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第十七章棋定天下》是大神“卡拉巴士宝贝”的代表萧珩沈清辞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沈清辞,萧珩的宫斗宅斗小说《第十七章棋定天下这是网络小说家“卡拉巴士宝贝”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1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0:25: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十七章棋定天下
主角:萧珩,沈清辞 更新:2026-01-08 10:5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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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三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已是三月,京城的杨柳才堪堪抽芽,护城河畔的残雪未消,
在阳光下泛着惨淡的白。养心殿内,地龙烧得正旺,可沈清辞却觉得,
那股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她跪在御前,
手中捧着那枚刻有“李景瑜”三字的玄铁令牌,指尖冰凉。“沈小姐,
”李景瑜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你信呼延灼,还是信朕?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龙椅上那个少年天子。他依旧穿着明黄常服,面容清俊,
脸色因常年体弱而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清澈如溪、盛着天下苍生的眼睛,
此刻深如寒潭,望不见底。“臣女...”她开口,声音有些哑,“臣女不知该信谁。
”李景瑜笑了,那笑很淡,淡得像窗纸上透进的晨光:“那就信你自己。沈小姐,用你的心,
用你的棋,去判断。”他起身,走到殿中那副巨大的紫檀木棋盘前。棋盘上摆着一局残棋,
黑白子交错,如两军对峙。“这是北境的局势。”李景瑜指着棋盘,“黑棋是北狄,
白棋是我军。呼延灼虽败,但北狄元气未伤。若此时出兵,可一举平定北境,永绝后患。
”沈清辞起身,走到棋盘前。她凝神细看,越看心头越沉。这局棋,表面是北境战事,
实则暗藏玄机。黑棋看似势大,实则阵型松散;白棋虽守势,却暗藏杀机。
可关键在于...“陛下,”她抬眼,“这局棋的关键,不在北境,而在...朝堂。
”李景瑜挑眉:“哦?”沈清辞指着棋盘一角:“此处,白棋孤军深入,看似冒险,
实则与中腹呼应。若黑棋贪功冒进,必被合围。可若...”她顿了顿,
“可若中腹白棋变卦,这孤军便成了弃子。”她抬眼直视李景瑜:“陛下,
您是要让萧珩做这枚孤军,还是要让他做...弃子?”殿内一时死寂。炭火噼啪作响,
衬得空气更加凝滞。良久,李景瑜才缓缓道:“沈小姐,你果然...看得透彻。”他转身,
从御案上拿起一本奏折,“这是三日前,萧珩从北境送来的。他说,呼延灼逃回了北狄王庭,
北狄王已集结二十万大军,欲报雁门关之仇。他请求出兵,先发制人。
”他将奏折递给沈清辞:“沈小姐以为,该准,还是不准?”沈清辞接过奏折,展开。
确实是萧珩的字迹,字字铿锵,力透纸背。他说,北狄不灭,北境不宁;北境不宁,
大雍不安。他愿率十万精兵,直捣王庭,毕其功于一役。“陛下,”她合上奏折,
“萧珩只有十万兵,北狄有二十万。以少胜多,需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北境初定,
将士疲惫,粮草不济...此时出兵,凶多吉少。”“那依沈小姐之见,该当如何?
”“以和代战。”沈清辞道,“北狄新败,呼延灼被擒又逃脱,军中必有嫌隙。
陛下可遣使议和,许以通商互市,分化瓦解。待其内乱,再伺机而动。”李景瑜看着她,
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沈小姐,你可知道,满朝文武,包括萧珩,都主战。
只有你...主和。”“因为臣女知道战争的代价。”沈清辞轻声道,“北境将士的命,
是命;北狄百姓的命,也是命。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何必血流成河?
