当年离家时的年纪一样大了。

朝廷和匈奴的关系还是风平浪静,但是平城却迎来了十五年来首次派兵。

新兵一万加上老兵五千,平城逐渐开始变得热闹起来。我的儿子就在这一批新兵里面,

等到他给我写的信到我手里时,他已经从家里面出发快一个月了,算来也快到了。

我开始日日站在城楼往南方望,有许多的年轻人背着行囊从南边过来,

等他们到了报到处我总要去看一看,看他们写下的是不是我儿子的名字。何其可悲,

作为父亲,我竟然不知道儿子长什么样子。就这样等待了七天,

在一个狂风夹杂着关外难得的大雨的傍晚,

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背着一个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的包裹一步一瘸地走到报到处。

“籍贯。”老兵问。“扬州淮东。

”蹲在报到处左边的台阶上端着碗吃饭的我抬头看了一眼男孩,

觉得他包裹样式眼熟却又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具体一点,哪个村。”老兵不耐烦地说。

“王家村”。我愣住了。在听到王家村的一瞬间,

关于家乡的种种争先恐后地冲出我记忆的深处,

白墙黑瓦、绿油油的一切、还有我最高兴的结婚那天,红色的绣着鸳鸯的布……我想起来了!

那布正是我和妻子结婚时妻子的嫁妆,我记得的,鸳鸯旁边绣了绿色的荷叶!我放下碗,

边走边用手臂擦了一下嘴,快速把嘴里的饭咽进胃里。我拉过男孩的包裹,

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图案,上面的绿色丝线已经有些掉落了,但是的确能看到上面的荷叶。

王家村、妻子的嫁妆……我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孩,与我心目中的儿子形象有些不符,

但这确实就该是我的儿子了。男孩惊恐地看着我,手死死地拉住包裹的带子。“你叫王衡安?

”我盯着他眼睛问。“啊?”男孩似乎是没听清楚,只一味地想往后退,

却又因为包裹被我抓住而难以动弹。“我问你,是不是叫王,衡,安。”我提高了音量。

“噢,”男孩看着我,一脸茫然之后又突然开始疯狂点头,“对对对,我是王衡安。

”“你是就是,怎么还想半天?不会是顶替的吧?”老兵皱着眉,斜瞟着男孩。“我是。

”男孩继续说:“我母亲是王刘氏,父亲叫王猛,在平城当了十五年的兵了。

”男孩一口气说完,眼睛东瞟西看,最终与老兵目光直直对上。“猛哥,

”老兵吞了一口唾沫,看向我,说:“这小孩,好像是您儿子。

”自收到儿子的信我就每天都来查看报道的人员信息,老兵已经对我儿子的信息非常熟悉了。

男孩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地恐惧,整个人开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几乎确定了男孩就是我的儿子,籍贯、包裹的样式、他和我的名字,

这些种种已经是铁证了。但是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男孩了。我和他未曾见过面,

妻子在怀着他的时候我就到了京城服兵役,后来又辗转到了平城,我这半生都在军队中度过,

并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父亲。“爹”,终究还是男孩先开了口,他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恐惧大过了亲近之情。他信中写道希望快些见到我,

现在见到面后却又怕我。可能是我与他想象中的父亲形象也不一样吧。在平城这十多年,

毒辣的日头照我、夹杂着飞沙走砾的风刮我,军队的生活锤炼我,

相较于儿子还带着江南烟雨的细皮嫩肉,我的皮肤则要粗糙上许多。“嗯。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一声爹,只能下意识回答一句嗯。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一路走来,辛苦了。”“不辛苦,能和爹在一起,一切都值得。

”男孩笑得很勉强地说道。我知道他面对我可能跟我面对他一样现在都有些无所适从,

因此对他的胆怯、勉强全都能够理解。“那我把小衡安排到你们小队去了噢,

父子间有个照应。”老兵说。“好。”“那个,”儿子的声音和我同时响起,

我和老兵都看着他,他被盯得脸红,然后说:“我能不能,去别的队伍?”“我我我,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爹是小队队长,我怕我去了我爹的小队,

其他的兵说我爹给我开后门之类的,我怕我坏了我爹名声。”男孩磕磕巴巴地说完,

然后低着头不敢看我。“嗨呀!”老兵笑了,摸了摸儿子的头说:“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

军队里很多父子兵,还能个个都说他们开后门吗?而且你爹那个性格大家都知道,公私分明,

不会给你开后门的。就算,就算你爹开了,那又如何,老子给儿子开后门,

谁他妈的的敢说什么?”儿子还想说什么,几次想打断老兵的话又放弃,

最后只能点点头说好。我接过儿子的包裹,跨在肩上,儿子跟在我身后,我想跟他说些什么,

但又无从说起。等终于到了我们小队的住处,

我终于有话可说了:“你就跟我们住一个屋子吧,外面是大通铺,我们这里就四个人住。

”老兵说我公私分明,这话其实有些不对,此前我只是没有遇到想要徇私的事而已。

如今儿子来了,开后门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还是住外面吧”,儿子说,

“跟您住一起,一来难免其他人议论,另一方面我也难融入到普通士兵里面去。

”他人议论我不怕,但是儿子确实需要和其他士兵建立良好的关系。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能保护你的往往就是战友,儿子确实需要得到其他人的认可,

这样在战场上才有愿意保护他的战友。于是我同意儿子住他通铺,他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见我盯着他,他又开始紧绷着脸。我到底是哪里让他如此害怕?我有点想不明白。

儿子的包裹里面只有几件单衣,一床极薄的被褥,还有我写给他的信,

他一封封地收好放在包裹的中间。“这里不比家里,冷。”“噢。”儿子小声回答。

我叹了口气,回到我的房间,从床底的箱子里掏出一床厚被褥,又拿出一件崭新的棉衣。

“这被褥是我战友的,前两年我们外出巡逻,碰上大雪,他与我们走失了,再没回来。

给你先用着,等之后我多攒些钱,给你做一床新的。”儿子赶紧摇头:“不用麻烦再做新的,

这个已经很好了。”我看着眼前瘦小的儿子,

说道:“这棉衣是我接到你的信之后就赶紧拜托别人帮忙做的,

是按照你信里面说的尺寸做的,现在看来,做得似乎大了些。”听到我这话,

儿子默默地站直了身子,故意挺起了胸膛。“没事,你还要长大的,衣服大些好,

之后也能穿。”儿子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又像根蔫掉的豆芽一样站着了。我给儿子铺床,

他身上已经穿上了那件对他而言有些大的衣服了。“暖和吗?”儿子用力点点头,

说:“暖和”。他把袖子抬起来看了看,又用手拍了拍衣服前面,转而又拍了拍后面。

“我从小到大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儿子感叹。我铺床的手顿住了,

这些年我当兵的俸禄虽然大部分都寄回家了,但毕竟数量微薄,妻子又多病,

儿子自然过不上太好的生活,只是我没有想到,儿子这么大了,

居然连一件自己的新棉衣也未曾有过。注意到我的动作,儿子脸上的开心又凝固成了局促,

他双手抓住衣角,盯着地下不敢看我。“是我亏欠了你们娘俩,等打完这仗,我们就回家,

我好好补偿你们。”我继续给儿子铺床,亦不敢看他。屋子里面有沙吹进来,

我眼睛有点想流泪。“打仗?”儿子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里面的关键词。“对,打仗。