”“不战而屈人之兵...”李景瑜重复着这句话,忽然笑了,“沈小姐,你可知道,
先帝在世时,也曾想与北狄议和。结果呢?北狄得寸进尺,连年犯边,边关百姓苦不堪言。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绿的柳枝:“有些狼,是喂不饱的。只有打断它的脊梁,
它才会乖乖趴下。”沈清辞心头一沉。她听出了李景瑜话中的杀意。
“陛下...”“沈小姐不必再说。”李景瑜转身,“朕意已决。三日后,朕会下旨,
命萧珩出兵北狄。而沈小姐你...”他顿了顿,“朕要你去北境。”“去北境?”“是。
”李景瑜看着她,“你是弈天郡主,是萧珩的妻子,更是...朕的帝师。你去北境,
一可助萧珩稳定军心,二可监督战事进展,三可...在必要的时候,做出正确的抉择。
”沈清辞明白了。李景瑜这是不放心萧珩。他怕萧珩功高震主,怕萧珩拥兵自重,
所以派她去,既为助,也为制。“臣女...遵旨。”三日后,
圣旨下:封萧珩为征北大将军,率十万精兵出征北狄。同时,命弈天郡主沈清辞为监军,
随军北上。消息传出,朝野震动。女子为监军,开国以来从未有过。有大臣上书反对,
说“女子从军,不祥”,被李景瑜驳回了。他说:“弈天郡主之才,胜朝中多少男子。她去,
朕放心。”离京前夜,沈清辞去了听雪楼。楼内依旧清雅,盲眼老人在柜台后算账。
听得脚步声,他抬起头:“姑娘又要出远门了。”“先生如何得知?”沈清辞问。
“姑娘的脚步,比上次更沉了。”老人道,“这次是去北境?
”沈清辞点头:“先生消息灵通。”“不是老朽消息灵通,”老人从柜台下取出一封信,
“是有人算准了姑娘会来,托老朽转交。”沈清辞接过信,展开。
信上只有四个字:“棋局未终,当心变数。”字迹苍劲,与之前两封信一模一样。“先生,
”沈清辞抬头,“这位故人...究竟是谁?”老人沉默片刻,
才道:“一位...下棋的人。”“下棋的人?”“这天下,本就是局棋。”老人缓缓道,
“有人执黑,有人执白,有人观棋,有人入局。姑娘是入局之人,也是...执棋之人。
只是,姑娘可知,真正的棋手,从不在棋盘之上?
”沈清辞心中一动:“先生的意思是...”“棋手在局外。”老人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可若是那观棋之人,本就是设局之人呢?”沈清辞怔住。设局之人...谁在设局?皇上?
呼延灼?还是...那个神秘的“故人”?“先生,”她低声问,“这局棋,我该如何下?
”老人看着她,那双盲眼仿佛能洞穿人心:“姑娘,你心中已有答案,何必问老朽?
只是老朽提醒姑娘一句——棋子可弃,棋手不可弃。
但若棋手自己成了棋子...”他没有说完,但沈清辞已明白。若棋手自己成了棋子,
那这局棋,便再无赢家。“多谢先生提点。”沈清辞福身,转身离去。走出听雪楼,夜已深。
长街寂寥,只有更夫敲梆的声音远远传来。沈清辞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忽然觉得,
这京城就像一座巨大的棋盘,而她,不过是一枚棋子。不,她不要做棋子。她要破局。
北上的路,走了整整一月。越往北走,景色越荒凉。三月江南已是草长莺飞,
北境却还是冰天雪地。茫茫雪原,一望无际,只有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抵达雁门关时,
已是四月初。关城巍峨,矗立在两山之间,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城墙上,玄甲将士肃立,
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萧珩亲自出关迎接。他一身戎装,外罩玄色大氅,眉宇间带着风霜,
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见沈清辞下马,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清辞,路上辛苦了。
”他的手很凉,掌心有厚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沈清辞反握住他的手:“不辛苦。
你...瘦了。”萧珩笑了:“北境苦寒,想不瘦也难。”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皇上让你来,是信不过我?”沈清辞摇头:“皇上是担心你。十万对二十万,此战凶险。
”“再凶险,也要打。”萧珩看着远处的雪原,“呼延灼必须死,北狄必须灭。否则,
北境永无宁日。”沈清辞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心中叹息。这个男人,心中有国,有民,
有将士,唯独没有...他自己。“先进城吧。”萧珩揽着她,“外面风大。”雁门关内,
将军府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床一柜,墙上挂着一副北境舆图。炭火烧得很旺,
却驱不散屋内的寒意。萧珩为沈清辞倒了杯热茶:“清辞,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何事?
”“呼延灼...不是自己逃的。”萧珩沉声道,“是有人放了他。
”沈清辞心头一震:“谁?”“宁王的余党。”萧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这是在呼延灼逃脱的地方找到的。这玉佩,是宁王府的信物。”沈清辞接过玉佩。
羊脂白玉,雕成螭龙纹,背面刻着一个“宁”字。与那枚玄铁令牌不同,这玉佩质地温润,
显然是常年佩戴之物。“宁王已死,余党为何还要救呼延灼?”“因为呼延灼知道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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