”我重复了一遍,朝廷十多年来首次派兵,又封许国公的大儿子刘天赐为征北将军,

全权领导平城的军队。再过两三日,刘天赐携辎重粮草部队就要到了。

朝廷又是征兵又是派将,显然是要与匈奴有一场恶战。

“我们不是已经十五年未曾与匈奴打过仗了吗?为何如今……”儿子后面的话没说完,

只是一脸错愕又用心如死灰的表情看着我。“上面的事,谁说得准。”我摇摇头说,

把儿子的床铺再牵扯一下,终于看起来更为平顺了。“既来之,则安之。”我看着儿子,

想拍拍他,但是又始终下不去手。儿子似乎被要打仗的消息吓傻了,只是呆立在那里,

仿佛灵魂已经逃跑了。“我会保护你的。”我靠近儿子,扭捏地对他说。他像是被吓到了,

猛地弹开,一脸惊恐地盯着我。“那个,床给你铺好了,有事你过来找我。”我说。

儿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一屁股坐在我给他铺的床上。我一步三回头地看向儿子,

但是他却始终没抬头起来看我。之后的几天我能感觉到儿子总在躲着我,

他刻意避开与我见面,实在避无可避的时候就只是沉默或简单地回答一两句。

但是小队里的老兵几乎都知道他是我儿子了。“老王,你这儿子,怎么老躲着你?

”大大咧咧的陈康问道。陈康是我的副队长,也是我在军队里面最好的朋友。“不知道”,

我既不解又无奈,按理说父子之间应该越来越亲近才是,儿子和我却好像是反着来。

“小孩可能害羞,过两天就好了。”另一个老兵打着圆场。“对对对,父子哪有不亲的。

”又有老兵附和。我无心听他们的话,只是忧心儿子与我不亲这一让我难受的事实。

而后征北将军刘天赐就来了。他给我们每人都发了崭新的武器与装备,又日日督促我们练武,

我知道,战争是要打响了。这期间,儿子虽然依旧跟我不似别的父子亲热,

但终归没有再明显地躲着我。在关外风沙的磨砺下,儿子很快也变得同我一样黝黑又粗糙。

我曾同他开玩笑说等我们俩回去,他娘指定已经认不出我们了。

儿子听到却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等到第一场雪落下,冬天就正式地宣告来临了。

我们也终于知道了朝廷的计划。冬天匈奴食物短缺,兵力必然削弱,

此时朝廷派军队一路北上,直捣匈奴老巢,料想匈奴缺衣少食,自然不能进行有力地抵抗,

如此便能大胜于匈奴,从此还关外安宁。

此计划最重要的便是确定匈奴的老巢位置以及匈奴兵力情况。

在平城下了三场雪又晴朗了两天后,征北将军派我们和另外四个小队,共计五百人,

轻装简行,直入关外腹地,以探清匈奴虚实。我们是晚上出发的。

头顶澄澈的月亮洒下惨白月光照亮了我们的前路,风依旧呼啸着。

在巨大的旷野中的风沙声成为了我们脚步声最好的掩护。儿子被我安排在我身边,

我深知此行危险重重,我必须要尽可能地保护他的安全。相较于我的心事重重,

儿子倒显得有几分兴奋。我能感觉到儿子此前对于打仗是抗拒的,

但是经过了两个多月的军旅生活,他倒也是转变了思想,毕竟年轻的将士总是渴望建立功勋。

但是建立功勋又何谈容易,在战场能活着便是万幸。我想得多,脚步也开始沉重起来,

等到天微微亮起,远方泛出一线白色的光亮时,我们已经进入关外腹地了。一片荒凉。

等周围的一切终于可以被清清楚楚地看见之时,

我才注意我们所在的地方甚至连半点草木也无,这样的地方,真的有匈奴人生活吗?

此后的三天,我们白天休整夜晚赶路,好在天气一直很好,虽然冷冽,

但是不至于下起大雪来让人看不清方向。我们一路向北边走,

翻过一片荒原之后又是另一片荒原。儿子从开始的兴奋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众人都只是机械地赶路而已,队伍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又是月明星稀,

在大家都走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前面的哨兵却突然发出惊呼:“前面有烟!

”茫茫大漠中有烟意味着有人,而在我们前面升起的几十条烟无疑宣告着前方有大量的人。

大家都开始兴奋起来,找了这么久的匈奴,终于有了苗头。我们缓缓爬上山头,

山谷低凹处分布着几十个帐篷,帐篷的外围圈养着许多的马和羊。没有士兵在外面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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